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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热门作品

夜无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悬疑惊悚《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夜无声”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宁白小雨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墙背对我,呼呼睡觉去了。但只听到他吸气,没听到他出气……躺回床上,精神了一小会儿。那一股浓浓的睡意再次袭来,挡都挡不住。等到第二天睡醒,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明明昨天睡得那么早。现在醒来,还是感觉特别的困,完全没睡醒。张强已经不在,宿舍里就只剩下我一个。我打着哈欠下了床。......

主角:姜宁白小雨   更新:2024-06-18 20: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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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白小雨的现代都市小说《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热门作品》,由网络作家“夜无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惊悚《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夜无声”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宁白小雨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墙背对我,呼呼睡觉去了。但只听到他吸气,没听到他出气……躺回床上,精神了一小会儿。那一股浓浓的睡意再次袭来,挡都挡不住。等到第二天睡醒,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明明昨天睡得那么早。现在醒来,还是感觉特别的困,完全没睡醒。张强已经不在,宿舍里就只剩下我一个。我打着哈欠下了床。......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热门作品》精彩片段


突然见到张强拿出那枚被小雨含在嘴里的硬币。

脸色瞬间大变,急忙开口道:

“张强,你、你怎么把死人嘴里的硬币拿回来了?

还是拿去用掉吧!不吉利。”

张强根本不以为然,拿在手里道:

“姜宁,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死人含在嘴里的又怎么样?

那些卖古董的,越是古墓里的东西,还越值钱呢!”

我还想再劝两句。

可张强却在这个时候猛烈的哆嗦了一下。

扭头看向宿舍外,一脸凝重的反问我道:

“听到没?听到没?好像、好像有人在叫我名字?”

我见张强一脸认真,也仔细的听了一下。

楼道内出奇的安静,连脚步声都没有,哪儿会有人叫他名字?

“没听到!”

我摇了摇头。

可张强表情凝重,很严肃道:

“真有,小白桥那边!”

听到“小白桥”三个字,我都懵了。

我们所在的宿舍楼,距离学校内的小白桥,少说有几百米远。

拿着扩音喇叭喊,我们在宿舍内也都听不到。

“这么远,你听得见?”

我根本不信,同时打量起张强。

感觉他不太对劲,脸色发白,还不断冒汗:

“张强,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张强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后,才转身回来:

“也是,那么远,应该听错了。

肯定是我跑回来的时候运动过量,有点低血糖。

你桌上这块巧克力我吃了,我先补补。”

也没等我同意,张强便当着我的面撕开了巧克力的包装纸,接着就吃了。

但我看他,脸色还是比较差。

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且又向他提了一次,让他快拿去花掉那枚硬币。

张强还是不以为然。

先是在我面前活动了一下,说自己没问题。

然后又说,硬币明早再拿去买豆浆,他不怕死人含过。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好继续说啥。

张强则和个神经病似的,在寝室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就说好困想睡觉。

也没洗漱,直接就爬上了床,盖着被子就一动也不动了。

寝室就我两人。

张强熟睡之后,本来很精神的我,也很快有了睡意。

眼皮止不住的往下沉,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半夜,我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声音。

“呼……”

“呼……”

“呼……”

那声音不大,但像是很长的吸气声。

每一声都像要断气似的,压得特别的沉,像死人最后一次吸气的感觉。

朦胧的侧过身子,微微抬了抬眼皮。

结果看到一张白灿灿的脸,就爬在我床头,还张大了嘴巴,正对着我“呼呼呼”的拼命吸气。

吓得我“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身体迅速从床上弹起,急忙往后缩,贴在了墙边。

我还没回过神来,那张白脸也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开口道:

“姜宁是我,是我张强……”

听到这话,我才定了定神。

通过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我依稀看清。

这白灿灿的人脸,正是我的室友张强。

我松了口气,心有余悸道:

“张强,你特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在我床边吸气干嘛?吓死我了都。”

张强嘿嘿笑了笑,站在床下摸了摸脑袋道:

“不好意思姜宁,你身上是不是喷香水了,感觉好闻。

就没忍住,趴在床边多吸了两口……”

说完,张强还是没忍住的。

对着床上的我,又猛吸了口气儿。

我看着吸气的张强,直接就骂了一句:

“喷个毛,你特么是个傻比是吧?闻我身上的味儿?快滚远点。”

他给我整得很无语,很生气。

张强却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道:

“不让闻就算了。

被子借我盖盖呗。

今晚这狗天气,不知道咋整的,冷死我了……”

