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落樱霍斯霄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军婚甜蜜蜜:极品炮灰她在七零当娇娇》,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婚甜蜜蜜:极品炮灰她在七零当娇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宋落樱霍斯霄,讲述了这话简直就是戳赵菁的心窝子,太扎心了:“嗝,你们欺负人,呜呜呜……我喜欢的人要结婚了,还不许我哭一下。嗝……你没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你不懂我的感受。好难受,心脏像被人割了一道口子似的,好痛!”眼泪鼻涕糊了赵菁一脸,鼻涕还吹起了泡泡。夏兰香看得眼皮直跳,她回屋,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镜子里的赵菁......
《完整作品军婚甜蜜蜜:极品炮灰她在七零当娇娇》精彩片段
夏兰香没有门第之见,只要是她儿子喜欢的,哪怕是个二婚女,她也得接受。
但看到对方瞧不起农村姑娘,脸色顿时不好了:“农村的,怎么了!我就喜欢农村的!我告诉你,我儿媳是最好的,谁敢跟我唱反调,我就跟谁急!”
那人懵住。
她只是惊讶一下,怎么就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没有共同语言,夏兰香不想跟她说话。
下午医院没什么病人,她想请假去趟百货商场。
霍任回来,看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眉头微微皱起:“这个点都下班了,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又值班!”
“没值班呢!去百货商场买些东西了。”夏兰香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刚好听到这句,回应道。
霍任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调侃道:“你是不是把百货商场都搬空了?”
夏兰香当没听出他的揶揄,还给他分享好消息。
霍任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没骗我?”
不愧是两口子,听到消息,反应一模一样。
夏兰香白了他一眼:“军人结婚要打报告,你打电话问他领导,不就知道了?”
霍任哈哈大笑:“对,对。”
霍家没装电话,但老爷子那边有。
老爷子也住大院里,走三四分钟就到了。
“老爷子,我来啦!”震耳欲聋的声音差点把老爷子送上西天。
老爷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霍任:“叫魂啊叫,老头子我还没聋呢!来干啥?”
“听说阿霄明天定亲,我打电话问问他领导,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一下子来了精神:“这是好事啊!快打,快打!哎呦,阿霄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送什么给孙媳妇好呢!”
霍任拨通电话,没有寒喧,直奔主题:“我家混小子找你打结婚报告了?”
霍任跟霍斯霄的领导是战友,两人关系铁的很,就算打电话不报名字,也能听出彼此的声音。
“是呢!那小子可太行了,一天也不带浪费的,明天定亲,后天结婚,房子也是他看中的那套,我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
领导感慨霍斯霄的高效率,真是应了那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霍任嘴角咧到耳后根,粗着嗓子说:“我的种,能差吗?那个结婚报告,你别太磨蹭,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办好。”
领导一脸黑线,不愧是父子,这语气猴急猴急的:“最快也要一个星期,他说来部队领结婚证。”
霍任知道他已经尽力了:“我儿媳妇到了那边,你多照顾一下。”
领导:“好——”
确定霍斯霄有对象后,老爷子把单位发的票递给霍任,还交给他两千块钱:“这是给我孙子孙媳妇的喜钱,你给他们寄过去。”
老爷子在总军区职位颇高,工资津贴有不少。
他有不少孙子,唯有霍斯霄最得他心。
不怪他偏心霍斯霄,实在是其他人太怂了。
看到他,就像猫看到老虎一样,他能高兴吗?
“老爷子,你还真是隔代亲啊!当年我结婚,十块钱,就把我打发了。”
老爷子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你能跟阿霄比吗?他二十四岁是团长,你是什么?”
霍任很不服气地看着老爷子:“他再厉害也是我儿子!没有我,哪有优秀的他!”
老爷子懒得跟这个棒槌掰扯:“滚,滚……”
霍任嬉皮笑脸地问老爷子:“你说我横着滚好,还是竖着滚好?”
老爷子听不下去了,脱下鞋,嗖的一下扔过去。
霍任敏捷躲开,跑到门口,还不忘挑衅:“老爷子,你这准头,不行啊!”
老爷子气得呕血,不孝子,一点也不知道敬老爱幼。
看着霍任消失的背影,老爷子又笑起来,动一动,身体更好!
