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长生刘秀珠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由网络作家“惨绿少年阿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奇幻玄幻《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由网络作家“惨绿少年阿日”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陆长生刘秀珠,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生眼眸中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似乎一切都已经习惯了,已经麻木了,“杀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每当我杀一个人,便会有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进入我的体内,这股热流又和以前的热流汇聚在一起,仿佛在体内洗刷我的经脉、骨骼,冲击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很痛苦,很愤怒,只想杀更多的人。”“我不想杀人,可是不杀人,我就保不住离阳城,保不住这些百姓,更保不住武王留给我的旗帜。”......
《精选小说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精彩片段
“恐怕一年之后,我说不定就疯了,走火入魔了。”
“我希望那个时候,有人能帮我照顾他们。至少,我走火入魔之后,由你出手杀了我,我会真心感激你,因为我不想死在北莽人手中。”
“你身上的煞气有些古怪,我尝试用元气引导,却差点将你给引爆了。”
“或许是我修为不够吧,如果有机会,请掌门天师出手,应该能治好。”
虚靖看着陆长生,眼中有些复杂的神情,“你身上的煞气虽然容易让你走火入魔,可是这份煞气却能让你功力倍增。”
“你看你,区区四品之境,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杀了流沙郡官兵数千人。”
“而且你身上有些古怪啊,杀了春十三娘之后,你身上的煞气又增加了不少,你的功力也增长了不少,马上就能突破四品到达五品之境了。要是这么下去,估计过不了多久,我都搞不定你了。”
陆长生眼眸中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似乎一切都已经习惯了,已经麻木了,“杀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每当我杀一个人,便会有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进入我的体内,这股热流又和以前的热流汇聚在一起,仿佛在体内洗刷我的经脉、骨骼,冲击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很痛苦,很愤怒,只想杀更多的人。”
“我不想杀人,可是不杀人,我就保不住离阳城,保不住这些百姓,更保不住武王留给我的旗帜。”
“虚靖,你说,我该怎么办?”
虚靖看着陆长生,看着这个披散着头发,在忍受痛苦的少年,心中翻涌不已。
他还只有十六岁啊。
从十岁开始,他便要杀人,独自一人杀人。
杀了六年,痛苦了六年。
也孤独了六年。
整整六年,仿佛已经被世界给遗忘了,偏偏他一个人还在坚持。
大汉的确将他遗忘了,将三万远征军给遗忘了。
因为大汉被北莽打得节节败退,偏居一隅,苟延残喘。
自顾不暇的大汉朝廷,哪里还会记得六年前曾经有一支远征军,远赴幽州,深入流沙郡,最终无一人归返。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一个人背负着太多太多了。
他伤痕累累的肩膀上,不仅仅扛着离阳城百姓的性命,还扛着武王留给他的大汉旗帜。
“陆长生,你真是一个特别的人,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一个让我钦佩的人!”
“我这辈子佩服的人很少,你算一个。”
陆长生并没有感动,而是直直地看着虚靖,“我希望你答应我,万一我死了,你替我带着这杆大旗,带着这满城的百姓,去长安,回到大汉。”
虚靖一愣,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陆长生一直不知道长安已经不再是大汉的京城。
原来这六年,陆长生一直蒙蔽在六年前的世界里。
这个时候,虚靖才能明白一些陆长生痛苦与希望。
在陆长生的心中,大汉依旧是那个万国来朝的大汉,依旧是那个举世瞩目的国度。总有一天,大汉的旗帜又会在流沙郡举起,大汉的铁骑又会踏平北莽的都城。
这便是陆长生的希望,是他心中的精神支柱。
而他的痛苦在于,六年了,整整六年了,没一个大汉军人踏入离阳城,没有一点大汉朝廷的消息,仿佛,远征军被大汉遗忘了,他陆长生被长安抛弃了。
虚靖如何忍心告诉陆长生,长安没有抛弃他,只是长安已不再是大汉的长安,只是变成了北莽的一个长安州。
北莽,上京,都华山。
这里是上京的最高点,也是整个北莽的最高点。
都华山巅上矗立着一座宫殿,修建得富丽堂皇,高耸入云。
这里并不是皇宫,北莽皇宫在都华山的东边十里处。
能比皇宫占据的位置更高,修建得更金碧辉煌的,那便只有一处地方,祭祀殿!
