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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阅读红楼:异姓为王

冬雪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红楼:异姓为王》,讲述主角贾蓉贾珍的爱恨纠葛,作者“冬雪白”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然的幸福,根本做不了假。如今宁国公府,都在自己女儿掌管之下...女儿这才刚刚嫁入宁国府,还是一位新妇,就成了宁国府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秦业都是晕晕乎乎的,还没有喝酒,就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醉。贾蓉能够体会,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女儿幸福的担忧。饭桌上,贾蓉尽量与秦钟多说话,这个命运悲催的,原本轨迹自己姐姐去世后,为了能有一个......

主角:贾蓉贾珍   更新:2024-04-07 2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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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贾蓉贾珍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红楼:异姓为王》,由网络作家“冬雪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红楼:异姓为王》,讲述主角贾蓉贾珍的爱恨纠葛,作者“冬雪白”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然的幸福,根本做不了假。如今宁国公府,都在自己女儿掌管之下...女儿这才刚刚嫁入宁国府,还是一位新妇,就成了宁国府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秦业都是晕晕乎乎的,还没有喝酒,就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醉。贾蓉能够体会,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女儿幸福的担忧。饭桌上,贾蓉尽量与秦钟多说话,这个命运悲催的,原本轨迹自己姐姐去世后,为了能有一个......

《全本阅读红楼:异姓为王》精彩片段


“啥?”

又是一个闷雷。

秦业感觉自己有些麻,以为自己听错了。

贾蓉笑道:“家父年事已高,而且一般也不管管事,母亲毕竟能力有限。可儿掌控宁国公府,上下心悦诚服,岳父大人放心。”

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女儿看上去极为受宠,三天前女儿出嫁之时,他还内心忧患重重,千嘱咐万交代贾蓉,如若不满意自家女儿,不要给委屈,送回秦府就好。

女儿受宠,眉眼间流露的那种自然的幸福,根本做不了假。

如今宁国公府,都在自己女儿掌管之下...女儿这才刚刚嫁入宁国府,还是一位新妇,就成了宁国府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秦业都是晕晕乎乎的,还没有喝酒,就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醉。

贾蓉能够体会,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女儿幸福的担忧。

饭桌上,贾蓉尽量与秦钟多说话,这个命运悲催的,原本轨迹自己姐姐去世后,为了能有一个好的读书环境,巴结贾宝玉,两个人关系“相交”莫逆,最后秦业发现不对,打他一顿,最后因病而死。

“年前我带你去一趟国子监,年后就直接过去读书吧。”

这个腼腆的小舅子,贾蓉还是为他感觉惋惜的。

说什么,都不能让秦钟再与大脸宝相识。

秦钟自然高兴,酒桌上相谈甚欢,吃过饭,贾蓉笑道:“可儿,有些累了,去你闺房休息一会儿吧。”

“夫君,这就是我的卧房。”

来到后院,进入一间宽敞的房子,帷幔轻纱相隔,成为三间房。中间摆放着桌子,桌子上还有未完成的刺绣。

这里中规中矩,没看出什么不同。

秦可卿则是拿起一个香囊:“这本是要送给夫君的,成婚那天,因为紧张,把这个忘在了这里。”

这不是忘记,而是当时贾蓉误了吉时,当时秦可卿惶恐不安,什么事情都抛在脑后,哪里还能想起这个?

“很漂亮。”

贾蓉接过香囊,做工很是优美,绣着牡丹花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淡淡清香,与秦可卿身上的清香一样。

秦可卿脸颊一红,这是私心作祟,她希望夫君身边有她的味道。所以做成的香囊,有股女子身上才有的清香。

贾蓉微微一笑,感慨一声:“长这么大,第一次佩戴香囊,也是第一次有人送我香囊。”

这怕是两世为人,收到的第一份女人的礼物。

珍而重之佩戴腰间,贾蓉很是满足。

秦可卿也是很满足,这也是她送出去第一份礼物。作为武勋勋贵,贾蓉出身高贵,按道理讲,不应该没有佩戴过香囊。

秦可卿却偏偏相信了,没有一丝怀疑。

“这里是闺房。”

要是没有成婚,秦可卿不会引着贾蓉进入闺房,如今已经是夫妻,则是少了这一层顾虑。掀开帷帐,贾蓉看到里面的摆设,心中了然。

本以为曹公笔下,秦可卿在宁国公府的卧房的中摆设,是后来才有的。

如今,秦可卿房中的摆设,床榻墙上,正是睡海棠图,在东墙,则是挂着一副遗履图,两侧是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

房中有一副镜子,应该就是武则天的宝镜,梳妆台上还有一个金盘...

