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姬晗白黎的现代都市小说《病秧子娶夫:来人,本王要冲喜!畅读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舒望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病秧子娶夫:来人,本王要冲喜!》,是作者“舒望星”写的小说,主角是姬晗白黎。本书精彩片段:面前名为霍珏的少年是霍氏家主的嫡子,和她的血缘关系还挺近。啊这。从小到大,见过有三面么。霍珏那态度,感觉单方面和她很熟。但有白麒的前车之鉴,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和九皇女的夫郎产生关系啊!见姬晗一脸陌生,神色冷淡,霍珏眼底有些失落,但还是耐着性子温声补充道:“在下霍珏,霍无双霍上卿嫡子。”哦……她那便......
《病秧子娶夫:来人,本王要冲喜!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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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最后表白太太,请太太快快更新,还是那句话,更个十章让我没空催更OK?
真的好好看!!!阿翡好戳我!
最喜欢的一本女尊文了,就是更得慢[捂脸][捂脸]
热门章节
第179章 喜事
第180章 哄睡,痴等
第181章 姐妹们!回归!!
第182章 快活,劳模
第183章 奴役,关注
作品试读
将白黎安排的明明白白后,他很快便忙起来了,一日中,仅能和她一起消磨个把时辰,其余时间全被那几个闲得发慌的长君逮住轮流传授知识。
因为白黎的“旺妻”属性,让被断言不寿的病秧子姬晗不治而愈,南院长辈们对白黎的态度可谓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加之其人乖巧好学,正是稀罕得不得了的时候。
连霍氏和竹青都来他面前叹,说白黎性格坚韧,心思又正,其实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可惜生生耗费了十余年时光,如今可谓一张白纸,什么都要从头学起。
这还只是启蒙阶段,等白黎的修习之路步入正轨,肯定更忙。
在白黎刻苦学习的同时,姬晗也对着偌大一个府邸跃跃欲试。
她如今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方式和节奏,也无比丝滑地彻底融入了新身份。
身体痊愈后她精力无限,又是一府之主,不能再当甩手掌柜了。
于是姬晗便立刻着手理起她的大本营。王府占地面积极大,分为外院和正院:
外院一圈除了侍者奴仆外,还养着千数护府部曲;里圈的正院又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待客办席、会面理事,后院供王府主人们日常生活、休息起居。
王府核心区域,后院,大致有三个区域:横跨东西的曦园是姬晗及其眷属居住的豪华园林,长欢殿、梨花轩都在其中;
南院各楼阁台榭是太君霍氏和其余长君们的居所,宁静祥和,格外幽静;
至于位于前后院交接处的北苑,里面有山有水,有花有木,奇景瑰象、惊楼飞阙,无一不绝,是座无比豪奢且极尽人类想象力的巨大花园、人造景区。
无一处不精美气派,巧夺天工。
这样一座王府,内里乾坤比之皇宫也差不了多少。仅仅是日常维护保养所需的人力物力财力,就已经难以想象了。
管理这样一个“家”,属实不易。
姬晗以前好歹是个豪门霸总,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就这还差点闪了脑子呢。
不管穿书前后,她都是懂投胎的。
虽说在原书中“姬晗”是个只有几句戏份的短命炮灰,可但凡她活下来,还有比她更豪横的角色吗?
连书中女主九皇女都要凭借重生抢跑优势费尽心机讨女帝的宠爱与关心、和野心勃勃的姐妹们互扯头花,在皇宫里也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呢!
姬晗一旦摆脱死亡结局,她的未来可是有无限可能呀!操作空间老大了!
这样一想,姬晗心中动力满满,花了好几个星期的时间陆续清点库房、总理公账、会见名下产业管事,视察外院习武操练的部曲,盘点了一下王府现有资产。
就是说,好爽啊。
不说富可敌国,那也差不多了。
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因为要啥有啥,奋斗空间属实不大啊!
