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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精品篇

糖酒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凤曦祁霄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是由网文大神“糖酒酒”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已悄然集中过来。祁家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祁帅祁渊明将爵位给了大房,却没留给自家儿子和孙子的事,更让不少人看了笑话。其中祁霄自幼养在寒玉关,上面又有两个极出息的哥哥,所以大昭世家对他的关注其实很少。因此祁帅书信一出,大家就默认他是个废物了。即便后来皇上不顾祁帅战功,硬让他入赘给了骄横跋扈的凤曦,也没人替他喊一句冤。......

主角:凤曦祁霄   更新:2024-05-06 22: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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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曦祁霄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精品篇》,由网络作家“糖酒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凤曦祁霄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是由网文大神“糖酒酒”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已悄然集中过来。祁家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祁帅祁渊明将爵位给了大房,却没留给自家儿子和孙子的事,更让不少人看了笑话。其中祁霄自幼养在寒玉关,上面又有两个极出息的哥哥,所以大昭世家对他的关注其实很少。因此祁帅书信一出,大家就默认他是个废物了。即便后来皇上不顾祁帅战功,硬让他入赘给了骄横跋扈的凤曦,也没人替他喊一句冤。......

《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精品篇》精彩片段


“她没事带小灼去惹凤曦做什么?”

侯府前院,听完秦追禀报情况的祁霄面色一变,几乎是想也没想便道。

由于大金与北狄时常骚扰边境,他幼时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寒玉关度过的。

而谢晚吟之父谢滨曾担任监军一职,被迫在寒玉关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因此谢晚吟与祁家人关系颇好,尤其是在他娘这个一心想要女儿,却不可得的侯府夫人的影响下,他小时没少带谢晚吟玩儿。

这大概也是谢晚吟拒绝旁人,却老爱插手他的事儿的原因。

可之前的事他都能忍,即便对方不止一次打乱他的计划,让他被凤曦更加凶狠的对待。

唯独这次,就算有幼时的一点情谊在,他也觉得过了。

“主子,谢小姐或许也是想带灼少爷玩玩……就她那温柔善良的性子,在公主面前护不住人也挺正常的……”

秦追从小便跟着祁霄,虽与谢晚吟不熟,却能看出对方待自家主子的不同。

想想那日大雪纷飞,可只有她冲到主子面前舍命相护啊!

然后他便瞧见了自家主子冷漠的,根本不想理他的眼神……

于是秦追只得自顾自的打圆场道:

“不管怎么样,还好灼少爷和世子妃都没事,此刻一定已经在回院子的路……”

秦追话还没说完,就见院外窜进一道倩影,那绸缎上好的浅青宫裙,那旁人自动让开的逼人气势,除了昭明公主还有谁?

可她怀里抱着的那不是……

几乎是在秦追石化的同时,凤曦那充满智慧的目光就落在了祁霄身上,然后乳燕投锅般冲了过来。

于是下一秒,那让秦追之言当场卡住的小团子祁灼,便被稳稳的塞到了祁霄手里。

祁霄:“?”

根本不管他眼底的疑惑,凤曦直接坐在他边上喝起了茶,半点儿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倒是祁灼这团子眼睛一亮,一把抱住他脖子道:

“小叔!”

闻言,祁霄眼底也难得带了点笑道:

“小灼怎么跟着公主过来了?”

他问的委婉,但祁灼的回答却十分直接。

“没啊,小灼不是跟过来的,是被公主从娘手里抢过来的。”

祁霄:“?”

眼见某傲天的眼神再度飘向自己,喝完茶的凤曦终于道:

“乱说!本宫这明明是诚挚邀请!抢,咳,请一个来两个,血赚好吗?”