祭祀殿的大祭司在北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不仅仅因为他是大祭司,更因为他是皇室中的元老。
按辈分,现在的北莽皇帝,还是大祭司的孙子辈。
此时,夜已深,空旷寂静的祭祀殿的主殿天元宫中还有一个人影站在那巨大的雕塑下。
雕塑高二十丈,人面蛇身,手中握有一棵巨大的夜明珠,这颗夜明珠比武冲硕大的光头还要大几分。
夜明珠散发温和的光芒,将下方的人影拉得很长很长。
人影身穿红色长袍,头上也被长袍遮住,看不清楚脸面。
他手中拄着一根蛇形权杖,权杖的头部宛如巨大雕塑。
在权杖的顶端,也镶嵌着一颗珠宝,散发出的光芒与雕塑上的夜明珠遥相呼应,宛如太阳与月亮一般。
这便是大祭司的权杖,至高无上的权杖。
人影唯一露出的红袍外面的便是抓住权杖的手。
那只手与步履蹒跚的人影极为不匹配。
因为人影显得极为苍老,可是这只手却洁白如玉,宛如新生儿一般。
人影走到雕塑面前,开口说道,“伟大万能的造物神啊,您创造了万物,开创了北莽,指引我们走向光明。”
声音苍老,宛如地上的磨砂一般,从喉咙中摩擦出来。
红袍人恭敬地说道,“伟大的造物神啊,北莽在您的光芒照耀之下,已经成为这土地上的主人,已经成为势不可挡、四方来朝的北莽帝国。”
“听皇帝说,只要攻破天河,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汉便再也不复存在,中原大地全部纳入我北莽帝国中来。从此以后,所有的世人都要奉您为主,信仰您,供奉您。”
“可是这几天,我总是心神不宁,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可是那浓雾环绕,让我看不清楚前方的路,让我失去的方向。”
“伟大的造物神啊,请您用你的慧眼,帮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大汉国运,为什么逐渐稳住了?”
“此消彼长,北莽的国运便会倾斜啊!”
巨大人面蛇身雕塑一动不动,那双悲天悯人的眼睛看着下方,看着人影。
红袍人继续说道,“伟大的造物神啊,我已经老了,老得快走不动了。”
“我想要的是在临死之前,看到北莽消灭大汉,一统天下。在这期间,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的发生。请您睁开慧眼,继续为我指明方向吧。”
红袍人洁白如玉的手将权杖提起来,往地上一落,只见权杖上的宝石便愈发明亮起来。
其中有一条光线如同活过来一般,便朝上方游去。
光线最终抵达巨大雕塑的手掌心中。
与夜明珠一接触,便“嗡”的轻微一声,夜明珠的光亮骤然明亮了许多,将整个天元宫照射得宛如白昼。
红袍人身子微微颤抖,口中念着咒语,让手中权杖的宝石源源不断地朝上输送光线。
过了一会,人面蛇身雕塑手中的夜明珠明亮到透明,便有人影在上面浮现。
红袍人喉咙中咯咯作响,“原来又是你啊,张时修,你还不甘心啊,你还在挣扎啊!”
“呵呵呵,你都已经一百多岁了,元气已经逐渐散去,你竟然还想用十年的寿命来窥测天机,你这一卦,折损十年的寿命,你可值得啊!”
红袍人紧紧地盯着夜明珠,看着龟壳中的云雾,看着张时修摇晃着龟壳。
“张时修,你们龙虎山千年道场,果然不凡啊,这样的卦也能让你打出来。”
“嘿嘿嘿,可惜啊可惜,当年我联合十位大法师,布下的遮天蔽日大阵,造就无边幻象,你棋差一招,没有看得通透。你这些年来,苟延残喘,只剩下半条命而已。”
“今日,饶是你耗损心血,拼了性命,又能看到什么呢?”
