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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篇章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

月岚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江鹤雪雪娘的古代言情《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月岚初”,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别说江氏能够自圆其说,就算是不能,她也不会选择给他们道歉的。现在选择嫡子的权力,捏在江氏手里。陈子襄和陈子昴现在是跳得欢了,谁知道江氏会不会转头就把他们俩踢出去,说他们不服管教?陈子琅倒是个聪明的,知道忍一时之气,先抢占先机再说。等到将来成了才,江氏也熬得油尽灯枯,那时候不怕不能出气。陈子尧的心思瞬息百转,一瞬间已......

主角:江鹤雪雪娘   更新:2024-06-11 1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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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鹤雪雪娘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篇章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由网络作家“月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江鹤雪雪娘的古代言情《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月岚初”,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别说江氏能够自圆其说,就算是不能,她也不会选择给他们道歉的。现在选择嫡子的权力,捏在江氏手里。陈子襄和陈子昴现在是跳得欢了,谁知道江氏会不会转头就把他们俩踢出去,说他们不服管教?陈子琅倒是个聪明的,知道忍一时之气,先抢占先机再说。等到将来成了才,江氏也熬得油尽灯枯,那时候不怕不能出气。陈子尧的心思瞬息百转,一瞬间已......

《完整篇章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精彩片段


毕竟,他年纪最大,在剩下的这六个孩子里面,天资也最聪颖。

可是他却如此懒散!

这样的他,还能成为父亲眼中的顶梁柱吗?

陈子琅眼圈一红,心里的懊悔和愧疚几乎把自己淹没。

他想也不想,忽然上前两步,跪在江鹤雪面前,嚎啕大哭。

“夫人,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吧!”

陈子琅的反应,大大出乎其他孩子的意料。

他们虽然都有所触动,但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啊。

陈子尧心思深沉,在心底里盘算开了。

陈子琅起这个高调,是想干什么?

莫非是想趁大家都犯错的时候抢先认错,夺得江氏好感,进而成为嫡子么?

陈子襄和陈子昴这两个愣头青,居然想要指责江氏,难道是想让江氏转而给他们俩认错?

大人,都是嘴硬的。

别说江氏能够自圆其说,就算是不能,她也不会选择给他们道歉的。

现在选择嫡子的权力,捏在江氏手里。

陈子襄和陈子昴现在是跳得欢了,谁知道江氏会不会转头就把他们俩踢出去,说他们不服管教?

陈子琅倒是个聪明的,知道忍一时之气,先抢占先机再说。

等到将来成了才,江氏也熬得油尽灯枯,那时候不怕不能出气。

陈子尧的心思瞬息百转,一瞬间已经将前后都想通了。

他立刻抿了抿唇,眼圈微微泛红,乌溜溜的大眼睛染上一丝水汽。

“夫人,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赶我走!”

陈子尧说完,直接扑到她的身前大哭起来。

陈子理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大哥聪明,老七奸诈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一件事,既然大哥干了,老七也干了,那这件事一定对自己有好处。

现在大哥和老七都在表现,自家不占优势,他也得上去表现一下,免得被老七占了上风。

想到这里,陈子理也挤出两滴眼泪来,跪到江鹤雪面前。

“夫人,我也知道错了,你千万别生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这下陈子骝也坐不住了。

他对自己的脑子还算有个清醒的认知,知道老大、老五和老七比其他兄弟聪明。

既然他们三个都干了,那自己也不能落下。

二哥聪明过头,把自己聪明回家了,现在母亲只能指望他自己。

他要是被送走,一家子以后估计都只能喝西北风了!

母亲的厨艺再好,也不如江氏这里吃得好啊!

陈子骝于是也有样学样,开始大哭起来。

这下可尴尬坏了陈子襄和陈子昴。

兄弟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哭。

关键是,他们俩也没有那么好的演技,哭也哭不出来啊!

陈子昴把心一横,推了陈子襄一把。

哭吧!

人家都哭了,咱们也不能落下!

