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蓉贾珍的现代都市小说《红楼:异姓为王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冬雪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军事历史《红楼:异姓为王》,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贾蓉贾珍,是作者“冬雪白”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儿子毕竟年龄还小。要是此时长大成人,有了功名,有了官品,也能为自己的女儿撑腰。女人出嫁,娘家的力量极其关键。就好比荣国府的王夫人、王熙凤,娘家是金陵王,权势显赫。这也让王夫人与王熙凤,在荣国府也是高人一等。相比较邢夫人、尤夫人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看似身份地位高,其实背地里仆人都看不起。可惜,他们家,就是小门小户。等了没......
《红楼:异姓为王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今日一顿酒席,秦府一个月的开销,就这么没了。
秦业不得不去同僚那里,借了十两银,准备了这一桌子好酒好菜:“蓉哥儿大富大贵已经习惯,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惯这种酒菜?”
秦业又是忧心忡忡的,小门小户之女,嫁做县公为妻,他还是有些担忧的:“也不知道可儿过得怎么样,舒不舒心?”
其实答案,秦业已经知晓。
未必开心。
老姑娘呢。
刚出嫁,就已经是快二十岁。
正常情况,这时候孩子应该四五岁才对。
“只盼可儿一切有心,孝敬公婆,礼敬丈夫,不争不辩。”
未来有一个孩子,稳住正妻之位,他就满足了。
“父亲。”
秦钟是一个少年,眉宇间有些兴奋,有些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姐夫身份太高,他不知道能不能与姐夫说上话。
“那篇文章,可是理解通透了?”
秦业微微叹息,儿子毕竟年龄还小。要是此时长大成人,有了功名,有了官品,也能为自己的女儿撑腰。
女人出嫁,娘家的力量极其关键。
就好比荣国府的王夫人、王熙凤,娘家是金陵王,权势显赫。这也让王夫人与王熙凤,在荣国府也是高人一等。
相比较邢夫人、尤夫人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看似身份地位高,其实背地里仆人都看不起。
可惜,他们家,就是小门小户。
等了没多久,就有丫鬟婆子,在门外围起一圈布幔,秦业脸上挤出笑容。富家之女,不为外男所见。
越是富贵,规矩越是森严。
“可算是到了。”
这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来得很早。
车帘打开,贾蓉率先下车,放下板凳,扶着秦可卿下车。
秦业与秦钟微微一呆,没有出嫁前,秦可卿漂亮,但是现在雍容华贵,绝代风华,光彩照人,初升的太阳光照在脸上,仿佛散发出一层光辉。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享受了无边荣华,没有受半点委屈模样。
“爹爹。”
进入院子中,秦可卿眼睛微酸。
秦业七十来岁了,老态斑斑。
要不是为了他们姐弟,怕是早已经致仕。
“可儿?”
扶住要跪下磕头的秦可卿,秦业打量着秦可卿,心里稍松。
“拜见岳父大人。”
贾蓉屈膝要跪,秦业哪里肯贾蓉下跪,赶紧扶起来贾蓉:“好好好...”
进入大堂,秦业坐在首位,贾蓉陪在下首。
刚要询问贾蓉年后邀战之事,这边秦钟欣喜的声音传来:“多谢姐姐,多谢姐夫。”
秦业莫名其妙,秦钟拿着三个国子监凭证:“父亲,姐夫名下有三个国子监名额,给我一个,另外两个让父亲安排。”
秦业一呆,他为了这个儿子读书的事情,几乎操碎了心。
没想到女儿回门这天,会帮助自己解决这件事情,而且还是极其珍贵的国子监名额。
“反正留着也没用,鲸卿恰巧读书可用。我为武将,也不认得几个文臣,剩下两个名额,岳父大人,感觉谁可以用,可以任意安排。”
贾蓉淡定喝茶,秦业有些惊喜与迷茫。
国子监名额,何等珍贵?
自家女婿这是帮着自己拉拢人脉呢。
“还有这个。”
秦可卿拿出银票,厚厚一沓:“这是一万两银票,以后鲸卿读书,所需甚重,就当做是鲸卿读书的费用吧。”
“一万两?”
