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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蛇仙缠上后,我怀孕了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五仙观还是跟以前一样,走进大殿就看见五大仙的神像庄严的坐在神案后,先前碎掉的蛇仙神像也被重新修复好了。
但自从表舅死在这里后,村民们就很少来祭拜,所以大殿内布满了灰尘,神像上也都挂着蜘蛛网。
不知道有多少地方现在还供奉着五大仙,五大仙民间俗称“狐黄白柳灰”,分别是狐仙(狐狸)、黄仙(黄鼠娘)、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
如果羊胡子老道说的是真的,那缠着我的那条蛇就是五大仙中的柳仙。
因为人多收拾起来快,五仙观很快就焕然一新,贡品整齐的摆在香案上,烛台炉鼎也都已经摆放好。
我被人拉着走到香案前,周围围着的村民乱哄哄的吵着。接着村长让我对着蛇仙的神像拜了三拜,就算成了亲,然后那些村民将我一个人关在五仙观里便离开了。
我心想这也太草率了吧!好歹是蛇仙,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夜晚一降临我就靠着香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我盖着红盖头,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话嬉笑的声音。
掀开盖头,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楠木大床上,头顶大红的帷幔自上而下垂落到地面,与地上铺着的羊绒毯子交汇在一处。其他地方相对来说倒是比较简单朴素,朱色桌椅上摆放着各色的花花草草,桌子上龙凤烛的火焰摇晃着,让屋里的一切显得既诡异又妩媚。
我疑惑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很显然这是一个古代人的新房,而我就是那个新娘,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不是刚刚才在五仙观跟那条蛇成了亲吗?怎么现在又要成亲?
房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面前突然烟雾缭绕,我看到一个人影从烟雾中走了过来,近了才看清他的长相。男子身穿一袭玄衣,眉目如画,薄唇微启,浑身散发着冷峻不群,我心头一荡,竟觉得男子有些好看,看着他的眼神也不禁有些痴迷。
“你是谁?”
“我是你夫君啊!娘子。”男子轻扯嘴角笑的邪魅,我再次没出息的看出神了。
哎?夫君?我刚刚好像听到……
“夫君?你是说跟我成亲的是你?”怎么可能?“我的夫君应该是条蛇,脾气还不太好,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最好不要惹他。”
“哦?脾气不好?”
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面前,近到我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映出的阴影,同时我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松香,心下顿时一惊,这个味道……
“你是……”
“看来娘子的记性不是很好,刚问过的问题又来问。”男子说着又靠近我一点,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解着我的衣服,“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可不要浪费。”
衣服解开的瞬间一股冷气钻进了脖子里,我也立即清醒了过来,“你是那条蛇?”我推开男子,慌乱的将衣服裹好,“是你杀了老道士?”
“那道士好心将你嫁给我,我为何要杀他?”
“不是你?就算老道士不是你杀的,我表舅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关系。”看着变成人形的大蛇,我内心的恐惧减轻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大蛇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一把将我抱起丢在了楠木大床上,“现在说这些,娘子不觉得很煞风景,你表舅的死虽然是因我而起,但也不是我所为。”说完大蛇就继续解我的衣服,动作十分娴熟。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怎么会?除了他还有谁会害死表舅和羊胡子老道?
“专心点。”
凉丝丝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我望着近在咫尺的大蛇,“那个……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那个……”
“放心,我的孩子没那么娇气。”
这一夜,大蛇极尽温柔,我甚至出现幻觉,觉得之前那无数个噩梦里的大蛇不是面前的男子。
醒来后,我依旧靠在五仙观里的香案旁,衣服也穿得整齐,只是手里多了一块墨色玉石,上面盘踞着一条蛇,“又是做梦?”
“娘子可曾记得答应我的事。”
耳边突然传来清冷熟悉的声音,我吓得将手里的玉石扔了出去,什么时候我已经能大白天睁着眼做梦了?
“我功力受损,无法幻化成人形,姑且附身于玉石之中。娘子千万不要有将玉石扔掉的想法,不管你怎么扔,玉石都会回到你身边。”
这还是大蛇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捡起地上的玉石,知道他没法变成人形后底气也硬了很多,“我当初之所以答应你,是因为你说会放过我。”
“我当然会放过你。”大蛇不以为然,“我现在不是已经放过你了?昨晚我可没做任何伤害你的事,还是说娘子对我的表现不满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放过是指你离开我的生活。”
“恐怕已经晚了,现在你已是我的娘子,这一生都会烙上我的印记,你可知违反与妖仙的约定会是什么下场?”
