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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归来诉情深大结局

阿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傅明予夏以荨是现代言情《无人归来诉情深大结局》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当第十巴掌落下时,夏以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瘫软在地上,耳边回荡着学生们压抑的惊呼。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傅明予温柔地对顾凌烟说:“走吧,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天啊……夏老师好可怜……”“傅总怎么能这样……”“那女的好恶心,明明是自己打的!”夏以荨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可......

主角:傅明予夏以荨   更新:2026-01-07 1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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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明予夏以荨的现代都市小说《无人归来诉情深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阿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明予夏以荨是现代言情《无人归来诉情深大结局》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当第十巴掌落下时,夏以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瘫软在地上,耳边回荡着学生们压抑的惊呼。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傅明予温柔地对顾凌烟说:“走吧,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天啊……夏老师好可怜……”“傅总怎么能这样……”“那女的好恶心,明明是自己打的!”夏以荨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可......

《无人归来诉情深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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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烟故作惊慌:“这……这不好吧?她不仅是您的妻子,还是我的老师……我怎么能打老师呢……”
“那就让保镖动手。”傅明予语气温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这样就不会影响你。”
夏以荨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傅明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明予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动手。”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架住夏以荨,将她死死按在墙上。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时,夏以荨的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
她恍惚看见多年前那个雨夜,傅明予也是这样挡在她面前,对欺负她的人说:“谁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要谁生不如死。”
“啪!”
第二巴掌将她的回忆打得粉碎,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唇瓣。
她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傅明予正温柔地捂住顾凌烟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惹得女孩娇嗔地捶他胸口。
……
当第十巴掌落下时,夏以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瘫软在地上,耳边回荡着学生们压抑的惊呼。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傅明予温柔地对顾凌烟说:“走吧,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
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天啊……夏老师好可怜……”
“傅总怎么能这样……”
“那女的好恶心,明明是自己打的!”
夏以荨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
可这点疼算什么?心口那道口子才叫疼,血淋淋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
她曾经以为,傅明予就算变心,至少还会念及旧情。
可他居然为了顾凌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人打她十个耳光。
走出校门时,秋风刮在脸上,疼得她直抽气。
回到家,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狼狈的自己: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丝。
她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夏以荨花了三天时间,才养好脸上的伤,照常去学校上课。
刚进办公室,领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以荨啊,顾凌烟翘了期中几门课的结课考试,你作为班主任,得问问情况。”
夏以荨这才点开顾凌烟的朋友圈——
最新动态是傅明予带她去拍卖会的照片,她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配文:傅先生说这条项链很适合我~
再往下翻,全是他们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照片:私人游艇、米其林餐厅、马场……
夏以荨拨通了顾凌烟的电话。
电话那头音乐声嘈杂,顾凌烟的声音带着笑意:“喂?夏老师?”
“你期中考试缺考了,”夏以荨公事公办地说,“领导让我问问你情况。”
“哦,那个啊,”顾凌烟轻笑,“不就是几门考试吗?你和领导关系好,直接帮我录个成绩不就行了?”
她顿了顿,语气得意:“实在不行,我让傅先生给学校捐几栋楼,这事不就过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傅明予低沉的笑声:“玩得开心吗?”
“开心~”顾凌烟娇声回应,随即对夏以荨说,“老师,没什么事就别打扰我们玩了。”
电话被挂断。
夏以荨自嘲一笑,放下手机,没再管这件事。
傍晚回家时,她远远看见傅明予站在别墅院子里,正手把手教顾凌烟学车。
“方向盘握稳,别紧张。”他站在驾驶座旁,俯身靠近顾凌烟,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怕,有我在。”
这一幕刺痛了夏以荨的眼睛。
曾经,他也是这样教她开车的。
那时她笨手笨脚,差点撞上护栏,傅明予却笑着捏她的脸:“怕什么?有我在。”
而现在,他对着另一个女孩说同样的话。
“你自己试试。”傅明予退开一步。
顾凌烟咬着唇:“我、我怕撞到人……”
“没事,”傅明予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
顾凌烟这才放心地踩下油门。
然后,猛地朝夏以荨冲了过来!
“砰!”
夏以荨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剧痛中,她模糊地看见傅明予冲了过来。
却是第一时间抱住了惊慌失措的顾凌烟:“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夏以荨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
“你醒了?”傅明予站在床边,神色平静,“医生说你断了几根肋骨,这几天别去学校了,好好休养。”
夏以荨张了张嘴,肋骨的剧痛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烟烟不是故意的,”傅明予继续说,“她刚学车,太紧张了。”
“她……就是……故意的……”夏以荨忍着剧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离她……那么远……”
傅明予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以荨,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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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地钻入鼻腔,夏以荨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瓶,“感觉怎么样?”
夏以荨喉咙火辣辣的疼:“谁……送我来的?”
“邮轮上的工作人员,”护士递给她一杯温水,“你昏迷两天了,需要联系家属吗?”
