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热门小说强取豪夺!贵妃她只想跑路

热门小说强取豪夺!贵妃她只想跑路

鹤归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强取豪夺!贵妃她只想跑路》,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与旁人大有不同。“是啊,若贵妃娘娘不信,往后自然会知晓。”谢萱眨了眨眼睛。谢韵见妹妹久久不回,走了出来,见谢萱神色,忍不住叹气:“五娘,你又和旁人说那些神鬼之言了?”谢萱被骂后乖乖回去了,虞听晚愣在原地琢磨了片刻,摇了摇头,嘲笑自己魔怔了,竟把一句戏言当真。“贵妃,方才臣妇正与萧夫人谈及青州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想当年先魏王驻扎青州,与......

主角:裴执虞听晚   更新:2024-02-15 04:3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执虞听晚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强取豪夺!贵妃她只想跑路》,由网络作家“鹤归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强取豪夺!贵妃她只想跑路》,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与旁人大有不同。“是啊,若贵妃娘娘不信,往后自然会知晓。”谢萱眨了眨眼睛。谢韵见妹妹久久不回,走了出来,见谢萱神色,忍不住叹气:“五娘,你又和旁人说那些神鬼之言了?”谢萱被骂后乖乖回去了,虞听晚愣在原地琢磨了片刻,摇了摇头,嘲笑自己魔怔了,竟把一句戏言当真。“贵妃,方才臣妇正与萧夫人谈及青州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想当年先魏王驻扎青州,与......

《热门小说强取豪夺!贵妃她只想跑路》精彩片段


虞听晚有些茫然,紫宸殿的事被裴执压下去了,按理说,外界没人知晓裴执曾想带她离宫的事情。

至少在谢萱这个闺中女儿眼里,贵妃和魏王不会有交集。

今日来袁府,她还特意叮嘱皎月,如非必要,莫要露出带着魏王府标志的匕首。

“贵妃,我不愿说这么多的,也不能说太多。”谢萱露出一抹笑意,“你就当我自幼学了些相术,会观测未来之事吧。”

“未来之事?”虞听晚蹙眉,这个谢萱与旁人大有不同。

“是啊,若贵妃娘娘不信,往后自然会知晓。”谢萱眨了眨眼睛。

谢韵见妹妹久久不回,走了出来,见谢萱神色,忍不住叹气:“五娘,你又和旁人说那些神鬼之言了?”

谢萱被骂后乖乖回去了,虞听晚愣在原地琢磨了片刻,摇了摇头,嘲笑自己魔怔了,竟把一句戏言当真。

“贵妃,方才臣妇正与萧夫人谈及青州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想当年先魏王驻扎青州,与陶将军交手之时,魏王年仅七岁,也跟着上了战场。”袁夫人见虞听晚回来,漫不经心道:“臣妇记得娘娘便是青州人,也算是有缘分。”

“当年青州豪强混战,先魏王一统青州,与民休养生息,这样说来,何止我一人,青州百姓皆与魏王有缘。”

袁夫人被噎了下,一旁的崔夫人则有些不悦,她女儿崔柔宜正要与魏王议亲,这个节骨眼上,袁夫人说什么缘分不缘分。

崔柔宜一直坐在母亲身畔,从虞听晚进来便盯着她瞧,方才袁夫人说的话,叫她脸色白了三分。

她有些不安,虽说魏王平素不好女色,可他出入宫闱,难保与贵妃见过几面。

袁夫人见崔夫人和崔柔宜的脸色,心下高兴,要的就是崔家不痛快。

有袁氏家仆进来,与袁夫人不知说了什么,她脸色一变,问道:“魏王来这里做什么?”

“是陪长公子一道回来的。”

话音刚落,一名约莫二十七八的男子走了进来,行礼道:“给母亲请安。”

袁祈一身儒生气,对袁夫人的礼节虽周到,却冷冰冰的,万分疏远。

这地方女眷太多,不方便说话,袁夫人与他到了外间。

崔柔宜自听到魏王也来了后,便魂不守舍,频频向外看,崔夫人忍不住轻咳两声提醒她。

意识到有些逾距后,崔柔宜脸色泛红,偷偷看了眼虞听晚,发觉她没有和自己一样盼着魏王来,略松了口气。

崔柔宜心中暗笑自己多虑,虽说如今这世道,再嫁也是寻常事,可虞听晚毕竟是贵妃,皇帝还没死呢。

再说了,以裴执的地位,娶妻也不会娶二嫁的,顶多纳个妾。

虞听晚不晓得崔柔宜百转千回的小心思,一心只想回宫,百无聊赖看着眼前香炉。

“贵妃娘娘,奴婢有些内急。”皎月俯身,轻声道。

皎月离去后,一路上东躲西藏,来来往往的家仆愣是一个也没发现她,叫她走到了长公子院子里。

果然,裴执在那里等着她。

“主公,有何事吩咐?”皎月看着裴执脸色,有些惴惴不安。

“你最近不大递信了。”裴执言语带笑,欣慰道:“是贵妃身边无人生事?孤觉得这是好事,故而想嘉奖你。”