秦业再次发呆,他这一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秦钟脸色血红,贾蓉摆摆手:“不要看我,我做不得主。现在可儿可是宁国府大权掌控人,一切他说了算。”
神京城。
宁国公府。
房内,贾珍在小妾佩凤与偕鸾服侍下,喝得醉醺醺的。这两个小妾,是贾珍刚刚物色到的,在府中一众丫鬟中,姿色算是上等。
宁国府的丫鬟,贾珍从不会轻易放过。
一双手开始不老实,两个小妾却极其受用,咯咯直笑。
佩凤夹菜喂贾珍,偕鸾则是端着酒杯喂酒。
房中,还有声乐响起,可以说享乐到了极致。
赖升在门外徘徊,偶尔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要去敲门,又怕被醉酒的贾珍痛骂。一咬牙,赖升还是决定敲门:“老爷,有小蓉大爷的音讯了。”
声乐依旧,房内的人似乎没听到。
赖升敲门改为拍门,房内贾珍不满的声音传来:“哪个蛆心玩意儿,糟糠的东西,老爷这才刚高兴,就来搅扰老爷好心情?”
赖升暗中撇嘴,你哪天不高乐?
他最是看不起贾珍的嘴脸,贾珍人品低劣,赖升虽为奴仆也不过是借助贾珍之势,方便自己行事而已。
心里气的火起,赖升还是恭敬的说道:“老爷,有小蓉大爷的音讯了。”
“知道了...”
房内,贾珍的兴致不高,声乐声响起,嬉闹声继续传来。
“呸。”
赖升吐了一口唾沫:“儿子不是儿子,老子不是老子,没有一个正经主子。”
贾珍如此淡漠的态度,赖升都忍不住心寒。
四年前,荣哥儿刚刚订婚,外出聚友,醉酒的贾珍,把贾蓉打的昏死过去,足足三天才苏醒。
养了两个多月,才能下床,吃了多少药?
贾蓉一声不响,直接去从军,四年间没有一个音讯。
作为老子的贾珍,一直以来根本不关心,只知道贾蓉在边关,写过一封信呵斥没有得到回信,再也没有下文。
因而,不知道贾蓉是生是死的贾珍,如今有儿子的消息,作为正儿八经的父亲,也应该关心关心,问两句吧。
“以前去信,总是不回,这次算是有确切消息。”
可惜,没人关心啊。
......
荣国府,荣庆堂。
这里也是欢声笑语,然而荣庆堂内,只有几个姑娘,几个媳妇儿,史老太君坐在小榻上,满脸欢愉之色:“你这小猴儿,最是会逗人开心。”
明知道是逗自己,史老太君依旧很高兴。
王熙凤咯咯一笑:“能让老祖宗开心儿,也是孙媳妇儿的荣幸不是。”
林黛玉掩嘴而笑,她刚来荣国府,对诸人还不熟悉。只在旁观,跟着别人乐呵。
只是偶尔眸光看向那个人之时,有些光彩闪烁。
迎春则是跟着笑,也不说话。
探春拉着惜春,指指点点,眼睛瞧窝在是老太君怀中的贾宝玉,偶尔笑出声来。
惜春比较克制,身份敏感的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是稳重,大有一种超然世外,一切与我无关的淡然。
邢夫人只是赔笑,而王夫人则是嘴角含笑,手中拿着念珠,她是一个信佛的,还是十足的佛教徒。她却有虚荣心,自己儿子宝玉得到老太太宠溺,身为母亲,她是高兴的。
大房贾赦承爵一品神威将军,荣国府的主人应是贾赦的。
二房只有二老爷是一个工部从五品员外郎,官阶并不是很高。要不是老太太还在,他们二房早就应该搬出去,哪有资格居住国公府?