我也懒得再搭理张强,直接把薄被扔了过去。

我是没觉得冷,反而还有点热。

张强拿到我的被子,笑嘻嘻的对我说了两声谢谢。

对着我的被子又吸了两口。

说真好闻,然后才爬回床上。

他盖好两床薄被,面朝墙背对我,呼呼睡觉去了。

但只听到他吸气,没听到他出气……

躺回床上,精神了一小会儿。

那一股浓浓的睡意再次袭来,挡都挡不住。

等到第二天睡醒,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明明昨天睡得那么早。

现在醒来,还是感觉特别的困,完全没睡醒。

张强已经不在,宿舍里就只剩下我一个。

我打着哈欠下了床。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准备去食堂吃个晚饭。

感觉是小雨的事儿,导致自己身心疲惫,出现长时间睡眠。

这件事,我不想再去多想。

只把小雨的出现,当做自己的一段离奇经历。

不管以前遇到的小雨是尸是鬼,都希望她能够早日入土为安。

至于其它的,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也没办法去追究真相。

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医学生,以后做个医生。

调整好心态,长长的出了口气儿,便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

可是,就在我伸手的刹那。

心头又是猛的一颤,伸出的手也瞬间僵在了半空。

那种压抑的恐惧感,再次将我笼罩。

因为我发现,昨天那块被张强吃掉的巧克力。

这会儿竟完好无损的,就放在我手机旁边。

甚至上面,还压着一枚18年的硬币……


学校里已经空空荡荡,看不见一个人。


我自然没打算回宿舍,提着笼子就往学校的湖边赶去。

这里白天人多,可到了晚上却清冷的吓人。

四周几个路灯都坏了,黑漆漆的。

只有湖面泛着点点月光,以及几条嘴巴张合的大鱼,在湖中间游来游去。

我看着湖面,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笼子里的鸡和兔,也变得有些躁动。

我并没着急行动,而是躲在旁边的花坛里。

等寝室关门后,学校内的大部分路灯都会熄灭。

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

在确定周围没人,没有保安巡逻后,我才开始有所动作。

我将事前准备好的指甲和头发,分成了五份。

将每一份都塞到了鸡的肚子里。

做完这些,我来到了湖水西面。

将之前买好的饭放好,又拿出绳子,将一只黄鸡套上。

最后点燃了两根蜡烛、三炷香。

其中一炷香,被我拿在手里。

另外一只手,拎着黄鸡就来到了湖边。

我刚靠近湖边,湖中央的几条大鱼便有了动静,纷纷往我这边游动。

在距离我大概五米的位置停下,时不时的露头,还用尾巴拍打出水花。

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那模样,好像就是在挑衅我;说你快下来啊!下来捉我啊!

但我看着,心头发憷。

深知这几条大鱼,都特么是几个淹死鬼所化。

定了定神,拎起黄鸡就给抛了出去。

“噗通”一声,黄鸡落水。

但也就是这么一瞬间,上一秒还在水面翻腾的几条鱼,却在黄鸡落水之后,瞬间从水面上消失。

湖水,也突然变得激荡起来。

黄鸡落水,只能在水里扑腾。

嘴里也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不断挣扎。

我需要迅速躲藏起来,不露面,不出声。

只等鸡淹死了,绳子绷直了,将水里的东西拉上岸就成。

我没有傻愣着,迅速藏身在了旁边的花坛后面。

通过缝隙,静静的观察湖水里扑腾的鸡。

那鸡“咕咕咕”的叫,没一会儿浑身就打湿了,但也在拼命的往岸边游。

湖面上,却已经掀起了波澜。

“哗哗哗”的水声响起。

落水的鸡还没游出半米,“噗通”一声就沉到了湖里。

湖面上,就只冒出一个大水泡。

激荡的湖水,也在很短的时间里,恢复到了平静。

但我手中的绳子,却依旧松散,并没绷直。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将绳子的另外一头,套在了旁边的树杈上。

我就这么躲在花坛后面,一只手拿着香,一只手拿着绳子。

大概等了三四分钟的样子。

我左手拿着的香,突然之间亮了一下。

随之,就发现那香,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下燃。

就好似,有人在猛吹香头。

并且供香在快速燃烧时,散发出的白烟,这会儿也变成了一缕缕黑雾。

我瞪大了双眼,看得心惊。

但捏在手中的香,却不敢扔。

只能紧紧的,继续握在手里。

等到十几秒过后,右手握住的绳子,却是“嘭”的一声,毫无征兆的绷直。

不仅把我虎口震得生疼,甚至将后面的树杈都给拽弯了。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将绳子绑在了树杈上。

不然这力道,肯定能将我给拽到湖里去。

此时见绳子绷直,鸡也沉到水里三四分钟了,想来已经溺死。

也不再迟疑,拽住绷紧的绳子,就开始往岸上拉拽。

很费力,那头就好像有一块百斤大石一样。

我每一次,都只能拽动一点点。

小说《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看我的眼神,满是喜悦。


我尴尬的笑了笑。

头磕了十八个,福不福的,我是没感觉到。

还在想,是不是那纸太潮,所以烧得太慢?