兄弟俩也跪下了,但实在哭不出眼泪来,只能干嚎。

陈老夫人和陈桓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陈老夫人:……

陈桓:……

不是说,江氏把孩子们晾在旁边,好几天没管教了吗?

他们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起来,江鹤雪也不像是处罚了他们。

为什么感觉,这些孩子一个个都痛不欲生?

看不透眼前的形势,陈老夫人也不能贸然开口。

陈桓轻咳一声,走了进去,蹙眉。

“雪娘,你送来的那些字纸我都看了。”

“孩子们年纪还小呢,都是孩童心性,你一下子把他们晾在旁边三天,他们会懒散懈怠也是正常的。”


“你大伯年纪不小,照顾鸿儿也有些吃力了。”

“横竖雪儿也要教孩子,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明儿你下朝之后,把鸿儿也送过去吧。”

陈桓非要给江家找不自在,江老夫人自然也不介意暗中给他添点堵。

听说陈家那几个孩子,在外面都丢了脸。

想来陈桓从前也没有好好儿教导他们。

养在外室身边的私生子,跟正经的世家大族的嫡子受到的教育,显然不能同日而语。

只不过,以陈家的门第,平时本来也很少见到真正的世家贵子。

所以,陈桓也意识不到,他的儿子其实根本上不得台面。

江鹤雪想报复陈桓,她这个做母亲的当然也得帮帮场子。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

总要见识过真正的天才,才能知道凡人与天才之间,究竟有多少差距。

就让陈桓见识见识,他的那些野种,究竟有多差劲好了!

//

回府之后的第二日,全京城都知道了江王两家的决定。

皇上在大致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之后,果断选择将城门领和龙禁尉统领革职了事。

“城门领掌管城门,龙禁尉统领管着朕的护卫,一个管出京,一个管进宫。”

“有他们俩在的地方,江王两家都不出面,朕岂不是要成孤家寡人?”

“内闱如此无礼,遭此灾祸也是活该!”

革职和补任的诏书是同时下发的,等陈桓收到消息,新官已经走马上任了。

当然,两个官职都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陈桓昨日在江家因为儿子丢了脸,一气之下将最丢人的陈子襄送回去,心里已经很不痛快了。

今日便又听说,自己筹谋多时的两个官职都打了水漂。

且有前例在先,只怕也无人敢再让江鹤雪讨好自己,顿时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杀到孤山院,来跟江鹤雪对峙。

“江鹤雪,我不是跟你说过,你要替我与两位夫人好好儿相处,这样我才能有官可做么?”

“看看你现在干的好事!这是一个合格的贤内助该做的吗?”

“你这是存心断绝我的仕途!”

“夫妻一场,难道我一辈子没有官做,对你是一件好事吗?”

“既然要讨好人家,就要放低身段,你成天端着侯府主母的架子,难道就能讨好别人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我陈桓,那就是跟我一样的人,我尚且巴结着两位大人,你反倒让我后宅起火!”

“不幸,真是家门不幸,我怎么娶了你这样不明事理的女人!”

“早知如此,当初我何必可怜你不能生育,主动上门求娶?”

“我可怜了你,你却丝毫不可怜我!”

……

陈桓自顾自地发泄着不满,江鹤雪神色平静地绣着手里的一个小帽子,并没有被陈桓的话挑起怒火。

他现在越来越装不出从前温润体贴的样子了。

是好事儿。

真性情的流露,远远比装模作样来得容易、来得自在。

等什么时候陈桓在别人面前也装不住,到了原形毕露的时候,她也就可以跟他合离了。

不过现在还不行。

陈桓毕竟是侯府世子,有恩荫在身,又有太后的照应,难保以后不能入仕。

离开之前,她要先把他毁个干净。

等陈桓发泄完不满,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鹤雪似乎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顿时大为光火。

“雪娘,我在跟你说话!”

小说《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江家。

江鹤雪才下了马车,便有丫鬟婆子上前簇拥着。

“姑奶奶回来了!快去禀告夫人和大爷!”

