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夜容煊晏姝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篇血崩惨死后杀夫祭天!》,由网络作家“凤点江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血崩惨死后杀夫祭天!》,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凤点江山,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夜容煊晏姝。简要概述:姝道:“皇上不是刚封了几个妃子吗?皇上今晚去她们那儿走走吧。”夜容煊眉心皱起,没说话。“皇上心里想拉拢谁家,就去谁的宫里。”晏姝躺在凤榻上,事不关己一般,“沈嘉心不错,我们先把财政大权握在手里,这样不管以后想做什么,银子上至少没问题。”一国之君若连国库都做主不了,还谈什么亲政?想做什么,户部尚书一句“国库没钱”就给打发回来了。......
《精品全篇血崩惨死后杀夫祭天!》精彩片段
是啊,晏姝今日这么骄横,来日若真要砍去她的腿,她会不会凄惨地跪在地上狼狈求饶?
应该会的。
这世间哪个女子不怕疼,不怕死?
夜容煊想到来日那个场景,眼底划过一抹阴冷畅快之色,他一定要让晏姝也尝到各种痛快。
被打耳光,被罚跪,被砍双腿。
若不是担心太过残忍有损他的宽容之名,他甚至还想剁掉她这双手,让她再也不能扇他耳光。
剜出她的眼睛,看她还怎么用那双总是看透人心的眸子来看他?
“皇上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晏姝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着洞房花烛夜,还是想左拥右抱,美人江山?”
夜容煊再次从美梦中醒来,表情已经恢复了理智温柔:“没,我是看着姝儿的腿生得美,欣赏得忘了形。”
“是吗?”
“不过说到洞房花烛夜……”夜容煊抬头看向晏姝,面上浮现几分委屈,“姝儿,我们至今还没洞房,今晚朕来凤仪宫就寝?”
晏姝神色淡了下来:“最近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夜容煊不解,“怎么——”
“葵水来了。”晏姝道,“皇上想浴血奋战?”
夜容煊一僵,面上浮现尴尬之色:“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姝道:“皇上不是刚封了几个妃子吗?皇上今晚去她们那儿走走吧。”
夜容煊眉心皱起,没说话。
“皇上心里想拉拢谁家,就去谁的宫里。”晏姝躺在凤榻上,事不关己一般,“沈嘉心不错,我们先把财政大权握在手里,这样不管以后想做什么,银子上至少没问题。”
一国之君若连国库都做主不了,还谈什么亲政?
想做什么,户部尚书一句“国库没钱”就给打发回来了。
“嗯。”夜容煊缓缓点头,“不过姝儿放心,我不会真的跟沈嘉心有什么亲密。在朕心里,她们只是朕拉拢朝臣的棋子,永远无法跟姝儿相提并论。”
晏姝对他的甜言蜜语已经麻木,没有任何感觉。
闻言,只抬腿踢了踢他:“你要是真敢碰她,当心我废了你。”
这句似假似真的警告,反而让夜容煊心安了不少。
只要她还嫉妒吃醋,就证明她还爱他。
夜容煊情绪已经恢复如常,试着站起身:“那朕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晏姝嗯了一声。
夜容煊很快转身离开。
晏姝斜倚凤榻,眉眼疏冷淡漠,再也没了方才骄横跋扈的样子。
嫉妒吃醋?
他倒是想得美。
“皇后娘娘。”冷嬷嬷走进来,屈膝禀报,“平阳长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
平阳长公主夜红蔷,先帝最宠的一个妹妹,美艳张扬,年轻时是皇族最明艳夺目的一朵牡丹花。
但是皇族规定驸马不得入仕,不得从军,所以平阳长公主纵然再得宠爱,也只是比别人活得更恣意富贵一些罢了。
当然,作为一个公主,能活得恣意富贵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不必争权夺利,不必结党营私,不用担心新帝猜忌。
甚至因为先祖皇帝宠爱她的关系,她的皇兄也最大限度地供着她,让她享一生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在京城,长公主就是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平阳长公主走进来,眉眼夺目,一袭红色长裙衬得她气势张扬,浑身上下都是跋扈之色。
这才是真正骄横跋扈的主,晏姝想着。
“晏姝。”平阳长公主站在眼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姝声音慵懒:“长公主此言何意?”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殿外,表情一瞬间僵在脸上。
晏姝抬眸看去,神色平静难测。
年过弱冠的男子脚步沉稳地走进来,容颜俊美贵气,一袭黑色合身蟒纹锦袍彰显着他超然的身份,冷峻不惊的气势让人心惊胆战。
赫然就是那日出现在护国公府的摄政王夜皇。
这是他第二次出现。
前世夜容煊登基之后,夜皇从未出现得这么频繁过,是因为那时候他不需要出现?
