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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女将军一身傲骨,再嫁前世宿敌?

LTS蓝十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女将军一身傲骨,再嫁前世宿敌?》是“LTS蓝十一”的小说。内容精选:,他的话自然也没人敢忤逆。远处看戏的粗使丫鬟和婆子们对视了一眼,赶紧都小跑了过来。姜妈妈身上生疼起不了身,却还不忘趴在那伸长脖子向安珞看来,眼中满是隐晦的怨毒、得意和幸灾乐祸。安珞神色淡淡地俯视她,感觉看到了只伸脖伸脑的王八。“侯爷。”几个下人小心地向安平岳行礼,等候他吩咐。“把她给我拖下去,杖责二十!”......

主角:安珞闵景耀   更新:2024-03-22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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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女将军一身傲骨,再嫁前世宿敌?》精彩片段


安珞这一手棍法堪称卓绝,直将所有人都震在了当场。

她自回京后就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武艺,即便侯府中有演武场,她也从不前往。

只偶尔手痒难耐时,才会偷偷在院子里练练。

而就算是在院子里,她也会有意避开旁人。

是以这些人虽听说过安珞会武,但终究没亲眼见过,更是不知晓安珞武艺竟这般高深。

姜妈妈也是如此。

她想着大小姐毕竟是女子,即便跟着侯爷学过点武,也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对安珞不免轻视了几分。

哪成想就是这份轻视,让她踢到了铁板。

此时,安珞神色淡淡,让人完全猜不到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她的手端得极稳,那木棍的尾端一颤不颤地停留在姜妈妈面前一寸处,不动毫分。

姜妈妈大气都不敢喘,竭力掩饰着眼中慌张和恐惧,却还要装出一副声色俱厉的模样,声音尖厉地叫嚣。

“我、我可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代表的是老太太的脸面!大小姐若真敢打我,老太太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安珞她微微垂眼,以俯视的姿态将姜妈妈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唇角微勾。

对于姜妈妈的话,她充耳不闻:“恶奴欺主,以下犯上,我只打你十棍,想来……你也不算冤枉?”

“什……什么?”

姜妈妈闻言还没反应过来,安珞手中的木棍便已经动了。

那木棍在安珞手中如臂使指,只见她灵活地向姜妈妈身侧一伸、一拨。

姜妈妈顿时感到一股大力传来,天旋地转中身不由己地被掀翻了个儿,如同一只加大号的癞蛤蟆趴到了地上。

下一瞬,木棍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了她臀上!

“啊!!!”

姜妈妈一声惨叫响彻西院。

安珞根本不给她再开口威胁或是求饶的机会,姜妈妈第一声惨叫还没叫完,安珞这第二棍已经又落了下来。

“啊——你、啊!你敢!啊!啊——我可是老夫人、啊——的人!啊!啊!!啊——”

安珞落棍速度极快,姜妈妈每次刚一尝试起身,就又会被一棍子重重打回到地上。

即便她向侧面躲闪,安珞的下一棍也会提前等在她要躲闪的位置,将她再打回原处。

姜妈妈真是起不来也躲不掉,转眼间就硬生生吃了九棍,到后面直接痛得声音都变了调,根本挣扎不动了,口中只剩哀嚎。

九棍打下,安珞神色丝毫未变,对姜妈妈的惨叫声没有任何反应。

她扬起胳膊,木棍高举,就准备打下这最后一棍——

“珞儿!?”伴随着沉稳急促的脚步声,一道声音传来。

姜妈妈注意到来人,急不暇择地喊道:“侯爷!侯爷救——啊!!!”

啪——

安珞并没有被那声呼唤所影响,手起棍落,没有丝毫犹豫。

这最后一下她甚至更用了大力,那根简易的木棍终于不堪重负,应声而断!

安珞面色平静地松手,将手中剩下那半截木棍丢掉,这才转头看向来人。

“爹。”

来人正是安远侯安平岳。

安平岳步子迈得极大,此时已经走到了漱玉斋前。

见女儿今日不但出了漱玉斋,而且脸上毫无遮掩,再加上趴在地上的姜妈妈,和躺了一地的家丁……安平岳狠狠皱眉。

他沉声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安珞还未开口,趴在地上的姜妈妈却是抢先叫了起来。

她尖声哭嚎道:“侯爷!大小姐要杀人了,侯爷!老奴不过是奉老太太的命请大小姐去福安堂说话,大小姐非但不去,还棍棒相加!她这是要打死老奴啊!”

