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雪丹珍雪春熙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阅读国师娘娘》,由网络作家“苏静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国师娘娘》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雪丹珍雪春熙,《国师娘娘》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其他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蓉身后半步,天色灰蒙蒙的,渐渐亮了起来,她低头吹熄了灯笼,低声问道:“七姑娘真是把孤本烧了?”“谁知道呢,她说是烧了就是烧了,总不能从灰烬里再翻出来。”雪夜蓉脸上的浅笑褪得干干净净,眉宇间难得的凝重。她素来没把这个七妹妹放在心上,总觉得雪春熙不过是大长老临时发了善心留下的,没什么才能。从小到大,雪春熙表现不怎么出色,甚至是默默无闻。如......
《全章阅读国师娘娘》精彩片段
家主的脸色很不好看,雪春熙的弦外之意似是在责问自己。皇子身旁的侍从误闯浅云居,这话偏偏三岁小儿就算了,从她口中说出来,实在像是在糊弄人。
但是皇子贵胄,家主哪个都不能得罪,雪春熙咄咄逼人,叫她有些恼羞成怒,不悦道:“殿下没能管束好侍从,难不成七丫头还要上门去指责殿下的不是了?”
“岂敢,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横竖这里也没有外人,还请家主饶了我的无心之言。”雪春熙低着头,仿佛刚才只是有感而发,并不是针对谁。
家主只觉得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心里不痛快,还不能发作,憋得几乎要内伤了:“七丫头闲着没事,怎的叫下人歇在偏院?”
“偏院许久没有打扫过,如今整理一番,却少了几分人气,冷冷清清的,我就让丫鬟婆子们去暖暖屋子,怎的想到会有人误闯进来,把她们吓得不轻。”雪春熙满脸惊讶,仿佛她在浅云居被禁足,没什么事做,让下人收拾偏院也没什么,权作是打发时间。
似乎觉得家主这么问,实在古怪得很。命她禁足的是家主,难道家主还不让自己收拾院子了?
家主被雪春熙堵得无话可说,收拾自个的院子,的确无可厚非,没好气地摆摆手道:“闹腾了一晚,七丫头去歇着吧。至于殿下那位侍从,明早只怕会过来请罪,你就别往心里去,太计较了。”
要不然皇子不痛快,遭罪的还不是雪家?
雪春熙却没立刻离开,而是迟疑地问道:“我斗胆问家主一句,究竟是哪位殿下的侍从误闯进来的?”
家主挑眉,倒也没有隐瞒:“是大皇子的侍从。”
这次轮到雪春熙惊讶了,她还以为来的会是二皇子的人,没料到最后来的居然是大皇子身边的侍从吗?
“我明白了,”雪春熙恭送了家主,回头见雪夜蓉还在,疲倦地笑笑道:“今晚闹腾得很,实在没睡好,我就不留三姐姐了,改天再请三姐姐吃茶。”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雪夜蓉哪里能听不出来,她笑着起身道:“叨扰七妹妹许久,我也该回去了。只是心里有疑惑,若是不问出口,我怕是好几天都要念叨着而睡不着了。”
雪春熙诧异地笑笑:“三姐姐聪慧,究竟有什么事是想不通的?不妨去请教大姐和二姐,关于卦术的,她们两位深受家主称赞,必定能为三姐姐解惑。”
雪夜蓉摇头道:“我好奇的是七妹妹这一手测字之术实在让人惊叹,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是从书阁里无意中翻出来的,好几年前的事了。谁知道有一年冬天蔓霜不留神把书册挨着火盆,直接烧掉了大半,我担心被家主知道,索性把书册整个扔进火盆里烧了个干净。”雪春熙捂着嘴,向外张望,小声道:“三姐姐可要替妹妹保密,可不能叫家主知道了,不然怕是要被罚的。”
书阁里的书册,哪一本不是雪家珍藏,大多有百年之久的孤本,外头是找不到的。
就这么被她烧掉了,家主知道后少不得要重罚。
雪夜蓉露出遗憾的神色来,叹道:“七妹妹也太不小心了,这事我就当没听过,以后妹妹可得小心点,一回就罢了,再有下次,说什么都瞒不住的。”
“妹妹晓得的,多谢三姐姐今晚特意跑一趟了。”雪春熙满脸感激,把她送到了院门,片刻后才转身回去。
半烟提着灯笼在雪夜蓉身后半步,天色灰蒙蒙的,渐渐亮了起来,她低头吹熄了灯笼,低声问道:“七姑娘真是把孤本烧了?”
