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妍素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捡大漏,我的夫君成皇帝了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郁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捡大漏,我的夫君成皇帝了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祝妍刚想着往熙和居请安去,突然想到这次怎么没送“补药”来。
又等了一刻钟还是没来,为了保险起见,祝妍从藏的很深的匣子里取了颗药丸化了水喝了才往熙和居去。
平日规定辰时请安,早上折腾了那一番,祝妍踩着卯时的尾巴进了熙和居。
大娘子和几个妾室已经坐定,那于小娘在她一进门就给了她个眼刀。
“奴婢给大娘子请安,大娘子福安,是奴婢来迟了,请大娘子责罚。”祝妍屈膝行礼。
“不算迟,坐吧。”程氏和善的笑道。
“祝妹妹来的迟也算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昨个一下午一晚上都在伺候侯爷。”祝氏刚坐下,就听到了于小娘放的冷箭。
“大娘子见谅,是奴婢早上不小心将茶水洒身上,这才来迟了。”祝妍直接起身与大娘子请罪道。
大娘子还没说话,那于氏便抢先开口,“可是用的奴婢不忠用,要是不中用祝妹妹换一个便是。”
祝妍吸了口气,眼神冰冷,看向了于小娘,“这些事儿不都一直是大娘子管的吗?怎么于小娘能做了妾折兰阁的主了?”
话一出,一旁赵小娘和魏小娘惊讶了一下,那于小娘面色一慌,直接起身跪到了地上,“奴婢一时失言,求大娘子宽恕。”
程氏有些意犹未尽,这就结束了?看了眼一侧放完狠话又乖乖站在一旁的祝氏,才朝着于氏开口,“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日后说话过过脑子,禁足三日静静心,你退下吧。”
她大娘子的权威不能轻易被践踏。
“你也坐吧,于小娘也就是心直口快了些,日后还是要好好相处的。”程氏道。
“是,奴婢记住了。”祝妍说完坐到了椅子上。
程氏刚叫人给祝妍上了点心茶水,里头内室程氏所出的莞姐儿揉着眼睛从里面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程氏的腿。
“阿娘,莞莞做梦了。”莞姐儿糯唧唧的开口。
程氏看了屋内几个妾室一眼,“若没什么事儿就都回去吧,魏氏和祝氏这几日就准备着,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几人起身,福身离开。
祝妍和魏氏住的近,二人一道往回走。
魏氏觉得自己小看了祝小娘,看着温温柔柔的,关键时刻也出刀子。
“妹妹得了宠,将来生个孩子也有个依靠,可惜我这肚子这么多年不争气。”魏氏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魏姐姐还年轻。”祝妍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才十七,就讨论生孩子了。
这府里大娘子二十六岁,赵小娘是大娘子初孕时给侯爷的,也是个清白人家,落魄秀才的女儿,也二十四了。
于小娘是侯爷奶娘的女儿,大侯爷一岁,二十八了,打小和侯爷一起长大,是侯爷自己收房的,魏小娘是府里老夫人给的,也才二十五岁,就伤怀自己怀不上了…
二十五岁,她前世二十五岁的愿望是什么,嗯,刮彩票中大奖,理想又不现实。
魏氏二十五岁,迫切想有个自己的娃,身处魏氏的位置,理想又现实。
“魏姐姐放宽心吧,该来的总会来的。”身为这时代女子的悲哀,祝妍还是出自真心的宽慰了一句。
有时候命运挺神奇的,前世她一个表姨也是多年怀不上孩子,各种药也吃了医院不知道跑了多少次,最后她表姨也都放弃了,本来已经死心当个丁克儿了,结果两年后怀上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过魏氏不会这么想,魏氏和她不同,她好歹有法律保障,魏氏没有,若是惹怒了主君主母,发卖了也是有的。
魏氏的保障只有得宠生孩子两条路。
女子的悲哀啊。
到了西侧小花园,二人分别,各自一条岔路,回自己住处。
其实程氏这个主母算是个宽容的主母了,就比如赵小娘的芸姐儿,长身体的时候,程氏就免了芸姐儿的晨省,昏定一下就可。
更别说于小娘的奶娃娃,就别见了,三岁以后再说吧。
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儿,祝妍也比较苦恼,她一个妾室,生的孩子是什么,那是庶出,叫她只能叫声小娘。
可那避孕的药丸,又不是长久之计,药丸也不多,用完就没了。
用药丸也得偷偷摸摸的,要是被谢安知道了,人好心睡你,你却悄悄避孕,你不想给爷生孩子?你是看不起爷?多大脸啊?