江鹤雪虽然出嫁,但她是江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子,在家时是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出嫁之后更是金贵的姑奶奶。

她父亲去世虽早,但兄长当时已经立事,被皇上封为太子太傅,更是承继了江氏族长的位置。

因此,就算她的夫家地位不高,江家上下也绝对不敢怠慢于她。

江鹤雪才一下车,就被二十几个丫鬟仆妇簇拥着,往江家内宅走去。

她已经预先交代了芸香和蕙香,留在后面照管那六个孩子。

陈家六个小儿也已经都下了马车,陈子琅下意识地环视一周,去寻找江鹤雪的身影。

这一看,傻眼了。

眼前只有一群正在往里走的丫鬟和仆妇,哪里还有江鹤雪的身影?

陈子琅急急看向芸香:“这位姐姐,敢问夫人她在哪里?”

要是没有江鹤雪领着,他们几个孩子只怕进不了江家的大门吧!

芸香和蕙香对视一眼,都抿着嘴笑了。

蕙香上前两步:“小公子莫急,想是我们老夫人思念姑奶奶心切,叫人先接进去了,小公子脚程慢,跟着我们慢慢走就是了。”

芸香又补上一句:“小公子们千万要一个跟着一个,不要掉队了,江家宅院大得很,一个不小心,要走丢的。”

陈子琅听得心惊,下意识地跟同母所出的弟弟陈子理对视一眼。

陈家宅院也不小,但他们兄弟俩散学后连走带玩地逛了两三个时辰,大致上也就走熟了。

可是,听芸香话里的意思,江家宅院要比陈家宅子大多了,大得能让人在里面迷路?

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

等陈子琅跟着芸香走进江家,他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如果没有芸香领着,他可能连江家内宅都走不进去。

从江家正门到江家的正堂,他们就走了足足一刻钟。

从正堂到内宅,又要走一刻多钟。

好在芸香和蕙香一直在同他们交谈,这一路上才没那么无趣。

芸香和蕙香交替着,替他们解释了江家宅院为什么这么大。

江家的这座宅院是祖上传下来的,原本只是消暑居住的别院而已,只是本朝定都于此,所以才将这处别院作为嫡系居住的地方。

而在淮阳的江家祖宅,比此处还要气派许多。

芸香是家生子奴才,从前曾经跟着家里回去伺候过一次祭祖,见识过江家祖宅的宏伟,一面走一面笑着介绍说:

“此处虽然占地颇广,只是毕竟是别院,有些失于纤巧,不够端庄大气,等以后哪位小公子有幸承祧,或许有机会去江家祖宅看看,那才叫真正的大宅院呢。”

陈子琅听得心驰神往,江家别院已经如此气派,倘若是祖宅,又该是怎样的恢宏大气?

他作为长子,本就希望能够成为陈家的嫡子,为父亲分忧,将来也承袭家中的一切,如今见识过了江家的气派,这种心情自然更胜一筹。

江家的门第,果然不是陈家能比的。

如果他成了嫡子,就是江家的表少爷。

如果不能成为嫡子,就只能做承恩侯府世子爷的私生子。

这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而且,陈子琅有自己的算盘。

他和陈子理乃是一母所生,陈子理年纪还小,正是思念母亲的时候,索性就让子理在生母身边长大好了。

至于他,刚好留在嫡母和父亲身边,撑起陈家的门楣。

陈子琅正设想到得意之处,便来到了江老夫人的院落门前。

据陈子琅来看,江老夫人一个人的院落,就快比得上整个承恩侯府了。

他跟着芸香和蕙香穿门过院,终于来到了院落正堂,刚一进门,便瞧见了江老夫人和江鹤雪。

丫鬟婆子们黑压压地挤了一屋子,每个人都是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却都垂手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语。

整个屋子里,只有江老夫人坐在铺了虎皮的卧榻之上,身边还坐着一个江鹤雪,母女俩小声交谈着什么。

江老夫人出身将门,如今虽然已经为人妇几十载,但身上的威武之气依旧不减,见陈家的孩子们来了,便敛起笑容来,看向他们。

“这就是陈家送来给你过目的孩子么?果然个个都同姑爷有几分相似,倒是难为老夫人选出这些孩子来。”

