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孔铭泽顾兰的现代都市小说《难逃!我惹上了偏执学霸全集小说》,由网络作家“我煞费苦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难逃!我惹上了偏执学霸》,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看不惯同学盛气凌人,她出手相助解决柔软学霸少年,少年心怀感恩主动提出帮她这个学渣补课。谁能想到,这是少年的圈套,从被欺凌就是一个局。一步步靠近她,介入她的生活。原以为毕业断了联系,拉黑联系方式会断了少年的念想。还是低估了少年的偏执,居然追她追到了大学!这下跑不掉了……...
《难逃!我惹上了偏执学霸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力气大到,将人踹飞然后滚下楼梯!
抢劫、打架还伤人,你们全完蛋了!
权知岁对自己的战力有绝对自信,踢完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大步冲向前。
“魏时序!你还好吗?”
她一只手搭上他的脉搏,另一手抬起他的脸开始检查。
这一瞬间权知岁说不心慌是假的,魏时序一看就是在家里唯我独尊的贵公子,投胎投了个顶配,他大概完全不懂怎么跟歹徒周旋,这会儿可能伤的很重。
哪知她直接与他深沉的双目对上。
他睁着眼睛呢!
权知岁:“……”
没死啊?那你在这一动不动垂着头,别人踢你你也不躲干什么!
两人的对视一触就散。
权知岁继续检查他的伤势。
魏时序也下意识躲开眼神,但下一秒又重新看向她,看着她着急担心的样子。
咚——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权知岁的手并未从他脉搏上挪开,迅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疼。”魏时序说了声。
权知岁额头溢出了一滴汗:“哪里疼?”
她才17岁未满,还没跟着师父学完传承,中医博大精深她更是只学了个皮毛,她根本把不出魏时序脉搏异常的原因。
这让权知岁整个人都暴躁了!
魏时序捂住心脏,不说话。
权知岁顿时慌的不行:“你伤到内脏了!?还是有基础病?”
魏时序将手从心口处挪开,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没有。”
收放自如,隐忍克制。
权知岁重新把脉,三秒钟后她松了口气:“应该没内伤。”
紧接着,她又开始查看他的胳膊,皮肤表面满是血看着恐怖,好在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但那一条条的伤口不浅,血流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权知岁皱起眉:“表再值钱有命重要?”
她大概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魏时序不肯把腕表交出来,那两歹徒就强行上手扒,那表带可能有些复杂他们不会解,把魏时序弄伤了。
魏时序也是死犟,就是不给他们,还把表从二楼扔出去。
他怎么这么喜欢扔东西?
这也导致那两名歹徒恼羞成怒,踢了他好几脚。
“表不值钱。”魏时序似是笑着说的,口气不甚在意。
权知岁眉头皱的更紧了:“不值钱你犟什么。”
二打一,你又打不过,对方还又高又壮的,你也没学过武术和格斗。
魏时序眼底一闪而过的凶性:“不爽而已。”
权知岁:“……”
她简直无力吐槽。
“疼。”魏时序又说了声。
他单腿屈膝靠墙而坐,校服凌乱露出了白色内搭,白皙的脖颈上汗淋淋的,浸湿了前襟。
由于权知岁要帮他检查伤口,两人在拥挤的阁楼靠的很近,一抬头就能对上眼。
若不是此时的事不对,这画面说实在有些涩。
权知岁完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装的?能起来吧。”
魏时序:“我腿断了,起不来。”
说着,他另一条没被踢过的腿又往外挪了挪,从某个角度看,权知岁蹲在他面前,就像是他将她环了起来。
他此时只要膝盖顶一下,就能把她带到自己胸口。
前提是她不会顺手将他脖子拧断。
权知岁伸手碰他的脚,捏了两下后抬眼:“你撒谎。”
魏时序:“疼,他刚刚踢我。”
权知岁确定了他在装,手指用上了力:“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更疼。”
魏时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怎么个疼法?这里脏,不好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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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时序就站在她身后低眸看她。
权知岁总觉得他这样看人的眼神很怪,或许是身高优势不得不垂眸,但更像是上位者看小猫小狗的姿态,充满施舍和戏耍,让人很不舒服。
她不是小动物。
“你为什么不问我要?”
