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子瑶冯诗慧的现代都市小说《优秀文集糙汉开了窍,宠妻上高速!》,由网络作家“沈晶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子瑶冯诗慧是穿越重生《糙汉开了窍,宠妻上高速!》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铁了心要给学义找个条件不输孟老师的,不争馒头争口气!”小媳妇啧啧叹道:“那孟老师我远远见过一次,走个路那小腰摆的,一看就是狐狸精做派。”三个人编排了一番孟老师,又自然而然将话题转到了其他上面。农村的大娘大婶,果然很强的情报网络,到县里一个小时的路程,宋子瑶就已经连谁家儿媳妇晚上睡觉吹枕头风,说了婆婆什么坏话都知道了。进了县里,拖拉机在......
《优秀文集糙汉开了窍,宠妻上高速!》精彩片段
两个大娘一高一矮,明显对宋子瑶很好奇。
高个大娘问:“你是新来的知青?你姓啥?”
宋子瑶笑着答道:“姓宋。”
“啊,宋知青,昨儿我就听老八家的说起过,说新来有个女知青俊着嘞!就是你吧?”
没等宋子瑶说话,另一个矮个的大娘就道:“肯定是她了,这么俊的姑娘我老婆子还是头一次见。”
高个大娘道:“孟老师也不错,文文静静的。”
矮个大娘嫌弃地摇头,“她不行,一看就不好生养,哪像宋知青胸脯是胸脯,屁......”
宋子瑶是坐着的,矮个大娘看不见她的屁股,就将后一句话咽了回去,转而说道:“一看就女乃多,娃......”
矮个大娘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了。
因为拖拉机突然停了。
本来因为拖拉机的声音大,说话就得吼着才能听见。
可谁知道拖拉机突然停了,大娘的那句“女乃多”就异常响亮,此时都仿佛还有余音在空气里绕。
两个大娘很尴尬,看了眼前面的谭今贺,小声道:“他没听见吧?”
又抱歉地看着宋子瑶:“对不住啊宋知青,大娘可不是故意的。”
高个大娘也埋怨着矮个大娘:“人家宋知青还是个大姑娘,你本来就不该说这些!”
其实宋子瑶倒也还好,毕竟在她这里,她跟谭今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种程度算不了什么。
但她现在毕竟还是个大姑娘,不得不低头装了番脸红羞恼。
此时,一个小媳妇爬上了拖拉机。
原来,拖拉机停下是因为有人在拦。
小媳妇跟两个大娘很熟,一上来就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两个大娘因为刚刚的事,也没再将视线放在宋子瑶身上,三个人说起了别的八卦。
“听说有人给大队长家的学义说了个镇上的对象,女方不但长得漂亮,家里还是供电所的呢。”
“瞎说吧,那能看得上学义?”
“大队长媳妇放话说,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学义找个条件好的对象,我看还真有可能出高彩礼娶个镇上的。”
小媳妇问:“为啥呢?娶媳妇不是看吃苦能干吗?那镇上的漂亮姑娘多娇气啊,嫁到农村不得供着?”
“你刚嫁过来不知道,这大队长家的学义啊,被小学那个孟老师迷得晕头转向,死活要闹着娶回来呢!可人孟老师看不上他啊,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帮人家当上了老师,人家连个眼神都不带给他的。”
“大队长媳妇可不就气不过了么,铁了心要给学义找个条件不输孟老师的,不争馒头争口气!”
小媳妇啧啧叹道:“那孟老师我远远见过一次,走个路那小腰摆的,一看就是狐狸精做派。”
三个人编排了一番孟老师,又自然而然将话题转到了其他上面。
农村的大娘大婶,果然很强的情报网络,到县里一个小时的路程,宋子瑶就已经连谁家儿媳妇晚上睡觉吹枕头风,说了婆婆什么坏话都知道了。
进了县里,拖拉机在一个地方停下,两个大娘和那个小媳妇下了车。
见宋子瑶还坐在上面不动,便问她:“宋知青,你要到哪里去?”
那几人到县里不是买东西,是卖东西的。
农村人可以到城镇上卖些农副产品,不会有人管。
以前一般都是到镇上或者公社的大集去卖,但今天没有大集,又刚好有拖拉机到县里,她们便跟了来。
——正好,到县里卖说不定还能多挣几分钱。
宋子瑶得知,便道:“我去供销社买东西,一会再下。”
不同路。
另几人便跟谭今贺约好接她们的时间地点,走了。
宋子瑶对谭今贺道:“谭今贺,你能把我送到县里最大的合作社吗?”
