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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书籍

玉美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玉美人”大大创作,谢行之宋妧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体内其实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主人格,他清冷克制却城府深沉,病娇一个。一个是副人格,他阴晴不定,嗜血暴虐,疯批是也。两个人格都认定了她,为了独占她,两人格之间开始宣战,从此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无处不在的掌控欲如影随形。宠爱是双倍的,痛苦也是双倍的,当然爱也是双倍的,而且两个人格互不撒手,最后她只能白日陪病娇,夜间陪疯批。她也不晓得,她究竟更爱的是哪个,只知道他们都是值得她爱的。...

主角:谢行之宋妧   更新:2024-04-30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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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行之宋妧的现代都市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书籍》,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玉美人”大大创作,谢行之宋妧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体内其实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主人格,他清冷克制却城府深沉,病娇一个。一个是副人格,他阴晴不定,嗜血暴虐,疯批是也。两个人格都认定了她,为了独占她,两人格之间开始宣战,从此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无处不在的掌控欲如影随形。宠爱是双倍的,痛苦也是双倍的,当然爱也是双倍的,而且两个人格互不撒手,最后她只能白日陪病娇,夜间陪疯批。她也不晓得,她究竟更爱的是哪个,只知道他们都是值得她爱的。...

《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宋妧昨晚沐浴过后,被谢行之抱到榻上,差点就被扒光了衣物。

她当时拒绝之后便手忙脚乱的自己换好了肚兜,兜衣上的绳结在后颈处,她看不到。

但那会时间紧迫,她刚套上里衣就被人抱上床搂在了怀里。

因此,她刚刚才发现自己的兜衣松松垮垮,必须重新穿,否则即便穿上外衣也会露出痕迹。

她为人温吞,做事也慢,后颈处是死结,怎么解也解不开。

好不容易解开了,就遇到眼下这样尴尬的场景。

她愣了片刻,发现谢煊已经转过身,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胸脯背过身去。

她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恨不得就地消失。

她心中忐忑,也不知道她裸露的地方有没有被人看到....

那画面实在是太过清晰,谢煊根本无法忘却。

这姑娘没有大喊大叫,他更是不会做出令她难堪的举动。

他转过身后,温言安抚:“别急,把你的里衣穿好,剩下我安排人来帮你。”

说完,便出了内室,到了外殿他便唤了凌云。

“这是哪个宫殿?红菱可有进宫?宫里什么情况?”

听到这声音凌云就知道眼前的人是正主子,他连忙回禀:

“主子,这里是太和殿旁边的一座偏殿,红菱等人还在宫外待命。”

“昨夜差点被屠尽的朝臣全部被关在太和殿外,那些世家公子和外臣女眷羁押在设宴的太极殿。”

“后宫妃嫔和皇室女眷全部迁至西六宫,公主们太过跋扈聒噪被那位主子下令关进了地牢里。”

“众多皇室子弟有重兵看守,至于太康帝和郑氏,被单独关在暗牢里。”

谢煊垂眸,心不在焉的听着。

等殿内静了下来,他淡声吩咐:“你去准备些热水膳食。”

顿了片刻,他又补充:“多做些姑娘家喜欢的点心汤水。”

凌云闻言一愣,这个吩咐属实出乎意料,随后他才记起昨夜的那个姑娘。

实在是两位主子身边从没有过女人,他忙碌了一宿,确实忘得一干二净。

但这事正主子没问,他就知道此事不简单。

凌云心里有分寸,行礼后连忙退出大殿。

谢煊静坐了片刻便去了侧殿沐浴更衣,等他再次回到内殿已经是两刻钟过后。

宋妧乖乖坐在床榻边,身上的衣裙应是临时从尚衣监找来的,不是很合身。

她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进了殿,立刻十分拘谨的站起身,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煊神色很平静,仿佛刚刚那段香艳又尴尬的场景从未出现过。

他走过去,十分自然又恪守礼仪的替宋妧整理好略有不妥的地方。

最后,他隔着衣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牵着人就去了浴殿。

进浴殿之前,他止步,转身和宋妧细心交代:

“热水已经备好,目前没有合适的人侍候你,你要自己沐浴,里面有新的衣裙,你自己挑选一件。”

随后,他又嘱咐:“慢些不急,如果有事你就唤我,我在外面等你。”

