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妧谢煊的现代都市小说《优秀文集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宋妧谢煊,由大神作者“玉美人”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这事你爹如果不管,娘就回去找你舅舅,就算闹到御前,这婚也要退。”闹到御前?宋妧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醍醐灌顶。她回想自己和行之哥哥的交情,又想到和谢煊相处的那些时光。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转瞬那光就灭了下去。人家都是皇帝了。她还能见到这两个男人吗?这愁绪一直萦绕着宋妧,直到夜晚降临......
《优秀文集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精彩片段
宋妧手里的绢帕都快被扯破了,她支吾半天,小声胡编乱造:
“我和姐姐走散了,我走在宫道里,正好和陛下撞一块了。”
“那会宫道没有点灯,陛下被门槛绊住差点摔倒,我正好当了垫背的,就这样。”
顾氏听得云里雾里的,反应过来后刚想说话,便被长女打断。
“娘,既然陛下没有怪罪且对待你我如此礼遇,应是妹妹的功劳,这事咱们就别再提了。”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脸颊泛红的宋妧,心里觉得疑惑。
她知道妹妹撒了谎,也知道事情内有隐情,她不动声色的先转移了话题。
“阿娘,我的事要如何办?”
听到这句话,顾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爹迂腐,在他心里规矩礼仪,家族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阿姀,你放心,这事你爹如果不管,娘就回去找你舅舅,就算闹到御前,这婚也要退。”
闹到御前?
宋妧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醍醐灌顶。
她回想自己和行之哥哥的交情,又想到和谢煊相处的那些时光。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转瞬那光就灭了下去。
人家都是皇帝了。
她还能见到这两个男人吗?
这愁绪一直萦绕着宋妧,直到夜晚降临,她还在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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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皇宫里,经过谢煊不情不愿的一番磨蹭,谢行之终于在酉时末现了身。
他一边冷笑一边穿衣一边斥骂:“好你个谢煊,不想让我前去找她你就直说。”
“明知道我要出去,做什么还要沐浴更衣,简直是不知所谓,故意耽误时间,小人行径。”
他心里急切,换好衣服就往宫外走。
按说今晚本是要赐下御宴以示龙恩,但这事他不耐应付,一群酒囊饭袋也配吃他的宴席。
什么都没有宋妧重要,这事必须取消。
刚走到太和殿门外,广场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来人禀告:“陛下,京郊大营发生动乱。”
谢行之眸光凌厉,沉声问:“因何事动乱?”
“回陛下,今夜几位将军在京城设宴饮了酒,回了大营便因为封赏一事动了手。”
“属下出发那会闹的有些厉害,都是大将,没人能劝得住。”
谢行之冷笑,“劝不住?那就都杀了便是。”
“身为将领,触犯军令,军营重地,煽动哗变,死不足惜。”
京郊大营是整座京城的重要后盾和防线,他造反之前在那里停留了一年有余。
除了最重要的骁骑营被他全权掌控,其他的大营绝对存有异心。
他心中怒火翻涌,正愁找不到机会换换血,这些人还真是上赶着找死。
“宣季恒让他率金羽卫随朕出京。”
说完,他算计着时辰,这些破事要尽快解决。
今夜他必须去见宋妧,无论多晚,他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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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府桃安居。
宋妧刚沐浴完便听到街上阵阵马蹄声,响彻了很久方才消停。
她正疑惑,宋姀身边的大丫鬟丹桂前来求见。
“丹桂,是我姐姐有话要交代吗?”
丹桂行礼后点头,“大姑娘让您今日夜里留个人在身边侍候,外面有些乱,大姑娘心中不安。”
宋妧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待着,尤其是晚上。
她知道姐姐的好意,笑着说:“让春雨她们睡在隔壁厢房吧,我有事会唤她们。”
丹桂领命后就出去安排了。
宋妧抱着一个超级大的圆柱形枕头躺在了床上,怀揣着满满的愁绪翻滚了好半天终于睡着了。
亥时末,有两个男人翻墙进了平阳侯府的后院。
谢行之浑身裹挟着戾气,在这偌大的后宅里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了桃安居。
他和谢煊都还没有来得及在宋妧身边安插人。
她住在桃安居这件事还是他之前无意间问出来的,他一直都记在心底。
他吩咐身边的暗卫苍南隐在暗处,随后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掀开内室的珠帘,他看向那道半遮半掩的垂帐,暖香幽幽,美人卧于其中。
他搬了个绣凳往床边一放,坐下后掀开床幔就大大方方的往里看。
宋妧侧卧着,云鬓秀发散于枕间,肤光如雪,香肩轻露,绣着缠枝桃花的小衣若隐若现,撩人心怀。
谢行之看的目不转睛,恨不得马上将人抱在怀里。
他手臂抬了数次都生生忍了下来。
正痴痴的看着,睡的正香的宋妧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本就睡的不沉,那道视线实在太过炙热,并且她鼻息间还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惊得差点蹦起来。
谢行之见她醒了,瞬间就把人抱了过来。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侧,亲昵的磨蹭着,好半天才把人放开。
“妧妧,你可有想我?”
