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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医女:我带哥哥们脱贫致富全章节》精彩片段
乔玉儿没说别的,反正她得到有用的信息,心里就有了主意。
“行,四哥,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她笑着跟薛墨挥手告别,在路上一边走,一边细细的思量着。
她若是算好时辰,在家做好饭菜,跟薛竹两人一起运到镇上,这个菜倒是不会凉,但肯定会影响口感。
既然这码头有这个需求,那就冲着长期生意去布置,直接来个现炒现卖吧。
到时候炒菜的香味飘散出去,不用吆喝就会有人过来问的,岂不是个活字招牌?
至于以后可以在镇上租个房子,眼下手里的启动资金太少,就只能这么干着了。
这准备起来也得要个两三天时间,她趁机再卖些糕点,攒些钱。
乔玉儿越想越得劲,恨不得立刻回去告诉家里人这个好消息。
在这之前,她得先打造些炉子。
乔玉儿正准备往打铁铺走去时,在路上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望了望,若她没看错的话,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便是昨个跟大哥打过架的刘老光棍。
这个老光棍,长得不怎么样,穿着打扮却比一般的村民好太多,可见是有点家底的。
话说他在这镇上闲逛做什么呢?
乔玉儿还记得他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想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便跟踪了他一番。
却发现他在巷子里跟女人在幽会。
“刘春哥,你可算是来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娶我呀?我娘还不知道我失身于你,她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呀。”
这姑娘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乔玉儿雷了一把,打量了过去。
那姑娘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的十分寒碜,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看她这说话撒娇的样子,可见那两人关系亲密。
乔玉儿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这姑娘的眼睛到底有多瞎啊,居然能看上这种男人。
估计是涉世未深,被这臭男人给哄骗的。
刘光棍细小的眼睛,东张西望了下。
见四下无人,便搂着姑娘连亲了好几口,还摸着她的腰,一脸猥琐道:“桂兰。你放心,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说的信誓旦旦,但安桂兰不太相信的锤了他一拳。
“我算是明白了,为何大家都叫你老光棍了?其实你不是没有姑娘喜欢,而是你眼光挑。你说你会对我负责任,可你明明给那李寡妇下彩礼了。”
安桂兰是隔壁村的,她家里穷的响叮当,上头还有两个哥哥。
父母一直骂她赔钱货,想把她卖掉。
她没办法,就想找个男的尽快脱手,没想到就碰到老光棍了。
此时她也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给李寡妇下过彩礼,只知道这是她手中的一根救命稻草。
这个老光棍,人品不怎么好,但很有家底的。
她穷怕了,只想跟着吃香喝辣。
老光棍捏着她的下巴,邪肆的笑道:“桂兰,你说说看,一个带个拖油瓶的寡妇,跟你这个给了我身子的黄花大闺女,根本没可比性呢。我当然是选你的。”
话虽如此,但他想想李寡妇,清高有风味,他特别想得到。
这不,不管人同不同意就让媒婆强送彩礼了。
眼下他还没占到便宜,就要退彩礼,实属不太甘心啊。
安桂兰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嗔了他一眼:“你说的是真的?”
刘光棍拍了拍她的手,一脸保证:“你放心,这个彩礼我一定会退,但需要点时间。”
不娶李寡妇是可以,但一定要得到她的身子,这到嘴的肉可不能飞了。
他眯了眯眼睛,起了坏心思。
而安桂兰却当真了:“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给你三天时间,若你不娶我的话,我就去败坏你的名声。”
她也不是好惹的,绝不能让人白白占了便宜。
“行了,我的小心肝,我一定会娶你的。”他边说边将人按在墙上亲了起来。
看那啃咬的画面,在乔玉儿的眼里,就好像是一头野猪对着一棵好白菜使劲的拱,发出哼哼哼的声音,画面感太强了。
乔玉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鄙视的走远了。
她边走边吐槽,这个老光棍果真不是好东西。
那个李寡妇,未免太可怜了,被这样的人盯上。
乔玉儿找到铁匠,订了两个铁炉子,两口铁锅。
手里的钱便所剩无几了,等摊位撑起来,还得买些盘子,瓷碗等。
至于桌子,凳子这些,可以用竹制的,让薛竹做。
订好这些后,乔玉儿搭着牛车回来时,接近中午了。
吃午饭时,她在饭桌上将这个想法说了说。
一路过去,整个村庄十分静谧,偶尔就看到秧苗随风起舞。
行至山坡,能看见一大片的野菜被割得所剩无几,看来村民都会吃野菜。
毕竟每家每户也就那么几块菜地,总是不够吃的,有些村民还会把地里的菜卖去镇上。
这样一来,野菜都不够挖的。
天色依旧灰暗,但已经开始泛着鱼肚白的亮光,山上静谧异常,偶尔有鸟雀经过飞起的簌簌声。
他们走的很慢,乔玉儿不时地蹲下身在草丛边扒拉 ,终于让她寻到一种常见的药材 。
是绿色的蒲公英,这种蒲公英并非现代常见的白色种子,能飞的那种。
而是一种药材,其功能是清热解毒,利尿。
长得绿油油,很是喜人。
就是值不了几个钱 ,但也比没有的要强。
乔玉儿小心翼翼的将这些药材挖起来,薛墨蹙着眉头,不解的问。
“玉儿,你挖这做什么?”