魏时序又问了一遍,紧接着补充:“班长的卷子都写满了,你复印一遍还要重新摘题,不麻烦?”
诸葛英反驳:“虽然写满了需要摘题,但每道错题旁边都有分析,我还有错题集,且我的解题过程详细。”
比你详细。
后面还有四个字她没说,不太敢。
魏时序:“你的错题集对她有用?”
优等生的错题集对一个连课都没上全的差生来说,是天书。
诸葛英还想继续说什么,但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反驳点。
权知岁看了看魏时序又看了看诸葛英,好的,吵起来了。
魏时序再次看向她:“我卷子干净,书也是新的,帮你省了复印这一步。”
诸葛英:“……”
权知岁很惊讶:“你不用了吗?书。”
魏时序:“用不着,周末来我家拿给你。”
权知岁:“你人还怪好嘞。”
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诸葛英在旁边无语的耸肩,就差翻白眼了。
孔铭泽不知啥时候窜了过来:“权知岁你周末要去魏时序家里?我也要去我也要!”
魏时序关爱智障的眼神不加掩饰。
诸葛英一挑眉,笑了。
权知岁则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孔铭泽想一出是一出,突然提议:“既然这样,那周五放学一起去我家店里,我请你们吃火锅呗?吃完了去魏时序家里玩!”
诸葛英举手:“火锅我去。”
孔铭泽:“欢迎欢迎!权知岁你一定要来吃火锅,我家的火锅秘方是梁溪一绝!有家分店就在学校附近,魏时序你到时候跟你家里司机说一声哈,我们走过去!”
上课铃声响起,四人各回座位。
就这样,周末行程被孔铭泽三两句话安排满。
权知岁白发誓了。
……
下午的课权知岁依旧是熬。
孔铭泽睡的那叫一个香,直到放学时间到,他才伸着懒腰从桌上爬起来,然后一个箭步冲到第一排。
“魏时序,吃饭!陪我吃晚饭!”
看到孔铭泽勾着魏时序的脖子冲出教室,权知岁总觉得画面似曾相识,昨天放学也有这样的一幕!
孔铭泽不住校,也不上晚自习,但每天都留校跟魏时序一起吃晚饭。
好奇怪。
“岁,一起走?”诸葛英背着书包在门口问。
“好!”权知岁拎起包就跟上。
高二的班级都在二楼,高二(1)班的教室在最里面,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2班3班4班后抵达楼梯。
3班的周纯每天都会等魏时序从窗口路过,今天依旧是看到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过去。
周纯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笑,心中放下一块沉重的石头。
其实以前她很讨厌孔铭泽,不好好学习还整天占着魏时序的时间,而且孔铭泽是梁中出了名的暴发户,听说父母都没读过书。
周纯只要找到机会就会跟魏时序表达交友要慎重,尤其是孔铭泽这样的,跟他们优等生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魏时序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周纯却庆幸魏时序身边有个烦人的孔铭泽。
不管怎么样,魏时序每天都是跟孔铭泽厮混,那个转学生只是生活的调味剂,不可能起太大的风浪。
周纯面上带笑的走出教室,谁料直接与并排走来的诸葛英和权知岁遇上。
都是学霸相互认识,诸葛英客气的冲她点了点头当是打招呼。
周纯收敛笑容,冷漠的与两人错身而过,快步拉开距离走向楼梯。
诸葛英也没当回事,反正不是一个班的。
权知岁就更不会当回事了,压根不认识。
梁中教学楼是U字型,三面都是教室,中间空地建了个篮球场。
诸葛英往下面看了眼,道:“孔铭泽不上晚自习,每天在这里打篮球打到晚上9点。”
权知岁一脸的不理解。
诸葛英耸了耸肩:“我也不理解。”
权知岁询问:“他每天上课都睡觉,老师也不管的,真那么不爱学习为什么不干点别的?总比浪费时间好。”
诸葛英顿了下,问:“他俩相处模式挺奇怪的是吧?”