红袍人似乎颇为得意,六年前的那一次隔空对决,虽然有十位大法师助阵,可是如果没有大汉内部人配合,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成功的。
那一次,是红袍人最为得意的布局,布局了十年,最终全盘获胜。
他自然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可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就是那一次,武王殒命,世道大乱,大汉颓废,北莽崛起。
自此改天换地。
这一切,便是红袍人这位隐居幕后的大祭司在操盘。
“嗯,这是什么卦象?”
红袍人握紧了权杖,他看到了龟壳在红不断翻涌的云雾,看到了那枚在不断滚动的铜钱。
铜钱一直在滚动,从东到西,又从西到东。
滚动的铜钱,便是不确定的因素,就是那不可测的天机。
“变数!”
“怎么还会有变数?”
红袍人喃喃自语,显然有些难以接受。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张时修竟然找到了那其一!”
红袍人手掌朝地,掌心中一股黑色云雾飘出,整个人便飞向半空。
“张时修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其一到底是谁?”
红袍人能隐约从夜明珠中看到一个身影,似乎还在拿着一把刀,身后还有什么东西在飘扬。
可是这一切,都看得太过于模糊,太过于朦胧。
作为大祭司,他如何会让这一步先机让张时修提前知晓。
慢一步,便步步慢。
当大祭司整个人腾升到半空之时,离那颗夜明珠只有两丈的距离时。
那龟壳中的铜钱,突然停了下来,卡在了其他两枚铜钱的中间。
而与此同时,那龟壳中的云雾突然翻涌而出,直接笼罩在夜明珠上,扑向大祭司。
“不!”
大祭司迎上云雾,痛苦地喊叫一声,整个人便如同坠落的风筝一般,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饶是大祭司当机立断,手中黑雾喷涌而出,抵挡在身后,可是因为太过于突然,依旧重重地摔倒在地。
“嘭!”
天元宫中的砖石被压碎数块。
而大祭司也捂住胸口,吐出几口鲜血。
守在门口的下人赶紧跑了进来,搀扶起他,着急地呼喊道,“大祭司,您怎么了?”
大祭司吐完几口鲜血,整个身子便瘫软在下人身上。
下人四神无主,“怎么办啊?”
“我去请太医,不行,我得先去禀报皇上!”
大祭司一把抓住下人的手,极为虚弱地说道,“不!”
“谁也不能说,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能告诉。”
下人眼泪直掉,“可是大祭司,您的身体很虚弱啊!”
“要是你……”
大祭司此时笼罩在头上的头罩已经歪倒在一边,露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一双幽蓝的眼睛,仿佛能将人的心魄给吸走。
他强忍心头不适,“我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明日,你再去禀报皇上,记得,不能提我受伤之事,只是禀报皇上,说我有要事相商,请他来一趟都华山,来一趟祭祀殿。”
孙立均看向刘兴云,“什么好法子?”
“只要能杀了那陆长生,灭了那离阳城,我在北莽便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等朱尚书告老还乡,那尚书之职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只要我当了尚书,到时候兴云你就可以外放为官了,至少也要让你当个郡守。”
刘兴云心中大喜,脸上却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老爷,我这辈子啊,就是伺候你和老夫人了。”
孙立均摆摆手,“你是个聪明人,此事以后再说,你先说说你的法子是什么?”
刘兴云压低声音说道,“老爷,现在刑部大牢中不是关押了一个极为厉害的人吗?”
孙立均一愣,“你说的是那头猛虎?”
刘兴云点点头,“正是猛虎周康!”
“此人乃绿林大盗,犯下了诸多大案。在大汉时,他连官府的税银都敢抢,杀人如麻,简直无法无天。”
“现今他落在老爷手中,便是死路一条,何不让他临死前发挥点作用?”