这些东西,贾蓉最为关注的,还是那一幅睡海棠图。

这幅图又名美人醉酒图。

不出意外,这幅图大有来头,撇开其他不谈,引导贾宝玉进入太虚幻境的,就是这一幅图。


十月二十一。

神京城,昨夜刚刚飘落一场大雪。

还不到卯时,整个神京城还算是在夜里。

街道上积雪还没有留下几个脚印,一匹快马,马背上一个骑士,背着一个长竹筒,腰间系着明黄旗:“捷报!山海关捷报!”

这时候很多人都还没有起床,只有一些小商贩刚刚起床。

几经的清晨时分,这一道声音穿透力极强。

“捷报?!”

这两个字,已经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了,很多人已经想不起,什么时候听闻过这两个字,有些人这一辈子都没有听到过这两个字:“山海关捷报,难道战胜了建奴?”

仅仅只是疑惑,随即没有人在关心。

建奴很强大,但是距离他们这里太远。

关心的人不多,作为普通百姓,山海关距离神京城太远,对他们的生活,影响不到的。吃饱穿暖,多赚几个铜钱,可以过一个好年,才是他们的追求。

......

宫门外,等待上朝的秦业满眼血丝,这半个月来他没有睡好。

宁国府小蓉大爷,他的未来女婿,消失四年。是的,消失四年,杳无音讯。宁荣二府,都曾派人寻找,都没有找到在什么地方。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的时候是立下战功,荣封一等神威将军,即将要回来。

本应该欢天喜地的事情,这对于他来说,也本应当是一件大喜事。女儿婚事、女婿武勋勋爵在身,这是完美的婚姻。

然而,事实上,他家女儿年近二十。

宁国府这半月虽没动静,秦业很清楚,结局已经难以改变。

他的女儿,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身份转变,从妻室,变成妾室。妻与妾的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妻是家里的女主人,妾,只是比仆人地位高一些。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仆人,受宠还有些地位,不受宠处处受气。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寻找同僚,帮忙说项,起码要让女儿以正妻身份嫁入宁国府。

可惜,迎来的是冷嘲热讽与冷漠。

这是大周的律法,谁敢碰触?

要是年前还能成婚,算是踩着这条律法的尾巴,冒险过关。要是年后回来,轻则名声道德损坏,重则丢官驱赶出京。

秦业很是沮丧,踩着积雪,入眼处都是等待上朝的朝臣。

作为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是五品官,这种常朝,他的品阶要站在末尾。文武分列左右两班,秦业低着头想心思。

唯独贾政,偶尔抬头看向秦业。

东府那位珍哥儿,这几年越发无法无天,对于蓉哥儿不闻不问,根据东府仆人所言,赖升曾把蓉哥儿建立军功有消息了的事情,告诉秦可卿,秦可卿如今几乎没怎么出门。

每日高乐。

老太太的意思是,秦府姑娘年岁大了,只能为妾。

不能让老姑娘污了宁国府这等尊贵之门。

哪怕还没有二十岁,也只能为妾。宁荣二府的尊贵,做妾都是秦府高攀。

他这几天寻思着,帮着贾蓉物色一位勋贵千金,年龄适合的,还需要时间打听,起码也要门当户对。

等到找到联姻之家,把这件事情,告诉秦业。

对于这位曾经对他算是有教导之恩的同僚,贾政内心还有些愧疚:“奈何,奈何,宁荣二府门楣,不能娶老姑娘,成为神京城笑柄。”

“陛下驾到,百官见礼!”

太监的声音响起,秦业跟着跪下去,没有注意到贾政一直关注着他。

朝会开始举行,站在最末尾的秦业,上朝只是走个过场。他没有什么政见,皇帝也不会问他什么家国大事。

六部之中,工部最贱。

工部职司很广,然而都是工匠出身,被文臣排挤瞧不起。是以,朝中他只有几位同僚为友,还只交浅言少。

满朝文武,其他五部,秦业混迹朝堂这么多年,交好的,屈指可数。

逐渐,太阳升起,一丝温暖阳光照射进入大殿。

“诸位爱卿,蒙古八部扣边,攻入武威、延绥、固原三镇,掠走边民三万有余,大周该如何应对?”