这种野菜也没见村民吃过?
“四哥,这个叫蒲公英,是种药材,能清热解毒,我准备挖点拿去镇上药铺换钱。”
虽说山上都是一些常见的药材,不值几个钱 ,但积少成多,总是一笔小钱。
若是能遇到野人参,或者灵芝那就赚大发了。
可惜这种珍贵药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薛墨清冷的俊容,浮现一丝惊讶,深邃的眸子瞅着她,像是重新认识她一番 。
“你还认识草药?”
乔玉儿一愣,身为中药世家的后代,认草药这些都是小儿科。
但现在穿到这里,又不能明说。
她想了想笑道:“是这样子的,我们村有个郎中,我时常见他在山上采药,所以就记得这些药草。”
薛墨经常在镇上行走 ,知道很多药铺都是收草药的。
寻常草药不值钱,但聊胜于无 。
而村里的村民大多是目不识丁,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筐,更认不得什么草药。
以至于这座山头的草药,根本就没有人采。
没想到乔玉儿倒是认得,这是个挣钱的法子。
“那我帮你。”薛墨从她背篼里拾起一株,照着样子挖草药。
没一会儿,俩人就挖了好几种草药。
有蒲公英,车前草,何首乌等,装了大半个背篼。
这药材一时半刻也不能采摘太多,要不然以后不好生长。
“四哥,差不多了,走吧。”乔玉儿提议道。
她若是不催促的话,估计这四哥能陪着她挖到天荒地老。
一会儿天色大亮,猎物出没定是没那么多的。
“行。”薛墨今个带她上山,就是以她为主的。
他并不着急打猎,而是盯紧她的安全。
好在天气还没热起来,山上也比较少见毒蛇。
两人行走到一片竹林,天色已经大亮 ,清冽晨光冉冉升起,朦胧的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痕迹。
这时,眺望村庄,能看到原本静谧的村子,有公鸡在打鸣,屋顶炊烟袅袅。
乔玉儿收回视线,瞅着这边视线开阔的竹林,兴奋地寻找竹笋 。
这清明过去没多久,夜里又总是时不时下些绵绵细雨 。
这样湿润的环境,就会让一些野蘑菇,竹笋疯狂生长。
竹笋可是个好东西,这还没有挖出来,她便能想象其中的鲜嫩滋味。
至于竹笋的做法,不要太多,可以炒着吃,煲汤喝。
可谓是一道调鲜的食材。
乔玉儿寻到合适的位置,立马用手中的小锄头扒拉着,很快一株毛绒鲜嫩的竹笋便破土而出。
薛墨见她蹲下身挖土,便走过来看。
见那毛茸茸的竹笋,被她带泥挖出。
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不解问的道:“玉儿,这竹笋味道涩涩的,根本没法吃的。村民再饿也不会挖这个。”
乔玉儿听他这么说,直觉得暴殄天物。
这么美味的东西在现代的价格老高了,在这里无人问津,倒是便宜她了。
她翘着嘴角,有些好笑道:“四哥,这竹笋可是个好东西,鲜嫩着呢,去涩的味道也很简单。
晚上我做给大家吃,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见她说的煞有其事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既然乔玉儿坚持,薛墨就帮着挖。
很快,十来个竹笋就被装进背篼里 ,瞬间沉甸甸起来 。
这片竹林很大,时不时有野兔奔跑而过。
薛墨眸子微眯,手立马拿起弓箭,就听见嗖的一声,利箭破空而去,直接射中那只奔跑的野兔。
这箭法,快准狠,可以用百步穿杨来形容 。
乔玉儿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忙拍着小手夸赞,跟个迷妹看到偶像似的。
她闪着黑亮的眼睛:“四哥,你的箭法可真厉害。那我们兵分两路,一会儿还在这汇合。”
小五手里拿着根柳枝条,正往牙齿上来回地刷。
乔玉儿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个也可以刷牙的,古人还挺有智慧的。
“小五,早啊。”乔玉儿冲着他打招呼。
小五咿咿呀呀地张着嘴,比划着手,想起哥哥们对她不太喜欢,眼里满是戒备。
但一想到她做饭那么好吃,又有些被俘虏了。
他长这么大,昨晚那是最美味的一顿饭。
乔玉儿观察了会,才震惊的发现他居然是个聋哑人。
听大哥说还欠别人药钱,该不是给这孩子看病欠下的?