孙立均摸了摸下巴,眼眸中露出思虑的神情,“这猛虎周康的确武艺高强,在大汉乃至北莽都是排得上号的。我还想将他这些年积攒的钱财给套出来,还有他一身功法给学到,可惜这老东西骨头硬得狠,死活不开口。”
“他去杀陆长生的确是上佳人选,可是一来他是刑部定了秋后斩首之人,二来要是将他放了出去,如果他不听使唤,逃跑了,或者与那陆长生搅和在一起,岂不是纵虎归山,养虎为患?”
刘兴云嘴角噙着冷笑,“老爷,既然落到咱们手中,岂能再有他逃跑的可能?”
“老爷手中不是还有七脑尸丸吗,赏他一枚,他只要有异心,便会尸丸发作,七窍流血,化为一滩尸水。”
孙立均微微颔首,“嗯,七脑尸丸,是用七七四十九种毒药炼制而成,我手中也只剩下三枚了,极为珍贵啊。”
“想不到这一次,要用在猛虎周康身上。陆长生啊陆长生,为了你这个小杂种,我可是费劲了心思,浪费了大好的钱财啊。”
“嗯,不妥,还是不稳妥。”
刘兴云见孙立均突然变了卦,连忙问道,“老爷,有何不妥?”
“要是担心刑部追查之事,那刑部大牢本来就归老爷掌管,那典狱长刘铜军也是老爷你的门生,他对老爷言听计从,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出卖老爷。只要老爷点头,我去跑一趟,刘铜军便会找个和周康差不多的人来顶替,悄无声息地将周康给换了出来。此事天知地知老爷在知道,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孙立均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刘铜军靠不住,他跟着我这么多年,从一个不入流的驿丞,到了如今的刑部大牢典狱长,他每年吃的贿赂没有一百万两也有两百万。他只是每年送我区区五十万两银子,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有他守着大牢,我还是放心得下的。交给其他人,我还怕出什么幺蛾子。”
“我担心那周康是个不要命的粗鄙武夫,仗着一身武艺,肆无忌惮,谁也瞧不上。他去离阳城杀陆长生,两人都是汉人,恐怕生出是非来。”
刘兴云眼睛转了几圈,“老爷深思熟虑。”
“陆长生不肯降北莽,离阳城便一直是大汉城池。而那周康哪怕被我们用尽手段,威逼利诱,依旧不肯为我们北莽所用。这两个家伙,都是一样的贱骨头。老爷担忧的应当是他们惺惺相惜,汉人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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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境界一重山,没有人能做到一步跨越数重山!”
感觉到公孙玄有些失态,秦纲就没有做声了。
因为他内心的想法和公孙玄一样,陆长生不可能击败周康,也不能击败周康。
如果周康再败了,那他秦纲,在流沙郡便再也无立足之地。
公孙玄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看,我说过吧,陆长生再变态,那一刀再恐怖,也不可能打败周康的。”
“越境杀人,绝不能一口气越五个境界!”
“陆长生,你这一次必须得死!”
雨越下越大,陆长生喘气也越来越粗。
他那绝命一刀,可以杀死数百人,上千人。
可是却被眼前的魁梧汉子给接住了。
没错,被他用双铜锤给接住了。
那刀罡之气,到了周康身边时,被周康双锤砸出,荡起一股气流,两股气流相撞,在雨水中轰然崩塌,水花四溅。
陆长生感觉不妙,他想抽回大刀。
因为眼前这个人实力过于恐怖,要远胜于他,要远胜春十三娘。
如果说春十三娘靠的是用元气造就幻境来控制陆长生的话,那么陆长生还可以用强大的意志力攻破她的围困,然后反杀她。
可是眼前这个大汉,他根本就没有其他花招,用的就是自身的实力。
硬碰硬的实力。
“好!”
“周康,杀了他,杀了陆长生你就能获得自由!”
公孙玄有些激动,因为他看到周康的双锤夹住了陆长生的大刀,那把恐怖的霸王刀,被夹得死死的。
然后周康抬起一脚,便踢在陆长生的胸口。
咔嚓作响。
显然,陆长生胸口的肋骨被踢断了数根。
陆长生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又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
然而周康的气势并没有减弱,踢翻陆长生之后,又欺身而上,便要杀了陆长生。
“秦大人,这一次你该相信我了吧,周康的武艺在中原也是排得上号的。如果不是孙大人费尽心思,如何能将他在北莽抓捕?”
