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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版娘娘又娇又媚,佛家太子爷沦陷了

甄奇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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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宁小茶赵征   更新:2024-07-21 0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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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版娘娘又娇又媚,佛家太子爷沦陷了》精彩片段


她亲着他的喉结、脸颊、唇角,但并不给他一个真正的吻。

这种欲撩不撩的感觉才让人疯狂。

赵征疯狂了,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粗鲁,强势,疯狂,像是只有今天没有明日,完全是野兽派的侵略。

鲜血的咸腥感顿时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咬破了她的舌。

“嘶——”

宁小茶疼得眼泪汪汪:“殿下,温柔点嘛。”

这种毛头小子果然下嘴没个轻重!也是,老房子着火,自然噼里啪啦烧得热烈!哼,赵征,狗男人,你也不过如此!

她得意地想着,更加贴紧他,双腿攀附着,双手更是作乱,一只手摸向她馋了很久的腹肌,一只手往下钻……

这给他的刺激很大,他的身体顿时僵硬,呼吸粗重得吓人,烧得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窥伺的毒蛇,下一刻,她后脑勺一痛,身体软倒下去。

她跌进水里,赵征也颓然倒在水里。

两人在水中漂浮着,衣服纠缠在一起,像两具殉情的死尸。

渐渐的,冰凉的水浇灭了赵征的亢奋,他看着渐渐往池底沉下去的女人,冷冷地想:只要他不管,她很快就会溺死。她也该死的,凭她一次又一次的冒犯,就是死一千次,也不为过。他也想她死的,只要她死了,他的魔障就没了。

但真的会没吗?

死人是无法超越的。

她会成为他每个夜里的梦魇,勾着他堕入无穷的色欲。

不可以!绝不可以!

“哗啦——”

他抱着她,上去后,随手放在池边。

她躺在池边,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吸引着他的视线。

她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

他的色欲再次汹涌袭来,手心热热痒痒的,觊觎着她的身体。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一口咬在手背上,疼痛唤回了他的理智。他什么都没做,就像面对明空寺的那支最漂亮的彼岸花,只是欣赏,什么都没做。

夜很深了。

他推开殿门,走出去,寻到被宁小茶丢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了。他穿好衣服,面容沉静,呼吸如常,又是那个一心向佛、无情无欲的佛门弟子了。

“南无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喃喃着走远了,仿佛忘记了还在雪泉宫的宁小茶。

宁小茶是被热醒的。

她睁开眼,感觉自己如坠火堆,浑身烧得难受,嗓子更是干的涩痛,张口要喝水时,才知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水……喝水……”

“姑娘说什么?”

香玉靠近了,趴在她耳边,才听清她是要喝水,立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宁小茶见了水,几乎是抢过去的。一杯水根本不够她喝。她又要了两杯,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才觉嗓子好受了些,人也活了过来。

“姑娘感觉怎样?”

“我、我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只知姑娘一回来,就倒了下去,浑身高热的吓人。”

那她是发烧了。

回忆渐渐袭来:昨晚上,她撩得狗男人快要破戒了,结果关键时刻,他竟然打晕了她,随后,还把她一人丢在雪泉宫挨冻,后来,她冻醒了,浑身着了火一般,颤颤巍巍走到住所,就晕了过去。

狗男人见死不救,枉为修佛人。

宁小茶心里骂着,面上则恭敬询问:“太子殿下呢?他在做什么?”

香玉说:“殿下还能做什么?照旧在泽恩殿打坐念经啊。”

宁小茶心道:狗男人差点把她害死,还能心无旁骛地打坐念经,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不行!她得去见他!就带着这副病容去看他!必须让他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帮我穿衣,我要去见殿下。”

“啊?姑娘要去见殿下?”

香玉惊叹过后,劝着:“可段御医说你要好好休养,还说你体质很差,此番大量寒气入体,如果不好生休养,以后恐对生育有碍。”

宁小茶从没有在古代怀孕生子的想法,可笑,她一人经受封建时代的诸多不公就算了,还想她生个孩子出来遭罪,简直是痴人说梦!