姜妈妈仗着自己是邹太夫人的人,自认在安平岳面前还有几分薄面。

再加上这一年以来,她在福安堂也没听安平岳提过几次安珞,听说自大小姐伤了脸后,侯爷去漱玉斋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想来如今大小姐在侯爷心中也不怎么受宠了,她这才打起了恶人先告状的主意。

安珞斜了姜妈妈一眼撇了撇嘴,她果然是打得轻了,让这老媪还有力气在这鬼叫。

不过那也没办法,一根扫帚杆也实在是结实不到哪里去,若不是她控制着力道,怕是都打不满十下。

随着姜妈妈的哭诉,安平岳面色显而易见地阴沉下来,眼中怒意翻涌。

“来人。”安平岳扬声道。

安平岳身为侯爷,这安远侯府中数他最是尊贵,他的话自然也没人敢忤逆。

远处看戏的粗使丫鬟和婆子们对视了一眼,赶紧都小跑了过来。

姜妈妈身上生疼起不了身,却还不忘趴在那伸长脖子向安珞看来,眼中满是隐晦的怨毒、得意和幸灾乐祸。

安珞神色淡淡地俯视她,感觉看到了只伸脖伸脑的王八。

“侯爷。”几个下人小心地向安平岳行礼,等候他吩咐。

“把她给我拖下去,杖责二十!”

安平岳伸手一指,却未像姜妈妈以为的那样是要责打安珞,反而是直直指向了她!

姜妈妈顿时傻了眼。

下人们只愣了一瞬,几个婆子就赶紧上前去拖姜妈妈,几个丫鬟则转身跑去取刑杖来。

姜妈妈一边挣扎一边尖声惊叫。

“等、等等!侯爷!您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我!明明是大小姐虐打老奴忤逆上亲!您合该好好训导大小姐才……”

“住口!”安平岳怒喝,目露凶光,“你是奴,珞儿是主,她打你你就给我受着!你再敢出口攀蔑珞儿,我今日就将你乱棍打死在这!”

安平岳显然是动了真怒,此时他身上武将的杀伐之气全开,直骇得周围人背后冒汗。

只有安珞丝毫不受影响,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姜妈妈:“别在这,再脏了我的院子。”

她爹对她的疼爱之心无人可比,无论何时都从未改变分毫,竟还真有人以为能挑唆她爹来罚她?

呵,当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安平岳自是没有异议,一挥手:“拖下去打!若是二十棍后没有见血,那你们就跟她一起受罚!”

几个粗使婆子原本对姜妈妈还有几分畏惧,并不敢太下狠手,此时却也顾不上了,答应了一声便大力拉拽起姜妈妈。

见安平岳如此纵着安珞,姜妈妈顿时又痛又吓,冷汗连连。

安珞之前打她那十棍看似不重,实际上她已觉得内里炸裂般的疼痛。

她平日里跟着邹太夫人,也算得上是养尊处优,若是再受二十,她这把老骨头还焉有命在了!?

此时,几个粗使婆子已经将姜妈妈拖了起来,姜妈妈知道自己再不开口,怕是真要生受那二十棍了!

这次她已经弱了声势,再不敢攀扯安珞,只凄惨哭诉道。

“侯爷!老奴到底……到底是老太太跟前的人!您这样无缘无故就责打老奴,老奴受罚事小,老太太的脸面将置于何地?还请侯爷三思啊!”


“哈哈哈!老伍啊!承让,承让了啊!”

“承让个屁!你不过就刚挣了个平局!换武器!再来!”

安珞转回头,见两个丫鬟皆是一脸崇拜惊叹地望着她,勾了勾唇。

“行了,别看了,小歇时间结束,这次……就一刻半钟吧。”

两个丫鬟脸色一僵,见安珞又对她们勾了勾手催促,只能认命地起身,再次扎上了马步。

安珞也回身走向盗骊。

嗬噗——

她才刚一靠近,盗骊便一口口水正朝着她脸上喷了过来。

安珞早有准备,轻巧地侧头一偏,躲了个干净。

两个下人却是吓了一跳。

他们被喷一身口水就算了,这要是主子——尤其是大小姐也被喷了一身,他们铁定是要挨板子的!

正因为这样的想法,其中一人便转向了盗骊的正面,伸手要去阻止它张口……

“住手!”

察觉到下人的意图,安珞当即一声断喝。

然而此时却已晚了,那下人已经到了盗骊面前!

咦嘻嘻嘻嘻——

盗骊眼中精光一闪,一声长嘶,狠狠将缰绳从另一人手中挣出,一双前蹄高扬半空,眼瞅着就要落下!

那下人被这突然的变故直接吓傻在了当场,恐惧更是让他不自觉闭上了眼——

“珞儿!”

“小姐!”

