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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是作者““月落198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明烛叶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上一秒还说要娶她回家的男人,现在却在和别的女人鬼混?她:“没用了,剁了吧!”出手后,她还不忘找一个替罪羔羊。她:“实在抱歉,但竟然你没几天可活了,就帮帮我吧,下辈子还给你!”他:“???”殊不知,他不是病弱透明人,他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后来,她发现好像认错人了,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他:“这就想跑?我的报酬呢!”她:“你要多少。”他:“你的全部……”...
主角:傅明烛叶娇 更新:2024-04-06 01: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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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明烛叶娇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阅读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由网络作家“月落198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是作者““月落198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明烛叶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上一秒还说要娶她回家的男人,现在却在和别的女人鬼混?她:“没用了,剁了吧!”出手后,她还不忘找一个替罪羔羊。她:“实在抱歉,但竟然你没几天可活了,就帮帮我吧,下辈子还给你!”他:“???”殊不知,他不是病弱透明人,他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后来,她发现好像认错人了,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他:“这就想跑?我的报酬呢!”她:“你要多少。”他:“你的全部……”...
冯劫腿上铺一张粗布,正在打磨箭头。
叶娇蹲在他面前,询问道:“冯伯,咱们安国公府,有鱼符吗?”
冯劫抬头,浓密的眉毛蹙起,又慢慢展开,像是想起什么遥远到可以看淡的往事。
“曾经有的。”他垂头继续做事,“后来老爷离家,带走了。”
叶娇抬手按住那根被磨得“噌噌”作响的箭头,再问道:“父亲离家时,多大年龄?”
其实她不用问,稍微推算便能知道。
父亲十二年前离家,那时她才五岁,那时候父亲,三十多岁吧?
果然,冯劫道:“应该是三十五六岁,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个?老爷不会回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得有些久,叶娇的手脚都很僵硬。
她拽着水雯起身,离开后院,去找姐姐叶柔。
父亲离家时,叶柔已经七八岁了,她记得的东西更多。
叶柔正在绣花,手里的针线不停,唏嘘道:“父亲是穿着道袍离开的,道袍上绣着鹤,所以哥哥才把家里有鹤的家具和帐子,全都拉到野外烧了。”
穿道袍、佩鱼符、三十多岁。
叶娇看向水雯,水雯比她更慌。
“小姐……”她喃喃出声,眼中已蓄满泪珠。
叶柔这才发觉有些不对。
“怎么了?”她停下针线问。
“没事。”叶娇一阵风似的出去,也拉走水雯。
十二年了,她每天都在盼着父亲回来。
中秋节盼,除夕夜盼,别的孩子牵着父亲的衣角讨压岁钱,她和哥哥姐姐一起留神院门的动静,渴望父亲的叩门声。
她怨过父亲,怨他离家十几年,从不回来一次。
他的道心真的那么坚定吗?
他就不想知道妻子和孩子们都怎么样了吗?
叶娇日思夜想,怨过恼过,最后只希望自己能见父亲一面。却没想到,父亲十二年前离开家门,就没有活着出京吗?
他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了。
那玉琼楼下的枯骨,是他吗?
如果是,杀他的是谁?如果是,她该怎么做?
叶娇带着弓箭出门,却在坊街里不知该往哪边走。如果没有同李策分开,她大约会先去问李策的意见。但现在还是去京兆府吧,去看看那副枯骨。
刚刚转身,便闻到肉包子的味道。叶娇抬头,见人来人往的坊街里,有个男人正咬着包子走近。
“哟!”见到叶娇,那男人笑道,“这么巧?安国公府就在这附近吗?我说呢,某人日夜不休也要把楼建起来。”
来人正是赵王李璟,他身边站着楚王李策。
两个已经封王的皇子,像寻常人家的公子般,捧着油纸袋,悠闲地走在坊街里。他们身边甚至没有随从护卫,就那么慢慢地走来,把包子的味道散得到处都是。
叶娇看向李策,见他幽深的眼眸亮了亮,薄唇紧抿,只微微点头,算作招呼。
倒是李璟比以前热切,看到叶娇也不再惧怕。
叶娇便强颜欢笑同他说话。
“光德坊的包子已经这么出名了吗?连王爷都亲自来买。”
李璟苦笑着摇头。
“叶小姐,你看我腰里,那里是不是挂着价值连城的玉坠、金环、龙涎香包?”