回头看了看仿佛被凤曦说服的祁灼,又瞧了瞧紧跟着出现在院子里,眉宇间明显有焦急之色的白伊,祁霄还有什么不懂的。

倒是白伊见自家儿子到了祁霄手里,顿时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明显是松早了。

因为随着她与祁灼出现在前院,院中不少人的目光已悄然集中过来。

祁家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祁帅祁渊明将爵位给了大房,却没留给自家儿子和孙子的事,更让不少人看了笑话。

其中祁霄自幼养在寒玉关,上面又有两个极出息的哥哥,所以大昭世家对他的关注其实很少。

因此祁帅书信一出,大家就默认他是个废物了。

即便后来皇上不顾祁帅战功,硬让他入赘给了骄横跋扈的凤曦,也没人替他喊一句冤。

可先世子祁深不同,他被誉为祁帅最完美的继承人,十五便随祁帅上了战场,十七便获封骠骑将军,让不少京中女子为之倾倒。

可就是这个让不少世家想要招为女婿的人,却拒绝了所有高门小姐,娶了个毫无背景的边关医女。

即便这医女容姿出众,医术了得,也为不少京中世家所不耻。

尤其那些花了不少心思,好不容易才从祁老太君和祁肃那儿找到门路的人。

总之,那时的白伊是被不少人嫉恨又羡慕着的。

然而随着祁家三颗将星的陨落,当初的嫉恨与羡慕瞬间就化为了幸灾乐祸……

这也让他们愈发好奇白伊和祁灼如今的处境。

白伊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她无所谓,可孩子还小,所以她极少带祁灼出来露面,直到今天……

“瞧瞧那孩子多可怜,面黄肌瘦的。但凡自家娘有点儿本事,娘家硬气些,也不至于……”

“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不懂事,不仅孩子养不好,礼数也不知道。瞧那身儿衣裳……”

“都别说了,人家如今孤儿寡母的,已经够可怜了。到时候当娘的听你们啰嗦多了,改嫁了孩子可怎么办呢?”

……

周围人的话是如此的刺耳,让站在院门前的白伊面色发白。

这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前,走到祁灼和祁霄身边。

因为她好像成了非议的源头,身上带着无数冷眼。

“小叔,我和娘是不是不该来……”

这些话不止白伊听到了,祁灼明显也听到了。

他是个孩子,却不是个傻子。

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面色森然的祁霄,而是超不会看场合的凤曦。

“不要内耗自己,要指责别人。什么叫你和你娘不该来,分明就是嚼舌根的都该死,懂?”

众长舌妇:“……”

凤曦这话音可一点没收着,杀伤力之大,瞬间让整个前院都安静下来。

偏偏这位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问题,还对面前愣愣望着自己的一大一小道:

“要是本宫,非得把她们舌头割下来喂狗不可。啧,不行,这样多少有点儿对不起人家狗了……”

众嚼舌人:“……”

倒是祁灼双眼亮晶晶的把凤曦望着,全然忘了她说他是个讨饭好苗子这件事。

祁霄则眉峰一挑,一双桃花眼里第一次对凤曦染了笑。

也就在这时候,走在后面的祁老太君等人终于到达,与院中面色阴沉的祁肃和祁煜碰了面儿。

而这两位身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来到府中的谢濂和谢琅。

只不过凤曦一出现,便抢走了他们所有的风头,还顺带把原本和谐的氛围搅成了现在这副冷冷清清的鬼样子。

当然,对祁家父子而言凤曦抢风头的杀伤力,可远比不上凤曦为白伊母子出头。

再看看凤曦那自然而然坐到祁霄身边,丝毫不见往日嫌弃的样子,祁肃觉得有些事他们今日是不得不做了。

“煜儿,去请公主和霄儿来主桌坐吧。”


“公主,您还是早些出来挑挑人吧,您挑了奴才也好回宫向贵妃娘娘复命不是?”

李长德本不想把方贵妃搬出来,在他进府以前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能把凤曦压的死死的。

毕竟这位是真的蠢。

从小蠢到大,欺软怕硬颐指气使,皇上看了都糟心的那种。

可现在他觉得,这位的蠢简直比凶还要气人。

“人是贵妃让你送来的?”

