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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全本小说

梦回山上放牛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何雨邦何大清的精选都市小说《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小说作者是“梦回山上放牛”,书中精彩内容是:“少主,这话您别说了。若不是您把我们一家5口从那一伙鬼子军手下救出来,我一家早就命丧黄泉了。更何况还时常送些吃食过来,才让老奴能在那段时间养活一家子。这是天大的恩情,老奴一家岂能让您的东西落入他人手中。也就是被老太婆抢了先手,不然去找回东西的就是我了。”何雨邦在黄屠夫恳求的眼神中让他把话说完,抽完手里的烟。“黄伯,你知道我的脾气。以前是世道艰难,有主奴这层关系,我可......

主角:何雨邦何大清   更新:2024-07-11 1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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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雨邦何大清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梦回山上放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何雨邦何大清的精选都市小说《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小说作者是“梦回山上放牛”,书中精彩内容是:“少主,这话您别说了。若不是您把我们一家5口从那一伙鬼子军手下救出来,我一家早就命丧黄泉了。更何况还时常送些吃食过来,才让老奴能在那段时间养活一家子。这是天大的恩情,老奴一家岂能让您的东西落入他人手中。也就是被老太婆抢了先手,不然去找回东西的就是我了。”何雨邦在黄屠夫恳求的眼神中让他把话说完,抽完手里的烟。“黄伯,你知道我的脾气。以前是世道艰难,有主奴这层关系,我可......

《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冯家峪村黄家院子里这会显得有点空旷,随着村里人领到野猪肉道谢离开,何雨邦没有在乎放在院子里剥好洗净的老虎肉跟猪肉,轻车熟路的走入黄家大堂。

等何雨邦在大堂内八仙桌边坐好,嘴里叼上了一支烟,随后而来的黄家父子几人才一起走了进来。原本只有黄伯跟三个儿子四人,这会却成了6人。最大的黄家小辈黄铁牛三十出头,最小的黄铁蛋也有16了。

黄父带着儿子6人站在何雨邦的一侧,除了小时候记忆模糊的黄铁蛋睁着眼睛看着何雨邦,其他几人俱是低头不语。

“黄伯,我来了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这忙里忙外的怎么不见耿婶?是出什么事了吗?我不问,黄伯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少主,您离开后日子不太平,冯家峪镇这边来了很多光头党的驻军。家里您留下的东西被上面的长官知道了,趁我们外出打猎家里没有人的时候,长官带人抢走了东西。后来四九城解放,光头党撤退的时候,老婆子寻了个机会,想去找回东西。东西找回了,可老婆子也被乱枪打伤,落下了病根。前几年终是没有扛过来走了。”

黄屠夫轻声诉说着缘由,何雨邦沉默的抽着烟。

“是我害了耿婶。东西没了就没了,没有必要非找回来。”

何雨邦的话语中有着自责。

听到这话黄屠夫抬头认真的看着何雨邦。

“少主,这话您别说了。若不是您把我们一家5口从那一伙鬼子军手下救出来,我一家早就命丧黄泉了。更何况还时常送些吃食过来,才让老奴能在那段时间养活一家子。这是天大的恩情,老奴一家岂能让您的东西落入他人手中。也就是被老太婆抢了先手,不然去找回东西的就是我了。”

何雨邦在黄屠夫恳求的眼神中让他把话说完,抽完手里的烟。

“黄伯,你知道我的脾气。以前是世道艰难,有主奴这层关系,我可以更好的护着你一家。新中国都已经建立了,伟人都说了人人平等,你以后就不要再这样称呼了,以后叫我邦子就行。”

黄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后面被叫回来的黄家老三就嚷嚷开来。

“我就说吧,当时要是听我的拿出一张虎皮换点钱,娘也不会过世了。你们……”

“啪”黄老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黄屠夫一巴掌打断。

“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嚼舌?”