门外传来其他护士的议论声——
“傅总对顾小姐真好,一个小小的过敏,包下整层楼不说,还请了那么多专家会诊。”
“是啊,听说他这两天寸步不离地守着,连公司会议都推了。”
夏以荨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没有家属。”
……
出院后,夏以荨回到空荡荡的家里。
她开始收拾行李,将这些年和傅明予有关的东西一件件扔进垃圾桶。
他送的第一条项链,结婚纪念日的合照,他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
傅明予早出晚归地陪着顾凌烟,甚至没发现家里少了什么。直到这天,他难得早回家,看见夏以荨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几天怎么没去学校?”他随口问道,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夏以荨头也没抬:“辞职了。”
“为什么?”傅明予皱眉,“不是做得好好的?”
“累了。”她声音平静,“不想干了。”
傅明予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倒了杯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那个研究项目结束了是吧?”
夏以荨手指一僵:“怎么了?”
“烟烟保研需要科研成果,”傅明予语气轻松,“我看你那项目不错,就让她署名发表了。”
“什么?!”夏以荨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那是我三年的心血!”
傅明予神色淡漠:“一个项目而已,你留着也没用。”
夏以荨气得浑身发抖:“我会跟学校说明真相!”
她抓起外套冲出门,直奔学校。
校长办公室里,老校长听完她的控诉,叹了口气:“以荨啊,我知道你委屈,但傅总已经打过招呼了……”
“学校几栋楼都是他捐的,我们实在没办法。”
夏以荨如坠冰窟。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傅明予那么淡定。
他早就知道,她再怎么闹,也不会有结果。
她的婚姻、事业、尊严,全被傅明予和顾凌烟碾得粉碎。
走出校门时,天空下起了雨。
夏以荨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全身。
她忽然想起那个雨夜,傅明予浑身湿透地站在她宿舍楼下,怀里抱着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
他就那样固执地站着,直到她心软下楼。
“以荨,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只看着你一个人。”
如今想来,那天的誓言就像这雨水,看似汹涌,却终究会干涸。
永远,原来不过是他随口说说的情话。
她缓缓蹲下身,抱紧自己,终于哭了出来。
第二天,夏以荨正在收拾行李,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看见顾凌烟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傅明予不在,”夏以荨语气平静,“他去公司了,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啊老师,”顾凌烟歪着头,笑得无辜,“我是来找你的。”
她自顾自地走进来,把礼盒放在桌上:“我是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的研究成果,我也拿不到那个奖,更不会被破格保研。”
她顿了顿,语气挑衅:“不止这个项目哦,你以前做过的几个重要课题,现在都换成我的名字了。”
“老师能力这么强,辞职了也好,”她凑近夏以荨,压低声音,“以后可以专心帮我做研究,我以后的论文就靠你了。”
夏以荨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
顾凌烟一愣,显然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
“老师,”她声音陡然尖锐,“你已经难过到连气都不会生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傅明予回来了。
顾凌烟眼神一闪,突然哭着后退:“老师,你放过我吧!我答应你出国,永远离开傅先生了!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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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大门被猛地踹开,傅明予的身影裹挟着一阵冷风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泪流满面的顾凌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中间,一把将夏以荨狠狠推开。
“夏以荨!你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夏以荨猝不及防地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桌角上,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
“傅明予……”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但傅明予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的顾凌烟身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眉头紧锁。
“傅总……”顾凌烟突然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往后退,双手抱臂做出自我保护的动作,“我们、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求您别再追求我了……”
她说着就要往门外跑,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活像只受惊的小鹿。
“站住!”傅明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许走。”
他转头看向夏以荨,眼神冷得吓人:“还敢欺负烟烟,看来前几次的惩罚,你还没长记性。”
“来人,把夫人关进禁闭室!”
夏以荨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傅明予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她关进禁闭室。”
夏以荨浑身发寒,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
她因为工作出色被人嫉妒,被锁在漆黑的杂物间里。
幽闭恐惧症发作的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是傅明予踹开门,将她抱了出来。
“别怕,”他当时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而现在,同样漆黑的房间,却是傅明予亲手将她推了进去。
保镖拖着她往禁闭室走时,夏以荨死死抓住门框:“傅明予!你明知道我怕黑!”
傅明予脚步一顿,但很快冷声道:“这次,没人会去救你。”
禁闭室里,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夏以荨。
她蜷缩在角落,拼命拍打铁门:“放我出去!傅明予!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又回到那个被关在杂物房的夜晚。
只是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
“知道错了吗?”傅明予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夏以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之后的日子,夏以荨再也没出过门。
她机械地收拾着行李,对顾凌烟发来的挑衅短信看都不看就直接删除,手机里傅明予的未接来电积了十几个,她一个都没回。
直到医院的电话打来。
“夏小姐,您奶奶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她的手指瞬间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医院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嘈杂的人声。
夏以荨跌跌撞撞地跑着,却在拐角处猛地僵住——
傅明予正搂着顾凌烟,轻声哄着:“别怕,不是你的错。”
顾凌烟靠在他怀里,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们……”夏以荨的声音发抖,“为什么在这里?”
