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诗霜陆星剑的现代都市小说《小军医皱眉,七零糙汉红眼拼命全集阅读》,由网络作家“浙A猛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军医皱眉,七零糙汉红眼拼命》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许诗霜陆星剑是作者“浙A猛1”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剑道:“我们要去办离婚。”“什么?”江宽吃了一惊。他早就知道这段婚姻对陆星剑而言是巨大的折磨,但还是没想过他们会这么快离婚……“嫂子同意了?”他悄悄看了一眼许诗霜。今日的她,虽然臭着脸,却看着比以往还要漂亮。陆星剑颔首,“同意了。”“那我提前恭喜你了,星剑,单身万岁。”江宽挤眉弄眼。许诗霜在旁边忽然插嘴:“你怎么不恭喜......
《小军医皱眉,七零糙汉红眼拼命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再次来到军区部队,许诗霜有些感慨。
她下了车,跟陆星剑说自己想去之前掉下来那片围墙看看。
她想,万一呢。
万一能离开这儿,再穿越回去呢?
陆星剑皱眉“军区重地,你不要乱跑。”
“我那天有东西落下了,”许诗霜抿着唇,“我就过去看看。”
她自顾自地往前走。
“站住!”陆星剑心想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无理取闹。见她对自己下的命令没反应,他大步向前攥住她的手腕道:“你等一下,我带你去。”
这回许诗霜是光明正大跟陆星剑进去军营的。
一定级别以上的军官每个月可以被探亲两次,她在门口做了登记,拿到一块牌子。
陆星剑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紧张,先陪你到围墙那边,快去快回。”
“我知道了。”不用他说,许诗霜自己便加快了步伐。
她边走边观察四周,发现军区守卫极其森严,到处都有持枪的士兵巡逻,也不知道原主当时是怎么混进来的。
等到围墙边上,许诗霜闭着眼,等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走动几步,到处转了转。
陆星剑眉头紧皱,不耐烦道:“你到底丢了什么?”
“我弄丢了自己。我想找回自己不行啊?”许诗霜拍了拍手的灰尘,直起身,没好气道。
这下是彻底断绝了她最后一丝回去的希望。
想到以后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个鸟不拉屎、落后的七零年代,许诗霜刚变好的心情又急转直下。
许是见她神情似有些失魂,陆星剑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没再说她,转身淡淡道:“走吧,先去打离婚报告。”
许诗霜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就算路上碰到江宽,对方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她依旧垂着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江宽凑近陆星剑,曲起手肘碰了碰他小声问:“嫂子今天怎么了?看着气压这么低沉。”
陆星剑道:“我们要去办离婚。”
“什么?”江宽吃了一惊。他早就知道这段婚姻对陆星剑而言是巨大的折磨,但还是没想过他们会这么快离婚……
“嫂子同意了?”他悄悄看了一眼许诗霜。今日的她,虽然臭着脸,却看着比以往还要漂亮。
陆星剑颔首,“同意了。”
“那我提前恭喜你了,星剑,单身万岁。”江宽挤眉弄眼。
许诗霜在旁边忽然插嘴:“你怎么不恭喜我?”
“呃……”江宽思索了一会,嬉皮笑道:“那我祝嫂子离婚后找到一个比星剑更好的男人,幸福快乐度过余生。”
“男人就算了。”许诗霜心里嘀咕,男人只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首长办公室。
因为陆星剑级别较高,加上他父亲的原因,想要快速离婚可以直接去找首长。
陆星剑敲了敲门,里头道:“进来!”
他打开门,许诗霜先挤了进去。
“首长好!”陆星剑恭敬脱帽敬礼。
陈爱国正坐在办公室后处理工作,神情不怒自威,“什么事?”
陆星剑上前将结婚证、身份证明等材料递上去,“报告首长,我们想申请离婚,找您开离婚报告。”
“你们为什么离婚?”陈爱国拿起搪瓷杯吹了吹,喝了口茶,斜眼打量他们,“小两口吵架了?”