霍斯霄有对象的消息,像龙卷风一样,一下子就传开了。
赵菁听到这些,宛如晴天霹雳,脑海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会的,不会的。”
她失魂落魄地来到霍家:“夏姨,不是真的,对不对?霍哥哥说过不找对象的,肯定是他们在乱传。”
赵菁也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她比霍斯霄小三岁,从小就喜欢他。
霍斯霄没有对象,她是一点也不急。
一听说他有对象,就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崩溃的不行。
夏兰香神色大变,脸上的笑容沉下来:“这是真的,我儿媳妇胆子小,你以后千万别在她面前乱说,要是把她吓跑了,你给我赔个一模一样的。”
赵菁哇的一声大哭,太没天理了,她喜欢的男人宁愿找个农村姑娘,也不要她这个青梅竹马。
“呜呜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夏兰香相信自家儿子的眼光:“你哭也没用,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这话简直就是戳赵菁的心窝子,太扎心了:“嗝,你们欺负人,呜呜呜……我喜欢的人要结婚了,还不许我哭一下。
嗝……你没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你不懂我的感受。
好难受,心脏像被人割了一道口子似的,好痛!”
眼泪鼻涕糊了赵菁一脸,鼻涕还吹起了泡泡。
夏兰香看得眼皮直跳,她回屋,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镜子里的赵菁披头散发,双眼红肿,活脱脱地狱女鬼。
“啊,这不是我,不是我!”
赵菁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她抱着头,逃命似地往家里跑。
夏兰香:“……”
……
沙坝村。
宋铁柱几人下工回来,听到宋落樱明天订婚的消息,一脸震惊地看着王春香:“你胆子真大啊!连对方家里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敢同意订婚!”
王春香挺无辜的,毕竟同意订婚的是老爷子,而不是她:“他有军人通行证,身份肯定没问题。
人也大方,订婚礼金是八百八,老爷子很满意。”
宋铁柱傻了:“这,这么多!”
三兄弟倒吸一口凉气。
妈呀,好多!
王春香点头:“是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家里有点钱不是给老大娶媳妇,就是给老二娶媳妇。
一年到头口袋空空。
几人聊的投入,外面突然传来宋大嫂恐惧的声音:“啊!老大,快来!”
它前半身穿过缝隙,被拦腰卡住,四肢腾空乱舞,嚎叫不绝。
独木成林的大榕树被震得瑟瑟发抖,落下满地绿叶。
宋落樱见状,冲上去又补几刀,直到野猪没有气才停手。
李嫂子看得心跳加快,冷汗连连,落落是个狠人啊!
宋落樱抓住野猪的后脚用力一扯,粗壮的气根连根拔起,连地面都震了几震。
李嫂子震惊地睁大眼睛,这力气,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吗?不愧是霍团长看上的人,当真是与众不同!
这里血腥味浓重,不宜待太久,宋落樱让李嫂子提篮子,她扛起野猪大步流星往前走。
宋落樱走的很快,李嫂子跟都跟不上,她不得不用跑的。
有人看到宋落樱扛着一头野猪进家属院,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天啊!快,快来看,那,那是霍团长家的小媳妇吗? ”
这话一出,住在隔壁的军嫂立马放下杯子跑出来,这一看,直接把她震住了:“野,野猪,妈呀,她跟李嫂子打到野猪了!”
“重点是这个吗?她那么瘦居然能扛几百斤野猪,这是人能做的吗?”
“是哦!这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妈呀,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朱艳从屋里出来,视线落到远处,见宋落樱轻而易举扛起一头几百斤的野猪,她的脸变了又变,有些庆幸宋落樱没动手打她。
这个女人惹不起,以后看到她,一定绕道走。
这年头物资匮乏,人民生活水平普遍不高,部队一个月也只能吃一两次肉,所以宋落樱打算把野猪给部队。
宋落樱把野猪放在院子里,又把之前抓的野鸡分一只给李嫂子:“嫂子,我打算把野猪给部队,就不分给你了。”
这头野猪,李嫂子没有出力,她没有发言权,不过,她觉得宋落樱做的很好:“落落,战士们会感谢你的!”
霍斯霄回来,得知宋落樱打了头野猪回来,脸色有些难看:“你当真是一点也不省心,万一伤到怎么办?”
宋落樱抓住霍斯霄的胳膊,轻轻摇晃一下:“我们没进深山,只是刚巧碰到,不过,下次我肯定会小心。”
霍斯霄眉头紧蹙:“还有下次?”