过了好一会,才听谭今贺传来一个“嗯”字。
宋子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想。
县里最大的合作社有两层,她需要买的东西应该都能在这解决。
谭今贺放下她就去化肥厂领肥料了,临走时说让她买完了东西就在这等着,不要乱跑,他来接她。
宋子瑶甜甜地笑了笑,点了好几下头。
谭今贺被那笑容晃得立马撇过眼去。
看着谭今贺远去,宋子瑶才转身进了合作社。
一边逛一边看,看到能用得上的就买下来。
日用品方面,她买了蜡烛、煤油、两节电池、雨靴、胶鞋。
牙膏、香皂、肥皂她从家里带了一些,在空间洗漱洗衣服也能省下不少,所以应该能用挺长一段时间,不用买。
但卫生纸得买一些装装样子。
看完日用品,她又去了食品的摊位。
这已经是下午,肉类的供应早就没了,猪肉摊子上还剩一根孤零零的大棒骨,上头的肉剃得一丝儿不剩,却还有几只苍蝇在打转。
反正棒骨也不要肉票,宋子瑶买了下来。
在点心柜台,宋子瑶买了两斤桃酥和一斤花生酥,炒西瓜子她虽然不爱吃,但可以用来交际,于是也买了两斤。
新鲜的水果没买,只买了一罐黄桃罐头。
最后是粮食,她将带的粮票花了大半,买了五斤精米,五斤富强粉。
宋子瑶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点东西混进去,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绝对安全的地方。
算了,回去再说吧。
宋子瑶买的东西太多了,请了人帮她,才把东西提到了路边。
等了半个多小时,谭今贺来了。
看到满地的商品,谭今贺顿了一下,然后才来帮她往拖拉机上搬。
拖拉机上放了几袋尿素,剩的空间还很大。
宋子瑶问:“拉肥料就拉了这么点啊?”
谭今贺被她自来熟的语气弄得愣了一下,才道:“化肥是紧俏物资,就这点还是老支书找老战友批的条子。”
宋子瑶点点头。
拖拉机接上其余三个人,回到大队,才下午四点半。
宋子瑶的东西多,自己肯定是提不回去的。
她眼巴巴地看着谭今贺,“能帮帮忙吗?”
谭今贺的那个“不能”在嘴边打了好几个转,最后也没吐出来。
宋子瑶弯着眼睛道:“谢谢。”
谭今贺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伸手道:“你从上边递给我。”
宋子瑶站在车斗里,将东西一样一样交到谭今贺的手上。
她心里高兴,动作也轻快,下车的时候都是跳着下的。
可她太得意忘形了,踩到了一个石头子儿。
脚脖子一崴,眼看就要摔倒,而谭今贺的两只手都占着,没法拉她,只好伸出了胳膊,想挡她一下。
谁知,宋子瑶的身子歪了一下,刚好正面抱住了他的胳膊。
谭今贺一下僵住。
其实,那两个大娘的话他听见了。
他一路上都努力想忘记,可还没来得及忘记,就亲身体验到了。
而且他脑子还不可控地冒出了一个想法:
不止像大娘说的那样。
还很......软。
第二天,新来的知青就要开始跟着上工了。
五点半,刘清萍挨个敲了新知青的门,叫人起床。
宋子瑶昨天入睡晚,脑袋有些昏沉,直到洗了个冷水脸才清醒过来。
文雪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不吃早饭就要开始干活,哪有劲儿啊......”
刘清萍解释道:“咱们这上的是早工,两个小时后回来吃早饭,接着再上上午工。”
去集合的路上,王一光又趁机跟大家具体讲了下上工的规则。
“一天的劳动时间分成早晨、上午、下午三段,早晨的时间算两成工,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各算四成工,一天满勤的话就是十成工。”
“不过这个还不是最后能换钱的工分数,还要依据每个人的评级来换算。比如你的评级是一级,那么满勤就能换成十个工分,如果是二级,就能换成9.5个工分,这样等而次之。”
“评级则是根据你的农活技术、劳动质量和效率来评,每年都要开两次大会评级。”
“到了年底,就会开始核算你这一年分了多少东西,扣除相应的工分后如果还有剩,就能把余下的工分换成钱了。”
周曙光难得讲话了,问道:“咱们知青点的人,有评一级的吗?”
一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男同志不太好意思地举了手,“我,我是一级的。”
有人就笑了,“赵光明大哥是拖家带口的人,可不得使劲儿干?”
众人暧昧的目光落在了赵光明和刘清萍的身上。
宋子瑶秒懂,看来这俩人是一对。
难怪赵光明是唯一一个跟女同志搭伙吃饭的男同志。
文雪还傻了吧唧地问:“拖家带口带的谁啊?”