不是陈爱国八卦,而是前几天他跟陆星剑妻子打照面时,对方还给他塞了一大口狗.粮。
按理来说俩新婚夫妻正恩爱,不至于闹到离婚这个地步。
“不是。”陆星剑垂首,“我们彼此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如今商量一致要离婚,望您同意。”
许诗霜也真情实感地附和道:“对对,我现在见到他就烦。他家里还有个儿子皮得要命,首长,麻烦您了,我年纪轻轻的,未来还有大好前途,真的不想当后妈……”
陈爱国脸色一沉,瞪着两人道:“胡闹!你们当军婚是儿戏吗?回去,这个离婚报告我不会批的。”
陆星剑:“首长,我们是自愿离婚,也没有孩子。按照规定,您不能拦我们。”
“我是不能拦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作为兴泰独子,年纪轻轻又在副营长这个位置上,有多少人在盯着你?”陈爱国起身,拿起桌上那叠离婚资料啪地甩在他面前道:“我实话跟你说吧,下月上面马上有个去外地深造的名额要空出来了,跟上面的领导商量过,都比较中意你。但军队任务重,我们都更希望去外地的军官是已婚、解决了个人情况的。这个节骨眼上,你跟我说要离婚?”
也是因为陈爱国跟陆星剑父亲以前是战友,才会说得这么语重心长。
有些事他可以明说,但有些不可以,只能靠自己悟。陆星剑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老子也在面临升迁?他深造名额事小,但若是影响到他爹,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不得不说陆星剑的政治领悟能力不错。
陈爱国这么提点了一下,他似乎很快就明白过来,低声道:“抱歉,首长,我们先回去再重新考虑一下。”
许诗霜:“?”
“嗯。”陈爱国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快走吧。小年轻离什么婚,床头吵架床尾合。要真离了,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许诗霜:“……”
“麻烦首长了。”陆星剑攥住许诗霜的手腕,以免她在办公室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直接把她拉出了办公室。
“你松开!”她用力地甩开陆星剑的手,然后心疼地揉搓着已经红了的手腕。
陆星剑抿了抿唇,道:“抱歉。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道,应当与我父亲有关。等我回去与他商量,最坏打算,也许要过几个月或半年,我们才能成功离婚。”
“那意思就是我们现在不离了?”许诗霜问。
陆星剑迟疑地“嗯”了声。
许诗霜很是冷淡:“这是你说的,反正我已经配合你来过了,别回头又说是我巴着你不放。”
想着回也回不去,今天又被拉着溜了一遍,她气冲冲地走了。
陆星剑眉头皱得更紧了。
母亲从未跟他提过,他竟不知家里何时请了个保姆。
也许是幼年心理阴影的缘故,陆星剑对许乐乐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面无表情地越过她,走向客厅。
这时伊晓燕刚起床,推开门一见到他,笑逐颜开,高兴道:“儿子,你回来啦?”
“嗯。”陆星剑走近两步,站定,沉声道:“家里怎么突然请了保姆?”
“哦…这个,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伊晓燕指着不远处的许乐乐介绍道,“这位是小许的表妹,许乐乐,目前在我们家做保姆工作。她手脚挺勤快的,做饭也好吃,平常还能帮忙接送小霖上下学,我就让她留下了。”
母亲说了这么多,陆星剑却只注意到一个关注点。
许诗霜。
又是她。
他面沉如水,怎么家里出什么事都与这个女人有关。
陆星剑下意识以为是许诗霜要求请保姆。
他上楼将房间门敲得咚咚作响。
28
“谁啊?”许诗霜睡眼朦胧地走出来开门。
阳光下,她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很短,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直接映入陆星剑眼帘。他像被烫到立刻移开视线,冷冷训斥道:“把外套穿起来,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
许诗霜低头看了眼自己,觉得莫名其妙。
“这不就是很正常的睡衣吗?”
