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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阅读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

月落1986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是作者““月落198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明烛叶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上一秒还说要娶她回家的男人,现在却在和别的女人鬼混?她:“没用了,剁了吧!”出手后,她还不忘找一个替罪羔羊。她:“实在抱歉,但竟然你没几天可活了,就帮帮我吧,下辈子还给你!”他:“???”殊不知,他不是病弱透明人,他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后来,她发现好像认错人了,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他:“这就想跑?我的报酬呢!”她:“你要多少。”他:“你的全部……”...

主角:傅明烛叶娇   更新:2024-04-06 01: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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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明烛叶娇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阅读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由网络作家“月落198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是作者““月落198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明烛叶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上一秒还说要娶她回家的男人,现在却在和别的女人鬼混?她:“没用了,剁了吧!”出手后,她还不忘找一个替罪羔羊。她:“实在抱歉,但竟然你没几天可活了,就帮帮我吧,下辈子还给你!”他:“???”殊不知,他不是病弱透明人,他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后来,她发现好像认错人了,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他:“这就想跑?我的报酬呢!”她:“你要多少。”他:“你的全部……”...

《完整阅读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精彩片段


冯劫腿上铺一张粗布,正在打磨箭头。

叶娇蹲在他面前,询问道:“冯伯,咱们安国公府,有鱼符吗?”

冯劫抬头,浓密的眉毛蹙起,又慢慢展开,像是想起什么遥远到可以看淡的往事。

“曾经有的。”他垂头继续做事,“后来老爷离家,带走了。”

叶娇抬手按住那根被磨得“噌噌”作响的箭头,再问道:“父亲离家时,多大年龄?”

其实她不用问,稍微推算便能知道。

父亲十二年前离家,那时她才五岁,那时候父亲,三十多岁吧?

果然,冯劫道:“应该是三十五六岁,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个?老爷不会回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得有些久,叶娇的手脚都很僵硬。

她拽着水雯起身,离开后院,去找姐姐叶柔。

父亲离家时,叶柔已经七八岁了,她记得的东西更多。

叶柔正在绣花,手里的针线不停,唏嘘道:“父亲是穿着道袍离开的,道袍上绣着鹤,所以哥哥才把家里有鹤的家具和帐子,全都拉到野外烧了。”

穿道袍、佩鱼符、三十多岁。

叶娇看向水雯,水雯比她更慌。

“小姐……”她喃喃出声,眼中已蓄满泪珠。

叶柔这才发觉有些不对。

“怎么了?”她停下针线问。

“没事。”叶娇一阵风似的出去,也拉走水雯。

十二年了,她每天都在盼着父亲回来。

中秋节盼,除夕夜盼,别的孩子牵着父亲的衣角讨压岁钱,她和哥哥姐姐一起留神院门的动静,渴望父亲的叩门声。

她怨过父亲,怨他离家十几年,从不回来一次。

他的道心真的那么坚定吗?

他就不想知道妻子和孩子们都怎么样了吗?

叶娇日思夜想,怨过恼过,最后只希望自己能见父亲一面。却没想到,父亲十二年前离开家门,就没有活着出京吗?

他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了。

那玉琼楼下的枯骨,是他吗?

如果是,杀他的是谁?如果是,她该怎么做?

叶娇带着弓箭出门,却在坊街里不知该往哪边走。如果没有同李策分开,她大约会先去问李策的意见。但现在还是去京兆府吧,去看看那副枯骨。

刚刚转身,便闻到肉包子的味道。叶娇抬头,见人来人往的坊街里,有个男人正咬着包子走近。

“哟!”见到叶娇,那男人笑道,“这么巧?安国公府就在这附近吗?我说呢,某人日夜不休也要把楼建起来。”

来人正是赵王李璟,他身边站着楚王李策。

两个已经封王的皇子,像寻常人家的公子般,捧着油纸袋,悠闲地走在坊街里。他们身边甚至没有随从护卫,就那么慢慢地走来,把包子的味道散得到处都是。

叶娇看向李策,见他幽深的眼眸亮了亮,薄唇紧抿,只微微点头,算作招呼。

倒是李璟比以前热切,看到叶娇也不再惧怕。

叶娇便强颜欢笑同他说话。

“光德坊的包子已经这么出名了吗?连王爷都亲自来买。”

李璟苦笑着摇头。

“叶小姐,你看我腰里,那里是不是挂着价值连城的玉坠、金环、龙涎香包?”

