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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做精,疯批大佬疯狂沦陷全集小说阅读

色彩缤纷的薛静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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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明黛明代   更新:2024-08-16 0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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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明黛明代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七零做精,疯批大佬疯狂沦陷全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色彩缤纷的薛静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其他小说《我在七零做精,疯批大佬疯狂沦陷》,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明黛明代,故事精彩剧情为:。把锅台清理了一下,灶灰扒拉出来扔到墙角,果然好烧多了。添上水,明黛拍拍手,幸好自己之前去旅游的时候,体验过农村生活,要不然火都不会烧。拉了下风箱,把火势加大,续了把柴火让它烧着。明黛起身,回到房间,把昨天领到的食物搬到厨房。刚放下东西,厨房门口就出现了一片阴影。明黛抬头去看,一个身高有一米九的高大瘦削......

《我在七零做精,疯批大佬疯狂沦陷全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而前院的知青点,这会热闹极了。

老知青拿着油灯把被打成猪头的三人接了回去。

看着他们身上穿戴整齐,没有要入睡的意思,张小军意识到他们被整了。

但是此刻太疼了,也顾不上其他。

老知青拿着油灯仔细看着,分析着伤势。

“这次怎么打的这么狠,啧啧啧,得多疼啊?”

“就是,这次女的也打的狠,之前女的还能轻一点哪!”

“哎,另外一个小矮子哪?”

明黛:你全家小矮子!

“不知道,不会打死了吧?”

“那去看看?”

“我不去!你去!”

方明阳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最后谁都没有去看明黛怎么样。

方明阳睡在泥坯房里,想着后院的大瓦房。

要是周斯年真的打死了人,他应该就会被送走了吧?

那么,他们是不是就能住进去了。

因为被扔出来,刘大业三人没有铺盖,只能借其他知青脱下来的棉衣盖着熬过一夜。

低低哑哑的呻吟和呼痛声不断,没有一个人觉得厌烦和打扰。

他们伴着这声音入睡,把曾经丢失的平衡找了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前院的知青点就有人起床了,探头探脑的看着后面的动静,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绕过影壁墙过来看看。

明黛也醒了,先回到空间洗漱了一下,然后下炕,把铺盖重新叠了起来。

烦人精走了,今晚她要好好收拾一下房间。

但是首要问题,她要把柴火问题解决了。

从房间出来,看了看外面,小院依旧很是杂乱。

她走进厨房,看了看灶台,昨晚刘大业他们吃完饭,锅都没刷,饭倒是吃了个干净。

真是无耻!

看了看地上的柴火,应该是昨天周斯年新折的,有的还很新鲜。

一旁的水缸里,水也被用光了,看样子昨晚三人也没有给补。

她思考了一会,转身去了东厢房。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敲了敲。

“我用下厨房你带的柴火好不好,我做早饭,请你吃。”

里面没有声音。

她又敲了敲,重复了一遍。

“柴火晚上还给你,你不出来,我当你同意了哦?”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声音。

明黛转身去了厨房。

把湿的柴火捡出来放到墙角晒着,拿起水桶来到院子边角的水井。

这个房子有一口井,之前知青经常过来挑水。

自从这里被周斯年霸占后,他们再也不敢过来,只能到村里去挑。

这也是他们想要周斯年离开的原因。

这会的水井还没有冻住,水桶扔下去,落水声在早晨听起来也清脆了很多。

她一次就只舀起半桶水,这个身体虽然被改善了,但是力气还是不行。

考虑要上山捡柴,她没有打很多,来回四五趟也把她累够呛,倒是好歹也刷好了锅。

把锅台清理了一下,灶灰扒拉出来扔到墙角,果然好烧多了。

添上水,明黛拍拍手,幸好自己之前去旅游的时候,体验过农村生活,要不然火都不会烧。

拉了下风箱,把火势加大,续了把柴火让它烧着。

明黛起身,回到房间,把昨天领到的食物搬到厨房。

刚放下东西,厨房门口就出现了一片阴影。

明黛抬头去看,一个身高有一米九的高大瘦削的男人正盯着她看。

这就是周斯年。

他很瘦,瘦的皮包骨,脸也脱了相。

但是他身上很整洁,头发狗啃一样,但不凌乱,也不油腻。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少地方都被扯开空了棉花,但是很干净,就是颜色有些深浅不一。

不对!