“啊?”权知岁被她的话题跳跃度搞的一愣。
“孔铭泽和魏时序。”诸葛英提醒。
权知岁想了想点头:“确实,说关系好吧也不像,说不好吧又比其他人熟。”
换个人整天在耳边咋咋呼呼的,魏时序那性格估计会动手。
诸葛英笑了下,笑的有些冷漠:“他俩从初中开始就这样了,大家都说孔铭泽是魏公子的陪读、保镖。”
权知岁惊讶:“所以孔铭泽打篮球到晚上,是陪魏时序上晚自习?”
诸葛英:“或许吧,谁知道呢。”
权知岁思维发散的问:“给钱啦?真陪读?”
诸葛英面色古怪:“据我所知,魏时序从不给孔铭泽花钱,反倒是孔铭泽总是请魏时序吃东西。”
权知岁:“……”
两人的谈话在校门口时结束,来接权知岁的车已经等候多时。
“大小姐,上学辛苦了。”赵林下车,快速冲过来拎包开车门挡头,甚至还有空鞠了个躬。
权知岁冲身边人挥手道别:“班长明天见。”
诸葛英眼珠子都瞪大了,而后猛的一拍脑门。
好家伙!
一个班里有两个豪门一个超级暴发户,梁溪有钱人这么密集的吗?
周围人多,放学涌出校园的同学们都在围观议论,早上送晚上接,权知岁豪门大小姐的身份藏不住了!
已经走到马路对面的周纯定在原地,一脸震惊的看着权知岁坐上这辆贵到离谱的豪车。
这么好的车,在此之前她只见过两个人坐。
一个公认的梁中校草魏时序,他是住校的,但每周都会回家一趟,通常是两辆一模一样的限量款劳斯莱斯来接,跟着一堆保镖的那种,排场十足。
另一个高一的嚣张新生左子辰,听说他家里也有两辆豪车,每天换着坐。
其中一辆就是宾利,周纯认识宾利的车标还是因为左子辰。
而权知岁,一个成绩差到离谱的外省转学生,怎么会?!
权知岁理所当然的迟到了。
7点30是早读时间,现在是7点50,这个时间点学生大多都已经坐在了教室里,只有星零几个迟到的,从校门口一路飞奔。
像权知岁这样迟到了还不急不缓走路的很少见,引起了好几人的侧目。
孔铭泽就是其中之一。
“喂!你哪个班的?”孔铭泽实在好奇,都已经跑过十来米了还折返回来问。
权知岁老实回答:“不知道。”
“哈?”孔铭泽惊呆了,上下打量了一眼:“没见过你,高一新生?”
权知岁:“高二,转学生,第一天来。”
孔铭泽朝她背后看了眼:“你第一天转学,一个人来啊?手续办了?东西带了吗?”
权知岁点头:“嗯,带着呢,请问我该去找谁?”
她真的很迷茫,那家人根本就不管她。
“那你可找对人了!”孔铭泽一扬下巴,“哥也是高二,走,带你去办手续。”
正好他迟到了,为了防止被班主任唠叨,借口帮助转学生办手续真是个绝妙主意。
就这样,权知岁顺利来到了主任办公室。
“报告!”孔铭泽喊的可响了。
办公室里有两人,张力正在跟一名学生说话,听到这么一大声吼,两人都看了过来。
孔铭泽冲着那名学生疯狂眨眼睛做鬼脸,貌似关系很好。
魏时序对权知岁的第一印象,就是她站在高大的孔铭泽旁边,小小的,瘦瘦的,不起眼。
权知岁看到魏时序的第一眼则是皱眉,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好危险的人!