然而,预料之中的践踏和疼痛并未传来。

下人只觉一阵劲风从身边掠过,紧接着便是侯爷和丫鬟的惊叫,以及面前一声巨响——

嘭!

下人闻声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长身而立的背影,周遭尘土飞扬。

安珞直起身,见盗骊都被她侧摔在地了,还不老实地想要起身,目光一凝,抬脚踩在了它的脖根上。

盗骊挣扎了两下,却是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站不起身,这才不忿地喷了口鼻息,躺倒不动。

两名下人也终于缓过神,赶紧跪了下来。

“珞儿!”安平岳此时也赶了过来,慌忙地查看安珞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刚刚安珞那喝声一出,他才注意到了这边出了事,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自己女儿差点被马蹄践踏!

安平岳征战数载,自是知晓,若真被马结实地践踏这么一下,轻则重伤,重则身亡!

哪怕现在确定女儿已是无事,安平岳仍忍不住一阵阵后怕。

……这闺女看开了是挺好,可也不能看的太开啊!昨天砸盏今天摔马的,总弄得这么危险,再多来两次他怕是要吓出胸痹了!

安珞摇头道:“我没事的,爹,一点事都没有,盗骊根本没碰到我身上。”

“噗噫——”脚下的盗骊狠狠喷了口鼻息,一副不服的模样。

安珞的话倒是提醒了安平岳,他面上显露出怒意,转头看向两名跪着的下人。

“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未驯服的马也敢往主子面前带!?牵个缰绳都牵不住吗!?啊?”他怒道。

两名下人跪伏得更低了些,根本不敢出言反驳或解释什么。

安珞连忙拦住了安平岳:“爹,不怪他们,盗骊是昨天我自己买回来的马,也是我自己点名要他们将盗骊牵来的。”

她早知盗骊野性未驯,怎能怪到两名下人头上?

真说起来,还是她忘了提醒那两名下人小心盗骊,这才差点伤及无辜啊。

安平岳依旧怒气难平:“就算如此,他们也该更小心才对!一个行事莽撞惊了马,一个牵个缰绳都牵不住,这般没用的奴才还留着干嘛!”

“惊马是盗骊脾气太臭,盗骊刚刚乍然使力,这缰绳脱手也是情有可原的。”见安平岳还欲再说,安珞急忙又转移话题道,“……爹您来看看这马,您眼力可比我好,自然就知道珞儿所言非虚了。”


可偏偏安珞在这事上精得像鬼,一点也不如以前好哄!她与珠儿费了这诸多口舌,竟都没让她点头!

听到要告诉安平岳,陈氏便不再敢反驳,但安珞却没准备就这么放过陈氏。

她正好想要陈氏手中的一样东西,之前还在费心找借口,现在却正有了理由。

这不正是瞌睡时候送枕头?

安珞看着陈氏笑道:“不过姨娘倒真是提醒了我,我以前从没管过事,还需要多看看多学学才行。”

陈氏狐疑地看向安珞,心中直觉不好,就听到安珞又说——

“……我记得我们举家回京时,过去家里那些账目啊名册啊什么的,都收在姨娘手中?倒是正好,姨娘就把那些给我吧,我自己看看学学,对照着姨娘的旧例行事,总归不会错。”

陈氏闻言大惊,心中顿时警觉。

安珞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要那些!?

想她昨日还临时改意留下了红绡,难不成是起了疑心……

“绿枝!”

“是,小姐!”

安珞根本就没给陈氏拒绝的机会,直接吩咐道:“你现在便领几个丫鬟,到三妹妹的璇玑轩去,将我们在边关时的所有家事册子都拿回来——尤其是各种账目!”

账目?

陈氏心中一松。

她还以为这丫头真是对那事起了疑心,原来只是关心银钱的……哼,还当她也是福安堂那蠢妇?

这些年,她可一直都小心谨慎,不管拿多拿少,都会把账目做平。

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查她的账?那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且慢!珞儿你这么急作甚,账目、册子这些东西自是被我好好收起来的,丫鬟们哪会知道放在哪里?”陈氏故意做出了一副惊慌的模样,欲引着安珞继续在账本上查下去。

正好她已趁着安珞回来前,买通了那红绡,只等晚些时候再找个机会,着人传个话过去。

就告诉她,若安珞真找她问起,就只让她说是知道了自己贪墨公中银钱的事,这现成的迷魂阵,不用岂不可惜?

反正那账目她伪造的很好,安珞这丫头拿不出证据,便是到了侯爷面前也无事!

安珞嘴角噙着抹冷笑,毫不客气道:“姨娘既这么说,那就少不得要麻烦姨娘亲自跑一趟了,反正这账本,我定是马上就要的,拖不得!”

