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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畅销书目

排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由网络作家“排骨”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诸葛黄晧,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下。小莹告诉围观的百姓,陛下很快就会发布圣旨,只要大家有钱买,不论是丝帛还是锦缎,也不管什么花色,这些象征贵族身份的精美布料,很快就能穿到普通百姓的身上。这个消息立刻就传遍成都城的大街小巷,前来参观布料和询问价格的百姓络绎不绝,纷纷计算着多少粮食能换一尺布,做一身漂亮的衣服又需要多少粮食。……步骘和宗预经过巴东城以东的隘口时,近百具......

主角:诸葛黄晧   更新:2024-02-17 23: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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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诸葛黄晧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畅销书目》,由网络作家“排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由网络作家“排骨”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诸葛黄晧,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下。小莹告诉围观的百姓,陛下很快就会发布圣旨,只要大家有钱买,不论是丝帛还是锦缎,也不管什么花色,这些象征贵族身份的精美布料,很快就能穿到普通百姓的身上。这个消息立刻就传遍成都城的大街小巷,前来参观布料和询问价格的百姓络绎不绝,纷纷计算着多少粮食能换一尺布,做一身漂亮的衣服又需要多少粮食。……步骘和宗预经过巴东城以东的隘口时,近百具......

《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哦!还好你是我大汉的百姓,否则,我们都要遭罪了!”小莹放松了警惕,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中午未吃完的面饼递给她。

女子接过饼,猛地地咬了一大口,未嚼几下就硬吞下肚,咽得满脸通红,呛咳不止。

“小妹妹,你慢点吃,这里还有!”另一名婢女蔡洁也将自己剩下的面饼送到女子手上,然后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的家人呢?”

“女主,我……我家人都没了……”女子说着,几颗泪珠翻涌而出,又赶紧将饼塞到自己嘴里。

“看你说的,咱只是侍婢,并非富家的女主,你叫我蔡洁就行!”

“小妹妹,你要去往何处?”小莹关切地问道,她的出身与这名女子几乎相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我想去成都,我要找我夫君!”女子坚决地说道。

“这里就是成都,你夫君叫什么名字?如果你肯告诉我,我可以让宿卫兵帮你打听!”

“我……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一个将军,骑着马,受了伤……”

“原来……你还没有正式成亲!可是,你不知他的姓名,这就不太好办了!”小莹很想帮她,却不知从何下手,略微犹豫后说道:“小妹妹,若是你没地方可去,就来咱们的西织吧,至少每日能吃上饭,每月还能领到铢钱!”

“我……我想找我夫君……”

“哎呀!小妹啊,我看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又不知夫君的姓名,成都城这么大,你能怎么找?”

“是啊,小妹妹,你还是来我们西织吧!你做上个几个月,等你领到铢钱之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才能去见你的夫君嘛!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夫君肯定会嫌弃你的!”蔡洁也在一旁好言相劝。

近日,前来织坊应征的女子都会纺纱织布,几乎没有会染色的,而且她们都不愿意学染色。

所以,东织那边人满为患,西织却没招够人,蔡洁也想努力一下,看看能否争取这个无处落脚的女子。

“可是……我……我只会采药……你们说的西织……又是什么?”女子疑惑地问道。

“咱们西织,就是染布啊!你看咱们的布多漂亮!”小莹见女子有些动摇了,赶紧说道:“你放心,就算你不会做,也会有人专门教你,很快就能学会!”

女子犹豫着点了点头,蔡洁急忙问道:“对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这就带你去西织,咱们以后就是姐妹了!”

“我……我叫李昭仪……”

“嘘!”小莹做了个低声的动作,小声说道:“小妹妹,这里是大汉的国都!你可不能乱说话啊,这个名字,千万不能乱叫!”