“孙大人将周康关押在刑部大牢,等的就是今天啊。”
公孙玄见周康完全占据优势,双锤如同两条恶龙一般,追着陆长生的脑袋撕咬,不由得有些得意。
秦纲这时也将一颗悬起的心放下,“孙大人英明,养兵千日用在一朝。不,不是养兵,是养寇啊!”
“哈哈哈,养寇千日,就为杀陆长生,不愧是孙大人啊!”
公孙玄说道,“十招,十招之内,周康必定能取陆长生的首级。”
“到时候,还请秦大人亲自登城,砍下那杆汉旗,然后将这离阳城的人杀个一干二净,鸡犬不留。”
“从此之后,世上便再也没有离阳城,再也没有陆长生。世上所有人的都不知道,曾经在流沙郡离阳城发生过一个汉人独守一城六年,扛着大汉旗帜至死不投降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就如同这场秋雨一般,将天地间的尘埃都湮灭掉。”
秦纲嘴角抽了抽,似乎被公孙玄的话给感染了,“屠城,灭口,公孙先生是很有经验的啊!”
公孙玄眼神阴戾,“是啊,当初焚香谷不听我的劝,执意不肯归顺北莽,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导致焚香谷一千多人,全部被杀。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焚香谷这个门派了。”
“哈哈哈,师父,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啊。师兄,你执迷不悟,断送了焚香谷,你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师妹,你终究是不肯跟我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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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青州那边,刘世军拉起了万人的队伍,还杀了北莽的青州知府,搅得青州鸡犬不留。北莽数次围剿,均让刘世军给逃脱了。”
“大家心中想着的是北伐,是收复国土,此时议和,天下百姓如何能答应呢?”
斯文男子说道,“二哥,国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百姓做主呢?”
“是战,是和,还不是身居高位者一言定之啊。”
三寸须男子颇为认同这句话,“是啊,国家大事,肉食者谋之。”
“历来打仗,老百姓还在垂死挣扎,朝廷已经将割地称臣了,老百姓永远是最后才知道的。”
“我这次得到的消息是大有来头的。因为我那二舅家的三姑妈的亲侄女的儿子,就是在宫里当差。传出来的准确消息是,朝廷已经在考虑答应北莽的条件了,还派了大臣前去对接。”
女子问道,“这等不死不休的局面,朝廷还能答应北莽的议和条件?”
三寸须男子点点头,“是啊,因为这一次,北莽给的实在太多了!”
女子追问道,“北莽到底给了什么,让朝廷如此无耻地答应议和!”
三寸须男子说道,“北莽答应撤兵,天河以北八百里均归还大汉!”
其他三人都有些惊住了,“撤兵,天河以北八百里均归还大汉,怎么可能?”
有痣男子紧握酒杯,“果然,北莽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皇室肯定会动心的啊!”
“那么,既然是议和,他们想要的又是什么?”
三寸须男子摸了摸下巴,“他们要的不多,只是一个人而已。”
又是惊呼,女子忍不住了,“天河以北八百里,可是有五个州府之地啊。北莽虎狼之国,吞下去的土地,死了数十万人,这些地方这么容易吐出来?”
“他们到底想要谁?”
三寸须男子低下头,很是神秘的样子,另外三人便围了过来。
“北莽幽王,要迎娶大汉长公主!”
“他们要的是长公主刘秀珠!