骂完还准备动脚踹人,却被何雨邦快速拉住了。

“黄伯,铁林也没有说错,东西哪有人重要,你糊涂了。”

说着拉住黄伯一起坐回了桌边,黄伯半个屁股坐在长凳上,顺着何雨邦的话不住的点头应是。

“都听少主……都听邦子你的。”

看到何雨邦瞪眼,黄伯忙不迭得改口。

“黄伯,早该如此了,虽说我救过你,但这些年你家里也帮了我不少,恩情也就还掉了。以后就当亲戚朋友处着就行。”

听到何雨邦的话,黄屠夫面露难色,最后在何雨邦眼神的逼视下应了下来。

“唉,都听你的。”

何雨邦见黄伯答应下来,才接着说道。

“黄伯,这些年我外出有点奇遇,得了些强身健体的药丸,身体不舒适可以吃一颗。”

说着拿出一个瓷瓶放在了黄伯的手上。

“我也是前两天刚回四九城,家里还有事没有理清楚,今天就不多留了。还要麻烦黄伯把收拾好的虎皮虎肉跟野猪,明天找人送到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院,就说找中院的何雨柱就行。”


黄伯听着何雨邦认真的嘱咐,想站起来回话,又想起刚才前面的事。抬起身的半个屁股又慢慢坐了回去。

“好的,明天上午我就找人送过去。”

“那麻烦黄伯了,我这次回来就要结婚了,还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女方家里,女方家里有老人,记得再拿一张熊皮跟两张白狐皮就好了。”

……

等一切谈妥,带着家里人送走何雨邦。

黄家一行众人回到了堂屋,这会坐在桌边的就只有黄屠夫一人。家里人都了解父亲是有话要说。

吧嗒着烟袋锅,忽明忽暗的烟袋锅配合着黄屠夫吞吐不停的烟雾,脸色平静的黄屠夫开口问道。

“现在除了老五当兵不在,你们兄弟五个都在这里,都说说黄家以后怎么跟少主相处吧。”

其实早已分出去单过的老三又跳了出来。

“还能怎么相处,邦子不都说了当亲戚朋友吗?老爷子你非要去给人当奴才,现在都是新中国了,谁也不比谁高贵。老四你怎么说?”

被问到的老四也已经分出去单过了,听到三哥的话也是面露难色。想说听老爹的,家里媳妇不答应;想说听三哥的又怕老爹不高兴。

黄屠夫吧嗒几口烟锅袋,看了看眼前的几个儿子,神色痛苦纠结的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面容肃穆的开口。

“那行吧,一会老三,老四走的时候一人拿十斤猪肉,在给一张熊皮跟虎皮。”

听到父亲的话,不同于老四的若有所思,其余兄弟的脸色平静。老三一脸的高兴,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感觉。

“早就应该这样了,要不是这些东西,母亲也不会这么早就过世,本来就应该是我们家的东西了。”

“老大,你去给你两个弟弟拿东西。老三老四,拿了东西就回去,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好的,爹。老三老四,你们自己去砍肉,我去老爹房里给你们拿东西。”

……

等三个儿子都出去了之后,黄屠夫抽了几口烟,看着自己眼前的老七老八两个儿子。

“你们也大了,该有自己的主见。既然你们没有跟你们三哥四哥一样,那我就跟你们说说家里的安排。”

“村里面都传,你们父亲我这一手剥皮的手艺是跟宫里侩子手学的,这样说也没有错。你们的爷爷其实是慎刑司(宫里执行刑罚的地方)执侍监,你们父亲是被卖入宫里的,只是还没有来的及净身,前朝就完了。”

“你们爷爷出宫的时候看我可怜,带我出了宫,一直养在身边,后来还给我娶了你们母亲。鬼子入城的时候,我们一家因你们爷爷杀了几个鬼子逃入密云深处。”

“45年的时候遇到一队进山打猎的鬼子,若不是少主恰好路过杀了一个中队的鬼子,救了我们一家。哪里还有你们兄弟出生。少主又为了我们家能在冯家峪村安家,给村长送了一头老虎跟三头野猪,不然你们以为村长家中的虎皮怎么来的。”