“没有看到。”叶娇摇头。

“没有就对了!”李璟咽下包子道,“都怪那个玉琼楼,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身家都卖掉,也不够修楼的。所以叶小姐啊,若你不小心跑到我家里去,千万要记得,我已经很穷了。”

太穷,穷到账房先生都被辞退的地步。

“你们在修玉琼楼吗?”叶娇站定身子,深吸一口气。

小说《美人不正经,陛下他惯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陪傅明烛来的,有傅家的同族长辈,和为他们牵线搭桥的媒人。

客人来了很久,安国公府没有设几案请他们落座,更没有茶水果品招待。

叶夫人脸色铁青,手中的团扇搁在怀里,半晌抬起来,不等摇动一次,便又随意放下。

傅家长辈先还有些歉意,如今也觉得被驳了面子,抬声道:“纵观我大唐朝野上下,就没有不准未婚夫纳妾的道理。”

“好!”叶夫人这才冷笑一声开口,“原来堂堂相府,就半点也不顾礼义廉耻吗?”

见叶夫人动怒,傅明烛连忙从长辈身后走出来,跪地道:“都是侄儿的错,请伯母责打。”

他小心叩头,神情谦卑可怜。

叶娇这时推门进来,扬声道:“好,我来打!”

这话让傅家长辈和媒人同时惊诧抬头,傅明烛更是险些跳起来。

叶夫人看到女儿,沉声阻止:“安国公府不是匪帮贼窝,别人不懂规矩,你也是吗?”

这话明里是骂叶娇,其实是骂相府。

奶娘连忙请罪,拉着叶娇,带她站到屏风后面。

叶夫人端起茶盏轻呷半口,叹了口气。

“我这女儿原本就个性要强,受不得气。既然傅公子心有所属,咱们两家的亲事,就此作罢吧。”

“叶夫人,您不能……”傅家长辈连忙劝说,又斥骂傅明烛,“快把相府的补偿,告诉叶夫人啊!”

傅明烛连声答应着,开口道:“侄儿已禀明父亲,只要娇娇过门,便可主持中馈。不光家中炊饮之事,凡涉及田产、商铺、钱粮,都由娇娇掌管决断。”

这是要把傅家的财政权柄都送给叶娇。

叶娇在屏风后冷哼一声,叶夫人看向叶娇,又收回神,垂眉摇头。

“我们家老爷离家修道已有十年,这十年来,安国公府一应琐事,都是我来打理。中馈账目,都是劳心劳力的事,怎么在你们相府眼中,竟成了可拿来交易的筹码吗?”

傅明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叶夫人又问:“且不知你败坏了吏部员外郎家的女儿,又该如何补偿人家呢?”

“还……”傅明烛犹豫着,知道躲不过,只能答道,“还请伯母和娇娇同意,让侄儿纳秦白薇为妾。”

吏部员外郎不是好糊弄的,宰相亲自到员外郎府上致歉,才得到对方谅解。

名声毁了,做正妻是绝无可能的。

让女儿做妾,也算是无可奈何。

可是对安国公府来说,这算哪门子道歉?

欺负了你,羞辱了你,负荆请罪做做样子,你还是得把女儿嫁给他,还是得让女儿同他苟合的侍妾日日相见。

叶夫人的手几乎把团扇扇柄折断,她勉强维持着主母风范,声音颤抖道:“安国公府愿成全相府同秦府永结秦晋之好,请傅公子回吧。明日,国公府便会上门退婚!”

她起身离去,傅明烛连忙跪行恳求,此时大门再次被人踢开,冲进来一个衣冠华丽的公子。

“是谁欺负我妹妹?”

响亮的声音震彻云霄。

来人正是叶娇的哥哥叶长庚。

叶长庚冲进屋子,迎面便见傅明烛神情惊讶要往外逃。

叶长庚哪会让他逃走,他大步上前,左手把傅明烛拎起来,右拳打在傅明烛脸上。殴打中不忘了从窗台扯来木杆当作武器,劈里啪啦打了傅明烛好几下。

傅明烛的门牙被叶长庚打掉,嘴里漏风,呼喊道:“嘿有此理!”

估计是要说“岂有此理”。

傅家的人慌乱地阻拦,叶夫人看着儿子得手好几次,才厉声喝道:“住手!”

