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闪刘禅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由网络作家“排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排骨”,主要人物有刘闪刘禅,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禅的长子刘璿,确实是王贵人所出,而不是第一个张皇后(敬哀皇后);张飞的两个女儿先后都嫁给刘禅为妻,其中长女被封为敬哀皇后,238年病逝;次女入宫诞子后封为贵人,然后被封为皇后,史称“张皇后”......
《全章节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精彩片段
张绍跟他父亲张飞一样,身怀一身武艺。他从未想过靠自己当皇后的姐姐光耀门楣,何况是个不得宠的皇后,别人不在背后说闲话就不错了。
刘闪也好女色,也喜欢妃嫔成群,但是,他会尊重每一个女性,他现在成了皇帝,却不会在意什么“政治婚姻”。
刘闪心里千万遍地骂着刘禅,同时也在庆幸,幸好张绍是向自己提出请求,而不是真正的刘禅。
就算刘禅与张星彩是“政治婚姻”,就算张星彩长得再丑,就算自己再不喜欢她,也不该让她在宫中悲苦地度过一生。如果喜欢她就应该尊重她,如果不喜欢就及早放手,还她自由。
对刘闪来说,张绍的请求合情合理。
从春秋战国到现在的三国时期,甚至在宋代以前,女性的社会地位都较低,她们大多数都对婚姻非常忠诚。同时,整个社会对女性二嫁、三嫁甚至多嫁持着包容态度,她们也不会被人嫌弃。
在这个时期,上到诸侯之家,下到平民百姓都有“男尊女卑”的观念,但还没有其他朝代那种严重的“贞操”观念。
就如现在朝中的的吴太后,吴苋,她的第一任丈夫是益州牧刘焉之子刘瑁,第二任丈夫才是先主刘备。
汉武帝刘彻的外祖母先,她是嫁给一个姓王的男子,生了他的母亲,此后又改嫁给一个姓田的,生了一个叫田公式的儿子。
汉武帝的母亲嫁给太子时也是再婚,刘彻当了皇帝之后,不但把他母亲和她前夫所生的女儿,也就是他同母异父的姐姐迎到宫中,还把他外祖母改嫁后生的那个田公式任命为丞相。
东汉光武帝刘秀,身为皇帝,还亲自为他的姐姐物色后夫。由此可见,皇家都把女性再婚看得很平常,民间更是如此。
秦代末期,有一个叫做张负的富翁,他的孙女张氏前后嫁了五个男人,嫁一个死一个,所以谁也不敢娶她。有一次,一名男子帮助别人家办丧事时被张负看见,张负认为他相貌出众,就把孙女嫁给了他。
对这个男子来说,张氏是她的第六任丈夫。然而稍懂历史的人都知道,这个男子名叫“陈平”,他是大汉的三朝元老,为刘邦打下大汉江山,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在一千多年后,网上经常流行着“东吴萝莉控,曹魏爱人z妻”的笑话,这也是对当时社会现象的侧面印证。
东汉时期班固的妹妹叫班昭,作了一篇《女诫》,也就是女人的行为准则。她在里面写道:“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也就是丈夫再娶天经地义,妇女再嫁不合规矩。
然而,这种观念的影响在很长的一个时期里,它的影响相当有限。直到从宋代末年、元、明、清时期,女性的“贞洁”观念,才逐渐被一些读书人奉为准则,而且影响广泛,也影响到当时法律制度。
永宁殿。
刘闪让黄晧在外等候,自己独自进入殿内,里面仍然空无一人。此时已是晚膳时刻,却没有人送膳过来。
殿后的园边,那个婢女正坐在绣架旁痴痴地发呆,刘闪走到她身后也浑然未觉。
“咳……”刘闪问道:“张皇后何在?”
婢女听到刘闪的声音,惊慌失措地回过头,看清来者是刘闪之后,赶紧作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刘闪想起,昨日张贵人见自己时并未下跪,她只是作揖行礼,此时这名婢女也未下跪,她肯定不是婢女!
“她刚才称自己为“臣妾”?难道……她就是张皇后?”