而这一切荣耀,都是源自衔玉而生的儿子宝玉。
十三年前贾宝玉衔玉而生,被代善公誉为家族兴盛的人物。在整个荣国府,都是有着超然地位。
“二老爷回来了。”
这时,门外仆人问候声传来:“拜见二老爷。”
荣庆堂欢笑声这才收敛不少,贾政则是笑容满面而来:“拜见母亲。”
“你今个儿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贾政是个读书的,没事绝不来这荣庆堂。这里不是姑娘就是媳妇的,贾政偶尔来一次,也是满脸严肃。
“果然瞒不住母亲一双眼。”
贾政找个地方坐下,有丫鬟奉上香茗,贾政喝了一口:“这不是刚从宫中回来,咱们贾家又出了一个三品武勋。”
又出了一个武勋,无功不得授爵,这是大周祖训。
贾政的意思很明显,贾家有人建立了功勋。
三品,已经极其尊贵。
“哦?”
不仅史老太君,其余人也都是好奇不已。史老太君问道:“这是喜事儿,不知是府中哪个哥儿?”
荣国府有四个哥儿,大老爷二子贾琏,是一个不经常着家的,不是出入赌坊,就是眠花宿柳,饮酒狎妓。
偶尔回来,还是要钱的时候。
贾琏不在军中,怎么获得武勋爵位?
除此之外,贾宝玉一直都在家中,贾环与贾兰年龄还小。
至于府外,贾蔷虽是宁国公正派玄孙,现如今还居住宁国府,也是一个不务正业的,游手好闲,饮酒狎妓的纨绔。
旁支中,贾芸、贾璜更不用多说,也是没有胆子从军的。
从军?
王熙凤眼睛一亮:“二老爷,莫不是东府蓉哥儿?”
他们所知道的,贾家唯一一个从军的,就只有贾蓉,四年间没有音讯,生死不知,去过很多书信,都是石沉大海一般,也没一个回音。
“可不是。”
贾政抚须而笑:“今日朝堂叙功,蓉哥儿功勋卓著,被册封昭勇将军军职,一等神威将军爵位,暂领山海关参将之职。”
这一连串的职位勋爵,让史老太君满脸惊喜,站起身来:“蓉哥儿以功封爵?宁荣二公之后,蓉哥儿还是第一个积功累爵的,可喜可贺啊。”
唯独贾宝玉眉眼间很是不快,小声嘀咕:“禄蠹!”
“现在军功封爵,蓉哥儿也应该快回来完婚了吧。”
说到贾蓉的婚事,荣庆堂又沉寂下去。王熙凤忽然幽幽说道:“我没记错,秦府那位千金,年后就是老姑娘了。”
老姑娘?
二十岁了。
大周十八岁还没出嫁的,就已经是老姑娘,何况二十岁。
史老太君叹道:“如若如此,蓉哥儿身份地位不同,这位秦府千金,未必适合大房,只能委屈做一个妾。”
秦家千金,没有这种富贵命。
......
秦府。
秦府是一个面积不大的三进院,后宅中,临窗而坐的秦可卿,正在绣花。
瑞珠兴匆匆而来:“姑娘,有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
秦可卿不以为意,待字闺中,已经年近二十,未婚夫婿,生死不知。还不知道,这样未婚而像守寡的日子,要持续多久,几年?
还是一辈子?
对于秦可卿来说,还有什么事儿是一个好消息?
“刚才老爷同僚来家里说话,我在那里奉茶,我听说未来姑爷积功累爵的,被册封好几个官职,好像是一等神威将军的武勋爵位。”
瑞珠略带不满:“这位小蓉大爷也真是,一去四年,没个音讯的。现在被册封勋爵,应该快回来了吧。到时候就可以与姑娘完婚,我听老爷说,正要去催一催呢。”
秦可卿面上不见喜色,反而忧虑重重。
瑞珠不解:“姑娘,这有了未来姑爷的消息,你怎么反而忧心忡忡的?”
宝珠抬头看了一眼,眸子中都是伤怀。大周朝有一说法:宁愿一生做鳏夫,不娶超品老女子。女子二十不为妻,老了姑娘有晦气。
她们姑娘,年后就是二十岁。
小蓉大爷未必年前回来,就算回来,姑娘也已经十九岁,也是老姑娘。以小蓉大爷的身份地位,宁国府的富贵,姑娘必然正室无望,只能为妾。
小蓉大爷,又是军功累爵,还是宁国府正儿八经大爷,秦家本就是小门小户,贫家之女,不入富贵之室。
秦可卿低头绣花,只是泪珠儿不断滴落。
宝珠拉着瑞珠走开一些,叽叽咕咕说了一通。
瑞珠不满:“为什么?姑娘苦等四年,好容易有了消息,正室夫人做不成,反而要做妾室?这是什么道理?”