她只能说,有了也没办法,好在这长宁侯府,谢安允许孩子都养在生母名下。
她万一有了孩子,她也只能教导孩子如何更好的在这个时代生存,可若是男孩还好,能用自己努力得一方天地,若是女孩,不过是重复她老路,虽然也不至于给人做妾,可最终不过后院一方天地,相夫教子,管理后宅罢了。
遇上个好婆婆,即便丈夫普通,过的也能轻松,但遇上个爱搓磨媳妇儿的,那可真是十年媳妇熬成婆,有的熬。
她祖母去的早,她没见过,她家隔壁那家老太太,那可真是,媳妇儿孩子都七八岁了,还天天让站规矩,寒暑不落,那家男人呢,都认为伺候婆婆嘛,这不你应该的,那可是他亲娘,你老埋冤是对谁有意见?心安理得的孝顺外包。
不过这都是日后的事儿了,以后再愁吧。
回了折兰居,想到昨天自己应下的方子,叫素月写了一张酸梅汤的制作方子送去了醉山居。
想了想又叫了个二等婢女给程氏送了一张去。
又指挥着素琴收拾着出行用的东西,她来侯府只带了俩婢女,素月和素琴,剩下的四个都是程氏拨来的,到底没素月和素琴的那种默契。
所以那四个也就干些针线之类的杂活。
屋里只素月素琴伺候。
本来祝家是给她准备了一套很拿得出手的嫁妆的,但当时家里出了些问题,嫁妆用了些,她又来做妾,就只拿了五千两银票和一个书铺外加一个两百亩的小庄子,还有就是十八身衣服,四季都有。
铺子和庄子都是进项,半年一结。
祝妍有种有钱没处花的挫败感,府里包吃包住,又不能随意出府,府里也就打赏打赏下人,想加个菜给厨房打点打点银子,也就没花钱处了。
想想前世,小时候礼拜天拿两块钱出去就能快乐的玩一下午,成年了挣钱了随意逛街消费,悲惨啊,还是想问,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
对于宫里发生的事祝妍不知,只知道皇后没了,还成了宋妃,连皇陵也进不去了。
若祝妍知道事情真相,只能感慨一声为母则刚,永远不要挑战一个母亲的底线。
若换作是她,说不定她比皇后更狠。
祝妍突然很不想生孩子,若是她护不住孩子怎么办?
直到启程回京,祝妍也没见过谢安,许是陪着太子吧。
大臣们大概猜测出了什么,本来废后一事不能那么草率的,但就是没有大臣们出来反对。
只是忧心,太子没了后,可怎么办呢?过继吗?
宋家一家自宋宰执去世后,宋家一家就剩了些撩猫逗狗的无能之辈,靠着皇后得罪了不少人,她们常感慨,那么贤良的皇后怎么会出自宋家呢。
宋皇后完了,宋家也差不离了。
宋家当家人,宋皇后哦不宋妃的哥哥在家忐忑了几日,得了“好心人”提醒,连夜写了折子辞了官带着宋家回老家去了。
谢安这两天也如坐针毡,皇帝只一句身子吃力,太子需要休养,将他拘在身边,让他帮着批奏章了!
刚拿到奏章的时候谢安手抖,这是他应该看的吗?
可皇帝还时不时给他讲讲批奏章的要点,或是朝堂上的要事,谢安就整个人都麻了。
皇帝就不怕他学到了,将来做个权臣把太子架空或是挤下台?
