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燃白栀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精品篇》,由网络作家“人间天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是作者“人间天糖”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燃白栀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弟弟的痛苦从来都是姐姐的快乐。(3)班教室死气沉沉,最能闹腾的都缩在原位,神情凝重盯着桌面。白栀拉开椅子,心慢了半拍,答卷竟然已经发下来了,是英语,113分,听力错了两个,还行,完型错了四个,有点多了,越往后看越害怕,阅读题错得整整齐齐,连最简单的都没答对,幸好后面的作文把分拉回来。白栀面色惨白。周围的一个个也没好到哪去。......
《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精品篇》精彩片段
白栀笑了笑,“管你多大。”依旧伸手去捻他粘在嘴角的酥皮屑。
她的手冰凉,很白,很细,动起来能看到筋骨的形状,且自带一股沁人的冷香,以前江燃总觉得是栀子花香,可凑近闻,又没那么浓烈,越淡越勾人,越不懂越想知道。
他只是想闻清楚。
回过神来却情不自禁弯腰含住冰凉细软的手指。
白栀一动不动。
像是一二三木头人里的木头人,像是巫婆诅咒的睡美人,像是……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笨蛋。
江燃耳根一红,退不得,也不想退,舌尖卷走酥皮屑,嚼了,吞了,没什么滋味,躲着她亮闪闪的眼睛慢慢直起身。
白栀不再聒噪。
甚至也不再挽他的手。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直到送到小区门口,依旧没说。
白栀进去了。
隔着挡车杆回望。
高束的头发一晃一晃,乌黑的发丝亮晶晶,像狗尾巴。
脸有点红。
不是冻的。
手揪着衣服,眼睛比车灯还亮,这么形容不太合适,毕竟是女孩子,还是那么漂亮惹人的女孩子。江燃想了想,终于明白,车灯、路灯、天上的星星月亮,所有所有能发光的东西都没有她闪亮。
她就是黑夜里的太阳。
无论有多少人,多少亮光,他永远会第一眼看到她。
只看到她。
江燃呼出口气,看着白雾涌出,在迷离夜色中翻滚向上,缱绻幽深的桃花眼出生万亩桃花源,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周一,学校尸殍遍野,哀嚎不绝于耳。
从下公车,一路都能听到各种胆战心惊的窃窃私语。
这次期中考太难了,出题老师故意的,就是为了给松懈的人一个下马威。
(2)班的学霸都阵亡了,数学才考了一百出头!要知道这位平时都是满分选手啊。
年级最低分突破两位数,成功莅临个位数!有些人今天回家恐怕要吃扁担炒火腿了!
白栀竖着耳朵听,难免跟着担心,高中的记忆太久远了,她隐约记得这次好像是挺难,答题时格外小心,江燃不知道考得怎么样……
季雨晴今天负责检查学生证,见到白栀,一脸幽怨,趁老师不注意低声道:“我还说你理综考砸了,我才是真的砸了,天呐——”
白栀安慰道:“题干陷阱很多,你没注意也正常。”
季雨晴生无可恋,连连叹气。
季浩然走在白栀后头,像个闷冬瓜,明明垂着脑袋,眼睛却控制不住往白栀的背影瞄。
季雨晴拍了下弟弟的屁股。
“快进去啦,今天发成绩有你受的。”
“哪次我好受过?”
“哎哟,还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季浩然——”季雨晴捞起袖子又给了他一巴掌,这次啪的声音很响,白栀也转头望过来。
她朝两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也不等季浩然一起走,拉着书包径直往前。
季浩然深深叹气,更难受了。
季雨晴乐不可支。
弟弟的痛苦从来都是姐姐的快乐。
(3)班教室死气沉沉,最能闹腾的都缩在原位,神情凝重盯着桌面。
白栀拉开椅子,心慢了半拍,答卷竟然已经发下来了,是英语,113分,听力错了两个,还行,完型错了四个,有点多了,越往后看越害怕,阅读题错得整整齐齐,连最简单的都没答对,幸好后面的作文把分拉回来。
白栀面色惨白。
周围的一个个也没好到哪去。
孟晓丹的眼睛直接红了。
江燃站起,扫视四周,冷笑一声后拽起书包。
他要走。
眉眼透着深深的厌倦和不耐。
他不信白栀说的半个字,对班里的同学也充满敌视。
白栀透过江燃故作强悍的面具看到了他着火的灵魂,一如前世。
行动比思想快,她冲上去抱住他,身体被撞得一抖,苍白细软的双手摸索着往上,先是揪住衣服,然后扶住嶙峋的肩膀,用尽全力拥住了少年倔强又单薄的背。
草木的气息。
汽油的气息。
他的,气息。
像着火的雨。
原来他这么瘦。
“江燃,别走。”白栀颤声道:“别丢下我。”
江燃身体一颤,震惊地看着白栀。
楚河汉界确实存在,那条线是班级同学无形划分的活动区域,是成绩单上赤裸裸的满分和不及格,是她不肯施舍的目光和避如蛇蝎的肢体动作,是他悸动羞耻的心脏上,一条血淋淋的裂。
四周哗然。
有人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摄,审视片刻又咋咋呼呼说拍不清,询问谁的手机像素好。
“快点,手机手机,白栀这回要出名了!”