女子很是郁闷,别人得知自己的名字后,每个人都会大吃一惊。

可是,自己确实叫这个名字,汉中那边的户籍上也是登记的这个名字!这可是大汉的丞相诸葛亮亲自给太守打过招呼的,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

“那……我就叫李湘仪吧。”女子无奈,只得用自己以前的名字。

见李湘仪同意留在西织,两人都很高兴,待她吃完面饼后,蔡洁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往那座庄园赶去。

围观的百姓仍未散去,他们见事情已经解决,又急忙来到架子跟前,拿起架子上精美的布料,半天舍不得放下。

小莹告诉围观的百姓,陛下很快就会发布圣旨,只要大家有钱买,不论是丝帛还是锦缎,也不管什么花色,这些象征贵族身份的精美布料,很快就能穿到普通百姓的身上。

这个消息立刻就传遍成都城的大街小巷,前来参观布料和询问价格的百姓络绎不绝,纷纷计算着多少粮食能换一尺布,做一身漂亮的衣服又需要多少粮食。

……

步骘和宗预经过巴东城以东的隘口时,近百具吴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石山下方,他们应该是企图突围,被吴懿的部队射杀的。

步骘高举吴国的符节,守卫的蜀兵自然没有放箭,两人艰难地爬上垒起的石山,等吴懿派人前来验证后,两人获准通行。

步骘知道,被围的朱桓和潘濬处境非常艰难,几千伤兵等待医治,现有的粮草仅能坚持一两日。步骘不敢多耽搁,向守军借了两匹快马,连夜往秭归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晨,姜维看过两人送来的书信,然后问道:“既然孙权有意讲和,那么……粮草何在?”

“将军,我来的时候,粮草已在益阳和随县,想必现在已经到了夷陵,相信不日就能送到这里。”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步丞相去催一催!”姜维不痛不痒地说道。

“将军,你也知道粮草运转艰难,尚需几日才能到达!可是……将军能否……先撤去瞿塘峡外的蜀兵……”

“不行!陛下命我全权处理此事,如果粮草未到,我怎敢轻易撤军?若有闪失,就算本将有十个脑袋,这也不够砍!”

“可是……将军……”

“废话少说!我不是那种耍嘴皮子的说客!一日不见粮草,本将一日不会撤兵!如果陆逊不服,尽管让他来战!”

姜维拂袖而去,宗预赶紧说道:“步丞相,姜维这人性子直,朝中众臣都不敢惹怒他!就连陛下也对他也有所忌惮;现在时间紧迫,我看……你还是赶紧去催一催才好!”

“可是……”

“步兄啊,你就别再可是啦!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朱桓的部队粮草将尽,不能再等啦!要是惹怒了姜维,他肯定会大开杀戒!到时候,恐怕……哎……”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催一催吧!”步骘无可奈何地说道:“宗兄,我去之后,你得尽量帮我劝劝姜维才是!”

“去吧,去吧,赶紧!”

姜维和宗预并未“排练”过,却默契地一人唱红脸,一人唱黑脸,步骘经不住两人的双簧,无奈之下,只得往信陵方向赶去。

姜维仔细看着信,问过宗预之后,也没得到更多的信息。不过,姜维相信,陛下既然赞同自己的“二分天下”之策,必然知道秭归城的重要性!陛下应该不会为了十五万斛的大米的蝇头小利,就将如此重要的城池拱手送人。

姜维确实没有理解到刘闪的本意,几经思量后,他做出决定却与刘闪不谋而合:

来者不拒!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这批粮草,但绝不放弃已经占领的秭归!

想起被围的朱桓和两万多吴兵,姜维冷冷地笑了笑:既然粮草的事情因你而起,也将因你而终!本将希望,你们能坚持到粮草送达的那一天!


“向将军!把刘璿带下去!”刘闪冷冷地说道,转过头又对刘璿说道:“如果城破,你不要再回皇宫!好好保护好你娘,永远做个平凡的百姓,不用为我报仇!”

“父……”

“不用说了!”刘闪大声打断刘璿的话,示意几名宿卫兵将刘璿带离城头。

刘闪轻轻地捧着李昭仪的脸说道:“昭仪,如果我能侥幸活下来,一定让你成为真正的昭仪!如果……”

“将军!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李昭仪紧紧抓着刘闪的手,生怕他会突然消失:“我说过,只要你不嫌弃我,不打我,我会永远跟着你!我此生只做是你一个人的昭仪!不论是生还是死!”

刘闪冷眼盯着城外的一万多兵马,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甩开李昭仪,一个响亮的耳光拍在她的脸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配做我的女人吗?给我滚!”