“福祸相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香玉,这是我的机会。”

她还记得皇后的任务,今天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决不能躺在床上度过。

坤宁殿

皇后也惦记着今天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所以,一早就召了杨嬷嬷过去。

她坐在美人榻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询问宁小茶的进展:“如何了?太子可对她上心了?”

杨嬷嬷便说了昨晚雪泉宫的动静:“想那位妙菱姑娘,只是往太子殿下身上一扑,便被太子殿下杖责五十,如今,她在雪泉宫赤身引诱,殿下也没个责罚,显然对她是特殊的。”

皇后听了,深思着点了头,却是说:“可本宫怎么听说,太子把她丢在雪泉宫自生自灭了?”

杨嬷嬷愕然了片刻,没想到皇后也知道其中细节,忙道:“她确实在雪泉宫冻了大半夜,却也活了下来。皇后娘娘,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依老奴看,她跟太子的缘分长着呢。”

皇后听到“缘分”二字,目露轻蔑,嗤笑了:“一个扬州瘦马能跟太子有什么缘分?不过是用来色诱太子破戒的工具。等太子真的破了戒,这皇宫也就容不下她了。”

主要是皇室也容不下一个供人取乐的扬州瘦马。

关于扬州瘦马成宫女,色诱太子破戒,到头来,只是一桩人人想要隐藏的皇室丑闻罢了。

杨嬷嬷察觉到皇后话里的深意,脸色都变了——这皇宫真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皇后见她变了脸,像是吓到了,又恢复了和气的笑脸:“当然,谁功谁过,如何论功行赏,本宫还是清楚的。”

她点到即止,随后,摆手说:“罢了,既然如此,本宫就再给她三天时间,你去提醒她一下,别让她忘了三日之约。”

“是。”

杨嬷嬷收敛心神,低着头,退出了坤宁殿。

她回了东宫,直奔宁小茶的居所,却见侍卫们拖拽着宁小茶,而宁小茶衣衫狼狈,嘶哑着声音喊:“我要见太子。我要见太子。”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太子的责罚来了,要打杀了宁小茶,忙上前一喝:“住手!这是怎么了?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侍卫们见到她,纷纷躬身行礼,然后说:“杨嬷嬷不知,太子有令,遣我等立即送小茶姑娘去敬王府。”


赵征不信她的话,冷哼道:“既然没有勾搭之意,那就滚出去!”

宁小茶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快速整理好衣服,就拎着食盒出去了。

连个告退的话都没说。

赵征莫名生气,胸膛起起伏伏,差点把佛珠都捏碎了。

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继续念经。

泽恩殿外

杨嬷嬷还在等候。

旁边的施刑已经结束,美人半死不活地滚落到地上,一地的鲜血味很刺鼻。

她捏着鼻子,目露嫌弃地说:“赶紧拖出去。没用的废物。”

“吱呀——”

殿门从里面打开。

宁小茶开门出来,就听到杨嬷嬷这句很势利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如果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应该也会被她骂废物的吧?

正想着,杨嬷嬷就上前询问了:“姑娘,殿下是否用膳?”

宁小茶一听,为了不被骂废物,果断打肿脸充胖子:“用了。用了。”

她打开食盒,给她看吃光的盘子。

杨嬷嬷哪里会想到她有胆子阳奉阴违,立刻喜笑颜开,赞叹道:“姑娘果然好本事。来人,快带姑娘去偏殿歇息。”

至于她?扭着屁股,就去给皇后报喜了。

皇后一听太子用了膳,还是新来宫女的功劳,很是惊奇,又听杨嬷嬷夸她美貌聪慧,立刻就召见了她。

可怜宁小茶还没逛完自己的住所,就被带去见了皇后。

路上,杨嬷嬷还特别邀功:“姑娘一进宫,就能得皇后召见,这可是独一份儿的恩宠。”

宁小茶心里有鬼,哪里敢领受这独一份儿的恩宠?

她心慌啊、后悔啊:早知会被皇后点名召见,之前就该低调点。被骂就被骂吧。又少不了几块肉。都怪她那该死的虚荣心。

怎么办?能者向来多劳。皇后不会又给她安排任务吧?