江燃瞳孔骤缩,猛地推开她。
哗啦——
白栀撞到课桌,手臂破皮,细密的血珠渗出来。
江燃脸色煞白,比她还白,身形一颤,欲言又止,望着同学纷纷举起手机,最后书包都不要了,搡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逃似的往外跑去。
“别、别跟着我!”
白栀抽出餐巾纸按住手臂,再抬头,只能看到仓促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江燃……”
“别喊了,真是服了,早上倒贴陈舟,下午强抱江燃,学霸和学渣都不放过,不挑的吗?怎么这么骚啊你?”
孟晓丹翻个白眼,张口就喷。
她的直率发言获得女生的一致赞同,男生则又摸着鼻子窃窃私语,一脸笑意。有八卦看,所有人都很快活,直到上课铃响,老师抱着教案进来,众人才回到位置。
白栀没去医务室。
按压伤口到血止住,旁若无人捡起江燃扔在过道脏兮兮的书包,妥帖挂在椅背。
孟晓丹噗嗤笑出声。
趁着课堂讨论的空档,凑过来问道:“白栀,人家就差朝你脸上吐唾沫星子了,还捡书包啊?要点脸吧你——”
虽然是悄悄话,但周围的人立马有了反应,个个都竖起耳朵。
白栀看都没看。
孟晓丹咧嘴一笑,脸上扬起得意,又准备说些更恶毒的话来刺人。
这回白栀却先发制人。
“孟晓丹,我犯我的贱,碍你什么了?你话这么多,好大的醋味,难道说你暗恋江燃,受不了我对他投怀送抱?”
周围瞬间安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很想继续看白栀的笑话,但是不得不承认,白栀说得对。
刚才女生声讨白栀胆敢肖想陈舟时,孟晓丹都没这么大反应,现在见白栀撩拨江燃,就跟踩了她小尾巴似的惊怒。
孟晓丹猛地拍桌,“你血口喷人!”
“哦。”白栀不紧不慢,遂她所愿,“这么说,你看不起江燃。”
天啊,谁敢看不起江燃,想死吗?
孟晓丹圆圆的苹果脸瞬间涨红,“你你你……”结巴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八卦很快传开。
大家纷纷睁大眼睛望向孟晓丹。
班上心直口快,大大咧咧的霸王花竟然暗恋最后排成天缺席,偶尔露面就是在睡觉的混世魔王?
真相如何,对于关在象牙塔的学生而言并不重要。
三人成虎。
只需要一点似是而非的提示,就能将人打上标签,打入地狱。
白栀太熟悉这套流程了。
就是太熟悉,所以知道有多厉害,不敢轻易发动泼向旁人人,让人家跟她一样痛苦。从小到大即便有委屈,也懒得争辩,可活了快三十年,转头发现,善良没有牙齿害的是自己。
“如果害的只是我,其实也没关系……”
白栀看着染血的纸巾喃喃自语。
可爱她的人也会受伤——
江燃如果没有喜欢上她,或者自私一点,不曾对她伸出援手,完全可以过上另一种让人艳羡的人生。
追根究底,她害惨他。
放学后,白栀来到年级办公室,以受伤为由递了假条,申请不上晚自习。
她平时很少请假,老周答应得很爽快。见白栀低着头,一前一后背着两个书包,鞋也染了污渍,老周关切道:“跟同学闹矛盾了?”
“没。”
“你这孩子闷得很啊。”老周抱着保温杯不住摇头,“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的想法?开心的时候笑一笑,难过了,也是可以哭的。”
白栀只是摇头。
老周叹口气,随手从堆积成山的书页里抽出两张试卷,“请假可以,试卷还是要写的。”
白栀乖巧接过,说过再见,从办公室出去。
“哟,老周,今早跟陈舟递情书的就是你们班这个姑娘吧?”体育老师接杯水,笑着靠过来。
“去去去。”老周不停摆手,“瞎说什么,要告白也是陈舟想高攀我们白栀。”
“行啊,你是一点不担心学生早恋!”