“别人不管道理呢,这是大周律法。”
当年驱逐鞑虏,中原十室九空。
为了激励人口增长,大周定下律法,十三之女为人妻。女子年岁超过十三岁,就要交双倍的赋税。
之后每一年就要多交一倍。
管你国公之女,侯爵亲妹,过了二十岁,家中再是显赫,也不得嫁做人妻,只能为人之妾室。
而民间,不要说二十岁,十七八岁的姑娘都不愿意娶为妻。
宝珠微叹:“看着吧,不等小蓉大爷归来,宁国府就会来人的。”
来做什么?
反正不是商议婚事,而是...转正室为妾室。
“哎...”
秦可卿幽幽一叹,这一叹不知多少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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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又是一个闷雷。
秦业感觉自己有些麻,以为自己听错了。
贾蓉笑道:“家父年事已高,而且一般也不管管事,母亲毕竟能力有限。可儿掌控宁国公府,上下心悦诚服,岳父大人放心。”
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女儿看上去极为受宠,三天前女儿出嫁之时,他还内心忧患重重,千嘱咐万交代贾蓉,如若不满意自家女儿,不要给委屈,送回秦府就好。
女儿受宠,眉眼间流露的那种自然的幸福,根本做不了假。
如今宁国公府,都在自己女儿掌管之下...女儿这才刚刚嫁入宁国府,还是一位新妇,就成了宁国府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秦业都是晕晕乎乎的,还没有喝酒,就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醉。
贾蓉能够体会,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女儿幸福的担忧。
饭桌上,贾蓉尽量与秦钟多说话,这个命运悲催的,原本轨迹自己姐姐去世后,为了能有一个好的读书环境,巴结贾宝玉,两个人关系“相交”莫逆,最后秦业发现不对,打他一顿,最后因病而死。
“年前我带你去一趟国子监,年后就直接过去读书吧。”
这个腼腆的小舅子,贾蓉还是为他感觉惋惜的。
说什么,都不能让秦钟再与大脸宝相识。
秦钟自然高兴,酒桌上相谈甚欢,吃过饭,贾蓉笑道:“可儿,有些累了,去你闺房休息一会儿吧。”
“夫君,这就是我的卧房。”
来到后院,进入一间宽敞的房子,帷幔轻纱相隔,成为三间房。中间摆放着桌子,桌子上还有未完成的刺绣。
这里中规中矩,没看出什么不同。
秦可卿则是拿起一个香囊:“这本是要送给夫君的,成婚那天,因为紧张,把这个忘在了这里。”
这不是忘记,而是当时贾蓉误了吉时,当时秦可卿惶恐不安,什么事情都抛在脑后,哪里还能想起这个?
“很漂亮。”
贾蓉接过香囊,做工很是优美,绣着牡丹花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淡淡清香,与秦可卿身上的清香一样。
秦可卿脸颊一红,这是私心作祟,她希望夫君身边有她的味道。所以做成的香囊,有股女子身上才有的清香。
贾蓉微微一笑,感慨一声:“长这么大,第一次佩戴香囊,也是第一次有人送我香囊。”
这怕是两世为人,收到的第一份女人的礼物。
珍而重之佩戴腰间,贾蓉很是满足。
秦可卿也是很满足,这也是她送出去第一份礼物。作为武勋勋贵,贾蓉出身高贵,按道理讲,不应该没有佩戴过香囊。
秦可卿却偏偏相信了,没有一丝怀疑。
“这里是闺房。”
要是没有成婚,秦可卿不会引着贾蓉进入闺房,如今已经是夫妻,则是少了这一层顾虑。掀开帷帐,贾蓉看到里面的摆设,心中了然。
本以为曹公笔下,秦可卿在宁国公府的卧房的中摆设,是后来才有的。
如今,秦可卿房中的摆设,床榻墙上,正是睡海棠图,在东墙,则是挂着一副遗履图,两侧是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
房中有一副镜子,应该就是武则天的宝镜,梳妆台上还有一个金盘...