她算是知道‘皮笑肉不笑’这句话的含义了。
这人嘴角挂着微笑的弧度,但若是将他的下半张脸遮住只看眼睛,会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在笑,而是用一种冰冷甚至阴毒的眼神在看人,看所有人。
但不得不说,他长相优越到令人无法忽视。
哪怕危险,权知岁都无法将目光从他脸上挪开。
身旁的孔铭泽低头小声的说了句:“帅吧?他叫魏时序,校草。”
张力先是瞪了孔铭泽一眼,然后温和的冲魏时序点头:“你先回教室吧。”
“好。”
魏时序清冷的声音响起,他从孔铭泽和权知岁身旁走过时,轻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而后并未有任何停顿的离开。
至始至终,他嘴角都挂着那一抹笑。
孔铭泽大步走进办公室,嬉皮笑脸道:“张老师,我送转学生来报道。”
“老师,我叫权知岁,转学生。”权知岁上前一步开口。
张力原本要骂孔铭泽的话收了回去,冲着权知岁微笑:“你好新同学,转学证明带了吗?”
权知岁将证件拿出来递上。
张力快速的扫了眼,笑着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你的情况我知道了,梁溪市的普高跟你以前的学校不一样,要加油啊!”
权知岁:“好的老师。”
张力:“你在高二1班,跟旁边这位孔铭泽同学是一个班,孔铭泽,你带新同学去班级。”
“好嘞!”孔铭泽大大咧咧的,也热情。
出了办公室,权知岁就跟着他走,也不说话。
倒是孔铭泽话很多,也很好奇:“刚刚张老师为啥说什么不一样,你以前没上过普高啊?从国际学校来的吗?”
不怪孔铭泽乱猜,主要是新同学太独特了!
她面对迟到很坦然,转学这种事又是一个人来,这种心态和独立性一般都是超有钱人家的小孩才有,见过大世面。
权知岁摇头:“不,我是从山里来的。”
上了10年的武校。
这回轮到孔铭泽沉默了,他实在接不上话,只能一个劲的抓耳挠腮。
哪里的山?是他理解的那种很偏僻很穷苦,甚至车都开不进去的山吗?
不能吧!
权知岁这句话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很抽象。
但孔铭泽是什么人?很快就重新找到了话题。
他问:“唉,你爸妈平时工作很忙吗?为什么转学都没来送你?”
权知岁:“不知道,我昨天第一次见到我爸,我妈生我时大出血去世了。”
咔——
孔铭泽石化当场,愧疚的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当他重新看向权知岁时,目光已经带上了母性的光辉,甚至眼泪汪汪。
孔铭泽:“权知岁同学,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开口,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权知岁:“好的,谢谢孔铭泽同学。”
两人来到班级时已经是上第一节课的时间,还是班主任钱雅的课。
“孔铭泽你又迟到!”
钱雅余光瞥到教室门口下意识就吼出声,谁料一转头就看到孔铭泽身旁还站着个学生,她想起来,今天会有转学生报到,没想到是孔铭泽带来的。
“是转学生吧?”钱雅看到这小姑娘瘦成了杆,忍不住放轻声音。
权知岁:“老师好,我叫权知岁。”
孔铭泽扬起脑袋很得意:“钱老师我可没迟到,我是送新同学去找张老师了。”
钱雅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你了不起,要是这次月考能及格就更了不起了,快回位置吧。”
“嘿嘿!”孔铭泽大步流星的走到最后一排坐好,压根不在意老师说他成绩的事。
钱雅冲全班拍了拍手:“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同学权知岁,让我们欢迎新同学。”
台下有人配合的鼓掌,也有人不甚在意的头都不抬。
钱雅简单介绍过后就安排座位:“权知岁,班级里的位置是依照成绩排的,你先坐最后那排的空位,等这次月考结束再换位置。”
权知岁礼貌点头就走到角落的那张空位上坐好。
每个人都是单独书桌,孔铭泽与她隔着一条过道,正冲着她疯狂挤眉弄眼。
权知岁也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拿出课本听课,结果发现跟不上,听不懂。
苏省不愧是教育大省,梁中高二上学期已经在教高三的内容了!
