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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畅读全文

八字过硬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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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颜荀盛子戎   更新:2024-07-21 1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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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荀盛子戎的现代都市小说《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八字过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其他小说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八字过硬”大大创作,颜荀盛子戎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刚反应过来,华馨就穿着一席艳绿的宫装,蝴蝶似得从后院儿飞到了我眼前。“戎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华馨都要急死了!”我被这声戎哥哥叫的头皮发麻,心里虽知道华馨喊我一声哥哥应当应分。可她这甜腻腻的嗓子,也让着实叫我难以消受。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急,坐下说话的时间总是有的”茉莉侍书跟在华馨身后,皆是泪汪汪的......

《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这还没白发人送黑发人呢,您老人家倒先哭上了”

梁管家抖着手抹了抹眼泪:“老奴以为......老奴以为......王爷此番定是回不来了”

“这是什么话”

我叹了口气,手上扶着梁管家,抬脚踹开了府门,府中比我预想的热闹太多。

一院儿的家丁仆役各忙各的,还有几个侍婢院中洒扫拾掇,彼此之间说说笑笑,且一个比一个穿的娇俏。

我看着院中人头攒动。

一时愣了。

这是我家吗?

曾经的记忆袭上心头,我猛然想起自己离京前,华馨买了许多人回府,又将他们打扮的花红柳绿。

我这厢刚反应过来,华馨就穿着一席艳绿的宫装,蝴蝶似得从后院儿飞到了我眼前。

“戎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华馨都要急死了!”

我被这声戎哥哥叫的头皮发麻,心里虽知道华馨喊我一声哥哥应当应分。

可她这甜腻腻的嗓子,也让着实叫我难以消受。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急,坐下说话的时间总是有的”

茉莉侍书跟在华馨身后,皆是泪汪汪的看着我,不必问也晓得,她俩估计也和梁管家一样。

觉得我被贬之后,大抵是回不来了。

我看着她俩泪眼模糊的样子有些想笑,又伸手摸了摸她俩的脑袋。

“乖了,去泡壶时令的新茶送到翡翠厅,让本王和王妃好好说说话”

茉莉和侍书这才笑了起来,齐齐说道:“是”

翡翠厅坐定。

华馨满眼忧虑的看着我:“戎哥哥可知陛下赐了合燕嫁璞王府?”

“我晓得”

“戎哥哥可知,那合燕郡主已经同颜问慈私定了终身?”

我闻言愣了一愣,华馨幼时又没在国子监念过书,她如何知道合燕和颜问慈的私情?

“我知道不奇怪,你却是从哪里知道的?”

华馨一拍桌:“我哪里会不知道呀!全京城都知道了呀!合燕郡主得知要嫁你后不依!上殿自请做尼姑呢!还说自己早就和颜问慈订了终身!此生断不肯嫁旁人的!”

我闻言捏了捏眉心,只觉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合燕自小就不是个冲动的性子,说话做事从来是三思后行。

即便她不肯嫁我,想来也会徐徐图之,断不会上殿冲撞陛下。

如今这是怎么了?

华馨见我不答话,更着急了。

“戎哥哥!你说话呀!你已经娶了一个心里有别人的我!难道还要再娶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合燕吗!陛下真是乱点鸳鸯谱!这不是一下子害了两个好人吗!”

我被这话气笑了,这一笑就停不下来,直到笑的身子发抖才止住,华馨的话,话糙理不糙。

我的红鸾星啊,真是跌到煞门上了。

我觉不觉得憋屈重要吗?

皇上娶亲尚由不得自己,遑论我一个王爷?

侍书端着茶盘走到了身旁,颇乖觉的将茶盏递到我手里,我素日喝茶都是八分烫。

今日这茶送到手里,竟是冰凉的,显见是在冰窖里镇过的。

我抬眼看着侍书,只见小妮子眉宇间带着伶俐的浅笑,便也回她一笑。

端起茶盏饮干后才发觉,这茶盏里的不是茶水,而是冰过的一盏梅子酒。

梅子酒凉入肺腑,我奔袭六日的倦热,瞬时被驱散不少。

我看着侍书收了茶盘,静静站在我身旁候着吩咐,忽觉她身量长高了不少。

从前她就爱书,如今一别两年,靠着书文滋养,竟出落的这样解语聪慧。


一夜过去,离玉门关只剩两三日的路程,然而不知为何,明明此行顺利,也做完了陛下交代的事。

可是越靠近玉门关,我的心就越乱。

行至玉门关前一夜,我抬头看了看天上星相,荧惑直指西北,此相虽不至大凶,却也不是个吉利的兆头。

我回头看了一眼向熹,只见他稳当坐在马背上,目光澄澈一如初见。

他见我在看他,便挑了挑眉,用眼神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狠甩了马鞭,向着大营飞掠而去。

待我的马冲进军营时,辛乔便瘸着一条腿,从兵器营里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马前。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我没着急下马,只等着辛乔的后话。

“发生了什么,细细说来”

辛乔一直垂着的头,此刻才抬了起来,原以为会是一张吃了败仗的苦瓜脸,不想他眼角眉梢皆是喜意。

“回王爷!一切皆如王爷所料!自王爷离营后半月,草原诸部族果然骚动不已,您让末将按兵不动,末将便始终不敢动作,只将军情密报于颜将军,一直到三日前,那些匈奴儿终是按捺不住,举骑兵两万围攻玉门关,不想还未至玉门关口,便被颜将军伏在关口的机弩大阵灭去半数,余下一万人马攻至玉门关时,已经重伤涣散,末将同盛凯领兵杀出关外,追击之间将这一万匈奴儿尽数剿死,此刻营中正瓜分那些匈奴的铠甲和毛皮衣裳呢”