宋妧仰头看他,借着月光终于看清楚了这张脸。
面对着这双熟悉的‘红眸’,还有这道直勾勾的幽深视线,她愣愣的点头。
“想了。”
随后,她挣扎着下了床,点亮了内室的烛灯。
刚刚她就觉得不对劲,此时再一看,这男人身上确实有血迹,怪不得味那么大。
她先去拿过那把比她腿还长的大刀,费劲搬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随后又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小手绢,仔仔细细的去清理这张俊脸。
谢行之扫了一眼她手上巴掌大的东西,一把夺了过来,胡乱从脸上擦了几把,随手就扔到了妆台上。
糙汉行为,毫不遮掩。
他似笑非笑的勾唇,“你又嫌我恶心。”
宋妧摇头,又弯下腰给他轻轻擦拭着细节处。
两人一个坐在绣凳上,一个弯腰忙着手里的事。
眼下的场景,令谢行之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少年时的自己,脏乱的山洞,一个傻乎乎的小丫头站在他面前为他擦脸....
他心口猛地一跳。
这不是他的经历,这是谢煊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他仔细打量着宋妧的小脸,越看越是诡异。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着:“妧妧,你心里最在意的人是谁?”
宋妧想都没想就回答:“阿娘姐姐,嗯...还有堂兄顾家舅舅表哥表姐。”
最后,她歪着脑袋看他,眸光流转,笑意盈盈,“还有你。”
谢行之面上淡定又沉稳,然而心里激动地要死。
他双手微颤,强忍着悸动,继续套话:“人通常只有一个有缘人,你也如此,对吗?”
「谢煊,我再说一遍,你放我出去。」
「公务太多,我要在今晚处理好,明日登基过后,你我恢复之前的约定,我白日你晚间,互不干涉。」
「谢煊,你还真是个惯会装模做样的伪君子!你碰她了吗?」
「碰了。」
脑海里的言谈仿佛戛然而止。
谢煊以为这疯子应是已经气晕了过去,便忍着头疼没再管他。
谁曾想滞住片刻后,又传来谢行之的声音,这回那阴沉的话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显然是压抑到了极致。
「你今日劳累一日,本就该歇息,你放我出去,剩下的公务我来处理,我今夜不去找她。」
谢煊确实很累,尤其是宋妧刚走不久,天色还没暗下来的时候谢行之便开始闹。
两人一旦在意识里产生撕扯,头颅里的反应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感,苦不堪言。
他能控制谢行之,反之亦然,痛到极致过后消停片刻,再来一轮,如此反复,效果加倍。
昨夜晚间,他便是这般控制谢行之。
如果今夜他不妥协,谢行之也可以这般对他。
总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各退一步,方能安稳。
「让你出来可以,等我去过暗牢,我回来便会入眠,你醒来时把剩下的公务处理好。」
谢行之一刻都不愿多等。
他沉睡无意识的时候,没有感知,现在他醒了,谢煊必须滚。
「我去暗牢里会一会你那个蠢爹,公务我也会批阅,大事未定,我今夜不会去找她,我明晚再去。」
谢煊身子后靠,姿态闲适的倚在龙椅之上。
明晚再去?
他仔细把玩着手中的物件,随后举过头顶对着明亮的烛灯看了许久。
这东西赫然就是昨晚宋妧和姐姐的信物,玉质并不是很好的那个小兔子吊坠。
晚膳过后,收拾浴殿的女暗卫红菱发现后送了过来,他一直放在御案旁。
回味着这句话,谢煊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谢行之明晚去找她,极好。
紧接着第二日,他就能用完美的理由将人接进宫。
美曰其名,询问,关怀,商讨,安抚,补偿....