这些东西,贾蓉最为关注的,还是那一幅睡海棠图。
这幅图又名美人醉酒图。
不出意外,这幅图大有来头,撇开其他不谈,引导贾宝玉进入太虚幻境的,就是这一幅图。
秦可卿接管宁国府并没有多少波折,下午的时候,秦可卿安排好了一切,回到院子中,贾蓉笑道:“大奶奶真是好本事,为夫算是见识到了大奶奶威严。”
这一句玩笑,秦可卿紧张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夫君,我有一件事想与你商议。”
秦可卿坐在贾蓉身边,瑞珠给秦可卿倒茶,秦可卿似乎还有些犹豫:“能不能要鲸卿,去贾家族学读书?”
爹爹为官清正,虽然拿着俸禄,在油水丰足的工部当差,却偏偏鲸卿读书束脩都拿不出来。
那些官宦筹建的学堂,毕竟请的先生最顶尖的才是举人,大多还是秀才。
学识终究有限,秀才怎么可能教导出状元?
秀才自身才学只是秀才,如何教导鲸卿更高学问?
随着鲸卿读书,学识越来越高,学堂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教导鲸卿。为了此事,父亲可没少费尽心思。
而作为贾家族学,请的有名的先生还是有的。
以自己丈夫的身份,很容易就可以让自己的弟弟去贾家族学读书。
贾蓉却是摇头,秦可卿内心一黯,她明白族学的含义,只是为族人而建。她纵然已经是蓉大奶奶,掌管宁国府,却是有些飘飘然。
看到秦可卿黯然的眸子,贾蓉苦笑一声:“可儿不要多想,你看这是什么?”
贾蓉拿出一封书信:“为夫乃是超品,每年名下,有三个国子监监生免试入学推荐名额,直接可以去读书。”
“夫君!”
秦可卿感觉到胸膛欢喜的要炸,她还心心念念的,要自己的弟弟在贾家族学读书,而自己的丈夫,却已经安排好了国子监!
欢喜、激动、秦可卿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有依靠是这种感觉:“鲸卿是要去国子监?”
“我的小舅子,当然要去最好的学府。”
贾蓉笑道:“除却这一个名额,剩下两个名额,可以让岳父大人安排,岳父大人,也该积攒一些人脉,为鲸卿铺路。”
秦可卿忽然愣住,呆呆看着贾蓉。
清晨。
腻在被窝里不想出来。
还是秦可卿感受到太阳升起,继续这样下去,给人一种新妇太懒的话头不好,这才催促着贾蓉起床。
相比今日,秦可卿少了几分羞涩。
在宝珠瑞珠帮助下穿衣洗漱,贾蓉这才懒洋洋起床。
“大奶奶,这燕窝先吃了吧。”
丫鬟端着一小碗燕窝,放在桌子上:“这是大爷专门吩咐的,以后大奶奶每天早上,要吃一碗燕窝,滋阴补气。”
燕窝虽然能买到,价格也不算便宜。
秦可卿回眸看了一眼贾蓉,贾蓉连忙说道:“母亲那里,大姑娘那里也有,吃一些滋阴补气,滋养颜色,也延缓衰老不是?”
眸子一黯,秦可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贾蓉神情一愕,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没有注意,秦可卿以十九岁年龄,嫁入宁国府,对于年龄还是十分在意且敏感的。
“可儿天香国色,正值青春华茂,我与你一般,也会变老的。”
贾蓉连忙弥补:“多吃一些滋补之物,到时候我是一个老头儿,可儿还是年轻漂亮的多好?到时候迎客送宾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会说:你瞧,这爷孙俩咋还有夫妻相呢?”
“噗。”
秦可卿笑出声来:“哪有这样损自己的?”
吃了燕窝,秦可卿柔柔说道:“家有金山银山,也要守礼克己,不可铺张浪费。”
太耗钱了,这二两燕窝多少钱?
以前在秦府的时候,哪里吃过燕窝?
“哦?”
贾蓉冷笑不已:“是有人推波助澜,暗中授意?”