她扭头,赫然发现孔铭泽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教室里的学生状态呈现出两极分化,坐在前排成绩好的在听课,最后一排的差生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游戏。
权知岁的表情逐渐呆滞,不用换位置了,她是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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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的钱不是钱吗?
他心里好苦!
权知岁拿出手机,果然孔铭泽这话痨已经发来十来条信息。
[孔铭泽:你去我家火锅店吃火锅啦?]
[孔铭泽:你早说我也去了,昨天说好请你们吃火锅的没吃成。]
[孔铭泽:不过我妈不让我出门,其实我感觉还好啦,只是缝了两针。]
[孔铭泽:给你搞个vic,哈哈,以后你也可以像魏时序一样刷脸啦!]
[孔铭泽:唉你跟谁来吃的?我家经理说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啊?是我们班同学吗?还是你家里人?]
[……]
他真的,话很多,很密。
也好奇心爆棚!
权知岁甚至都没看完,眼睛都快花了,她拿出手机拍了张左子辰夹菜的照片发过去。
[权知岁:跟左子辰吃,你别给这小子打折,他昨天刚被我揍。]
对方秒回……
[孔铭泽:好家伙,这鼻青脸肿的是揍多狠?]
[权知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先不说了我开吃。]
[孔铭泽:回聊!]
他是个闲不住的,立马退出与权知岁的聊天框,打开了跟魏时序的聊天框。
[孔铭泽:哎哎哎!你猜昨天权知岁回去干嘛了?]
魏时序正好有空,破天荒秒回了他的信息。
[魏时序:揍左子辰。]
[孔铭泽:你怎么知道?!]
[魏时序:你又怎么知道?她说的?]
[孔铭泽:[照片],呐,她跟左子辰这会儿在我家店里吃火锅呢!分店经理跟我说的,不然我还不知道她去了!笑死了你快看左子辰的脸,还有他身上这伤,哈哈哈!]
魏时序看到这张照片一挑眉,原来她去吃火锅了。
孔铭泽的大笑还在继续,一连发了好几条嘲笑的大篇幅文字。
魏时序扫了眼,跟权知岁一样没看完,过了会儿,他将昨天左子辰跪在地上哭的那张发了过去。
果然,这照片很炸裂!
[孔铭泽:我靠靠靠!权知岁也太猛了吧!这是昨天的暴揍现场?哈哈哈!这张照片真的……哈哈哈……我能笑他一辈子!]
之后还跟着十几个大笑的表情包,以及机关枪一样不断发来的语音。
魏时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了一旁。
巨大的电视荧幕上,正放着最新上映的恐怖电影,魏时序关了全部的灯,拉上窗帘,坐在沙发上欣赏。
旁边手机屏幕在闪,一条条信息提示崩出在锁屏页面,只是除了孔铭泽的消息轰炸,还夹杂了另一个人的消息提示。
魏时序有些烦手机不断亮起的光,将其反扣。
……
周纯拍到照片后没多久就发给了魏时序,不过她并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再往上翻,魏时序也极少回她信息。
“他可能在学习吧……”周纯安慰自己道。
魏时序是优等生,保持年级第一不容易,他读书肯定很用功,不会闲着没事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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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家。
徐之怡之后也没睡着,她担心儿子,就一直在一楼的客厅里等着。
听说左子辰和权知岁两人出门了,她不懂儿子怎么会跟权知岁厮混在一起?这两人应该是水火不容才对!