乖巧的姑娘总得有人疼惜。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谢煊垂眸掩下目中喷薄欲出的笑意,起身去将吊坠藏好,随后便沐浴安歇。
睡之前,他又叮嘱。
「明日登基后所有公务一分为二,你负责处理边关战场上的事宜,剩下的琐事我来,谢信的事不急,你我猜测的不会有错,暗牢里对谢怀和郑氏的处罚你也悠着点。」
等了许久没有回音,谢煊也不在意,他心怀满腹算计,渐渐陷入睡眠。
戌时初。
床榻上本已沉睡的男人缓缓坐起身,清冷温润的气质倏然变得阴沉乖戾起来。
谢煊倒是会享受。
托了伪君子的福气,他还是第一次睡在这么好的地方,谢行之嫌弃的甩开了身上的薄被下了床。
环视了一圈才发现这是御书房的暖阁。
他随便找了件玄色的外袍套上,转身就往御书房走去。
去了外殿,他便宣了今日当值的凌风进来。
“那小姑娘几时出的宫?”
凌风比昨夜当差的凌云性子要直白一些,心思没那么重,人也就有些呆愣。
他昨夜一直在午门镇守,并不知道主子身边为什么多出一个姑娘。
凌云嘴巴紧人也沉稳,只撂下一句:“对这姑娘放尊敬点。”剩下的什么话也没留。
此时他一听这暗沉的声调,就知道眼前的人是哪个主子。
他疑惑。
正主子问过了,副主子又来问?
这是何意?
他紧了紧身上的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找不出原因。
他小声回禀:“回主子,酉时初属下将姑娘送回了府。”
谢行之低头翻阅着御桌上乱七八糟的折子,似随口问着:
“这两人孤男寡女的,今日他们相处时可有守礼?谢煊有没有欺负人家姑娘?”
凌风眨眨眼,如实交待:“属下并未见到那位姑娘受委屈,她陪着主子用完膳,就一直待在御书房里。”
谢行之听到‘用膳’就已经开始生气。
又听到谢煊将人留在身边相伴了一整日,他的脸色便气的阵阵发白。
他就说宋妧那么好,绝对会被谢煊那样好色的男人盯上。
果然,被他算对了。
岂有此理,厚颜无耻,虚伪做作,伪君子贱男人!
他心里把谢煊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后便又开始自怨自艾。
昨夜他为什么要睡着!为什么就不能再忍忍!
事已成定局,谢煊知晓了宋妧的存在,他之后无论怎么做,都是无用之功。
他转瞬间又想起自己意识消散前把人抱得很紧,最后全都便宜了早上醒来的谢煊!
谢行之扫落眼前的折子,拿过一旁悬挂的剑,就开始发疯。
“谢煊,我定要杀了你!”
说完,便反应了过来,怎么杀?如何杀?
谢行之双目泛红,此时当真是恨不得拔剑自刎,鱼死网破算了。
他就是死也不能便宜了谢煊。
......也不对,他们俩共生一体,这还怎么死!
最后,无病呻吟了半晌,终于闹够了。
凌风在御阶下缩着脑袋,心里又急又怕。
这怎么好好的副主子又疯了,他想起殿外的候着的人,硬着头皮开口:
“主子,楚王求见,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听到这个名字,谢行之周身戾气翻涌,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宣。”
很快殿外踏进来一个体型有些薄弱的身影。
走近一看,此人五官偏秀气,面相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周身气质柔和,是那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人。
这人便是谢煊的堂弟,父死后袭爵的楚王谢复,为宫变一事立下汗马功劳的人。
“臣弟见过皇兄。”
谢行之深深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不冷不淡的声音里不乏温和:
“免礼,楚王深夜入宫,可是找到了谢信的下落?”
谢复笑着点头,“正是如此,不知皇兄何意,臣弟特来请示。”
谢信是郑贵妃的亲儿子,昨夜宫变时竟然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用一个替身打掩护,人却逃了。
狠心弃了自己的父皇和生母,跑的倒是快。
谢行之似笑非笑的扫了眼御阶下的人。
“不急,楚王还是先随我去见见你的皇伯父。”
清晨。
谢煊如往常一般在天未亮时便醒了过来。
今日有所不同,他并未躺在冰凉刺骨的地板上,反而置身于床榻间。
更诡异的是...