知青点距离最近,看的也最清楚。

方明阳看着飞速消失的苞米堆有些难过,这么聪明的办法,怎么不是他这个知青点负责人想的?

方柔则是一脸若有所思,她确信,上一辈子没有听到过,知青点有个叫明黛的知青,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柳燕则是一脸愤恨的看着周斯年,被周斯年察觉后扫视了一眼,吓的她低下了头。

边在心里怒骂,边遗憾,明黛怎么没挨揍?

其他人则是对周斯年这么听明黛的话,还帮她干活,感到不可思议!

很快,明黛的这一堆苞米就穿完了,周斯年把锥子递给明黛,自己开始搓,速度堪比机器,嗖嗖两下,苞米就剩个棒子了。

明黛拿起锥子,搬着木墩子到另外一堆继续干活。

看着他们速度这么快,其他人有压力了,开始疯狂卷了起来。

不一会,周斯年把苞米搓完了,也搬着墩子过来,拽走了明黛手里的锥子。

明黛就起身,把搓好的苞米瓤子捡起来。

搓苞米的好处就是,谁搓的苞米瓤子谁可以带回去,这就给了很多人的操作空间。

比如说不搓干净,留下那么几粒,积少成多,也够一顿饭的。

只要不过分,大队长是不会阻止的,

不过明黛和周斯年搓的都很干净,没有一粒在上面的。

一上午不到,明黛和周斯年的两堆苞米就干完了,其他人一半都没有干完。

把所有苞米粒都装好,苞米瓤子也收了四麻袋。

明黛拿着锥子,周斯年抱着木墩子,在知青点殷切的目光中走向了黄婶子。

“婶子,锥子给你用。”

黄婶子昨天已经接触过周斯年,也算有了经验,这会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他们家就一个鞋锥子,给了儿媳妇拿去了,明黛这个她自然不会拒绝。

“谢谢小明知青了,你们要去公社是不,抓紧去吧,条子在老头子那里,木墩子也放下,等会连着苞米瓤子,俺让你两个哥给你送去。”

第一次被叫小明知青的时候,明黛还试图反抗一下,从小上学她的外号就是小明,实在是被叫烦了。

但是反抗无效,婶子们还是一口一个小明知青,叫的亲热。

不用多跑一趟自然好,明黛笑呵呵的答应了。

等她带着周斯年一走,现场炸开锅了。

“哎呀,这疯子转性了,都来干活了!”

“早就干活了,这两天没少帮那个小知青拉柴火。”

“俺也看到了,好几大车的柴火,小知青这个冬天不怕没柴烧咯!”

“怎么只给她干,不给俺们干?”

“就是,你别说疯归疯,活干的挺好。”

“你们说,疯子是不是看上小明知青,想要小明知青当老婆了?!”

“就是,要不怎么不把她揍出去,只留了她一个?”

“哎呀,疯子疯是疯了点,但也是个小20的男人了,想媳妇理所应当的嘛!”

“哈哈,不知道疯子能请咱们喝喜酒不?”

“他不行,得问小明知青。”

“得嘞,等小明知青回来咱们问问!”

黄婶子听着越说越过分的话,气的破口大骂:“问个屁!一个个嘴里喷粪的老娘们,纯粹是闲的!”

“你们知道个屁!”

“疯子因为啥听小明知青的,因为小明知青的粮食都让疯子吃了!

他们新知青刚领的粮食,小明知青领的细粮,20斤苞米面,都快让疯子吃完了。

因为小明知青给他饭吃,他才听话给干活的,给你们,你们要吗?