陈氏心中有算计,见安珞这样只更是得意,安珠却不知她娘心中想的什么,赫然而怒。

她猛地起身,一把将面前的茶盏挥到地上:“安珞!你别欺人太甚!”

这小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嫡出才这般嚣张?!若是不论出身,琴画诗书、歌舞女红,安珞哪里比得上她半点?若非她不是嫡出,爹爹又怎会对安珞这般疼宠!?

安珠在自己院子中摔砸惯了,到了安珞这也没手软。

那盏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陈氏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止,安珞见状却是冷下了脸。

“妹妹真是好能耐啊,竟摔到了我院子里来?”

安珠却是不惧地梗着脖子道:“大姐姐少吓唬我!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不过一个盏子罢了,大不了就赔你一个!怎么?大姐姐还要去爹那告状不成?爹是宠你,可我也不差!难道爹还能为了个盏子就打我!?”

说起来,安珠一个庶女,安平岳待她也算是极好了,虽确实比不上安珞那般有求必应,但也算得上是十求八应,从不曾苛责。

再加上从前是陈氏掌家,对她亦是娇宠,安珞也从不跟她计较,处处谦让。


她收回脚,让盗骊起身,同时暗暗摆手,让两个下人赶紧借此机会,躲去一旁。

安平岳有武艺傍身,此时又有了准备,安珞可不觉得盗骊有本事伤到他,也就没多做提醒。

果然,随着盗骊打着响鼻起身,安珞明显看到安平岳的眼睛都亮了亮。

嗐,武将的通病,永远放不下神兵和宝马。

“马倒是好马……”安平岳见猎心喜,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就是性子太差!”

“性子差有什么,宝马认主,未驯服之前性子都差。”伍飞插嘴道。

他是随着安平岳一起过来的,只是安平岳教训自家奴仆他总不好插嘴,此时聊到了马上,他这才说话。

伍飞说着又看向了安珞:“大侄女,你刚才摔马那一下,我怎么看着有些四两拨千斤的味道啊!”

不同于安平岳关心则乱,伍飞刚刚很清晰地看到,安珞分明是自己迎上去的。

而且他也没见安珞使多大劲的样子,就那么一接一推,这么匹大马就直接躺到了地下!

说真的,伍飞觉得若是易地而处,他都做不到如安珞这般轻松地制住这马!

安珞也没隐瞒的意思,点头道:“是用了点借力打力的办法。”

她毕竟是女子,力气上不免比男人弱势。

即便上辈子时,她凭借着后天努力习武,使得自己的力气增长不少,能比得过大部分普通男子。

可她要面对的一个个敌将,又有哪个是懈懒之辈呢?

都说一力降十会,屡次在力气上吃亏后,安珞便慢慢摸索出了一套借力打力的独门方法。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珞总觉得重生一回后,她而今的力气比上辈子十五岁时要大。

见安珞承认,伍飞眼睛一亮:“还真是!?来来来!跟五叔比划比划,让五叔也试试你这办法!”

安珞倒也没推辞,之前看着安平岳和伍飞对练得痛快,她也有些手痒。

叔侄俩一起去挑了武器,想着是以搏力为主的对练,伍飞便挑了一把重镐(类似狼牙棒)。

安珞犹豫了一下,还是挑了把剑来抵挡。

见安珞如此选择,不管是对面的伍飞和旁观的安平岳都是一怔。

“珞儿,你真要选剑?不挑个长兵器吗?”安平岳提醒道。

安珞摇了摇头:“不必,既然是借力打力,用剑也行的。”

因为闵景耀使的是剑,上一世安珞带兵打仗时也只能用剑,用剑来对阵重兵器,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

……虽然,她最擅长的是枪。

女儿这样说,安平岳也就不劝了。

伍飞倒是也没太当回事,反正他肯定是会手下留情的。

“那我便要攻过去了,大侄女,你可小心了!看镐!”

伍飞一喝,重镐一抡便向着安珞砸了过去。

安珞亦是早有准备,侧身一避闪开了那镐砸向的位置。

待那镐快落到地上,她手中剑花一翻,瞅准时机从侧面出剑,向上一挑——

——砰!

伍飞呆愣愣地望了望自己空落落的手,又抬头望了望他侧前方不远处,那静静躺在地上的重镐。

一招!

只用了一招!

他大侄女只用了一招就把他的武器挑飞了!?

不只是伍飞,就连安平岳也惊在了当场。

“老……老伍啊,你把武器扔出去干嘛!?”安平岳有些结舌地问道。

伍飞的实力他最是清楚,那可是能跟他打个平手的!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珞儿竟然一招便能将老伍的武器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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