徐之怡面色阴晴不定,决定要好好调查。
儿子先是骨折再是一身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学校惹到什么人了吗?
她叫来了顾兰,这个起居阿姨负责照顾两个孩子的生活各方面,包含了洗衣服、铺床、叫醒服务等私密事情。
顾兰见到徐之怡是紧张的,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夫人,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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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
左家小厨房里聚满了人,除了还在度假区陪同两位老人的徐匡,其他雇佣都到齐了,疯狂讨论昨天发生的事。
大小姐说封口,很显然是对左家人,并不限于他们干活的自己人聊八卦。
麻新卫最激动:“来来来!我们盘一下时间线,把知道的都说一下!”
赵林举手:“我先来!我昨天下午送老爷子逛街,结果他什么都没买,愣是让我绕着城区开了两小时,到了晚上,错过了接大小姐放学的时间,他又让我送他去度假区跟老太太汇合,等到我回来都老晚了,我都以为大小姐睡了,谁知道她回来的比我还晚?!”
麻新卫:“所以!大小姐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回来就发大疯?”
顾兰哆嗦着开口道:“我也有线索,我在大小姐的脏衣篓里看到了血,她那校服上全是血!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赵林瞪大着眼睛:“大小姐受伤了?我也没看到她身上有伤啊!”
麻新卫:“你傻了!大小姐会武术的,估计是别人的血吧?”
顾兰:“大小姐昨天放学被人打了?”
麻新卫:“请严谨一些,是她打别人。”
顾兰:“哦哦,那她为啥一回来就把少爷打的半死?她还让少爷罚跪!我天!跪了少说有半小时!”
赵林突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少爷找人对付大小姐,被大小姐反杀,回来后直接暴打罪魁祸首!”
麻新卫:“我也觉得是!不然昨天老爷子那么反常,一个劲的占用赵林时间干什么?老爷子宠少爷,必然是少爷安排的,就是为了让大小姐放学没人接,然后遇事。”
顾兰朝窗外看了眼:“昨天闹腾的晚,大小姐现在还没起。”
这时方越开口了:“好了,别乱八卦雇主家的事。”
众人顿时无语,刚刚聊起来的时候你不发话,搁旁边听了个全程,现在都说完了你开始了。
你就是也想听八卦!
左家三楼主卧。
早上6点55的闹铃一响,左志虞和徐之怡就双双从床上坐起来,疲倦的开始等。
他俩昨晚参加晚宴时结识了不少贵人,甚至还跟魏家人交谈了一两句,随后又参加酒会,回来时都凌晨两点了。
玩的有多开心,睡前就有多崩溃。
两人都想到了每日早上的砸门声,都快成心理阴影了!
于是两人定好闹钟等着应对,决定提前醒过来,将权知岁哄好后再接着睡。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6点55到7点,又等到7点半,房间门都一直静悄悄的。
权知岁根本没来!
徐之怡快疯了,强忍着脾气开口:“老公,岁岁今天不跟你说早上好了吗?”
左志虞也一脸迷茫,但他很困,不想起床去问,于是冲着徐之怡开口:“你去楼下看看。”
徐之怡脸都垮了:“不用大动干戈了吧?”
左志虞:“那你问问顾兰,那不是两孩子的起居阿姨嘛。”
徐之怡拿出手机,给顾兰拨通电话,半分钟后她整个人都麻木了,扭头道:“老公,今天周末,岁岁不上学。”
权知岁还在睡大觉!!!
左志虞半晌后憋出一个字:“草!”
两个人都气到不行,但又没办法说什么,重新倒在床上闷头睡。
谁料两小时后,早上9点半。
咚咚!
权知岁嘴里叼着一块面包,敲响了三楼房门。
她照例会来打扰这两人睡觉的,只是这个时间由她来定,昨晚睡得晚,今早当然起得晚,而且还是周末。
这不是很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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