“爹,少主真的一个人杀了一个中队的鬼子?”才18岁的老七咽着唾沫问道。

烟雾中黄屠夫虚眯着眼睛,闪烁着的烟锅袋显示着他的不平静。拿完东西送两个弟弟出门后回来的铁牛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见父亲没有反对才开口说道。

“少主杀的鬼子不止一个中队,你们应该也听人说起过西直门外城楼悬尸案,那也是少主做的。当年少主没有离开的时候,但凡敢小规模进入密云山区的,基本都被少主劫杀了。”


这种事情一直持续到1959年2月方才结束。到此时,已有接近2000余名美国各级军人,死在了各种莫名其妙的手段之下,搞的美国社会人心惶惶。

直到有半年未曾发生军人离奇死亡事件,美国社会人心才稳定下来。

可随之而来的7、8两个月,美国相继发生各大公司,国家实验室保密资料失窃事件。美国当局疯狂动员,一定要将此事的始作俑者逮捕归案,并要向主持了此事的国家、组织报复回去。

只是我们的始作俑者何雨邦,此时已经拿回前几世的大部分修为与记忆。以一个修炼者的能耐,若不是顾及国际影响,同时也不知道国家上层决策如何,早就已无敌于全球。

此时的何雨邦,如果不是心里还有对中华民族的牵绊,已经可以放飞自我了。但为了民族崛起,中国腾飞,想着科学技术改变生活,也是为了可以尽快的瘫在床上刷手机。想看看现在的科学研究与自己小世界里的技术还有多少距离,于是美国各实验室就成了何雨邦的目标。

你不能指望一个本来就是个小市民的现代人,累了好几辈子了,好不容易来到这么个熟悉的世界,还想让他累死累活下去。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虽然心中还有着牵绊,但是自己也有付出了啊,这不就打算把带回来的东西,找个机会上交出去,让别人去研究,到时候看看跟小世界里的技术能不能无缝衔接。如果可以的话,那不是就起飞了,到时候中国人拿着一面国旗就能横行天下,那不得爽死。

为了这个目标,何雨邦同志也是劳心劳力了。不能所有事情都加在一个人身上,前世那些为了国家隐姓埋名,呕心沥血的科学家们值得所有人铭记,不能夺了他们的荣耀。

做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我们若是有能力的话,可以为那些放弃了自我,眼中全是民族与国家的科学家们,减轻一点负担与压力,为他们提供一点思路与目标,让他们能更快更好的达成他们生命里原本就应有的成就。或许在他们在这一个世界能走的更远了,毕竟那都是能称圣做祖的大拿。

(致敬两弹一星所有功勋,致敬“农神”袁爷爷,致敬所有为祖国繁荣昌盛做出努力的科学家。谢谢你们!!)

在何雨邦的心底还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第一世做为社会底层,也曾受到过生活不公,遭遇到资本的压榨,抱怨过社会的黑暗。

第一世出生于80年代中期的何雨邦,承载了大多数底层80后的时代特质。有那个年代的愤恨与担当;无奈与心酸。

80后的一代几乎赶上了中国所有的政策改革,出生时赶上了穷,赶上了计划生育;上学的时候赶上了教育改革,读书收费;工作的时候赶上了不包分配,自谋出路;买房的时候赶上了房价大涨;结婚的时候赶上了三金疯涨,彩礼顶天……人到中年又赶上了退休延迟。80后的一代好像是脚脚是泥,步步踩坑。

见识了社会的动荡,人心的黑暗。出门在外,孩子不敢放手,老人摔倒不敢去扶,入室盗窃的居然都要状告房主,而且特么的还能告赢了!!!

分辨不出这是社会的进步,或者这是有别于我们底层80后不理解的东西。

小说《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大家听到何雨邦的话轰然炸开。不可置信的看着场中的何雨邦。

易中海脸色一千铁青,咬牙切齿的看着何雨邦一字一顿的问道。

“何雨邦,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眼中还有没有长辈,还知不知道尊敬老人?老祖宗这么大年纪站在这里,你就不怕把她冻坏了。米付得起这个责吗?