香案上的蜡烛突然熄灭,我感觉有阴冷的妖风从门缝里吹了进来,气氛突然变得诡异无比,看样子无论如何我都逃不出这条蛇的掌心……
大蛇让我做的事就是去一座古宅里帮他取一样东西,我听说过那个古宅,在五仙观后面的那座山上,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凶宅,听说这些年误进那座古宅的人都没出来过,至于那座古宅是什么时候建的,主人是谁,说法很多,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我在大蛇的指示下艰辛的找到了那座古宅,古宅四周杂草丛生,门口的石狮子倒在地上,还没走近就觉得怨气重。
隐隐听到古宅里有人在唱歌,我吓得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走,大蛇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退却,“放心,不会有事的。”
你当然这样说,如果你说有事我一定不会进去,“里面真的有鬼吗?”
“你是我的妻子,他们不敢对你怎样。”
我暂时信了大蛇的话,小心翼翼的走到古宅前推开了斑驳的朱漆大门,随着“吱呀”一声,我看清了古宅里的景象。
一地的骷髅白森森的,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我花了好大的勇气才强迫自己踏进了门槛。
“走过前面那道门,你会看见一座祠堂,我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我小心的避开那些骷髅,生怕自己一脚踩上去,“各位大叔大婶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千万不要缠着我……”
一路念叨着来到了祠堂,祠堂里的牌位横七竖八的放着,大蛇说的那个东西就放在最中间一个牌位后面的暗格里。
我趴在香案上拿起牌位刚准备去取,身后刮起好大一阵风,面前的灰尘扬起,我赶紧捂住眼睛,却听见一道柔情似水的女声,“玄夜大人,您终于来了。”
转过头就看见一个白衣似雪的女子站在那里,乌黑的长发瀑布似的披散在身后,脸上是不寻常的苍白,此时此刻看见这样一个女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不是人,我拿着牌位的手不禁有些哆嗦。
白衣女子继续说着,“希望玄夜大人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为我府上三十三条人命讨一个公道。”
“放心。”这时大蛇的声音从玉石里传了出来。
大蛇叫玄夜?看样子他和这个女鬼认识,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确认女鬼不会伤害我后,我顿时安心了不少。
女鬼说完了自己的事情这才注意到我,“这就是玄夜大人选定的女子?”白衣女子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女子日后恐怕是个麻烦,大人可要保重好自己。”接着便消失了。
当着我的面就说我坏话,我对这个女鬼的好感瞬间没了。
暗格里面是一个雕刻精致的小盒子,我拿在手里好奇的看着,“这里面是什么?”
“我的真身。”话音落,昨天晚上那个玄衣男子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多谢娘子让我重获自由。”
我顿时觉得我给自己挖了个坑,还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离开古宅不久,我半路遇到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他站在一棵柳树下对我招着手,“过来呀!”
大蛇虽然已经能幻化成人形,但是还很虚弱,依旧附身在墨色古玉里,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动静,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子不禁有些害怕。
我自然是不敢过去的,看了下四周安静地有些诡异,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往前走,只是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人,抬头一看正是刚刚招手的中年男子,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
“有事吗?”我感觉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
“莫怕,我是好人。”中年男子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我转来转去,眼里的贪婪显露无疑,“我是来跟你做一笔交易的。”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交易?“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我什么都没有。”
“不不,我要的只有你有。”中年男子拦住想要走的我,急切的说道,“我可以帮你除掉那条黑蛇,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怎么样?这笔交易你不吃亏。”
我感觉胸口挂着的玉石动了一下,看样子大蛇已经醒了,突然有点心疼面前这个中年男子。
只是划过了几道闪电,打起了雷,他们就全都跪在了地上,说着惹怒了天神,求天神饶命的话。不过幸亏他们迷信,我和铃木才大难不死。
我肚子里的小小蛇一直都比较结实,所以再怎么折腾他还是好好的,铃木就没这么幸运了。三个月大的宝宝本就在危险期,身体的折腾加上对祝平的失望,被祝平带回家后就开始流血,最后小产了。
我第一次看到铃木那么失态,她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还让祝平滚出去,再也不要见他,最后抱着我哭了很久。
“没事没事,你还这么年轻,等身体养好了很容易怀孕的。”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会安慰人。
铃木在我怀里哭到没有力气再哭,只能不断的抽泣着,“等不及了,苏苏,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我没听懂铃木话里的意思,晚上我哄她睡觉后,自己就回房间休息了。直到祝平跑进我的房间说铃木不见了,我赶紧跟他出去找,找了大半夜最后是在村头的草垛里发现她的,她衣衫不整,裸露的皮肤上都是伤痕。
原本溢满幸福的眼神里一片死灰,似乎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的身体,也不敢问她为什么要大晚上出来,究竟是谁干的?我什么都不敢说,就一直抱着她。
让我气愤的是祝平的态度,他居然嫌弃起铃木,要不是我态度坚硬的将铃木带回家,他根本就不想再管我们。
“苏苏,你知道降术吗?”