李昭仪愣了愣,她没想到刘闪会打自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珠如同雨点般滑落,恨恨地瞪着刘闪,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离开,刘闪赶紧令两名宿卫军跟了上去。

看着李昭仪大哭着跑开,刘闪轻叹了口气。

正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这个李昭仪性子刚烈,这样做,或许能救她一命!女人并不属于战争,也不应该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向将军,你也下去吧!”

“陛下……”

“向将军,你武艺高强,希望你能得遇明主。今,叛军势大,城池早晚会破,不宜再做无谓的牺牲。去吧,让城上的百姓全都离开……”

“陛下,不必悲观!或许会有转机!”向宠欣喜地指着城南说道:“陛下,你看:左侧应该是关将军的兵马,右侧,好像是无当飞军的战旗!”

“无当飞军?关将军?”刘闪疑惑地抬眼望去,那支万人大军已至城外两里,左侧那面黑旗上,确实是一个篆体的“关”字,右侧的战旗黑底白纹,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图腾。

“难道……真是关索将军回来了?”刘闪揉揉眼睛,却见这支部队停了下来,刘永和刘理的快马信使正在向其靠近。

关索确实回来了,回来得正是时候!

刘闪欣喜之余,却有更多的担心:或许对于关索来说,刘禅、刘理或刘永,任何一个人做皇帝都无所谓,他们都是大汉刘氏的正统血脉。

现在的关索,他只不过是“破虏将军”,如果他转投刘永和刘理,事成之后,至少能封个“三公”将军!只要他愿意,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刘闪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快马信使回到营中之后,刘理、刘永的兵马后退了两里,关索的万余兵马将成都城重重围困,刘闪无奈地闭上眼睛。

城下鼓声隆隆,喊杀声震天。

关索大手一挥,鼓点突然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四门的兵卒,如狼似虎般往城外的叛军扑去。

刘永和刘理见状大惊!

二人本来已经跟关索谈好条件,没想到关索假意领兵攻城,控制住四面的城门后,却突然倒戈!

刘闪见状欣喜不已,赶紧令人打开城门,几名老将领着三千多兵马进城后,关索率几名年轻的小将一路掩杀,不到一刻钟就生擒了刘永和刘理,叛军瞬间就被击溃,跪地乞降者多不胜数。

刘闪勉强认得战旗上的几个篆体字,却不识几名老将的姓名。

几人行礼之后,刘闪才得知,领兵入城的几名老将分别是马忠、吕翼和罗蒙;领兵冲击叛军的分别是王伉、阎宇、霍戈;其中,生擒刘永和刘理的二位小将,分别是罗宪和吕祥。

“向将军,这个马忠……何时投效我大汉了?”刘闪疑惑地问道。

向宠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解释道:“陛下,这是误会!就“孟光”、“李膺”一样,都是重名,我大汉也有一个马忠!”

“哦?竟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刘闪半信半疑地说道。

“陛下,确实如此!”向宠解释道:“吴国的“马忠”,他是潘璋部下司马,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吴督吕蒙攻我前“前将军”关羽时,马忠于章乡俘获关羽及关平、都督赵累等人。”

刘闪点点头,向宠继续说道:“我大汉的马忠将军,本名狐笃,字德信,被先帝赞为贤才;丞相诸葛亮开府治事时,曾以马忠为门下督;诸葛丞相平定南中叛乱后,马忠任牂牁郡太守;马忠在任职期间曾,曾剿灭夷首刘胄的叛乱,现在是牂牁郡的第四任庲降都督,深受南中百姓的爱戴。”

“原来如此!”刘闪点点头,又仔细地打量着另外几个陌生的官员。

关索前往越巂郡平乱时,曾收到过刘闪的书信,要求他平定叛乱之后,将南中地区主要的官员送回成都。

刘闪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南中的开发。刘闪认为,很多事情必须亲自向他们交待,这样才不会出差错。

叛乱终于平息,刘闪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如果关索晚到一个时辰,成都城必被攻破!届时,坐在这龙椅上的,还不知道会是谁!