“早恋总比晚恋好,我还没问你对象找到没!少管我们班的事,啊,这帮孩子聪明着呢,有数儿。”
办公室其他老师笑起来,纷纷打趣老周。
老周在学生面前像个笑面阎罗,动不动就小测,拖堂更是家常便饭,晚自习跟鬼似的,游荡在教室窗户和后门暗中观察,但其实私底下极其护短小气,听不得别人贬损一句自己的学生。
……
白栀家在幸福佳苑。
这是江市最早的商品房小区,开发商就是江燃老爸的公司,可想,江家在本地的势力多么庞大。当单位公房还要爬楼梯时,这里已经装上电梯,小区里不仅有公园,还有单独的车库。
可是住在这里的白栀却谈不上幸福。
白永刚是普通蓝领,工资刚够家用,没什么积蓄,买房还是奶奶资助,买的也是小区最小的两室户型,现在每月大半收入还要还贷。
白栀妈妈徐颖是金融高材生,当初恋爱时看脸,喜欢白永刚的高大帅气,头脑一热领证结婚,婚后发现丈夫除了帅气也没有别的长处,在白栀几个月时果断离婚。
两人的关系闹得很僵。
徐颖出国工作,白栀回来跟白永刚生活,才发现家里根本没有她的房间。
两个卧室,一个属于白永刚和继母刘丽,另一个属于刘丽带来的女儿刘露(后来改成白露)。
本来姐妹共用卧室也不是不行,但白露不肯,一直哭闹,吃饭时还掀了碗筷,闹得楼下邻居都来敲门。
后来刘丽心疼女儿,将靠门口的储物室收拾一番,勉强放下一张折叠弹簧床,那便成了十五岁白栀的卧室。
从偌大的别墅到暗无天日的储藏室,白栀不是没有跟徐颖提过,可就像白永刚觉得前妻够狠,走都走了还要甩个拖油瓶过来恶心人,徐颖的说法更加直接。
“那是你生父,白栀,送你过去,就是让你看看不上进的人能过什么日子。”
整个上午江燃都在玩台球,他的技术不错,一打一个准,就是耐性不好。玩腻了又去丢飞镖,根本不搭理白栀。
钙奶早喝完了,白栀却不肯走。
中午了。
江燃穿起外套,又点了支烟坐到白栀身旁,他不说话,烟却抽得很猛,刚一起玩的人叫他吃饭,少年摆摆手,“你们去。”
等人出去了,江燃捻灭香烟,缓缓开口。
“白栀,你究竟要怎样?”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我们的距离有点近了?”
江燃双手搭在膝盖,腕骨、手指线条分明,精致如刀削,又透着过刚易折的脆弱感,银链拴着的翡翠戒指从领口掉出来,通透荧绿的光芒在昏暗的台球室一闪一闪,像只被拴住的哪里都去不了的萤火虫。
白栀看得发怔,口吻淡淡的,“就是想待在你身边,看着你。”
“然后呢?”
“不知道。”
她说得坦诚,一脸的纯然洁净,反倒是显得他咄咄逼人,像个逼良为娼坏事做绝的烂人。
江燃低下头。
脖颈压得弯弯的,肩膀凸起来。
他说:“我可不是好人。”
白栀点头又摇头,“我知道的,但对我而言是最好的人。”
他说:“别哄我,别以为说点漂亮话就能……”
白栀笑起来,“哄你是小狗。”
江燃站起身,停顿片刻,突然伸手使劲揉女孩的头,将本来就毛躁的头发揉成鸡窝,揉完也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去。
白栀松了头发重新绑,踉踉跄跄继续跟着。
追到楼梯口,只见江燃呆站着,身后是神情暧昧的徐老九,徐老九朝她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白栀礼貌点头。
他深呼口气,将捂热的手从裤兜拿出来,掌心对着她,手指微不可见地挠了挠。
来。
白栀立马会意,双手牵住,握得牢牢的。
江燃皱眉,下意识想甩开,忍住了,步伐却起得快,扯得白栀一踉跄,但很快又慢下来配合她慢吞吞的步伐,下楼买了两杯奶茶,把不甜的那杯递给白栀,问她午饭想吃什么。
白栀想了一圈,舔舔唇,“麻辣烫。”
“辣死了。”
“那别的。”
“在哪?”江燃掐了下她的手,手劲怪大的,跟脸不搭边,跟暴脾气却很相称,“店在哪里?”
白栀一抖,脸皱到一起。
“……青年路中段,在一个小巷子里,是路边摊,旁边还有一家肥肠水粉。”
“臭死了!”
江燃松了劲。
又是麻辣烫又是肥肠,她长得跟朵栀子花似的,脸嫩得风吹狠了都怕把皮吹破,说话声音跟棉花糖一样,舌一抿就没踪迹的,怎么吃东西,口味这么不清纯?
