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墨乔语的现代都市小说《一夜燃情:韩少他如狼似虎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李若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夜燃情:韩少他如狼似虎》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韩墨乔语,《一夜燃情:韩少他如狼似虎》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为了看清楚一点,两人的脸距离只有十公分。不防韩墨双手圈住她的腰,迅速地吻上她的唇。乔语大惊失色:“你骗我?”......
《一夜燃情:韩少他如狼似虎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鉴于乔语的手有伤,菜是韩墨端上桌的,还帮她装了饭。
乔语被他这样细致的体贴感动,这才打量他,觉得他似乎比前几天更黑了些。收起心中的那点小情绪,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就在这里吗?”
韩墨说:“我在的地方离这儿将近一百公里。”
“你不在凤城,怎么知道我的事?”这个问题在乔语心中憋了好几天,就想着见了他得好好问问。
韩墨轻抬眼角,又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乔大小姐,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乔语沉着脸,继而联想到上次她订婚那晚发生的事:“难道我又上了头条?至于么?不就是跟流氓打架而已。”
韩墨吃下一块鱼肉,乔语做菜水平一般般,鱼肉蒸老了。不过在重油水的西北菜和清淡的南方菜之间,他愿意选择后者。
“你的运气很不好,碰到的都是流氓中的流氓,不按套路出牌,都想把你往死里整。”网上的报道当天就撤干净了,乔语不知道也正常。
“那几个流氓当时认出我来,大约认为我是乔氏珠宝的人,可以大敲一笔?”乔氏说着这话,眼里泛着冷光。
“本来他们是这么想的,然后周家阳和乔诗掺了一脚,执意要把你弄进监牢,他们愿意给钱给流氓。”韩墨一边吃一边说。
乔语一拳打在餐桌了,忍不住爆粗话:“这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韩墨挑眉:“手不痛?”
“痛!痛死了!不光手痛,心更痛!”乔语收回手,皱着眉头说。
“不过现在我插手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不仅要落空,还要倒吐出来。”韩墨说这句话,语气又狠又冷。
乔语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万峰与周家阳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合作,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起来,他的律师找上门告诉他:“李老板,那个乔语被人保出去了。”
李万峰不敢相信:“怎么会?我们不是跟上面的打过招呼了,务必要让乔语按伤害罪处理?”
律师说:“早上他们的态度还很明确,我以为这件事情十拿九稳,但吃过午饭没多久,人就放出去了。警方的回复说对方只是正当防卫,没有犯罪实质。可以判断,对方来头很大。”
“有没有查到是什么人?”他有些紧张。在凤城这种地方,他只能敲打敲打有钱没权的商人,若是那些有深厚军政背景的人,他躲都来不及。
律师摇头:“没查到。据我所知,乔语在乔氏珠宝也没什么地位,钱都被后妈林咏芳把持,要是真认识什么了不得的人,不至于连一点财产都分不到。”
李万峰笑得阴险:“不怕,真被清算,还有周家阳和乔诗顶锅。”
他给周家阳打电话过去,乔诗在一旁,听到乔语已经被保出来,惊叫起来:“什么?在凤城还敢有人把那个贱人保出去?他不嫌她名声臭?”
周家阳还算镇定,问李万峰:“可知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得提醒你们,她背后可能有厉害的人物,别是我们偷鸡不成反蚀米。”李万峰幽幽地说。
“就她?”乔诗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要是消失了,连个报案的人都没有。李老板你手下人多,干脆派人找到她,然后让她永远地消失。”
李万峰不喜欢乔语这样说话,他恼怒:“乔小姐,你这可是买凶杀人。”
“我们在凤城都有关系,只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她只算是失踪!”乔诗又说。
李万峰摇头:“我本就是想敲她一笔钱,不想走穷途。我们还是积点德吧。”说完这句话,他就挂掉电话。
风平浪静地过了一天,李万峰心想乔语也就这样,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不料第三天他还睡在床上,跟他亲近的一个心腹急登入门,慌张地说:“峰哥,不好了,我们公司让人抄了。”
工商来查,说他涉嫌违法经营;税务来查,说他涉嫌偷税漏税;公安也来凑热闹,说接到举报,说他涉嫌使用暴力催债并恐吓竞争对手。就连替他办案的律师也收到派出所的传唤,有人举报他勒索敲诈。
公司大门当即就被贴了封条,相关人员都进局子去接受问询。
李万峰当即要跳起脚来:“谁干的?到底谁干的?”