芸香和蕙香在一旁,提点着这些孩子给江老夫人磕了头,江老夫人笑了笑,点点头。

“看着倒是也都机灵,只是不知性情如何。”

“不过,既然里面将来有我的外孙,现下倒也是怠慢不得的。”

“去取大爷小时候的文具来,再把过年时倾的金锞子拿些过来。”

陈家兄弟听见这话,只当是些寻常的表礼,但等东西拿过来之后,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江家大爷,指的自然是江鹤雪的兄长江云景了。

他乃是前任帝师的独子,自幼也是娇生惯养,虽然读书上一日也不曾荒废,但读书时的一应用度,都不是陈家可比的。

丫鬟们拿来的江云景小时候的文具,都是些前代的澄心堂纸、翡翠的镇纸、象牙骨子名家字画的扇子,还有千金难求的御用上品贡墨一类的事物,拿出去,一样也好卖个百十来两银子的。

哪怕是最不爱读书的陈子骝,也能看出这些东西价值不菲来。

江老夫人令丫鬟给几个孩子分了东西,又示意她们将金锞子也给几个孩子分了。

“过年时倾下的金锞子,还剩了些没分完,都是些笔锭如意、笔锭高粽形状的,不值什么钱,只是意头好,给孩子们沾沾喜气也好,好歹来江家一趟,不好叫他们空着手回去的。”

陈家兄弟之中,老五陈子理是最贪财的一个,瞧见这些之后,早已是双眼放光,虽然还没有学过算学,却也在心里头算了又算。

寻常人家,待第一次见面又不甚亲近的客人,能拿出来的礼品自然是九牛一毛。

饶是这么着,江老夫人还送了他们百多两银子的见面礼。

江家之豪富,可见一斑!

怪不得父亲跟母亲在一起时,时常提到江氏的嫁妆,颇有几分心驰神往之意。

江家这样的人家嫁女儿,嫁妆自然是很可观的了!

他一定要成为江鹤雪的嫡子!

江鹤雪不能生育,又只选一个嫡子培养,她的嫁妆将来不交给自己的嫡子,还能交给谁呢?

他可得快点讨到她的欢心,成为嫡子之后,早日将替她管理嫁妆的活儿揽过来,要是再迟了一步,那些嫁妆被父亲算计去,他再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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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惊鸿:“啊?我母亲也疼我啊。”

江惊鸿:“我还有祖父、祖母、外公、外婆、舅舅、舅母、堂叔、堂姑……他们都挺疼我的。”

陈家兄弟:……

他们的生母倒是都挺疼他们的,可是父亲那副样子,好像也没怎么把他们放在心上。

至于远在边关的祖父母,估计连他们的存在都还不知道。

曾祖母倒是也关心他们,但是只停留在嘴上。

一文钱都没给他们花过,对他们的好甚至还不如江家老夫人呢。

至于什么舅舅、舅母、堂叔、堂姑等等的亲戚,他们要么就是没有,要么就是有还不如没有。

那些亲戚都是吸血的,只想着从他们身上捞好处,根本不会疼他们。

这么一想,他们比江惊鸿真的差远了!

陈子尧恨恨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爹要是能考中功名,还至于闲得到处游玩吗?”

江惊鸿:“啊?”

江惊鸿:“我爹中过功名啊,中的头名状元呢。”

“不过他实在不喜欢官场,吃完鹿鸣宴和烧尾宴之后立刻就辞官了。”

“现在朝廷还有人叫他‘干饭状元’的。”

陈家兄弟:……

江惊鸿:“你们的爹呢?都有功名在身吗?”

陈家兄弟彻底沉默。

功名?有个屁!

总而言之,经过一个下午的各种比较,陈家兄弟发现己方完败!