四人面面相觑,身后却传来碗碎的声音。
只见靠着墙壁的那个肥胖男子手中的酒碗被捏碎,掉落在桌上。
三男一女四人,乃结拜兄妹。
原本是也是官府中人,大多干的是延安府的衙门差役,也有做生意的。
为头的三寸须男子叫黄天启,年纪稍长,当年是捕头,便当了大哥。
有痣男子叫李超,与黄天启同属延安府,是捕快。
斯文男子叫刘掸,当初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员,正九品的主薄,只是后来犯了事,被免了官职。
女子叫柳青,乃顺风镖局柳一刀的女儿。
四人因为熟知,意气相投,便经常在一起喝酒,比武,结拜为兄妹。
北莽入侵之后,他们察觉到事态不对,便舍弃了衙门的官职,加上柳一刀战死,四人便相伴提前来到了南边。
四人想用本钱做点生意,养活自己。
结果南方人精明,将他们的本钱给骗光了。
黄天启和对方争执,砍死一人,不得已便逃亡,沿途上做些没本钱的生意。
后来官府追得急了,柳青以前跟着父亲走过镖,知道一些跑路的途径,便建议冒险穿过荒漠,去天竺逃难。
四人分散去找旧友筹集钱财,沿途便耽搁了些时间,到了双岔镇时又错过了马队,只能等天气好了再寻个队伍一同出发。
听到身后有碗碎的声音,四人心中一凛,回头看去,看到一个壮硕的男子将手中的碎片放下,然后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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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武冲双手按在石匣子上,运足内力,便将石匣子缓缓推开。
露出里面一个古朴的龟壳,还有三枚铜钱。
张时修看到龟壳与铜钱,眼中的光芒便陡然一旺,那佝偻的背似乎都坐直了一些,整个人不再像是一个好酒的糟老头子。
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玄奥的气韵。
仙风道骨!
张时修从石匣子中小心翼翼地捧出龟壳,放置头顶,开口说道,“斗转星移,问天买卦,两仪四象,宿命天定。”
武冲站在张时修的身后,目光如炬,紧紧地看着场中的一切。
虽然他看不懂,可是这个时候,但凡有一只蝙蝠想从观星塔上飞过,也得被他一掌拍成一团肉酱。
他作为侍卫,作为统领,当年没有跟随武王远征,已是一辈子的遗憾。
这一次,保护张时修卜卦,窥测天机,无论如何也不能出任何意外。
张时修将三枚铜钱放入龟壳当中,双手环绕,观星塔上便有清风拂过,龟壳中铜钱清脆作响。
“批阴阳断五行,看掌中日月测风水勘六合,拿袖中乾坤天闻若雷,了然今生前世神目如电,看穿仙界凡间,天地万物无所不知。”
“老道龙虎山张时修,大汉司天监监正,借天一卦,窥测天机,看我大汉兴衰,晓国运起落。”
“开!”
张时修将龟壳放下,目光盯着里面的铜钱。
许久,也没有动静。
武冲见张时修一动不动,便探头往前面一看,顿时看呆了。
原来龟壳之中云雾缭绕,仿若一片天地。
此时,已有两枚铜钱躺平紧紧挨在一起。
唯有剩下的一枚铜钱,依旧在龟壳中不停地旋转。
从东边转到西边,又从西边转到东边。
最后,在两枚躺好的铜钱之中停了下来。
并没有倒下,而是竖立在两枚铜钱之中。
张时修依旧没有动静,武冲忍不住问道,“监正,这是什么卦象,可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哇!”
张时修突然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整个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原本干瘦的身子,此时佝偻得像一只煮熟的虾一般。
武冲见张时修脸色由潮红变得黯淡下去,连忙伸出一掌抵在他的后背,一股浑厚的内力沿着手掌进入到张时修的体内。
好一会,张时修才逐渐缓过来,脸色虽然不像初时那般土灰,也依旧有些苍白。
白得像他的胡须一般。
张时修深吸一口气,回头朝武冲一笑,“终究还是老了啊,连一卦都撑不住了。”
“现在的我,连你一掌都接不住了。”
武冲看着张时修明显衰老的容颜,心中有些酸楚,“监正,你先别说话了,运功调养一下。”
“我在这临安城里没有兄弟朋友,你别这么早死了,让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时修苦笑一声,“你要安慰人,也不是这般安慰的法子啊。”
武冲看着龟壳中的云雾逐渐散去,便问道,“这卦好生奇怪,对你的反噬之力如此之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张时修抬头看向北边的紫微星,眼中多了些光泽,“我看到了旭日东升,光芒万丈!”