“参见摄政王。”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行礼。
夜皇一贯的冷漠孤傲,连眼角都没有施舍一个给满朝文武,走到殿上,躬身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护国公心头一沉。
满朝文武也心惊,不动声色地垂眸。
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摄政王,挂着摄政之名却从不参与朝政的摄政王,最近不但接连两次现身,今日竟低头朝皇后行礼?
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本王听闻有人在朝堂闹事,遂过来一观究竟。”夜皇转头看向护国公,眸光沉冷慑人,“不知护国公意欲为何?”
护国公瞳眸微缩,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后宫不得干政,我只是履行自己应该履行的职责,摄政王觉得不妥吗?”
“后宫确实不得干政。”夜皇语气冷冷,“但皇后例外。”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齐齐一惊。
“摄政王此言何意?”
“西楚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后宫干政的先例——”
“先皇曾有旨意,若皇上无能,为了江山社稷的安稳,皇后便可执掌摄政大权。”夜皇声音冷峻,仿佛北风凛冽,“今日起,本王传达先皇遗诏,拜皇后娘娘为摄政皇后,以后众臣应尊称一声‘皇后陛下’。”
话音落地,满朝哗然。
荒唐!
简直是荒唐!
自古以来哪有什么摄政皇后?
护国公咬着牙:“摄政王口说无凭,我们如何相信——”
眼前黑影闪电般掠过,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护国公被一掌击飞出去,重重砸在大殿盘龙柱上,一口鲜血喷出:“噗!”
大殿上瞬间陷入死寂。
满朝文武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几乎不敢相信……不,没什么不敢相信的。
夜皇本就是冷酷无情的脾气,说动手就动手,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他们依然心惊于摄政王可怕的身手。
夜皇负手而立,一双冷眸盯着肺腑受创的护国公,目光深如寒潭:“你还想与本王争论?”
护国公脸色煞白,嘴角鲜血蔓延而出,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疼得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还有谁反对?”夜皇缓缓转眸,森冷的目光所过之处,被他盯上之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本王行的是先帝遗诏,谁敢质疑,就是质疑先帝遗诏,罪责当诛!”
“臣参见皇后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恭敬沉稳的声音响起,瞬间拉回了众臣出窍的灵魂。
群臣齐齐转头,看见了第一个跪地参拜的丞相大人,一时无言。
接着,礼部尚书跪下:“参见皇后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相一派的门生文臣齐齐跪下:“皇后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参拜声洪亮,气势十足,响彻大殿。
凤王、景王、成王三派大臣表情难看至极,僵持了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跟着跪下参拜。
他们纵使心里反对,此时也不敢直言反对,毕竟煞神就站在边上,谁想主动送死?
晏姝目光从夜皇面上收回,冷冷开口:“齐安澈。”
“暂时没什么打算。”晏姝声音淡漠,“今日发生了这么一出事情,肯定会有人坐不住找上门来。”
夜容煊眉头微皱,忽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太后?”
晏姝抬眸,平平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让夜容煊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夜容煊强笑着,只觉得晏姝的眼神让他极度不适,“姝儿觉得我说得不对?”
“没怎么。”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已蠢得无可救药。
前世她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眼,竟觉得他是可以扶持的皇帝?
撇开私人恩怨不谈,就他这后知后觉的反应已然彰显了他的迟钝和愚蠢,遇到事情时除了懦弱,害怕,顾忌,哪有一丝一毫属于天子该有的担当?
晏姝垂眸,不想再花时间应付这个蠢货。
早点让他沉溺温柔乡好了。
朝政大事对他来说太繁琐复杂,他根本应付不来,不如做个风流好色的昏君。
想到这里,晏姝放下筷子,决定再做一回好人。
她淡淡开口:“凤王侧妃是太后的表侄女,是吴诚的女儿。今日御花园里发生的这出闹剧不但会惊动太后,吴诚早晚也会知道。”
吴静笙在佳宁郡主手里吃了这么大亏,不可能善罢甘休。
吴诚会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长公主府。
哪怕他们知道吴静笙是在宫里被皇后下令掌掴,可佳宁郡主依然会是他们第一个怨恨之人。
因为世人都会下意识地选择更弱一些的人来针对。
就像朝中两派官员相争,他们只会彼此勾心斗角,互相陷害,而不会想着除掉皇上——除非所有的对手都被消灭,只剩下他一家独大时,野心之人的目标才会瞄准皇帝座下的那张椅子。
夜容煊沉默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所以吴静笙和钟明溪闹得不可开交,其实是你——”
“皇上。”晏姝表情冷了下来,“本宫去御花园的时候,她们已经动起了手。”
夜容煊默了默,面上浮现愧疚:“朕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晏姝混不在意地换了个话题:“方才严嬷嬷来禀报,说晏雪吵着闹着要见皇上,本宫让她们打发过去了。”
“晏雪?”夜容煊眉头微皱,觑着晏姝的表情,像是心虚自责,“她还在宝成殿?”