“谁知道呢,她说是烧了就是烧了,总不能从灰烬里再翻出来。”雪夜蓉脸上的浅笑褪得干干净净,眉宇间难得的凝重。
她素来没把这个七妹妹放在心上,总觉得雪春熙不过是大长老临时发了善心留下的,没什么才能。
从小到大,雪春熙表现不怎么出色,甚至是默默无闻。
如今陡然间出头,展现出一手非凡的测字之术,叫雪夜蓉不得不心惊。
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七妹居然藏了一手,是等着这次的机会,大放异彩?
雪夜蓉沉吟片刻,回到玉笙居睡了个回笼觉,用了午饭就带着半烟往啸风阁去了。
啸风阁静悄悄的,芷卉守在门口,看见她不由大吃一惊,手忙脚乱地行礼道:“三姑娘,四姑娘昨天睡得晚,还没起来。”
雪夜蓉自然知道,雪幼翠不是昨天,而是每一天都看书看到半夜三更才睡下,自然要到午时之后才起来,她笑道:“不妨事,我就在前厅等一会儿。”
芷卉不敢让她久等,却更不敢进去打扰雪幼翠的好眠。思量片刻,在平常的时辰叫醒了自家姑娘。
雪幼翠揉着眼起来,睡意朦胧,听说雪夜蓉来了,满脸不耐烦:“她来做什么,我都不打算离开雪府,她们怎的还要来烦我?”
她就知道皇子只有四个,雪府却有七位姑娘,必然争抢激烈。
雪幼翠最喜欢的便是呆在书阁里,就算一辈子也无所谓,最厌恶的就是吵闹和纷争,偏偏雪夜蓉如今突然上门来,显然没打算放过自己。
芷卉不吭气,仔细伺候她穿戴好,提醒道:“三姑娘等着有小半个时辰了,姑娘可不能怠慢了。”
雪幼翠满腹不乐意去前厅见雪夜蓉,后者笑道:“四妹妹可叫我好等,却是我上门太唐突了一些,只是有些事想请教四妹妹。”
闻言,雪幼翠颇为惊讶,雪夜蓉素来运筹帷幄的模样,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说出“请教”二字来,不由好奇:“三姐姐过谦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雪夜蓉含糊道:“昨天见七妹妹使了一手测字之术,颇为好奇,她说是曾在书阁里看过这样的书册……”
“不错,书阁里是有测字的杂书,扔在角落里,原本家主打算清理掉。又想到是上代家主让人搜罗来的,便丢着蒙尘,家中姊妹不爱看,我也只扫了眼封面便没了兴趣。书册共有两本,一本被七妹妹拿走了,一本留在书阁里。”雪幼翠如今倒是有些惋惜了,当初若是没有成见,先把书册看一看,指不定有所获益。
她抬眼见雪夜蓉眸底的惊喜,又补充道:“很可惜,去年晒书的时候,婆子打盹没留心,突然倾盆大雨打湿了,先是把其他重要的书册都送回屋子,这些没用的自然没放在心上,放在最后才拿回来,早就湿透了。经年累月的,被雨水侵泡,字迹模糊不清,根本就看不了,婆子怕被责难,悄悄把书册扔了,恰好被我看见。想着不重要,也就没放在心上。”
“若果不是三姐姐今天提起,我早就忘记此事了。”
雪夜蓉听了,心下惋惜,却也不忘提醒道:“四妹妹心软,只是这些婆子笨手笨脚就算了,居然还敢玩忽职守,把书册弄坏就擅自扔掉,可不能姑息了。”
雪幼翠闻言,嘴角勾了勾。常年面无表情,唇边的弧度很僵,甚至有几分阴森森的:“已经是去年的事了,为了一本不怎么重要的书册责罚下人,未免显得太小气了一些。还是说三姐姐打算在家主面前告一状,顺带把那婆子狠狠教训一番?”