“没有看到。”叶娇摇头。
“没有就对了!”李璟咽下包子道,“都怪那个玉琼楼,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身家都卖掉,也不够修楼的。所以叶小姐啊,若你不小心跑到我家里去,千万要记得,我已经很穷了。”
太穷,穷到账房先生都被辞退的地步。
“你们在修玉琼楼吗?”叶娇站定身子,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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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傅明烛来的,有傅家的同族长辈,和为他们牵线搭桥的媒人。
客人来了很久,安国公府没有设几案请他们落座,更没有茶水果品招待。
叶夫人脸色铁青,手中的团扇搁在怀里,半晌抬起来,不等摇动一次,便又随意放下。
傅家长辈先还有些歉意,如今也觉得被驳了面子,抬声道:“纵观我大唐朝野上下,就没有不准未婚夫纳妾的道理。”
“好!”叶夫人这才冷笑一声开口,“原来堂堂相府,就半点也不顾礼义廉耻吗?”
见叶夫人动怒,傅明烛连忙从长辈身后走出来,跪地道:“都是侄儿的错,请伯母责打。”
他小心叩头,神情谦卑可怜。
叶娇这时推门进来,扬声道:“好,我来打!”
这话让傅家长辈和媒人同时惊诧抬头,傅明烛更是险些跳起来。
叶夫人看到女儿,沉声阻止:“安国公府不是匪帮贼窝,别人不懂规矩,你也是吗?”
这话明里是骂叶娇,其实是骂相府。
奶娘连忙请罪,拉着叶娇,带她站到屏风后面。
叶夫人端起茶盏轻呷半口,叹了口气。
“我这女儿原本就个性要强,受不得气。既然傅公子心有所属,咱们两家的亲事,就此作罢吧。”
“叶夫人,您不能……”傅家长辈连忙劝说,又斥骂傅明烛,“快把相府的补偿,告诉叶夫人啊!”
傅明烛连声答应着,开口道:“侄儿已禀明父亲,只要娇娇过门,便可主持中馈。不光家中炊饮之事,凡涉及田产、商铺、钱粮,都由娇娇掌管决断。”
这是要把傅家的财政权柄都送给叶娇。
叶娇在屏风后冷哼一声,叶夫人看向叶娇,又收回神,垂眉摇头。
“我们家老爷离家修道已有十年,这十年来,安国公府一应琐事,都是我来打理。中馈账目,都是劳心劳力的事,怎么在你们相府眼中,竟成了可拿来交易的筹码吗?”
傅明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叶夫人又问:“且不知你败坏了吏部员外郎家的女儿,又该如何补偿人家呢?”
“还……”傅明烛犹豫着,知道躲不过,只能答道,“还请伯母和娇娇同意,让侄儿纳秦白薇为妾。”
吏部员外郎不是好糊弄的,宰相亲自到员外郎府上致歉,才得到对方谅解。
名声毁了,做正妻是绝无可能的。
让女儿做妾,也算是无可奈何。
可是对安国公府来说,这算哪门子道歉?
欺负了你,羞辱了你,负荆请罪做做样子,你还是得把女儿嫁给他,还是得让女儿同他苟合的侍妾日日相见。
叶夫人的手几乎把团扇扇柄折断,她勉强维持着主母风范,声音颤抖道:“安国公府愿成全相府同秦府永结秦晋之好,请傅公子回吧。明日,国公府便会上门退婚!”
她起身离去,傅明烛连忙跪行恳求,此时大门再次被人踢开,冲进来一个衣冠华丽的公子。
“是谁欺负我妹妹?”
响亮的声音震彻云霄。
来人正是叶娇的哥哥叶长庚。
叶长庚冲进屋子,迎面便见傅明烛神情惊讶要往外逃。
叶长庚哪会让他逃走,他大步上前,左手把傅明烛拎起来,右拳打在傅明烛脸上。殴打中不忘了从窗台扯来木杆当作武器,劈里啪啦打了傅明烛好几下。
傅明烛的门牙被叶长庚打掉,嘴里漏风,呼喊道:“嘿有此理!”
估计是要说“岂有此理”。
傅家的人慌乱地阻拦,叶夫人看着儿子得手好几次,才厉声喝道:“住手!”