御驾内,谢安在听到皇帝开始讲制衡之道时,谢安跪了。
“官家,臣去看看殿下吧。”
皇帝好笑的看了谢安猪肝一样的脸色,心想这谢安要真是他的孩子该多好。
太子贤良,可心不够狠。
他一直知道谢安这孩子文武方面都比太子强,可从未显露过。
“明泽。”皇帝唤道。
“臣在。”谢安听到皇帝叫了他的字,忙应道。
“朕欲废太子。”皇帝说的平静。
可在谢安听来震耳欲聋,谢安忙拱手拜下,头抵着地,“官家,太子无罪。”无罪不能废太子。
“朕知道,可太子的身子,这个位置就是他的催命符。”皇帝叹了口气说道,“你起来。”
谢安缓缓起了身,跪坐了下去,低着头没说话。
“你也是我谢室子孙,你祖父说起来算是我谢氏一族少有的能干人,有许多朕都想不到的点子,是你祖父教朕的,你自幼被你祖父养在膝下,也被你祖父教的文武双全。”
谢安安静的听着皇帝说话,想到祖父的身影,心里一暖。
“朕在宗室里仔仔细细看了,你最合适。”
谢安心里一紧,手握成了拳,开口道,“殿下和太子妃还年轻。”
“可朕不年轻了,如今草原北元虎视眈眈,我大胤不能扶幼帝上位。”皇帝徐徐说道。
“你先去看看太子吧。”
谢安终得解脱,逃也似的离开了御驾。
太子车驾前,谢安骑着马随行了一会,突然有些不敢进去,太子知不知道他父皇要废他。
“明泽,进来。”太子早已看到了谢安,叹了口气,小看他呢?
“殿下。”谢安进了车驾拱手行礼。
“坐,好久没手谈一局了。”经历了丧子之痛的太子虽气色还是不好,但起码振作了起来。
下了半局,太子叹气,“你总是让着我。”
谢安手一顿,稳稳落下一子,落败的局势如开山见明月般扭转。
太子笑了笑,“父皇和你说了?”
谢安诧异,点点头。
“其实我最初就不愿做这个太子,如今倒是有些如释重负。”太子下了一子道。
谢安看向了太子,心道你家就你这么个独苗,不做也难。
“我还记得皇兄,小时候在宫学里经常照顾我,有好吃的好玩的也想着我,说我是他唯一的亲兄弟,应该对我好,我字总是写不好,常叫老师打,皇兄手和我一般大,每天放了课总把着我的手教我练字,可皇兄被我姐姐害死了。”
“我亲眼看着皇兄咽了气,皇兄那会儿死死抓着我的手,那会儿皇兄很害怕吧。”
“这些年皇后娘娘其实对我也有真心,但他更恨我,可娘娘说我怕是这宫里除了她以外还记得皇兄的人了,所以娘娘放过了我,叫我记着皇兄,记着皇兄的好。”虽然,也记不了多少年了。
太子很平静的说完,但执棋的手明显不稳。
谢安心里发梗,“堂兄,这不是堂兄的错…”
“错与对,自古又哪能分那么清呢,我姐姐做的孽,该由我偿还,回了京后,我会自请废太子,去广化寺出家。”太子眼眸平静如水,似是早早做了决定。
“堂兄不可。”谢安刚出声就被太子打断了。
太子突然拉过了谢安的手,“明泽,你也知道,前些日子病了一场,我自知我活不了多少年了,只有你接了那个位子,我才放心,太子妃和淳姐儿,都托你日后照看了。”
除了皇孙,太子妃还有一女,比皇孙大一岁。
除此外,别无所出,或许是太子知道自家子嗣不封,所以东宫妾室基本上都是摆设,只有太子妃好不容易怀上的两胎。
谢安最后没说什么,低着头离开了太子车驾,骑着马远远的跟着御驾游荡。
谢安此刻心里发堵,虽然对那个位子,实话说那个男人不想醉卧天下,可这样得来的位子,谢安就是莫名心里发堵,为堂兄,为太子。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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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架空,不过用到了些宋朝的称呼。
红果直起腰一五一十的将绿丝如何开始联系她,时间地点作案过程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的动静,“殿下,殿下要为妾做主。”
于氏远远的绕着祝妍跪到了谢安的脚边。
“妾好歹是二皇孙的生母,祝娘子不由分说拿着鞭子要进来杀人,殿下要为妾做主啊,妾胳膊都被打肿了,要不是婢女拦着,祝娘子她要杀了妾啊。”于氏还把袖子拉了起来,胳膊上的一道淤青已经开始发黑了。
