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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将门王妃:摄政王的掌中娇太魅》的小说,是作者“郑大钱”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谢德音周戈渊,内容详情为:前世,她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送到摄政王的床上去讨好巴结,产下一子后,被丈夫伙同贵妾虐杀,遇人不淑自己白白送了性命,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发誓要让够男人血偿,自己定要站到那权力的最高峰!虐渣男,撕白莲,蓄意接近前世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虐渣复仇!直到有一天,她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眼神,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知道怕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掐腰逼至角落:“这会儿知道怕了?利用完我了就想跑?晚了!”...
主角:谢德音周戈渊 更新:2024-04-30 21: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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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德音周戈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籍将门王妃:摄政王的掌中娇太魅》,由网络作家“郑大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将门王妃:摄政王的掌中娇太魅》的小说,是作者“郑大钱”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谢德音周戈渊,内容详情为:前世,她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送到摄政王的床上去讨好巴结,产下一子后,被丈夫伙同贵妾虐杀,遇人不淑自己白白送了性命,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发誓要让够男人血偿,自己定要站到那权力的最高峰!虐渣男,撕白莲,蓄意接近前世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虐渣复仇!直到有一天,她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眼神,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知道怕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掐腰逼至角落:“这会儿知道怕了?利用完我了就想跑?晚了!”...
今日因为马庸的事情,周戈渊吩咐下去都察院和大理寺以及刑部彻查马家欺男霸女,贪污贿赂之事,朝上没有别的声音,朝会早早的散了。
往日里散了朝会,周戈渊都是要去京畿大营或是禁军处,今日周戈渊下了朝便要回王府。
刚出太和殿,便有内监过来。
“王爷,太后娘娘请您散朝之后去永寿宫一趟。”
周戈渊伫立了一瞬,随着太监去了永寿宫。
“臣拜见太后。”周戈渊弯腰行礼。
隔着帘子,太后看着那个虽然弯腰,却不亢不卑自有傲骨的男人,心中愁肠百转。
“今日你在朝会上说的话,是真是假?”
周戈渊只做没听懂她的意思,反问道:
“臣在朝会上说了许多,不知太后问的是哪句话?”
太后沉默了许久,隔着珠帘,盯着他。
男人气定神闲,长身玉立在殿前,仿佛丝毫不知道她内心的焦急,最终,太后败下阵来,轻叹一声。
“罢了,你这样年纪早该成家了,有妾室也应该......”
许久,二人都没有再讲话,还是周戈渊先开口道:
“太后无事,臣便先告退了。”
说着转身便要走,太后哪曾想他如今与自己说话这般冰冷,脑中一热,忘了自己的身份,豁然站起身来,挥开珠帘,望着他即将要离开的背景,脱口而出:
“你难道要这样跟我说话一辈子吗?”
周戈渊的脚步一顿,背影绷直。
太后身边的宫娥一看此情此景,给两侧随侍的人使眼色,她们不动声色的退下了。
太后见左右无人,慢慢的朝着他走过去,音色哀伤,声调哽咽。
“我这一生,都在被人裹挟着,退不能退,只能被左右着前行,失我所爱,哭不能哭,笑不能笑。你知道先皇殡天那日,我有多开心......”
“太后慎言!”周戈渊冷厉的声音传来,提醒着她说了违禁的话。
太后却嗤笑了一声,“如今他人已经死了,我还不能说吗?他毁了我一辈子,我只恨他未能早些死去!”
太后说着话,看到周戈渊的双拳从紧握到慢慢的松开,心中更有底了,待她瞥见了他左手虎口处的齿痕时,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一年前,你说......”