铃木一直不肯睡觉,拉着我说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降术啊!就是用一根头发一个草人就能致对方于死地。”
这不是巫术吗?
“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降术运用得如火纯青,降术是一种逆天的法术,每施降一次,便折阳寿一次,大多数降师年不过四十便无疾而终。”
“其实很多降术已经失传,真正意义上的降师早就所剩无几了,出于人为财死的心理,没个万把两银子他们轻易是不出手的。可是你知道吗?即使到了降术的没落年代,随便一些入门级的降术,也足够折磨死一个正常人。”
听着铃木的话,我有些害怕,“你好好的说这些干嘛?”
“我也是死于降术,杀我的正是我的父亲。”铃木满腹怨恨的望着前方,我能听到她将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死了?你不是人吗?”明明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会死了?
“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铃木的语气很平静,却少了几分温柔。
我依旧不相信铃木在我遇见她之前就已经死了,我握住她的手,“明明是热的啊!你别吓我好不好?”
“苏苏,我跟你说了那么多故事,你愿意再听一个吗?”铃木说完这句话似乎陷入了沉思,我等了半天,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缓缓说道,“其实啊!我们家是捉鬼世家,我父亲精于降术,是有名的降师。降术对自身的伤害很大,我父亲活到了四十五岁,知道自己大限已到……”
然后呢?就因为这个所以先杀了你?我心里越来越多的疑问,也越来越同情铃木,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她似乎都很不幸。
“他从一个道士那里得到了一个秘术,用至亲血祭就能延长他的寿命。我死了之后,父亲将我扔在了祝平发现我的那座山上,那座山很神奇,居然让我尸身不坏,还跟活着的时候一样。”
除掉黑蛇?这要是放在前几天,我肯定心动,可现在听到中年男子这样说,我反而犹豫了。
如果大蛇说的是真的,那么杀死表舅和羊胡子老道的就另有他人,而我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不依靠大蛇的话肯定找不到凶手。就算大蛇是骗我的,万一这个中年男子打不过大蛇,那不是白白搭了我这条小命。
但是我也不敢小看面前的人,他连大蛇的事都知道,绝非善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不识好歹。”中年男子的语气变得凶狠起来,接着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肚子上,“既然你不想要这个蛇胎,刚好我也不希望他出来,不如我帮你弄死他吧!”
“你想干嘛?”
中年男子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尖锐的手指伸向我的肚子,戳进我的肉里,我疼得龇牙咧嘴,“玄夜,玄夜……”
男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条蛇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肚子里的怪物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又开始翻滚起来,伤口流着血,肚皮像是要被撑开,我心想着这次死定了。
就在我绝望的等着中年男子下一个动作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我看到一群细细长长的蛇缠满了他一身,他缩回手不断的扯掉身上的蛇,却似乎有数不清的蛇继续往他身上爬。
“你在哪里?有本事出来。”中年男子惊恐的瞪着那些蛇,满脸的不敢置信,说话间竟变成了一只尖头尖嘴的黄鼠狼。
想到刚刚居然跟一只黄鼠狼靠的那么近,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我小声的问大蛇,“他是你仇人啊?”
大蛇的声音像是回荡在我的脑中,“我现在应付他有些吃力,只能用这些蛇困住他,你快走。”
什么?原来大蛇打不过人家呀!
我吓得赶紧往山下跑,但是黄鼠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那些蛇,一口咬住了我的袖子,我跌坐在地上,赶紧护住我的肚子。
“说,玄夜在哪?”