脚还未落地,外头有人敲门,心腹隔着门板问:“谁?”
外头有个高亢响亮的声音:“公司局的,找李万峰。”
乔语听完韩墨的叙述,心情大好,有点懊恼地说:“哎,今天应该多炒两个菜。”
韩墨不以为意:“够吃就行了。”
“你要过来也不早说。”乔语埋怨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韩墨说着拿过她的手机,翻了通讯记录:“傅教授,贺铮铭的电话都打了,我这个出力的人倒是被你抛到脑后,真没良心。”
乔语被他说得有点心虚,便转移话题:“那周家阳和乔诗,你打算怎么对付?”
“这个得问你的意见。目前他们两个是一体的,无论我动谁,损害的都是你的利益。”
是啊,动周家阳,照乔诗那个德行,一定会给他贴钱。要是动乔诗,更加不划算。
乔语两眼垂下,也不能便宜了这两人。她咬着牙齿说:“要是能痛快地把这两人打一顿就好。”
韩墨说:“来日方长。”
乔语从他说的这四个字里,竟然听到了另一个意思,两只耳朵红了起来。他一定是故意的!
韩墨咽下一口饭,然后放下筷子,眉头紧皱,接着跑去卫生间,隐约听到他在催吐。过两分钟出来,坐在饭桌上,仍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乔语问:“怎么了?”
“被鱼刺卡住了。”韩墨低声回答。
“那去医院吧。”这一天要跑两趟卫生院,可把医生忙坏了。
韩墨没有起身,他说:“我感觉卡的位置就在舌根上方,你帮我看看。”
说完仰头张开嘴,乔语走过来,俯身把头凑过去,为了看清楚一点,两人的脸距离只有十公分。
不防韩墨双手圈住她的腰,迅速地吻上她的唇。乔语大惊失色:“你骗我?”
“对不起乔小姐,我是要到乔氏珠宝给老婆买个结婚纪念品的。刚才倒车一时走神,忘了踩油门,给你造成的损失,我全数赔偿。”肇事的男人恭敬地说。
乔诗看一眼自己的玛莎拉蒂,车头都被撞变形了。
“啧啧啧,你哪里是忘了踩刹车,分明是踩了油门,瞧瞧都撞成什么样子了。”她说。
男子赔着笑脸:“我的错,我的错,我全部承担。”
鉴于对方是乔氏珠宝潜在顾客,态度又好,乔诗不好太过计较,大手一挥:“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报保险就行。你到我们商场里挑贵点的珠宝给你老婆吧。”
对方看她这么大度,弯腰赔笑又说了一大筐好话才离开。乔诗打电话给林咏芳:“妈,我车子被人撞了,有点严重,我一会儿跟拖车去修理店。”
林咏芳知道这辆车是女儿最喜欢的,叮嘱她注意安全,别的也没再说。
乔语坐在办公室里,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办公室里谁也不敢安慰她,大家都知道林咏芳和乔诗借题发挥,这种时候去撞风口,谁知道下一个倒霉的是不是自己?
梁瑜拿了一摞单子来,面无表情地扔在她桌上说:“这些是昨天的单子,今天下班之前核销完,还要做一份统计表。”
乔语虚弱地回应:“啊?昨天的这么多?”
梁瑜翻个眼皮:“这只是正常的量,到节假日单子只会更加地多。”
言下之意乔语听得出来,无非就是既然你要按照正常员工那样参加工作,那就一点都不能马虎。
她去冲一杯热糖水,回来稍微歇了一会儿,这才开始核销单子。过了半个小时她发现,销量的单子多,但金额小,而且送的赠品比例很高。若要按一比一赠送,也比销售数量高。虽然那些赠品不过是几块钱的玻璃或者树脂类的工艺品,但多少也架不住这样送的。
她问梁瑜:“怎么这么多的赠品?”