“够了!”周戈渊转身,喝断她的话,看着已经离他很近的太后,凤冠颤颤,无上威仪,周戈渊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揖手行礼,依旧是恭敬冷漠的话:
“臣将九皇子送到龙椅上,便定会竭尽全力辅佐于他,往事种种,皆成过往,太后当谨言慎行,安心教养陛下长大。纳妾娶妻,是臣的家事,便不牢太后费心了,臣告退。”
说完,周戈渊转身而去。
太后只觉得心底猛然一空,下意识想要抓住他,可是连风扬起的衣角都未能抓住一片。
她扶着殿门,五指紧抓,连指甲折断了都未觉得疼,只死死的看着他欣长的背影消失在永寿宫门口。
太后的贴身女官苏姑姑看到这一幕,赶忙将她的手拉开。
“太后,您这是何苦呢......”
说着去让人找太医,太后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被苏姑姑扶到了榻上。
“他从前不这样的......”
苏姑姑听着太后喃喃低语,心中轻叹。
她自小陪伴太后长大,那些前情旧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可是又能如何?
一年前,陛下登基之后,摄政王对太后便如同陌路了。
许久,太后突然想到什么,抓握住苏姑姑的手:
“苏樱,你去,你去让人查,他纳的那个妾室是谁?是何模样?府里一共有几个妾室?”
苏樱看着太后,很想告诉太后,无论王爷有多少妻妾,都与太后无关了。
可是这话太后肯定听不进去,只能应声。
-
周戈渊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他未在前院停留,直接进了内院。
青黛从凌晨天将亮的时候,便守着谢德音,眼睛都哭肿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此时小姐昏睡着,脸色苍白,眼睑发青,一看便知昨夜遭了罪。
上午她体温升高,是医女给她针灸后才退了热,这会依旧昏睡着。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青黛忙擦干眼泪,转身看到玄衣墨袍的男人,想起来昨天夜里见到他时,他重甲在身,威势不可当的样子,她哪里敢直视,如今才发现,竟然是这样一个身如山岳,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男人。
青黛忙垂首,退到一旁。
只见周戈渊坐在床榻边上,垂首看着榻上的谢德音。
“你家小姐可曾醒来过?”
“未曾。”青黛偷眼看去,见摄政王竟然伸手将小姐额角贴着的碎发抚到一旁,这样亲密的举动,便是世子跟小姐都未曾做过,她心中惊疑,想到小姐半个多月前从宫里回来时,脖子上的痕迹,青黛隐隐猜到了什么。
“小姐上午体温有些高,大夫针灸过后才退去。”
周戈渊摆了摆手,将林太医和医女叫了过来。
“她为何还未醒?”
“回王爷,贵人昨夜耗费元神,此时身虚体弱,能多休息,有益而无害。”
周戈渊自是不懂这些医道,太医说的,自然就错不了。
“你回去当差吧,若是宫里人问起,今夜之事,一字也不准透露,只说人受了伤,原本没什么大碍,只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了,乃你亲眼所见。”
林太医忙应下,虽不解其中缘由,亦不敢多问。
“医女留下,你且回吧。”
林太医走后,周戈渊摸了摸谢德音的额头,一片冰凉,果然是退热了。
他自昨天晨起早朝到现在还未合眼,如今知道人没事了,便有些困意了。
这是他平日里睡得床榻,府里院落虽多,但是因着无人居住,便也不方便去别处歇息,到前院书房还要好一段距离,周戈渊思量再三,索性便在此处歇息了。
他合衣躺下,与谢德音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只不过此时他心中并无多少旖旎,躺下不多会儿,便睡着了。
青黛侍立在一旁,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他...他......