“我不知道。”
黄鼠狼围着我转了一圈,突然露出獠牙扑了过来,我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挡,身体却被什么卷走,耳边还传来了黄鼠狼的惨叫声。
“你居然一直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我看到大蛇和黄鼠狼缠绕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帮不上任何忙,突然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光,我便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全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古宅里,艰难的支撑起身体坐起来,手指好像碰到了树枝一样的东西,我随手拿过来一看,吓得立马丢了出去,那哪是什么树枝,居然是一节指骨。
这时我才想起白天来的时候,古宅里就是一地的骷髅,眼下望了望四周,好像比白天的时候更多了。
“玄夜。”胸前的玉石不知何时弄丢的,我呼唤了好久,大蛇都没有回应。
那个白衣服女鬼应该还在这里,她不是认识大蛇吗?找到她应该就能带我去找大蛇了吧!
我这才发现古宅里的灯笼居然都亮着,此时正泛着绿油油的光。宅子里的人不是都死了吗?这些灯笼又是谁点亮的?
我捂住胸口不敢去细想,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随时都会从嘴巴里跳出来的样子。
这时起风了,地上的灰尘扬起,视线变得模糊起来,隐隐约约我又听到了白天的歌声,那是一个极轻极细的女声,“咿咿呀呀”唱着吴侬软语,可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好听,大蛇死哪儿去了呀!
脚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我低头便看见一张青紫色的脸,眼角还留着乌黑的血,“啊——”我使劲跺着脚,再看过去明明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紧张过度出现幻觉了?我转过身就跑向大门,却怎么都打不开,而刚刚的歌声似乎更近了。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
我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水袖轻扬,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青丝墨染,若仙若灵。
眼前的景象越是美好我反而越加害怕,无端端冒出一个人肯定没有好事,不是妖怪就是鬼……
歌声还在继续: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红衣女子唱罢,突然转头看向我,我一慌立马将视线移走,但是晚了,她已经来到我面前近得就贴在我脸上。
刚刚我居然觉得她美,这个女鬼眼眶空洞洞的,一只硕大的尸虫挂在上面,应该已经死了很久,我都能清楚的看到她腐烂皮肤下的白骨。
我死死抓着衣角往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大门上无法再移动,我屏着呼吸,以前看过的僵尸片一一在脑中过了一遍,好像只要不呼吸,他们就看不到你。
但是下一刻,女鬼乌黑的手指就抚上了我的脸颊,我的视线紧跟着她的手指,生怕她尖尖的指甲突然戳进我的肉里。
我在心里已经咒骂了大蛇无数遍,他不是说我是他的妻子,这个古宅里的鬼不会对我怎样嘛?骗子。
“你看到我的董郎了吗?”
女鬼幽幽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吹着凉气,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虽然女鬼没有眼珠,但我肯定她在盯着我,我拼命的摇头,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盯着我好一会儿,僵硬的动了下脖子,嘴里嘟啷着什么便转过身走了,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庆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关。
我再次用力的拉着大门,大门却纹丝不动,已经气得想把这个门给砸了,脖子突然被人从后面掐住,“你骗我。”
那个女鬼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手舞足蹈的挥动着胳膊,希望那个女鬼能松手。
“是你带走了董郎对不对?”女鬼说着便将我摔了出去。
我吃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女鬼又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迅速的爬起来往前跑,我不知道这个古宅有多大,也不知道除了大门有没有其他出口,只是出于本能不停的跑着。
我不敢回头看,随手推开一扇门便躲了进去,房间里全是灰尘,我躲在桌子底下动都不敢动,外面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然而不一会儿,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一双红色绣花鞋出现在我眼前,紧接着女鬼那张瘆人的脸也出现在了我眼前,“啊——”我再次一声惨叫,脚下踩空,身体直直的往下掉,过了很久,才摔在了地上。
揉了揉摔痛的屁股站起来,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还是那个古宅,只是没有了阴森森的气氛,地上的骷髅也都不见踪影。
宅子里里外外挂满了红丝绸、红灯笼,大人们都在忙活着,小孩子们跑去跑去、追逐嬉闹,喜气洋洋的。
接着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一对新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拜了天地,我看到新娘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情意满满的望着新郎,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新郎也是笑着的,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宅子里祝福声不断时,突然从大门外冲进来一群人,他们冲过来的那一刻,我反射性的挡住脸。
而他们竟生生穿过了我的身体,笔直走了过去。
顷刻间欢声笑语不在,我看到宅子里的老人、孩子一个个倒在血泊里,那个新娘子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切,“董郎?”