但凡愿意的现在就说!俺晚上就让疯子去你们家吃饭,给你们家干活!”


明黛等他单手把一颗糖喂进嘴里后,才撸起他的袖子,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具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了,不仅脑子损伤严重,各个器官也开始了衰竭。

尤其是胃,不好好养着,迟早是胃癌候选人。

参考他的脑损伤,可能也等不到,就嗝屁了。

得好好养着了啊,回忆书里写的,周斯年在山里死去的时间,好像就是女主下乡的那年,也就是两年后了。

还有时间,可以养回来。

她不想失去这个挡箭牌和壮劳力,以及很大可能的未来的金大腿。

打定主意后,她开始盘算着怎么给他治疗和疗养身体。

双开门不做人,但是把她大平层里面的东西都放到了空间里,包括她从双方老人那里继承的医疗器械和药材。

有了这些,她就有把握把周斯年调理好。

想好周斯年的治疗方案后,明黛打算去睡觉了。

走之前帮着周斯年把床铺好。

行军被被热炕烘的暖呼呼的,放在褥子上,被子底部全部掖好,把新到的军大衣也披在上面,嘱咐他等会给盐水瓶灌水,不要再抠瓶盖。

看着他挺喜欢应急灯的,就没有拿走,只是教了他使用办法,告诉他不要浪费电后,自己打着哈切提着东西走了。

折腾一天,她也累了。

晚上,洗漱完,周斯年把盐水瓶放到被窝里,一个放脚下,一个放枕头边。

进被窝前,他起身来到炕柜前,看着这个新家伙,打开了装食物的小柜子。

看了一会,终究还是关上了。

他刷了牙,晚上刷了牙不能吃东西。

不太开心的把衣服脱光,拿出刚刚明黛给他塞进被窝里的内裤和秋衣秋裤穿上,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反而安心了很多。

他在被子里抖了抖脚,体会了一下不用穿着厚重棉服入睡的松弛感,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暖意,轻轻扭动了下应急灯的开关,整个房间,陷入了昏睡。

一旁的明黛也躺在炕上,舒服的舒展开四肢,这大炕,简直就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啊!

看着矮小的窗户里透过的月光,明黛轻笑,她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好像她曾经就以这样的生活活过一样。

短短的几天,所属于这个特殊年代的贫穷与迷茫感染了她。

庆幸自己有个空间,不是一穷二白的过来。

不一会,她慢慢也闭上了眼睛,陷入深眠。

一墙之隔,感受到对面绵长的呼吸,周斯年眨了眨眼睛,才开始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靠着生物钟醒来了。

还是找手机,没找到,歪歪扭扭的从被窝里爬出来。

看着黑黢黢的房顶,认清了现实、

摸了摸温热的炕面,她把放在炕头的衣服拿过来穿上。

衣服烘干了一夜,还是热的,穿上很舒服。

来到外面,果然整个院子已经十分干净,烟囱也在冒着烟,周斯年蹲在院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明黛没喊他,自己去了厨房。

一大早就有现成的热水用,在大冬天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洗漱完,明黛扒拉出昨天柳来福带过来的两袋东西。

一袋子蔬菜,主要是大白菜和萝卜,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吃的。

比较特殊的是竟然还有一小把韭菜,应该是入冬后的最后一茬了。

知道吃啥了,今天吃韭菜盒子。

小说《我在七零做精,疯批大佬疯狂沦陷》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不一会,牛主任一家就来了。

牛主任的丈夫姓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和明黛亲切的打了招呼。

他身后是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好奇的看着她。

躲着人,来到僻静处,高主任问了明黛需要的什么的东西后,推着车先进去了。

牛主任则带着明黛和她闺女去了行政办公楼。

她人脉很广,不一会就把流程走完了,拿到书面文件,这才放心下来,麻花辫姑娘也嘎嘎直乐。

让姑娘先回家,牛主任拉着明黛去了高主任的办公室。

高主任也把明黛要的东西拿到了,还给她找了一个掉漆的小药箱,看着有模有样的。

“明黛啊,这是750块钱,你可帮了牛姨大忙了,这钱你收下!”