听他提起方贵妃,屋内少女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闻言的李长德自是立刻挺起身板儿,语气谄媚道:

“可不是嘛,贵妃娘娘一听是您府里要人,二话不说就让奴才去挑了。其中有好几个得力的,还是娘娘她亲自选的呢。”

昭月皇后崩后,太子生母方贵妃便代掌凤印,一众皇嗣自然也要她多多照拂。

其中昭明这个没了娘的,自然要被特殊关照一些。

而方贵妃对这位是极好的,只要是这位提出的要求,基本都是会得到满足的。

以至于这位跟方贵妃和太子,还有太子胞妹三公主的关系,可比跟皇上还要亲呢。

这也是他将方贵妃搬出来,意图早点脱身的原因。

而眼下这些好话也不止是说给凤曦听的,还是说给那云烟云月,好让她们以后在娘娘面前帮他美言的。

果然,闻言的凤曦很快便开了口,语音带笑道:

“可怎么办呢?驸马说贵妃挑的肯定都不是好人,该拖出去砍了呢~”

安静待在厢房里听墙角的祁霄:“?”

主屋榻上,凤曦一边摆弄着空间里刚摘下来的大苹果,一边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她好好一个该死的恶毒公主,祁霄非不杀,非留着,干嘛啊?缺个恶毒媳妇一起过年啊?

既然他非留着她,那她可就真的放飞自我不管不顾了哦~

“公主,您,您这是什么话啊?贵妃娘娘待你就没有不好的,这人自然也是精心着挑的。倒是驸马用心险恶,这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啊!”

外面的李长德一听此言,几乎是想也没想的站在了方贵妃那边。

要不是碍于凤曦现在对祁霄的态度,他估计都要破口大骂,说这祁霄是狐媚惑主了……

“哦?”

凤曦啃了一口又甜又脆的大苹果,暗道这破书里当公主吧,有时候还没她末世囤货逃荒吃的好呢。

慢慢将苹果咽下去,她这才又道:

“可是驸马说贵妃待本宫的好都是假的,只有他才是真的。”

被震惊到的李长德:“?”

已经开始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有这回事么的天禧:“?”

看着秦追惊异又崇敬的眼神,仿佛他真的已经站起来了的祁霄:“?”

“这,这怎么能……”

李长德语塞,这,这是他个太监能听能调停的么?

可他毕竟是贵妃娘娘一手扶持上总管之位的,自然也是娘娘的人,这就是硬着头皮也得调停不是?

“公主啊,前些年您还住在宫里的时候,过年不都是跟贵妃娘娘、太子殿下还有三公主一起过的么?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年您出事娘娘可没少帮您求情啊……”

一咬牙,他又道:

“您忘了么?前些日子您因驸马之事被召入宫,还是娘娘拦着皇上才没打您的板子呢。要不然以皇上那脾气,您还不知……”

听李长德这么一说,凤曦倒也想起来了。

原主跟方贵妃一家子的确处的不错,原主小时候不说是这方贵妃一手带起来的,那也至少是半手。

小说《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祁霄觉得他已经尽力在圆了,真的……

然后他就见凤曦直接把手里的雪梨塞到了盛德帝手里,语气随意道:

“直接吃效果更好,信我,但您要煮热也行,您自己决定吧。”

盛德帝:“!”

众人:“!”

圆了个寂寞的祁霄:“……”

看了看凤曦,又看了看手里的雪梨,盛德帝终于从突然被废物女儿关心的愕然中回过神来。

没办法,他诸事繁忙,实在没时间照管这个女儿。

而等他回过神来时,女儿已经被人给养废了。

他也不是没有打过骂过,努力的试图将她掰正过,可事实证明,迟来的严厉非但不能将女儿纠正,还会让她变本加厉。

到底是他的疏忽,所以他对这个女儿也愈发的宽容。

直到她四处作妖,将他特地给她找来的驸马踏如草芥,不学好也就罢了,反而越来越坏……

本来就没救了,不成想最近竟又疯了,好在从他了解的情况来看,疯的也不是特别严重。

这不,疯的都知道关心自己了。

以前可是见了他就要银子要地要东西,从不会多问他半句的。

于是盛德帝在短暂的震惊后,便对身旁的赵喜道:

“去给朕切出来吧。”

“皇上……”

赵喜想说您本就病着,怎么能吃凉的呢?却被盛德帝一眼给瞪走了。

旁边的方贵妃和楚淑妃有心想说话,却又一时拿不准盛德帝的意思,只能不太赞同的站在边上。

倒是凤曦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道:

“这不就对了,您听儿臣的,不会错的。”

闻言的盛德帝哭笑不得,被这情绪一牵动,竟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赵喜速度很快,雪梨很快就被削好切块,白生生的摆在了盛德帝面前。

为了方便自家皇上意思意思公主,赵喜还特意将块切的很小,就怕皇上多吃。

盛德帝本也是这个意思,他乐于被女儿关心,却也会考虑自己的身体。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块雪梨下去,他便觉得喉间一轻,整个人都爽利了不少。

于是在赵喜等人忧心又震惊的目光中,盛德帝居然将那一个雪梨都吃完了。

而且吃后无论是面色还是精神,都比吃前好了不少,就连咳嗽都暂时停了。

一旁的太医见此立刻上前诊脉,诊后面色也是一喜。

“雪梨虽有润肺止咳之效,却绝无此立竿见影的效果。要臣说,定是公主仁孝,这才让这雪梨有了灵果之效啊!”

眼见太医无法用医学解释雪梨,就十分熟练的跳到了玄学里,凤曦也是很服气的。

不过说是玄学倒也没错。

那雪梨根本就不是她在桌上拿的,而是她在背对众人时,将原本的收进空间,再从空间里的果树上现摘的。

说是灵果倒也没错,只不过跟孝心真没关系,她就想早点谈完话早点跑路而已。

然而宫里人向来不做无用功,盛德帝听了那太医的话果然龙颜大悦,当时便命赵喜赏了对方,然后又问凤曦道:

“曦儿想要什么奖赏?”

凤曦歪头,她好像什么都不缺吧?如果她说她想回去睡觉了,她便宜爹会同意么?

与凤曦的无所谓相比,那听到此话的方贵妃与楚淑妃眼睛都红了。

这赈灾虽是大事,可无论她俩的儿子谁去,只要带些朝中能臣都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盛德帝其实选哪边都不会出错,只是需要一个好理由堵住落选者的嘴罢了。


一时间,刚才还和和美美一桌欢的两家人,顿时因为一个小妾红了眼。

倒是挑起一切的凤曦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十分搞事的提议道:

“不换也成,这中签的再挑个妾送给没中的不就行了?这样一人一个,多公平啊!”

祁肃:“?”

谢濂:“?”

众人:“?”

嗯,很好,你是懂公平的。

祁霄有些诧异的看着凤曦,平时因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浅而带来的锋利冷漠,都在此刻软化了不少。

不为别的,只为某公主实在是太会出点子了……

而更绝的是,这点子看似搞笑,却又意外的公平实用。

且在公平实用的基础上,还同时恶心了两家人。

当然,这样的恶心并非不可避免,只要有一方愿意吃亏,和解也是很好和解的。

可偏偏这两家人都不愿吃亏,那已经中招的祁肃更是当场同意,然后眼含警告的看向了谢濂。

而谢濂终归是同伙,也不想彻底跟祁肃撕破脸,只能咬牙点了点头。

这新的妾,总比面前这个好吧?

见两人达成共识,凤曦的笑容也更灿烂了:

“都说帮人帮到底,这件事本宫会遣人去京兆府备案的。初桃姑娘命苦,以后可要好好生活呀。”

兴风作浪这种小老婆必备技巧,你应该很行的吧?