我拜师的过程很简单。

磕了几个头,认了认祖师爷,取了个“渡厄”的法名,烧完纸就算是完了。

师傅宋尸头,也没立刻教我什么东西。

只是给我指了指一个房间。

说我今晚就在那个房间里睡。

等睡醒了,他便陪我去一趟学校看看情况。

先了完我身上的事儿。

如果有脏东西作祟,就顺道讨一讨福气,把我身上的四厄稳住。

最后,再带我去把祖师爷赐的福领了。

听到这里,我当时就愣住了。

前面还好理解。

有事儿做事儿。

可去领祖师的“福”?

这玩意儿还真有?

我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师傅,这福是真啊?还能领的?”

结果师父却笑了笑:

“废话!

别的我不知道。

但我们这一脉就有这福气。

不然让你磕那么些头干嘛?”

师傅这么一说,我满脸的震惊。

在我的理解中,拜祖师和祭祀祖先没啥区别。

只是一种仪式罢了!

并没有奢求,真能获得什么东西。

最多,就是求点好运气。

但也是虚无缥缈。

可师傅却说。

我今天拜的这个祖师,是能实际拿出东西的,还能直接去领。

这就让我,有些不敢相信了。

可看师傅的表情,他又不像在说假话。

我本想再问两句,师傅却打了个哈气。

说太晚了,该睡觉了。

带我去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然后就指着一间房,让我今晚睡那里。

至于另外一间上锁的房间,师傅则告诫我说:

“上锁的那个房间,晚上可能会有点动静。但你别管,自己睡自己的就行。”

我抬头看了眼那个房间门。

一把大铁锁锁着。

里面是啥我不清楚,但师傅说晚上可能会有点动静,那我猜测。

那个房间里,可能有点什么东西……

可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见不得人?

他该不会,养鬼吧?

我想到一些电影里的片段。

但我没说出口。

师傅也没解释,只是转身走向他的房间,说明天会叫我。

我看了一眼上锁的房间,感觉里面散发出阵阵的烧纸味道。

突然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养鬼的这种想法,变得很强烈。

深吸了口气儿,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不管是啥,只要我不招惹就行了。

来这里,我就是为了保命的,别的我不管。

人困到不行,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波澜曲折,好在一切顺利。

最后,还拜了收尸人宋德财做师傅。

如今有了宋尸头做师傅,当靠山。

我的事儿,应该能够完美的得到解决吧!

就是不知道,小雨遇到了什么麻烦,还自身难保!

人太困了,想着想着,也就快速的睡着了。

这一晚,我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只是做了个梦。

梦里,我走出了这个房间。

到了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就只有我一个人,四周什么都没有,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我在梦中很恐慌,想找到出去的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看到几道人影。

我想靠近他们,但始终无法接近。

我想喊,也喊不出声。

直到过了好久,他们突然问我。

你是不是叫姜宁。

我看不清他们,就说是。

就问他们这里是哪儿,怎么出去。

但没有回答,人影也很快地消失不见。

只留我一个人,独处在黑暗中。

等我从梦中惊醒,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花糕我知道,小花糕我也见过。

但这鸡血小花糕,我却是第一次听说。

余叔一边和面,一边介绍道:

“阳有阳食,阴有阴菜。

这六供头道菜,便是这鸡血小花糕。

鬼吃花糕,心口甜。

再凶的恶鬼,只要吃上我做的鸡血小花糕,也得降他三分戾气。”

