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妧谢煊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是网络作者“玉美人”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妧谢煊,详情概述:那就是彻夜不眠。他看眼时辰,起身直接去往暖阁。宋妧陪伴谢煊用完了午膳,又在这里歇了一下午。她望着窗外的天色,心里急切。她不放心姐姐和母亲,也不知她何时能出宫。正想着,身后传来谢煊的脚步声。......
《高质量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精彩片段
谢煊想到那些过往,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转瞬即逝,再开口时嗓音十分温润:
“张大人说的是,稍后无辜的朝臣可携家眷归家,有罪的那些自然也要处置。”
“至于我的那众多好弟弟好妹妹...”
他制止了张广欲开口求情的话,笑的极其温和:“那些也都是我的至亲,不必你来求情。”
“无甚过错的,一律按规矩封王开府,只不过,无甚作为的子弟,那富贵安逸的日子怕是没有的。”
“至于废帝的三宫六院,无所出的皆迁至皇家寺院,膝下有子的移居冷宫梨园。”
“至于公主....”
谢煊顿了片刻,他的目光看向暖阁处,他想到了宋妧,将要出口的话换了一个说法:
“公主和年幼的皇子就一起安置在皇子所,他们的事就交给内务府。”
以上安排,极具深意,并不妥但又挑不出错。
后宫妃嫔有孩子与否,待遇都没有差别,一个凄凉的冷宫一个凄楚的寺院,都不是好去处。
成年皇子皆会成为殿下手中随意取舍的棋子,往日里无所事事横行妄为的那些人只怕没有好下场。
至于公主和年幼的皇子,那更是前途堪忧,一个不慎,尸骨无存。
皇子所位处西六宫外,早先那地方建成就是为了关押犯了事的皇嗣。
且内务府捧高踩低,哪会用心照料一些半大公主皇子,深宫内院,那暗处的欺辱定少不了。
然张广明知处处不合规矩,但他却无法求情。
殿下的安排,用意远不止这些。
如此一来,后宫前朝彻底分割,殿下不仅要全权掌控朝政,本该是宫妃职责的宮务也要全部操纵自如。
绝对的强势,不容置喙。
如有心人再想从后宫下手,只怕难于登天。
这般下来,后宫前朝犹如铁桶,即便以后殿下立妃,后宫里也绝对不敢有勾心斗角的事发生。
张广静默许久,壮着胆子小心询问:
“那些犯官殿下想要如何处置?他们有些人罪不至死,还望殿下宽恕。”
谢煊笑得一派风淡云轻,“这事不急,闲时再说吧。”
极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雾里看花,若明若暗。
张广根本就不敢询问太康帝的下场是如何,他能进宫已是恩典,此时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
他恭敬叩首,“殿下,罪臣张广先行告退。”
谢煊并未抬头,语气淡然:“退下。”
等到殿内彻底静下来,他望着书桌上的六张薄纸。
这些是他刚刚写下的花名册。
他睥睨而立,凝视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眼底似笼罩着一层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名字中上到朝廷重臣下到宫婢内监,甚至还有他的异母兄妹。
他唇边溢出幽幽笑意。
修长有力的手拿起一旁的红色朱笔,只写下了最简单的一个字。
一字排开的册纸,鲜红的“杀”字十分醒目。
除掉这些人太容易了。
但为何死如何死,却要细细谋划。
毕竟,有些时候,赴死才是解脱,生不如死那才叫惩罚。
谢煊拿起一张带有黑色特殊符号的薄纸,上面还有几个名字。
他盯着这些熟悉的字眼,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
距离尘埃落定还远着呢。
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还在伺机而动,他作陪便是。
想赢得了他,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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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经过昨夜的腥风血雨,关闭了许久的午门缓缓打开。
众多朝臣女眷皇室宗亲,正井然有序的往宫外移动。
往日里雍容闲雅的贵人们此时颇为狼狈不堪。
离了皇城根,守卫便松懈了许多,原本整齐的队伍也四散开来。
这些人养尊处优,经历了一场宫变后,各个面色萎靡,状态不佳。
他们只盼着府中的马车能尽快赶来,也好早些回府,快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如此一来,衣衫整齐神色如常的宋姀母女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氏被长女搀扶静立在一个角落里,她忍不住回望那座皇城,眼底的担忧怎么也抹去不掉。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宋姀垂眸,握住母亲的手给了些许暗示。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刚想移步到人群外,身后便传来争吵声。
“唐萍!你这是何意?你是本王的正妻,还不快快扶着本王,你一直望着别人做什么!”