傻柱听到要把自己开除族谱,何家除名也是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害怕,对着大哥何雨邦质问道。

“大哥,我是你亲弟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贾张氏听到何雨邦说自己家里找拉帮套的也是暴跳如雷的骂了起来。

“你个挨千刀的死绝户,在哪里找了个不知根底的小贱人。跑到院子里来充大辈,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好过。”

聋老太太也是一脸铁青的呵问道。

“何家大小子,院子里还轮不到你来猖狂,只要有老祖宗我在,我看谁敢把我大孙子赶出何家。”

四周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何雨邦看着眼前几个禽兽在那里上蹿下跳。眼带冷意,嘴角挂笑得上下扫视了聋老太太几眼。

“就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傻柱“大哥,这是奶奶。你怎么这样说话。”

聋老太太被何雨邦眼神中的轻蔑刺激的额头猛跳,嘴里的话语更是让她怒气丛生。搬到这个院子里已经快二十年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我就是这个大院的老祖宗,我是烈属,我给红军送个草鞋,我还是五保户。院子里哪个敢反对我。”

“哈哈哈……”何雨邦仰天笑了起来,眼泪都要出来了。笑了一会才脸色狰狞的说道。

“一个百顺胡同出来的婊子,还是个老鸨,欺骗组织骗取了五保户的名额。所谓的烈属跟送草鞋,谎话编多了,自己也信了吧。我是应该叫你白老鸨,还是富察家的小姐。”

聋老太太脸色煞白,惊骇欲绝的倒了下去,要不是傻柱扶着,就不只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么简单了。聋老太太顺着傻柱的搀扶一屁股坐在地上。吞咽着口水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低着头内心咆哮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看着聋老太太的反应,脸色都惊骇起来。

“不会吧,老太太不是一直都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么?怎么可能是百顺胡同里的老鸨子。”

“是呀是呀,老祖宗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一大爷还经常说老祖宗给红军送过草鞋。”

“也说不准,大家都不知道老太太以前是干嘛的,只是听一大爷说起过。”

“看老太太跟一大爷这反应也可能是真的啊。”

刘海中跟阎埠贵看着易中海还有老太太的反应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傻柱看着奶奶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来回几次脑子里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谁说得是真的。

何雨邦看着傻柱的反应,摇了摇头。嗤笑一声说道。

“傻柱,你还不知道你搀扶的老婊子是白寡妇的亲姑姑吧。就是这个你敬爱的奶奶,给白寡妇出得主意,才让白寡妇设计勾引走了我们的父亲何大清吧。你个傻子玩意还在那里认贼作父,我何家怎么会出了你这种二货。”

“不是的,不可能是这样的。”傻柱看着自己身边的奶奶,看着老太太灰败的脸色。喃喃自语道。

蹲下身子拉着奶奶的手,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的眼睛,颤抖的问道。

“奶奶,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好不好?”傻柱的话语都带起了哭腔。

被自己最亲的人深深地伤害,这会傻柱感觉被全世界所遗弃。这种被遗弃的感觉从心底深处蔓延到全身,已经让他蹲不稳,从而只能坐在了聋老太太的身边。

聋老太太不敢注视傻柱的眼神,或许从一开始是算计,但是这么多年来总会处出来感情。更何况傻柱这样的性格,只要让他感觉对他好的,亲近的。傻柱就会对这个人掏心掏肺,用百倍千倍来回报他(她)。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佝偻着背,拍了拍傻柱的头,叫道。

“中海,老太太累了,扶老太太回去。”

易中海赶快扶起老太太的一只手,搀扶着她准备往后院走去。

所有人这会都无声的看着老太太跟易中海,就连傻柱也双眼无神的看着他俩。

何雨邦的声音在只有细碎脚步声的夜晚又传了过来。

“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牲就不应该给我何家一个解释吗?”