谢安和太子妃看向祝妍的眼神有些吃惊。
“是你打的?”谢安问道。
“是,妾实在是气极了,妾一想到妾辛辛苦苦生下的月芽儿要遭此暗算,就恨的不行,但妾知道宫里的规矩,就去吓唬了一下于氏,妾不过是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杀人呢,妾连只兔子都舍不得杀。”祝妍眼睛红红愤愤的看向于氏。
谢安:……
太子妃:……
于氏看了看祝妍,“那我这鞭痕,难不成是鬼仇恨的么?”随后继续向谢安卖惨,“殿下您是没看到,祝娘子她一鞭子就将妾屋里的桌案摔碎了,妾害怕极了。”
“你都要给月芽儿下药了,我吓唬吓唬你怎么了?”祝妍没好气道。
听到下药一词,于氏这才看到了缩在祝妍身后的红果儿,还有谢安旁边桌子上的一包药粉,于氏哆嗦了一下。
谢安见于氏如此,不用去查就知道事情果真如此了。
蠢货……谢安心底骂了一句,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原先不过是觉得于氏骄纵些,如今看只是蠢,这点子蠢伎俩也能使出来。
“殿下,妾也知错,妾不该动手,其实妾打完就后悔了,方才已经自掏腰包把凝雨阁弄坏的东西补上了,但妾还是气她对一个孩子这么做,她也有孩子,难道不知道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吗?”祝妍“委屈”道。
“于氏,你怎么说?”谢安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于氏。
“祝娘子也说了妾也有孩子,殿下相信妾,妾怎么会对孩子下手啊。”于氏拉着谢安的下摆哭诉道。
谢安冷冷的盯着于氏,“你知道孤的手段,若要查,没什么孤查不出来的。”
于氏抖了一下,在谢安冷冷的眼神下败下阵来,“妾只是准备了点松花粉,无伤性命的。”
“这话我可不赞同了,月芽儿不过三个月,脾胃本就虚弱,稍有不慎可是会要命的。”祝妍怼道。
“于氏,私德有亏,降为承徽,禁足三月,二郎即日起交给太子妃抚养。”谢安冰冷的声音响起。
“于氏婢女绿丝,杖毙。”
祝妍心里咯噔了一下,求饶似得看了眼谢安。
谢安瞪了祝妍一眼,“祝氏,私自动手,念其认错态度良好,禁足思过半个月。”
“是,妾领罚,日后定然按规矩办事。”祝妍忙回道。
“至于红果,杖十,赶出宫去。”谢安继续道。
于氏的哭饶声吵得谢安头疼,挥了挥手,于氏被两个嬷嬷拉了出去。
祝妍捏了捏红果的手,说道,“妾告退。”
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带着二人回了折兰阁。
“你去我庄子上做事儿吧,你哥哥也去那儿养病,我那是个温泉庄子,利于养病。”祝妍看了看红果道。
“奴婢谢娘子大恩大德,奴婢走了,娘子保重。”红果跪下磕了个头,转身去领罚了。
折兰阁的一举一动早在祝妍眼皮子底下了,也早知道了红果和绿丝的勾当,她祝妍也不过是借机发作而已。
祝妍不知道素月心里堵着,她现在很兴奋。
马车停靠休息,她出来透气,遇上熟人了。
还是她小时候教他骑射和拳脚功夫的师父,林鸿。
她是八岁开始学的,一直学到她十五岁及笄前。
那会她八岁,但她心理年龄不是八岁,那会师父林鸿二十八,也是帅的一塌糊涂。
有个词叫爱屋及乌,就如前世化学老师是个大帅哥所以她化学学的很好。
林鸿这个师父也是也是妥妥一大帅哥啊,而且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看着人害无畜的,但那一手剑舞的那叫一个漂亮,马术也极好,她曾亲眼看着师父把一匹烈马治服。
再加上当时对这里没什么安全感,她上林鸿的课可是很下了心思的。
林鸿心里也诧异,看着眼前一身素色衣服的小徒弟,面上带着惊喜,但瞧着很是稳重,长大了啊。
他还记得这小徒弟爱穿红衣,是他见过活的最肆意的小娘子,他本来不想教一个女徒弟的,但奈何当时祝家给的银子高,他当时被家里赶了出来,急需银子吃饭。
但结果也是惊喜,没想到当时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从未说过一句苦。