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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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哪里敢吱声,只敢上前来将帐幔放下。
她往里瞥了一眼,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二人,男子高大健硕,躺在榻上,越发的衬得她家小姐娇小,摄政王的朝服威严庄重,小姐衣衫素淡,这般躺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和谐。
青黛赶紧收回自己的想法,只觉得不可思议。
小姐如今是平阳候的世子夫人,怎么都不该跟摄政王有关系。
便是真的跟世子和离了,摄政王这样的人物,侧妃的位置,只怕都轮不到和离之身的小姐。
若是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摄政王,倒不如在平阳候府。
青黛满怀心事的退了出去,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若有所思。
谢德音这一睡,仿佛睡了许久许久,开始她像是在火炉中行走,走了许久才到了凉爽的地方,终于歇了口气。
可是没过多久,便有觉得身旁多了个火炉,她不自觉便想离那个火炉远一些,可是刚刚远离,那火炉仿佛有手有脚,竟然将她困在了一方天地里面不能动弹。
谢德音自小便怕热,梦里也觉得异常难受,身上汗津津的,只想将火炉推开。
待她终于清醒时,才发现,哪里是什么火炉,竟然是周戈渊这个狗东西!
此时正将她圈在怀里,头抵着她的额头睡着。
睡醒看到这样一张脸出现在眼前时,可想而知谢德音此时的感受,她想都没想便要推开他搭在她身上的胳膊,要远离他。
周戈渊在谢德音的推搡下,也已经醒来。
此时外间天色已经全暗了,屋内没有掌灯,他并未动弹,只睡意浓浓,声音微哑问道:
“什么时辰了?”
等了片刻见没人回答,他才睡意惺忪的坐起,依靠在床头,瞥了一眼里侧的谢德音,冲外面喊道:
“来人。”
青黛听到里面的声音,便急忙的进来,听到帐内喊着掌灯,忙摸索到桌边,将银灯点亮。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王爷,亥时了。”
青黛上前将帐幔掀开,挂在一旁的金钩上,见小姐此时已经醒来,坐在里侧,垂首凝眉,手扶着自己的小腹,不知在想着什么,青黛有喜有忧。
“小姐,你终于醒了!您昏睡的这一天,快吓死奴婢了!”青黛忍不住便红了眼眶。
谢德音抬头看到青黛,浑噩的神识渐渐清明了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也都回忆了起来。
周戈渊皱眉,这里是王府,王府上下都知道他平日里喜静,若是他没发话,任何人不敢喧哗。
谢德音抬头见周戈渊神色不虞,便低声让青黛退下了。
“婢女没有规矩,吵着王爷了,臣妇代她赔罪。”
周戈渊听着她的话,唇角微翘。
“臣妇?”
周戈渊没有再多说什么,如此充满讥讽的两个字,便足以说明一切了。
谢德音脸色发白,眼中阴鸷之色渐浓,显然是昨晚的一切依旧刺痛着她的心。
谢德音知道,昨晚若是没有周戈渊,自己将万劫不复,这个恩,她记着。
“昨夜多谢王爷搭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就一个没齿难忘?”周戈渊挑眉,上下打量着她。
他这种语气,这种目光,轻佻浮浪,强势中透出一丝不正经来,与他昨日夜里身披铠甲凛冽威武判若两人,带着三分压迫,三分占有欲,将男人的两面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曾经做过最亲密事情的男女之间,有一些心思是无需明说的,便是一个眼神都应明白对方的暗示。
谢德音自然明白。
她恨过周戈渊,尤其是知道他就是煜儿的生父,前世对煜儿不闻不问,间接导致了后来的悲剧。
若是对陆元昌的恨意有十分,对周戈渊的恨意便有七分。
昨夜里,他肯来救自己,已经让谢德音对他的恨意减少,她中了药,那种情况下,他都没能趁人之危,而是应了她所求,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就冲这点,谢德音对他的恨意已经淡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放下一切,甘心做他的玩物。
“改日臣妇定会备大礼,拜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谢德音一口一个臣妇,听在周戈渊的耳中及其刺耳。
“到了这番田地,你还想着回平阳候府,回陆元昌身边?”
谢德音垂首敛眸,周戈渊看不清她眼底的思绪,只听她声音浅淡平静的说着:
“臣妇毕竟是陆家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不回平阳候府,还能去哪儿。”
她这幅平静淡然的模样,倒让他想起了昨天夜里,她手握着金钗疯狂刺向马庸的一幕,六十七处伤痕,那时得有多绝望,才迸发出如此大的恨意?