傅明予抬头,眉头微皱:“烟烟扭伤了脚,我带她来医院。”
他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你奶奶。”
夏以荨浑身发冷:“你们……在我奶奶面前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傅明予语气平静,“她看见我抱着烟烟,可能误会了,情绪激动就……”
“误会?”夏以荨几乎要笑出声,“傅明予,你们当着她的面搂搂抱抱,现在说我奶奶是误会?”
“夏以荨!”傅明予沉下脸,“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你奶奶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开门,摘下口罩,沉重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您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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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荨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
她看见医生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她踉跄着扑向那辆盖着白布的推车,颤抖的手指抓住布料边缘时,突然失去了掀开的勇气。
直到冰凉的泪水滴在手背上,她才猛地扯开白布——
奶奶安详的面容映入眼帘,却再也不会对她露出慈祥的微笑。
“奶奶……”她哽咽着,眼泪砸在老人冰冷的脸上,“我是以荨啊……您看看我……”
“您醒醒啊,求您醒醒,您不是说……还要看着我生宝宝的吗……别丢下我,我只有您了啊!”
傅明予站在一旁,眼神罕见地闪过一丝愧疚。
他刚想上前,顾凌烟却突然“啊”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我的脚……好疼……”她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望着傅明予。
傅明予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了看哭到几乎休克的夏以荨,又看了看梨花带雨的顾凌烟,最终转身走向了后者。
“我先带烟烟去看医生。”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夏以荨已经破碎的心脏,“你……等我一会儿。”
夏以荨没有回答。
她只是紧紧抱住奶奶渐渐冰冷的身体,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走廊上的医护人员都红了眼眶,有人悄悄别过脸去擦眼泪。
而傅明予,就这样抱着顾凌烟,一步步走出了她的视线。
她哭得痛不欲生,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傅明予难得守在床边。
“奶奶的后事我都安排好了。”他声音低沉,“墓地选在城郊最好的陵园,葬礼……”
“滚。”夏以荨哑着嗓子打断他。
傅明予皱眉:“夏以荨,你别无理取闹。这只是一场意外,我已经尽力弥补了。”
夏以荨没再说话,掀开被子下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葬礼那天,阴雨绵绵。
夏以荨站在墓前,雨水混着泪水流下。
当最后一捧土落下时,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一双手及时扶住了她。
“别碰我。”夏以荨猛地甩开傅明予。
傅明予脸色难看:“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几天我推掉所有工作陪你,奶奶的后事也安排得妥妥当当,你还要我怎么样?”
夏以荨抬头看他,眼神空洞:“我要你离我远点。”
傅明予深吸一口气:“好,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我现在就去陪烟烟。”
“去吧。”夏以荨突然笑了,“你不是一直要我大度吗?现在我成全你。”
傅明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满意的表情:“你想通了就好。”
“我答应过你,十年后就回归家庭,后半辈子天天守着你,所以这十年内,你别闹了,我没时间天天哄你。”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快,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
夏以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她不会要他了。
这后半辈子,就让他守着顾凌烟过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傅明予都没有回家。
夏以荨并不在意,只是安静地收拾着最后的行李。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傅明予难得回来了。
“傅明予。”她叫住他,声音平静,“明天十点,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她顿了顿,“就在民政局门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拿。”
傅明予愣了一下:“你要送我礼物?明天是什么日子?”
一旁的保姆忍不住插嘴:“先生,明天是您和太太的结婚纪念日啊。”
空气突然安静。
傅明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夏以荨也怔住了。
原来明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曾经,傅明予会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神神秘秘地准备惊喜,他会亲手写贺卡,会订制独一无二的礼物,会带她去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重温旧梦。
而她也会精心准备,为他学做他爱吃的菜,熬夜织围巾,哪怕手指被针扎得生疼。
可现在,他们两个都忘记了。
就像这段婚姻,早就该被遗忘。
傅明予轻咳一声:“好,那就民政局见。”
第二天清晨,夏以荨起床时,傅明予已经不在家了。
她平静地洗漱,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曾经充满回忆的家。
然后,她提着行李箱,打车去了民政局。
九点五十分,她拿到了离婚证。
十点整,傅明予没有出现。
十点十分,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傅明予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现在有点事,暂时去不了了,你把那份‘大礼’送回家吧。”
他正要挂断,电话那头传来顾凌烟娇嗔的声音:“傅总,这个项链好漂亮!真没想到,你连我们认识几个月的纪念日都记得这么清楚……”
夏以荨嘲讽地勾起嘴角。
原来如此。
她挂断电话,找了跑腿小哥将离婚证送到别墅,然后删除了傅明予和顾凌烟所有的联系方式,打车前往机场。
机场大厅里,广播响起:“前往伦敦的CA937次航班开始登机……”
夏以荨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
身后,属于傅明予的一切,都随着那本离婚证,彻底成为了过去。
这一次,她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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