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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脑海中沈晚对着那青衫公子笑吟吟的模样挥之不去,恼怒的情绪更是叫嚣着冲向四肢百骸。
“不想吃面。”
在沈晚即将打开殿门的一瞬间,沈晚忽然听到身后的萧越十分干巴巴来了这么一句。
沈晚几乎想发笑,一句“那你想吃什么,我只会煮面”尚未出口就感觉一股潮湿的气息自背后袭来。
她惊觉自己被萧越蛮横地从纤弱的腰肢那单手捞起,桎梏在他坚实的臂间,大步流星向最近的那张金丝楠木椅上走去。
“萧越!”
“萧...啊!”
而后沈晚觉得背上吃痛,她被摔在那张椅子上,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双肩便被两只大手掰正,紧紧地按在椅背上。
看着萧越幽暗的双眸,沈晚觉得情况有些不妙,伸出一腿去踢曲跪在椅面上别在她膝间的萧越的那条腿。
但脚刚踢出几寸,就被一只大手捉住纤细白嫩的脚踝。
指节的薄茧在若凝脂一般的踝上摩挲,泛起阵阵痒意,沈晚脸上迅速晕染上一层薄红。
她用尽力气想抽出脚,萧越却根本不在意她的挣扎。拽着她的脚踝一番拉扯过后,沈晚的两腿都被别在木椅扶手的空隙中,再也动弹不得。
这个姿态实在让沈晚无地自容,眼尾迅速染上绯红,用散乱的鬓发掩着半边脸遮住难堪的情态。
“萧越!你住手!你要做什么?”
“你。”
萧越语气十分沙哑地回答,胸膛剧烈起伏,气息紊乱。
沈晚的脸上瞬间烧红一个度,“你疯了吗萧越?!!”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前几次是因为有东西催动着,那现在呢?
萧越看着沈晚因为侧头而露出的脖颈,有一瞬间的愣神,就在他想咬上去时,一个火辣辣的巴掌迎头罩来。
沈晚方才趁着萧越愣神的空档,不假思索给了他一个耳光。
沈晚还从未打过人,遑论照着人的脸扇,此刻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又见萧越被打得偏头一手捂着半边脸时,也不由滞住。
萧越转过头,一双眼眸十分空洞茫然,沈晚一怔,不由疑心方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你没...”话未说完沈晚就看到萧越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沈晚内心惊了一跳,“萧越!萧越!!”
偏生她此时被桎梏在椅子上,只好向后一倒,先从木椅中抽出双脚,连忙走到萧越身旁,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只是呼吸十分烫。
沈晚又探了探萧越的额头,也滚烫无比,不由一惊。
莲池刺骨寒凉,也不知他在里面泡了多久,都烧糊涂了。
“春夏,快传医官!”
侧殿烛光摇曳,沈晚立在桌案旁,看着医官为萧越一番望闻问切。
“他如何了?”
“回公主殿下,心肺有些溺毙之征,但好在不是很严重。只是在冷水池里泡的太久,寒气入体,发一阵高热在所难免。下官施过针后,殿下须得吩咐侍婢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额上的帕子以便尽快降温,否则高烧不止,人就无用了。”
“好,我知道了,劳烦大人。”
沈晚看着那医官将几根银针从萧越头上几处穴位扎进,暗自叹了口气。
诚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刷好感度改变自己的结局为前提。
只不过她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无法像东芜皇室那般,视人命如草芥,所以攻略人物之下,她的确为萧越着坎坷的少年时光唏嘘与痛心。
沈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长发还氤氲着水汽。
走上前时,脑内突然闪过刚才的某种触感,她不由自主的拢了拢衣服才靠近萧越。
“你,起来吧。”
萧越抬头,狭长的双眸从她身上扫过,慢条斯理站了起来。
这一站,沈晚感觉自己周身的光亮都被眼前的人挡住了,这人比他整整高了大半截。
萧越居高临下地睇着她,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晚不由得想后退几步。
“公主殿下,奴听候您的吩咐。”
字句满是顺从,话语却是冷漠至极。
沈晚讪讪道:“你别自称奴了,就自称…”
“公主今日不想听奴这个称呼,那想听什么,贱奴?贱仆?”