面面俱到,细心妥帖,宋妧紧绷的心房松快了许多,她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

谢煊淡淡一笑,柔声回应:“没关系,去吧。”

等到宋妧收拾好出来,膳食也早已备好。

她没有挽发,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谢煊用丝带束在身后。

她望着桌上的茶点,神色有些纠结,她能感受到被关怀,所以她不想撒谎,她诚实坦白:

“我不能吃你的东西,我姐姐说过,在外面不确定好坏的东西不能入口。”

她觉得辜负了别人的好意,有些羞愧,她小声道歉:“对不起。”

谢煊再次认真地审视她。

原来他没有猜错,这姑娘的确心智有些不足,但却不傻。

他执起玉箸把桌上的每一样膳食都用了一点,随后笑着打趣:

“如何,这回你可能放心?”

宋妧觉得这会比刚刚那场意外还要尴尬,她红着脸笑了笑,低下头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饭毕,两人去了外殿落座。

宋妧心中挂念姐姐,她问的小心翼翼:“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昨晚宫里出事了,我不放心我娘她们。”

谢煊姿态闲适,反问她:“你的闺名,可方便说?”

宋妧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点头,“我叫宋妧。”

“原来是阿妧。”谢煊似故意一般把人唤的十分亲昵。

但转瞬,他盯着宋妧,面容上又换了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他柔声问:

“抱歉,我有些失礼,不过,我应该能这般唤你吧。”

宋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愣愣的点头。

这是同意了?

谢煊面容上挂着一抹笑意,却突然问:“那他是如何唤你的?也唤你阿妧吗?”

宋妧回想了一遍才回话:“他还没有认真叫过我的名字。”

谢煊唇边的笑意加深,心里诡异般甚为愉悦。

谢行之的心上人,亲昵的闺名却是先从他口中唤了出来。

那疯子如果知晓了,怕是能气到吐血。

他笑着继续问:“你是哪家的闺秀?”

宋妧其实昨夜已经告诉过谢行之,但此时被问,她就明白了。

这两人分开出现,每个人每日所做的事,完全不同。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特殊的沟通方式互相告知对方,那么他们对很多事都会一无所知。

精神类疾病的患者就是这般匪夷所思,她并不惊讶。

只不过,她有些好奇,两人之间到底能不能交流。

她老实回答:“我是平阳侯府宋家二房的姑娘,我爹是宋正德。”

京城中那几个有爵位的府邸,女眷他不在意,但男丁的底细,谢煊一清二楚。

宋正德,不堪重用。

他没再询问这些琐事,反而说起了更为重要的事。

“如果你和他见了面,你我今日发生的事,有些事你不能告诉他。”

他望着宋妧懵懂单纯的眼睛,只能说的更仔细一些:

“就比如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些我不应该看的春光,我替你整理过衣裙,我送你去过浴殿,我为你挽发等等。”

说完,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是没关系,但我怕你的行之哥哥受不住。”

“万一他受不住,他或许会做出很多荒唐的事,甚至会闹上许久,我只担心你会受到连累。”

春光?

宋妧愣住片刻,脸色瞬间涨红...

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宋妧被披风捂住,坐在腿上窝在他的胸膛里,但这男人身上邦邦硬,坐着并不舒服。

如果不是实在不堪忍受,她也不敢招惹这个坐在皇位上的男人。

但是轻甲上的血腥味实在是太浓郁了,她没有用晚膳的胃已经开始泛酸水。

再过一会,她害怕会吐出来,秽物定会弄脏他的衣袍。

她不敢。

“对不起,我好难受,我想先离开这里。”

宋妧原本红润的小脸已经泛白,瞧着确实面色不佳。

谢行之蹙眉,不自觉的心里就有些不适,他很在意,也不希望她生病。

他把人抱住,起身离开,路过那些朝臣时,撂下一句话:

“哪个是太医,站起来,跟我走。”

谢行之心中莫名有些急切,抱着人就去了一间干净的偏殿,把人放到榻上,便去观察她的模样。

他抬手轻抚这张小脸,缓了语气问她:“如何?哪里不适?”

这手的血腥味好像更浓,宋妧真的忍不住,把手推开,趴在榻沿上就开始吐了起来。

腹中空空,干呕了半天,只打雷不下雨,有些尴尬。

谢行之被推开的手还举在半空,他愣了片刻,似不可置信般回头看她。

他声音隐含怒气:“宋妧,你敢嫌弃我!你莫不是嫌我恶心!”