还没等有人解答文雪的问题,廖红梅突然问道:“那个孟晶为什么没跟咱们一块去上工?”
“啊,是这样,”刘清萍细细解释了,“孟晶在大队小学当老师,不用下地的。即便现在是暑假,她也只用跟着队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干些轻省活计。”
廖红梅尖声道:“凭什么啊?!”
文雪也皱眉,“就是啊,咱们都是知识青年,凭什么就她能当小学老师?她是不是给队上送礼了??”
众人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安静,没人答话。
宋子瑶指着前方人多的地方,问:“那就是集合的地方吧?”
胜利大队有三四百号人,下面还分成了四个生产队,生产队又分了若干个生产小组。
知青们全部都在一个生产队,生产队长分配活计的时候,也往往是让他们自成一个小组,跟本地社员分开来。
为了照顾新来的知青,生产队长便给他们分配了相对较轻的任务——去花生地里拔草。
仔细教他们辨认了什么是花生秧子什么是杂草,又监督他们干了一会,确认不会将花生秧子当杂草拔了后,生产队长才离开。
宋子瑶分的一片地是在一个小山坡上,这是她今天一天的任务量。
拔草其实也没那么容易,即使戴着劳保手套,不一会也勒得细嫩的手指一圈红痕。
蹲着的腿、趴着的腰也很快就酸了。
太阳从东山升起,早晨的凉爽气渐渐消失。
干了不到半小时,宋子瑶实在撑不住了,也不管地下脏不脏,一屁股坐到了田埂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吧,她承认她受不了农活的苦。
必须想个法子不下地才行。
休息了一会,宋子瑶正打算继续的时候,就见那边小路走下来一个人。
距离有些远,但宋子瑶还是一眼就认出。
她不由脱口而出喊道:“谭今贺!”
谭今贺身形一顿,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宋子瑶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我听人说的。”
谭今贺没再说什么,准备抬脚走人。
“等等!”宋子瑶连忙想站起来,可是腿弯一酸,又跌了回去。
模样柔弱又狼狈。
谭今贺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这片花生地。
这么娇气,什么时候才能干完活?
可接着又垂下眸去。
他又不是生产队长,瞎操什么心?
宋子瑶已经用手撑着田埂站了起来,对着谭今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我叫住你是想问问你,拖拉机什么时候去镇上或者县里?我想跟着一块买点东西。”
谭今贺默了一下,答道:“今天下午,要去县里拉化肥。”
宋子瑶忙期待道:“能带着我一块吗?”
拖拉机本来就有交通工具的作用,谭今贺是不能拒绝的。
“中午饭后到大队部等着。”他说完,就继续往前了。
直到谭今贺的背影只剩一角时,宋子瑶才想起,大声道:“谭今贺,我叫宋子瑶!”
刚说完,谭今贺的身影就彻底消失。
也不知他听没听见。
不过终于是说上话了,宋子瑶的心情大好。
谭今贺走了没一会,宋子瑶又碰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远处的几个少年偷偷摸摸地瞟着宋子瑶,窃窃私语,嘻嘻哈哈。
等宋子瑶看过去的时候,又都红着脸撇过头去,你推我搡地假装打闹。
几个少年最大的看着也就十七八,最小的十四五。
其中一个是谭今贺的亲侄子,谭学松。
看着活蹦乱跳的谭学松,宋子瑶的眼神有些复杂。
谭今贺初时并非正道起家,后来虽然成功洗白成了谭总,但还是被江湖人士称一声“谭四爷”。
曾经的黑色经历固然带给了谭今贺财富和地位,但刀口舔血,留下的伤痛也是伴随一生的。
除了那些疾病,他身上还有一道抢伤,距离心脏只有三厘米,每到阴雨天都痛得冒冷汗。
而他之所以走上这条路,跟谭学松有关。
十九岁的谭学松因为点事得罪了人,被打成了植物人。主谋家里有点势力,即便证据确凿,谭家人也状告无门。
谭今贺那时候也年轻,冲动之下找上门去将主谋打残了,主谋的家人叫嚣着要弄死他。
无奈之下,谭今贺投到了道上某位大人物的手下。
大人物帮他摆平官司,带他挣钱,他便给人卖命,就此走上了歧路。
有了谭今贺养着,谭学松也在病床上活了很久,直到宋子瑶认识谭今贺的第二年才离世。
病床上的谭学松跟现在的面貌差距很大,但宋子瑶看过他的照片,所以还是认出来了。
谭今贺从没说过后悔当年的冲动。
但宋子瑶,却不可能让这一切再发生。
脸上挂上笑容,宋子瑶冲着那边几个少年招了招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