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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巨作三国:我与群雄争天下》精彩片段
五天之后,孔融在北海郡太守府给丁伟举行了庆功宴,对丁伟是大加赞赏,并对丁伟的手下,太史慈,廖化,周仓等人也进行了封赏。
北海匪患已除,北海城中家家庆贺,北海校尉丁伟的名声大显,传遍整个青州。
丁伟趁这个机会,将三千郡兵招齐,这样丁伟手下就有了四千兵,韩勇在黑虎山的一千长枪兵是丁伟暗中的私兵,那里贮存着将近七千石粮食,再加上周围的荒地已经种上了,明年会有收获,他不用发愁。
而三千郡兵的粮草他就更不用愁了,长史和郡丞都很配合,丁伟只是安排廖化、周仓、太史慈加紧训练。廖化继续训练一千刀盾兵,周仓的八百校刀手中有三百是铁甲军。这个时期步兵的盔甲大多是皮甲,铁甲一是太贵,一般装备不起,二是太重,对士兵的要求更高,伙食也更高,需要顿顿有肉,因此铁甲兵和骑兵一样,都是烧钱的兵种,所以很少装备。丁伟现在不管钱财的问题,反正孔融不知兵,只要苏芳和张礼同意就行。
太史慈除了训练二百骑兵外,还加了五百步兵,配了长刀。而丁伟的飞羽兵也扩充到了五百人,而且个个是强弓硬弩。
虽然是三千郡兵,可是兵种齐全,在作战中如果配合合理,战力超过这个时期的两万军队。
在训练的过程中,丁伟不停地让兵士到附近去剿匪,他一方面是为了让每个兵士都上一次战场,见一见血。还有一个原因是可以乘机虚报伤亡,招募军队,顺便套出粮草。而多余的军队,都送往黑虎山,让韩勇操练。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了,丁伟在黑虎山已经有两千兵士了,而且也快将北海郡府库的粮草掏光了,只是孔融并不知情,苏芳不闻不问,张礼有苦难言。
在这段时间,丁伟还让隐风特别留意了太平道的情况,果然和历史一样,张角大贤良师的声望比汉灵帝已经高出许多,太平道遍布大汉十三州,许多平民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几乎家家供奉张角的画像。可以想像,如果张角揭杆而起,那响应者肯定超过百万。关键是,朝廷对此事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大汉的气数真的是尽了。
这天,丁伟正在观看兵士演练,一个侍卫跑来禀报,北海相孔融请他速去。
丁伟有些奇怪,孔融这个时候请他去有什么事呢?不过他没有耽搁,立刻带着周仓和二十名护卫匆匆赶往太守府。
一进太守府,丁伟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孔融坐在正堂上,右边跪坐着长史苏芳和郡丞张礼,左手边的次位上,是武安国。在汉代,都是以右为尊,重文轻武,所以文职官员一般都在右边。孔融是当世大儒,更加注重文臣,很多时候,武安国都没有参加这样的议事,今天突然出现,让丁伟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承恩来了,快坐。”孔融见到丁伟,还是那样高兴,但是在场的其他三人,却是表情各异,武安国的眼中含着一丝狠唳,张礼的笑容下面满是狰狞,苏芳则微笑着点了点头。
丁伟向孔融施了一礼,又向其他人见了礼,然后跪坐在武安国的上方。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朝廷来了诏书,封承恩为荡寇将军,率三千北海郡兵,赴幽州,抗击鲜卑的入侵。”
孔融的一句话,仿佛一块大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水中,一下子激起了层层波澜,整个太守府一片哗然。
“丁校尉被封为荡寇将军了?”
“鲜卑入侵幽州?”
“让我北海出兵去抗击幽州?”
这每一条信息,都足以引起人们的议论,孔融一下子把这些都抖出来,怎能不让大家感到意外。
孔融没想到众人会这么吃惊,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承恩,你看如何?”