余叔说得是信誓旦旦。

而且他和面的手法、打粉的动作,都极其熟练。

同时,他让我把杀完的鸡,鸡毛拔了,再去外面的绿化带挖三十八条大蚯蚓回来。

还说这六供第二道阴菜,叫做“地龙炖鸡”。

这地龙,也就是蚯蚓。

蚯蚓炖鸡,我听这名字,便感觉瘆得慌胃里一阵翻腾。

不过我却清楚,蚯蚓虽然不好看,但的确是一味中药。

清火、利尿且叫地龙。

余叔说;鬼吃炖鸡,开怀有戏。

接下来,还给我介绍了后面几道菜的名字和作用。

而第三道阴菜,叫做槐皮煮肉。

老槐树皮加槽头肉,也就是猪脖子放血的那一圈淋巴肉,还不能煮熟。

说鬼吃煮肉,有血有肉。

第四道叫牛油青菜,这菜正常一点,就是牛油味大。

吃火锅还行,但用来炒菜,味道就很冲。

而且炒出来的青菜,还必须摆放成“人”字形。

说鬼吃青菜,无病无害。

后面的第五道,第六道。

是两道炸菜,但也是很另类。

分别叫做鱼刺丸子,断头炸鱼。

鱼刺丸子,是在猪肉里混合了细小的鱼刺油炸。

以及最后一道,断头炸鱼。

只炸身子,不炸鱼头。

油炸完后,还得在鱼头上抹一层厚厚的猪油。

而这两道阴菜,也有各自的说道。

鬼吃丸子,知痛知耻。

鬼吃炸鱼,入地不语。

六道菜,也是六阴供。

或许有人听过,但制作方法和流程。

也只有余叔这样的阴厨,才懂得烹饪。

我帮不上太多的忙,就只能在旁边打打杂,看看菜。

余叔则忙前忙后,每一道菜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六道菜而已,看似并不复杂。

可我们从五点开始,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半。

当余叔将厚厚的猪油,涂抹在最后一道阴菜,炸鱼身上的时候。

六供阴菜,这才算是完成。

而今晚,我便要在余叔的指点下,开桌摆宴。

用这六道供奉阴菜,化了张强那小子的怨煞之气,送他去回轮。

如此,他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我也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菜做完了,现在就差最后几个步骤,就算大功告成了。”

余叔长出口气,开口说道。

我则追问了一句:

“余叔,还差什么步骤?”

余叔则看着我道:

“这供奉菜出锅,必会引来周围孤魂野鬼嘴馋。

如果中途让别的脏东西给吃了。

那我们做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所以在正主来之前。

我们得保菜,保完菜,还得选桌……”

余叔说得挺玄乎,可听着又像那么回事儿。

我就问他,这“保菜”应该怎么保?

选桌,又该怎么选?

余叔则一点点给我讲解。

他先拿出了一张黄纸。

让我割掉自己的头发烧成灰,用手指在上面写一个封字。

说这叫“发灰封符”。

到时候,我就把这六道菜,放在一个大背篓里。

用黄纸贴上去,这样那些觊觎六道阴菜的脏东西。

除了能闻到味儿,是没办法吃到里面的阴菜。

除非我自己,拿掉了封符。

这样,就能做到保菜。

选桌,则根据缠着我那鬼祟的特性而选。

张强是淹死的,所以得在水边摆桌。

因为刘叔家的位置,正好距离人民公园不远。

昨晚,张强也在那里出现过。

因此,选桌的位置,就设在人民公园。

离湖三米远的湖岸上,这也是最合适的地方。

别处,就只能是张强淹死的地方。

可那地方在学校的小白桥,我要是去那儿摆桌,肯定得被保安也撵走。

做完这些,我就只需要静等,等缠着我的鬼出现。

到时候,只需要一道一道的上,等对方吃过六道阴菜。

便能化煞化怨,超脱超生,不再纠缠我。

当然,余叔说也有例外。

除非对方是极凶极煞的恶鬼。

但他并不认为,刚死的张强是那种鬼……

余叔说得自信满满,头头是道。

我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现在,余叔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他怎么说,我就跟着做。

我点头答应,记住了其中每一个步骤。

余叔给了我一个大背篓,是他平时用来买菜用的。

现在则被我依次放下了六道阴菜,用纸板隔开。

最下面的是断头炸鱼,最上面的则是鸡血花糕和一碗粒粒饱满的白米饭,外加一根长香、一双筷子。

放好过后,我拿了把剪刀,剪了一些头发下来。

用火烧成灰,再用手指沾染。

在黄纸上写了一个“封”字,贴在了背篓上。

最后,余叔还把他摆摊的小桌子,拿了一把给我。

用来晚上摆桌用。

做完这些,已经晚上十点,我也该出门了。

余叔则对我开口道:

“小姜啊!事儿呢!余叔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缠着你的那东西,应该不会太凶。

只要今晚,你把叔这六道阴菜端出去给他吃了。

送他离开,问题应该不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把叔这把菜刀带上。

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关键时刻或许能防身。

但能不拔刀,就不拔刀。

我这龙头菜刀,始终是切菜切肉的。”