姬晗:可以不用努力了. jpg
真、躺赢。
除了入仕困难,毫无缺点。
而如今天下太平,繁荣昌盛,边疆稳定,盛世之官缺她一个不少,姬晗也没继承原身那一腔意欲名垂青史的政治抱负。
茫然之余,又格外美滋滋。
不是她不想努力啊,只是如今她的人生任务也只剩下好好过日子、守住昭王府代代基业、完成娶夫续命KPI了。
又思考了几天人生,闲得长毛时,姬晗正寻思着要不要去王府名下的各类山庄转转,就接到了宫内传来的赴宴邀请——
姬晗欣然应允。
自病危冲喜那日起,已两月有余。
这缓冲时间对于她以及其他人而言都已经足够,如今也该正式现身人前了。
一年一度的建国纪念日,民间张灯结彩、举国同庆,皇宫也会组织君臣同乐的合欢宫宴,席传七日,盛大无比。
自姬晗十二岁袭爵起,年年宫宴她都无力参与,皆告病不去。
这样算起来,此次宫宴算得上是她正式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席面上露面。
不说最近已经几次三番宣她入宫未果的太后,想必其余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在暗暗好奇她的近况吧。
姬晗慢条斯理地吩咐夏蝉为她准备进宫需要的服装车辇,不由有些期待。
*
宫宴当日,皇道车马不绝。
而姬晗,早在宫宴开席前一天就被太后催命符一样的宣召轮番轰炸,实在顶不住,不得已先行进宫陪他老人家了。
太后姓霍,是姬晗父亲的亲小叔。
其母族霍氏世代簪缨,是一等一的清贵世家。霍太后与霍太君虽说是亲叔侄,但年龄差不过十岁,从小如亲兄弟一般长大的,关系格外亲厚。
而姬晗从六岁起就被接入宫中,在先帝和霍太后膝下待了五年有余。
爱屋及乌、朝夕相处之下,霍太后对她很是疼爱,对她的看重程度火速超越了她爹,直至先帝与先昭王前后脚病危,霍太后才舍得将姬晗送出宫去。
“乖乖,灵兕儿,快来给叔祖看看。”
霍太后泪水涟涟,急切地将姬晗拉到身前反反复复地看,不住声道:“好了,真是好了。你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这下先帝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见他哭得伤心,姬晗连忙安抚。
周围的太后亲侍也轮番上前劝慰。
姬晗露出了乖巧的笑,“劳叔祖惦记,灵兕以后也是个康健的小女郎了。”
霍太后神色欣慰,连连道好。
她幼时入宫,借福压命,先帝亲取小字“灵兕”,希望她能像神灵座下的小犀牛一样健康长寿,拳拳关爱之心溢于言表。
只可惜,真正的“姬晗”扛不住这个名字,才十六岁就匆匆去了。
霍太后虽早得了姬晗痊愈的消息,但真正见到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落泪,不厌其烦地询问她关于身体的各种细节问题。
足足拉着她问了两个时辰,心肝儿肉一样又搂又抱,又一起用了午膳,霍太后这才精力不济地午睡去了。姬晗终于得了空闲,脚底抹油似的逃出宫殿。
霍太后喜熏香,殿里空气浓闷齁人,闻久了头晕脑胀。姬晗光是应对他的问题就已经口干舌燥,差点喘不过气儿来。
溜到花园里,姬晗才像重新活过来了。她本想安安静静地散步松快一会儿,但没安宁不久,她就在花园深处遇到一对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男女。
“阿珏哥哥,上次的蔷薇清露可还得用?那是番国进贡之物,不过三壶之数,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一个娇俏少女柔声问着,撒娇似的。
“多谢九殿下。霍珏无功不受禄,不必费心寻物件送我。府中兄弟都没有,独我有,不过徒增争执罢了。”
一俊丽少年声音骄矜,态度颇为冷傲,语气却透着一股熟稔,任由少女娇娇地伸手牵着他的翡色的衣袖轻轻摇晃。
呦。九皇女。
和她未来的绝色夫郎之一。
姬晗停住脚步,理智告诉她应该扭头就走,但感情上……她有点想上去凑热闹。
所幸“约会”的两人很快便发现了没有刻意隐藏的姬晗,均是愣住,一脸震惊。
短暂的沉默过后。
霍珏率先反应过来。他身体一僵,下意识地迅速将自己的衣袖从九皇女手中抽出,又拉开两人的距离,一丝紧张与慌乱在俊脸上一闪而过:“表妹!”
姬晗:“……”
你表妹谁啊。
她脑子被这突然的一声“表妹”卡了一下,又迅速从记忆中提取出相关信息。
面前名为霍珏的少年是霍氏家主的嫡子,和她的血缘关系还挺近。
啊这。
从小到大,见过有三面么。
霍珏那态度,感觉单方面和她很熟。
但有白麒的前车之鉴,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和九皇女的夫郎产生关系啊!