宋姀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时正好和唐萍的视线相撞。
她想到这位睿王妃以往那些异常的举动,眉心一跳。
她在看什么?莫不是在找阿妧?
她心中起疑,本想移开视线,却没想到唐萍神色自然的朝她一笑,随后便转过了身。
紧接着便传来睿王妃的声音:“王爷,眼下咱们还在皇城下呢,多少只眼睛盯着,万事小心为妙。”
说完,唐萍便盯着睿王的那两条腿看,目不转睛的模样极为诡异。
睿王谢智刚及弱冠,生的五大三粗偏还喜好学那翩翩公子身上的文雅之风。
他的生母不过是一县令之女且早逝。
他自幼便被抱到郑贵妃膝下,成为郑氏的诸多养子之一。
他懂眼色不争不抢,这么多年来得过且过,在郑氏面前混的如鱼得水。
然而一夕之间,龙椅上竟换了一个人。
如此一来,他不仅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且因为这层养子的身份,他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他也算倒霉,除了郑氏的亲儿子谢信就属他年龄最大,挨打被抓他都是头一个,着实吃了一番苦头。
昨晚他跪在太和殿外一整宿,此时根本站不住,这女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他怎能不气!
“你盯着本王的腿看什么?你真当本王的腿残废了不成?”
“快过来扶着本王,真真是疼煞我也....”
唐萍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蠢货!又傻又笨。
她最终没有多言,上前将人扶住。
马车赶到时,她登车前看向宋府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怔愣片刻,在睿王的催促下垂眸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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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谢煊处理了一整日的政务。
国不可一日无君,明日就是登基大典。
今夜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谢行之出宫胡闹,想要困住他唯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彻夜不眠。
他看眼时辰,起身直接去往暖阁。
宋妧陪伴谢煊用完了午膳,又在这里歇了一下午。
她望着窗外的天色,心里急切。
她不放心姐姐和母亲,也不知她何时能出宫。
正想着,身后传来谢煊的脚步声。
但前提是,他要宠她,他希望那小姑娘有生气,希望她快活自在。
所以,他本是想和谢煊商议一番,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如果谢煊发现不了宋妧的异常,那自是没上心。
如果不用心,那谢煊凭什么来和他抢?
至于宋家大姑娘和秦江的事,他需要谢煊。
毕竟他总是夜间出现,很多人很多事瞬息万变,他万一没能及时出现,那岂不是耽误事。
谢行之扔了手里的御笔,只要一想到明日谢煊又要和宋妧独处,他心里就难受。
罢了。
他就把谢煊当成一头驴子就是了,为他所用,替宋妧办事,替自己照顾她。
谁让他白日里出不来....
