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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阅读医妃狂又飒:摄政王拒不和离!》精彩片段
应知意的挑衅,激起秦楚渊心中怒火。
他留这个女人的性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她竟然还想跟自己讨价还价!
“搜!”
秦楚渊一声令下。
那些侍卫直接推开应知意,肆无忌惮的闯进了她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满屋狼藉。
应知意被撞倒在地,手心正好扎在方才断裂的木棍上,一下子被扎出了鲜血。
她却不觉疼痛般,狠狠的蜷起了手指。
让那些木刺扎的更深。
手心的疼痛远不及此刻所遭受的屈辱。
这里的每一个人,没有人将她当做王妃,更没有将她当做应家二小姐。
而秦楚渊,更是连一个公平都不给她。
是不屑与她谈条件,谈公平。
或许在他眼里,应知意本就卑贱如蝼蚁。
总有一日,她要替应知意讨回公道!
很快,侍卫陆续从房内出来。
“王爷,没有找到!”
秦楚渊眉头紧锁,有些没耐心了。
“应知意,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药交出来!”
应知意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冷冽的看着秦楚渊,挑眉冷笑:“你问我?”
“我为何要偷七皇子的药啊?”
“我连七皇子有什么病,吃什么药都不知道,我怎么偷?”
“应思月说什么你都信就算了,魏兰雅一个丫鬟的话你都信?”
“她是伺候七皇子的,药不见了你怎么不搜她?!”
秦楚渊眸光一暗,应知意的反驳底气十足,仿佛药真的不是她偷的。
“魏兰雅,你可检查清楚了?确定药是丢失了?”
魏兰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委屈的哭喊道:“王爷,我真的检查过了。”
“此等大事,我怎敢怠慢。”
“我到处都找过了,要不是听见有人说见过王妃去过,我也不会冒险来跟王妃要。”
说着,魏兰雅拿袖子擦了擦眼泪。
“七皇子要是有个好歹,奴婢也活不成的。”
“奴婢怎么敢拿自己的性命去陷害王妃。”
陈嬷嬷也连忙帮忙说:“魏姑娘办事向来稳妥,伺候七皇子从未有过岔子,怎么可能那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呢!”
所有人都坚定的认为,那药就是被应知意给偷了。
应思月也趁着这个机会问她:“知意,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再害七皇子啊。”
“你若是拿了药,就赶紧拿出来,救七皇子性命要紧!”
应知意冷哼一声:“七皇子的命就是我救的,我为何还要害他?”
“好,你们连一个丫鬟都要偏袒。”
“你们不搜,我来搜!”
应知意眼眸一冷,直接冲上去抓住了魏兰雅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便去搜她的身。
争执之间,难免拉扯。
其他人纷纷上前去阻止。
谁知道魏兰雅却在这个时候主动扯开了衣服。
衣衫被扯开的那一瞬,魏兰雅猛地惊叫一声。
“不要啊王妃!”
应知意猛地一僵。
竟还想要用这样下作的法子陷害她?
应思月着急喊道:“住手!魏兰雅毕竟是个姑娘,你怎能扒人家衣服!”
周围所有人都恨透了应知意的这个举动。
简直卑劣龌龊至极!
听着充斥在耳边的斥责声,应知意胸腔的怒火快要从头顶冲出来。
她眼眸一冷,凌厉的盯着魏兰雅。
“说我扒你衣服是吗?好,不扒倒是对不起我担的骂名!”
她一手抓着魏兰雅的衣领,便猛地将她的外衣给扯了下来。
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
传出魏兰雅的尖叫声。
同时也有一个药瓶落地的清脆声传出。
所有人大惊失色。
不知该看魏兰雅,还是该看地上那掉出来的药瓶。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药瓶就是从魏兰雅的衣服里掉出来的。
应知意立刻上前捡起,“药?这是七皇子的药吗?”
秦楚渊瞳孔紧缩。
伸手欲要拿走应知意手中的药瓶。
应知意却反应极快的躲开了。
秦楚渊伸出的手僵在空中。
应知意拿着那个药瓶,防备般的后退了一步。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药,到底是谁身上掉出来的!”