易中海猛然转过身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何雨邦,大声的质问道。

“何雨邦,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放过她。”

声音里的愤恨与恨铁不成钢是那么的痛心疾首,好像何雨邦做了天大的恶事。

何雨邦站在中院的桌子前面巍然不动,脸上的神情平静莫名,眼神里的冷意却犹如寒冬的刀子,扎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这个百顺胡同出来的老婊子,到底要怎么处理那是政府的事。我现在就想问一下你,我父亲离开时托你留给我弟弟妹妹的250块钱你给了没有?我父亲离开时让金主任托你转交的食堂工作的介绍信你拿到哪里去了?还有你卖给厂里技术科李技术员的自行车是怎么来的?能说一下吗?”

易中海的神情凝固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想不到何雨邦怎么会知道这么隐蔽的事情,除了自己知道这件事,谁也没有说。就连老太太跟一大妈都不知道。

易中海还在想着怎么反驳这些事情的时候。从前院的垂花门后走出了一群人,街道办王主任;轧钢厂杨厂长,已经退休了的金主任;还有五个身穿公安制服的工作人员等十几个人。

二丫看到来人,走过去扶着一起走进来的爷爷,扶着他走到了何雨邦的身边站定。回过身走到桌边,抱下了站在桌上,手足无措的雨水。

王主任带着人走到八仙桌边站好,面无表情的看着此时已经大汗淋漓的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我们也想听一下这些事情你要怎么解释。说说吧!”

易中海此时早已六神无主,脸色煞白的看着王主任一群人。

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这些年树立的道德名声全完了。自己会从一个人人尊敬的大院管事大爷,变成众人鄙夷;人人唾弃的阴险小人,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易中海也明白这个时代道德名声的重要性,不然也不会苦心经营自己道德君子的人设。

院子里很多人在轧钢厂上班,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厂里年后一开工就会传遍他易中海道德败坏,贪墨小孩钱财的事。

他会从一个技术过硬的8级钳工大拿变成私德有亏的狡诈恶徒,这真的比杀了自己还难受。一辈子的名声全毁在了何雨邦的手上。

易中海眼神阴翳得看着站在那里巍然不动的何雨邦,心里诅咒着“你怎么不去死,这么多年了,要是死在外面多好。还回来干什么!”

“砰”王主任看到看到易中海注视何雨邦的眼神,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放在桌上的棒子粥跟窝窝头是那么的刺眼。

这个时期是国家的困难时期,全国大范围的灾荒不可避免。但这里是京城,新中国的首都,人家哥哥还是一个万人大厂的厨师。俗话说的好:灾荒年饿不死橱子。

不说轧钢厂发的年礼,大过年的一顿饱饭总要有吧。看着桌上的东西,王主任越想越气,拿起盛粥的碗就甩倒了易中海的脸上。

“街道办选你们几个出来做为管事大爷,是让你们防敌反特,传达上级思想,协调邻里纠纷的,不是让你们拿着管事大爷的权利作威作福,迫害民众的。”王主任指着站在一边的何雨水。“看看这孩子,16岁的姑娘,一阵风就能吹跑,你们这是旧社会喝人血的地主老财啊。”

四周众人大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做为管事大爷的阎埠贵知道这会再不说话不行了。

“王主任,这件事不是我跟老刘不管,是真的没有能力去管。我一个小学教员,三十块不到的工资,又是这个年月,就是想帮忙也没有办法啊。”

刘海中也接话道“老阎说得不错,我家里人口也多,这个年月就是想买粮食都没有地方买。更何况雨水她哥哥傻柱又不缺吃食,经常可以从厂里带些剩饭剩菜。”

王主任听到刘海中的话也是好奇不已,这年月轧钢厂居然还有剩菜剩饭。想想又不是自己职权范围内的事,或许是轧钢厂内部的一些职场规矩。王主任只是瞟了杨厂长一眼,才说道。

“何雨柱,你也是街道的老大难了,都已经是二十四五的人了,不想着找个媳妇,结婚生子,听说还经常在院子里殴打许大茂同志。老话说灾荒年饿不着橱子,院里大爷说你也不缺吃食,怎么就把自己的亲妹妹饿成这样。”