现在陈桓问起,陈家兄弟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半晌,陈子琅开口。

“比不了。”

陈桓顿时喜上眉梢。

“我就说,你们好歹都是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个个都是庸才?”

“看来江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家的小少爷看着好像聪明,实际上跟你们不也就半斤八两?”

“江氏就是太谨慎了,才会觉得只能教一个,其实七个都能教的!”

“明儿我就去跟她商量商量,把你们七个都送过去,也免得挑来挑去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哪一个不在眼前,我心里都惦记着!”

陈家兄弟无语地看着陈桓在那里畅想。

陈子琅沉默地把自己的话补充完整。

“是我们跟人家没法比。”

“人家比我们强多了。”

“我们是半斤废铁,人家是八两黄金。”

陈桓:……

陈桓沉下脸色,看向陈子琅:

“那江家的小子就这么厉害?才跟你们一起念了一个下午的书,就让你们这么自愧不如?”

陈子昴在一边嘟囔:

“幸亏是只学了一下午,才只是让我们惭愧!”

“要是一起学个十年八年的,恐怕我们早晚要惭愧得找一棵树吊死!”

陈桓气结:“我怎么生了你们这群没出息的货!”

“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怎么人家就比你们厉害那么多?”

“肯定是你们还不够努力,看人家年纪轻,不把人放在眼里,结果被人家比下去了!”

“你们就不能更加努力一点吗?这样下去,怎么能够撑起侯府的未来!”

陈家兄弟:……

这是他们靠努力就能抹平的差距?

陈子昴撇了撇嘴。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们没出息也怪不了我们不是?”

陈桓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过去。

陈子昴这是在骂他这个当爹的没出息?

不等他发火,陈子尧抬起头来,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爹,江惊鸿的父亲中过状元,懒得当官,辞官云游去了。”

陈桓:……

陈子理紧接着开口:

“他母亲是侯府独女,出嫁的时候带着几百万两银子的嫁妆,放在江家公中账面上存着,每年光利息都有几万两银子。”

陈桓:……

陈子琅最后叹了口气,不无哀怨地看了陈桓一眼:


“再者说了,谁说世上就一定没有这种人呢?长龄不就是吗!”

“有一就有二,我肯定能给长龄找一个不输给她的嫂子!”

江云景就这么拿她当标准,左挑一个不顺眼,右看一个不合格,一来二去也拖到了二十三岁。

他们俩还不觉得如何,但江老夫人和燕云长公主受不了了。

现在京中都在揶揄江王两家是“江郎易老,王郞难婚”,江老夫人和燕云长公主眼角皱纹都不知道愁多了几何。

借着老夫人寿宴这次契机,江老夫人和燕云长公主碰回了面,一拍即合。

两人打定了主意,在请贴上特地请了几位她们看好的闺秀,要借机让江云景和王澈之来相亲。

江鹤雪知道自己不是等下宴会上的主角,自然也就不着急了。

不过王澈之似乎对宴会兴致缺缺,倒是对刚才的事兴趣更大。

“承恩侯世子好歹也是侯府出身,也该洁身自好才是,何至于让江夫人与那等泼妇来往?”

江云景抿了抿唇,眉间郁色深沉。

“对陈桓来说,这算什么大事?你不知道的离谱之事还多着呢!”

王澈之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既然陈桓不是良配,江夫人何不与他合离?”

江鹤雪还想遮掩几句,江云景直接就说了大实话。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澈之了然地点了点头,微笑。

现在不是时候,就是说将来早晚有这么一天。

江鹤雪有点头疼。

她的兄长嘴上是这么没把门的一个人吗?