“严嬷嬷今天带着几个宫人,把她安排去了清秋殿。”晏姝语气漠然,“清秋殿安静无人打扰,正好适合清修。”
夜容煊嗯了一声:“姝儿安排就好。”
然而低头吃饭时,眼底却划过一抹阴暗的光泽。
清秋殿,宫中最冷清荒凉之地。
晏雪刚小产过的身子,搬去那里如何能受得了?
夜容煊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暗道晏姝果然是个心狠无情之人,对待自己的妹妹也如此冷血,丝毫手足之情不顾。
这般心狠手辣之人,如何配做后宫之主?
只待他以后掌了大权,一定让她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夜容煊心里阴火郁结,暗恨自己无能,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这个皇帝做得真是窝囊。
秦妖娆出宫后坐上马车,一路思索着皇后娘娘的话,连马车何时停下来都未曾注意。
“妖娆妹妹回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语调带着明显的恶意,“在宫里没惹贵人主子们生气吧?”
秦妖娆身体一僵,这才惊觉已然到了家,并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晏才人站着干什么?”翠湖站在身后,不耐地开口,“白天让你搬你不搬,这会儿乌漆抹黑的,看不清楚也不怪我们——”
“这里这么黑,光线差得要死,我怎么抄经?怎么祈福?”晏雪转头看着站在殿内的几人,连日来忍受的怒火终于爆发,“你们故意克扣我月例,连烛火都不让用?”
翠湖冷冷一笑:“晏才人凑合着用吧,您如今这身份委实有些见不得人,奴婢担心太亮堂会让您无地自容。”
“就是,还真当自己是宫中的贵人呢!”
“护国公已经因为你的不检点而名声扫地,您的母亲也丢了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以后就别在我们面前颐指气使了,皇后娘娘仁慈才没有把你这个污秽后宫之人杖毙,你该感谢皇后娘娘隆恩浩荡。”
“你们什么意思?”晏雪脸色刷白,“故意折辱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我没有不检点!我肚子里怀的孩子是——”
“皇上驾到!还不跪下?”林英冷冷的声音响起,虽有威势,却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语调,“这里光线为什么这么暗?掌灯!”
晏雪一喜,连忙朝外望去。
皇上来了?
宫女们手忙脚乱去掌灯,殿内光线很快亮堂了起来。
夜容煊负手跨进殿门,沉默地打量着这间寝殿。
果然冷清得很。
桌椅摆设都已陈旧,殿内透着一股常年无人居住的潮湿和阴沉沉的闷味。
夜容煊眉头皱起,心里再一次怨恨起晏姝那个毒妇,这个地方是人住的?
她自己怎么不来住几天试试?
“皇上。”晏雪低着头跪下,露出白皙的脖颈,声音哽咽委屈,“妾身……”
“快起来吧。”夜容煊伸手把她拉起来,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都是朕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跪在殿内的几个宫女面面相觑。
“你们先出去。”夜容煊转头吩咐,“林英。”
林英心领神会:“老奴明白。”
几个宫女退到殿外,林英跟着走了出去,语气带着警告:“在宫里做事,嘴巴闭紧些就是最佳保身之道,你们可听到了?”
“是。”翠湖几人屈膝,惶恐地回答,“奴婢谨记林公公提点。”
“后宫主子们的地位取决于皇上荣宠,皇上喜欢哪个,哪个以后就会飞黄腾达,你们今儿伺候才人用点心,来日说不定就会跟着水涨船高。”林英环视几人,眼神冷冷,“皇上到底是皇上,这宫中早晚都是皇上说了算,你们明白吗?”