叶长庚迅速停手,小跑几步扑向母亲,滑跪在母亲面前。
动作一气呵成,请罪也快。
“儿子错了,请母亲责罚。”
眼见叶夫人要教训儿子,傅家人再不敢待。他们拱手告辞,神情灰败。
“你怎么从书院回来了?”叶夫人问。
“傅明烛那龟儿子跟人厮混的事传到书院,儿子怕母亲和妹妹心情不好,就回来哄哄。”
他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纸包,是已经变形的几样果子。
“哎呀。”叶长庚猛拍脑门,“打架前忘了拿出来,这下都碎了。”
“就是,”叶娇踱步过来,“碎了的我可不吃。”
她虽然这么说,还是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又不满道:“打轻了,是不是读书读得没力气了?”
叶长庚任妹妹揶揄,把果子再递一递。
“你别难过哈,哥哥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比柔儿嫁的还好。”
叶娇的姐姐叶柔,已经出嫁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说话,叶夫人所谓的教训儿子,不过是在他跪麻双腿前询问他。
“回来前吃饭了没?”
晚膳后,兄妹俩坐在秋千上聊天。
“还难过呢?”叶长庚问,“你一难过,就咬嘴唇。”
叶娇下意识松开嘴唇,歪头靠着秋千绳子,慢悠悠道:“今日我回来时,母亲肯定已经知道傅家的事了。她那会儿的神色就不好。都怪我……”
虽然把傅明烛丢到御街很解气,但看到母亲今日气愤发抖的样子,叶娇又觉得伤到了母亲。
叶长庚双臂抱绳,乱晃荡着,没说话。
“如果父亲在就好了,”叶娇道,“我都忘了父亲长什么样子。”
“别提他!”叶长庚松开秋千,声音也变得怨怼,“祖父当年恳求先帝,说叶家世代不需袭爵,我从未怨过。不袭就不袭,袭爵没有实权,也没什么意思。但我恨那个臭道士!”
叶娇出生后不久,她的父亲就离家修道了。十年来杳无音讯,不知在哪座高山道观清修。
安国公府如今都靠叶夫人撑着,朝中无人,渐渐门庭冷落,日渐衰败。叶娇尚且感受不深,但叶长庚年长些,人情淡薄的滋味,时常让他气愤。
“你知道哥哥为何今日一定要打傅明烛吗?因为错过了今日,再想打他,就绝无可能。他毕竟是当朝宰辅家的公子,就算宰相不说话,照样有数不清的阿谀奉承之辈,为了捧臭脚,给我治罪。”
叶长庚看起来莽撞冲动,其实心思缜密。
他站起身,拍了拍妹妹的肩头。
“哥哥去读书了,哥哥得给你考个状元。咱们家有人做官,就再不怕被人欺负!”
叶娇丢给叶长庚一个荷包,叶长庚摸了摸,应该是两块银锭。
“见你老是请人吃饭,别赊账。”她眯眼笑笑。
“谢了。”
叶长庚也笑起来:“还是妹妹最贴心。”
第二日早朝,参本弹劾宰相的言官,排成了长队。
“微臣弹劾宰相傅谦教子无方,纵容其子婚前通奸,悖德忘礼。”
“微臣弹劾宰相傅谦寡廉鲜耻,子嗣失德却仍然高居相位。”
“微臣弹劾宰相傅谦背信弃义……”
言官们阵仗颇大,一个个疾言厉色直言上谏,把御座后的皇帝都搞糊涂了。
只不过一个晚上,往日清正廉洁、克己奉公的宰相,便成了一个人人唾骂、不堪大任的昏官佞臣。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皇帝侧目看着宰相,询问道。
“臣有罪。”
宰相傅谦举起笏板跪地,显然早想到有这么一出,干脆主动把昨日傅明烛的事,原原本本呈报。
皇帝刚过知天命之年,脾气比年轻时好了很多。他身穿黑色龙纹朝服,一双剑眉格外英武。思考朝政时,眼中精光微露,眼皮却常常半阖着,不怒自威。
傅谦说完,自请削去官职,罚没财产,带一家老小回乡,耕田犁地、闭门思过。
此事可大可小,但削官未免太重了些。
皇帝并不急着表态,而是询问道:“朕怎么没有见到秦落晖呢?”
秦落晖,便是昨日秦白薇之父,吏部员外郎。
“回禀陛下,”有官员道,“秦员外郎自感无颜面圣,跪在殿门外。”
傅家教子无方,秦家教女的水平,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今朝臣失德的事已传遍京城,士大夫们引以为耻,但如何盖棺定论,还是要看皇帝陛下。
皇帝沉思少许,蹙眉问道:“怎么朕听说……九皇子还跟此事有关?”