雪夜蓉笑道:“四妹妹说的什么话,不过是觉得妹妹素来喜欢看书,若是婆子三番四次都这么不珍惜,书阁里的孤本可不就越来越少了?”
雪幼翠听得不屑,这位雪府三姑娘总是喜欢装好人,最爱唱红脸,白脸却都推给别人来做。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着想,说到底不过是打算让自己出面,去责罚那个婆子,出一口恶气罢了。
雪夜蓉没能得到那本书册,被婆子毁掉了,心里可惜之余却是不平。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可不就要挑起雪幼翠的愤怒,好借刀杀人?
雪幼翠虽然是个书呆子,嗜书如命,却不蠢,怎么可能去当这个侩子手?
“三姐姐说得有理,不过暴雨突然来临,大半的书册都救下,婆子护着其他书册却是有功。一功一过,算是抵消了。再说,测字之术是旁门左道,家主素来看不上,七妹妹也是因缘巧合学了一手,却哪里有雪府传承的卦术来得重要?”
说到这里,她咧了咧嘴道:“三姐姐要是好奇,找七妹妹讨教,以姐姐的聪明才智,不出三五天就能熟能生巧,只怕比七妹妹更厉害,倒也不必辛辛苦苦去寻这书册来看了。”
雪夜蓉脸上的笑容多了一分勉强,叹道:“四妹妹说笑了,卦术才是正道,哪能学这些旁门左道?”
说罢,她随意寒暄了几句,很快带着半烟离开了啸风阁。
雪幼翠冷哼一声,雪夜蓉分明想学如何测字,却放不下身段去找雪春熙求教,又怕别人知道她的心思,遮遮掩掩的。
明明就不是善人,总是一肚子坏水,却假惺惺的满脸关怀,瞧着就让人倒胃口。
她吩咐芷卉道:“你去浅云居走一趟,悄悄的,别让人看见了。告诉七妹妹,三姐姐刚才到我这里来了。”
不必多说,雪幼翠清楚以雪春熙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出雪夜蓉到啸风阁来做什么。
家主拍拍手,皱眉道:“刚才的话谁也不能说出去,都明白了吗?”
“是,家主。”闻言,在座的雪家姑娘和伺候的丫鬟齐声应下。
雪易烟能想到的,家主自然能想到,她在几位雪家姑娘脸上一扫,这才又开口道:“大殿下和御史大人那边我会亲自找他们商议,至于五丫头,正好大长老这几天有意闭关,你也跟着去。”
听罢,雪易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跟着大长老闭关,表面上听着没什么,实际上分明是指责她学艺不精,再闭关练习卦术,免得以后再出乱子!
家主这话就跟直接打她一巴掌没什么区别,还是在这么多姊妹跟前,雪易烟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偏偏雪夜蓉还看她不够惨,笑眯眯地赞叹道:“能跟着大长老闭关,五妹妹也是头一份了,让人好生羡慕。”
雪易烟恨得咬牙切齿,想要反驳,对上家主警告的目光,顿时把话都咽回肚子里。
走着瞧,雪夜蓉也得意不了多少时候的!