叶长庚迅速停手,小跑几步扑向母亲,滑跪在母亲面前。

动作一气呵成,请罪也快。

“儿子错了,请母亲责罚。”

眼见叶夫人要教训儿子,傅家人再不敢待。他们拱手告辞,神情灰败。

“你怎么从书院回来了?”叶夫人问。

“傅明烛那龟儿子跟人厮混的事传到书院,儿子怕母亲和妹妹心情不好,就回来哄哄。”

他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纸包,是已经变形的几样果子。

“哎呀。”叶长庚猛拍脑门,“打架前忘了拿出来,这下都碎了。”

“就是,”叶娇踱步过来,“碎了的我可不吃。”

她虽然这么说,还是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又不满道:“打轻了,是不是读书读得没力气了?”

叶长庚任妹妹揶揄,把果子再递一递。

“你别难过哈,哥哥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比柔儿嫁的还好。”

叶娇的姐姐叶柔,已经出嫁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说话,叶夫人所谓的教训儿子,不过是在他跪麻双腿前询问他。

“回来前吃饭了没?”

晚膳后,兄妹俩坐在秋千上聊天。

“还难过呢?”叶长庚问,“你一难过,就咬嘴唇。”

叶娇下意识松开嘴唇,歪头靠着秋千绳子,慢悠悠道:“今日我回来时,母亲肯定已经知道傅家的事了。她那会儿的神色就不好。都怪我……”

虽然把傅明烛丢到御街很解气,但看到母亲今日气愤发抖的样子,叶娇又觉得伤到了母亲。

叶长庚双臂抱绳,乱晃荡着,没说话。

“如果父亲在就好了,”叶娇道,“我都忘了父亲长什么样子。”

“别提他!”叶长庚松开秋千,声音也变得怨怼,“祖父当年恳求先帝,说叶家世代不需袭爵,我从未怨过。不袭就不袭,袭爵没有实权,也没什么意思。但我恨那个臭道士!”

叶娇出生后不久,她的父亲就离家修道了。十年来杳无音讯,不知在哪座高山道观清修。

安国公府如今都靠叶夫人撑着,朝中无人,渐渐门庭冷落,日渐衰败。叶娇尚且感受不深,但叶长庚年长些,人情淡薄的滋味,时常让他气愤。

“你知道哥哥为何今日一定要打傅明烛吗?因为错过了今日,再想打他,就绝无可能。他毕竟是当朝宰辅家的公子,就算宰相不说话,照样有数不清的阿谀奉承之辈,为了捧臭脚,给我治罪。”

叶长庚看起来莽撞冲动,其实心思缜密。

他站起身,拍了拍妹妹的肩头。

“哥哥去读书了,哥哥得给你考个状元。咱们家有人做官,就再不怕被人欺负!”

叶娇丢给叶长庚一个荷包,叶长庚摸了摸,应该是两块银锭。

“见你老是请人吃饭,别赊账。”她眯眼笑笑。

“谢了。”

叶长庚也笑起来:“还是妹妹最贴心。”

第二日早朝,参本弹劾宰相的言官,排成了长队。

“微臣弹劾宰相傅谦教子无方,纵容其子婚前通奸,悖德忘礼。”

“微臣弹劾宰相傅谦寡廉鲜耻,子嗣失德却仍然高居相位。”

“微臣弹劾宰相傅谦背信弃义……”

言官们阵仗颇大,一个个疾言厉色直言上谏,把御座后的皇帝都搞糊涂了。

只不过一个晚上,往日清正廉洁、克己奉公的宰相,便成了一个人人唾骂、不堪大任的昏官佞臣。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皇帝侧目看着宰相,询问道。

“臣有罪。”

宰相傅谦举起笏板跪地,显然早想到有这么一出,干脆主动把昨日傅明烛的事,原原本本呈报。

皇帝刚过知天命之年,脾气比年轻时好了很多。他身穿黑色龙纹朝服,一双剑眉格外英武。思考朝政时,眼中精光微露,眼皮却常常半阖着,不怒自威。

傅谦说完,自请削去官职,罚没财产,带一家老小回乡,耕田犁地、闭门思过。

此事可大可小,但削官未免太重了些。

皇帝并不急着表态,而是询问道:“朕怎么没有见到秦落晖呢?”