承德殿。

“今,关索将军南中平乱返回,招募无当飞军六千人,及时平息成都的叛乱;鉴于这些大功,朕决定升任关索为“征南将军”,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关将军之勤王大功,定当重赏!臣等皆无异议!”

刘闪点点头,目光如炬,冷冷地说道:“刘永、刘理二人起兵谋反,此乃死罪,按律当斩;朕决定,依照大汉律法,明日城南斩首……”

“陛下……”黄晧入殿后惊慌失措地说道:“陛下,吴太后她……她……”

“有话快说!”刘闪听到“吴太后”几个字,一股无名怒火猛地升起。

“陛下!吴太后自行入狱!她……她现在跟刘永、刘理关在一起……吴太后还说……说……”

“她说什么?有话快讲!”刘闪不悦地喝道。

“陛下,吴太后说,若要处斩她的儿子,她就碰死在狱中;若是要将她的儿子收押,就将她一同收押!”黄晧惊恐地说道。

“陛下,吴太后身份尊贵,她铁了心要保住刘永和刘理,此事……还请陛下慎重而行!”

“陛下,刘永、刘理罪当斩首,但是……若真逼死了吴太后,恐怕……唉……”

“陛下,我大汉以“忠”、“孝”为立国之本,切不可意气用事!若陛下做事有违孝道,必遭天下人非议,各界名士,再也不会前来相投!”

刘闪自然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特别看重“孝”道!当年,孙策欲斩魏腾之时,其母就以跳井相逼,孙策无奈之下,这才赦免了魏腾。

如今,吴太后又以死相逼,给刘闪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刘闪确实有点骑虎难下。

“蒋大人,依你之见,朕当如何处理?”

“陛下,既然吴太后出面相逼,陛下绝不可违了孝道;依臣之见,可削去了二人的“王”爵,将其贬为的“内乡侯”爵,削其食邑,然后将二人放归属地,再派宿卫兵严加看管。”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刘闪冷冷地问道。

朝上短暂议论一番后,皆赞成蒋琬的处理方式,刘闪只得依计而行。

刘闪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再考虑此事,他环视众臣后说道:“诸葛丞相的遗言中,曾有“不立祠”的愿望。然,这次叛乱牺牲了很多的宿卫军和百姓。在朕看来,不论是相父还是普通百姓,这些人都是为了大汉而死,这些人都应该被历史铭记!”

“陛下的意思是……”

“这些天,各地的百姓都向朝廷请愿,希望能为诸葛丞相设立祠堂;朕决定,追封诸葛丞相为“忠武侯”,在成都兴建“武侯祠”,专为祭奠诸葛丞相!”

“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毕竟诸葛丞相有“不立祠”的遗言……”

“另外……”刘闪打断谯周的话,继续说道:“朕决定,在成都城南建立一座“大汉英雄纪念碑”。不论是统兵的将领还是普通的士卒或百姓,只要为大汉捐躯的人,碑上都要篆刻其姓名!并由专门的史官记录其生平事迹,以供后人百世铭记。”

“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

“朕,并非与诸位商议!而是告诉诸位朕的决定!散朝!”

刘闪说罢,拂袖而去,殿内众臣又是一阵议论之声。

刘闪担心性格刚烈的李昭仪出事,命人安排几名远道而来的将军先去休息,然后在向宠和两名宿卫军的引领下,迫不及待地赶往西织。


刘闪想尽快熟悉宫中的地形,他漫无目的地拐了几个弯,径直往一处大殿走去,黄晧领着几名内侍和婢女紧跟身后。

“陛下,前面是披香殿,是要见张贵人吗?”黄晧小心地问道:“要不要……小奴去通传一声?”

“呃……昨夜的……嫔妃是何人?”

“陛下,昨夜正是张贵人。”

“这个张贵人是何来历?”刘闪停下脚步,然后大胆地问道,心里却嘀咕着,黄晧应该不会起疑吧。

“陛下整日操劳,想必不记得了!”黄晧躬身说道:“陛下,张贵人乃是前西乡候、车骑将军张飞之女,名叫张星忆;她侍奉陛下已有六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昨夜,张贵人光溜溜地退出被窝,这个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刘闪欣喜地说道:“好!就去披香殿!”