将一切处理妥当,众人也不便在侯府后院多留了。

至于吃了闷亏的谢濂一家,竟是连饭都不吃便要走了。

只是走前还是被祁煜叫住,塞了个他特意挑来备用的,漂亮又精明的瘦马丫头。

这波要死一起死的操作,凤曦给满分。

送走谢家四人,祁家人也没了招待其他宾客的兴致,人家到也懂事,很快便陆陆续续的起身告辞了。

也就在这时,祁煜拍着祁霄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

“让凤曦先走,你留下,若是不听话,白伊母子以后在府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说罢,祁煜还狠狠撞了祁霄肩膀一下,然后才嚣张的送客去了。

很显然,他们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今日的计划出了岔子。

而宴上能借此反坑他们一手的,除了熟悉祁府的祁霄还能有谁?

今日他祁霄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休想安安稳稳的走出这侯府。

抬手抚了抚袖中的密信,本就不打算再隐忍的祁霄冷了眸色,只把祁煜的话当放屁。

因为他在动手对付祁肃二人时,就已经下了让人在宴后入府,秘密带走白伊和祁灼的命令。

可以说,在他决定杀了凤曦,控制整个公主府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拥有了反抗的资本。

只要他想……

“公主,您和小叔一会儿也要走了么?什么时候再来府上看小灼啊。”

已通过花生和儿歌跟凤曦混熟了的祁灼,正不怕死的看着凤曦。

虽说公主对他不如谢姨亲切,可公主帮他和娘说话啊,而且怼人超凶的!

“小灼,不得对公主无理!”

抬手拉住自家儿子,白伊有些歉意的看了凤曦一眼。

她不是得寸进尺的人,今日凤曦已经帮了她们母子很多了……

倒是一旁心情极差,还一向看不惯白伊的祁淼冷笑道:

“人公主忙着呢,连你小叔都不想瞧,何况是你?”

而且她哥都去警告过祁霄了,一向识相的祁霄怕是马上就要求凤曦离开了。

等凤曦这大麻烦一走,这府里有他们三个受的!

倒是被祁淼疯狂抢话的凤曦揉了揉眼睛,难得赞成祁淼道:


目光错愕的望着凤曦,心思深沉如祁霄,此刻都有些拿不准凤曦的立场。

但让苏道林闭嘴这么简单的事,他还是愿意做的。

于是还不等苏道林的诘问出口,一枚花生便从祁霄手中射出,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他的哑穴上。

这下好了,众人只见苏道林嘴唇蠕动,着急的开合着。他震惊而又愤怒,却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一幕是如此滑稽,可桌上众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凤曦,我表哥不过多说了几句,你居然直接让这废物动手……”

谢琅怒不可遏,觉得最近的凤曦简直该死!

“哦?你也知道他话多啊?”

凤曦恍然,一脸你居然这么聪明的表情,直接让谢琅的后半句话哽在了喉咙里。

倒是苏道林愤怒的瞪着凤曦和祁霄,而后一个劲儿的向谢琅使眼色。

苏家世代读书,到了爷爷那辈儿才好不容易发迹。就他这么个文弱书生,想自己解开哑穴与人对质根本不可能。

倒是谢琅武艺颇佳,应该有办法。

谢琅在凤曦面前屡次碰壁,也知道靠自己一个人不行,所以立刻就给苏道林解了穴。

然而就在他一鼓作气,准备再跟凤曦辩论一番,使劲儿戳人心窝子的时候,一枚花生又一次砸在了他的哑穴上。

苏道林:“……”

谢琅:“姓祁的,你特么……”

怒视着祁霄,谢琅觉得凤曦折辱他们就算了,她是公主,他们打不得骂不得。可他姓祁的算什么东西?如今靖远侯府都特么易主了好么!

然而面对他的怒目,祁霄既没有凤曦的尖锐,也没有身为弱者的卑微。

他只是平静的陈述道:

“公主要他闭嘴。”

所以无论你替他解穴多少次,我都会让他再次闭嘴。

“你……”谢琅冷笑收手,眼底涌动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好,你们祁家都是练家子,小爷这种半吊子的确比不过你。可你是什么?是狗!凤曦那般对你你还要舔着脸陪笑帮忙的孬狗!”

他今日已经憋屈太久了,如今有祁霄这个软柿子捏,可不就把一腔怒火给宣泄出来了么?