见姬晗一脸陌生,神色冷淡,霍珏眼底有些失落,但还是耐着性子温声补充道:“在下霍珏,霍无双霍上卿嫡子。”
哦……她那便宜大姑的儿子。
姬晗颔首,淡淡应声:“表兄。”
霍珏眼睛一亮,如玉俊颜霎时便柔和多了,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和煦:“表妹大病初愈,实在可喜,可见过太后了?”
“嗯,”见他态度友好,不像个刻薄的人,姬晗也微微笑了下,礼貌性回应:“太后健谈,好不容易才得空溜出来。”
霍珏笑得温柔:“是了,太后定是太过挂心于你,如今一见,定然慈心大悦。”
他话音刚落,顿了顿,玉颊微红,眼神移开,轻声道:“上天庇佑,表妹福泽深厚,得以痊愈……我,我也心喜。”
姬晗:“……”
姬晗:“谢谢。”
被忽略的九皇女:……?
见霍珏整个人的状态不似寻常,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自顾自说起话来,被晾在一旁的九皇女心中巨震——
她明明记得,上辈子这个姬晗早就病重不治死掉了,昭王府过继了旁支的姬氏女承嗣,她怎么还活着?看着还很精神?
霍珏吃错药了?怎么这副热络样?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对人爱答不理,嘴里也没一句好话的霍珏吗?
两人怎么看起来很熟?
九皇女满脑子问号。
她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艳光四射的冷艳少女身上,眼神变幻不停。
姬晗这个变故……
可会影响到她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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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定地掀开车窗锦帘的一角。
见她掀帘的动作,那人忽然一动,难掩害怕地扑上来一把抓住了姬晗玄色的袍摆。她瞬间垂眸,看了眼对方绷出青筋的细薄手背,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锦帘掀开,姬晗露出脸,冷冰冰地对车外那人道:“姜凰雅,这么快腿就不软了?敢拦我的车架,怎么,还想再被马碾一回?”
车外的姜凰雅一脸震惊,失声惊叫道:“竟然是你?!”
姬晗冷淡地觑着她的脸,懒得废话:“好狗不挡道。”
她正要放下锦帘,姜凰雅却忽然往这边逼近两步,神色难看地咬牙道:“是不是有个白衣公子在你车上?让他下来。”
姬晗:“……”
下来还不被你带皮儿吃了?
这女人眼睛都发绿了。
姬晗漠然道:“没有。”
“不可能,此处宫道笔直,他不可能跑的这么快。肯定是被你藏到车上了!”姜凰雅魔怔了一样,不依不饶地就想过来掀翻锦帘,恨不得把脑袋往里面伸。
真是不知所谓。
姬晗的声音陡然凌厉:“止步!”
透着一股凛凛的肃杀之意。
“你往前踏一步,我就废你一根手指。”姬晗直勾勾地逼视着对方,眸光幽深如冷泉,令人不寒而栗,“夏蝉。”
夏蝉闻言立马闪身挡在姜凰雅面前,铁钳一般一把抓住了姜凰雅的手,毫不拖泥带水地捏住她一根手指,作势要往反方向掰。
“放肆!”姜凰雅脸色吓得惨白,失声尖叫起来,“来人,来人哪!”
她独自追着这人来,没带侍从靠近,说明她想避人耳目地干点荒唐的事。
这会儿叫得跟尖叫鸡一样,要是引来一帮宫人就麻烦了。
姬晗讨厌麻烦。
这回都不用姬晗吩咐,夏蝉直接一个手刀把姜凰雅敲晕,不耐烦道:“殿下,这人忒聒噪,咱们把她扔到什么地方。”
姬晗很满意夏蝉的机动性,“随你喜欢,地方也不用太干净了。”
夏蝉会意地点点头,“殿下稍等。”
姬晗颔首,放下锦帘时,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少年劫后余生的呼吸声稍显粗重,此刻清晰地传入姬晗耳中。
他略缓了缓,终于恢复了一副温文尔雅的做派,非常标准优雅地向她行了一个礼,郑重道:“多谢殿下搭救。”
“在下来日定备上厚礼,重谢殿下伸出援手之恩情。”
温润柔和的清澈少年音,娓娓道来时真是说不出的动听……
这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看起来他不欲多言,虽然姬晗有些好奇他和姜凰雅之间发生的事,但见人明显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发问。
“举手之劳。”
姬晗的态度不咸不淡,满不在乎:“道谢就不必了,下次小心点。”
少年也不和她争,只是非常郑重守礼地又拜了拜,这才起身准备下车离去。
“在下告辞。”
“嗯。”
姬晗言语虽淡,但打量他的目光却一点也不避讳,甚至非常嚣张。
在那人转身时,雪白的衣带直裾飘起了非常好看的弧度。然而纯色之间,有一抹水光流转的翠色一闪而过。
姬晗眉毛一皱,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正想拉近些仔细看看,“你这戒——”
话还没说完,那人却浑身一颤,猝不及防地用力挣开了姬晗的手,急匆匆地一把掀开车帘,像个被野兽追赶的可怜公主一样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姬晗:“……”
她微微出神,直到夏蝉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奇怪,那小公子怎么突然跑了?着急忙慌的,跑的手帕都掉了……殿下等等,我去捡来!”