刘闪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这人却使劲地低着头,不想让刘闪看到自己的面部。
刘闪索性伸出双手,用力捧起她的脸蛋,正是那张圆圆的,并且肉嘟嘟的娃娃脸,摸起来特别舒服,模样甚是可爱。
“没想到!真没想到!朕的皇后竟然如此可爱!”刘闪大笑道,不容分说就拉着张星彩步入殿内。
此时,四名婢女刚好送晚膳过来,刘闪不禁微皱眉头:张贵人的晚膳是12道菜,这里却只有4道菜,皇后的晚膳,怎会比贵人还少?
“这是怎么回事?”刘闪问道。
“陛下……”四名婢女赶紧下跪,全身瑟瑟发抖,却没敢说一句话。
“到底怎么回事?”刘闪怒道。
“陛下饶命……”几名婢女吓得趴在地上,只是不停地求饶。
“陛下,这是王贵人身边的婢女,请别为难她们了!”张皇后轻声说道,然后让几名婢女起身。
刘闪还想问话,外边又有四名婢女送膳过来,待她们进殿后,刘闪发现这几人很面熟,应该是张贵人身边的婢女。
几人行礼后,张皇后示意他们回去,看着桌上的八个盘子,黯然地说道:“若非王贵人和妹妹施食,臣妾……恐怕……在十年前就饿死了……”
刘闪猜到了事情的缘由,长叹口气,捧着张皇后圆圆的脸蛋,擦着她眼角的泪水说道:“星彩,是朕不好,苦了你了!”
“陛下,这就是臣妾的命,自己长得丑,怨不得别人!”张星彩的眼泪哗哗往下掉,哽咽着说出自己入宫后的遭遇。
建兴元年,刘禅继位,他按照相父诸葛亮和众臣的意愿,与从未见过面的张星彩成婚,并且当日就诏告天下,将刚刚成婚尚无子嗣的张星彩立为皇后。
成婚当晚,刘禅极不喜欢身形“臃肿”并且脸如“圆盘”的张星彩,当场就破口大骂,她自然不敢争辩。
刘禅大骂后并未作罢,任性地将张星彩晾在一旁,顺手拉过身旁的婢女王媛,在本该属于皇后的永宁殿内同寝。
在这之后,刘禅每次来到永宁殿,他都与王媛同寝;一年一度的选秀之后,有了新欢的刘禅就将王媛抛在脑后,并发出口谕:“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张星彩的牌子!”
九个月之后,王媛诞下一子。由于这个孩子是刘禅的长子,母凭子贵,王媛便被封为贵人,自此迁往合德殿。
在这之后,宫中上下都知道张星彩不受宠信,就开始慢慢扣减她的膳食和布匹丝帛等物。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发现,刘禅知道此事也不闻不问,于是越发猖狂,直到完全扣掉,并且瓜分她该有的一切物品和膳食。
王贵人自然知道此事,她考虑到自己也失宠,因此不敢声张,更不敢为自己曾经的主人叫屈,只能悄悄地把自己的东西都分一半给她。不过,王贵人送去的铢钱,张星彩一个也没收。
按照汉代的礼制,嫔妃每月都有自己的俸禄,会按时发放相应的铢钱,唯独皇后没有,因为皇后本来就是六宫之主。
如果受皇帝喜爱的皇后,宫里的妃嫔都会巴结,都会想方设法地送钱送物,而张星彩却不同。
张星彩入宫时只有少量的嫁妆,由于不被皇帝喜爱,自然没有自己的府库,殿里的婢女都觉得跟着她没有前途,早就散得一个不剩。
几年后,张星彩之妹张星忆也嫁入宫中,因相貌深受刘禅的喜爱,经常获得临幸,诞下皇子刘瑶之后也被封为贵人。
然而,张星彩顾及到自己妹妹的前途,一再要求并以死相逼,让她千万不要在刘禅跟前提起自己的任何事情。所以,刘禅早就忘了张贵人也是张飞的女儿,更不记得她还有个姐姐。
张星忆入宫之后跟王媛一样,每次送来的膳食或丝帛等物品,她们都会给姐姐送去一些。
刘闪突然想,起前几日,自己在张贵人面前提到“三叔”张飞的时候,她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原因!