“嘉奖”二字一出,分明冬日,皎月却直冒冷汗。

“主公恕罪,奴婢……奴婢以后不会了。”

“回去吧。”裴执摘下手上的玉扳指,递给皎月,“把这个送给她。”

翡翠扳指碧色湛然,是上好的成色,皎月收好后,忽然问道:“主公,您与崔柔宜成亲后,能把影月还给奴婢吗?”

“还?”裴执轻笑一声,“你妹妹是签了生死契的杀手,只要她不背叛孤,到了年纪,孤自然放她走,与孤成不成亲,有什么干系?”

斩龙卫的前辈说,当年先魏王成亲时,将身边人皆换成了男子,皎月还以为裴执也一样呢。

皎月见裴执动怒,知道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还有,谁说孤要与崔柔宜成亲?”裴执面上添了几许冷意。

“大家都这么说。”皎月垂下头。

裴执不再说话,只抬手让皎月快些离开。

“怎么去了这么久?”虞听晚见皎月终于回来,轻声问道。

“路上遇见了魏王。”

虞听晚了然,不再追问,外头的袁夫人和袁祈不知在说什么,半天没回来,众多女眷闲聊起来,独独谢萱和虞听晚不说话。

“贵妃,敬你。”谢萱忽然抬头,笑着对虞听晚举起酒盏。

衣香鬓影中,虞听晚满饮一盏,冲她笑了笑,这酒并不烈,对她而言如同喝水。

“传闻贵妃的父亲嗜酒,看来贵妃的酒量也不错。”谢萱的脸已经有些泛红了。

虞听晚的父亲酒后便爱吟诗,因风姿出众,被文人誉为玉人,虞听晚的美貌和酒量纯属遗传。

谢萱有些晕晕乎乎的,走到虞听晚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道:“你不知道,我见到你有多高兴,我终于见到你了,比见我长姊还高兴。”

这话声音不小,崔柔宜听见了,便掩唇笑道:“谢五娘这话,是指贵妃比王夫人还厉害了。”

谢韵出身名门,自幼与兄长一道习字读书,才华斐然,谢太常曾扼腕叹息:“恨阿韵不为男儿身。”

纵使是女子,也不妨碍谢韵的诗文被盛赞有名士之风。

崔柔宜这话,是要把虞听晚架在火上烤。

谢萱胡乱“嗯”了两声,随即摇头,好像清醒了一些,“呵呵”笑了两声,“总之都比你强些。”

崔柔宜脸色一白,谢韵倒是丝毫不恼火,只是命人端解酒汤来。

她对虞听晚道:“贵妃,舍妹被家里惯坏了,什么话都说,若是给贵妃添乱,臣妇惭愧。”

“无妨。”虞听晚笑了笑,“谢五娘率性,我很喜欢。”

崔夫人有些恼火道:“王夫人,谢五娘这般贬低我家柔宜,这便是陈郡谢氏的教养么?”

谢韵神色平静,“断章取义,试图挑拨离间,崔氏是这么教儿女的?”


“漪澜殿?”虞听晚似笑非笑,“殿下不是说,陛下传召我么?”

“臣见娘娘在宴上神色不快,便随口一说。”裴执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的慌乱。

虞听晚一哽,心道也是,谁会深究呢?

她扭头看了一眼秋桃和皎月,裴执声音悠悠:“贵妃娘娘,臣的马车窄小,容不下那么多人。”

这两人后退半步,连忙道:“奴婢跟在马车后面就行。”

虞听晚叹口气,上车后便沉默不语,裴执喜欢在车内读书,故而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行得缓慢。

她从未觉得这段路如此漫长。

裴执见虞听晚像是成了哑巴,思及东宫眼线们传的话,眉眼染上一丝笑意:“贵妃现下与方才太子妃面前判若两人。”

虞听晚心道那能一样么,太子妃再心思歹毒,用的伎俩不过是后宅的诡计,她勉强应付得来。

但魏王不同,披着翩翩君子的皮,四年前在幽州平乱时,杀得凶名满幽州,裴执二字能止小儿夜啼。

她和魏王的地位有天壤之别,眼前这人一句话就能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虞听晚一时不知该回什么好,正思索时,裴执的话如同夏夜炸雷。

“贵妃,往后赴这种宴,大可以借臣的名字一用。”

“殿下莫要开玩笑。”