他的怀里有一个女人。
谢煊浑身僵硬了一瞬,他那两只胳膊将人死死的环住,他只能略微侧身,终于看清了这张沉睡的面容。
他目光深深的望着宋妧。
不施粉黛的一张清水芙蓉面,红唇朱樱一点,柳眉琼鼻,粉妆玉彻,白璧无瑕。
鼻息间的幽幽暖香,直熏胸臆,他的气息逐渐紊乱。
正想着如何脱身,宋妧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双眸。
两人目光相撞,在这般静谧又长久的对视中,她觉得此时的拥抱太亲密了,很羞人,她甜甜一笑:
“行之哥哥,该起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谢煊没有放手。
他知道这个姑娘长得好,但没想到这双妙目会这般好看。
眼瞳清凌凌的,纯的像泉水一样,由内而外的干净灵动,很与众不同。
宋妧感知灵敏,她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眼前的男人不对劲。
脸还是那张脸,五官相同,肤色相同,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如水,眸底如深流过渊,望不到底也看不透。
这和谢行之那种幽深晦暗的眼睛完全不同。
对于宋妧来说,哪一个她都看不懂。
她的脊背突然窜起阵阵寒意。
对于她的敏感,谢煊觉得有趣。
“我不是他,怎么办呢,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他似喃喃自语,声沉沉,无形的强势气息打破沉寂。
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令宋妧震惊不已。
前世那些模糊不清的一些短暂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记起一件事。
那年她随着学院的同学去户外做活动,隔壁高龄学区的一个男人突然闯了进来。
这个男人二十多岁,行为举止宛如三岁孩童哭闹不止,最后被老师哄了回去。
过了几日,学院体检,她又见到了那个男人,但他突然就变得阴沉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
后来,她听说,那个男人有病,他身体里有双重人格,相当于是两个不同的人。
双重人格?
两个不同的人。
她想起昨晚的行之哥哥,那是她的有缘人是他的恩人,他去了哪里?
他什么时候还能再出现?
宋妧头皮发麻,这些事让她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惊悚……
这男人是她的古代版病友?
谢煊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向来不会为难一个弱女子。
眼见她面露恐慌,他缓缓把人松开。
即便这个女人有问题,也要在暗处解决,他从来不会在明处落下隐患和把柄。
更何况,眼下这些事他还没有查清,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罢了。
谢行之心思缜密,把人抱得那么紧,应是对这姑娘的底细一清二楚。
谢煊面色平静的下了床榻,他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再开口时的声音很温和:
“你别怕,我暂时不会伤害你。”
宋妧心思没那么细腻,她听一半留一半,完全忽略了‘暂时’两个字。
她只觉得谢煊看起来清冷矜贵,气势收敛后周身的气质温润如玉,风姿疏朗。
有一点点像她那个病怏怏但很有君子风范的堂兄宋澈。
她察觉不到恶意,壮着胆子小声问:“我想问一下,行之哥哥他什么时候会出现?”
谢煊听到这句软绵绵的问话,他站在床榻边看着宋妧,一言不发。
她好似对他的离魂症并不害怕且十分坦然看待。
须臾后,他眸光微动,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这句话的关怀之意并未遮掩,宋妧急忙摇头。
“没有,他对我很好。”
谢煊仿佛听到了一句天大的笑话,谢行之根本就不能被称之为人。
他幻化出来的另一个他,做尽了他不能做也不愿做的事。
这些事情里,唯独没有善事没有好事。
一个暴戾恣睢的人,是如何对别人好的?
他想象不出来。
谢煊微微俯身,望着她澄澈的眼睛。
他眼底沉静,唇边却始终有着笑容,“如果他欺负你或者冒犯过你,我很抱歉。”
随后,他话音一转,语气幽深:“假如你归家,你还盼望他夜间去找你吗?”
宋妧坐在床榻边,双脚落地,被他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她有些紧张。
“我不害怕他,但我娘和姐姐如果知道我半夜私会外男,她们会难过的。”
“所以,如果他想见我,我可以找机会等着他。”
两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俯下身主动靠近,两两相望,久久没有言语。
这样的场景让谢煊忆起了十年前的一件事。
他一无所有跌入尘埃时,有一人陪伴过他,那是他当时唯一的温暖和慰藉。
那个小姑娘如果平安归家,如今也该是这般年纪了。
当年护送她离开的那个暗卫,最后因伤势太重没能回到边关。
他那会危机四伏,很多事应顾不暇,未来得及问出口的答案,始终压在他的心底。
她究竟是谁?