//

宴会厅里,除了各家的当家夫人之外,果然还来了几位未出阁的姑娘。

江鹤雪留神看了下,相貌、出身都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内在的性情,就不能光用眼睛看了。

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落座,看着江云景和王澈之给老夫人拜寿。

这两人都是打着拜寿的旗号来的,不然也不好凭借男子之身,公然出现在内宅之中。

拜寿完,江老夫人和燕云长公主各自留了江云景和王澈之说几句话。

也是为了让当家夫人们多相看几眼。

当然也是方便这两人找机会看看,四周有没有合乎心意的名门闺秀。

不过据江鹤雪来看,老夫人和长公主的心思是明珠暗投,全白费了。

江云景哪有心思相看,一直拉着老夫人叽叽咕咕,看起来是在说刚才外面发生的事儿。

王澈之倒是闲着,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周围事物与他无关的样子。

燕云长公主这个气啊。

眼看儿子油盐不进,长公主也只能另辟蹊径了。

她朝江鹤雪挥挥手。

“许久不见,雪娘比往年出落得更标致了,快过来让本公主瞧瞧。”

江鹤雪依言起身,走到燕云长公主面前。

“见过长公主。”

燕云长公主瞥见王澈之终于愿意抬头,肯用正眼看人了,心里也颇多感慨。

她也不是不知道,江鹤雪论出身、相貌、才华,其实都是儿子的良配。

但只一点,江鹤雪不能生育。

单凭这一条,就足以拆散这桩姻缘。

可是,当初江王两家想要结亲,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三年里,虽然王家在孝期,但是事情总是要早做打算。

长公主跟儿子商量过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是铩羽而归。

原因倒也简单,因为王澈之拿来衡量比对的标准,是江鹤雪。

这还有个娶吗?

燕云长公主叫江鹤雪过来,也是为的这个私心。


陈子骅被送走之后,王澈之也觉得脸上无光,不想在百寿堂久留。

“祖母,孙儿去安排一下几个孩子的住处。”

才刚在来的时候,江鹤雪身边的丫鬟就跟他说,让他安排一下几兄弟的住所,他当时在气头上,没顾得上搭理她。

现在想想,那些孩子应该已经在书房等他许久了。

王澈之走了,江鹤雪又看向陈老夫人。

“老夫人,我母亲的生辰近了,江家到时候应该会大摆宴席宴请京中贵胄,我想先回去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衬的。”

陈老夫人皱眉,她是希望攀上江家的高枝,但并不是希望江鹤雪与江家亲近,而是希望王澈之能够借着江家姻亲的身份翻身。

至于江鹤雪,还是离江家远点比较好。

毕竟陈家娶妇不正,她老人家担心江鹤雪哪天发现异样。

“你已经嫁为人妇,就是我陈家的人了,常回娘家怕是不好,何况以江家的门楣,何用陈家来帮衬呢?”

“我也知道,你是侯府主母,一向操劳惯了,冷不防卸了身上的担子,有些不适应。”

“你若觉得有些闲了,不妨常来百寿堂坐坐,帮我老太太分分忧也好。”

江鹤雪微微一笑,她就知道陈老夫人不会答应。

老太太不可能不心虚。

不过没关系,拿住脉门好办事,她已经知道老夫人的软肋了。

“祖母明鉴,帮衬江家的确不过是托词罢了。”

“雪娘其实是想,带几个孩子回江家一趟。”

“方才骅哥儿在这里如此放肆,固然是有性格原因,但我想,不了解江家也是原因之一。”

“这些孩子还小,并不了解成为江家嫡女的嫡长子意味着什么。”

“雪娘想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大富贵。”

“从骅哥儿身上就能看出来,这些孩子在家时都是被娇宠长大的,小孩子眼浅,没见过世面,在家有父母疼宠,到了侯府却要被我训斥,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做侯府承祧子不如族子。”

“眼界开拓了,才知道自己要争取的还有很多,才会真心实意想要留下。”

江鹤雪要让他们看到江家的富贵,也看到她手里的金钱。

陈子骅今日的退出,虽然让他折了面子,但是很显然,这小子并没有觉得失去嫡子身份是很大的损失。

这些孩子还都不明白,王澈之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让她一口气收七个嫡子的离谱之事。