我闻言松了口气,却有些笑不出来,想起离营前一日,我心中总是惴惴不安,便招来辛乔同他嘱咐道。

“此番本王离营的日子不短,营中一共两千轻骑,不论匈奴还是胡人,只要攻来玉门,将士们定遭屠戮,如今没有旁的法子,只有未雨绸缪一策,本王留下一道密函与你,届时玉门关稍有风吹草动,便速速将这密函送到颜问慈手中”

辛乔领了密函便离去,我则看着月亮,在窗前枯站了一夜。

颜问慈还是拿到了密函,看到了密函之中,前朝机弩的所在之地。

我没错信颜问慈,他的确同我有些知己的默契,见到机弩所在的地图,便知我在点他有匈奴来犯。

是以沿路设伏,解了玉门关之困。

只是......

我原以为这份密函,是没有用武之地的。

营中将士皆欢欣鼓舞,我看着辛乔那条瘸腿,不免好奇:“既大胜而归,腿又是怎么伤的?”

辛乔讪笑,有些尴尬道:“追击之时,马跑急了,缰绳没拉住就摔了马”

这事好笑,我想笑两声,却发觉自己笑不出来,只叹了一声很轻的气。

“来人,将仆役向熹,堕马下牢,水饭不予,择日问诛”

辛乔愣住,似乎不明白我为何要处置向熹,毕竟平日看来,我还是很疼爱这个少年的。

向熹翻身下了马,两步走到我马边,仰头看着我浅浅一笑,此刻旭日将升,朝阳的余晖洒在少年的脸庞上。

他笑道:“王爷英明”

我伸手摸了摸向熹的额头,指尖少年的皮肤温热,就像这半年来,他总是以这番温热,抚慰着我经年累积的伤痛。

“也不英明,只是明白,天底下没有无端的爱恨罢了”

向熹被收押,五花大绑在马厩旁的帐子里,辛乔没有多问我为何下令将人捆了,我自然也不想同他解释。

进入小土堡时,我恍惚间有些错觉,往日这个时候,向熹会打水给我洗尘。


我现下,的确是该饮些酒的。

“本王这趟回来也是为这桩事,你放心,本王断不会迎合燕进门,夺了你中馈之权的”

华馨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戎哥哥觉得我这样着急,是怕合燕入府同我夺权?”

我默了一瞬,难道不是?

华馨忽的笑了。

“戎哥哥竟这样瞧我不起吗?华馨是将门之后,若是男儿身,早就沙场去了,即便是女儿身,华馨也不屑那些后宅勾当!华馨着急,是因为觉得戎哥哥娶了我这样一个不如意的人,若再要娶,一定要娶一个真正的心上人!可戎哥哥却觉得,华馨是为了中馈之权?”

华馨一字一句说的且急且快,我被这一番话说的心里震烫。

这两年在边关,所闻所知皆是阴谋诡计,我怎么就忘了,华馨是怎样一个烂漫单纯的性子。

方才那话说的实在欠考虑,脱口之时便伤了华馨的心。

原来老话说的是真的,脏心烂肺的东西,看谁都是脏心烂肺。

华馨起身要走,我连忙起了身将人拉住:“是本王失言,这几日快马赶路,一路上多有颠簸,想是将脑子颠腾出去了,王妃海量,饶过一回吧”

华馨闻言一笑,笑完又觉得自己正生着气,又连忙收敛了神色,继续鼓着腮生气。

她这样剔透的性情,脾气来的去的也快。

侍书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上前两步帮着我拉住了华馨。

“王爷不在,王妃在府中执掌中馈,待人办事都是最公道谦让的,若说王妃有同人争斗的心,侍书便要头一个给王妃喊冤了”

华馨这才顺了气,背对着我坐下,我连忙从怀里掏出在玉门集市上买的一个猫眼儿宝石,塞进了华馨手里。

“这宝石原是想请匠人镶到簪子上,再给你献宝的,不想今天惹你动了气,只好先拿出来给王妃赔礼了”

华馨嘟着嘴,摊开手看了看油绿泛光的宝石,半响才嘟囔道:“我也......没有很生气”

我笑,知道这是哄好了。

华馨转回了身子,面对着我:“戎哥哥怎么知道华馨喜欢绿色?”

我看着她艳绿的衣裳,又想起离京那日她身绿衫子,默默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华将军啊华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养出这样一个毫无心机的闺女的啊。

同华馨这一场话叙完,茉莉便抱着我的朝服走了进来。

我进了翡翠厅后头的小退步间换衣裳,茉莉手巧,将玉砭腰带扎的极板正,又重新替我打点了发冠。

冠子没有选亲王戴的正冠,而是簪了个和腰带一色的玉冠。

一切打点好,我望着镜中人模人样的自己,想起了玉公公的那句话。

“殿下如今,见老成了”

我捏了捏自己的面皮,随口问了茉莉一句:“本王老了吗?”

茉莉一愣,随即笑道:“王爷千岁,如今不过及冠五年,还有九百多岁没活完,怎会老去?”

“你也叫你姊姊教的嘴乖”

时辰已至正午,此刻往宫中去还需有一个时辰的轿子,半个时辰的步行。

我望了望天色,觉得到了宫中也不过未时,刚及陛下用过午膳,在养心殿批折子的空档。

如此盘算好了时机,在我欲出府门之际,璞王府却又来了一道旨意。

这是道口谕,只说让我即刻进宫,便再没旁的话了。

或许兄弟之间,真有灵犀一说。

我这厢刚要出门,那厢便来了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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