傻柱这会刚从最亲的自己奶奶设计父亲何大清的事情中走出来,又掉进了最尊敬的一大爷欺骗蒙蔽自己的圈圈里。常年没有转动过的脑子里这会还是一团浆糊。

听到王主任的厉声质问,机械性的回答道:“这不是秦姐家里孩子多,家里困难,粮食不够吃。一大爷叫我多帮衬帮衬么,大家邻里邻居的,做人不能太自私。”

“秦姐?”王主任脸带疑惑地看着阎埠贵跟刘海中。

阎埠贵看出了王主任的困惑,出言解释道“就是,西跨院的贾家。”

王主任是知道贾家贾张氏的,可以说南锣鼓巷这一片,基本都知道95号院中院有个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只见一米六不到的贾张氏膀大腰圆的站在那里,横向都接近70了。全国都闹饥荒的年代,贾张氏都能养出一身膘。再看站在一起的贾家几人,都是脸颊饱满,面色红润;几人的穿着也是干净整齐,除了秦淮茹身上的衣服有几块补丁,贾张氏,贾东旭跟贾家孩子的衣服都整洁如新。一点也不像这个饥荒年月的平常人。

王主任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阴沉得都能滴出水。

“呵呵”王主任冷声开口“易中海啊,我原本以为你是个道德高尚的老技术工人,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出这种旧社会地主老财喝人血的勾当。你等着公安把你带走吧。”

说完易中海,王主任转头对着贾家几个人开口说道“贾张氏,你们贾家真的是吃人饭不干人事,人家妹妹都被饿成这样了,你们一家居然还能吃的膘肥体壮。你们贾家都是黑心烂肚的吗?京城首善之地,看来南锣鼓巷容不下你贾家了。”

贾张氏听这话的意思,是要赶自己家走。立马不干了,张嘴就骂了起来。

“是傻柱自己愿意把饭盒给我们家的,我们又没有抢,凭什么要赶我们家走?再说雨水这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干什么,饿不死就行。”

贾张氏话音刚落,就被突然冲到她身边的何雨邦一个耳光扇在了脸上。被扇得凌空的贾张氏嘴里吐出了五六颗牙,倒在地上之后又被何雨邦一脚抽在了肚子上。贾张氏在地上滑行三四米远喷出一口鲜血才晕了过去。

何雨邦冷眼盯着怒火中烧的贾东旭,语气平静的说道:“再让我听见从你们贾家嘴里说出骂雨水的话,你贾家就等着死绝吧。任何人都可以骂雨水,唯独你贾家不配。我何家跟你贾家的事还没有完。”

说完不顾贾东旭涨红的脸色,走到一脸委屈的何雨水身边。拍拍雨水的脑袋,说道。

“大哥回来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雨水了。”

何雨水伸出包在军大衣里面的手,抱住何雨邦的腰,埋头在何雨邦的怀里,委屈的叫了声“大哥”。

易中海看到何雨邦暴起伤人,打得还是一个自己的长辈。这不是带坏大院的风气么?自己努力营造的尊敬老人,爱护长辈四合院环境被破坏了,这不就是挖自己的根。

易中海这会也忘了自己一屁股屎还没有擦干净,脸色铁青的张口就质问道。

“何雨邦,你怎么能打老人?你贾婶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赶快道歉!”