朝臣们左右看看,最终有人回答道:“回禀陛下,昨日傅明烛原本同秦小姐在郊外私会。传言是九皇子雇人,把马车直接抬到了御街上,这才……”
这才闹得天下皆知,既丢宰相的脸,又丢朝廷的脸。
皇帝的脸色瞬息万变,他侧头询问身边的宦官。
“小九怎么回来了?”
宦官想了想,回答道:“今日是顺嫔娘娘的生辰。”
顺嫔是九皇子的生母。
皇帝当然不记得顺嫔的生辰,他也不太记得自己的这个儿子。
凝眉片刻,皇帝沉声道:“宣他进来。看来这个教子无方的罪责,朕也要领受。”
“陛下息怒。”
朝臣们呼呼啦啦跪了一地,原本便已经跪了很久的宰相,趁机揉一揉腿。
很快,九皇子到了。
他穿着青色常服,因为要面圣的缘故,前胸后背绣着龙纹,腰里围了一条墨色革带。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块白玉为饰。
那白玉悬在九皇子腰间,上面雕刻一只鹿。
仪表堂堂,却略带病容。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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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阎季德惶恐抬头,不知皇帝是什么意思。
不查了?是要包庇肃王吗?你包庇儿子可以,让我官复原职啊。
皇帝的视线落在肃王李珑身上,那目光充满慈爱。
“朕信任自己的儿子。他在边关数年,即便没有功劳,苦劳总还有些。朕信肃王不会徇私枉法党同伐异,阎卿查到他哪个部将做错了事,交给吏部刑部大理寺问罪就好。”
阎季德放下心来。
因为皇帝说“阎卿”,他是“卿”了,职位必然恢复。
果然,皇帝起身道:“禁军不能一日无帅,你不要怠惰,快给朕回去做事!”
阎季德跪地叩头,感谢圣上圣明。
皇帝离开,朝臣三三两两散去,李珑才慢慢站起身。
他心中七上八下,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父皇就这么放过他了吗?因为信任?因为边关征战的功劳?
他看向李璟,见李璟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瞪我干嘛?”李璟越过李珑,大声道,“闪开!我得去看望母后,该用早膳了。”
李璟没有吃到早膳。
皇帝下朝后径直到了立政殿,这是皇后的居所。
“立政”二字,取母仪天下之意。
李璟踮着脚朝里面看了看,宦官高福陪着他,暖声道:“老奴引殿下到偏殿用膳吧?”
“不,”李璟道,“我就要同母后吃,我还得告状呢!”
今日朝堂上,皇帝袒护李珑也太厉害了。朝臣们还来不及提出异议,皇帝便快步离去。
高福笑起来:“若如此,殿下不如回去等等消息。”
李璟立刻警惕起来。
难道父皇来到这里,是同母后商量大事吗?能不能偷听?
高福抬臂拦住李璟。
“殿下还是先回去吧。”
高福是皇帝的心腹,李璟不便造次,只得草草告别。
立政殿内一张食案,帝后相对而坐,皇帝却许久没有动筷。
“梓潼。”皇帝这么称呼他的妻子,握住了皇后的手。
皇后锦衣华服端坐,年过四十,并不十分漂亮,却胜在端庄聪慧。
“圣上。”皇后轻声回应,示意内侍婢女离开。
“朕……”皇帝的声音一瞬间衰老许多,说话的气力,不足在朝堂的一半,“朕是不是老了?”
皇后并没有说春秋鼎盛那样的恭维话。
她含笑道:“今日臣妾为圣上梳发时,的确看到几根白发。但圣上英姿不减当年,何必多虑。”
“朕的确是老了,”皇帝叹息道,“若不然肃王也不敢为了争权构陷朝臣,若不然朕今日也不会优柔寡断,包庇纵容了。”
他知道肃王做了什么,他只是没有说破。
那些朝臣也知道他知道,所以故意装作来不及反驳的样子。
至于他那个傻儿子李璟,恐怕还等着告状呢。
皇后脸上神色变幻,过了许久才滴水不漏道:“圣上乃天子,治国安邦、奉顺天德,自然也是宅心仁厚的。”
皇帝苦笑着摇头。
“当初朕封李珑为王,是犒赏他镇守边关的功劳。朕薄待咱们的孩子,你生气吗?”