张星彩怕刘闪看到自己的脸,始终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后起身行礼:“陛下,天色不早了……”
刘闪微微有些不悦,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不!今晚朕就在这里!”
“陛下,臣妾……这……”
“皇后!”刘闪揉捏着她胖嘟嘟的脸蛋说道:“今晚,你将是朕真正的皇后!”
“啊……陛下……这里没有婢女……听说……要沐浴……”张星彩惊慌失措地说道,胖胖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没婢女正好,我帮你沐浴!”刘闪笑呵呵将张星彩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后说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黄晧!”刘闪坐下后大声叫道。
黄晧闻声,赶紧跑过来,刘闪厉声喝道:“你看清楚!让所有人看清楚!这是朕的皇后!明白?”
“陛下,小奴……马上去安排。”黄晧诚惶诚恐地说道,豆大的汗珠不停地落下,他从没见过刘闪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在这十年里,不论是谁,不论他拿了皇后多少东西!明天9点……呃……巳时以前,所有东西必须全部还回来!明白?”
“诺……”
黄晧退出殿外,刘闪紧贴着张星彩坐下,拿起一大块羊排塞到她的嘴里,张星彩赶紧用手握住,吱吱唔唔地说道:“陛下……臣妾……”
“别怕,你就算吃得再胖,还是我喜欢的皇后!”刘闪呵呵笑道,也抓起一块放到自己嘴里。
张星彩双眼通红,仍然不敢抬起头,忐忑地吃着刘闪给自己的牛排。
少时,12名婢女带着崭新的生活用品急匆匆赶来,她们将物品分别放置妥当后,其中两人站在殿门口,两人在张星彩身后待命,其他人小心地分头打扫寝殿。
历史上,刘禅的长子刘璿,确实是王贵人所出,而不是第一个张皇后(敬哀皇后);张飞的两个女儿先后都嫁给刘禅为妻,其中长女被封为敬哀皇后,238年病逝;次女入宫诞子后封为贵人,然后被封为皇后,史称“张皇后”
“吴将军放心,我自有安排!”姜维大笑着起身,拍拍吴班的肩膀说道:“吴将军,待会儿,我请你看场戏,哈哈!”
姜维命兵士搬来几具吴兵的尸体,用利刃划得面目全非,然后在殿内烧起一堆火,并支上木架,取了一小块马肚肉,剁成小块后放在火上烤着。
做好这些后,姜维又命人搬来几坛米酒,然后让人将全琮和一名吴国战俘带入殿内,给全琮松绑后请其入座。
“要杀便杀!本将绝不投降!不必假惺惺地装模作样!”全琮大怒道。
姜维给全琮倒上一碗米酒,笑呵呵地说道:“我早闻全将军智勇双全,姜维佩服万分。如今,我孤军入吴境,前有朱然、丁奉,后有周舫、孙桓,已是进退不能,巴东城破,不过弹指之间;我若被俘,还请全将军多多求情。”
全琮料想姜维耍诈,坐在案旁一语不发,姜维将一块肉塞入嘴里,然后大声呵斥殿外的士卒:“今日宴请全将军,怎么就烤了这点?太不像话了!”
姜维削下一块吴兵大腿上的肉,剁成小块后放在火上烤着,满脸赔笑着说道:“近日城中缺粮,这也是逼不得已,全将军莫怪!”
姜维将最后一块烤好的马肉塞到嘴里,嚼了几下后一口吞下,端起酒碗说道:“全将军,咱们先喝酒,烤肉很快就好!”
“你……你竟然如此残暴……”全琮指着姜维怒道,肚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捂住嘴巴。
“全将军,这不城中缺粮嘛……”
“胡说!你劫了我三万大军的粮饷,还带来巴东郡新征之粮,如何会缺粮?”