“臣没有同你说笑。”裴执仍旧神色恬然,“崔柔宜今日想借此宴会害你,你只需说自己是魏王的人,推拒了便是。”

虞听晚不知道裴执又在说什么胡话。

袁子瑜对她还有兴趣,她在魏王那里还有些价值,等往后袁子瑜对她兴趣淡了,裴执自然也不会管她。

她现下说自己是魏王的人,太子妃他们或许会因为忌惮而暂时停手,可以后呢?简直是饮鸩止渴。

“我知道今日宴会有问题,手边那盏茶,放着能毁容的药。”虞听晚顿了顿,似乎在平复心绪,“殿下,我既去了,自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是阙闻帮了你。”裴执身子微微前倾,第一次对虞听晚露出玩味的眼神,像蛇一样缠住她。

裴执还未见过虞听晚这样的人,长了一副好皮相不愿利用,得了袁子瑜的痴心也不愿利用,与他截然不同。

他一直秉持着若想成万世功名,则天下可为青云梯。

想攀附魏王的人不知凡几,他才十四岁时,随父亲去往兖州,不过与一个小吏多交谈了几句,那人便一路官运亨通。

父亲曾说王侯的威势是把出鞘利刃,不可随意借与他人,如今裴执将剑柄递给虞听晚,她竟嫌烫手,不肯用。

不知为何,裴执心中涌起淡淡不快,他将此归结为被忤逆后的不悦。

“他能帮你一次,可五年后待陛下驾崩,除了臣,谁还能庇护你。”

裴执谈论皇帝的身后事,如同谈论天气般寻常,虞听晚第一次直面眼前人的篡逆野心。

“殿下会对自己的幕僚或将军说庇护二字吗?”

“殿下将皎月送给我,是为了保护我,我感激不尽。”虞听晚语气平静,眼神却隐隐锐利,“因为在殿下眼里,我是你与袁子瑜交易的珍贵筹码,需得小心呵护,防止毁了一桩生意。”

裴执陡然明白,为何袁子瑜说眼前女子有谢韵风范。

他轻笑两声,饶有兴致道:“没想过,原来贵妃这般看待臣的好意。”

“至于筹码。”裴执不置可否,“在臣这里,万事万物皆可作筹码。”

天下为棋盘,无论草莽还是士族,在他这里都作为棋子平等存在。

袁子瑜以袁氏的忠诚换虞听晚,何尝不是也把自己当成了筹码。

虞听晚面对裴执野心勃勃的一面,心知自己无法说服他。

“殿下,你我道不同。”

裴执不怒反笑,似乎颇为欣赏道:“先王去请你父亲为裴氏效力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青州虞信爱民如子又才华横溢,就是一肚子不合时宜,在乱世中对着裴旭大谈匡扶大周,裴旭听了一整日,沉默离去。

虞听晚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若当时父亲答应了裴旭,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就像她当初若答应袁子瑜,如今或许在东海郡过自在日子,她听闻袁子瑜在东海郡也没闲着,四处散布自己克妻的消息,郑家已经打算退亲了。

然而,正如她父亲不愿违心而行,她也不愿委身不喜欢的人,还是二嫁为妾。

“殿下,我父亲到死也不曾后悔。”

漪澜殿已到,裴执微微颔首,“那臣便祝贵妃,也永远不会后悔。”

他望着虞听晚远去,吩咐车夫道:“走快些。”

车夫笑了几声,摘下脸上铁面具,“主公是生贵妃的气?”

“并未。”裴执声音听不出喜怒,“叫人看见孤的马车在漪澜殿附近,会有人多舌。”

若有朝臣在此,便能认出车夫是长史陈渡,也是魏王心腹。

“主公,臣终于见着贵妃长什么模样了,怪不得袁子瑜心里惦记着。”

陈渡与袁子瑜相熟,自然也晓得他的事,此刻见他不在,信口道:“此等姿容气性,难怪子瑜喜欢,臣也喜欢。”

陈渡公事外沉迷佛道,府中有母亲做主纳的两个妾,至今还未娶妻。

裴执声音冷了几分,“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来宫里是做什么的?”

“去紫宸殿请陛下下旨,讨伐梁王。”陈渡有些心虚,“主公,臣也是好奇,一时说错了话。”

陈渡一边赶车,一边心底琢磨,心中凛然,该不会主公看上贵妃了吧。

陈渡被虞听晚的美貌所惊,推己及人,认为裴执定然也是如此,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梁王的世子十六时就急着生孩子,唯恐基业后继无人,偏裴执不着急,倒叫他们这些臣属操心上火。

陈渡越想越觉得,主公定然是心悦贵妃,这才拒绝那些士族贵女。

待马车在紫宸殿附近停下,他终于忍不住,对裴执道:“主公,您若心悦贵妃,就和臣等直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