大周建元帝,扫视下方群臣,眸子中隐藏着怒火。

他为皇帝,子民被掳,三镇吃了败仗,天下百姓必然骂他这个皇帝无能。最主要的是,蒙古八部,自从武宗皇帝北伐之后,多年未敢犯边,如今他在位的时候,再次卷土重来。

这是,瞧不起他吗?

兵部尚书李元庆举芴出班奏道:“陛下,九边巡检王子腾,防守蒙古能力不足,请陛下治罪。”

建元帝双眼微眯,王子腾是建元帝一手提拔的,将来要做京营节度,助他夺取兵权的。

王子腾不能动,这是他的王牌。可惜让王子腾巡视九边,出现如此严重后果,建元帝也是心中有怒火。

太上皇如今已经禅位,他是皇帝。

然而,他登基这五年多来,太上皇对于朝堂的掌控,依旧让他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整个朝堂,没有他几个人。

“王子腾巡视九边,只有处置权,没有统兵权,罪不在他。”

为了军权,建元帝必须要保护王子腾:“如今蒙古八部,屯兵三十万在长城以北,随时南下。建奴也开始从朝鲜抽身,不日也要再次扣关。”

建元帝深吸一口气:“诸位爱卿,尔等有何防御之策?”

这才刚刚安稳两年,战火再起,建元帝很多抱负没有施展,又要被边疆战事束缚手脚?

“臣建议,调拨粮草,九边之地,大周屯兵足有二十万,进取不足,防守有余也,我等有长城之险,可以防住...”

兵部尚书李元庆,微微弯身:“草原大雪封疆,每年此时,草原总会扣边,防守九边之地,草原就无法进入长城之南。”

建元帝微微颔首,在满朝文武,没有更好计策,勋贵武勋,没有大将可用的现在,想要锐意进取,主动出击,是万万不行的。

“什么声音?”

建元帝正要询问其他政事,隐约听到一声声呐喊的声音。此时是早晨,万籁俱寂,尚未天地嘈杂散发之际,很是突兀。

朝臣大多是老的,有些人没有听到:“没什么声音啊。”

“捷报!”

马蹄声响,一匹健马冲入大殿门外。

一个旗兵跳下战马,举着一个竹筒,声音沙哑:“八百里加急,山海关大捷!”

“捷报?!”

建元帝差点站起身来,这些年来,建奴崛起,他登基称帝,都没有什么捷报。刚才草原八部扣边,建元帝还在忧心忡忡。

山海关捷报?

山海关一直是防守策略,就算是建奴扣边,击退建奴,也算不得捷报,只能是边关大胜。而这个大胜,还仅仅是击退建奴,伤亡不计那种。

捷报,这两个字是不能随便用的,而是战胜敌人,还是取得了无与伦比的辉煌胜利。

文武百官窃窃私语起来:“山海关能有什么大捷?”

要说文武大臣一个个是老狐狸,混迹朝堂,可以说是一个人精,然而山海关一直被朝廷关注,根本没有用兵动作。

“夏东,呈上来!”

建元帝心中激动,自从登基以来,他的政绩平平,可以说建树寥寥。

年年草原扣边,建奴扣边,他这个皇帝的威望,不断被民间质疑。这本就是太上皇留下的烂摊子,政令不经太上皇之手,根本无法发出。

他只是为太上皇背了黑锅。

太上皇每日太极宫享乐,黑锅是他的。

如果有一场大捷,不仅可以稳定天下民心,更是可以提升他的威望。

建元帝快速拆开捷报,快速浏览一遍,瞬间大笑:“哈哈...好!”

群臣满头雾水,建元帝把战报递给大太监夏东:“念!”

夏东接过捷报,随即念道:“十月十五,建奴八万叩边。”

果然与建奴有关。

只是,建奴叩边,又如何有了一场大捷之战?

“......当建奴退兵之际,一等神威将军、昭勇将军、山海关参将贾蓉,率领五千骑兵,趁建奴退兵之际,杀入建奴大军...

贾蓉斩建奴战将二十七员,建奴皇子三人。”

“哗...”

捷报念到这里,满朝哗然。

夏东不得不停下念捷报,看向建元帝。

建元帝抚须而笑,并不以为意。

“贾蓉?姓贾?刚刚被册封的那个宁国府贾威烈之子?”

“真是悍勇!”

武勋一列,不少武勋无不是震撼莫名。他们中不少,曾经战场上与建奴厮杀,都知道建奴的可怕之处。

一万大周兵马,也不是建奴一千骑兵的对手,往往都是溃败而逃。

不仅如此,建奴皇子个个骁勇,不少大周悍将,死在建奴皇子手中的,不下于上百。

而贾蓉,一人斩杀建奴悍将二十七员,三个建奴皇子!