宋妧眼睛里泪光莹然,她小声解释:“你身上的血味我受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血味?为何受不住?

这是承认了?

竟是真的嫌弃他!

谢行之眼底晦暗不明,气的手发抖,见她那副娇柔样,到嘴边的怒斥到底是忍下了,火气朝着殿外扩散:

“人呢?看诊的,滚进来!”

为了保命,为了离开那间吃人的宫殿,大大小小的太医全部跟了过来。

两位医术最好太医小心上前搭脉,片刻后,两人恭敬回禀:

“回殿下,姑娘无甚大碍,只不过是胃有失和,加之上气不宁,因此才会这般不适。”

“可需用药?”谢行之问过后,明白缘由,便把手里带血的刀剑扔到了远处。

剑身落地发出的声音将在场的几人吓个半死。

“回殿下,不必...不必用药,但需备一些温热的小食给姑娘暖胃。”

“都滚!”

谢行之把人赶走,随后便吩咐凌云准备热水和膳食。

“浴桶要新的。”他爱洁,除了血腥味和宋妧身上的香味,其他的都不喜。

因此旁的东西不能污了宋妧的身上那股干净芬芳的气息。

凌云纠结好一会,低头小声询问:“主子,太和殿里的那些朝臣们该如何处置?”

被宋妧这么一闹,谢行之哪还有心思管那些个废物。

他气的要死,又无处宣泄。

两人过往夜间那般熟稔,且如今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再亲密不过。

怎能嫌弃他?

他本想斥责这个女人几句,想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的掌中娇雀,怎敢擅自飞走。

然而一对上宋妧那双柔软的眼睛,他就有些舍不得责备更舍不得斥骂。

他不耐挥手,“关起来,等谢煊处理。”

凌云狠狠松了一口气,只盼望着明日清晨能够早些到来。

现如今宫内乱成一团,急需正主子来安排事宜。

倒也不是副主子的命令不妥,身为暗卫,只需听令办事。

但是本该出现的正主子没有出现,他们心有惶惶,总觉得事情有变。

如此结果倒是好事,方才也多亏了那位姑娘。

凌云临走之前,又看了眼宋妧,心中极为敬佩,副主子发起疯,那是谁来都不管用。

但这姑娘究竟何方神圣,竟能有此造化...

热水送的很快,用完粥食,谢行之一言不发抱着宋妧就去了浴殿,直接把人放到了浴桶旁的矮凳上。

宋妧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但她很担忧姐姐和母亲。

她性子本就绵软,此时更是小心翼翼。

“行之哥哥,你先让我去找姐姐,她找不到我会担心的,等我见到姐姐,我再回来陪你。”

娇软的嗓音,乖巧的模样,任谁也受不住。

谢行之面色不虞,但很吃这一套,他冷声开口:“老实站在这等着。”

说完,人便出了浴殿,过了约莫一刻钟,他走进来递给宋妧一件东西。

“我已经安顿好你姐姐和你娘,明日送她们出宫,这是你姐姐送来的东西。”

宋妧急忙接过那件小兔子吊坠,见到这个,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她两世的成长都有些特殊,她前世自闭很久,没有上过学。

这一世她六岁才开窍,后来寺庙避居,十年间转瞬即逝,她整个人其实没有太大长进。

姐姐担忧她,想了很多特殊办法保护她,两人之间有暗号有信物。

兔子吊坠的含义是:待在原地不要乱跑,姐姐无事不要担心。

宋妧把吊坠小心收好,不放心又问了一句:“我姐姐她真的没事,对吗?”

谢行之眸光微动,他没有多言,只点了头。

“嗯,无大事。”

事确实不大,但有些乱。

宋妧没有听出这句话的深意,她心里松快了很多。

看了眼周围的浴殿,她懂事的开口:“你要沐浴吗?那我先出去。”

“不出去,你在桶里洗,我在外面洗。”谢行之毫无顾忌,说完便随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甲胄。

遮掩住男人健硕身躯的轻甲落地,宋妧才发现原来他身上的浅色中衣都沾染上了血迹。

怪不得味那么大,这是整个人都泡在血水里。

她刚想说话,便看到谢行之扯开中衣,她惊得差点叫出声。

暴露出来的胸膛上全是伤疤,和他俊逸出尘的面容完全不相符。

刀伤剑伤,痕迹清晰,这些疤痕无不昭示着这个男人的强大,骁勇,雄劲。

以及不可忤逆和不容置喙的强势。

宋妧心慌慌,急忙低下头不敢说话,她站在矮凳上手足无措。

谢行之脱到一半才发觉不妥,他赤身是无所谓,但这女人应是不能在外男面前袒胸露背。

但转念一想,他并非外男,他是宋妧的男人,不一样。

仅剩的顾忌抛到脑后,他衣襟大敞,抱过宋妧就去扯她的腰带。


宋妧猜不透他所说的这个‘春光’的意思。

他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她上衣失踪后裸露的上半身....