刘闪说罢,两名内侍快步前去通传。

“臣妾,见过陛下!”

“孩儿,拜见父皇!”

披香殿内,两个孩童和几名女婢跪地相迎,张贵人微蹲作揖行礼,刘闪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地抓住张贵人的手。

肤若凝脂,肌肤似雪,或许是第一次碰女人的原因,刘闪刚刚触到张贵人的手,真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刘闪没见过真正的张飞,只能忆起影视剧中张飞的模样。他实在难以想象:传说中五大三粗的猛将张飞,竟然有此温婉秀丽的女儿!

刚才两名孩童称自己为“父皇”,想必他们都是张贵人所生,刘闪感到很意外:如此年轻的张贵人,竟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不知用了什么秘方,身材恢复得极好,如同普通少女一般,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以后,不必行此大礼!”刘闪略有不悦,他极不喜欢那种见人就跪的礼仪。

“我……朕……跟张贵人聊聊,你们都别过来!”

刘闪说罢,几名婢女赶紧将两名孩童带往殿外的花园,黄晧和几名内侍,则老老实实地在殿外等候。

刘闪轻轻地揽着张贵人来到榻边,手上稍稍用了点力,张贵人顺从地躺在床上;看着她身上美艳的汉服,刘闪却不知从何处下手,突然想起那张看不懂的遗表。

“我能相信你吗?”刘闪强忍着内心的躁动,犹豫着问道。

“陛下,臣妾……”

“算了,你帮我念念吧!”刘闪郑重地将白绢交给张贵人,然后说道:“这是诸葛……呃……相父临终时的手书。”

张贵人也不再迟疑,起身后捧着遗表,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抑扬顿挫地朗声念道:

“伏闻生死有常,难逃定数;死之将至,愿尽愚忠。臣亮,赋性愚拙,遭时艰难,分符拥节,专掌钧衡,兴师北伐,未获成功;何期病入膏肓,命垂旦夕,不及终事陛下,饮恨无穷!伏愿陛下:清心寡欲,约己爱民;达孝道于先皇,布仁恩于宇下……”

这份遗表类似于文言文,刘闪清楚地记得并无标点符号,他实在想不通,不知张贵人是如何准地“断句”!当然,刘闪能理解这封遗表里意思,张贵人念完时,他已经红了眼眶。

“爱妃,你既是三叔的女儿,也是……”刘闪说着,突见张贵人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刘闪也没在意,继续问道:“依你之见,朝中之臣,我应该相信谁?”

“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张贵人恢复正常后柔声说道:“陛下该信任谁,丞相早有言明。”

“早有言明?”刘闪有些疑惑,又想起上学时曾背诵过的《出师表》,其中某些章节仍然记忆犹新。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

刘闪快步走出屋外,正想让黄晧传这几人去宣室殿,却见一名信使飞奔而来。

“报……陛下,征西将军魏延,有急表上奏!”

果然来了!刘闪诡异地笑着。

“传众臣,崇德殿议事!”刘闪胸有成竹地说罢,几人一同前往崇德殿。

崇德殿内,众大臣刚刚离开又再度返回,一名近臣宣读了魏延的奏表:

“征西将军,南郑侯,臣魏延,诚惶诚恐,顿首上言:杨仪自总兵权,率众造反,劫丞相灵柩,欲引敌人入境。臣先烧绝栈道,以兵守御。谨此奏闻。”

此时,吴太后没在殿上,刘闪感觉轻松了许多,他并不关心这份奏表的内容,只是拐弯抹角地问了几个不相关的问题,知道了几个大臣的姓名和职位,众臣对此并未生疑。

就在众臣议论纷纷时,又有杨仪的奏表传来,他却在奏表中说魏延谋反。

杨仪和魏延都称对方造反,这下殿上可热闹了,众臣一致认为魏延在诬陷杨仪,好几个大臣甚至以全家性命为杨仪做保。

殿上众臣议论了很久,刘闪对此并未表态,只是要求认识的蒋琬,将国内当前的人口户数、粮食产量、赋税征收、士兵招募、官员配置等情况,整理汇总后尽快送到宣室殿。

刘闪伸了个懒腰,黄晧就像刘闪肚里的蛔虫一般,秒懂了刘闪的意图,大声呼道:“退朝!”