他与秦府千金,现在只是走婚礼流程,并没有弄得人尽皆知的,就算是有流言蜚语,也是婚前一天,或者婚后。
贾芸没想到,流言蜚语,这个时候开始流散。
惜春眸子亮晶晶的,这位几年前,传言中颇为不堪的侄儿,此时冷静、睿智,而且气度非凡,一举一动,霸气侧漏。
锦衣卫千户,这个就算是很多大臣见了,双腿都要发软,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皇帝手中的利刃,竟然如此毕恭毕敬。
“贾县公果然睿智,只是末将不敢多说。”
不敢多说,首先就是有太上皇,一些有心人,未必就是抱着拆散他婚姻为目的,就是要毁坏他的名声。
如今,贾蓉被建元帝接见,没有表达站在建元帝一边,也只能站在建元帝一方,自然触动太上皇、拥护太上皇那些人的利益,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抹黑他,甚至直接扼杀他。
豪族勋贵,娶一个小门小户老姑娘,这是道德败坏,这是眼中没有太祖律令!
这是欺君!
不,比欺君还要罪大,这是欺圣上的老祖宗!
“你们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贾蓉微微一笑:“小小伎俩,随手可破,要是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很容易化解这桩事情,甚至...成为一段佳话。”
一些阴谋手段,未必可怕。
就看自己如何选择,如何处理。
一开始,贾蓉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并且策略交给锦衣卫镇抚使手中。
这个千户竖起大拇指,满脸惊叹:“贾县公智慧超群,未雨绸缪,如今按照县公吩咐,已经着人,请了不少说书先生,锦衣卫暗桩,各处茶楼酒楼,甚至一些勾栏之地,都在传唱贾县公富贵不忘本,位高不舍义。如今贵为县公,依旧一诺千金重,迎娶秦氏女,就是为了五年前的婚约!”
贾蓉拍了拍这位千户的肩膀:“兄弟多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县公客气,末将毕建军。”
锦衣千户很是客气恭敬,这位把建奴皇帝脑袋摘下来的悍勇将军,整个锦衣卫无人不服:“宁国府的事情,镇抚使大人,就交给了末将。”
“劳你多费心,今日开销,你跟我回府...”
“不不不...”
毕建军连连摆手:“能为公爷办事,是末将的荣幸,我们镇抚使大人说了,一应开销,都算在,公爷许诺的那两成分成份子钱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不是贾蓉,利用金钱为引,锦衣卫会这么上心?
以此可见,锦衣卫忠于太上皇还是建元帝,还在摇摆不定。
否则,他就算是拿出抄家宁国府恶奴之家的钱财两成,也不能让锦衣卫如此上心。
眼睛一瞥,看到惜春冻得一哆嗦,贾蓉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惜春身上。贾蓉身材太高,大氅余温还在,却拖在地上一截:“蓉哥儿...”
惜春有些诧异,她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关怀。
“天气冷,姑姑穿得单薄,是侄儿想的不周到。”
贾蓉吩咐荣国府仆人,抬着一顶轿子,贾蓉笑道:“路虽不远,姑姑还请上轿。”
贾惜春柔柔的眸子,盯着贾蓉看了一瞬,忽然展颜一笑:“我忽然发现,有你这么一个大侄儿,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贾蓉摸了摸鼻子,他快二十岁了,贾惜春其实才九岁,过了年才十岁。这么小的姑娘,干嘛说话如此老气横秋的?
轿子中,贾惜春却已经落泪。
荣国府有人陪伴,她并不开心。
因为真正关心她的没有一个,今日她才感觉到,冰冷的心里,有了一丝温暖。她感受得到,那个大侄儿,是真的关心她。
入画三个丫鬟,也是默默垂头,一直侍奉姑娘身边的她们,知道大姑娘受了多少委屈。
“姑姑,到家了。”
贾蓉声音轻柔。
到家...
“到家...”
家?
贾惜春听到最多的就是:“姑娘,已经到府上了,已经回府了。”
是了,府上,不是家。
只有自己是主人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
在荣国府,自己不是主人,只是客居之处。
下了轿,贾蓉拍了拍手:“这是宁国府大姑娘,老爷的胞妹,本公爷的亲姑姑,以后她就是府上的主人,见到大姑娘,就像见到我!你们都一个个传下去,谁敢违逆大姑娘,本公爷会杀人的!”