胡思乱想间,到了坤宁殿。

坤宁殿比之东宫还要华丽庄重些,殿外有大片的牡丹花,一朵朵开得灿烂繁盛,十分热闹,颜色也很多,白的、粉的、红的、紫的,五颜六色迷人眼。

宁小茶欣赏着,穿过花丛时,几只彩色的蝴蝶翩然落到她的头上。

她没戴花啊!

杨嬷嬷瞧见了,随口就夸:“姑娘比花儿还好看,无怪乎太子殿下一见你,就用了膳。”

宁小茶心虚的很,佯做害羞地笑笑:“嬷嬷别这么说,真是要羞死我了。”

话音一落,杨嬷嬷一秒变脸,严肃提醒:“姑娘马上要见皇后,可不能再说我了,得称奴婢。”

宁小茶很不想自称奴婢,她一直避免这种称呼,但最后还是躲不掉。

“我、不是,小茶知道了。”

她改了口,心情很沉重,比之应付太子还要沉重。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姑娘且等着,我去通传。”

“是。”

宁小茶低头应着,没等太久,就获准进去了。

坤宁殿内

空间很开阔,摆设很华美,各种金银玉器闪闪发光,屏风很精美,双面刺绣,一面洛神飞舞,一面牡丹盛开,通道两侧还是摆满了一盆盆的牡丹花。

这皇后妥妥是个牡丹爱好者。

宁小茶走过长长的牡丹花道,到了珍珠帘前,停下了脚步。

隔着珍珠帘,隐隐约约可见皇后的身形,正悠闲靠在美人榻上,旁边宫女捶肩捏腿伺候着吃水果。

这完全是宁小茶追求的生活。

她羡慕妒忌了一会,欠身行礼:“奴婢小茶给皇后娘娘请安。”

“平身。”

珍珠帘内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宁小茶听了,不由猜测:这怕不是太子的生母。

“走近些,让本宫瞧瞧。”

皇后的声音落下,珍珠帘被宫女拉开。

宁小茶走进去,瞧见了皇后——她穿着正红色的皇后宫装,头上戴着红色的牡丹花,圆润的脸很显幼态,但妆容精致,烈焰红唇,目光清傲,便添了几分金贵和骄艳。

这皇后真的出乎她意料的年轻。

年轻的皇后其实年近三十,是前皇后的嫡亲妹妹,前皇后陶乐春生下九皇子后,不久就香消玉殒了,陶家为了守住皇嗣,就让陶乐纯进了宫,当时,陶乐纯才十一岁,一转眼十八年过去了,陶乐纯的整个青春都葬在了皇宫里,这皇宫却还在不停吞噬着美人的青春。

太子绝食一天,皇上那边惦记着,几次着人询问,生怕饿坏了他。

这皇室唯一的独苗儿,她作为皇后,得照管好了。

想着,她出了声:“是你劝太子用了膳?”

宁小茶低着头,恭顺应着:“是的。”

“你怎么劝的?”

“奴婢说……”

宁小茶心里擂鼓,面上镇静,扯谎道:“奴婢说,殿下心善,好歹尝一口,让奴婢交个差。殿下心善,便尝了一口。”

皇后听得皱眉:“尝了一口?本宫怎么听说都吃光了?”

宁小茶硬着头皮说:“殿下心善,赏了奴婢吃。”

漏洞越说越多。

她觉得自己要凉凉了——皇后肯定知道她在扯谎了!

皇后确实看出她在说谎,但没拆穿,这女人有股狡猾劲儿,很好,狡猾些好,这皇宫的女人太安分,可活不了多久。

“在你之前,太子杖责宫人,一点不留情面,如今,唯独对你心善,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运道。”

她温柔一笑,笑里藏刀:“太子从小礼佛,不通政务,皇上有意让太子去国子监学习为君治国之道。此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怕什么,来什么。

宁小茶欲哭无泪:果然,作为社畜,一旦入了领导的眼,那就别想安生了。

“皇后娘娘,此事重大,奴婢初入宫,怕是——”

“三天时间。如果太子不去国子监,你知道后果。”

威胁!

绝对是威胁!

但宁小茶还不能反抗,只能顺从、请求:“皇后,太子殿下向佛之心很坚定,想劝他回归红尘,还要去国子监学习,能否多给奴婢一点时间?”