这是何等悍勇?

这是大功!

足以册封子爵的功劳!

贾政面含微笑,心中不无赞叹:“蓉哥儿,真是有宁荣二公风范。”

秦业面色更是愁苦,不出意外,今日大捷,贾蓉的战功,足以封爵,甚至可以封为超品。而他的女儿...他找谁说项,也是无用,只是一个妾。

“贾蓉所到之处,无可匹敌。”

夏东继续念战报,大殿中的声音逐渐消失:“贾蓉冲入建奴大军,直奔建奴皇帝,斩断建奴皇帝大纛旗,取建奴皇帝首级...”

“建奴大军溃败,贾蓉率兵斩两万三千首级,追击百里而还...”

小说《红楼:异姓为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砰。”

把锦衣卫卷宗拍在桌上,贾蓉眸子里怒火涌动:“恶奴!”

“毕千户,劳烦锦衣卫开始拿人吧。”

宁国府奴仆,特别是赖家、乌家,已经不是简单的恶奴那么简单,手里有人命,借着宁荣二府的方便,大肆敛财,贪墨两府金银。

荣国府贾蓉不插手,单单一个赖家,从宁国府贪墨的银子,就足足有近三十万两!

乌家掌管宁国府各处庄子田产,以天灾人祸为由,十七处庄子田产,就有六处,勾结当地豪富卖掉。

如此明目张胆!

宁国府名下粮铺酒楼商铺九处,竟然有三处连续三年盈利不足百两,四处商铺竟然还有欠款?!

林林总总宁国府这些年亏空的银子,足有近五十万两。

府中膳食房,用十倍的价格,购买一应所需。当初看红楼的时候,贾蓉还感觉太夸张,一个鸡蛋一两银子,荣国府的人都是傻子?不知道鸡蛋价格?

不是不知道,这群享乐惯的人,根本不知府外物价,也懒得去管。

赖家是宁荣二府家生子,赖升侄子赖尚荣,不仅脱离奴籍,还捐了一个县令,大肆敛财贪墨。不说赖尚荣最终,如何冷漠对待宁荣二府。

只说这些恶奴,所做的恶事,全都被记挂在宁荣二府。

恶奴欺主不说,就好比他,恶奴就敢向他脸上吐唾沫...作为宁国府的私人财产,一个个要翻天?

“不整顿宁国府,未来落得白茫茫一片,再去后悔?”

宁荣二府的下场,除了贾珍与贾赦两个奇葩作死之外,就是两府恶奴,做下不少恶事,记挂在两府名上。

“林黛玉进入荣国府已经几年,薛宝钗也应该在荣国府,不出意外,贾元春快要封妃。”

红楼中时间线有些错乱,前后难以统一,很难通过主角们的年龄推断大观园的事情脉络。不过,这次回京,林黛玉约莫十二三岁,贾宝玉也有十三四岁。

按照如此年龄,一些主线故事也要开始。

其中,最为标志性的事件,就是贾元春封妃!

必须要谋划才行,贾蓉忧心忡忡:“宁荣二府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烈火烹油,早晚玩完。现在宁国府由我整治,贾珍以后有名无权。荣国府贾赦不作死,宁国府就不会受到连累...”

宁荣二府最该死之人,就是贾珍贾赦。

......

赖府,奢华无边。

比之宁荣二府也是不差多少,除了没有宁国府门外那样两个大狮子,可以说神京城中,也是少有的豪门大户。

赖家善于钻营,表面恭顺,借助宁荣二府之势,壮大发展自己,日子可要比宁荣二府还要逍遥自在。

赖嬷嬷年纪已经不小,这些年已经不再服侍史老太君身边,整日府中高乐。房中名贵字画,名贵器具,要是宁荣二府之人在这里,一定看着眼熟。

赖嬷嬷手中捧着的金手炉,贾蓉要在这里,就可一眼认出,这是当年贾演之妻,所用的金子打造的手炉。

做工精美,当时是宁国府的一个传家之物。

后来府库之中不翼而飞,当年贾珍还为此大发雷霆。

再看看房中字画,也是宁国府库房中,不翼而飞的珍藏的名贵字画。其中一个花瓶,是贾蓉房中的花瓶,赖升以贾蓉醉酒打碎为理由,据为己有。

房中有几个丫鬟婆子,赖嬷嬷斜躺在榻上,丫鬟婆子服侍着,赖尚荣也在房中,赖嬷嬷笑道:“你父与你叔父,正在打算给你捐个官儿,以后荣哥儿就是官身了。”

赖家本身就是宁荣二府奴仆出身,到了赖尚荣这一代,总算是摆脱奴籍,有了自立门户的根本。

赖尚荣也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眉宇间都是意气风发。读书他不行,但是钻营继承其父、其祖,可是一把好手。

然而赖尚荣比之其父差得远,荣华富贵中长大的人,自立性还不是很强。

“老太太不好了,老太太不好了。”

一个丫鬟闯进来,惊慌失措的。

“你这该死的奴才秧子,诅咒我老婆子死呢?”