何雨邦听到易中海厉声疾呼般的质问,放开妹妹何雨水。三两步就来到了易中海的面前,含恨出手。

在易中海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何雨邦没有顾及易中海搀扶着的聋老太太,一巴掌就把易中海扇倒在地。

易中海紧接着就步了贾张氏的后尘。嘴里也是鲜血喷出,牙齿纷飞。还带倒了搀扶着的聋老太太。

何雨邦扇倒易中海之后,还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才开口说话。

“易中海,就你这种老畜牲,也就是新中国新时代救了你。要是解放前我真的能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经。你这畜牲玩意带着一个百顺胡同出来的老婊子,居然跑到我何家来充长辈,真以为我何雨邦死在外面了。”

何雨邦没有顾及四周众人惊讶得眼神,几口吸完手中的烟,接着说道。

“易中海,你不会以为你的事就能这么轻易的过去吧?我去保定找过我父亲何大清跟白寡妇了,白寡妇什么都说了。还有这些年我父亲何大清从离开后的第2个月开始,每个月往家里寄的钱,那是柱子跟雨水的生活费,都被你截取了吧。”

何雨邦的话犹如投入平静湖水的炸弹,在四周众人之间轰然炸开。


傻柱能在轧钢厂里稳定把主厨做下来,师叔在四九城的厨师界受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毕竟一个没有办过出师宴的橱子,能在一个万人大厂坐稳主厨的位子,真以为没有人有意见。只是这些事都被师叔挡住了,不然年纪还不到50的师叔为什么会把丰泽园的工作传给大儿子。

这些事情傻柱不懂,深谙人情世故的何雨邦还能不懂?

何雨邦在师叔跟婶子的面前,把四合院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摊开了说得一清二楚。

聋老太婆以前八大胡同的职业,看着局势逐渐明朗后,所做的安排;易中海无儿无女找人养老,又不想背负贾家这个无底洞的包袱;贾家心安理得趴在院里人身上吸血;包括自己父亲跟傻柱被算计得种种事情,都说了个清楚。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缺德了。难怪生不出孩子,这就是报应啊。”

师娘义愤填膺的骂道。

师叔吧嗒着嘴里的香烟,沉思一会才开口感叹起来。

“嘿,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世界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只是没有想到都是新中国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居然都能起这样的风浪。旧社会的遗毒,害人不轻啊!”

说完又看着若有所思的傻柱,叮嘱起来。

“柱子,你以后做人做事,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仔细想想才能去做,可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想不通的多问问你大哥。宁肯不做,也不能让别人算计了。”

“这次的事,要不是你大哥回来了,你们老何家非的封门绝户不可。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

等师叔跟婶子发泄完,何雨邦让傻柱打开带来的几个包裹。

“师叔,柱子的事您受累了,他不懂规矩,未曾出师就在外面胡乱接席。为了我何家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害得您失了颜面。”

“做为何家长子,又是柱子的大哥。今天我带着他上门来,一是为我们何家向您赔罪;二了就是想让他重回你的名下,继续未完成的学艺,这些东西是他的束脩。”

何雨邦阻止了师叔想打断话语的念头,接着说道。

“师叔,您先别说话。我知道您跟我何家关系好,但这件事不一样,失了规矩的是我何家的人,这个颜面就该我何家给您拾起来。”

看着何雨邦真诚且坚定的面容,了解他为人的赵师傅,感慨万千的点头说道。

“好,就依你。不知道大清师兄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何家有你这么个孩子。”

婶子也是接过话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是啊,大清师兄这件事做的太不像话了,苦了柱子跟雨水。幸好雨邦你回来了。”

何雨邦也是一改肃穆的面容,露出了笑脸。

“师叔,婶子,您两这话就见外了,我不在四九城这些年就不说了,家里弟弟妹妹不懂事。以前您两不都是拿我当自己孩子的嘛,这是不要我了还是咋滴?”

“你啊,你啊还是这么贫,拿我跟你婶子打擦。”

婶子也是怕打了何雨邦的胳膊一下。

“就你喜欢作怪,你师叔跟婶子哪里是这个意思,有你这么个孩子谁不稀罕的紧。”

“爹娘,这是雨邦哥回来了,您两老是不打算要我这个亲儿子了呗。”

站在一旁听几人说得高兴的赵德才也插了话进来。

“去去去,哪都有你,赶紧拿着东西去做饭。你雨邦哥刚回来,估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哪能像你一样整天就守着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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