越想越难受,他的女人,竟然还要让给别人照料。
谢行之眼底阴沉沉的,面色冰冷,一言不发的回了养心殿。
大半夜的,在殿内晃悠了半天,也没找到能杀了谢煊的办法。
他仰躺到床上,从胸口里掏出一沓女子的肚兜。
之前他在宋妧浴房里看到的,实在是勾人,他一向霸道,喜欢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根本不必偷偷摸摸的挑选,他直接全给拿了回来。
此时他挑选了一件粉色绣桃花的,往脸上一盖,鼻息间全是宋妧的那股体香。
他强忍着心口密密麻麻的嫉妒和疼痛,强迫自己入眠。
消停了仅片刻,他又霍然坐起身,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匕,照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就划了下去。
鲜血涌出,他全蹭到了这件肚兜上。
鲜红的血覆在桃花上,诡异般和谐,他眸光颤了颤,眼底渐渐陷入疯癫。
不管是谁来和他争夺,宋妧还是他的。
谢行之扫了眼手上的伤口,心里冷笑。
勤政的伪君子明日还得批折子,手指都伤成这样了,拿笔时应该很疼。
他就是故意的。
那个做作的男人,活该他疼。
折腾半宿,养心殿终于陷入一片静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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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侯府的宋妧却陷入了恐怖的梦境里。
“不...不要,别过来!”
她望着眼前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玄色龙袍,金冠束发,身姿挺拔....
那张脸容色俊逸,目光寒凉,眉梢间压抑着隐藏不住的锋锐戾气。
她恍然,原来是行之哥哥。
她刚想说话,便发现这张脸正朝她温润浅笑,眼眸深邃,神色宁和淡然,清隽如玉。
她愣了片刻,两张相同但又不一样的脸,不停地在她眼前转换。
男人朝她逼近。
“阿妧,妧妧,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人身上突然窜出来一条大蟒蛇,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条蛇长得好奇怪。
她吓得往后退。
“别来纠缠我,别动我的裙子.....”
“走开走开,好丑好可怕,姐姐救我....”
谢煊清晨醒来时,眼前不知被何物遮挡,视线受阻不说鼻息间也有着一种很复杂的味道。
有一抹他熟悉的香气其中还掺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他淡定的拿开脸上的东西,定睛一看,他面色微怔。
随后他猛地坐起身,扫了一眼四周,额角突突的开始泛疼。
龙床上到处都是女人的肚兜。
月白绣杜丹,鹅黄绣缠枝,大红绣金雀,宝蓝绣粉蝶....
这些是...宋妧的贴身小衣?
谢煊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但眼下这般荒唐的事也只有谢行之才能干得出来。
他手指摩挲着满床的肚兜,想到这都是宋妧的东西,他难得俊脸浮现出一丝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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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有些跳跃,宋姀在心里分析着这段很有深意的话,她心下有些慌乱。
一个官职不高的臣子与妻子闹和离罢了,“很多纷乱如麻的事”又是从何而来?
她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么深的心机能够去试探一个帝王。
她很坦然,“臣女愚钝,还望陛下直言。”
谢行之姿态闲适,神色漠然,他目光扫过去,眼底的冷意毫不遮掩。
“你妹妹她当年是不是丢失过一次?这事与你父亲脱不了干系。”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没有头绪没有答案,宋姀有些应接不暇。
当年阿妧确实出过事,那时她才七岁多。
她只记得母亲歇斯底里的和父亲起了争执,随后大病一场。
她闹着出去找妹妹,但母亲二话不说将她关在院子里,府中大伯和几个舅舅常常前来二房,后又匆匆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阿妧突然回来了。
小小的孩童衣衫褴褛,浑身又脏又乱且一直高烧不退,养了半个月人才渐渐好了起来。
宋姀回想到这里,她没有隐瞒,“回陛下,当年阿妧确实走丢过一次,她回来后还生了病。”
“臣女那时还小,并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母亲她对此事也很避讳。”
顿了片刻,她似觉得难堪,但还是继续说:“自那以后,臣女父母的关系就开始渐行渐远。”
谢行之眸色微暗,他的嗓音深沉无比:“她生病的时候可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还有她病好之后可有什么变化?”