家主面露疲倦,抬手道:“行了,这事说定了,都散了吧。”
众人行礼后一一离开,雪春熙抱着手炉走在最后头,却被苓笙叫住了:“七姑娘留步,这边请。”
知道家主有话要私下跟自己说,雪春熙对她点点头,又转身回了去:“家主把丫头叫回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听说御史大人要惩罚三殿下的亲兵,是你拦下来的?”家主坐在上首,盯着她问道。
“回家主,丫头只想着灵犀山可不能沾着血腥,便出言阻拦,倒是太鲁莽了一些,该事先请示家主才是。”雪春熙低着头,率先请罪。
家主摆摆手道:“这事办得妥当,不算鲁莽。灵犀山的确不能见血,只是不见血的手段多得是。御史大人愿意给七丫头面子,不等于会有下一次。”
这是敲打她不要自作聪明,御史会同意也是为了试探雪家的深浅。
雪春熙拿出秘药,倒是让皇家更加忌惮了一分。
“是,家主,丫头受教了。”
敲打了几句,家主就打发雪春熙走了。看着她走远了,家主转头问苓笙:“这丫头自从跟着三殿下之后,越发不如以前那般韬光隐晦了。”
“家主是觉得七姑娘太张扬了?只是以奴婢的愚见,七姑娘跟着三殿下,若是没这般张扬,让人忌惮一二,恐怕连渣子都要被人吞得没了。”
苓笙这话说得直白,家主却是笑了:“你说得不错,七丫头是个聪明的。三殿下示弱,她就得强势起来,让另外几位殿下有所顾忌。”
不然以后的路,怕是更要艰难。
苓笙听着有些不明白了,家主究竟是欢喜这样的七姑娘,还是不高兴她这样?
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家主摇摇头,感叹道:“我只想着七丫头瞧着不起眼,却是个聪明的。可惜连大长老都看不清她以后的命格,会变成如何,我心里实在没底。”
一个不能牢牢掌控在手里的棋子,就等同于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火药,放在身边,让人实在放心不下,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再就是,二丫头却是可惜了。明明看着机灵,却总是办错事,还一错再错。”
家主长长叹了口气,对雪妙彤她真的觉得惋惜。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废了。即便是亲姊妹,没能看清对方的为人和品格,其实这也是迟早的事。
在灵犀山上,她还能保住雪妙彤一二,等离开这里到山下,是谁都护不住雪妙彤的。
二丫头急着寻思,谁也拦不下。
苓笙安静地听着,没敢答话。知道家主不过是感慨罢了,感慨之后,也不会真的为雪妙彤打抱不平,主动得罪皇家。
说到底,雪家是依附皇家才能世家在灵犀山上过着隐居的生活。若是失去了这座大靠山,觊觎的人实在太多,想要过平安惬意的日子,怕是不能够了。
如此,又怎会会区区一个姑娘,让整个雪家都赔进去?
“五丫头是个拎不清的,你让人盯着她,可别再闹出什么事来。”这一回家主出手,也是为了雪家的脸面,再下一次,就是老天爷也不一定能保住雪易烟了。
“是,家主。”苓笙恭敬地应下,心里对这位五姑娘也十分不满。
为了她,让天赋出色的二姑娘赔进去,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至于三丫头,只要不过分,就由着她。”家主冷冷一笑,雪家养的姑娘不少,性子也是各异。
有野心不是坏事,只要心里牢牢记住雪家才是她们唯一的大靠山,别以为跟随皇家就能抛下雪家,不当雪家是一回事便是。
即便是想岔了,也不过是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罢了。
这样的事,家主实在见过太多了。
只要不连累雪家,她都当看不见,任由这些姑娘们折腾。
聪明是好,但是太过聪明,那就容易反被聪明误了。
家主想到她早逝的那位心高气傲的姐姐,不由皱了皱眉头。
雪春熙回到浅云居,老远就见蔓霜搓着手等在外头张望,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小脸发白。
她连忙快步上前,推着蔓霜往里走,只感觉蔓霜的小手冰凉,把怀里的手炉一股脑塞到了蔓霜的手里:“我都说不会有事的,你怎的在这里候着,若是冻着了该如何是好?”