这聋哑也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期的?
用中医针灸的方法会比较见效,但很费神,费力,费药材。
不过,有她在一定会治好他的 。
“小五,我不是坏人,你放心,欠你们的钱,我会尽快还的。”她比划了一下手语,又对着嘴型。
见他眼里的戒备渐渐消散,也不知道懂这意思了没?
匆匆洗漱完后,她赶紧做早饭。
她煮了一点小米粥,再炒了个土豆丝。
见薛家四兄弟还没从地里回来,就盛了两碗米粥,跟小男孩一人一碗。
“来,吃吧。”
这是小五吃的最早的一次早饭 ,他每次都要等哥哥们起来,从田里干活回来做早饭,才有的吃 。
家里有个姐姐还真是不一样 ,这饭做的比哥哥们好吃多了 。
小男孩难得露出亮晶晶的眼睛,细嚼慢咽起来,如品味珍贵的食材。
这看的乔玉儿一阵阵的心酸,见小家伙接纳了她,她感动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心想着,孩子的世界就是单纯。
嗯,等她有钱了,定要让他吃香喝辣的。
饭后,将两副碗筷收拾利落 ,乔玉儿问他:“小五,你们一般都是在哪洗衣服的?能带我去吗?”
生怕这孩子不明白,她的手放在衣角边上,使劲的搓了几下 。
孩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了光彩,他点点头,意思是带她去。
乔玉儿跟在小男孩身后在屋里晃了一圈,这茅草屋虽然破旧,卧房还挺多的。
五兄弟一人一间卧房 ,加上她那间就有六间。
每个卧房的大小都差不多,都很简陋。
换洗的衣物全都放在床头 。
还没有把衣物装进盆子里,就闻到了浓郁的汗臭味 ,这干活的汉子还真是一身味。
薛凡的房间就不一样了,读书人果然是不同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破旧的书桌上有一个小型的立体书架 ,那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 。
桌上还有一套劣质的笔墨纸砚。
至于薛墨的房间 ,一进来后就感到扑面而来的阳刚 。
这两兄弟一文一武对比还挺强烈的。
不同老大薜墨的糙汉子,老四的房间收拾的也挺整齐 。
墙壁上挂着弓箭,小刀还有粗壮的绳索 。
乔玉儿将所有房间的脏衣服全都收集起来,丢到一个大木盆里。
小五手里拿着一块皂角,乖巧的跟在她后面 。
乔玉儿欣慰极了,这孩子也太懂事了。
她来到小溪边 ,清晨的阳光并不炽热,清爽的洒向水面 ,罩了一层金光,微波粼粼。
偶尔能看到溪里面不规则的小石子,还有欢快游来游去的小鱼 。
这个时辰,溪边还没什么人呢。
她赶紧将衣服打湿,配上皂角揉搓 。
好在这个季节的衣服全都很单薄,洗洗搓搓,没几下就洗干净了 。
洗净的衣服扭干水分,一坨一坨的放进洗衣盆后,她端着就走。
迎面看到很多妇人,三三两两端着洗衣盆过来 。
对于村里多了个新鲜面孔,总是惊爆眼球的。
尤其是对这些妇人来说,又多了一个八卦的谈资 。
这不,村妇们看到乔玉儿就炸开了锅似的议论 。
“呀,这是谁家的小媳妇呢?生面孔啊?怎么也没有见过呢?”穿着朴素,却一脸刻薄的妇人大声嚷嚷道。
等她眼尖的看到乔玉儿身后跟了个小男孩 ,瞬间明白:“呦,原来是薛家的 ,我昨个听说他们家买了一个女人回来。”
薛家可是村里出了名的穷落户,整整五个兄弟。
虽说这五兄弟的样貌还算好的,可家里穷啊。
这没挣钱的劳动力,姑娘家都不愿意嫁给他们 。
看着老大都26岁了,这不着急了,开始买女人了 。
共妻一向是被人看不起的 ,但村里也有先例。
李家就是三兄弟共用一个妻子,大家心照不宣,却暗地里嘲讽。
既然共妻,那肯定是要买个好的。