“有。”阿妧的事是秘密,陛下如此问,宋姀心底极为震惊。
“阿妧她六岁以前虽然不会说话但并不是傻,她的眼睛雾蒙蒙的没有生气,就好像是缺了神魂。”
“她六岁以前喝过不少汤药都没有作用,后来偶然的机会母亲遇见了华业寺的广济大师,这才给解了惑。”
“阿妧有些特殊,她有自己的有缘人,只要遇见后她余生不仅福气满满且还会万事顺遂。”
“如果要说异常的事,那就是当年她生病期间突然会说话了,梦中一直在唤哥哥。”
“她醒过来之后,心智逐渐变得正常,但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喊过的哥哥,也不记得失踪前发生的事。”
谢行之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的翻涌着。
他没想到谢煊与妧妧之间的缘分会这么深,这么....感人。
他嫉妒的胸口一阵绞痛。
完了。
这如果妧妧记起了六岁时的那些破事,那还不得激动的把那喷香的小嘴主动往谢煊的狼口里送。
这亲着亲着,不得摸两把,气氛到位了,再一个上头,谢煊定会蹬鼻子上脸。
那裤腰带系的再牢固,也有法子解开,他俩的那个弟弟总得出来溜两圈。
现成的便宜全都让那个伪君子占了去!
谢行之越想越气,那些他幻想的画面纷沓而至,他心里满是戾气,眼睛又开始泛红。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气,他又开始心疼宋妧。
这究竟是哪个欠杀的玩意锁了她的魂,怪不得以前他们两个人能在半夜相会。
都是残魂,这等怪诞之事也算有迹可循。
还有那宋正德,没甚本事心胸狭隘,自怨自艾迂腐执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枉为人父枉为人夫。
欠杀的狗东西。
谢行之本就是要来抢人家的妹妹,此时也没必要遮掩。
他冷声开口:“你妹妹那个有缘人就是朕和一个伪君子。”
所以,她刚刚才会对妹妹使用两人之间的小暗号。
手指捏三下:前路平安,不要害怕,姐姐问询过,安心便是。
宋姀明白,就算她担心,也没有理由阻止阿妧进宫。
因此,她表现的越是镇定,阿妧便越是能够放心离开。
况且陛下如果想要伤害阿妧就不会费这么多心思,她只希望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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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谢煊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被秘密送到了御书房的暖阁。
她坐在还算熟悉的矮榻上,心里七上八下。
还没等理清思绪,她便听到有人唤她。
“阿妧。”
谢煊抬眸,看到一片金黄色的衣袍,眼前的男人身如玉树,气度凛然,高不可攀。
她拘谨的站起身,眼睛正好落在他整齐的衣领处。
仪容端正,一丝不苟。
仿佛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那股子禁欲气息,神圣不可亵渎,庄重不可冒犯。
但是,她突然惊觉,她和这个身体好像亲过嘴....
并且,这样丰神俊朗的男人,身上为什么会长出那么丑的东西?
那么丑的蛇又是从哪来的?
她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昨晚发生的事,噩梦里那些清晰无比的画面又跳了出来。
她一脸惊慌,红着脸开口:“别,别过来。”
谢煊顿住脚步,他紧紧盯着她观察,随后笑的温和:“阿妧,你不记得我了吗?”
谢煊眼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想起规矩,急忙准备跪下行礼,但转瞬她就被一双手扶住胳膊。
谢煊这次是真的猜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这么不自在。
难不成是因为那些小衣?
一个姑娘家丢了那么多私密的东西,确实会害羞。
他恍然大悟,笑着打趣:“阿妧,你和我如此生分,我很不高兴。”
“你可是因为谢煊偷了你的小衣,所以心里不自在?”
他望着谢煊的反应,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他的心里犹如坠入深渊,沉到了底。
这是什么表情?原来不是因为小衣的事,所以一定还发生了其他更为严峻的事。
最重要的,她的唇是怎么回事?
他觊觎许久,克制自己,不敢轻易触碰的芳处,竟然被谢煊那个疯狗捷足先登!
找死!
谢煊十三岁以前,身为一国储君,他的所作所为挑不出任何错处。
十三岁那年,他跌入尘埃,失去了一切,而同时,那些被强行封印在心底的嗜欲渐渐开始失控。
谢煊是何时出现的?又是怎么出现的?