杀气凛冽,虽然贾惜春很怕这种感觉。
但是她发现,府上的仆人,丫鬟婆子,都恭恭敬敬的给她磕头:“拜见大姑娘。”
这种感觉,她还有些不适应。
在荣国府,一些仆人都敢给她顶嘴,甚至为难她。
“走吧姑姑。”
贾蓉陪着贾惜春进府,一边安排院子,安排仆人:“姑姑,一应所需,都是按照我的标准来的,宁国府大姑娘地位尊崇,不能比谁差了。”
服侍贾蓉的有多少丫鬟婆子,贾蓉自己不清楚。反正按照贾宝玉的标准,八个大丫鬟,八个小丫鬟,四个婆子,各类丫鬟就有三十来个。
一个名叫翠墨轩的大院子,房内烧着木炭很暖。
“拜见大姑娘。”
很是隆重,贾惜春很是不适应,看着四周数十个服侍的人,这种规格比贾宝玉规格都高。
贾蓉帮她解下大氅:“这院子,我昨天已经准备好,要是哪里不如意,姑姑自己吩咐下人改就行。老爷那里你也不要去,那是习惯玩乐的人,见了会不自在,别污了眼睛,夫人那里姑姑可以去陪着说会儿话。”
尤氏也是可怜人,虽然焦大口中养小叔子的,九成可能是贾琏,而且此时已经勾搭上,贾蓉也在思索如何处理此事。
安排很周到,入画三个丫头满脸震惊,如此高规格的待遇,她们想都不敢想。
这才是一府大姑娘才该有的待遇!
贾惜春一开始还有些拘谨,贾蓉一番安排她很震惊,同样心里很暖,拒绝显得不近人情:“我很满足。”
又陪着惜春说了会儿话,小姑娘眼睛一直亮晶晶的,带着贾惜春四处逛逛,又去尤氏那里,贾惜春有些疲乏,贾蓉这才告辞离开。
“大姑娘。”
贾蓉走后,入画才眼中垂泪:“蓉大爷是个有心的,姑娘这些年不开心,有了蓉大爷撑腰,才过上姑娘该有的生活。”
看着满屋子珍贵字画家具还有摆设,惜春默默的看着。她不擅言谈,这种好记在心里,她不会忘记。
......
神京城,一处茶楼。
一个说书先生,唾沫乱飞,一拍醒木:“话说,贾县公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十四岁看到边疆建奴猖獗,怒发冲冠,哪里忍得住大周受此屈辱,于是决定从军。”
“那一年,贾县公刚刚定亲,本应该迎娶秦家之女,没想到一走就是五年。”
“贾县公长的三头六臂,十四岁挑死建奴两位皇子...”
说书先生口若悬河,茶楼里的人们听的津津有味:“话说,建奴皇帝前来送死,贾县公大喊一声:“呔...建奴伪帝,谢你项上狗头,看我去邀功去也...”
“秦氏女左等右等,一等一个春秋,再等又是一个春秋,从闺阁小娘子,等候成为老姑娘。秦氏女也算为大周立了功也...”
“然,贾县公毕竟有负秦府千金,男儿汉一诺千金重,贾县公不娶秦家女,还能娶谁?”
如此情形,神京城各处都是。
显然,说书先生现编现说,版本不一,但是不妨碍人们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贾县公有负秦家女,不娶就是忘恩负义。
原本有心人宣传的流言被淹没。
一处酒楼,几个汉子正在喝酒,隔壁桌忽然有人叹息:“宁荣二府,双公传世,怎么会有如此不肖子孙?堂堂县公,竟然娶一个老姑娘...”
“呔!”
这几个喝酒晕晕乎乎的汉子,一拍桌子:“你特娘还有没有人性,秦氏女苦等贾县公五年,本身就是定下婚约,不可另嫁。贾县公一诺千金重,今日也要娶秦氏女,这乃是真男儿,大丈夫所为,抛弃秦氏女,那就是忘恩负义...”