沈晚连连摇头,“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自称我,就是了。”
“还有,以后你想做什么,比如喝茶吃饭睡觉什么的,这些事你都自己做主吧,不用等我吩咐了。”
沈晚看着面前衣衫褴褛的萧越,忽然想起什么,拍拍头道:“哦,对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沐浴了,我等会吩咐人给你送衣服。”
萧越听着面前的人喋喋不休,眼底阴郁慢慢显现。
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
她上一次对自己突然和颜悦色起来,是他在被倒刺鞭前前后后刮下一顿皮肉后,找了医官为他瞧伤。
三天后他才知道,为他治伤不过是为了把他关进虎笼时让他多活两刻,免得一身重伤上去撑不到半柱香就死了,让她失了看头。
沈晚看萧越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语气又柔下来。
“听话,快去沐浴好不好?你浑身是伤,沐浴完我还要传医官为你瞧伤,夜已经深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耽误时辰了。”
听到“瞧伤”这两个字,萧越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颤,蜷缩在一起。
他能被东芜的兵马捉到,就是因为他被狼群围攻,跳下悬崖才保了一命。
那天在虎笼里,他浑身是伤,手无寸铁,他不怕吗。
不,他怕得很,他想起来了被狼群围攻时那些快要把他撕碎的利爪与尖牙。
但他也知道,他和那只猛兽只能活一个。
他不能就这样,作为供暴虐无道的东芜皇室取乐的玩物死去。
所以他拼了命杀了那只虎。
如今她要为他瞧伤,是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沈晚见言语不起作用,干脆隔着衣物抓住萧越的手腕,要带着他去净房。
萧越感觉到温暖覆盖上自己的手腕,等他反应过来,瞳孔一缩,猛地甩开了手。
沈晚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前扑去,额角正好磕到桌角,顿时血便蜿蜒而下。
萧越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沈晚揉着有些疼的额角,踉跄站起身。看着萧越一副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休想折辱我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
深呼吸,深呼吸,万事开头难。
沈晚晕沉着头道:“还差几步,那你就自己走着去吧。那浴池里是活水,你不用担心是我洗剩下的水。”
说完话,沈晚径直从萧越旁边走过,走到寝殿中央。她记得,原身是有个心腹叫春夏的,于是对着殿外喊了一声。
“春夏。”
“奴婢在。”
伴随着推门身进来是一个十分利落的婢子打扮模样的人。
春夏一看到沈晚脸上的血,顿时吓了一跳。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奴婢该死,竟让公主负了伤。秋月,快去传医官。”
沈晚摇摇头,“无妨,沐浴时跌了一跤。你们也是听我的令无召不得入内的,怪不得你们。”
春夏扶着沈晚在软垫上坐下,沈晚想了想,问道:“可有什么现成的男子衣物,找来一套,料子要柔软贴身的,不要伤皮肤。”
春夏奇道,没见过公主近来养什么男宠呀,难不成竟是那位?
“还有,裁衣裁得最好的那一位饰官叫什么,也给我传来。”
春夏领了命,出门前准备唤门口候着的婢子来服侍沈晚,沈晚还有些不喜欢这种前呼后拥的日子,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传人,而后阖目靠在椅背上养神。
她在现代时,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连朋友都没有。支撑她走过她那段无比阴暗的时光的,说到底竟还是她看的这本书的女主角——江凝。
江凝温柔坚韧,即便自己也身处泥泞,也依然没有怨天尤人,而是靠着自己强大的内心,一点一点爬出深渊。
也正是这样的人,才能治愈在黑化边缘的男主,将他也拉出深渊,让他最终没有成为暴君,而是成了开创了一代盛世,让天下万民脱离水深火热的明君。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江凝呢。
好在她穿越过来时,她还没有对江凝做什么过分的事。
昏昏沉沉中,有人走近。
沈晚以为是饰官或者医官来了,也没有睁眼。
直到夹杂着水汽的空气漫入她的鼻腔中,她才猛然想起来,这殿里还有个定时炸弹。
沈晚一睁眼,就对上一片未被松垮的浴袍遮住的胸膛,还在滴着水珠,不断汇聚流下。
沈晚要仰头,才能看见萧越的脸。
那双眸子中似有化不开的寒冰,正冷冷地看着他,薄唇紧抿,双眉也冷峭至极,唯一生动热烈的是眼尾那颗朱红泪痣。
“公主殿下,奴沐浴完了,来回禀公主。”
“我知道了…你等一等,医官马上就来。”
沈晚说完话就别过头,不再看萧越。
原书中对萧越的描述,沈晚只能想象到是很高,俊美得很妖孽。
同人图她也看过不少,有一张画得十分精妙,让她当做壁纸头像用了好久。
此刻真人就在眼前,不得不说,沈晚觉得那画只画出了一二分原貌。
萧越身量颀长,原来的褴褛的衣衫褪去,野性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但如果再配上那张脸的话,那便是不动声色地摄人心魄的狐狸精。
春夏领着医官进来时,殿内的空气已经静谧了好一阵子。
那位医官正要查看沈晚的伤势,沈晚却摆摆手,“我的是小伤,先看他的吧。”
萧越春夏和医官俱是一顿。
那医官有些惶惶,谁人不知五公主对这位俘虏来的敌国皇子厌恶得恨,越过金尊玉贵的公主先给他治伤?那不是掉脑袋的事吗?
春夏心思微转,对着医官使了使眼色,那医官这才放心下来。
沈晚别过头去,医官有些惴惴地翻看了萧越几处伤口,冷汗不断冒出。
不仅是因为伤口骇人,还因为眼前的这一位实在太过吓人,眼神就像刀似的。
医官定了定神,让萧越坐下后,颤着手为他大大小小的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一番,开了几副药。
匆匆忙忙转为为沈晚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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