其实早在十三岁以前谢煊就存在他的意识里,他能够自控,所以一切都正常。
人心有善恶,他从来就不是个向善之人。
既不是善人却要做一个完美的上位者,因此那许多的恶就得藏起来。
惊才艳绝,温润君子,清冷内敛,运筹帷幄,是他。
如果没有意外,他会做到百无一漏,甚至登峰造极。
但那意外就是发生了。
为了除掉宁家和他,一个懦弱的男人足足演了十三年。
和睦温馨的假象下全是不堪的事实。
他的父皇彻底毁了他。
他想入疯魔,想放纵自己堕落,但他那仅存的善念让他不能对不起两位惨死的宁家女。
所以,谢煊出现了。
心思诡谲,暴戾弑杀,恣意专横,喜怒无常,也是他。
谢煊就是另外一个他,他们就是一个人。
但谢煊能做的事,谢煊不能做。
以往他对此乐见其成,哪一个都是他,两人共存一体,能力智谋皆是双倍,造反夺权无往不利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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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在旁轻声回禀:“姑娘,新的小衣已经做好了,全都是您喜欢的梨花式样。”
听到小衣,宋妧就想到昨晚谢行之说过,今晚还要来找她....
“你下去吧,春雨,今夜你不用睡在厢房,我不需要你守夜。”
二姑娘晚间不喜身边有人,春雨也没多想,行礼后便退下了。
宋妧躺在床上,心思却飞到了皇宫里,也不知道行之哥哥今夜还会不会来?
她这般想着,脑海里却出现谢煊温润的面容。
她神色一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只觉得心里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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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谢煊沐浴过后直接去了榻上,他闲了下来,终于有时间理会那个疯子。
「谢行之,你又闹腾什么?天色还早,你急着出来做什么?别再让我头疼,否则我不会再让你出来。」
脑海里传来不屑的笑声。
「谢煊,你算个什么东西?假如有一天,我找到办法将这具身体完全占据,世上便不会再有谢煊这个人。」
谢煊淡定的很。
「你先找到办法再说吧。」
谢行之气的想杀人。
「谢煊,你有话快说,妧妧还在等我,我没时间陪你叽叽歪歪,虚伪的贱男人,也配和我言谈。」
听到妧妧这个称呼,谢煊微微蹙眉。
怎么办?
他突然觉得妧妧比阿妧更好听,唤起来更亲昵。
只要一想到,一条疯狗红着眼睛声声唤着妧妧,他就心中生妒。
恶心。
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我问你,你为何要露出你我的脐下三寸之地给阿妧看,你想死吗谢行之。」
「那就是她的东西,她看看怎么了?你不乐意让她看,那你就滚,让我出去,我乐意。」
听到谢行之这些话,谢煊本就淡漠的神色更冷了几分。
「她还小,还看不懂,你如果想早些成亲,那就别再做些拖后腿的事,阿妧说了,她不喜欢咱俩的那个东西。」
谢行之的回答根本不见慌乱。
「昨晚是意外,她是不小心才看到的,小丫头懂什么,现在不喜欢,有我在,我保证妧妧会喜欢上的。」
谢煊听得眉头紧蹙。
「谢行之,你别太狂妄,阿妧是我的,以后在房事这方面,没有你的份。」
谢行之嗤笑。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白日宣淫不成,谢煊,谁让你命不好,夜间出不来,晚上的闺房之乐,你这辈子都没那个福气享受。」
谢煊顿了片刻。
他杀不了谢行之,控制不了自己的病症,也奈何不了这个他分离出来的另外一个自己。
他只能妥协。
「那就换回以前的模样,我一日你一日,不分昼夜,每个人的每一日都是一天一夜,都是完整的,如何?」
谢行之的态度很寡淡,显然对这个商议不感兴趣。
「这事成亲以后再说,谢煊,我问你,你可有发现妧妧的特殊?她应该是生了病,还有宋姀的事,她有没有求你。」
谢煊对这话题的转换极为不悦,但涉及到宋妧,他暂且退了一步,懒得和一个疯子争论。
「宋姀的事,我都已经解决好了,谁让你命不好,白日出不来,我与阿妧游园相伴,过得极为舒心,不像有的人,压根见不到白天的太阳。」
这次脑海里安静了许久。
谢行之的声音响起时明显带着怒意。
「谁让你多管闲事了?谢煊,在暗室里的那些夜晚,她陪伴过我很久,回了京,也是我先找到她的,这一点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谢煊垂眸不断自我安抚着。