赖嬷嬷大怒做起:“拉出去杖毙!”

赖尚荣也是眸光冰冷,一挥手:“还不听从老太太吩咐,拉出去杖毙...”

“好大的威风。”

毕建军掀开帘子而入,奴才都有如此家业,当上了主子,还真是奇葩。

“你是谁?闯入我赖府后宅要做什么?”

赖尚荣声色俱厉:“如此强闯私宅,还有没有王法?信不信我告入顺天府,通知宁荣二府?”

“你们没机会了。”

毕建军冷笑一声:“奉贾县公所托,锦衣卫调查宁国府恶奴贪墨,各种犯下罪恶,你们就去诏狱中走一遭吧。”

“什么?”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赖尚荣,听到这里直接吓的瘫坐在地:“不可能,小蓉大爷怎么可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毕建军冷笑凝视赖尚荣。

这个恶奴,做了恶心的事,还不允许主人家惩治?

“带下去,抄家!”

毕建军不给他废话,一挥手,躺在床上的赖婆子,也被扯下床。赖婆子哭丧着:“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这里的家业都是我赖家几代人辛辛苦苦积攒的,都是我们的!”

“我要去见老太太,我要去见老太太,请老太太做主...”

“见皇帝也没用!”

毕建军言语冰寒:“恶奴欺主,窃取主人财物,按照大周律法,抄家问斩!”

赖府前院空地上,来家奴仆近百个,全都聚集在这里。赖升的儿媳,赖大的儿媳孙子,都聚集在这里。

一队队锦衣卫,四处抄查,他们吓得面无人色。

......

宁国府,赖升一边喝着茶,身边几个宁国府仆人,满脸堆笑的讨好他:“赖总管,今儿怎么有空,在这里闲着呢?”

太阳已经落山,没有了太阳,不是晒太阳的时候:“小蓉大爷新婚在即,您怎么没有去帮忙呢?”

“滚!”

赖升一脚踹倒这个奴仆,他不想去帮忙?

作为宁国府大管家,以前什么事情不需要他亲自操办?

现在,贾蓉所有事情,都是吩咐府中其他人,或者亲兵去做,反而没有他什么事。他现在只希望老爷雄起,重新掌权。

只要让老爷高乐,他把宁国府搬空,也没人管。

小蓉大爷...想到那双含有杀气的眸子,赖升就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这时一队锦衣卫闯进来,赖升一个激灵起身:“各位官爷,你们进入宁国府后宅有事?”

“你就是赖升?”

赖升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小的就是赖升,官爷有何吩咐?”

一个锦衣百户一挥手:“抓起来。”

赖升被骇了一跳:“官爷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宁国府的奴仆,犯了何事,你们要抓我?”

“哼...”

锦衣百户也不理他,吩咐人带走赖升:“宁国府的恶奴,该抓的抓,不要放过一个。”

赖升吓得脸色苍白:“我要见老爷,我要见老爷,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

贾蓉带着贾惜春与尤氏,出现在他面前:“赖家这些年贪墨宁国府资财,足足三十四万两,赖升,你这恶奴,等着掉脑袋吧!”

赖升脸如土色,浑身麻软。

大总管赖升被抓了,因为贪墨宁国府银子要掉脑袋,家也被抄了,宁国府的丫鬟婆子,仆人们胆战心惊。

紧接着,贾蓉又传来一个命令。刚刚当上临时大总管的鲍二,意气风发:“蓉大爷有令,府中这些丫鬟给五十两银子,今日出府...”

宁国府,但凡与贾珍有染的丫鬟,一个没留,贾蓉全部给银子赶出宁国府,再次召集宁国府丫鬟婆子还有奴仆:“你们多少犯下欺上瞒下之罪,今日起,管好自己的手脚嘴巴,若是本公爷知晓,谁手脚不干净,嘴巴不干净,小心脑袋!”