丁伟也被这一系列消息给弄得有点懵,不过升为荡寇将军,却还是让他有些兴奋的,虽然这只是一个杂号将军,但好歹也是将军呀。至于鲜卑入侵幽州的事,他是没有一点头绪,“看来隐风必须尽快扩大,要不就好像一个瞎子一样。”
“哦,回大人,朝廷怎么命令,我就怎么做。做臣子的,只有马革裹尸,以报朝廷。”丁伟正在想事,被孔融这么一问,有些慌了,回答的有些混乱,不过意思却很明确,没有任何违逆的地方。
“那好,承恩有此忠心,真是我大汉之福,现在我命令,荡寇将军丁伟,统领北海三千郡兵,五日后兵发幽州。武安国接替承恩,暂代北海校尉一职。”
“是!”丁伟和武安国同时应道。
“承恩,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孔融问。
“回大人,此去幽州,路途遥远,且前方战事不明,因此恐怕会旷日持久。幽州遭鲜卑人劫掠严重,粮草补给可能会很困难,所以我需要带足至少一年的粮草。”丁伟也是狮子大开口。
“一年粮草?”张礼几乎跳了起来,“哪有打仗带一年粮草的,最多三个月,以后要是需要再进行押送,苏长史,武安校尉,你们说呢?”
“苏大人,你的看法呢?”
“这个……”苏芳没有想到,张礼会点到他,不过,他对官场这些套路已经很熟悉了,“回大人,张郡承和丁将军说得都在理,下官对行军打仗不懂,还请大人定夺。”
“武安校尉,你呢?”
武安国今天很高兴,没想到自己却因为丁伟的离开重新做了北海校尉,当然此时的他则是希望丁伟赶紧离开,生怕节外生枝,“回大人,下官以为,丁将军说得在理。”
“大人,三千兵士平时一个月就要粮食九百石,战时加倍,一年的光粮食就要一万五千石,现在我们的府军中只有两万石,草料五千斤,这还要支持到明年六月份呀。”
“这个……”孔融对这些根本不知道,现在也没了主意。
“大人,张大人说得不错,不过下官以为,这些问题凭着张大人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决。”丁伟冲着张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看着张礼刚要开口,他马上双接着说,“下官听说,张大人有一儿子张成,确为我北海之青年俊杰,我想让他作我军中的书佐,不知张大人……”
“你……”张礼气得脸色铁青,儿子要是到了丁伟的手下,这不是将性命就交给了这小子了吗?到时候随便一个理由,就能让儿子死无葬身之地呀!可是丁伟又说得冠冕堂皇,他必须马上制止,否则孔融一开口,就不好办了。
“大人,下官细思了一番,觉得丁将军说得对,现在幽州已经非常混乱了,如果以后长途押运粮草,恐怕路上会有意外,因此可以将府库中的粮草先拨给丁将军,然后让我儿张成将我家的余粮收集一些,再从各大家中购买一些,应该可以支撑到来年六月。”
“如此甚好!”孔融非常高兴,“那就有劳张大人了,承恩,你营中书佐一职可就要另找他人了。”
“是,大人,粮草之事为大。”丁伟说完,对着张礼笑了笑,“多谢张大人,此次丁伟若能驱逐外寇,解救幽州,张大人功不可没呀!”
“应该的,应该的。”张礼脸上笑着,可心里仿佛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丁将军,老夫有一犬子,虽没有张公子之大才,但也熟读经书,对于书佐之职,还是能够胜任的,不知……”
丁伟没想到,苏芳竟然能站在他这一方,他对这个人不熟,好像演义中没有提到,现在看来这人能做到北海长史,还是有些能力的,“苏公子能来,我一定扫榻相迎!”
张礼看了看苏芳,正好和苏芳的眼光碰在了一起,于是赶紧躲开,“老狐狸,你在这乱掺合,不会有好结果的!”
各种事情议定之后,孔融非常高兴。这次朝廷的圣旨下来,让北海派兵支援幽州,孔融是既高兴又疑惑。高兴的是,他虽然身处北海,朝廷却还记挂着他,他也可以为皇上分忧。疑惑的是,像这样的圣旨,一般是要下给青州,让青州刺史焦和出兵,当然焦和可以让北海出兵,怎么可能直接越过青州刺史呢?不过这些官场的事情,孔融本就不擅长,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众人走后,他将丁伟留下来,叫进内室。
“承恩,此次兵发幽州,你一定要万分小心。鲜卑铁骑,骁勇善战,这仗比北海剿匪要难打得多,你千万不可大意轻敌呀!”
“多谢先生教诲,学生记住了。”丁伟非常恭敬地说。
“还有,为师听说幽州刺史现已经不知下落,各地太守也都纷纷弃官而逃。你去之后,一定要见机行事,千万不可逞强好胜。若战事不利,则可返回青州。虽有皇命在身,然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不可太在意,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可明白为师的意思?”
丁伟的心中一阵感动,孔融是一代大儒,忠君的思想非常重,他能给丁伟说这些话,可见下了多大决心呀!这就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真正的爱呀!