谢煊是他,谢行之也是他,他们是一个人。
谢行之捡起地上的亵裤又套了回去。
方才两条绑带只有一根解不开,他只顾着腰间那点事,且他对宋妧根本不设防,确实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他匆匆系好带子,三两下的套好外袍,急忙回了内室。
床榻之上,宋妧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只有几绺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妧妧,你睡着了吗?”他下意识将声音放的极轻。
过了许久,没有任何回应。
谢行之心里急切又不知该如何做。
他该怎么和一个小姑娘解释,这生的太过伟岸,也不是他的错。
他混过军营,和那些糙兵汉子有过对比,早就知道自己过于‘出类拔萃’。
他认为,如此,极为应该。
他坐拥江山,有头脑有手段,有权有势有地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所以,无论是哪一处,他都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屈居他人之下。
然而,显然,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谢行之杵在床边站了好一会,身下也早就已经‘偃旗息鼓’。
到底是不舍强迫她。
他压着声,嗓音很低含着哄意:“我要走了,一会我从正门出府。”
宋妧从回来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和手臂研究。
越看她越是惊惧。
她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和行之哥哥身上的东西....
她抬手仔细对比,感觉形状和她的手腕差不多....
她此时听到这句话,顾不得胡思乱想,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不...不行,不能从正门!”
她一张小脸红晕满颊,热度已经蔓延到耳尖和脖颈。
两人目光相撞,她羽睫微颤,心跳加快,晶莹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慌乱,她羞赧的低下头。
谢行之站在原地,灼热的视线盯着人不放,看的目不转睛。
香腮透粉,桃花玉面,清纯诱人,他怎会不喜欢。
他喜欢的要命。
他强制让自己忍耐住,不再往前,免得惊吓到她。
他也没有提方才的事,反而说起别的:“妧妧,你姐姐的事,你不必担忧,我会想办法替你解决。”
“明日....”他本想说谢煊明日定会想办法宣她入宫,但眼下这种情况,说了只会令她更加惊慌。
今晚的事确实有些乱,他顿了片刻,只能选择先行离开。
他本就不想便宜了清晨醒来的谢煊,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宿。
“妧妧,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早点歇息,我明晚再来看你。”
宋妧一直没敢抬头看他。
她点头,最后没忍住,还是说了两句软乎乎的关心之言:
“天色太晚,你路上小心些。”
谢行之唇边的笑意压不住,“睡吧,你躺下后我就离开。”
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站了许久才动身。
兵荒马乱的一晚上终于过去了。
谢行之回宫后,时辰已经过了子时。
他沐浴过后没有安寝,反而又去了御书房。
他本是执笔写着什么,但转瞬又停了下来。
宋妧的一切大小事,他想告诉谢煊,他们两个男人之间太特殊了,共用一体,根本藏不住秘密。
宋家大姑娘退婚的事,他并不在意。
他想和谢煊商讨的是宋妧的私密事。
那小姑娘不对劲,过于安静,过于乖巧,几乎没有情绪变化,这很不正常。
短时间或许没问题,但日子久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人总要有情绪宣泄,否则酸甜苦辣全都积压在心底,宋妧那般良善单纯的姑娘,会很累。
他掌控欲很强,想桎梏她,得到她,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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