“就是。”
不少人纷纷指责那个散布流言的人:“贾县公娶秦氏女,是富贵不忘本,位高不舍义,这才是真男人!”
“秦氏女为了贾县公苦等五年,何其无辜...”
散布流言的人,再也坐不住,起身拱拱手,灰溜溜离开。
“休了她,如此无德女子,怎么可以为我贾家媳妇?”
史老太君老泪纵横,不仅仅是因为贾宝玉衔玉而生,这个孙子她是真的稀罕,真的疼惜,当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林黛玉一边擦眼泪,看着如此紧张贾宝玉的史老太君,心里产生一丝丝异样。寄居荣国府已经几年,她不仅仅爱上了这位表哥,更是衍生许多心思。
如此受到重视的贾宝玉,就是她选择的未来依靠。
迎春与探春,更是悲伤。
从小一起长大,这位兄弟哥哥,她们是很疼爱的。
自始至终,东府那位在她们心中,要被休弃的蓉大奶奶,根本没有引起她们多少心思。
一则陌生,二则她们心向贾宝玉。
必然希望宁国府大奶奶被休,保全贾宝玉。
“大老爷、二老爷回来了?”
“大夫人二夫人回来了。”
门外,传来问候声音,紧接着棉布帘被掀开钻进来一股寒风。
史老太君抬头:“那个秦氏女,是不是被赶走了?快,快告诉宝玉,那个秦氏女被赶走了,让他醒醒。”
王夫人凄厉一叫:“宝玉啊,我的宝玉,我可怜的珠儿啊...”
王夫人这么一叫唤,满屋子都是嘤嘤哭声,像是哭丧一样。
贾政很是不耐烦:“够了!”
哭声戛然而止,贾政叹道:“母亲,事情是这样的...”
贾政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咱们都糊涂啊,蓉哥儿是一个宠妻的,他护着秦氏女,那是谁也别想把秦氏女怎么样。”
“幸亏秦氏女心胸广博,不然蓉哥儿年后初一,与建奴第一勇士一战,大周不战而败,咱们宁荣二府...怕是都要陪葬!”
“啊?”
林黛玉惊呼一声,美眸中都是不可思议:“这个蓉大爷,竟能做到这一步!秦氏女,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林黛玉目光幽幽看向贾宝玉,不知他,到时候能不能护我周全?
满屋皆惊,震骇贾蓉的决绝,要用生命捍卫妻子的尊严。他们同样震惊,秦氏女心胸如此广博!
宁荣二府得活,都是秦氏女之功劳!
王熙凤眸子复杂:“看来,明日我要去宁国公府,讨好一下蓉大奶奶才行,省的别人以为,我们荣国府不懂规矩。”
“算了,算了。”
史老太君恢复平静,心中的恨,全化作了惊惧。
再看看贾宝玉,只能低叹一声:“宝玉好起来,到时候备宴赔罪吧,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就过去吧。以后,见到东府蓉大奶奶,多些尊重。”
......
“砰!”
御书房,建元帝勃然而怒:“好一个贾敬!好一个宁荣二府!”
“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建元帝有些庆幸:“要不是秦氏女广博的胸怀,贾蓉若是死了,宁荣二府全部陪葬都不够!”
多险啊,就还有一个多月,大周与建奴之间的约战就要开始。
贾蓉要是被家族阴死,大周不战而败,到时候...天下不稳,建奴更是肆无忌惮,再也不把大周放眼中。
“来人,去告诉皇后,秦氏女贤良淑德,天下女子之典范,赏赐一些宫中之物,安慰一下秦氏女。”
......
皇宫深处,太极宫。
“砰!”
须发皆白的太上皇,面色狰狞,一掌拍在御案上:“该死的宁荣二府!”
大太监低眉垂目,不知道为何太上皇得到这个消息,会如此大怒。
太上皇不应该有些惋惜,没有笼络到贾蓉,这时候贾蓉死了,皇帝就没有了别的心思,太上皇更加容易掌控朝堂?
“这些蛀虫!”
太上皇鼻息咻咻,眼珠子都有些红。挥了挥手,所有太监宫女退下,太上皇这才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你唯一的血脉,还活在世上,你可以放心的瞑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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