然后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新郎突然将一把匕首插进了新娘的胸口,血不断的喷出来。
我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扶住倒下的新娘,手却穿过她的身体眼睁睁看她摔倒在地。
“为什么?”她绝望的质问着新郎,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眼神,还有那些撕扯她衣服的大汉。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起大雨,我听着新娘撕心裂肺的叫声无能为力,直到她瞪着双眼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所有人都离开后,我依旧呆呆着望着宅子里的一切,浓郁的血腥味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我捂着肚子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吐着。
“姐姐——”
还有人?我抬起头便看到新娘的尸体旁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在这一片血色中显得格格不入,总觉得那个白衣女子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记起她就是认识大蛇的女鬼。
她站在新娘身边自言自语,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好一会儿她才蹲下身子,用新娘残破不全的嫁衣盖住了她被凌辱得遍体鳞伤的身体。
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这个白衣女鬼早就在古宅被灭门之前就已经死了?那她怎么不救他们?她跟那个新娘又是什么关系?
“苏苏?苏苏?”
好像有人在叫我,我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外婆一脸焦虑的望着我,见到我醒后又开心的揉了揉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外婆。”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外婆,我这是怎么了?”其实我想问,我不是在那个古宅吗?怎么又在家里?
外婆握着我的手,还没说话眼泪就掉了下来,“今天早上他们去五仙观瞧瞧你怎么样了,就发现你昏迷在大殿里。”
“我认识一个鬼差,让她带你去投胎好不好?”
“苏苏,你还是这么单纯……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铃木了。”铃木慢慢的朝我走了过来,轻轻的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对不起,苏苏。”
我还沉浸在她的悲伤当中,铃木再次冲向了钟灵,我的行动快于大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挡在钟灵面前。
就在铃木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柳玄夜出现在了她身后,我赶紧大声阻止,“不要!”
柳玄夜说过,他不会让任何人任何鬼怪伤害到我,我不知道铃木是不是也知道……我看到柳玄夜的手穿过铃木的身体,她笑着倒在了我怀里。
“铃木……”
“这应该是你最想看到的结局,我杀戮太重,早就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投不了胎的。”即使是现在,铃木依旧美的让人不忍心眨眼。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只要你认错……只要……”
“苏苏,我好怀念那个时候,有你,有祝平,还有我的孩子……可是这个世界好不公平……我不后悔,我恨这个世道,我恨所有人……”
铃木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我想抱紧她,但手臂却穿过她的身体,胸口堵得难受,我明明知道这就是她应得的下场,也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结果,但现在,我高兴不起来。
我眼睁睁的看着铃木化成无数荧光消失在我的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铃木消失后,原本乌云密布的夜空突然繁星点点,就像那个夏天,我和铃木坐在院子里,一边看星星,一边想象着肚子里的宝宝会是什么模样。
柳玄夜将我扶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转身去扶钟灵,钟灵也不说话,我们俩互相沉默着。
我跟钟灵回了校长安排的教师宿舍,还都沉浸在刚刚的悲伤当中,我站在门口等着钟灵拿出钥匙开门,叶子也难得安静的蹲在门边没有说话。
突然前面的走廊又出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长发女生,我立即警惕起来,这个学校里的鬼不是应该都被除掉了吗?怎么还有一个?
穿校服的长发女生似乎有点怕我们,躲在柱子后面偷偷的看着,我小声的问钟灵,“她是人是鬼啊?”
钟灵转头看了那个女生一眼,没有说话打开门走了进去,她这反应应该是人吧!我走了过去,“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我……我……”她胆子似乎很小,结结巴巴的说着。
“别怕,慢慢说。”
她依旧怯懦懦的,“我来给瑶瑶烧点纸钱。”
原来之前烧纸钱的是她,估计是害怕所以看见我们就跑了,“瑶瑶是你的好朋友吗?”我大概猜到这个瑶瑶应该就是死在宿舍里的女生之一。
女生点了点头,“瑶瑶人很好的……”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到好人家,过得很幸福的。”
“真的吗?”女生眼泪朦胧的望着我。
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好了,你快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再不回去你家人要担心了。”现在差不多都凌晨了吧!
女生擦了擦眼泪,“嗯!”
将她送到校门口,我才准备回教师宿舍,转念又想这么胆小的女生凌晨一个人回家会不会害怕?要不要让她留在教师宿舍住一晚?
这样想着,我打算回头叫住那个女生,但学校门口已空无一人,走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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