谢煊起身后退两步,他笑着说:“无妨,我不会让他夜间前去打扰你的。”
“如果有一天你想见他,这事还要细细安排,女子不易,我总不能行事无忌连累到你。”
以往的那些夜晚,他不喜谢行之用着他的身体恣意行事,横行妄为。
因此入眠以前他会自己走进那间密室里。
谢行之被他强行关在暗室里,一个疯子自然不想受困于一方天地。
从起初的反抗到突然有一天那疯子竟然不闹了,此事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他好似找到了原因。
虽不知缘由,但眼前的姑娘应该就是那个能够拴住疯子的人。
宋妧盯着这张脸,耳边听着这句温柔的话,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也太割裂了。
一模一样的脸,完全不同的人,总感觉说话的嗓音也大不一样。
她脑子转的慢,稀里糊涂的点着头,乖巧的回应:“好。”
“你可会穿衣?”谢煊总觉得这姑娘单纯到有些诡异,有些傻但那灵气却也不少。
他和谢行之的身边从不留婢女,眼下也来不及召唤合适的人来侍候她,因此他才要询问一番。
“会。”宋妧前世磕磕绊绊的活着,这一世衣来伸手,那些裙衫繁琐复杂,她应该穿不好。
但不会也得会,她和眼前的男人不熟,她必须懂事。
听她说会,谢煊也没多想,他叮嘱:“慢些穿,我一会带你去用早膳,然后送你回家。”
说完,他便急忙去了屏风后穿衣。
想也知道昨夜宫中大乱,谢行之只顾着谈情说爱,扔下了一堆烂摊子,他得尽快去处理。
他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心中正想着要事,回到内室后才记起宋妧还在。
但已经晚了,他一抬头便看到了大片旖旎风光。
波澜壮阔,绵延起伏。
白的晃眼,红梅点点,置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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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谢煊把人扶住,角度不巧正好碰到了受伤的手指。
那伤口瞬间冒出血珠。
宋妧抓住他的手,一脸惊慌失措。
“你流血了,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受的伤?”
谢煊目光微动,他叹了口气,面色有几分欲言又止,最后无奈道:
“是谢行之,他昨晚留了字条,说是怕我碰你,故意把我的手划伤,他要给我一些教训。”
说完,他又浅笑,仿佛自觉说错了话,又解释:
“他向来霸道不讲道理,阿妧,他阴晴不定很可怕,最后每次受苦的都是我。”
“阿妧,我好疼啊,你帮帮我。”
宋妧心思干净,特别善良。
这伤口她看着就疼,况且她对谢煊很有好感,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她又不是察觉不到。
她捧住这只手,立即垂头吹了两下。
温热的风拂过指尖,谢煊心尖微颤,他的喜悦藏不住,冷沉的眼底也浮现出笑意。
两人去了凉亭里,宋妧接过李大福递来的伤药,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
她想了想,小心开口:“你别怪行之哥哥,他脾气不好,但是人还是挺好的。”
谢煊脸上的笑意顿住,眸光也冷了下来,他垂眸,又心生一计,以退为进。
“你说的也对,我脾气好,应该让着他,反正不管什么伤都能好,也就是疼上个一年半载,我活该,我能忍。”
说完,他又勉强笑了笑,“也是我不该多话,明知道你喜欢他,还和你说这些。”
宋妧虽然不聪明,但她还是比较讲究公平公正的。
她连忙反驳:“不是的,是他的错,你没有错,你不要自责。”
“我下次和他说一下,让他别再这样伤害你,他如果不听,我就不再对他笑,他就不是我的朋友。”
谢煊适可而止,笑着点头,“阿妧,你对我真好。”
宋妧面对他的夸赞,总觉得不好意思,她小脸绯红,软声说:“你对我也很好。”
谢煊乘胜追击,他摩挲着她的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笑着说:
“那我们要一直这样,不要分开,阿妧,你说好不好?”
宋妧眼眸里清澈潋滟,她眨眨眼,想了好一会,点头答应:“好。”
谢煊含笑望着眼前娇小柔软的少女。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白皙漂亮的锁骨,精致玲珑,更添几分怜弱。
她长得又娇又小,但身形并不枯瘦反而很饱满,抱起时的触感非常绵软,好似没有骨头。
特别勾人,特别招人疼。
他转身吩咐让人拿出一些喂鱼的饵食,随后又把人牵到身边坐下,两人相依。
“阿妧,你喜欢玩什么?我来陪你。”
宋妧很懂事,她眼睛里满是期盼,但还是摇头拒绝:“你很忙很累,不能陪我。”
谢煊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又用手去蹭她的鼻尖,笑着夸赞:“阿妧很懂事,但我也要休息。”
“你莫不是不愿意陪我?听话,快喂鱼,你瞧,湖里的鱼儿都等急了。”
宋妧一听,果然被转移了关注点,接过李大福递来的东西就去了栏杆旁。
谢煊定定的瞧着,面含笑意,陪着她在亭子里玩闹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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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气氛正好,而侯府里就有些一言难尽。
顾氏一大早就去了勇毅侯府,午膳都没用,此时刚刚回府。
她回来后直接去了长女的听雪院。
宋姀正坐在窗前的矮榻上给妹妹绣荷包,她太认真,压根没看到母亲站在院子旁的身影。
顾氏其实长得很美,臻首娥眉,纤弱妍丽,温柔贤惠,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更是标准的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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