最后,问又不能问,她也觉得刚刚这番话有道理。

谢行之看起来脾气就不好,万一他知道后生气了怎么办?

她点头同意了:“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和他说。”

如此软如此娇,谢煊也难免生出几分怜惜。

实在是…太好哄了。

他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现在宫里还是很乱,你还不能离开,等酉时我再安排人送你归家。”

宋妧抬头看过去。

虽然看不懂那双眼睛,但他的神色很温和,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安抚。

她觉得这个男人没有必要骗她。

她最终没有多问,笑着答应了:“好,那我今日要待在哪里?”

谢煊几乎没怎么思索,便开始安排:“你和我在一起,独留你一人在此处,我不放心。”

他面色沉静的看她,问的很直白:“今日你愿意陪在我身边吗?”

他也不知为何要这般问。

但他确实想要带着她,总觉得要将人留在身边才能放心。

并且,面对这个姑娘,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似曾相识。

谢煊垂眸思索,难不成是谢行之的思绪影响了他?

宋妧环视着陌生的宫殿,她根本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下意识想要跟随熟悉的人,所以她没办法拒绝。

“我陪你,我和你一起离开。”

听到此话,谢煊唇畔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时辰不早了,起身后他本想握住她的手腕,但思索一瞬后他目光微动,尝试般的伸出手。

宋妧最初没反应过来,直接把手放了过去,几乎是瞬间她的整只手就被灼热的掌心握住。

她想起姐姐说过的规矩,她察觉不对,挣扎了两下,小声说: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不能这样牵手。”

谢煊掩下眸中的晦暗情绪,缓了片刻,他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昨夜他是怎么对你的?有没有牵你的手?”

宋妧不会撒谎,那双皎洁的眼睛里根本藏不住事,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点头。

谢煊还有什么不明白。

牵手?他问的当真是保守了。

谢行之那般行事无忌的疯子,哪里会管什么规矩。

只怕两人不仅抱过,且更亲昵的事都做过。

他的目光莫名转向宋妧的那张樱唇,唇饱满红润,不点而朱,莹莹色泽,十分诱人。

谢煊盯着那红唇看了好一会,再抬头时眸光沉沉,他姿态端的那叫一个正经,面带疑惑笑着问:

“怎么了?他能牵,我不能牵?我对你不好吗?”

话音里的那股子柔意,令宋妧再一次在瞬间之内汗毛倒竖。

真的诡异。

她很想说,你们其实是一个人....

但是她很敏感,总觉得这样回答不对,但正确的回答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她想了想,好似有一种直觉正在指引她该如何做。

虽不合规矩,但她主动握住他的手指,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柔软的指尖擦过他的掌心,谢煊满意了,他笑着解释:

“阿妧,你别怕,宫里很乱,我牵着你更稳妥。”

宋妧看到他的笑容,确实很温和,清风朗月的如玉公子,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她回了一个腼腆的笑脸。

两人暂时找到了和谐的相处方式,一路上虽没有说上几句话,但气氛非常融洽。

谢煊先把人送去了御书房的暖阁。

他早已安排好茶点,书册,针线等姑娘家常用的物件,只是不知宋妧可会喜欢。

“你在这里等我,如果不喜欢这些东西,那你便去榻上睡一会。”

宋妧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又抬头静静地的望着谢煊。

过了好一会,她才软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的很直接,态度也很坦然。

谢煊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谢行之吗?并不是。

一见钟情?他不太懂。

或许是因为宋妧很像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小姑娘,他因此才多出几分耐心。

“因为你很纯稚也很懂事,值得相护。”

“阿妧,不是所有问题都要有答案,你且安心就是,我不会伤害你。”