“搜查我?污蔑我?若不是我搜了魏兰雅的身,今日岂不是还要被你以加害七皇子之罪,再杖毙一次?”
应知意气势凌厉,那不屈的眼神透着几分坚韧。
让人不敢轻视。
秦楚渊沉下眼眸,嗓音冰冷:“把药给本王!”
老七若不及时用药,也会死!
虽然他憎恶秦江许,如同憎恶应知意,但是秦江许毕竟也是皇室血脉,是他的亲弟弟,绝不能死!
但偏偏应知意就是不肯将药给他。
应知意还打开了药瓶,闻了闻,挑眉道:“把药给你也行。”
“你,秦楚渊!先给我道歉!”
“说你污蔑了我,错怪了我,是你眼瞎!”
“并且,重惩魏兰雅!”
应知意一字一句说着,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坚定无比。
整个院子里霎时静悄悄。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应知意真是疯了,她竟然要摄政王给她道歉!
摄政王向来说一不二,谁敢让他道歉啊!
应知意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应知意感受到此刻众人看她的眼神,她也能猜到大家都在想什么。
但他们不是应知意,怎知她被一而再再而三污蔑陷害的委屈。
她只是想要为自己求一个公道而已。
一片死寂之中。
只有应思月开口劝道:“知意……闹到这个场面大家都不想的……”
应知意眼神冷冽的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道:“你闭嘴!”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姿态,过去的十八年里,我已经受够了。”
被呵斥了两句,应思月顿时委屈的低下头,红了眼眶。
秦楚渊一见,便心疼了。
微怒的看着应知意。
“本王没有耐心,把药拿来!”
话音刚落,应知意便听到了头顶屋檐上瓦片的响动声。
虽然声音很轻,但应知意还是敏锐的发现了。
她立刻把药瓶放到了自己嘴边。
“谁敢动一下!我就把药全吞了!”
应知意看着脸色愠怒的秦楚渊,平静的语气透着几分威胁:
“这药没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是王爷你放弃了自己亲弟弟的性命。”
“七皇子的死,你难辞其咎!”
“我数三个数。”
“三!”
“二!”
“一!”
陈嬷嬷顿时脸色一变。
见她愣住的样子,应知意淡淡道:“我不会强求你,你若觉得对付她太危险,怕危及性命,也可以拒绝。”
陈嬷嬷转头与紫疏对视了一眼。
随即扑通一声朝应知意跪了下来。
“我愿意!”
应知意满意的笑了笑,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嬷嬷倒是不奢望那么多,现在只想找出真凶,为自己女儿报仇!
-
王爷卧房。
秦鹤川前来送药时,秦楚渊已经醒来了。
他揉了揉额头,只感觉后背有些隐隐作痛,但是看了一下也并无伤口。
想来是躺的太久了,索性起身走走。
秦鹤川放下药,“王爷这么快就能下地了?看来王妃还是有点本事的。”
秦楚渊闻言,顿时脸色一沉,“别跟本王提她。”
秦鹤川想到应知意为了救王爷,也中了毒,便忍不住为她说两句好话。
“王爷,虽然王妃品性不怎么好,但对王爷还是一片真心的。”
秦楚渊眉头紧锁,面色阴沉道:“够了!”
“你到底是谁的人?”
秦楚渊冷冽的一句话,让秦鹤川闭上了嘴。
不敢再多言。
秦楚渊心情烦闷。
无人知道,应知意的一片真心,对他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明明他也不曾招惹过应知意,可应知意却从不隐藏自己的爱意,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会知道应知意爱慕他。
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他就想要娶应思月。
可所有人都知道应知意爱慕他,这让应思月要顾及应知意的心情,从不敢与他光明正大的见面。
偷偷摸摸的就算了,还多次拒绝他的求娶。
就连外人也总是拿应知意调侃他,次次都让应思月尴尬。
他们三人的复杂关系,甚至让父皇也多次询问他。
若不是当上了摄政王,朝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参他私德有亏。
明明他跟应思月两情相悦,本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偏偏因为应知意的横插一脚,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应知意的一片真心,他可承担不起!