蔓霜抱着手炉,没多久就感觉身上暖和起来,上下打量雪春熙,见她的确没事,这才松了口气:“奴婢担心姑娘,在屋内等得急了,便出来走走,也没多久……”
“差不多小半个时辰,还说不久?”顾青从屋内探出头来,直接拆穿了蔓霜的话。
闻言,蔓霜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人不说话就算了,每回总没好话。
雪春熙无奈,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碰见都跟斗鸡一样,就没相处融洽的时候:“顾副将是来见三殿下的?”
“是也不是,”顾青拱拱手,感激道:“多得七姑娘伸出援手,送来的伤药都是一等一的好,兄弟们的伤势一天比一天要好。只怕再过一段时日,就能痊愈了。”
吃好睡好,又用的上好的金疮药,他们这些亲兵也不是铁打的,身上的旧伤没好就添新伤,经常是伤上加伤,也没个彻底休息的时候。
多得雪春熙出手,这会儿他们不必大冷天在外头受冻。屋内暖和,被褥够厚实,火盆也给的够足,更别提是上好的银炭,夜里连一点烟味都没有,睡得踏实又舒服。
这几天在灵犀山,只怕是自己过得最惬意的时候了,兄弟们心里感激,却不好亲自过来向雪春熙道谢,顾青便特地前来,恰好七姑娘不在,就去三皇子跟前美言了几句,就差把七姑娘夸得只有天上有了。
“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顾副将如此郑重道谢。”雪春熙摇摇头,又正色道:“我有事先跟三殿下提一提,顾副将也一并进来听听?”
顾青见她神色凝重,尾随在后进了屋内。
蔓霜抱着手炉守在外头,贴心地关上房门。
“三殿下,”雪春熙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蹙眉道:“御史大人敢开口,恐怕也是皇上的意思。”
封应然挑眉,大皇子居然想换掉身边的五姑娘吗?
顾青说话可就不客气了,冷哼道:“想必大殿下以为五姑娘是个好拿捏的,放在身边当个傀儡也没什么不好。谁知道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拖后腿的自然不喜欢。再加上有御史在,皇上在背后撑腰,胆子就肥了,指不定是觊觎殿下这位七姑娘,想把人抢过去,如今不就是现成的借口?”
雪春熙排行最末,能力按理说并不算出众。皇帝偏心,要是大皇子亲自开口讨要,封应然这是给还是不给?
不给,皇帝恼了,三皇子就没好果子吃。
给了,雪春熙不痛快,封应然心里更不痛快,简直是打脸的事。
一退再退,如今还要抢人,简直欺人太甚!
顾青站起身来,握拳道:“此事不能迁就,不然大殿下必定得寸进尺。三殿下,既然大殿下不仁,很不必再跟他客气了!”
他恨不能带上兄弟,把大皇子直接搁到,套上麻袋狠狠揍上一顿。
早就看这个大皇子不顺眼了,要不是怕给三皇子添麻烦,顾青早就动手了!
“莫要冲动才是,”封应然抬手一压,顾青不情不愿地再次坐下。
他却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雪春熙:“七姑娘似乎有办法?”
雪春熙摸了摸脸,封应然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莫非自己的脸上写了大字?
“若是七姑娘有办法,不妨说来听听?”顾青坐直身,对雪春熙相当崇拜。之前三言两语就说动御史,不让众位兄弟受皮肉之苦,如今又有什么方法来对付大皇子?
“说不上是什么好办法,只是昨夜我为大殿下算了一卦。”雪春熙手指尖沾了茶水,在桌上简单划了几笔。
顾青探过头去,看得一头雾水,这桌上的是什么鬼画符?
封应然看了看,抬头笑道:“有劳七姑娘详细解释,我们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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