翠湖几人战战兢兢应下:“是。”
林英吩咐:“去给晏才人多准备一些烛火,日后膳食也不能太过怠慢。”
“谨遵公公之命。”
寝殿内,夜容煊心疼地把晏雪拥入怀里:“委屈你了。”
“皇上。”晏雪抬眸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几分委屈惶然,“我还要等多久?”
她实在受不了这般寒酸煎熬的日子。
以前在护国公府过的是公主一般的生活,锦衣玉食,奴仆成群。
可自打进了宫,她仿佛瞬间从云端跌落到了地狱,别说自由被剥夺,还要忍受下人们的冷嘲热讽,冷眼相待。
甚至连衣服和膳食都寒酸得要死。
她怎么受得了这般贫苦的日子?
夜容煊搀着她的手,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不会太久的,你暂且忍一忍。”
晏雪低着头,心里万般委屈:“妾身实在受够了这般憋屈。”
“朕知道,朕都知道。”夜容煊安抚着她,压低声音开口,“雪儿,朕记得你以前说过,晏姝手里有一股秘密的势力。”
晏姝盯着夜容煊委屈似受伤野兽似的表情,看起来还真像是诚心认错的态度,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根本是他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妥协。
自尊的妥协,骄傲的妥协,以及对荣华富贵和死亡威胁的妥协。
她故意让他反省两个时辰,以及方才那句话,就是为了勾起夜容煊所有屈辱痛苦的回忆,让他意识到自己曾经卑微到连条狗都不如。
如果离开她,他很快就会回到那个连狗不如的处境。
夜容煊从来不是个愚蠢的人,否则前世不可能哄得晏姝替他谋得皇位,连跟晏雪有了孩子都能瞒天过海。
所以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处境。
但凡他现在不是个皇帝,或者从这个皇位上被赶下去,他的下场绝对会非常惨烈。
除了晏姝,没有谁愿意护着他。
护国公府不会真的忠心于他,一旦他成为弃子,护国公只会视而不见。
夜容煊真的不蠢,他只是太过贪婪。
为了权力,他可以忍受更多的委屈,因为不管怎样的委屈,都比以前猪狗不如的处境要好上百倍。
晏姝嘴角掠过一抹讽刺的弧度。
“姝儿。”夜容煊面露哀求之色,“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保证不犯了行吗?”
晏姝语气淡漠:“你什么时候跟晏雪搞到一块儿的?”
夜容煊脸色涨红:“姝儿——”
“我要听真话。”晏姝眼神冷硬,“如果你还要狡辩,我可以再给你两个时辰。”
夜容煊心头一沉,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笃定和冷酷,而不是试探。
“我……”夜容煊面上一阵阵发热,低头不敢跟晏姝对视,“两个月之前,我去护国公府跟你的父亲商议立后一事,被他留下来用晚饭。”
晏姝嘴角抿紧,不发一语地盯着他。
夜容煊嘴角抿紧,羞愧万分:“封后大典一事谈妥之后,我心情好,忍不住多喝了两杯,没想到晏雪让人在酒里下了药。”
“晏雪给你下药?”晏姝眯眼。
“是。”夜容煊慌忙点头,毫不愧疚地把责任推到晏雪身上,“此事之后我一直很痛苦,负罪感每天折磨着我,半夜做梦我都梦到你知道了这件事,姝儿,我真的……”
夜容煊仿佛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说到这里,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一切都是我的错,姝儿,我对不起你。”
晏姝不发一语地听着,眼底划过嘲弄。
听听这一副被陷害的无辜模样,还真像个受害人。
就是不知道这番话若是被晏雪听到,她又会是什么反应。
“登基之后,我日夜提心吊胆,晏雪说她失身于我,威胁我必须给她一个位份,否则就把此事告知于你。”夜容煊编造故事的能力让人佩服,“我心里只有姝儿一人,怎么可能答应她的要求?没想到最后阴错阳差,她还是进了宫。”
晏姝眯眼:“这么说来,倒是我冤枉了你?”
夜容煊连忙摇头:“是我的错,跟你无关,你也不知情——”
“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么你确实是无辜的。”晏姝抬手揉着眉心,声音里透着寒意,“但晏雪不无辜,她敢下药算计你,死不足惜。”
夜容煊双手微紧,沉默不语。
事到如今,晏雪确实没有再保的必要,让晏姝消了心里的阴火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护国公和夫人不知道晏雪有孕的事情,大寿那日就算说出真相,也不担心被揭穿。
反正有宫中验身嬷嬷和把脉的太医在,只要能证明晏雪选秀之前不检点,这个罪名她就必须自己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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