没想到牛主任还挺仗义,多给了50块钱。

明黛要推辞,高主任也跟着劝道,让她拿着。

见此明黛也明白人家的意思,麻利的拿着钱和药箱走人了。

牛主任看着小姑娘麻利的身影还有些羡慕,要是自己姑娘有这个眼头和心机,她也不用担心她下不下乡的问题,这几天可真的是折腾死她了。

高主任喝了口茶:“咱们姑娘有爹有妈的,需要考虑这么多干嘛?”

牛主任站起身笑笑:“也是,我想多了,行了,事办完了,我也该歇歇了,你上班吧。”

提着药箱出来的明黛找了个公共厕所,趁着没人把药箱放进了空间。

拿着存折就去把钱全部取了出来,借着着背包的遮挡放进了空间。

爸爸给她留着的小布包里还有不少的票,都是有地域和时间限制的,自己短期内不会回来,所以她打算都给用了。

下个目标直奔供销社。

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的时候,供销社里面人不多。

她拿着票挨个柜台走过去。

搪瓷盆,来两个;

搪瓷缸,来两个;

大白兔奶糖,来三斤!

棉布,来九尺!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大包小包,尤其是棉花,她基本把供销社的存货买空了。

大伯母给她报名的地方在她的老家,那里有傻儿子等着娶媳妇,她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她打算去黑省,那里虽然天寒地冻,但是山高皇帝远,政策宽松,物产丰富。

不过走之前,她还得把房子解决了,给谁她早就想好了。

提着大包小包东西回去,刚进大院就被人堵着了。

不上班的邻居都在树下扯闲篇,看到她回来赶紧围了上来,看看她买了什么。

“明黛,你怎么买这么多棉花?”

明黛装作伤心的低头:“下乡的地方是黑省,我怕被冻死,所以多买了些棉花。”

“黑省!这么老远,你大伯母心够狠的哦!”

“就是,明长江一家真不要脸,明显是要吃绝户吗?”

“明黛,你爸爸给你留了多少钱啊,你这么买,还有的剩吗?”

明黛摇摇头:“没有多少了,这次置办完东西也就差不多了。”

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个老太婆还想上手扒拉。

明黛直接提起,装作伤心的样子冲回了房间。

这些人,看到她爸爸死了,一个小姑娘没有人护着,不是东家顺走了她的扫帚,就是西家把用过的蜂窝煤倒在她家门口,都打量着她没人可以依靠,使劲欺负。

这会上前可不是关心她,更多的是看热闹,想找些好处。

不理会外面的议论纷纷,明黛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大院中最大的房间,原先被帘子隔成两间,现在帘子不见了。

屋主有什么问题逃到海外了,房子被抵扣给政府。

政府就收回来拆分重新售卖。

明爸爸当时刚退伍回来,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他的房间了,他又捡到一个小女婴,家里对他意见非常大,经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明爸爸很是伤心,毕竟当年他是替大哥去当兵的。

最后他带着小明黛出来,用了退伍津贴,买了这里最大的房间,自此没回过家。

因为他家的房间是院子里最大的一间,他们又只有两人住,不少人家人口多的都想和他换,明爸爸考虑家里有个女儿,需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就没有答应,因此邻居对他们家也不冷不热的。

现在她要走了,她不相信,这群邻居不感兴趣。

但是她肯定不会卖给他们的,这些人也不会给他高价。

现在,她打算把家里整理一下,能带走的带走,全部收进空间,这样她才放心。

首先就是她的课本书籍,这些都要带着,根据她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发展的了解,高考后期会恢复,她需要这些书籍来打掩护。