“呃……这不城中没肉嘛,我一顿不吃肉就馋得慌,呵呵!全将军,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全将军,我想放你回去!”姜维饶有兴趣地将火上的肉翻了个面,然后说道:“不过,我想请全将军帮个忙,帮我给朱然写封信。”
“什么信?你休想耍花样!”
“将军勿疑,你只需将巴东城的实情,如实告诉朱然就行。”
“你又想耍什么诈?前几日被你骗了一次,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半个字!”
“你想活命,还是信我才好!”姜维将一张白绢和笔墨放在案上,然后说道:“我说你写,放心,句句属实!”
姜维见全琮仍有迟疑,于是朗声念道:“右督军全琮,敬告车骑将军朱然:末将大意,误中敌计,被俘于巴东。今,探得巴东空虚,屯粮两万斛,城中蜀兵不过两千,请将军速速攻城。”
“我若照写,你真肯放我?”全琮疑惑地问道。
因为姜维说的全是实情,就算自己写下这封信,孙权也不会怪罪,而且还能保命。
“不错,我姜维说一不二!”姜维说罢,抓起一块肉放入口中,满脸享受地吞下,还打了个嗝。
全琮猛地打了个冷颤,急忙挥笔写下这封信。
姜维满意地看着这封信,确认无误之后,将信交给殿内的吴国战俘,并且给了他一匹快马,让他将这封信交给朱然。
“报!”夜色中,一骑快马赶到。
“什么事,说吧!”
“将军……这……”快马信使疑惑地盯着一旁的全琮,吱吱唔唔地不敢开口。
“说吧,本将能放他一次,就能再抓他一次!”
“禀将军:廖化、张嶷、邓芝已经到达预定地点,他们询问何时开始攻城!”
姜维没回答信使的问题,转头对全琮说道:“全将军!本将知道,你此次被俘心有不甘。这次,我给你个公平较量的机会,我放你回巫县!明日未时,才准时攻城,若再让我给捉了,你身上这块肉……啧啧……应该很香……”
姜维说罢,命人牵来一匹马交给全琮,哈哈大笑着回到殿内,突然心头泛起一阵恶心,狂吐不止。
“将军!兵法云:“能而示之不能”,如今巴东城空虚,理应该向朱然示强,为何如实相告?”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哈哈哈!吴将军,巴东城留下五百兵士,多扎草人立于城头;今夜二更造饭,三更起程,咱们去接应高将军!”
巫县距离巴东城不过几十里地,全琮骑着快马一路狂奔,天不亮就回到巫县城中。
全琮不敢告诉副将自己被俘后的细节,几人赶紧商议对策。
“姜维只有五千兵马,前日偷袭巴东和伏击全琮,损失一千余。如今,他最多不过四千兵马。”孙桓疑惑地问道:“全将军,姜维敢将巴东城的实情告诉朱然,又夸下海口未时前来攻城,这到底是为何?”
“哼!不知姜维哪来的胆量!”全琮冷冷地说道:“姜维诡诈,我等固守城池即可!等到朱然攻下巴东,我再追击姜维残部,然后与朱然合力攻打永安。”
全琮想到姜维吃肉的场景,全身一阵哆嗦,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吃不下饭。
“报……全将军:城南突现大批蜀军营帐!城东似乎有蜀军在活动!”
“全将军,你先前曾说,昨夜返回巫县时,曾见到微弱的火光,走到近前又突然熄灭?”
“不错!”全琮肯定地说道,现在想来,姜维肯定不只四千人,急忙令道:“传令,尽快摸清巫县四周的情况。”
巳时时分,各路哨探及时返回。
“全将军:城西发现大量蜀兵营寨,估计数量不下万人;城南帐中的蜀军数量不祥,营后似有蜀兵埋伏;城东林中确实发现蜀兵,数量明确;城北有大批兵士经过的痕迹,不过,直至巫山脚下也,没发现蜀兵的踪迹。”
“好你个姜维!”全琮咬牙切齿地盯着地图,狠狠地骂道:“姜维这厮果然狡诈!必是料我城中缺粮,这才三面围城留守北门,想将我赶至巫山!”