亲王仪仗浩浩荡荡出现在相国府门口,相国府嫡女白胭抵门相迎。
龙凤缠纹金枝百花辇,华贵尊荣仅次于帝辇的车架,端的是无双气派。
锦绣车帘一动,出来一个姿容风仪皆绝的华服少女。
那人神色冷淡,高高在上,却伸手从身后牵下了一个神色略有些局促的清秀少年。
不是她庶弟又是谁!
白胭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不是没见过昭王姬晗,只是以往总觉得这人一脸阴暗痨病相,阴恻恻的,随时都能翻脸杀人一般,哪有这等高贵冷艳的气度和风姿?
至于她庶弟,看着竟也大方多了!
“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白胭心中千回百转,赶忙迎上前去行礼,赔了个笑脸。
哪知姬晗竟像没看见她似的,径直从她身边掠过,大摇大摆地走进相国府大门。
只有白黎小声喊了一声“二姐”,还没见礼便急匆匆追自己的妻主去了。
白胭:???
亲王随侍也有样学样,把她无视了个彻底,旁若无人地抬着箱笼进门。
“岂有此理!就算是亲王也不能这样仗势欺人!”白胭脸拉的老长,咬牙切齿道,“如今我也算她夫姐了,她竟敢这样对我?”
侍女弱弱提醒:“小姐……关系不是这样论的,君臣有别……”
姬氏超品王爵,能与皇室相提并论,不管谁和她扯上关系,都是先君臣,后人伦。
怎么也轮不上她来称夫姐呀。
白胭:“……”
爹的,最烦比她牛逼的人。
“哼,亲王又如何,还不是我们白家让她娶谁,她就得娶谁。”
白胭恨恨一笑,嘲讽道:“再嚣张无礼也只能逞一时之快,这不是乖乖回门来了吗?”
说到底,没实权就是没实权,哪里比得上她母亲大权在握,位极人臣!
白胭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
侍女:“……”
人家是没实权,但是关系过硬,端着有钱有势有后台的铁饭碗,谁碰谁碎啊……
但这些侍女不能说,一说主家就会跳脚破防。明明是自家偷梁换柱在先,也怪不得人家不给脸面,唉。
无数奇珍异宝流水似的抬进相国侧夫的小院儿。昭王携夫亲临,却无视来迎的相国嫡女径直去了一个侧室处,这就像明晃晃的巴掌往脸上抽,让那边大开中门准备待客的白相国气的脸都青了。
姬晗盛装打扮而来。
她虽然久病纤弱,但个子高挑气质出众,扔美人堆里都能鹤立鸡群一眼出挑,一张脸精致漂亮又清冷大气,任谁都说的上一句仪态万千,贵不可言。
嗯,很好,很体面。
由白黎引路,他们七拐八绕地走到一个偏僻简陋的小院,一进去,秋风萧索,逼仄阴冷,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
难以想象这竟是相国府邸中的角落。
一个身形纤弱的男子急急迎上来,扑通一声跪下给她磕了几个响头。
“砰砰砰!”
姬晗被夫父的见面礼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将人扶起来:“长君不必多礼。”
白黎父亲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神色惶恐,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似的,眼神直往白黎身上飘:“谢殿下……”
“白黎已是本王的夫郎,您自然也是本王的长辈,此后切不可这般了。”
姬晗见白黎父亲额头上一大片红,眼神却是和白黎如出一辙的怯懦良善,老实巴交,有些哭笑不得。
深宅大院,勾心斗角的,这样的人还能有孩子,还把孩子拉拔大了?