“先生,弟子谨记在心!”丁伟说完,跪了下来,又给孔融深深地行了弟子礼,“弟子一定不忘先生教诲,凯旋而归!”
“好!好!”孔融露出会心的微笑。
苏府的家宴,在一种异常沉闷的气氛中进行着。苏家这三人,实际上也是三代人,性格各异,但都给丁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苏恒志在平边患,但却无法实现,只余一腔悲壮,满腹苍凉。苏芳为官多年,腹藏锦绣,却无壮志,说话小心,滴水不漏,但却不乏正义。
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苏林,绝非庸才,丁伟现在终于想到,这个苏林在三国中也是名人,是魏国的重臣,博学多才,官封散骑常侍,怪不得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到有些熟悉。
“丁将军,此乃小女苏雪,早慕将军之名,今特来为将军献舞一曲。”
“哦……”丁伟正在沉思,忽然被苏芳打断,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一身白衣似雪,缓缓来到丁伟跟前。
“小女子见过丁将军。”
丁伟仔细观看,只见这个姑娘长得端庄秀丽,白皙的脸庞上透着一丝微红,柳眉轻舒,双目深邃,朱唇轻启,声音悦耳,一副标准的古典美女。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丁伟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当中,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欣赏古代美女,不由得有些痴呆,脸胀得通红。
“小女子欲为丁将军,献舞一曲,不知可否?”悦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丁伟如梦方醒。
“好……好……”
苏芳轻轻地拍了两下手,从外面进来五名女子,皆身着粉衣,颇有姿色,拿着各种乐器,开始演奏。
丁伟虽然听不懂这是什么曲子,但觉得它非常优美。伴着曲子,苏雪姑娘开始翩翩起舞。
前世的丁伟,是个宅男,没有女朋友。因为他性格内向,没有哪个女孩会去倒追他。现在竟然有如此的美女为她献舞,让他如醉如痴,有几次差点冲上去与美女共舞。他现在的表现,绝对算是一个好色之徒了,好在这个时代,男人好色,虽然不是美德,但也不是什么瑕疵。何况今天晚上这一出,就是苏芳有意安排的。
一曲终了,丁伟似乎还没有醒来,他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两句诗,不觉吟了出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丁伟的这两句诗一出来,在场苏家的四人脸上同时出现震惊的表情。这些人可以说都是饱读诗书,怎么能品不出这两句诗的绝美好处呀,仅十个字,就把苏雪的美貌外表,内心人品赞美到极致,超凡脱俗,美在天然,无与伦比。
苏雪的脸更红了,胸脯一起一伏,心突突跳,羞涩不已,但内心却充满了甜蜜。
“承恩真是好文采呀,就凭这两句,老夫这辈子都赶不上呀!”苏芳最先打破了沉默,“前不久有人竟然怀疑《赠子义》不是承恩作的,说是孔相之作。今日见承恩出口成章,他日若有人再言《赠子义》不是承恩所作,老夫第一个喝斥他!”
“丁将军,如此佳句,却只有两句,能否将此诗作全呢?”苏林微笑着说。
“你……”丁伟一听此话,差点直接爆粗口,诗仙的这两句,他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诗的名字都不知道,要是让他补,哪怕是一句,恐怕也一下子就露馅了。他看了一眼苏林,真想骂娘了。好在他中文知识深厚,应变能力很强,马上有了主意。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苏姑娘貌若天仙,一曲舞罢,让我如在瑶池一般,故而得此两句。然若是再补,则世俗也,怎配姑娘?因此此诗只此两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文通受教了。”苏林对丁伟深施一礼,“听将军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呀!”
丁伟一听,心里可就乐开了花,真没想到自己这样有才。再看苏雪,那一脸崇拜中又脉脉含情。丁伟的神情有些恍惚,他甚至在想,为什么要去争霸呀?凭着自己的满腹诗文,在这里做一个才子,佳人投怀送抱,这样的人生岂不美哉?可惜这是在乱世呀!不过,以后的生活也不用那么清苦呀!该享受人生的时候一定要享受人生。
“文通兄过誉了。”
“承恩,恕老夫冒昧,不知承恩年方几何?”苏芳看了看父亲苏恒,又看了看女儿苏雪,开口问道。
“肉戏来了!”丁伟突然邪恶地想到,他感觉他现在才回归了本性,这一年多古代生活,真是像苦行僧一样,他必须要变,要做回自己。苏芳的问话,他怎能不明白呀!“十七,延熹九年三月生。”
“不知可否许亲?”