秦落晖,便是昨日秦白薇之父,吏部员外郎。

“回禀陛下,”有官员道,“秦员外郎自感无颜面圣,跪在殿门外。”

傅家教子无方,秦家教女的水平,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今朝臣失德的事已传遍京城,士大夫们引以为耻,但如何盖棺定论,还是要看皇帝陛下。

皇帝沉思少许,蹙眉问道:“怎么朕听说……九皇子还跟此事有关?”

朝臣们左右看看,最终有人回答道:“回禀陛下,昨日傅明烛原本同秦小姐在郊外私会。传言是九皇子雇人,把马车直接抬到了御街上,这才……”

这才闹得天下皆知,既丢宰相的脸,又丢朝廷的脸。

皇帝的脸色瞬息万变,他侧头询问身边的宦官。

“小九怎么回来了?”

宦官想了想,回答道:“今日是顺嫔娘娘的生辰。”

顺嫔是九皇子的生母。

皇帝当然不记得顺嫔的生辰,他也不太记得自己的这个儿子。

凝眉片刻,皇帝沉声道:“宣他进来。看来这个教子无方的罪责,朕也要领受。”

“陛下息怒。”

朝臣们呼呼啦啦跪了一地,原本便已经跪了很久的宰相,趁机揉一揉腿。

很快,九皇子到了。

他穿着青色常服,因为要面圣的缘故,前胸后背绣着龙纹,腰里围了一条墨色革带。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块白玉为饰。

那白玉悬在九皇子腰间,上面雕刻一只鹿。

仪表堂堂,却略带病容。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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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阎季德惶恐抬头,不知皇帝是什么意思。

不查了?是要包庇肃王吗?你包庇儿子可以,让我官复原职啊。

皇帝的视线落在肃王李珑身上,那目光充满慈爱。

“朕信任自己的儿子。他在边关数年,即便没有功劳,苦劳总还有些。朕信肃王不会徇私枉法党同伐异,阎卿查到他哪个部将做错了事,交给吏部刑部大理寺问罪就好。”

阎季德放下心来。

因为皇帝说“阎卿”,他是“卿”了,职位必然恢复。

果然,皇帝起身道:“禁军不能一日无帅,你不要怠惰,快给朕回去做事!”

阎季德跪地叩头,感谢圣上圣明。

皇帝离开,朝臣三三两两散去,李珑才慢慢站起身。

他心中七上八下,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父皇就这么放过他了吗?因为信任?因为边关征战的功劳?

他看向李璟,见李璟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瞪我干嘛?”李璟越过李珑,大声道,“闪开!我得去看望母后,该用早膳了。”

李璟没有吃到早膳。

皇帝下朝后径直到了立政殿,这是皇后的居所。

“立政”二字,取母仪天下之意。

李璟踮着脚朝里面看了看,宦官高福陪着他,暖声道:“老奴引殿下到偏殿用膳吧?”

“不,”李璟道,“我就要同母后吃,我还得告状呢!”

今日朝堂上,皇帝袒护李珑也太厉害了。朝臣们还来不及提出异议,皇帝便快步离去。

高福笑起来:“若如此,殿下不如回去等等消息。”

李璟立刻警惕起来。

难道父皇来到这里,是同母后商量大事吗?能不能偷听?

高福抬臂拦住李璟。

“殿下还是先回去吧。”

高福是皇帝的心腹,李璟不便造次,只得草草告别。

立政殿内一张食案,帝后相对而坐,皇帝却许久没有动筷。

“梓潼。”皇帝这么称呼他的妻子,握住了皇后的手。

皇后锦衣华服端坐,年过四十,并不十分漂亮,却胜在端庄聪慧。

“圣上。”皇后轻声回应,示意内侍婢女离开。

“朕……”皇帝的声音一瞬间衰老许多,说话的气力,不足在朝堂的一半,“朕是不是老了?”

皇后并没有说春秋鼎盛那样的恭维话。

她含笑道:“今日臣妾为圣上梳发时,的确看到几根白发。但圣上英姿不减当年,何必多虑。”

“朕的确是老了,”皇帝叹息道,“若不然肃王也不敢为了争权构陷朝臣,若不然朕今日也不会优柔寡断,包庇纵容了。”

他知道肃王做了什么,他只是没有说破。

那些朝臣也知道他知道,所以故意装作来不及反驳的样子。

至于他那个傻儿子李璟,恐怕还等着告状呢。

皇后脸上神色变幻,过了许久才滴水不漏道:“圣上乃天子,治国安邦、奉顺天德,自然也是宅心仁厚的。”

皇帝苦笑着摇头。

“当初朕封李珑为王,是犒赏他镇守边关的功劳。朕薄待咱们的孩子,你生气吗?”