陆星剑实在看不顺眼,直接脱下身上外套丢过去道:“围上!”
许诗霜很无语。不过想到这个年代的人可能确实比较传统,无法接受露肤度这么高的着装,她便把他的军装外套一围,道:“你一大早的什么事?”
“你为什么把你表妹找过来当保姆?”陆星剑皱眉问。
“还能为什么?”许诗霜觉得好笑,道,“当然是因为家里缺少干家务活的人了。现在我开始上班了,婆婆也要上班,你又不在,总不能指望空气能把屋子自动清洁吧?”
陆星剑抿了抿唇,沉默。
理智上他明白许诗霜说的话没错,甚至因为自己常年不着家而隐约感到一丝愧疚。
但转念一想,在许诗霜上班之前,她似乎也没干过任何家务活。
许诗霜见他一直不说话,跟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似的,便道:“你还有事吗?等会家访,我要先去洗漱了。”
陆星剑:“你那个表妹,人靠得住吗?”
许诗霜明白他的担忧:“挺靠谱的,放心,她不会虐.待谢烨霖的。平时总让你妈一个人干活我也过意不去,她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家里太辛苦了,是该找个人帮帮她。”
陆星剑想了想,道:“那先试用一段时间吧。你给你表妹开工资多少?我来出好了。”
许诗霜摆手,“不用,你妈出了。”
陆星剑一怔。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母亲亦是很希望家里有一个保姆的。只是一直因为他,才自己包揽所有。
“抱歉……”他声音一低,显得有些嘶哑:“是我没想到你们在家的辛苦。”
许诗霜也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陆星剑这样高冷的男人竟然会主动跟她道歉。
“没事啦。”她笑了笑,道:“乐乐过来以后,我们生活质量确实提高了不少。她人蛮好的,日久见人心,以后你就知道了。”
“嗯。”陆星剑微微颔首。
许诗霜把军服还给他,自己进房间梳洗打扮了一番。
考虑到今天家访,要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她特意挑了一件端庄的米色长裙。款式虽然一如既往土掉渣,但穿在她身上意外地还挺好看。
凡是医术都有共同之处。她对这些外科手术器具亦十分熟悉。
“好了,缝合。”李医生站起身,抬臂用手肘擦了把额前的汗珠。
他本来是想休息一会再给病人进行缝合。
在现代皮肉.缝合一般都是由护士辅助完成。许诗霜以为他在给自己下达命令,当即拿起缝合针和线,唰唰上前给男人缝上了。
牙医的手很稳,她的缝合能力亦不差,几下就缝完断线了。缝得又好又快。
躺在床上的病人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疼,就缝好了。
一旁的李医生和张和美想叫停时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许诗霜缝合完毕的效果,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尤其是张和美。
她寻思就是自己的缝合术都比不上这小姑娘动作利索。
这是哪里来的妖孽?
“好了。”许诗霜又拿纱布给病人包扎起来,清理完血迹,最后起身摘下手套道:“手术完毕。”
在另一边等候的年轻钢铁工人,见识到她这娇美外表与英姿飒爽工作能力的反差,看向许诗霜的眼神不禁有些惊艳和迷恋。
“不错啊。”李医生回过神来,笑着夸道:“你这缝合术厉害的,之前在哪家医院上班?”