“未得功名,故未曾许也。”丁伟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壮哉,真乃少年英雄也!”老爷子苏恒满意地点了点头。
“承恩如今以十七岁年龄,便是圣上亲封的荡寇将军,功名显赫。小女雪儿虽然比不得大家闺秀,但也达理知书,我欲许配承恩,不知能否高攀?”
“苏雪姑娘貌美如仙,兰心惠质,能嫁与我丁伟,乃是我之福份也!待我此次从幽州归来,必然禀告父母,亲下六礼,来北海提亲!”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苏芳非常开心。他刚才提亲时,可还是有一些担心,丁伟如果拒绝,他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当然,刚才最担心的是苏雪,她的芳心已经被丁伟全部勾走了,如果丁伟看不上她,她真不知该怎么办?现在丁伟这样一说,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脸羞得通红,一时竟然不敢抬头看丁伟,“爹,爷爷,女儿告退。”她的声音很小,也没有管父亲说什么,匆忙离开大厅。
丁伟离开苏府的时候,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虽然这个时期的酒,和前世喝得啤酒差不多,但这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周仓只好把丁伟放在自己马上送回了王家村军营。
然而,苏府的大厅中,现在却是聚集了许多人,老爷子苏恒坐在正位上,苏芳在右边第一个位置,在他旁边还有几个兄弟,而下面则是以苏林为首的小一辈。
“大家都到了,今天晚上,我宣布一件事,这将对我们苏家以后影响巨大,我们要和并州丁家结亲!”
老爷子的话说完之后,大厅里一片沉默,众人都在细细思考着,片刻之后将目光看向了苏芳。
苏恒虽然有四个儿子,可除了苏芳,其他几人的才能很一般,因此遇到大事,全让苏芳拿主意,现在众人心里有许多疑团,希望苏芳能给他们解决。
“以前,青州刺史焦和的儿子看上了雪儿,曾向我们家提亲,但是被我拒绝了。此事无论是大哥、二哥和四弟都不赞同我的意见。虽然大家都知道,那位焦公子,不学无术,根本配不上雪儿,可是他父亲是青州刺史,我们如果攀上这门亲事,必然对我们苏家影响重大,父亲也曾责怪过我。
我今天要说的是,当日我不同意这门亲事,并不是因为看不上那位焦公子,而是看不上青州刺史焦和!”
苏芳说完这几句话,整个大厅都被震住了。众人都知道苏芳很有才,可是你的职位很低呀!只是北海郡国的一个长史,竟然看不上人家青州刺史!唯有苏林很坦然,他觉得父亲就应该有这样的傲骨。
“焦和虽然身为刺史,位高权重,可是文不能安民,武不能剿匪,青州无边患,可是匪患纵横,此皆为焦刺史之过也!并州与外族相接,然不管是匈奴的于夫罗,还是以前鲜卑不可一世的檀石槐,都不敢越过雁门关,此皆丁刺史之功也!再看丁伟,少有大志,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仅仅数月,不但剿灭了北海匪患,更是让青州的劫匪望风而逃!假以时日,必然成为国之栋梁。”
“三弟,你说得有道理,丁伟的名声,我也有耳闻,只是此次出兵幽州,无异于以卵击石,恐怕凶多吉少呀!我们与他结亲,如若丁伟一死,岂不一切皆空呀!”
“我们实际上是在赌,赌丁伟此去可以逢凶化吉!”苏芳深沉地笑了笑。
“三弟恐怕有些过于自信了吧,这明明就是一个死局呀!”
“战事瞬息万变,死局未必不能起死回生,出兵打仗,哪有什么万全之策,还是听听再说吧!”说起打仗,老爷子插了话,他可是从尸山血海中爬过来的。
“大家只想到北海出兵,实际真正出兵抗击鲜卑的是并州!”
“并州?”众人细细品味了这两个字,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丁伟从北海带去三千军马一年的粮草,所为何事?显然是要依城固守。鲜卑铁骑虽然厉害,可是要论攻城,则差得远,只要粮草充足,就是守上一年也无不可。而丁伟只要守上一两个月,并州铁骑就会进入幽州,到时丁伟就只剩下拿功劳了,因为并州丁刺史可不会和儿子争功呀!
到时鲜卑一退,朝廷论功行赏,丁伟获得一太守之位则是必然。如今这大汉已经风雨飘摇,盗匪四起,只有手上有兵才是正道!”
“三弟看得果然远,我们以后都听三弟的!”
“对!都听三弟的!”
“丁伟,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苏芳暗想着,虽然他刚才说得轻松,可他心里明白,此去幽州,还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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