宁国府上下整顿,丫鬟婆子仆人遣散足有一半还多,贾珍还在高乐,根本不知道,也管不了,宁国府他已经不当家。

荣国府则是一阵鸡飞狗跳,赖大不管不顾,直接冲进荣庆堂,打断贾母高乐:“老太太,你可要为我们这些奴才做主啊,东府小蓉大爷发了疯,抄了我们赖家啊...”


秦府。

后宅。

秦可卿这次没有绣花,而是在凉亭中练字。

秦业为文臣,最喜读书写字。

作为秦府千金,秦可卿也是自幼熟读诗书,写得一手好字。

宝珠瑞珠服侍两侧,歪着脑袋看着。

秦可卿一手提袖,皓腕晃动,一副字跃然纸上。

宝珠情不自禁念道:“春意迟迟不肯发,满园寂寥怨雪花。寒冬冷心寂寞苦,未曾好信到我家。”

宝珠莫名眸子一黯,姑娘心中是苦的,最近都是精神不振的。

短短几天,精神萎靡,明显瘦了一圈。

瑞珠宝珠跟在秦可卿身边读书写字,培养她们成为未来陪嫁丫鬟,自然腹有诗华。秦可卿诗中心境是黯然的,是毫无希望的。

甚至是绝望的,不敢听到外面之信,传到府中,因为传来的信,也不是好消息。

等待中凋零,比绝望中死去,大多数选择等待。

小姐作诗自比,内心凄苦谁知?

“姐姐。”

一个少年进入凉亭,搓了搓手,呵了几口气:“如此寒冷,姐姐为何在这里?”

温润的眸子,看了一眼秦钟,秦可卿轻声问道:“鲸卿,今日没去学堂?”

秦钟一直都在学堂读书,早上出去,下午回来的。

这才上午,不应该是回家的时候。

脸色微红,秦钟跺了跺脚:“这不,大雪压塌几间学堂房舍,学生们一天都在铲雪。学堂需要钱重建,先生的意思,要学生们筹钱。”

秦钟的学堂,是私学。

朝堂一些大臣,联合一起捐建的学堂,专供朝堂同僚家族子弟读书的地方。

大周朝有国子监这等天下文人向往之地,但凡天下学子,考中举人,就有机会获得皇帝特赐,进入那里读书。

世上本就有不公之事,朝堂之中,一品大员,每年名下可有一个无需试考,就可以读书的名额,直接参加州试,省去很多麻烦。

所以,秦钟读书的学堂,多为一些官阶不高的官员,筹建而成。那里学堂可不小,当年建造的时候,就花费三千多两。

如今重建,怕是至少一千多两。

这,只是保守估计。

学生家境不同,多少也要捐一点的,秦钟就是来要银子的:“父亲还没下朝?”

“你们在这里不冷?”

秦业脸色悲苦而来,瞧了他们一眼:“可卿,为父有话说。”

看到父亲那张脸,秦钟有些胆怯,秦可卿微微一叹,进入房内。

只是从父亲脸色,秦可卿已经猜测到,父亲没带来好消息。

秦业双手在炭盆上烤着,双眼无神的说道:“宁国公府小蓉大爷又立了功,是大功,圣上亲封安国县公。”

安国县公!

一等武勋爵位,王爵之下,堪称最为尊贵。

如若不是年龄,这本是一件让人喜悦的事情。

秦可卿低头不语,贾蓉身份地位越高,妻室想都不要想。她被纳为妾室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

没有男人喜欢老姑娘,越是尊贵身份,越是注重名声。

勋贵之家,豪门之中,名声堪比生命。而她小门小户,家世清贫,本来就是勉强联姻,如今宁国公府那位,越发尊贵。

宝珠瑞珠对视一眼,内心叹息。

到时候纳妾都没了机会,小姐这一生就要做一辈子老姑娘。

“呀?”

秦钟少不更事:“这是好事啊,小蓉大爷是姐姐未来夫婿,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不应该高兴?”

“唉。”

秦业没心情解释,秦可卿沉默不语。

瑞珠则是小声,把其中缘故说了出来。秦钟立即红了脸:“这...定下的婚约,宁国府想要悔婚?”

“可卿。”

秦业满眼老泪,满脸羞愧:“是为父对不住你,毁了你一生呐。当年要不是图谋宁国府权势金钱,咱们小门小户,岂能让你登入富贵之室,去受委屈?”