谁知祁霄不言,一旁的凤曦到揉了揉耳朵,颇为感兴趣道:

“你说什么呢?猫儿似的,骂人能不能大点儿声?”

谢琅本就在气头上,如今见祁霄帮凤曦出头反被凤曦恶心,当即便嘲讽的看了祁霄一眼,根本没注意到苏道林和谢晚吟的阻拦道:

“凤曦,你听好了!小爷说这姓祁的是狗!是条被你百般欺负,还要舔着脸陪着笑的孬……”

这次的他并未收着声音,所以不止是他们这桌,连旁边的几桌也将此话听了去。

不过他是国公府的小公爷,父母的心头肉,爷爷的掌中宝,谢氏一脉除了凤曦谁敢得罪了他去?

所以这些人听到了也就听到了,听的人越多某些人便越丢脸。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便有厉喝传来。

“家宴之上胡言乱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濂,这就是你整日在我面前夸赞的好儿子?”

一瞬间,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大堂鸦雀无声,众人低头的低头,慌乱的慌乱,被呵斥的谢琅更是脸色煞白,险些站立不稳。

倒是凤曦一脸闲适,一双凤眼慵懒的打量着这位在原主记忆中有不少画面的老人。

行如风,站如松,衣着华贵,气度威严,即便年近古稀,也未有半分闲散颓态。

他正是这国公府的主人——宁国公谢泊远。

而此时此刻,对方一双眼睛正如鹰隼般注视着谢琅,脸上隐有怒容。

“你这孩子!你父亲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家宴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我看这宴你也别吃了,苏瑜,还不把琅儿带下去!”

眼见自家孙子被老头子吓得缩起脖子,整个鹌鹑般的站在原地,一直陪在谢泊远身边的侧室余氏赶忙上前怒道。

“奶奶,我……”

狠狠瞪了谢琅一眼,余氏这才又转身对谢泊远道:

“老爷,琅儿他还是个孩子,他方才也是一时冲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这么多人瞧着呢,这事儿咱们还是宴后再说吧。”

而在她安抚谢泊远的同时,苏瑜已按婆婆说的快步走向自家儿子,准备将他带走息事宁人。

他们琅儿是国公府三代嫡系里唯一的男丁,将来是要继承国公府的。所以老爷子这会儿怒极,一会儿有他们大家劝着,最多也就是关几天禁闭的事儿。

看着余氏陪笑的脸,以及一众族人探究的目光,谢泊远也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儿宴后再说也不是不行。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本该被苏瑜带下去的谢琅,却被祁霄扣住手腕,直接压在了圆桌之上。

随着杯盘碎裂的哗啦声,小辈主桌的所有人都惊恐的站了起来。

因为谁也没想到,祁霄会当着宁国公的面儿动手。

怎么?

凤曦二人已经嚣张到不给国公爷面子了?

而见到这般反转的谢濂和苏瑜自是一喜,立刻对视一眼道:

“凤曦,你们干什么!家宴之上,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似是觉察到了父母的意图,被压住的谢琅也立刻叫道:

“爷爷,我并非故意骂人,是凤曦,是她屡次三番逼迫于我,不仅当街堵路,还让那姓祁的一直点表哥的哑穴,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口谩骂……”

随着谢琅的控诉,主桌上的其他小辈,以及一些谢琅的追随者也道:

“小公爷说的对,公主今日的确堵住了大路,不让我等赴宴!”

“就是,苏兄说的句句在理,公主却命某些人点了他的哑穴,还威胁说要一直点!”

“国公爷,小公爷真的不是故意的!”

……

在这一声声讨伐中,谢泊远终于皱眉望向了自家不学无术,不知在外闯了多少祸的亲孙女。

雪肤凤眼,姝丽而不失威仪,这副长相是那么肖似他已故的夫人和女儿。而对方每每犯错,都会借此告饶辩解令他心软……

然而就在他以为凤曦又要哭哭啼啼,在千夫所指中说起自家母后和外婆时,少女却一脸理直气壮道:

“外公,曦儿和祁霄也是孩子,刚才不过一时冲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谢泊远:“?”

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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