他又想到将她拽到身前时,她那双迷蒙却又带着恨意和执拗的眸子,笑的倾倒众生的问他怎么还没死的疯狂。
他无意识的抚摸着腰间的龙纹玉佩,好一会,开口道:
“若是本王给你换个身份,留在本王身边呢?”
说完,周戈渊自己心头也猛地跳了一下,似乎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说完后,忍不住睇了她一眼。
只见她抬头,有些诧异,又有些明了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轻笑一声低下头去。
“因何发笑?”周戈渊抬手,将她下颌挑起,看着她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跟着本王,委屈你了?”
谢德音面对着他恣睢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避,只缓缓说道:
“原先,好歹我是侯府世子妃,王爷只当我是个玩意儿罢了,如今王爷想让我做一个连姓名身份也没有的玩意儿,我不该笑吗?”
周戈渊的眉目间染上了阴郁的暗芒,薄z唇微抿,不知是该斥她一句不知好歹好,还是让她反省她一个二嫁之身能留在他身边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他周戈渊便是再不堪,想要什么女人,还不屑让人勉强。
他松开手,嗤笑一声。
“看在谢家的面子上,才给你一份体面,让你留下,既然你愿意回侯府继续做陆元昌手里送给别人暖床的玩意儿,随你。”
周戈渊抬脚便下了床榻,整理好衣衫后,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冷声道:
“下一次,莫要指望本王再去救你。”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不知为何,谢德音在他的声音中,听出来一丝恼羞成怒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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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陆琳琅,不管是身上的衣衫绸缎,还是环佩珠钗,都奢华到极致。
谢德音这一番话,显然是在说陆琳琅不问自取,她们个个端起手边的茶水,低头抿茶,余光中却静等着看戏。
陆琳琅万万没想到谢德音竟然会当众给她难堪,当即脸色涨红,此时她知道不能乱了阵脚,如今各府的夫人都在相看未出阁的女孩,她若是落一个强占嫂子嫁妆的名声,那她休想找到好婆家了。
陆琳琅强撑着露着笑脸,仿佛很惊讶的说着:“这支金钗是娘给我准备的及笄礼,怎么在嫂嫂那儿?”
谢德音猜到她会死要面子,慢条斯理的说着:“你的及笄礼?”
王氏也有些慌神,生怕谢德音去跟陆琳琅争论,赶忙打圆场说道:“就是,这金钗怎么在你手里?害的你妹妹好找,你若是喜欢,回头我让人再去给你打一对,犯不着拿你妹妹的。”
王氏捏准了谢德音面人一样的脾气,平日里不管自己说什么,谢德音都只认错,不反驳。
如今自己将偷拿金钗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想来她也不敢吱声。
不料此时谢德音却抬头,看着王氏母女,眼神坚毅,身姿沉静,原先她浅笑盈盈风华万千,此时这般神色清冷更是摄人心魄。
“不过是一对金钗,我出嫁时,父母为我准备了许多,我本不在意是谁拿了,左不过都是自己家人。琳琅妹妹正月及笄,我二月进的门,母亲说这是琳琅妹妹的及笄礼,便是说我贪图妹妹的首饰,不问自取。
知道的,说我们一家和气,姑嫂相亲不分彼此,不知道的还当我谢家的女儿没有教养,为了个金钗落得个盗窃的名声,旁人说我什么都认,但这父母教养之名,关乎我谢家声誉和家风。哪怕我谢家是商贾之家,也自有傲骨,不容许人这般污蔑!”
谢德音本就模样迭丽,容貌极盛,这般站在那里不亢不卑,掷地有声的说话,一时间所有人都收起了轻视之心。
王氏哪里想到平日里软绵绵的谢德音,如今竟然敢当众顶撞她,且这般不顾侯府的声誉。
王氏怒不可遏,待要发怒之时,周华月在一旁凉凉的说道:“我明明记得琳琅妹妹及笄的时候戴过这个金钗,怎么就成了姐姐你的陪嫁之物了?”