“爹爹何必自责。”

秦可卿轻轻一笑,笑容中有几分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左右都是命。”

这桩婚事,今日起,再也没有希望。

瑞珠泪珠滴落,蓦然想起刚才姑娘那首诗:春意迟迟不肯发,满园寂寥怨雪花。寒冬冷心寂寞苦,未曾好信到我家。

这岂不是自家姑娘最真实的写照?

......

“驾!”

带着三百亲兵的贾蓉,策马奔腾。跨越两千五百里路,这一路颠簸,贾蓉有些疲惫。

神京城在望,贾蓉内心复杂。

“四年十一个月,算是五年时间,我再次回来了。”

离开时多狼狈,归来时就有多威风。

衣锦还乡。

那年是腊月初八,他的伤势刚好,因忍受不了宁国公府囚笼一般生活,要是主动从军,宁国府未必答应。

是以,贾蓉无声而别。

足足两个半月,历尽艰辛他才到达山海关。

一人双马,如今十来天,可以说没有怜惜任何的马力。

“暂作休息,吃些干粮,然后进城。”

暂作休息,只是不再策马奔腾,而是让马慢跑。贾蓉最佩服当年蒙古骑兵,一人两匹马,睡觉吃饭,都在马背上。

他的亲兵做不到这一步,要不然回京时间还会提前。不过,贾蓉训练属下骑兵,就是按照蒙古之法训练。

当年纵横天下,无可匹敌的蒙古骑兵,自有强悍之处。

如果那个时代,建奴骑兵也远不是对手。

贾蓉心里琢磨着:“现在十一月初八,年前时间充足,有时间成婚。”

进入神京城,贾蓉带着亲兵先去皇宫面见皇帝谢恩。

来到宫门外已经是上午,没有让贾蓉久等,一个中年太监,笑涔涔的迎出来:“这位就是贾县公吧,陛下在御书房等你,随奴婢来吧。”

皇宫很大,贾蓉低着头跟在这个中年太监身后,走了足足半小时,穿庭过户,绕来绕去,在一处大殿停下:“陛下,安国县公贾蓉来了。”

“进来吧。”

声音温润,中气十足。

进入御书房,贾蓉直接下拜:“臣贾蓉,多谢天恩。”

“起来吧,赐坐。”

刚才那个中年太监,搬着一把椅子,放在贾蓉面前:“安国县公,陛下赐坐。”

贾蓉再次谢恩,不敢当真整个屁股坐下。

贾蓉好奇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皇帝。三十六七岁,年岁不是很大。五缕胡须,面色红润,看上去就保养的很好。

皇帝有一种儒雅气质,也正看着他。

贾蓉连忙收回眼神低头,就听到建元帝说道:“爱卿人中龙凤,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帝夸赞,贾蓉客气几句:“陛下谬赞,臣当初少不更事,没有辞别父母,孤身一人投军,一去近五年时间。”

“朕听说了,你父贾威烈,性情暴戾,不是心善之人。持家无道,朕理解你。”

蓦然,贾蓉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孝道大如天的时代,孝之一字,就是父为子纲,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也是贾蓉为什么非要晋爵超品,才敢回来的缘故。

如果按照原来命运轨迹,留在宁国府中,任你多智近妖,除非弄死秦可卿,否则绝无翻身希望。

如今,获封县公,超品乃是天恩,秦可卿就是算是可以打他,也要顾虑皇家脸面,顾虑天下超品武勋的脸面。

打他,就是打皇家脸面,整个超品勋贵的脸。

“京营虎贲营,暂缺都督一职,年后冯子振卸甲归田,你暂领虎贲营都督一职吧。”

京营共有八营,被称作京营八营,每一营设有正二品都督一职,从二品提督一职,另有两名昭勇将军。除此之外,就只有千总、把总等等大小官员。

“谢陛下!”

贾蓉谢恩:“正巧臣年前完婚,要向陛下请假,年前怕是不能上朝,随侍陛下左右。”

贾蓉的态度,建元帝很是满意。至少自己的努力,贾蓉目前算是初步被拉拢:“你的未来岳丈,是秦业吧。”

“正是。”

贾蓉点头。

建元帝面色古怪:“如今满城风雨,因太祖立下律法,你如今来得正是时候。二十女子不为妻,你若是年后回来,秦家女只能为妾。不过,二十岁,十九岁没什么区别,神京城现在处处都在传言,你贾县公归京之日,就是婚约解除之时。”

贾蓉一愣,旋即明白:“陛下,臣十四岁订婚,五年在外,是臣辜负秦家,岂能因此丢弃君子一诺?何况,臣十四岁定婚,秦家女已经算是臣之妻。”

他不是现在提亲订婚,而是五年前就已经定下婚约。

轻轻点头,建元帝对他印象颇好:“你倒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也罢,暂且回去处理你的婚事,朕有事之时,再传你。”

“夏东,你随贾县公去宁国公府传旨吧。”

......