只有当他们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在被她放弃的时候,他们才会知道后悔和心痛。

陈老夫人心里还是不太高兴,不过她知道江鹤雪没有说错。

这些孩子从小在生母身边长大,生母待他们自然是很好的,如今江鹤雪要对他们严格要求,他们自然不愿意。

老夫人不愿意看到江鹤雪同江家亲近,但她更怕这些孩子因为思念生母,而在江鹤雪面前故意捣乱,让江鹤雪放弃他们。

让孩子们见见世面,也是应该的。

总好过像陈子骅一样,被外室教得眼皮子太浅,学了几句《三字经》就敢傲视江家嫡女了。

“既然如此,你就回去一趟吧。”

江鹤雪应了一声是,领着孩子们下去了。

陈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身后伺候的李嬷嬷。

“你说,江氏这两天的所作所为,是真心为孩子着想,还是发现了什么呢?”

虽然江氏这两日依旧对她恭恭敬敬,但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毕竟,江氏进门三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违背了王澈之的话,还跟王澈之大吵一架。

而且最重要的是,才不过几个时辰,她就把陈子骅送出府去了。

王澈之跟她说过,这几个孩子里面,天资最高的就是陈子骅,能够过目不忘。

江氏上来就拿陈子骅开刀,陈老夫人当时觉得没什么问题,过后想想,还是有些别扭。

李嬷嬷是陈老夫人的陪嫁,更是陈老夫人的心腹,从在家算起,已经陪了老夫人整整五十年。

主仆相伴这么多年,在没人的地方,李嬷嬷说话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

“老奴也不敢肯定,不过少夫人做的这些事,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

“从前,少夫人虽然对老夫人和世子爷言听计从,但那都是一些无可无不可的小事。”

“现在事情涉及到了侯府的未来,老奴以为,少夫人慎重一些不无道理。”

“就譬如骅哥儿的事,虽然骅哥儿天资聪颖,但如果真的教导不出来,将来抄家灭族,也从他一个人身上来。”

“世家立足需要百年,大厦倾塌却只需要一瞬,老夫人您觉得呢?”

陈老夫人点点头:“唉,江氏毕竟是个拎得清的,但愿是我多心了。”

//

第二天一大早,六个孩子就被陈家的下人拽起来梳洗,然后由江鹤雪领着,去给陈老夫人请安。

陈老夫人年老觉浅,每天都醒得很早,江鹤雪便依着她起床的时辰,日日早晚前来请安,三年间风雨无阻。

不过几个孩子显然不曾起过这样早,一个个困得前仰后合。

陈老夫人看了心疼。

“雪娘啊,孩子们现在还小呢,让他们多睡一会儿也好,往后这晨昏定省就免了吧。”

江鹤雪不为所动。

她这三年间无一次间断过晨昏定省,老太太从不曾心疼过她一句。

现在,陈家的重孙们不过就早起一日,老太太便心疼了。

心疼又怎样?

该遭的罪,这些孩子一点也不会少遭。

“老太太,您作为长辈,心疼晚辈是正常的,但雪娘现在是在为陈家培养嫡子,就不能像您一样,以疼爱之心为主了。 ”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些孩子从前在生身父母身边的时候,显然不像大家子这样每日晨昏定省,所以才没有养成早起的习惯,人说三岁看到老,这些孩子若是一直这样懒散,将来如何能够光耀门楣呢?”

陈老夫人被江鹤雪噎得没脾气,但又不能真的跟江鹤雪犟嘴。

江鹤雪已经搬出门楣来了,难道她老人家要说,陈家的以后不重要,她的重孙多睡一刻钟才重要?

“就依着雪娘你吧。”

江鹤雪在一旁,看着所有的孩子给陈老夫人请了安,然后才禀告。

“老太太,等会儿我们用过早膳之后,就回江家去了。”

陈老夫人想到江家的门第和规矩,还是没忍住嘱咐了几句。

“这些孩子年纪都还小,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若是在江家有什么失礼之处,鹤雪你多帮衬一把,孩子们将来也能念你的好。”

江鹤雪不置可否。

念她的好?

前世她那么殚精竭虑为这些孩子谋划,也没见他们念她的好。

重活一世,她没蠢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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