皇后含笑道:“圣上乃圣明之君,臣妾有什么可气的?”

到底是嫡庶有别,就算李珑是长子,是第一个封王的皇子,又怎样呢?他不会以为头上顶着一个王衔,就有机会染指御座吧?

“是朕偏颇,以至于此。”皇帝眉心紧锁,松开皇后的手起身,对殿外的高福道,“传中书、侍中、尚书令觐见,朕要册封王侯。”

肃王李珑惴惴不安地回到王府,同府中幕僚大致说了朝堂的事。

幕僚们或脸色苍白,或心神慌乱,他们跪坐在蒲团上,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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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娇神思沉沉。

她喜欢拳脚和武力,不喜欢苦思冥想。今日她想得有些多,想明白了,便觉得那件事不能再耽搁。

昨日就该说清楚的。

怎么能嘴馋成那样呢?

一面说话,水雯已经给叶娇梳好头。

“小姐今日有什么安排?”她问,“奴婢问了,厨房做了粉蒸肉和水盆羊肉。”

叶娇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犹豫着,问:“有胡麻饼吗?”

“当然!椒香酥脆。”

叶娇终于当机立断道:“先吃饱再说。”

“笑什么呢?”

赵王府上,李璟盯着棋盘很久,才放下一颗棋子,放下后觉得不对,偷偷换一个位置,问李策道。

他担心李策看到自己换棋。

李璟好不容易说动李策打赌,谁输了谁请对方吃酒看戏。当然李策身子差,不能饮酒太多,主要是李璟吃。

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李璟已经通知几位兄弟给肃王饯行。人多,这顿饭能吃穷李策。

“我没有笑。”李策低头看一眼棋盘,随意放下棋子,继续等李璟。

李璟再次陷入思考权衡,他屏息凝神放下棋子,把之前的一处也挪动下,才假装轻松地同李策搭话。

“你托着腮帮子笑半天了!耳朵红得像鸡血,肯定有事儿!”

他有事儿吗?李策低头看棋盘,再次丢下一颗子,忍不住扭头,看看铜镜里自己的脸。

笑容是不自觉在唇角散开的,怎么都收不回去。

他想起昨夜的事,那姑娘在李策后背上伸开胳膊和腿,在他的快速旋转中,大喊道:“吾乃陀螺精转世!”

陀螺精……她可太有趣了,李策回来时笑了一路。

“你可准备好银子吧!”李璟慎重落子后道,“兄弟们都特别能吃。”

不光能吃,还喜欢找人伺候。说不定整条街的胡姬都得请来,乐伶和舞姬陪着,简直是一日千金的活法儿。

太高兴了,李璟想,趁王妃心情好,说不定准我再纳几房姬妾。

李策点头看看棋盘,手里的棋子落下去,起身道:“你输了。”

“怎么可能?”李璟叫起来,“棋童!快来数数,我就不信了!”

李策走到院落里去。

房间太小李璟太吵,盛不下他的快乐。

外面有风,李策轻咳一声,便见院门打开,他的眼睛亮起来。

“娇娇。”李策道。

远远地,叶娇对李策施礼。

她今日穿着碧蓝长裙,肩裹一件霜色披帛,看起来稳重素雅,不似平日那般活泼。

“楚王殿下,”叶娇对他施礼,像是换了一个人,“奴家来同你说件事。”

屋内的李璟在大呼小叫痛心疾首,李策走得离叶娇近些,含笑道:“出去说吧。”

“在这里就好。”叶娇似乎唯恐发生什么,唯恐她自己变卦。

李策的笑容渐渐僵硬,声音依旧柔和。

“请小姐示下。”

叶娇深吸一口气道:“我想了想,吵架也不见得要当着大家的面。今日我走后,就算吵过了,我同楚王殿下,从此之后就只是普通朋友。为了感谢你昨日的酒肉和护送,我给你带来一根人参,算是谢礼。”

她说着转身,从丫头怀里接过人参,塞给李策。

那人参支大芦长价值不菲。

李策没有接。

“为什么?”他问,声音寂寥难过。

……

注1:古代的重量单位跟现在的不太一样,古代的一百斤也比现在的轻很多,但我不能说叶娇是个快两百斤的姑娘,所以这里是按照现代人的斤数说她一百斤。

注2:专家根据出土的文物推断,最早的陀螺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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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这人,他讹诈她两个珠花。那珠花是纯金的,价值不菲。

第二次见这人,他在国公府外溜达,比她这个翻墙的,都更像贼。

到底这人是谁啊?