宋落樱昂起头,在霍斯霄脸上亲一下,转移话题,说起了附近村的老中医:“我想拜他为师。”
对宋落樱,霍斯霄的心永远硬不起来,他轻叹一口气:“可以不上山吗?”
宋落樱眨巴着眼睛:“我不进深山。”
霍斯霄一点也不信,他媳妇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隔壁。
李嫂子拉着自家男人,把山上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他。
她边说还边比划着。
她讲得绘声绘色,陈建军听得差点吓出心脏病:“胡闹,万一伤到,怎么办?你们,你们太胡闹了!”
李嫂子嗤一声:“连三百斤野猪都扛不起,你有什么好凶的!”
陈建军气的面容铁青,指着李嫂子,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李嫂子嗯哼一声:“你什么你,我去隔壁找落落。”
其他人知道宋落樱扛了头野猪回来,也纷纷跑来看热闹。
前院一下子围满了人。
“天啊,好大!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这头野猪?”
“难怪霍团长会娶她!就这力气,一般人能比吗?”
“你们说她跟霍团长打起来,谁会赢?”
这话还真不好接。
一个身手不错,一个力气不凡。
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准!
霍斯霄叫了几个人把野猪抬去部队食堂。
他们以为是霍斯霄几人打的,一个个竖起大拇指:“打大家伙,还得靠我们霍团!”
“啥?”老人家愣住:“你,你是认真的?”
宋落樱重重点头:“比珍珠还真!”
老人家收徒要求高,没天赋不收,没医德不收,没孝心也不收,但看在宋落樱救过他的份上,老人家还是同意了:“我可以教,最终能学到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个宋落樱懂:“好,谢谢师父!”
语毕,宋落樱从背篓里找出几株活血化瘀的草药用石头磨成汁,敷在老人家的腿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腿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老人家诧异地看着宋落樱:“看几本书,就能学到这个程度,说明你天赋还不错!”
宋落樱抿嘴没接话。
等老人家休息够了,宋落樱蹲在地上,对他说道:“上来,我背你下山。”
老人家老脸一红,很是不自在:“不,不用,我自己走。”
宋落樱搞不懂他一个七旬老人扭捏什么,她懒得多话,将竹篓放在飞虎背上用蔓藤绑好,然后又让老人背他自己的竹篓。
做完这些,她背起老人就往山下走。
老人忒不好意思,挣扎几下,无果后只好放弃:“小丫头,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
宋落樱发出一声嗤笑:“你一个老腊肉,说男女授受不亲,也不怕被人笑话!”
老人气的浑身颤抖:“我,我再老,也是男人。”
这丫头说话气死人!
宋落樱哦一声,原来是老男人的尊严在作祟:“没人说你是女人,但你腿受伤,不能走路,这是事实!”
老人知道自己说不过宋落樱,只好闭嘴。
一路畅通直到山脚下,宋落樱往村子走去。
快到村口的时候,安静的老人突然抗拒起来:“放我下来。”
路上没人也就算了,村里人多口杂,这样背着,影响不好。
宋落樱顾及到老人的情绪,便将他放下来:“我扶你走。”
这次老人没有拒绝。
路过的村民看到他被人扶着,关心问道:“涂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老人轻叹一口气说道:“采药被石头压住,是我徒弟救的我。”
“啥?涂医生,你收徒了?”别看老人只在村里看病,其实医术蛮不错的,这方圆几百里,谁有个风寒头痛,都找他,花个三四分钱,吃几粒药丸子就能好。
由于医术好,很多人想跟他学医,但他拒绝了,说什么中医枯燥无趣,博大精深又晦涩难懂,没几个人能坚持下去。
老人之所以收宋落樱为徒,一是眼缘,二是有基础:“嗯。”
……
老人家住村尾。
是青砖瓦房,很具有年代感。
宋落樱把人送到,又检查一下他的伤,红肿部分消了不少。
“受伤的脚先别下地,吃饭喝水什么的,让你家人帮忙!”
涂老觉得这事还挺为难的:“我一个人住。”
宋落樱愣住:“你这么大年纪,居然一个人住,你儿子也放得下心?”