随着周华月的发声,一时间,在场诸位夫人看谢德音的眼神便不同了。
刚才险些被她骗了过去,听她说的掷地有声的,险些以为是真的。
王氏虽然看不惯周华月这段时日以来的所作所为,但是现在周华月站出来替自己说话,无意识帮了大忙,王氏瞬间便气焰高涨了起来。
“什么谢家家风,什么自有傲骨,我看就是一门不知自己几两重的轻賎货色,我儿本该娶华月这样的皇家贵女,不知道你们谢家使了什么腌臜手段,才做了我们侯府的世子夫人。如今进了侯府不知道安分守己,手脚不干净,还敢大言不惭的污蔑人,我们陆家容不得你这样的妇人来败坏门庭!”
在场的诸位夫人乐得看笑话,谁也不吱声,任由王氏奚落谢德音。
陆老夫人一向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敛财又糊涂,她们母女两个加上周华月所说的,她一个字也不信。
只是若是今日这贪图媳妇嫁妆从而盗取的名声扣在她们母女头上,陆家小辈儿的女孩,便别想再找到好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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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这平阳候府也没有这般乱象,弄了个三品诰命的贵妾进门,还宠妾灭妻掌了中馈,什么乱子都出来了。”
“果然是祸起萧墙,看吧,平阳候府的好日子不长久了。”
“小声点吧,太后可抬举她呢。”
虽说小声,可是周华月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她面色涨红,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浊气,快将她气炸了!
樱桃此时哭哭啼啼的膝行到周华月身边,委屈万分的说着:“郡主,不是奴婢坏了您的计划,是有人打晕了奴婢......”
啪的一声,周华月扬手打断了樱桃下面的话,咬牙切齿的说着:“来人,将她的嘴堵上捆起来,等候娘来发落!”
樱桃被堵住了嘴巴带了下去,可是方才她说的那两句话,在场的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站的离她近的陆元昌。
此时他转身看了周华月一眼,眸中掠过一丝暗色。
周华月瞬间慌了,捂着肚子哎呦了两声,伸手无比凄惨的看着陆元昌。
“元昌哥哥,我的肚子......”
陆元昌再也没有了平时心疼怜悯的神色,喊着院里的丫鬟。
“来人,把月夫人送回院子。”
周华月看着陆元昌冷淡的样子,心中骤然一凉。
余光中看到始终站在一旁整暇以待的谢德音,周华月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
肯定是谢德音!
将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搞砸!
好好的一场寿宴被搞成这个样子,陆家是里子面子全部都没了,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时平阳候昏厥了,王氏被气的心绞痛,周华月被送回了院子,陆老夫人那边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谢德音看完热闹准备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被陆元昌拉着一起送客。
寿宴办不下去了,总得好好的将宾客送走。
谢德音下意识便看向了周戈渊的方向,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想来是对陆家这一出出狗血的戏码并不感兴趣。
谢德音没有拒绝,反正,还有最后一场戏没开演呢,正好,她跟着过去看看。
各府的马车由车夫牵着在平阳候府的门口恭候着自家的主子,陆元昌虽觉得颜面尽失,却不得不来送送客人。
几家的女眷刚登车要走时,平阳候府门口候着的许多商户一拥而上,堵住了平阳候府的大门,要走的,和没走的,都十分的好奇,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平阳候府是嫌京中高门世家太过无趣,专门挑一天集中给大家看戏?
谢德音在看到这些人围过来的时候,先一步便退后了,只有陆元昌紧皱着双眉怒斥道:
“放肆!这里是平阳候府,由不得你们在此胡闹!”