许诗霜愣了一下,道:“我之前没上过班。”
“那这是你第一次实操?”李医生吃了一惊。
“差不多吧。”许诗霜含糊道:“我以前有自己在猪皮上练过。”
李医生和张和美面面相觑。
心想这小姑娘天赋异禀啊。天生就是做护士的料。
“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到我们外科上班吧。”李医生对许诗霜笑道,“我看你不必实习了,完全可以直接上手。”
“那个……”许诗霜举起手,“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什么?你说。”大概是见识到了她的能力,李医生对她分外和颜悦色。
许诗霜:“我可以去牙科工作吗?我觉得比起外科,我可能更适合牙科……”
李医生瞪大眼睛:“你这样的才华怎么能去牙科呢?小姑娘,你必须留在外科。对吧,护士长。”
他说着看向张和美。
张和美也点点头,看向许诗霜严肃道:“你就留在外科,要服从组织安排。”
许诗霜:“……”
早知道,她就不该多嘴。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许诗霜只能认命地跟着李医生去外科认识了一下环境。
总共就一间候诊室,前边就是刚才那间诊疗室。
“哦对了,我叫李志国,志向的志,国家的国,你叫什么?”李志国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医生名牌。
“许诗霜。”
“行,小许。我现在跟你介绍一下我们爱民诊所的外科。……因为人手比较少,后面有一个小房间可以给你使用,你平时累了啊午休什么的都可以在那里休息。”李志国领着她来到小房间门口。
许诗霜推开门一看,发现这就是一杂物间,堆满了医疗用品箱,十分杂乱。
李志国和蔼道:“你要用的话可以把这些箱子搬出去,以后这个小房间就属于你的。”
许诗霜点了点头,“谢谢。”
李志国是个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秃头男子。
桌上摆着一张他的全家福,他似乎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一家五口看起来其乐融融。
和这样有家庭的医生共事有一个好处,一般会很少加班。
事实果然如此。
李志国每天准时朝九晚五,下班就蹬自行车走人。
他自己是说要去接小女儿放学。
张和美说爱民诊所是没有急诊室的,如果五点之后有病人过来看诊,她们都会让他们去市中心医院。
陆星剑是收到家中电报急赶回来的。
母亲伊晓燕给他拍了一份电报,上面写着:霖昨夜牙疼,小许帮治
陆星剑当时看到就在思索,小许是谁?
他根本没往许诗霜这方向想,只以为是母亲另外请了姓许的医生。
因为担心谢烨霖的身体情况,便连夜跟部队请假,披星戴月地赶了回来。
这会发电报一个字就要三分半钱,伊晓燕勤俭持家惯了,尽量措辞简洁。
没想到陆星剑会误会。
另一边。
许诗霜半夜醒来,口渴,便趿拉着拖鞋下楼去厨房倒水。
楼下黑乎乎的,她没开灯,打开冰箱拿出冷水壶,刚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听到屋子外传来开门动静。
紧随而来的,是哒、哒、哒,轻缓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许诗霜几乎立刻就意识到,那是个贼!
月光下,对方的影子看起来十分高大健硕。
她吓得赶忙抓起一旁桌柜上的擀面杖,又怕打不过,另一只手去拿菜刀。
待男人走近时,许诗霜毫不犹豫,屏住呼吸就挥起擀面杖先砸下去——先下手为强!
陆星剑耳聪目明,早就听到了另外一个呼吸声。当耳边传来破空声时,在军营战场中训练出的本能令他迅速做出反应。
在黑暗中也迅速抓住那人的武器,抓住肩膀就一扭。
许诗霜瞬间就被制伏了。
男人用手肘死死压着她,呼吸喷薄,炽热的体温如火烧般。许诗霜惊怒地喊道:“妈,有小偷——”
而她话音未落,便被对方用手掌捂住嘴。
“不要叫,是我。”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喑哑。
陆星剑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何况这是许诗霜穿越过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他就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悬着的心一下就放松了,紧接着就是恼怒。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没推动。
不过陆星剑松开了她。
许诗霜很是不满:“你有病吧?这么大半夜一声不吭回来,也不开灯,是想吓死谁?”