“我看到乌云密布,狂风暴雨,却有一杆大汉旗帜屹立不倒。”
“我看到了有一个人,扛着一把大刀,站在城头之上,站在大旗之下,朝天呐喊: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武冲心神激荡,蹲坐下来,“那个人是谁?”
“那是什么城池?”
张时修眼中有炽热的神色,“那座城池离长安有两万六千里,很显然,那是一座大汉城池。”
“在那城头,在那城池中,有我大汉将士在守护,有我大汉百姓在居住。”
武冲很是期盼,“离长安两万千里?那可是到了西域那边,可是北莽之地啊!”
“我记得了,当年武王远征,也是去了那边!”
武冲紧紧地抓住张时修的手臂,“监正,是不是武王还没有死,你看到的人是武王,是不是?”
张时修艰难地说道,“不是武王,武王的身姿更加高大,更加魁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然他握着的是武王的霸王刀,扛着的是武王远征的大汉旗帜,可是那个人不过是区区四品之境,如何能比得上武王的通玄之境。”
武冲有些失望,依旧不甘心地说道,“监正,是不是武王虽死,可是他强大的魂魄依旧留在世间。”
“是不是他的魂魄依旧在鼓舞我们要去战斗,去打败北莽,振兴大汉!”
张时修说道,“向天借卦,偷窥天机一眼,我能看到的只有这么多。”
“唉,如果是我年轻时,血气方刚,或许能多看一眼,便能看清楚那个少年的面目了,也能看清楚他脚下的城池名字。”
张时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变数是可以肯定的。”
武冲连忙问道,“是什么变数?”
张时修伸手指向天空,“大汉的国运,没有继续颓丧下去,而有了复苏的迹象!”
“天佑大汉,华夏不倒!”
张时修“腾”都站起身来,神情激昂。
唬得武冲连忙一把扶住他,生怕这老头子一激动,突然嗝屁了。
“监正,这是大喜事啊,得赶紧去禀报皇上。”
张时修嘴角抽了抽,“告诉皇上?他自身难保,说了有用?”
武冲摸了摸光头,“那得告诉太子啊!”
“他现在可是在监国。”
张时修胡须一翘一翘的,“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
“刘寰这家伙,整日在东宫宣淫,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宫女。”
“偏偏高松那老东西不干人事,弄了一堆壮阳的丹药给他服用,将他弄得火气很旺,像条发春的野狗一般。还说什么要为皇室延续子嗣,我呸!”
“昨日里,他还跑到了宁安宫,去找李贵嫔去发泄去了。”
武冲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李贵嫔?那可是……”
张时修一脸不屑地说道,“那是皇上的嫔妃,按辈分,是他的母亲一辈。”
“不当人子啊,不当人子!”
武冲脸色尴尬,“监正,皇帝只剩下一口气,太子又这般不上道,连李贵嫔都上,这样的情况,国运还能复苏?你刚才看到的大汉国运复苏,是不是看错了啊?”
张时修瞪了武冲一眼,“你可以说我道法不深,你可以说我年岁不长,但你不能说我的窥天卦不行!”
“或许,这个消息应该告诉刘秀珠。”
武冲一愣,“告诉长公主?”
“她此时还在天河领兵与北莽作战呢。”
张时修说道,“如果说皇族还有一点盼头的话,恐怕要落在刘秀珠这个丫头身上了。”
“武冲,我有个事情想要拜托你。”
武冲说道,“去天河告诉长公主,大汉国运复苏的事情,我去跑一趟便是了,何须你拜托。”
张时修摇摇头,“国运复苏的事情并不是紧要的事情,我派个司天监的人过去天河一趟,也用不了多久。”
“我想拜托你的事情,是想要你到北莽一趟。”
武冲一愣,随即想明白了,“你……你是想要我去寻那离长安城两万六千里的插着大汉旗帜的城池?”
张时修眼眸投向西北,“我要你找到那座城池,我更要你找到那个少年。”
“他,或许是大汉国运复苏的关键,或许才是大汉的扛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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