她说这话时,发挥演技,故意卖惨,让眼泪在眼圈打转,一滴泪欲坠不坠的,营造一种泫然欲泣的美感。

但当说完话,眼泪立刻一颗颗晶莹剔透地滚落下来。这是她演戏时,研究出来的美人落泪之法,可以说,风靡半个娱乐圈,但凡有女演员拍哭戏,都得跟她学。

她很骄傲的,可惜,显然对皇后没有用。

“不能!”

皇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瞧着她的美人落泪,确实很美,我见犹怜的,就一边欣赏,一边说:“别在本宫面前浪费眼泪,要哭也是去太子面前哭。宁小茶是吧?本宫很看好你,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


香玉听了,就猜测了:“姑娘可是前些天吓着了?我有次挨了嬷嬷的罚,也连续几天做了噩梦呢。”

宁小茶敷衍着回道:“也许吧。”

香玉见她兴致不高,也不多说,麻利儿端了早膳过来,关心道:“那姑娘吃了早膳,补个眠吧。”

宁小茶没有心情补眠,今天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了,可她还没见到狗男人,更别说劝他去国子监了。

怎么办?昨天的春宫图没有用吗?狗男人怎么还不传唤她?难道是她画得不够生猛?或许狗男人那张脸应该画得更醒目一些?

胡思乱想间,吃完了早膳。

杨嬷嬷也来了,还拿来了颜料跟画笔,说是出钱让她画一副春宫图。

宁小茶为了还人情,也没要她的钱,就给她画了,但画到一半,沈卓带着侍卫来了。

“宁小茶,太子殿下要见你!”

沈卓冷着脸,站在屋子外面传话。

宁小茶一听,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竭力压制成功的喜悦,继续画春宫图,同时,淡定回着:“知道了,在忙呢,让他等一会。”

沈卓:“……”

她竟然敢让太子殿下等!真真是无法无天!

杨嬷嬷也觉得宁小茶太胆大了,她可不敢让太子殿下等她,忙制止她的动作,催促道:“你快去吧。别拿乔。这东西什么时候都能画,不急于一时的。”

宁小茶撇着红唇,反驳道:“怎么不急于一时了?我这画画也靠灵感的,错过了这会的感觉,后面想继续画,可能就画不出来了。”

杨嬷嬷听到这话,也不催促了。这春宫图对她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她也很想尽快拿到春宫图。至于宁小茶的行为会不会惹怒太子,想她是个有能耐的人,应该也有些分寸。

有分寸的宁小茶足足让狗男人等了一个时辰,才慢悠悠画好了春宫图。

杨嬷嬷收了春宫图,美滋滋欣赏了一会,如同珍宝一般收起来,随后,推了宁小茶一把,又催促了:“快去吧。当心太子殿下真生气了,真治你的罪!”

宁小茶也知道轻重,东西也不收拾,就匆匆赶了过去。

泽恩殿里

赵征坐在窗户处,翻看着佛经,平时一看就是一天的人,今日如何也沉不下心——她怎么还不来?故意的?就该让沈卓把她抓过来!她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比他还重要?

好多问题在他脑海里翻滚着、叫嚣着。

他感觉如坠炼狱一般备受煎熬,沉沉叹一口气,再次默念《心经》,想要求个心静,但“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随后,女人娇俏的声音传了进来——

“殿下久等了,我来咯。”

这妖女还知道过来!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跟她计较,回头招手道:“过来。”

宁小茶很意外:这狗男人转性了?竟然这么好脾气?还主动让她靠近了?难道是想耍什么花招?

她大概被他虐出被迫害妄想症了,靠近时,小心翼翼,满眼防备:“殿下,您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赵征点了头,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示意她坐下说话。

宁小茶仔细看了下那个蒲团,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东西,比如,针啊、刀啊什么的,才坐下了。

赵征看出她的防备心,讥诮道:“你说喜欢我,却这样防备我,分明对我没有一点信任。宁小茶,你根本不喜欢我。”

宁小茶确实不喜欢他,也对他缺乏信任,但她不承认,强辩道:“殿下此言差矣,喜欢跟信任毫无关系,我喜欢一只狗,难道还要信任它不会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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