临走之前,谢煊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面含笑意就站在那看着她也不说话。

待她真诚与否,宋妧会感知的一清二楚,刚刚的话有些深奥,她不太懂但能意会。

她面容上漫开笑意,清透的眼眸璨然生光,整个人干净又甜美,娇憨又明媚,很摄人心。

谢煊觉得他等着就是这一刻。

不需问缘由,一切随心便是。

他没有再多言,笑了笑转身便去了御书房,张广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御阶下脱去官服卸下官帽的老者,眼底渐渐浮现出些许晦涩。

“张大人,别来无恙。”

这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称谓上却饱含深意。

清冷淡漠的一句话,令张广心生忐忑。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身上的首辅一职已成过眼云烟。

曾经那微不足道的师生情谊也早已消散,但一句张大人却也为他留了最后的体面。

殿下向来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错处。

但就是和昨夜那位高坐龙椅的男人略有些不一样....

他心中困惑愧疚难堪,种种思绪复杂难辨。

他膝行而前却不敢抬头,“殿下,臣自知有罪,当年的事还望殿下明鉴。”

谢煊长身玉立的站在御桌后,执笔未停。

过了许久,殿内才响起一道意味不明的话语。

“张大人还是这般忠实尽职,光明磊落,荣升至首辅一职后,也是多年来盛宠不衰。”

谢煊唇边溢出笑容,面色瞧着愈发温和,他似随口问着:“张大人是怕我会滥杀无辜吗?”

张广的确怕。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实在是令人心有余悸。

就差那么一步。

如果不是殿下抱着一个姑娘突然离去,诸多朝臣只怕早已人头落地,且其中不乏含冤之人。

当年之事已铸成大错,眼下他只希望殿下能够早日登基,还百姓一个安稳盛世。

他小声劝谏:“殿下,昨夜宫变,京城内外,朝臣百姓,后宫女眷皆人心惶惶。”

“臣斗胆劝殿下应即日登基主持大局,有罪之人合该按律处置,无罪之人也应早些赦免。”

“且大晋风雨飘摇,殿下文功武治,您的政绩作为定会远超太康帝及先帝,您是大晋的希冀。”

谢煊深黯的眼底充满平静,他神色淡淡。

他自然要登基,登至高之位,握有天下苍生的命脉,掌生杀大权。

这样的路,本就该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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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与谢煊接触这么多年,心中其实有了一些猜测。

谢煊能做温润能容人的明君,不过是因为世人所盼罢了,披着君子的外衣,做给外人瞧,能够免去许多麻烦,一劳永逸。

这样的帝王,更令人生畏。

况且,他总觉得龙椅上的这位新帝,有些时候颇为诡异。

试问这样大权在握城府极深的帝王,他怎敢造次。

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得谨慎。

他想到书桌上的东西,他垂眸,掩下目中复杂难辨的晦涩思绪。

“姨母回去吧,我如今被责令留府思过,这事我帮不了你。”

冯氏愣了片刻,又开始哭求:

“秦家虽没有大权,但府中男丁皆有官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表弟的事根本不大,就怕万一闹大了,会连累到别人。”

谢复的母族冯家是文臣且已经日薄西山,秦家一向与他交好,他手上总得留些人脉。

这事确实不算大,一场误会罢了,为何会闹成现在这样?

“如果今日你好好招待顾夫人,此事也不至于演变成这种局面。”

冯氏不是不后悔,她刚想狡辩,门外传来一道低低的啜泣声。

“姨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表哥如果不是因为救我,他就不会失手伤害了宋姑娘。”

谢复扫了眼进门的两个姑娘,目中淡淡,无甚波澜。

当年他父王没有再娶,身边仅有一位侧妃柯氏和几个侍妾。

柯氏只生了两个女儿。

刚刚说话的这位是大姑娘谢枝,在一旁愤愤不平的是她的妹妹谢梅。

冯氏看见这个造作的小狐狸精就来气。

柯氏那个老的就是个内里藏奸的,这个谢枝比她娘道行还要高明。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蓄意勾引,他的儿子怎会上了心,念念不忘不说这次竟还做下这等错事,为了个狐狸精作践自己的未婚妻。

简直胡闹!

“大姑娘言重,你是王府庶长女,我可不配做你的姨母,我的儿子心善,一时失手救错了人,大姑娘可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也不嫌臊得慌。”

谢枝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两眼一翻就想晕倒。

谢梅才十五,性子直人也急躁,此时一边尖叫一边嚷嚷:“大哥,有的人都上门来欺负我们了,你管不管!”