也是神奇。
“不如进去说说话?”相国府太大,她昂首挺胸走了这么久有点累。
“殿下,我和阿父的居所有些简陋,您金尊玉贵,实在不便进去……”白黎羞愧难当,难堪得快哭了似的,表情为难极了。
白黎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一样窘迫。
在妻主面前,他还是存了几分妄念,想维持一丝形象和脸面。
他虽是庶出,在外人面前至少是个高门大户的公子,可一进府,他和阿父的境况便一览无余,再没那层遮羞布可言。
白黎就是一个,卑贱的庶子。
生父无宠,是一个无名无分的通房。
他、他……
白黎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哀求。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让殿下一起过来,可殿下温言躬身体恤至此,他又怎么能给脸不要脸呢?
“殿下……”
“无妨。”姬晗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夫郎实在太自卑又谨小慎微了。
她当着白黎父亲的面轻轻牵起他的手,温和道:“这是阿黎长大的地方,本王多看看又如何呢?”
白黎一愣,难忍的羞窘忽然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那动听的“阿黎”两个字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少年脸蛋瞬间红透,脑子宕机,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这几日眼泪流尽的白父眼睛又酸了。
原以为他的孩子一辈子就这么毁了,谁知昭王并不像传言中那般目中无人难相与,反而风华绝代、温和有礼,甚至对黎儿青睐有加!
流言误人,三人成虎啊!
白父为前两日在心中咒骂过昭王的话而痛心疾首,后悔不迭。
这哪里是什么病秧子、阴鸷徒?
这明明是他的亲亲儿婿!
“见殿下身子大好,小人就放心了。”
白父抹抹眼泪,心酸道:“我儿微鄙粗陋,笨嘴拙舌,却是个良善乖巧的,以后若有个什么不好,望殿下看在他心诚本分的面上,多多包容些。”
说着又要行礼。
姬晗温声扶了一把:“这是自然。”
三人还待讲话,忽然有个管事大剌剌跑过来,神色隐有倨傲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昭王殿下,相国大人有请。”
那管事一出现,白黎和白父的脸上都飞快闪过一抹恐惧与畏缩。
一看就是以前没少受他欺负。
姬晗温和的脸色变得有几分不悦,“没眼色的东西,本王不耐烦去,看不出来?”
见她气势逼人,管事只能硬着头皮道:“殿下,相国大人已在前厅恭候多时了。”
姬晗啧了一声,“那就让她等着。”
白黎:“……”
白父:“……”
殿下竟还有两幅面孔。
父子俩表情复杂地对视一眼,战战兢兢之余,内心竟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丝隐秘的欣喜。
这样的人物,竟对他们好言好语,态度柔和。连白相国都要吃她的排头,那可是对他们俩生杀予夺、永远压在他们头上的五指山,积威深重的一家之主,白相国啊……
白黎甩甩脑袋,回过神来,温柔地劝慰道:“殿下不必顾忌白黎,想必母亲与殿下有要事相商,白黎不敢耽误殿下。”
管事赶紧接话道:“三公子所言极是,耽误正事可就不好了。殿下,您看……”
姬晗忽然冷声道:“夏蝉。”
夏蝉一个箭步冲上去,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扇了管事两个大耳光。
“耽误?”
姬晗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管事,不怒自威道:“主子自言耽误,你就敢接话?你对别的公子小姐也这般狂浪吗?连本王在场都敢如此。”
“白家真是御下有方啊。”
管事脸颊剧痛,满口咸腥,只感觉大牙都松动了几分。昭王行事竟如此张狂,不是他这等小人物惹得起的!
他顾不得疼痛,惊恐地连滚带爬跪倒在姬晗面前,颤声道:“奴一时情急,对三公子不敬,请殿下恕罪!”
姬晗不置可否。
任他求了一通,才慢条斯理道:“也罢,既然阿黎都这么说了,本王就去一趟。就是不知道你家相国,受不受得住了。”
按照昭王一直以来的人设,不去找她麻烦她就该谢天谢地了。
这白相国简直是凑过脸来让她揍的。
姬晗搓了搓手心,有点激动。
她最喜欢稳定发疯,仗势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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