商户们也不惧怕陆元昌的怒喝,反倒上前道:
“我们找的就是平阳候府,我们是城西做园林生意的,贵府半个月前从我们铺子里订了许多名贵的树和花,说是前几日给钱,如今都过去半个月了,我们伙计催促许多次,贵府的管事都不予理会,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在今天上门。”
说完,其他的商户也都紧跟着说道:
“还有我们,我们是专供南边新鲜果子的驿商,贵府订了岭南的荔枝,还有江浙的杨梅,要新鲜送到,说是今早上送到就结账,我们等着回岭南呢,可是始终不见贵府管事出面。”
“还有我们,我们是点心铺子的,贵府拖欠我们的银两已经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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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戈渊出去后,青黛才小心翼翼的进来,看到谢德音自己坐在床榻上,青黛小心上前,一脑门问号。
“小姐,王爷是不是生气出去了?”
谢德音瞥了门口一眼,不以为意。
“管他呢。”
什么换个身份,无非就是觉得她嫁过人,二嫁之身连做他的妾室都不配。
想要给她更名改姓,以一个清白的身份进王府做妾。
贪图她的身子,又想要脸面,好事都让他占了去?
青黛看出了小姐态度,显然对摄政王并不十分上心,只是她不明白,小姐怎么就跟摄政王扯上关系了?
“小姐,您与摄政王......”
谢德音沉默片刻,不知道如何说起,青黛是陪她很久的人,与其说是奴仆,却也是贴心一起长大的玩伴,她想了想便道:
“就当是我偶尔红杏出墙养在外面的奸夫吧。”
青黛:“......”
去而复返的周戈渊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么一句。
面首,外室,奸夫!
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
医女端着药跟在摄政王后面,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到药碗里去。
这都是一些什么豪门秘辛!
医女生怕这位贵人再说出什么惊天的话,摄政王恼怒之下将她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灭口,便出声道:
“贵人该吃药了。”
说着便端着药碗进去了,谢德音抬头看到了周戈渊去而复返,知道以他的耳力,必定是听到了自己说的那句话。
不过谢德音并不很在乎,她连让他做面首的话都说过,奸夫就奸夫吧。
而且,也没冤枉他。
青黛接过了医女手里的药,谢德音闻了闻,跟她平时吃的安胎药差不多,心安的喝了。
“你们都下去吧。”
周戈渊发话,便是青黛不想走也得退下了。
等着屋内没旁人了,谢德音倚在床头,望着他。
“王爷怎么又回来了?”
周戈渊看她哪壶不开提哪壶,若非是有事交代她,他岂会在此受她奚落!
“本王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回陆家?”
谢德音望着他,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我要回去。”
周戈渊只觉得心头戾气骤升,压了压心火,许久才道:
“本王可以放你回去,回去之后对于昨晚的事情嘴巴严一点,还有陆元昌那儿,若是传出关于昨夜一丁点的事情,你离死就不远了!”
谢德音微微有些惊讶,为了自己的名声,她自然不会乱说话。
而陆元昌,将自己的老婆送给别的男人,他自然也没脸说。
周戈渊何故这样强调?
像是看出她心里的疑惑,周戈渊垂眸睇了她一眼,冷漠疏离,仿佛之前那个说给她换个身份,留在身边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谢德音没心思去研究男人的善变,只听周戈渊说道:
“马庸一党在朝中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朝廷已经开始清查。昨夜的事情,只管烂在你们肚子里,不能流露给任何人知晓,包括...周华月。”
谢德音懂了。
原以为周戈渊昨天救自己,是单纯的来救自己,竟是自己多想了。
他刚好趁机打压收拾了马庸一党,搬开了朝中的绊脚石,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谢德音轻笑了一声,“王爷还真是运筹帷幄,丝毫机会都能把握住。”
周戈渊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瞥了她一眼道:
“身体没事了,就带着你男人滚出去,少在本王这里碍眼。”
“烦劳王爷备套衣裙,这番模样,臣妇岀不了门。”
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夜里医女换上的衣衫,为了方便施针,清透单薄,甚至于里面的肚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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