接着就是她和爸爸的衣服。

爸爸的衣服她都收进一个藤箱好好放着,不打算动。

自己的衣服也没拉下都收了起来,爸爸对她舍得,所以明黛平时买的衣服质量都不错,就是颜色很拉胯。

这也正常,这个时代都是清一色的蓝、灰和黑,军绿色都要靠抢。

就是这样紧缺,爸爸也给她准备了两个包袱的军绿色的布料,这是预备给她做嫁妆的。

把爸爸的心意全部收起来,然后是家里零零散散的物品,归置了一大堆,本着带着就是不吃亏的想法,看上的一个没留。

最后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比土匪扫过都干净。

这会也到了下午了,明黛闪身进入空间,拿出牛排,给自己煮了意面,美美的吃上一顿,又睡了个午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7点了。

伸了伸懒腰,可真舒服!

这会不饿,她打算去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了,后天她就要出发下乡了,能早点搞定,她也放心。

她收拾好后出了空间,关上门,依旧背着小包,低头冲出了大院。

从大院出来,沿着胡同走了几分钟,拐到另外一条巷道。

这里更乱一些,地上都是污水,门口有光着膀子的男人端着碗,吸溜着稀粥,看着走进来的陌生面孔。

明黛仔细看了一圈,找到最里面的一家。

还没有敲门,里面就传来争吵的声音。

她听着疾驰的脚步声,转身躲开,下一秒大门被踹开了,一个黄毛从里面气狠狠的出来,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

这就是她要找的人,马六。


让他抱着被子乖乖站着,明黛在空间找了段绳子,拿着钢钉和斧头,砸进了两端的院墙里,扯上了晾衣绳。

找了个阳光最盛的地方,让明代把被子扔上去。

摸着被子,明黛叹气。

从见到明代的第一眼,她就看出来,这人不仅是脑子有问题,身上各处都有毛病。

寒气入体,关节炎,长时间的穿湿漉漉的衣服,盖潮湿的被子,睡凉炕,甚至都没有褥子。

一般人这样的生存环境,恐怕早死了,他还能活着,是个奇迹。

“明代,你换下的衣服和鞋子去哪了?”

明代看着明黛把被子展开,露出了被打湿的部分,莫名觉得不好意思,想要把它翻过去。

还没行动,就被叫住,只能收回蠢蠢欲动的小手,转身回到房间。

不一会,他拿着自己的破棉袄、破棉裤和军靴出来。

明黛扒拉了一下,都不脏,就是全湿透了。

棉袄和棉裤不能要了,基本棉花都跑光了,就剩军靴还可以穿,质量很好,刷一下就行了。

军靴扔在一边,明黛带着他去洗漱。

到了地方,明代自觉的倒水洗脸擦脸一条龙,然后等着明黛给她擦冻疮膏。

看到明黛动作慢了,还洗脸,一脸嫌弃。

呵呵!

“喏,那是你的,自己擦,一次只能挖一小块。”

明代看了看架子上的小盒子,拿了起来,研究了一下就螺旋着打开了。

闻着熟悉的玫瑰香气,满意的点头,挖出一小块,抹在手心。

双手合十,小心翼翼的揉开,慢慢的涂满整张脸和脖子,耳朵也揉了几下。

眼神和表情十分认真,仿佛不是在抹香香,而是在进行一项绝密实验一样。

明黛没理他,自己拿出面霜擦了下。

再看明代已经擦好脸,拿起洗脚盆要去倒热水了。

“早上不洗脚!”

明黛赶紧阻止他,明代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拿着盆子倔强的看着她。

直到明黛说她也不洗脚,明代才作罢。

端着茶缸子,两人面对面刷牙,明黛刷上面,他刷上面,明黛刷下面,他刷下面。

明黛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打算逗逗他,抽出牙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果然对面的明代也跟着做,一大口牙膏沫沫咽了下去。

然后在他震惊的表情中,明黛把嘴里的牙膏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

明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取悦了她,她心情大好的漱口,收起牙缸,放回厨房。

不一会,明代一脸冷漠的走了回来,同样放好牙具,两人的牙缸和牙刷头方向一致,并把明黛放歪了的绿毛巾摆正。

明黛看着他:“把你的洗脚盆拿着。”

自己提着水桶出来。

“打一桶水,把你的鞋子刷了,和刷牙一样,上下左右,里里外外都要刷,知道吗?这是洗衣粉,给鞋子用的,会起泡沫,刷完记得用清水涮干净,明白了吗?”