江燃上下打量。
白栀耳根一红,声如蚊呐,“以前我妈不让吃,馋。”
他哦了声。
其实白栀还有下半句,后来被徐颖扔给白永刚,有了自由,但没了零花,更馋。虽然价格不贵,但是青年路巷子的路边摊在白栀心中比后来吃的米其林三星都珍贵,好吃。
年少的遗憾是长大成人后也无法弥补的。
如果换成别人,白栀不会开这个口叫人破费,可现在是江燃。
她所要的,他必定纵容。
在他面前,白栀不用考虑人情世故,也不需要猜他乐意与否,是不是想为她花钱。江燃嘴巴多硬,心就有多软。
……
青年路巷口。
走过理发店和沿街叫卖的菜摊就到白栀说的地方了。
窄窄的巷道里人们摩肩接踵,买菜的居民和小贩混在一起,到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城乡方言。大晴的天,水泥地上全是酸臭的烂菜叶,都踩成泥了。江燃牵着白栀穿过人群,站到台阶不停搓鞋,一根大葱叶子粘在脚底,害他差点摔倒。
“脏死了。”
少年低声咒骂。
麻辣烫小摊周围摆满折叠桌椅,但却没有一个空位。
白栀拿着红色塑料筐捡好菜,排队付钱,前面光膀子的大叔和后面带孙子的大妈都在挤,她缩着肩膀,像只刚孵化的鸡崽,头发丝都在颤,却动都不敢动。
江燃搓完鞋底,抢过篮子,站进队伍。
白栀掏出纸巾帮他擦手。
前面的大叔,后面的大妈默契地陷入安静,识相地隔开一掌距离,斜眼打量两人。
大叔啧了一声。
大妈拉好乱动的小孙子,翻了个白眼。
打扮时髦的纨绔少年和沉静温柔的少女成了家长眼中不学好的死孩子,年纪轻轻就开始你侬我侬,废掉啦。
江燃扯掉纸巾。
口气挺冲。
“站远点。”
白栀往前一步,凑得更近,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没关系,江燃,我不在乎他们。”
江燃一怔,炸开的尖刺收拢。
紧紧捏着纸巾,直到指尖泛白,唇角也抿得很紧。
麻辣烫才十几块,加上隔壁店的肥肠水粉、炸臭豆腐和小吃拼盘也不过二十来块。
不过就是两支烟钱。
她明明可以去更贵的地方,如果是把他当凯子钓的话。
白栀一边辣得吐舌头一边往嘴里扒拉,江燃漫不经心吸口奶茶,说道:“以后想吃就跟说我一声。”
白栀换成干净筷子,夹个油炸香芋丸喂他。
江燃瞪她一眼。
不情不愿张嘴吃掉。
“好,以后想吃就叫你来给钱。”
江燃笑起来,桃花眼漫出好多好多粉色的花瓣,说不出的潋滟绮丽,把世界都淹没了。他喜欢她的不客气,喜欢她依恋他的小模样,一点不冷,不高贵,叫人的心化成软绵绵的一团糖。
隔壁桌绑着双辫的初中生和还没桌子高的小学生双双“哇”了出来。
江燃收敛戾气,实在是好看得犯规。
两人吃完出去,小女孩们还伸出头来偷看,意犹未尽得直咂嘴。
白栀拎着没喝完的奶茶,一个劲盯他。
“看什么?”
江燃瞥了她一眼。
“美人。”
“想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江燃揪住白栀绑高的马尾,拽了又拽,眸光冷得起霜,“蠢透了。”
他不再笑。
送她到公交车站,一句话没说。
白栀心里直打鼓,忍了忍,揪他衣服,“怎么了?”
“我不喜欢别人谈论我的脸,很恶心,懂吗?”
“对不起。”
白栀小声道歉。
江燃按住她柔软的脸颊,将耷拉委屈的嘴角拉成一个勉强的笑,“需要道歉的不是你。”
叭叭——
公交司机暴躁地按着喇叭进站,白栀闷头挤上去,江燃又把她扯下来。
“坐的士吧。”
“公交才一块,出租要七块哎,再说我都上去了……”
“我也坐,再看看你。”
午后的太阳西斜了,照一半在两人身上,于是一边是暖的,一边是凉的。
白栀点头,冷的那边身体,耳朵血似的红。
江燃握住她的手,用了狠劲,几乎将指绞碎,声音冷冷的却有一丝颤抖,“白栀,谁都可以骗我,但你不行……要跟我,就得认真,不能三心二意。”
白栀一怔。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不是你喜欢我么?”
这个口气怎么像在施舍她?
江燃一怔,随即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蹭地炸毛了,“谁喜欢你了!我看你可怜,整天追在老子屁股后面跑才勉强答应,你不要……”
白栀哼了一声,把没喝完的奶茶还给他。
“谁要你可怜?”
公交又进站了。
白栀麻利挤上去,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打开窗户,大声喊道:“江燃你这个大笨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