不正经,又阴魂不散。

水雯听到呼唤,已经跑到车窗旁。

叶娇对她耳语几句,水雯瞪大眼向后看看,鼓起勇气,挪步到李策身前。

李策同样觉得,叶娇不是好人。

他固然讹了她金子,但他也为叶娇背锅,被削去半年俸禄。更别提第二次见面时,叶娇竟然当场搜身,抢了他一包银子。

那包银子,够买下全京城的桃子了。

对,她不是好人,她还举止轻浮。

李策看到车窗里那双狡黠的桃花眼,就想起叶娇抬膝顶着他手臂的样子。

不能想,一想就要脸红。

他该上前讨要自己的银子,可叶娇的丫头来了。

这丫头的脸颊红红的,李策稍稍安心。

她若是替主人道歉,自己就大度原谅吧。

可万万没想到,水雯走到李策面前,双手叉腰咳嗽一声,抬手指着李策,大喊道:“看什么看?登徒子!”

安国公府正对着宽敞的坊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水雯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策身上。

李策先是略觉意外,再缓缓扭头,对随从扬声:“听到了吗?不要乱看。”

路人又齐齐看向随从,不少人面露鄙夷指指点点。

随从抱紧包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策转过头时,水雯已经跑走了。

马车车帘落下前,他看到叶娇的笑容。

又淘气,又无礼。

“殿下……”随从小声道,“这位小姐,可不像其他几位皇子娶的妻子那般贤惠乖巧啊。”

“嗯,有点扎手。”李策重重点头。

随从放下心来,主子总算没有失去理智。

“那咱们?”他问道。

“咱们回去,”李策向前走去,“你再去打听一下,叶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随从迈出的脚步有些踉跄,差点摔倒。

“成吧,”随从小声嘀咕,“殿下哪里像是在养病,白天逛街,晚上还出门溜达。五皇子都怀疑您夜里是在出门招鬼。”

“那怎么能?”李策淡淡笑着,“京都夜景美,我是出来赏景。”

因为妹妹到来,叶柔心情大好。

她含羞带笑,命奶娘和丫头收下礼物,便讲起自己孕初的不适。

夜里睡不好,白天却又嗜睡,喜欢吃酸,讨厌油腻。为了让她吃得好,钱友恭专门换了新厨子。

叶娇伸手道:“我能摸摸吗?”

“还摸不出来呢。”叶柔阻止妹妹的手,“等他会动了,再给你摸。”

叶娇点头:“等他出生了,我要送他一个大金锁,抱着他到平康坊逛花楼。”

叶柔拍打叶娇,姐妹俩笑作一团。

“你要赶紧找个婆家了。”她仍然为妹妹的婚事担忧。

提起找婆家,叶娇便不想多说。

傅明烛的事情已经翻篇,但被人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

“好,”她敷衍姐姐,“我夜里出门找找。”

叶娇的房间安排在水塘边的楼阁。

水塘是半月形,楼有两层,一楼可临水观景、会客闲聊,二楼能凭楼远眺、休憩安眠。

这里只有一个缺点,就是没有紧挨的偏房抱厦,故而奶娘和丫头们都只能住在远处的厢房里。

叶娇倒不在乎住在何处。

“池塘里有鱼吗?”她顺手抄起一个网兜,在水池里打捞。

水光潋滟,一群各色锦鲤从假山缝隙里游出来,有一条误入网兜,慌张着逃窜。

“家里没有冰,你住在这里,也可吹吹凉风,夜里好安眠。”

叶柔引着叶娇上楼,叶娇随手把网兜插进木桥缝隙里。

网兜的铁杆晃了几下,在日光下反射冷意。

住进来的第一夜,一切安好。

叶娇平日最烦她那个姐夫钱友恭,如今钱友恭不在家,姐妹两个很是自在。

第二日时,叶柔也想睡在阁楼,被奶娘劝回去。

“孕期不能换床,小心动了胎气。”

只要是跟“胎气”有关的事,叶柔就很在意。

她第一次做母亲,一切谨小慎微,唯恐出什么差错。

“热吗?我让厨子给你做碗绿豆沙。”

叶娇嘟着嘴点头:“好,多放糖。”