这话涂老就不爱听了,他反驳道:“我还年轻,我还不到七十。”
宋落樱上下打量着涂老,突然来一句:“真看不出来。”
涂老气的胸膛起伏不平,想找扫帚打人:“你,你……”
宋落樱收敛起笑,严肃说道:“言归正传,你这腿不注意肯定不行,不然,一个月都好不了。
这样吧,你儿子住哪,我送你去他那。”
涂老伤感地指着天空:“去那了。”
涂老只有一个儿子,是军医。
二十五岁那年,上前线救人光荣牺牲。
老人腿受伤,留他一个人在家,宋落樱不放心。
“去我家住几天,你要带什么衣服,我帮你清。”
涂老不想麻烦宋落樱:“不用,我能行。”
霍斯霄握着宋落樱的手,无比郑重地说道:“我不会搞破鞋,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看到男人严肃的样子,宋落樱噗嗤一声笑了:“没说你。你说,领导要是知道沈团长作风有问题,会怎么处置他?”
霍斯霄觉得沈正那个人不太聪明的亚子,为了个女人,竟然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开除军籍、开除党籍。”
宋落樱啧啧几声,果然是真爱!
沈家。
朱艳见她男人迟迟没回来,不禁担心起来,难道出任务了?
不对!
若是出任务,沈正会告诉她!
朱艳不想在家里等,她关上门,往部队的方向走。
半路上,她遇到宋落樱两口子,犹豫数秒,她还是开口了:“霍团长,你有没有看到我男人?”
霍斯霄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往前走一百米。”
朱艳连句谢谢都没说,就走了。
宋落樱无语,太没礼貌了!
朱艳按照霍斯霄说的,一直往前走。
走着走着便听到她男人的声音。
“不急,等我再往上升一升,就跟她离婚。”
女子的身体缓缓凑近沈正,手指摩挲他的下巴,眼神迷离妩媚:“你现在已经是团长了,没个三五年,升不了,不要执着那个位置好不好?”
沈正是个贪权的人:“不行。”
他拒绝的干脆利落。
女子很失望,她摸着肚子,轻声说道:“你能等,我们的孩子能等吗?你跟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孩子!”
朱艳结婚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
沈正家重男轻女,对朱艳很不满。
但她娘家有权,所以沈正只能忍。
沈正一听女子怀有孩子,激动地抱着她亲了又亲:“太好啦,要是能生个儿子,我就跟她离婚。”
女子得意一笑,她跟在沈正身边这么久,自然知道他最想要什么:“这可是你说的?”
沈正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样子:“那当然。”
朱艳听到这对贱男女的对话,宛若晴天霹雳,脑海一片空白,结婚八年,两人黑脸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没想到她眼中的好男人不仅搞破鞋,还要跟她离婚!
回想起这八年的点点滴滴,朱艳的胸口就像被人挖了一个口子似的,痛的无法呼吸。
她发疯似地冲过去,对着沈正又打又踢:“沈正,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女子也被朱艳踢了几脚。
好巧不巧,刚好踢到肚子,痛的她发出惨叫:“啊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沈正被朱艳打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朱艳会出现在这里。
他慌乱地走过来,想跟朱艳解释。
但听到女子惨叫,沈正还是选择了孩子,他对着朱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朱艳被沈正的行为伤透了心,她停止哭泣,强忍着身体的难受,对着沈正咆哮:“你打,打死我,就等着坐牢吧!沈正,你以为你搞破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沈正停止动作,抓住朱艳的衣襟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朱艳像疯子一样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哭起来:“沈正,你不是人,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一个也逃不掉!”
沈正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他掐住朱艳的脖子,咬着牙问道:“还有谁知道?”
朱艳被他掐的无法呼吸,她的脸色愈来愈白:“你完了!”
女子看到沈正狰狞的脸,害怕她把人给杀了,急的大喊:“沈正,住手,住手,再掐下去,她会没命的!”