“我刚魂儿都要被你吓出来了……”许诗霜撑着直起身,锤了捶后腰抱怨道:“还被你撞了一下,疼死我了。”
“抱歉。”陆星剑神情有些尴尬。他刚刚受到攻击,做出的完全是本能反应,没想到会是她。
许诗霜还是小声抱怨:“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还半夜鬼鬼祟祟地回家。”
“我没有鬼鬼祟祟,”陆星剑走过去打开灯看了她一眼说道:“这是我家,我想我可以在任何时间段回来。另外我怕吵醒你们,所以才没有开灯。”
“行行,这是你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许诗霜嘟囔着嘴,拿起厨房里的水杯自顾自扶腰上楼。
她脚本来就受伤了,如今又加上腰,短时间内恐怕都得卧床休养。虽然这一切不是陆星剑直接造成的,但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许诗霜本人有些迷信,当即就认为陆星剑这个男人是克她的,妈呀,这婚得赶紧离了。
陆星剑弯腰捡起地上的擀面杖和菜刀,皱起眉。
这个女人怎么敢拿这么危险的东西,不怕伤到自己吗?
他把擀面杖和菜刀放回原位,上楼叫住她道:“许诗霜,上次我跟你说离婚的事,你考虑得怎样了?”
问出这话时陆星剑心情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这是军婚,如果许诗霜不想离,那他们就离不了。
一想到后半生都要和这个恶毒女人一起度过,他自己倒无所谓,可以忍,但太委屈爸妈和小霖。
许诗霜打了个哈欠道:“那行,离呗。”
“你真的同意?”陆星剑莫名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以往他提出离婚,这个女人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许诗霜:“你放心,我们可以先去领离婚证。等下周我找到工作租了房子就搬出去,不纠缠你。”
“租房子?”陆星剑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爸妈同意给你开介绍信?而且现在外面想租房子,很难。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
许诗霜才想起这茬。七零年代莫说离家搬出去住了,就是到隔壁县市去探亲,都要街道处办给开介绍信,对人口管控特别严。她如果离婚以后想要独居,势必得联系原主爸妈。
但以原主爸妈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住?到时候肯定会让她回娘家。
可是原主家的住房状况十分拥挤。
想到隔壁苏市又小又破,还挤着大哥大嫂、二哥等好几口人的大院筒子楼,许诗霜当即有点害怕了。让她住那样的烂房子,还不如去跳河,说不准就能穿越回现代。
而且,许诗霜也明白,自己和陆星剑离婚这事,短期内不能让原主爸妈知道。
许爸许妈对原主嫁进陆家抱有巨大期待,如果要他们知道她离婚了,二老极有可能会承受不起打击而一病不起。
原文中就写到,陆家和许诗霜撕破脸皮闹离婚那会,许爸直接被气进医院生了一场重病。而许妈妈为照顾他,以及家中大哥二哥生的两个孩子,日夜操劳,一夜白头,最后直接累得从此倒地不起。
许诗霜是有良心的。
既然使用了原主这具身体,她就会把许爸许妈当亲生爹妈来对待,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
她想了想,对陆星剑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给我抚养费吗?钱就不用了,你帮我搞定住房问题,我就同意跟你离婚。要一室一厅带独卫厨房的,最好还能带个小院。”
陆星剑:“……”
他有一瞬间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存心为难自己,但很快又想到,她提出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
她一直住在陆家,带院有独立卫浴,如果没有同等条件的房子,她肯定不愿意搬。
“我这两天帮你找。”陆星剑道。
房子问题不好解决,工作好弄。其实只要她愿意上班,他好几个战友家里有渠道,就是问问妈的人脉,都能给她找出一份体面的正式工作。
“行。”许诗霜也不为难他,说:“找不到就算了,大不了我之后看看能不能住员工宿舍。”
陆星剑“嗯”了声,“这个你不用担心,时间不早了,先睡觉吧。明日起床我们去办离婚?”
他本来还觉得这会不会太赶了,没想到许诗霜满口答应:“行啊,那就明天,省得夜长梦多。”
她的果断和爽快令他微微诧异。
陆星剑抬起头,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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