说完,直接将他切菜的一柄龙头菜刀递给了我。

看得出来,这刀对余叔这个厨子来说,非常的珍贵。

刀很重,很锋利。

握在手里,都能感觉到阵阵寒意。

三百块钱,余叔却帮我到这个份上,只是一份大恩情。

我看着余叔,看着手中的龙头菜刀。

心头无不的感激:

“余叔,不管今晚结果如何。

你的恩情,我姜宁都记住了。”

说完,我九十度的给余叔鞠了一躬。

余叔却笑了笑:

“不用如此。

我帮你,是因为我俩有缘分。

也是帮我自己积积福德。

十点了,快去吧!”

我对他点点头道:

“余叔,那我先走了。

等这事儿过了,以后一定报答你!”

余叔没再说什么,只是对我摆了摆手。

我则收起那把龙头菜刀,别在腰上。

背起大背篓,提着那张折叠桌就出了门……


想死,你就快走吧!”

宋尸头说话间,正不断溜鱼。

看样子,这条鱼的个头还不小。

但我听到他的话,却是心神一震。

他只看了我一眼,便已经看出我遇到了事儿。

他让我留下,明显是为了保我。

只是他的话,听着太过直白,不那么中听。

不过这都无所谓,我来这里也就是为了找他帮忙的。

此时也不磨叽,急忙回了一句:

“谢老爷子,我留下。”

说完,我快步往前。

见宋尸头很兴奋的溜鱼。

是一条大青鱼,少说十几斤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鱼被溜到了岸边。

我也很有眼力见儿,急忙拿起抄网便上前帮忙。

“老爷子,这鱼好大,厉害啊!”

宋尸头一听我这话,也是“哈哈哈”的笑,一脸得意的样子:

“小意思,小意思,对、对就这么抄,别让它跑了。”

我自然格外小心。

对于这种钓鱼佬而言,跑一条大鱼,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真要抄没了,我都不敢保证。

就算拿出余叔的底牌,这老头恐怕都不会帮我。

很快的,我便把这条鱼给抄上了岸。

宋尸头格外的兴奋,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大。

就怕周围的钓鱼人,不知道他钓了一条大青鱼似的。

但周围这些钓鱼人,全都沉着个脸,很鄙夷的看着宋尸头在那儿显摆。

我站在旁边也没说话,而且刻意避开了他的影子,没敢冒犯。

直到他显摆了好一会儿,才把大青鱼放在了网兜里。

然后拍了拍手,扭头看了我一眼道:

“看你小子这么上道,是不是知道自己遇到啥事儿了?”

我点点头,如实开口:

“知道。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您老爷子帮我化险为夷。”

结果宋尸头却轻笑摇头:

“化险为夷就不必了,尸斑都长到了脖颈,死定了。

不过你小子可以,给我带了点运气。

所以,老子保你一晚,让你多活一天。

你愿意待着就待着,不愿意就随便……”

宋尸头说话很直。

但没有丝毫拐弯抹角,也不扭扭咧咧。

看得出来,这老头子是个性情中人。

而我,也喜欢和这种人直来直往的人沟通。

不过一晚肯定不行,我必须摆脱张强等鬼祟的纠缠才行。

我也不再废话,再次开口道:

“老爷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余叔让我来找你,说你只要救我。

他愿意给你做三个月的阴食鱼饵。

并一直保守你的秘密。”

宋尸头一听这话,开始用手摸着他下巴上的小胡子,然后眯着眼睛看我:

“余叔,余龙是吧?

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他真愿意帮我做三个月鱼饵?”

我点头:

“余叔在医院里,是这么和我说的。

说你本事比他大,你要是愿意出手。

肯定能摆平我身上的事儿,等他出院了,就给你做三个月鱼饵。”

宋尸头一听这话,却是双眼一睁,露出一丝慌张:

“余龙那小子去医院了?”

见宋尸头突然紧张。

看来他和余叔师兄弟关系,并没余叔描述的那么不堪。

我点点头:

“余叔为了帮我,昨晚被脏东西伤了脖子,现在还在住院。”

“那他怎么样了?”

宋尸头故作淡定,但眼神却飘忽不定。

“余叔病情已经稳定,只要伤口不感染就没事儿。”

我如实回答。

听到这里,宋尸头明显松了口气。

然后对着我开口说道:

“那小子一个做菜的,也敢去碰脏东西,就是他活该。

不过我的本事,是要比那家伙强。

既然他愿意帮我做三个月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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