沈正这才松开朱艳,但眼里的杀意却不曾减少:“朱艳,要怪就怪你肚子不争气,但凡你第一胎生个儿子,后面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霍斯霄看到王振醒来,紧绷的心瞬间落下,冷峻的脸露出一抹不是很明显的笑:“你没死,是我媳妇她师父救了你。”
他以为老中医只是个小村医,没想到身份竟大有来头。
媳妇眼光就是好,随便一找,就能找到医术界的传奇人物。
王振得知自己没死,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我,我真的,没死,太,太好了。”
医生看到王振如此激动,生怕他晕过去,赶紧出声提醒:“不能太激动,不然容易引起二次昏迷。”
王振吓得脸色一白,四肢发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不激动。”
……
这几天,院长天天往涂老那跑。
“涂老,求求你出山吧,医院需要你。”
涂老其实也在考虑这个事,他年纪大了留在农村安逸自在,倒是挺好的。
但徒弟正值青春年华,他不能只想着自己,也得为徒弟多想想才行。
“去医院上班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院长见涂老松口,心里一喜,激动说道:“别说三个,三十个,我也同意。”
涂老没把这话当真,他继续说道:“第一,医院不能缺中药;第二,要给落落在医院安排工作,按医生的工资标准算;第三,给落落弄一个工农兵大学指标。”
第三个要求有点难,但只要用心去办就能办成事,院长生怕涂老又变卦,赶紧点头:“好,我答应您。”
敲定好这些,涂老将院长打发走,又去找宋落樱:“落落,我给你在医院找了份工作。”
宋落樱愣住。
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个初学者,是没有资格在医院上班的。
难道是?
宋落樱呆呆看着涂老:“师父,是你帮我争取的?”
涂老笑得慈祥又温暖:“嗯,等工农兵大学指标下来,你去学校进修,不仅有工资还能学到知识。”
宋落樱是一万个不同意,上辈子她学的够多,懂的也够多,这辈子不想那么累只想摆烂。
“师父,去医院上班可以,至于工农兵大学,就算了,我不想去。”
涂老是个很开明的老人,既然宋落樱不想去,他也不会强迫她:“不去就不去。”
……
运输部职工食堂。
宋老三正在吃饭。
同事突然走过来,神秘兮兮说道:“我还以为阿彪领导是单身呢,没想到竟找了个大美女。”
宋老三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把技术学好:“阿彪领导都二十五了,有对象很正常。”
同事看到远处的身影,拍了拍宋老三的肩膀,指着前方:“我就是阿彪领导的对象。”
看到那张日日思念的脸,宋老三脑海一片空白,他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你,你说她,她是阿彪领导的对象?”
同事不明白刚刚还兴致缺缺的宋老三,咋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嗯,听说谈了有一个月了。”
宋老三饭也不吃了,他猛地站起身朝女人走去。
这个时候,女人也看到了宋老三,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宋老三在运输部学徒的事,并没有肆意宣扬出去,所以知道此事的没有几个人。
女人看到宋老三越走越近,吓得脸色一白,像看到鬼一样,浑身抖个不停。
她想逃,双脚又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恐惧地看着宋老三:“你,你想干什么?”
宋老三看到她这个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永亘不变的真理。
想明白之后,宋老三迅速冷静下来,他问女人:“你是阿彪领导的对象?”
女人抓住胸口的衣领,下意识点头:“双方都见过父母了,下个月结婚,你,你别想破坏我的好事。”
宋老三气笑,这种不道德的女人,送给他,他都不要:“男方知道你是我未婚妻吗?”
知道还娶的话,那阿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人当然不会说真话,她指着宋老三,一脸刻薄地骂道:“要怪就怪你没本事,我跟你暗示过好几次过门的事,你却给我装聋作哑。
一千块彩礼钱怎么了!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难道还不值一千块!
人家阿彪比你会来事多了,我说一千,他立马同意。”
宋老三冷冷一笑:“那边还没退婚,这边又找一个,你还真是厉害!既然瞧不起我,为啥不退婚?”
女人也想退,但她舍不得那五十块钱的礼金。
不等她开口,宋老三又接着说道:“明天我会请假去你家把婚退了。”
女人一听,顿时紧张了,她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塞到宋老三手里:“不,你不能去,我,我这里有五十块,给你,以后我们啥关系也没有,你不许到处乱说。”
宋老三将钱收好,连个眼神都没给女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阿彪在暗处刚好听了个彻底。
他是看到团长闪婚,也想找个漂亮姑娘闪婚来着,哪想竟找了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他眼光不行,跟团长没法比啊!
阿彪从暗处退回去,请假回家将退婚的事说了一下。
他母亲差点气晕过去,她指着阿彪,怒骂:“说娶的是你,说不娶的也是你,是不是把我这条老命折腾没了,你才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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