谢复状若未闻,他沉思片刻,抬眸直视谢枝。

谢枝眼珠轻轻一转,她哭着说:“大哥,一切都是误会,我可以进宫去解释,陛下性情温和,定会明查,大哥带我进宫吧。”

她在赌。

患难见真情,她要抓住秦江,谢氏旁支嫡女都没有郡主封号,何谈她一个庶女。

她自己如果不谋划,还能指靠谁?

指望从未把她们放在眼里的大哥,还是指望在夹缝里求生存的母亲?

谢枝垂头擦着眼泪,一副识大体的模样。

谢复眼眸里划过一抹深意,他温和一笑,“好,我带你进宫。”

正愁没有靶子,这个女人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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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已经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时辰。

大殿内除了宋澈时不时的轻咳声,再无其他声音。

通往暖阁方向的屏风后,宋妧数次躲在那里往外看。

她不明白,陛下在等什么?

她大哥身体不好,虽然没有下跪,但这样熬着人会受不住的。

谢煊把人牵了回去,“把这些都用完。”

宋妧看着桌上的糕点和燕窝,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我娘姐姐堂兄他们还饿着肚子呢。”

谢煊看的好笑,开口哄她:“你娘她们我已经安排了膳食,至于你那个堂兄,身为男人,吃点苦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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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干什么!”一个不慎,腰带已经被解开,宋妧死死捂住自己的衣襟。

前世她所遇到的男生要么和她一样是个智障,要么就是有各种精神障碍。

都是年龄不大的几个孩子,那个小世界里很简单。

这一世她身边出现的男人唯有宋府的男丁和寺庙里的和尚,全都是正经人。

现在被疯男人扒了衣服,她欲哭无泪。

神经病啊!

“别动我的衣服,我的女的你是男的,要守礼,我们不能在一起沐浴,你别欺负我!”

谢行之差点笑出声来。

这般娇怯无措的反应,让人更想欺负她。

他这样极恶的人本就不应存于世,他不过是依附谢煊的身躯存活的一缕残魂。

世上没有他这个人,他自然也不需要遵守那些虚伪世人立下的规矩。

他凝着宋妧泪眼蒙蒙的可怜样,到底是怜惜她。

“我背过身,你自己宽衣,你进了浴桶后,我在转身,如何?”

不如何。

宋妧觉得他有病,但她不敢招惹。

这男人的神色凌厉又危险,满脸都写着‘不要违逆我’五个大字。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那你转过身去。”

谢行之扫了她一眼就背过了身,姿态端的很正经。

宋妧动作放的很轻,手上忙着,眼睛漂着,嘴上也提醒着:“千万不能偷看!”

过了好一会,她身上留下了肚兜和亵裤,小心迈进了浴桶。

谢行之转身看她。

宋妧小脸绯红,欲盖弥彰般低着头,发丝浮于水面很好的遮掩了水下的春光。

他目光掠过那几处凝脂般的肌肤,瞧着就像是雪捏出来的人一般,冰肌玉骨,找不出一丝瑕疵。

谢行之扫了眼自己身下那不听使唤的地方,淡定的解开腰带,褪了里衣里裤。

他唯恐宋妧见到他雄伟的‘要处’会受到惊吓,最后身上到底是留了一条亵裤。

他拿起一旁的木桶,凉水直接从肩膀淋了下去。

如此反复很多遍,他冲掉了身上的血迹汗渍,随后去了屏风后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

宋妧坐在浴桶里,余光看见这一幕,被他这番壮举惊得一愣一愣的。

秋夜寒凉,早晚能冻死个人,这样的冷水往身上泼,这得是什么样强悍体魄才能扛得住。

她还没回神,就看到谢行之衣衫不整的走了过来,腰带松垮,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

转瞬间,这男人就大马金刀的坐在她刚刚踩过的矮凳上,幽深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

两人一个坐在木桶里,一个坐在木桶外,距离近在咫尺。

“水还热吗?”