明代看着地上的鞋子和洗衣粉,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水桶,开始打水。

明黛看着他刷的有模有样,转身回厨房。

今天还要上山,她打算再做些饼子带着。

昨晚剩下的白菜心,明黛用它调了一个小咸菜。

挖出够两人吃的苞米面,加了同等份的白面揉好发酵,洗了两个大土豆切丝,洗去多余的淀粉,备好作料。

刚点着火,明代提着两只湿漉漉的鞋子进来了,看着一案板的食材,非常满意。


明黛控诉的看着他的动作,大颗眼泪不受生理控制的掉落。

这家伙用刀背打不上手,肯定知道栗子壳扎人,疼!

顾不得和他生气,明黛仔细打量四周,满地的栗子壳啊!

再看上面,一林子的栗子树啊!

发了发了!

明黛在林子里跑来跑去,刚刚菊花残,满地伤的人仿佛不是她。

周斯年皱眉跟上去:“还没到地方。”

真是的,再不去,晚上天黑就不好下山了。

明黛小脸一扬:“还找什么松子,糖炒栗子它不香吗!”

周斯年没明白糖炒栗子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在他的现今世界里,加上糖字的,肯定就是好吃的。

因此他也不着急了,看着明黛在林子里踱步。

明黛仔细看了下,这里的栗子树过于密集,枝叶也都杂乱无章,应该是野生的。

那么她薅羊毛就没有什么罪恶感了。

“把麻袋拿出来,这些毛栗子都干了,拿棍子敲出来,我们只带走栗子,不要壳。”

毕竟这里太远了,要不是周斯年在,她倒是可以把这些毛栗子一下子收进空间带走,但是就怕他恢复健康的时候记得这个,还是不要冒险得好。

明黛让周斯年砍了两个木棒,示范了一下,很快周斯年就学会了。

于是周斯年敲,明黛在后面捡。

她捡的时候,趁着周斯年不注意,用空间自带的探查能力把掉落的好栗子全部收了起来,坏栗子留下来。

看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栗子,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时节,山上的栗子都是成熟后自然炸开掉落的,所以散落在地上的栗子比还留在壳子里的多多了。

吸气声引起了周斯年的注意,他回头去看,发现明黛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继续干活。

明黛则是像掉进米缸的老鼠,偷着乐,一边捡周斯年敲开的栗子,一边把这些栗子壳攒成堆。

这些壳她都没打算放过,用来烧比苞米瓤子好烧多了。

且苞米瓤子她有其他的用处,暂时不打算喂给炉灶和大炕。

一整片林子三十几棵栗子树,两人干了两个小时就干完。

不仅是因为周斯年干活给力,还有就是栗子都成熟了,炸开的太多,留在壳子里的没有多少了。

但是,这也把他们带来的四个麻袋都装满了,都装满了啊!

地上还有三大堆的栗子,估计还可以装三麻袋。

另外还有三十几堆栗子壳,明黛分散放着,让冬日最后的太阳把他们晒干,等到他们有空的时候再来拉走。

坐在枯木上,拿出两人的茶缸子喝水,看着一地的收获,明黛开始发愁怎么弄回去。

“周斯年,我们先把这些栗子送下去,然后倒出来再过来装剩下的。”

虽然累了点,但是这么多栗子不带走,她会睡不着觉的。

周斯年听话点头,把茶缸子还给她,起身走到麻袋旁,一手一个提了起来。

嗯?

看着在他手里就像没有重量的麻袋,明黛十分怀疑,这个麻袋可是能装200斤的!