此时已到中午,刘闪却还没吃早饭!

看来,想做个“勤政”的皇帝还真不容易!

刘闪不知道哪里可以吃到饭,他也懒得问黄晧,径直往披香殿走去,看能否在“熟悉”的张贵人那里蹭到一顿吃的。

黄晧确实很会办事,刘闪还没来得及跟张贵人套近乎,午膳就已经送来,共有36道菜,多数是珍稀肉食,另有少量的面饼和羹汤。

张贵人仿佛有事要离开,刘闪却想与她边吃边聊,顺便交流一下“感情”,执意让她坐下,并差婢女将两个孩子一同带来。

刘闪早就饿了,更想品尝一下宫里的御膳,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两个孩童刚拿起筷子,却被张贵人给止住了。

原来,按照几百年前高祖传下来的规矩,皇帝以及各级妃嫔的膳食,各有不同的标准!刚刚送来的是皇帝的午膳,他们自然不能吃。

“都快吃吧,以后不会有这些规矩!”刘闪正色说道,张贵人和两名孩童一再谢恩,这才拿起筷子。

几人吃饭的过程中,刘闪旁敲侧击地了解到,这两名男童确实是张贵人所出,其中大一点的叫刘瑶,现在已经5岁;年龄稍小的叫刘琮,现在刚好3岁。

天子的御膳确实美味,刘闪的肚子涨得圆滚滚的,也没了对张贵人动手动脚的兴致,这才慢慢地逛遍了皇宫各处。

此时的大汉皇宫,其规模并不大。目前已建好的只有建章宫,崇德殿、宣室殿、披香殿、承德殿等几十处设施,全都挤在建章宫内。

由于刘备称帝至今只有13年,其人力、财力和物力自然比不上魏、吴两国,更不可能与鼎盛时期的大汉相比,加之近来征战不断,成都的皇宫有此规模已是不易。

宣室殿内,刘闪享用美味的晚膳后,正在无所事事时,一名内侍躬身托着盘子过来。

盘里整齐地放着十几个通体黑色、刻有金色文字的木牌,刘闪自然知道是什么,心头一喜,正要行使自己的特权时,这才发现不认识上面的文字。

“张贵人!”

“陛下,请问……哪个张贵人?”内侍小心地问道。

“除了张星忆,难道,还有几个姓张的?”

“禀陛下:姓张的妃嫔,共有三位。除了张星忆之外,还有一位,是前年选秀之后册封的张兰贵人,另一位,也是前“车骑将军”张飞之女,她就是张皇后。”

“张皇后?”刘闪疑惑地问道,他从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皇后,并且盘子里只有两个看起来像“张”字的牌子。

“十年前,陛下曾交代过,不要把她的牌子拿过来。”

“哦?十年前?我……朕说过吗?”

“陛下,小奴不敢妄言!”

“朕倒是忘了这事!”刘闪见这名内侍一直低着头,于是问道:“你告诉朕,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听说……她长得丑,所以……”

“就张星忆,你先下去!”

“陛下,去披香殿,还是承德殿?”

“披香殿!”

这名内侍不再多问,躬身退出后,刘闪又觉得奇怪,这难道跟电视上演的不一样?难道皇帝临幸妃嫔,不都在自己的寝宫吗?

其实刘闪不知道:在清代以前,皇帝既可以在自己的寝殿过夜,也可以去任意嫔妃处。由于明朝嘉靖年间发生过一次“宫女起义”事件,从此之后,那些皇帝都吸取了教训,再也不敢随意“乱跑”。

在很多清代的影视剧中,经常有皇帝随意到嫔妃处过夜的剧情,其实,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夜,熟悉又陌生的张贵人。

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刘闪初尝女体的纷芳,深深地沉沦在温柔厢中不能自已。


“这是为何?造几条木筏很难吗?”陆逊不悦地喝道。

吴军连攻两日,仍然没能打通两端的通道,陆逊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命人砍树造筏。

然而,两天时间已过,一共才造出三十来个木筏,只够三百人从夷水撤走,陆逊如何能不生气?