-
接下来的几天,应知意安心养伤,秦鹤川送来的药材,一样都不浪费,全部用了起来。
紫疏的伤也好了大半,已经正常的干活了。
这天正在洗碗筷时,听见几个小丫鬟在闲聊。
“听说曾嬷嬷这几天上吐下泻的,半夜三更还往茅厕跑,醒来时就睡在茅厕。”
“我也听说了,她这两天可吓人了,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
“咱们府里不是从地窖里拖出来两具尸体吗,曾嬷嬷半夜三更就去地窖,大家都在说,下一个死的会不会就是她。”
紫疏一听,顿时好奇的凑了上去。
“曾嬷嬷也这样了?”
几个丫鬟诧异,“也?还有谁也这样?”
紫疏见四下无人,便解释道:“王妃也这样。”
“王妃是为了给王爷解毒,所以自己中了毒。”
“她说若出现这些邪门的症状,用九阳参配药煎服便能好。”
“所以王妃最近没事,不过看样子曾嬷嬷要倒霉了。”
“这些咱们聊聊就行,可别往外说。”
几名丫鬟点点头,不敢再议论。
-
深夜。
房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知意警惕的睁开眼。
便见到一个黑影出现在房门外,但那黑影只是站着听了听动静,就立刻跑走了。
过了一会,紫疏走进房间。
“王妃,鱼上钩了。”
应知意勾起唇角,起身坐起,“那就让陈嬷嬷去收网吧。”
紫疏点点头,随即退出了房间。
就在后厨里亮着微弱的光芒时。
陈嬷嬷召集了一群丫鬟,围住了后厨。
“果然有贼!”
“我闻到药味了,不会是王妃又偷了药吧?”
一听这话,陈嬷嬷连忙说:“快,去找大小姐和王爷来!咱们可抓个正着了!”
于是几个丫鬟连忙跑去找应思月和秦楚渊。
应思月得知消息时,心中忍不住高兴。
看来催促曾嬷嬷快点解决了应知意,她还是知道想办法的嘛。
走出房门,应思月就换上了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
正好在路上遇到了秦楚渊。
“王爷……”应思月擦着眼泪走上前。
秦楚渊劝道:“你这不争气的妹妹,就别为她难过了。”
“你能做的都做了。”
应思月愧疚的低着头,“我都没脸见王爷了……”
而此刻,后厨里的人也发觉外头聚起了人。
她想要逃,奈何一打开房门,想要趁黑溜走时。
却有一群人冲了上来,喊打喊杀。
吓得她又连忙退回了后厨里,抵着门。
当秦楚渊来到此处,便看到这一幕。
“怎么回事?”
陈嬷嬷连忙告状:“王爷,这后厨里进贼了,还有人在煎药,这深更半夜的,必定是有人偷药!”
“肯定又是王妃!”
秦楚渊皱着眉头,神色不悦的看向后厨那扇房门,呵斥道:“出来!”
但那房门紧闭着,没有动静。
秦楚渊没了耐心,再次呵斥:“应知意!本王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你却还要在府中兴风作浪。”
“今日谁也保不住你!”
“自己出来,本王还可从轻处置!”
然而这时,人群中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我……又犯啥事了?”
声音一出,众人震惊。
纷纷回过头,便见应知意一头雾水的走了过来。
秦楚渊和应思月见状皆是一惊。
“你怎么在这儿?”
秦楚渊看向那后厨门,那里面的又是谁?
应知意答道:“我院子里的药渣被偷了,我过来看看是不是谁给我倒掉了。”
“秦鹤川就给了我那么点药,我才吃一顿呢,倒了多可惜。”
说着,还疑惑的看着这四周,“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在房里睡得好好的,是谁又陷害我?”
陈嬷嬷故作震惊喊道:“后厨的贼不是你?那是何人!”
这一喊,顿时将众人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秦楚渊直接下令:“把门撞开。”
随即几个下人上前,强行撞开了门,将里面的人给拖了出来。
当那人跪到秦楚渊面前时,众人皆是大惊。
“曾嬷嬷?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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