明黛不信邪的试了试另外的两袋。

纹丝不动。

松开手,双手抱住一袋麻袋,还是纹丝不动。

草率了,她应该只放半袋子的,现在的重量她根本搞不动。

“你等着,我下去。”

说完,周斯年提着两个麻袋,健步如飞,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明黛笑呵呵的看着:“腿长,真的了不起啊!”

周斯年一走,明黛把那些坏掉的栗子用空间的探查能力捡出来。


看着她吃力的样子,等她再次把半桶水倒进水缸,他抢过水桶走了出去。

这是要给她帮忙?

明黛心情很好,这不,预备劳力就可以上线了,能帮着砍柴打水的。

还要什么自行车!

很快,来回几桶,水缸就满了。

明黛拿出一个大罐子,在另外一口小灶上坐稳,往里面加水。

抽出大灶里的木柴,塞到小灶里,又加了几块,拉了风箱,让火烧着。

周斯年已经端着自己的碗等着了。

明黛掀开锅盖,一锅咸米饭冒着油花,把周斯年都香迷糊了!

周斯年急切的把碗怼了过去,明黛不逗他,直接给他盛了结结实实的一大碗,还把两个荷包蛋都给了他。

“端着碗去案板上吃。”

边说边给他的碗里塞了个勺子。

周斯年珍惜的端着碗,像端着自己的儿子。

明黛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咸香咸香的!

广式腊肠配上清甜的大白菜,解馋又解腻,加上香喷喷的大米饭,香掉了眉毛哦!

周斯年明显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还有荷包蛋,明黛碗里没有,只有他有!

莫名的开心!

两人虽然没有椅子坐着,站着也吃的十分满足,空旷和凉了一天的胃终于得到了缓解。

舒服!

明黛照例还是一碗就饱了。

放下碗,她蹲在小灶边,把瓦罐里的水烧开。

周斯年吃完一碗,火速来添饭。

明黛不怕他吃撑,瞅着量做的饭。

最后饭都让周斯年吃光了,明黛把锅巴铲下来给他啃,自己洗碗刷锅,特意给他看到。

周斯年蹲在一旁,咬的锅巴嘎吱响,看着明黛的动作若有所思。

明黛故意的,教会他后,以后就让他来洗锅刷碗。

水开了,倒进热水壶里,锅底还有火,她又舀了半瓦罐水温着。

想了想她起身,回到房间拿了两把锁,喊着周斯年过来。

先走到影子墙旁边的前门,把门在里面锁死。

“这里以后就不开了,省的前面的人过来抢我们的东西吃。”

周斯年眼神一冷,凶狠的瞪着前院,明显想到了之前他们干过的烂事。

来到后门,把平板车推进来,关好门锁上。

“以后咱们从这里进出,钥匙要不要给你一把?”

之前没听到过开门的声音,结合他的身手,明黛猜测,他应该是翻墙进出的。

果然,周斯年摇了摇头。

明黛就把一把备用钥匙塞到了一处墙缝里,告诉他需要自己拿。

锁好门,回到房间,明黛拿出几个盐水瓶。

她爸爸在医院工作过,大队长都知道,这个她拿出来并不突兀。

灌好水,仔细检查了封口,没有漏水的。

递给周斯年两个瓶子:“放你被窝里,暖和,不要打碎了,烫着你。”

周斯年接过,滚烫的触感让他惊奇,来回看了半天,还想要互相碰一碰,被明黛骂了,委委屈屈的带着瓶子回到房间。

周斯年的房间很冷清。

他下乡第三年了,一开始带了的东西确实很多。

但是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很多东西自己遗忘了,或者被其他人偷了。

等来到柳家湾的时候,就剩下一床行军被,一身棉服,一双军靴,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

锅碗瓢盆更是丢个精光。

做饭的锅和勺子忘记哪里来的了,反正他穷的很干净。

这会他抖开湿漉漉的被子,把滚烫的瓶子塞进去,不舍的拍了拍才起身出来。

厨房里,明黛已经倒好了两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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