谢行之想要早些陪她,并未清理发丝,他头上还戴着碧玉冠,这样的配饰很适合清润的男子。

此时他嗓音轻缓,褪去黑衣甲胄,仿佛周身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宋妧此时再看,就觉得这男人一会像个嗜血的疯魔一会像个清冷的公子。

很割裂但又很和谐。

她心中迷惑不解,点头回应:“热。”

谢行之饱含审视的目光定定的瞧她,他突然问:“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宋妧第一次坐在浴桶里和一个男人聊天,她有些紧张,双手下意识扒住桶的边缘。

她低头刚准备回答,却被手腕上的红绳吸引了目光。

佛豆上的朱砂印记消失了!

“朱砂褪去颜色的那天,你的第二个有缘人就会出现。”

“大师,那第一个有缘人是谁,我很难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竟然不记得他了。”

“阿妧莫急,天定之缘份命中注定,你本魂魄不全注定早夭,但因缘合和,他会救你,你亦会渡他...”

温和慈祥的话音仿佛回响在耳边,宋妧很激动。

如果六岁那年她没有被人相救,那她早就已经死了,没有第一个有缘人出现她就不会有机会遇到第二个。

第二个有缘人。

宋妧的眼睛里水光流动似泛着浅浅涟漪,她喃喃道:

“行之哥哥,因为你是我的有缘人,所以我才会去找你。”

那双清澈眼眸里的坚定令谢行之心底微微悸动。

他淡笑,没太能听懂这句话。

他很认真的问她:“以往那些夜晚,我的那副模样,你可有害怕?”

宋妧摇头。

没有,就算他不是第二个有缘人,她也没有很害怕,她们都是没有归处的残魂而已。

那时她以为那些都是似梦非梦的场景,她现在只后悔以往没有好好陪伴他。

现在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她更不会害怕。

“我不怕你,以后也不会害怕。”

一世经历很难遗忘,她自闭了很久,再生后自己的世界也很小,装不下太多人。

但是只要入了她的心,那就是她极为在意的人,她怎么会害怕自己在意的人。

谢行之深深的看她,目光不舍移开分毫。

她是个很特别的姑娘,古怪天真,想法异于常人,并且有着柔和又奇特的固执。

他是喜爱她的。

他没有理由会不喜欢一个能够闯进他灵魂深处的姑娘。

毕竟,他也会消失。

谢煊死,他也会必死,谢煊生,他才会有机会出现。

对于他这种喜欢运筹帷幄,喜欢恣意妄行的人来说,这样的枷锁如一种魔咒,如影随形,挣脱不开。

但怎么办呢?

谢煊早晚会出来,宋妧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他要如何做才能独占她。

谢行之收敛思绪站起身,扯过一旁的拭巾,颔首示意:

“水凉了,站起来,我抱你出来。”

宋妧看了眼那件超大的拭巾,又抬头看向他那双沉静幽冷的眼眸,最后点了头。

她刚从水里站起来,便被人揽腰抱住,随后身上被一张很大的拭巾裹住。

谢行之把人抱去暖阁,他已经提前安排了炭火。

他把人放到榻上,随手擦着掌心下的发丝。

宋妧的头皮都快被扯掉了,她疼的眼冒泪花,还没等开口拒绝,就看到递来的肚兜和里衣。

“站起来,我给你穿。”

“不要!等等...”宋妧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提溜了起来。

谢行之见她一脸的委屈,默了片刻,沉着脸转过身。

“自己换,快些。”

宋妧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她穿衣服,为什么不出去站着,为什么要离她这么近。

这般想着,衣服换好后,她就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一直待在我身边?”

谢行之没有回答,抱着她去了床上,搂着人就躺下了。

他望着怀里的人,指腹拂过她的唇瓣,揉的它愈发红艳,随后又抬眸去看她湿漉漉的眼睛。

他眼底的占有欲逐渐陷入疯魔。

“睡吧。”

宋妧看到他发红的眼睛,不敢提出自己睡的要求。

渐渐地,本来紧绷的身体也因为陷入睡眠而松软了下来。

谢行之不准备睡。

他和谢煊的转换没有既定的规则,一开始有些失控,后来大局已定,两人默契的达成共识。

夜间是他,白日是谢煊。

入眠后两个魂魄会消停很久,再清醒时便会出现第二个人。

所以,只要他不睡,明日谢煊就不能出来。

但他做不到夜夜不眠。

因此他要在明日之内找到一个地方,宋妧的金屋,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子时过后,谢行之已是面色苍白,眼底赤红,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里衣。

谢煊在逼他,鼻息间是宋妧身上令他沉迷的香气。

他抱紧怀里的人,意识却逐渐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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