梁瑜没好气地说:“这是营销部的事情,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只管核账。”
乔语想起她是梁雪环的人,肯定被吩咐过不能乱说。她不再问,将那些单子细细翻来细看。不行,她得找个懂乔氏内部账务而且靠得住的人.
乔诗去修理她的爱车,一下午没再来为难她,难得清静。
快下班的时候,大众4S店的人打来电话告诉她:“乔小姐,我们报警之后,警方抓到了泼油漆的人。根据他的口供说,没有受人指使,就是他上次看了网上的新闻,对您产生怨恨,所以才有过激的行为。”
“我的新闻关他什么事?”乔语被这种无厘头的逻辑要气晕。
“呃……”那边的人说话有些犹豫:“据他向警方交待,他前阵子刚失恋,女朋友出轨自己的好朋友,被他抓了正形。一下子钻了牛角尖走不出来。”
“那他怎么不去把那对狗男女杀了?”乔语大声喊道,把那端的人吓了一跳。
“或许,或许就是个变态吧。”
“你们信,我不信。我不过只是临时起意跟你们借的车,他是神仙吗知道我开的什么车?”
“他是这样跟警方说的,我们也只能这么听。”工作人员向她解释。
“算了。你们跟他要赔偿就行。”乔语放弃追问。不知道他是收了乔诗多少好处,这种事情不算严重,顶多赔偿了事。
乔语下班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离乔氏很远的一个老街区,找到一个很旧的居民小区。
上班的时候她查到曾经在乔氏珠宝干过财务的一个老员工,差不多是从乔致良发家的时候进来,前两年才退休。
按照郭小宝给的地址,她上了一幢楼三楼敲门,不一会儿有人来开门,是个头发全白慈祥的老阿姨。
乔语喊她:“方阿姨?”
“你是?”方阿姨看了一会儿,没认出她是谁。
“我是乔语,乔致良的女儿。”
“哟,是乔语呀!长成大姑娘了,我认不出你来了呀!哎,想当年我还在你家抱过你呢!快进来快进来。”
乔语来找人,不是空手来的。手上拎了几个礼盒,放在入门的柜子上。方阿姨喊起来:“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呢?这么生份干什么?还没吃饭吧?我正在在做饭呢,一会儿一起吃。”
她有些不适应,这些年除了外婆,没有谁对她这么热情过。她支支吾吾着:“方阿姨,我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需要请您帮忙的。”
“再有什么要紧的事,也要先吃饭。”方阿姨虎着脸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你先看一会儿电视,再过十分钟可以开饭。”
乔语没法子,有求于人就得委屈求全。她打量这间屋子,只是两居一室,收拾得还算整齐。客厅里挂着一个老式相框,里头挂了一些旧照片,有黑白的有染色的,年代感十足。
她看到了一张照片,是她母亲何兰芝抱着她,跟乔致良和方阿姨一起照的。瞬间就有些想哭。
她端详许久,直到方阿姨出来叫她吃饭,才将视线挪开。
方阿姨到了饭桌就直接把话拉开:“老婆子我一个人住,累了半辈子到最后只要清净轻松。孩子们大了搬到外面住,我嫌吵不肯去。”
乔语接她的话说:“要是我妈还在的话,估计得是你的好姐妹。她那个人也不爱热闹,家务也很少做。”
谈起她已故的母亲,方阿姨跟着伤感:“哎,可不是,她那个人和气,不爱争吵。或许我这性子就是那几年跟她一起上班,受她影响的。”
吃完饭,乔语争抢着帮她洗碗。待收拾干净两人坐到沙发上来,乔语才把来的目的跟她讲:“方阿姨,你在乔氏工作多年,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的。
当年我妈惨死,跟林咏芳有很大的关系,而且托她的福,我被外婆养在乡下一直到大。我跟她一直对付不来。
我爸现去世了,她霸着乔氏的财产,一分钱不想分给我。我是气不过的,凭什么?当年没有我妈,怎么轮到她林咏芳现在享福?”
听到这里,方阿姨什么都明白。思考了一会儿,就为难地说:“乔语呀,我都退休了,还能帮到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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