绿豆沙做得多,不光给叶娇送了,随叶娇一起来的丫头婆子,人人有份。

如今正是砂糖价高的时候,但钱府显然不缺钱。

糖放得太多,叶娇觉得太过甜腻,只吃了半碗。

她唤水雯撤下吃食,回二楼休息。

凉风习习、纱帘拂动,皓月迷人,今夜该做个好梦。

“水雯,”叶娇抬手想解钗环,却觉得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地轻声唤道,“把窗子放下吧。”

没有人回应,叶娇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梦。

梦中自己站在一座高山下,抬头看着山中的浮云,努力向上爬。

父亲到底在哪一座道观里呢?

叶娇走了很久,她在山间小径迷了路,四周云雾障目,不管选择哪条路,都找不到道观。

叶娇急得向前跑去,忽然有人从身后推了她一掌,她坠入悬崖,猝然惊醒。

不知道是不是梦魇刚醒的原因,叶娇四肢无力难以动弹。

窗户没有关,清亮的月光照进来,屋内比平日点灯时还要亮。

“水雯。”

叶娇轻唤,没有人回应,窗外却出现一个人影。

宽肩窄腰,那是男人的身影。

叶娇心跳如雷,身上汗毛倒竖、冷汗涔涔。

“谁?”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开口叱问。

声音不大,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湿黏的棉花。

“怎么还醒着?”外面的人自言自语。

那声音很陌生,叶娇仔细回想,不记得听过这个声音。

是闯进来行窃的贼吗?这可是京兆府司户参军的家,哪个贼会不长眼偷到官员家里?

“无妨,”另一个声音道,“就算醒着也动不了。”

叶娇的心沉下去。

这个声音她知道,正是她的姐夫,京兆府司户参军钱友恭。

不怪这贼大胆,是有人愿意引狼入室。

窗子被推开,外面的人翻入室内。

他小心翼翼走进来,口中发出“嘘嘘”的声音,贴近床榻,轻声道:“小娘子莫怕,整个平康坊都知道,我手上不用蛮力,绝不让小娘子疼痛。”

平康坊,京都妓院欢场最多的地方。

严从效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不是没想过正大光明提亲,但那条路显然走不通。

既然安国公府的人看不起他,就休怪他使出非常手段。

严从效探出手指捏紧薄被,轻轻一掀,模模糊糊间,床上似乎躺着个人。他迫不及待就要去抱,却只抱到一团被褥。

怎么回事?

明明在外面听到屋里有人啊。

严从效疑惑地起身,身子还未站直,忽然床底有动静传来。

“咚”地一声巨响,不知是什么东西打在他的腿骨上。严从效尖叫一声低头,见床底滚出一个人。

叶娇穿着白色的寝衣,虽然长衣长裤,却能看到曼妙的身形。

她腿脚无力难以起身,手握短棍从床底出来,迅速向门口爬去。

严从效痛呼着抱住脚踝,又惊又怒间蜷缩身体,指着叶娇道:“你,你到哪里去?”

叶娇回头,又给了他一棍子。

她好恨自己没有带上匕首或者刀剑,棍子只能打断腿,不能把他一刀刺死。

“钱友恭!钱友恭!”

屡屡受挫的严从效歇斯底里地喊,在外面早就着急惊乱的钱友恭推开门进来,气道:“小点声!你小点声!”

叶娇已爬到门口,被钱友恭双手按住。

她挣扎着,钱友恭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脖颈,她手里的棍子被夺走,气喘吁吁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小姨,”钱友恭哄劝道,“这是我和你姐姐给你寻的亲事。”

叶娇一言不发,只是暗暗蓄力。

她觉得脚趾能动了,腰腹也渐渐恢复力气,只是钱友恭毕竟是男人,她还无法挣脱。

“他是谁?”半晌,叶娇才开口询问。

“户部侍郎之子。”

“不是!”叶娇道,“户部侍郎的儿子我认识,名叫严从铮,字戍楼。”

“这是另一个,”钱友恭道,“严从效。”

叶娇轻声哭起来。

“哪有这样介绍亲事的?姐夫,你这是在欺负我。”

钱友恭的手按轻了些,又慢慢松开。

“小姨,如今你把严公子打成重伤,若再不从他,你们国公府就完蛋了。”

叶娇只是哭,严从效疼痛稍缓,慢慢靠过来。

钱友恭对他挤挤眼,起身离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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