“将军,何必心急?城中余粮尚能坚持两日,何不固守城池,等待朱然援军攻破巴东……”
“朱然……行事谨慎,他应该不会来了!”全琮终于恍然大悟!这才将自己被迫给朱然写信,以及被姜维放回的经过详细讲来,孙桓和周舫也认为朱然行事谨慎,定然不敢涉险。
“姜维放我回巫县,他既在示弱又在示强!他告诉我攻城的准确时间,就是想诱我坚守巫县城中!”全琮似有所悟。
“全将军!眼下,蜀兵数目不明,我城中余粮又不足,若不尽早弃城,恐被姜维逼至北面的巫山!届时,我必将全军覆没!”孙桓惊恐地说道。
“不错,我得尽快弃城!”全琮肯定地说道,却又多有疑虑:“城西有蜀军在以逸待劳,并且永安城可随时支援,我绝不能往;那我该往东呢,还是往南?”
几将仍未想好突围方向,城外却喊杀震天,原来廖化、张嶷各领两千人马,正在攻打西门和南门。
“好你个奸诈的姜维!言而无信!”全琮狠狠地骂道:“现在才午时,姜维竟然提前攻城!难道真想吃本将的肉?”
“传令:死守西门和南门!”全琮大声下令,略微犹豫后继续说道:“先探一探蜀军的虚实!孙桓,你率三千兵马出东门,直取巴东;周舫,你率三千兵马从东门出城,然后绕至南门,攻击蜀军南面大营!”
“诺!”
城东。
孙桓刚刚走出十里,密集的弓箭从林中射出,先头和两翼的士兵中箭无数,却连蜀兵的影子都没看见,不少士兵纷纷后退躲避箭雨。
“给我冲!违令者斩!”孙桓大喝道。
吴兵不再迟疑,在盾牌的掩护下冲入林中,与高翔的部队厮杀在一起,双方皆有死伤。
“冲啊!杀敌立功,就在今日!”
前来支援的吴班大喝道,箭雨过处,又有不少吴兵中箭倒地;一千多蜀兵浩浩荡荡地从林中左侧杀出,光看这气势让吴兵胆寒。
“孙桓小儿!拿命来!”
又有一队兵马从右侧杀来,黑压压的一大片,正是邓芝率领的五千兵马!他们临晨时分从巫县北面绕道而来,已在这里等候多时。
孙桓遭遇埋伏,他本来就心有胆怯,现又被吴班、高翔、邓芝的七千多步卒围攻,顿时斗志全无,勉强抵抗一阵后终究不敌,带着几十名残兵狼狈退回,各路蜀军并未追赶。
“全将军!东面林中,确有蜀兵埋伏!兵力至少两万!”孙桓气喘吁吁地说道。
其实,林中有多少蜀兵孙桓并不清楚,自己的三千人马,不到半个时辰就阵亡殆尽,他只能往多的说,这样才不会显得自己无能。
“蜀军人数确实不少!”全琮犹豫着说道:“刚才,蜀军的攻城应该是试探!”
“全将军,可是……周舫往南未遇抵抗,回报的信使说那里并无埋伏,这又是何意?姜维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孙桓不解地问道。
城外鼓声震天,全琮心头猛地一紧。
“报!”一名信使急忙来报。
“将军!蜀将吴班领三千兵马向东门杀来,高翔领兵三千攻我北门,廖化领兵三千攻我西门;另有张嶷领兵四千在各门掠阵!”
“有没有看到姜维?”全琮小心地问道。
信使摇了摇头。
“谁能告诉我,姜维到底有多少兵马?”全琮大怒道,突然发现,这会儿正是未时!
全琮猛地打了个冷颤,急忙下令:“撤!全军从南门出城,撤往建始!快!”
吴兵一窝蜂地涌出南门,全琮脑子里全是姜维吃肉时的场景,竟然忘了派人断后。
吴兵拼命地往南撤退,身后的蜀军紧追不舍。
全琮退至蜀军的那座空营时,营内突然杀出两队兵马,正是姜维和邓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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