“丞相,并非末将偷懒!”一名校尉解释道:“我被蜀军困在这里,南边是湍急的夷水,北面又是悬崖峭壁,无法找到更多的大树啊!”

陆逊咬咬牙并未说话,校尉接着说道:“丞相,若想造出更多的木筏,就需要更多的大树,唯有佷山才有足够的树木。不过,要上佷山,只有沿长杨溪而上,这里却有吴班、吴懿在此驻守……”

陆逊稍作犹豫,提笔写了封信,然后说道:“你把这封信给大将军送去!自然会有足够的木头!”

“诺!”

……

长杨溪下,吴军营寨。

诸葛谨在此扎寨已有好几日,他阻断了佷山上的蜀军与恩施的粮道。

拆阅陆逊的信后,诸葛谨咬咬牙说道:“不错!正合我意!”

“大将军,莫非……陆丞相已有破敌之法?”张承欣喜地问道。

“不,没有!”诸葛谨见张承一脸的失望,冷冷地说道:“我虽被蜀军围在此地,但我亦围住了两万多蜀军!根据时间来看,山上的蜀军粮草已断!纵然我要退走,也得咬掉姜维身上一块肉!”

“莫非,我准备攻蜀军的营寨?”张承惊恐地问道:“蜀军居高临下,我若攻寨,恐伤亡惨重啊!”

“若不攻破此寨,我就无法获得足够的木头造筏!我粮尽之时,伤亡会更大!”

张承点点头,诸葛谨正要下令攻寨,突然听得一声巨响,并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声和呼救声。

“大将军……小心!”

张承猛推了诸葛谨一把,诸葛谨被推到十几步外,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就在诸葛谨刚才站立的地方,一支标枪直挺挺地插在地上。

诸葛谨刚刚回过神,十几名兵卒手持木盾,赶紧将他护住,退到营寨的西侧。

“可恶!实在可恶!”诸葛谨恨恨地盯着山腰。

此时,屯兵山上的关索部队粮草已尽,他按照姜维事先的安排,在吴懿和吴班身后的半坡上,砍倒大树并整平地面,又将五架投石车架设起来,同时,关索也将三十名蹶张弩手,部署在靠近吴军营寨的地方。

前段时间,关索只是听说过姜维的谋略,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地对姜维佩服不已:吴兵下寨的地方姜维早就料到,并且计算得丝毫不差!

这几架居高临下的投石车,以及那几十个蹶张弩手,刚好可以攻击诸葛瑾的营寨。

从天而降的巨石和标枪并不多,但寨中的吴兵都不敢轻视,因为这些石头和标枪没有“准头”,没人知道它们会落在什么方。

一整天下来,诸葛谨的寨内乱成一团,每个兵卒都紧绷着神经,随时仰望着自己的头顶,一刻也不敢放松。

然而,诸葛谨却不敢轻易撤走!如果他一旦撤走,佷山的蜀兵与恩施方向的粮道就被打通,再也没有吃掉这块肉的希望。

直到次日傍晚,落石和标枪仍在零星地落下!

此时,关索领着一小队蜀军下山,来到吴班和吴懿的营寨。

“关将军,真是抱歉,咱也没有吃的了!”吴班无奈地笑道。

“不,本将并非下来找吃的!”关索面无表情地说道:“按大将军的计划,应该是今夜子时攻寨吧!”

“不错!”吴懿兴奋地说道:“我等出发前,大将军说会有神兵相助,原来说的就是你关将军,哈哈哈!”

“关将军,吴兵被你这么一闹,全都在崩溃的边缘,他们站着都能睡熟了!等到子时,我只需一声大喝,寨中吴兵必被吓尿,哈哈哈!”

“咦……”吴班奇怪地问道:“这又是何物?”

“连弩!这可是真正的神物!”关索欣喜地说道:“本将出发前,陛下将一百具连弩全都给了本将!”

寨中蜀兵纷纷围上来,关索带来的那些兵卒也不吝啬,全都自豪地演示着连弩的用法,引得众多的兵卒羡慕不已。

“不必羡慕!”关索平静地说道:“陛下说了,不出一年,我大汉的士卒,至少有一万人可以装备连弩!”