皇后含笑道:“圣上乃圣明之君,臣妾有什么可气的?”
到底是嫡庶有别,就算李珑是长子,是第一个封王的皇子,又怎样呢?他不会以为头上顶着一个王衔,就有机会染指御座吧?
“是朕偏颇,以至于此。”皇帝眉心紧锁,松开皇后的手起身,对殿外的高福道,“传中书、侍中、尚书令觐见,朕要册封王侯。”
肃王李珑惴惴不安地回到王府,同府中幕僚大致说了朝堂的事。
幕僚们或脸色苍白,或心神慌乱,他们跪坐在蒲团上,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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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娇神思沉沉。
她喜欢拳脚和武力,不喜欢苦思冥想。今日她想得有些多,想明白了,便觉得那件事不能再耽搁。
昨日就该说清楚的。
怎么能嘴馋成那样呢?
一面说话,水雯已经给叶娇梳好头。
“小姐今日有什么安排?”她问,“奴婢问了,厨房做了粉蒸肉和水盆羊肉。”
叶娇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犹豫着,问:“有胡麻饼吗?”
“当然!椒香酥脆。”
叶娇终于当机立断道:“先吃饱再说。”
“笑什么呢?”
赵王府上,李璟盯着棋盘很久,才放下一颗棋子,放下后觉得不对,偷偷换一个位置,问李策道。
他担心李策看到自己换棋。
李璟好不容易说动李策打赌,谁输了谁请对方吃酒看戏。当然李策身子差,不能饮酒太多,主要是李璟吃。
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李璟已经通知几位兄弟给肃王饯行。人多,这顿饭能吃穷李策。
“我没有笑。”李策低头看一眼棋盘,随意放下棋子,继续等李璟。
李璟再次陷入思考权衡,他屏息凝神放下棋子,把之前的一处也挪动下,才假装轻松地同李策搭话。
“你托着腮帮子笑半天了!耳朵红得像鸡血,肯定有事儿!”
他有事儿吗?李策低头看棋盘,再次丢下一颗子,忍不住扭头,看看铜镜里自己的脸。
笑容是不自觉在唇角散开的,怎么都收不回去。
他想起昨夜的事,那姑娘在李策后背上伸开胳膊和腿,在他的快速旋转中,大喊道:“吾乃陀螺精转世!”
陀螺精……她可太有趣了,李策回来时笑了一路。
“你可准备好银子吧!”李璟慎重落子后道,“兄弟们都特别能吃。”
不光能吃,还喜欢找人伺候。说不定整条街的胡姬都得请来,乐伶和舞姬陪着,简直是一日千金的活法儿。
太高兴了,李璟想,趁王妃心情好,说不定准我再纳几房姬妾。
李策点头看看棋盘,手里的棋子落下去,起身道:“你输了。”
“怎么可能?”李璟叫起来,“棋童!快来数数,我就不信了!”
李策走到院落里去。
房间太小李璟太吵,盛不下他的快乐。
外面有风,李策轻咳一声,便见院门打开,他的眼睛亮起来。
“娇娇。”李策道。
远远地,叶娇对李策施礼。
她今日穿着碧蓝长裙,肩裹一件霜色披帛,看起来稳重素雅,不似平日那般活泼。
“楚王殿下,”叶娇对他施礼,像是换了一个人,“奴家来同你说件事。”
屋内的李璟在大呼小叫痛心疾首,李策走得离叶娇近些,含笑道:“出去说吧。”
“在这里就好。”叶娇似乎唯恐发生什么,唯恐她自己变卦。
李策的笑容渐渐僵硬,声音依旧柔和。
“请小姐示下。”
叶娇深吸一口气道:“我想了想,吵架也不见得要当着大家的面。今日我走后,就算吵过了,我同楚王殿下,从此之后就只是普通朋友。为了感谢你昨日的酒肉和护送,我给你带来一根人参,算是谢礼。”
她说着转身,从丫头怀里接过人参,塞给李策。
那人参支大芦长价值不菲。
李策没有接。
“为什么?”他问,声音寂寥难过。
……
注1:古代的重量单位跟现在的不太一样,古代的一百斤也比现在的轻很多,但我不能说叶娇是个快两百斤的姑娘,所以这里是按照现代人的斤数说她一百斤。
注2:专家根据出土的文物推断,最早的陀螺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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