看着眼前的徒弟梳着妇人发髻,后来他离开祝家走了武举授了官,没关注祝家的消息,再者当时徒弟也及了笄,他不好关注。
“嫁了哪家?”林鸿不由好奇道,能跟着去行宫,想来地位也不低。
祝妍笑容收了收,坦然道,“长宁侯,不过是妾室。”
林鸿顿了顿,他没想过这结果,早知道他不问了,说起这长宁侯…还是他上司…
按理说能给家里姑娘请武师的,怎么会让做妾呢,要说祝妍自己想的他也不信。
“当时家里出了些问题,是长宁侯府帮忙摆平的。”祝妍看出了师父疑惑解释道。
林鸿暗自叹了口气,这时候后面一马车里探出两个脑袋,一个妇女一个孩童,四只眼睛疑惑的看着二人。
林鸿忙介绍道,“内子和犬子。”
祝妍忙福了一礼,甜甜的叫了声师娘。
那妇人听到这称呼一愣,也听丈夫说过曾给一祝家的姑娘做过武师,想来这个就是了。
看着姑娘梳着妇人发髻,也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丈夫自身持重,不愿纳妾,但姑娘太漂亮了难免让人疑心啊。
妇人和善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旁边儿子的头,“肃儿,叫阿姐。”
男孩儿乖乖唤了声阿姐。
祝妍向来喜爱美好的事物,包括脸蛋,眼前小正太又雨雪可爱,祝妍直接摘下了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见面礼。”
小正太看了眼父亲,见父亲点头后道了声谢才收了起来。
素琴在一旁隐晦的提醒了一下,祝妍也觉得不太适宜。
“将来若有缘,徒儿再与师父师娘叙话。”祝妍行了一礼便带着素琴离开了。
林鸿看着祝妍的背影叹了口气,曾几何时,还是个无比鲜活的小娘子,当时他也很喜爱那个小姑娘,也是当作半个女儿,半个知己的。
“官人怎么叹气?”妇人看向了丈夫,难不成丈夫对人有非分之想?
林鸿进了马车内,“当时我觉得这个世间挺无趣的,家里让我科举,可我不喜欢。”
妇人点了点头,这些她也知道,这是她第二任丈夫了,先前那个,不说了,恶心。
“你知道吗?我去武举也是那丫头宽慰了我,当时我挺害怕,虽说是祖父赶我出来,可我知道那是气话,我也是负气离家,我怕武举落榜,在祖父面前抬不起头,叫旁人嘲笑,但我那会儿总说我不屑于武举。”
“那丫头竟看出来了,她说,不过是逃避,你如今还拿着这一身本事吃饭,你本来就没放弃过自己,她说能看到我武剑时的自信。”
“我说我是和家里闹了矛盾跑出来了,家里不同意我武举。”
“她说那你更应该去啊,等他们看到你靠这身本事混出来了,该后悔的就是他们了。”林鸿说着说着,竟然觉得长宁侯也配不上他这小徒弟。
其实祝妍当时没说的是,你离家出走真要有骨气就走远点,离家出走走到大门口,多搞笑啊。
虽然林鸿当时没细说,但祝妍也知道林鸿家里就在京城。
林鸿不知道,其实他要是有个女儿感觉会更强烈,就是嫁个神仙也会有种白菜被猪拱的感觉。
妇人看着说着往事的丈夫,心里越来越新奇,难不成真是师徒恋?她倒是不吃味儿,有着前任丈夫的强烈对比,要不是丈夫自己不纳妾,她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随后就听到丈夫叹了口气,“我把她当半个女儿的。”
妇人嘴角抽了抽,没吃到瓜很遗憾。
“这样好的小娘子,嫁的人家应该不错吧。”妇人感慨道,可别和她原先一样遇人不淑。
“长宁侯。”林鸿道。
“那还真不…长宁侯府侯夫人不是姓程?”那是丈夫上司,过节都送礼的。
“嗯,妾室。”林鸿点点头,将头看向外面。
“唉。”妇人叹了口气,听丈夫说的那般鲜活的小娘子,应该配个体贴风趣的丈夫相伴一生的。
祝妍可不知道她师父把她当女儿,若她知道,只会说,我把你当哥儿们,你竟要当我爸爸?
祝妍透了口气就回去了,路上还碰到了失了魂一样骑着马的素月,她行礼了,但素月没看到她,她也不在意,带着素琴就回了马车。
不多时又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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