关索如此说,那些围观的兵卒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有更多的人围上来,都想体验一下这件神物。

“本将再去睡会儿,子时叫醒我!”

关索说罢,钻入吴班的营帐,只寻到几个空空的酒坛,无奈地摇头,倒头便睡。

……

半夜时分,关索睡得正熟,突然被一声锣响惊醒。

数百名弓箭手如恶狼一般扑向吴军营寨。

此时的诸葛谨和寨中的吴兵,早就被折磨得身心疲惫,他们一听到锣响和喊杀声,全都惊慌失措地往东退去,留下断后的两千吴兵,甚至跑在了最前面。

吴班、吴懿领兵在后面一路掩杀,吴兵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在这狭窄的通道上,相互踩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兄弟们,继续冲!杀光吴兵!”吴懿大喝道,令弩兵暂停攻击,示意枪兵靠上去,希望以短兵相接的方式,给吴兵造成更大的恐慌。

“吴将军,现在还不是时候!”关索恨恨地瞪着落荒而逃的吴兵,让他暂时停止进攻。

吴懿下停止追击后,关索说道:“吴将军,我也想杀尽吴兵,但困兽犹斗。若逼得太急,我恐多添伤亡,还是遵照大将军事先的部署更好。”

吴懿,本是刘璋部下的中郎将,归顺刘备后时有战功;230年随诸葛亮伐魏时,曾与魏延在阳溪大破魏将郭淮、费曜,然后升任左将军;诸葛亮病逝后,刘闪遵照遗表,加封其为车骑将军。

吴懿很久没有畅快淋漓地杀敌,眼看仓惶逃走的吴兵,他自然忍不住想大开杀戒;

经关索提醒后,吴懿才想起不能乱了大将军的部署,心有不甘地望着远去的吴兵,下达了停止追击和建造壁垒的指令。

诸葛谨退走后,蜀军的粮道已经打通,廖化很快就送来足量的粮草,也有信使给吴懿送来一封书信。

“叛逆!真是叛逆!”吴懿阅信后,顿觉羞愧难当,咬牙切齿地骂道:“两个畜生!竟敢做出此等谋逆之举!”

“兄长……所为何事?”吴班警惕地问道。

吴懿将书信交给吴班后,突然扑通一声,往成都方向跪下:“谋反大罪,当诛九族!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吴班阅信后也大吃一惊,赶紧下跪谢恩。

“二位将军,陛下托我转告: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不会再追究此事,仍会如亲母一般孝敬太后,二位将军不必顾虑。”

关索说罢,吴班和吴懿再次遥拜谢恩。

……

蜀军并未追来,诸葛瑾在紧邻夷水要塞的西边又筑起壁垒,蜀军在弓弩的掩护下,也在二百步外筑起一道新的壁垒,进一步压缩了吴军的活动范围。

自此,蜀兵一直在己方的壁垒前高声喊话,饥饿的吴兵不停地跑到蜀军壁垒前投降,诸葛瑾已经斩杀试图叛逃的吴兵六百多人。

这里的地形太过狭长,关索只能架起一架投石车,然而,他投向吴兵的并不是巨石,而是几小袋粮食和劝降书。

被围的吴兵确实饿极了,他们抓起大米就往嘴里塞。诸葛瑾没法制止因争抢而引发的骚动和冲突,只能下令将“闹事”的吴兵处以重刑。

“丞相,我粮草已断,每日都有士卒偷跑到蜀军阵前投降,我扎的木筏也被偷走十几个!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诸葛谨无奈地叹道。

“哼!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陆逊未置可否。

“丞相,我是不是……”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陆逊无奈地说道:“我若撤走,麾下的士卒必降蜀军,尽量再坚持几日吧。”

“丞相,我已断粮,如何坚守?何不早做决断?”

“告诉那些兵卒,就说援兵已在攻打长阳,旦夕即破。这样一来,或许能多挨几日。”陆逊正色说道。

“丞相,士卒们关心的,不是援兵能否到来,而是自己的肚子啊。”

“或许真有援兵呢?”陆逊期待地说道:“我被围在此地,朱桓一定会知道,或许他会引兵来援。只要长阳一破,我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唉!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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