走出皇宫,贾蓉有些庆幸。

市井之中,流言可畏。

十九岁,很大吗?

不,还很年轻。

然而在这个时代,就是老姑娘。

纵然不是因为系统缘故,妻子绑定的就是秦可卿,红楼第一美,贾蓉也要娶回去。

现在,贾蓉首先要面对的,是那个恶棍一样的父亲。

骑上战马,贾蓉带着亲兵,直奔宁国府。

秦可卿,你我父子,就看谁能压制谁!

今日我,携册封圣旨而来,看你如何嚣张。

小说《红楼:异姓为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王夫人眼睛红肿,她已经守着贾宝玉一夜:“蓉哥儿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非要这么宝贝一个老姑娘。我的宝玉啊,比不上一个老姑娘啊...”

“去,去东府请珍哥儿,老身要问问珍哥儿,女子祸家,该如何处置?”

贾宝玉是史老太君的心肝肉,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看到贾宝玉如此模样,史老太君顿时火气冲天:“左右一个女子罢了,还是一个老姑娘,我贾家男儿何等尊贵,真为一个女人,打死宝玉不成?”

邢夫人眉头紧皱,张张嘴要说什么,却无法发出声音。

只能拿眼睛示意王熙凤,王夫人哀号哭泣,王熙凤八面玲珑,看到史老太君当真怒不可遏,向邢夫人摇头。

王熙凤有一颗玲珑心,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要沉默着,最好不吭声。

史老太君明显是真的动了肝火,甚至说是失去理智。这时候谁说话,就要把这怒火揽下来,弄不好会死人的!

林黛玉手绢擦拭着眼泪,抬眸看着史老太君,甚至忘记了哭泣。

原本站在床榻前的迎春、探春,也是面面相觑。

鸳鸯一看,连忙答应一声:“是,老太太,我这就让人去...”

“不!”

史老太君态度坚决:“让大老爷去,今日贾家有秦氏女,就没有我老太太,让他看着办!”

“这可如何是好?”

贾政书房,贾赦还是第一次来,来回踱步,满脸焦急:“这次母亲是真的发怒,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贾政也是满脸忧虑:“母亲失了理智,你我可不能也失了理智。”

宁荣二府同出一脉,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去哪一家,都是独力难支。特别是现在荣国府后继乏力,宁国府贾蓉功封县公。

无论如何,都是贾家再次崛起的象征,两府联手,必然再现辉煌。

五年没见贾蓉,贾政看得出来,贾蓉不是那种好相与,好说话之人,是一个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铁血悍将,一个搞不好,两家就会决裂!

关键是,那秦氏女身份也不简单,那可是圣上亲自册封的超品诰命!

岂是荣国公府,说休掉就可以休掉的?

这事涉及到了皇家威严,哪怕老太太再怒,也只能让贾珍出手。

一则,贾珍是族长,是贾蓉之父,有权处理家中事。

“珍哥儿我们未必见得到。”

贾赦幽幽一叹:“现在东府蓉哥儿一手遮天,珍哥儿很明显就是被软禁,失去宁国府权柄。不如...你我去见敬老爷?”

贾蓉成婚的时候,就可以看出,贾珍已经完全失去权势,只能附庸贾蓉养老。

这时候就算是见到贾珍,也未必可行。

唯有玄真观贾敬,这位宁国府如今虽不掌权,却有着绝对掌控的敬老爷,才能帮着他们,解决眼前的事情。

贾政眼睛一亮,最终幽幽一叹:“不是我等容不下一个女子,而是孝道在前,此女失德在后,我等不得已而为之啊。”

......

“夫君。”

马车中,依偎在贾蓉怀中的秦可卿,眼中含着泪花。

出嫁女子身不由己,虽然同处一城,相隔不远,家中老父年逾古稀,却不能膝前尽孝。身在勋贵豪门,想要回家一趟,都是千难万难:“我们可以经常回来吗?”

“当然。”

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之处就是如此,本身身份地位太低,出嫁从夫,没有半点自由。贾蓉能够体会秦可卿的心情:“只要可儿想家,随时可以回来。宁国公府是家,不是牢笼。只要往返安全到位,可儿想念老父的时候,不必请示我,就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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