那要脸蛋长的漂亮,身材妖娆,屁股大,能生多几个孩子的 。
可就眼前的这小身板 ,别说是伺候几个男人了。
光是薛家老大那个大块头,就能把她折腾的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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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加了份量,便还有一些剩的。
乔玉儿推到附近的街道叫卖,将饭菜清空了才回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成堆铜板倒出来数。
大家一起数钱,很是欢快。
今个的收入,已经翻了两倍。
至于码头的量,她掌握的差不多了,等这个摊位成熟后,在镇上的各个干活地方,摆上快餐摊,便能形成成熟的产业链。
这两天,薜墨在家也没有闲着,用乔玉儿给他的钱,将卧房布置了一番。
破旧的柜子,桌子全都换了全新的。
虽说李寡妇喜欢低调,不摆酒席之类,但该有的新被子,新衣服还得备好。
一家人吃个饭,迎新人过门。
虽人家是改嫁的,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堂屋已焕然一新,破旧的木门,窗户都贴了一些红色喜字。
薜墨也挨家挨户的给村里人,送了些喜糖喜饼,四处宣告要娶媳妇的消息。
灶房里堆满了食材,今个也算是个团圆的日子。
好事临门,乔玉儿在灶房里忙里忙外,准备丰盛的团圆饭。
荤素搭配,足足有10样,寓意着十全十美,也表示着对新进门嫂子的敬意跟喜爱。
云香巧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竖着大拇指夸道:“玉儿的厨艺真不错呀。”
对于乔玉儿的来历,她可是听说过的,她也是个苦命人,是薛墨买她回来的。
当时,村里人还借此议论了好一阵子,她也听到一些流言蜚语。
可现在看到大家都其乐融融的样子,完全就像一家人了。
“大嫂喜欢就好,锅里还炖着鸡汤,我去盛出来。”乔玉儿说着便去灶房里,端着刚热乎的鸡汤出来。
上面飘着几朵香菇跟红枣,枸杞,闻着香气就十分诱人。
“好香呀。”雯雯到底是个5岁的小女娃,天真,却又带着拘谨。
她好久都没有吃肉了,闻到肉香都忍不住的流口水了。
乔玉儿见状,心疼的揉揉她的小脑门,给她先盛了一碗鸡汤,还将大鸡腿给她。
“雯雯,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来吃鸡腿。”
雯雯点点头,她平日里就想跟小五玩,只是这个哥哥不太爱说话,她有点怕怕的。
可深入了解以后,小五其实心地挺善良的。
看着这两孩子合得来,乔玉儿一阵欣慰,将另外一只鸡腿给了小五。
薛家以后的生活水平好不好,从这两个孩子身上就能得以看见。
她得养的白白胖胖,堵住那些人的嘴。
午饭丰盛,新人穿的很喜庆,薜墨开了一坛女儿红,跟几兄弟各碰了一杯。
大家起哄着他们喝交杯酒,云香巧虽红着脸,但还是不扭捏的喝了下去。
只是辛辣的酒,顺过喉咙,让她被呛得咳嗽起来。
薜墨则是很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了顺气。
“喝不了,就小抿一口,心意到了就成。”
两人的动作,十分默契,就好像生活多年的夫妻一般。
云香巧这一刻的心是激动的,眼圈红红的,她没有想到,还有今日这样的场面。
看着欢迎她的薛家人,她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谢谢你们能接受雯雯。”
她毕竟年轻,以前也有媒婆给她介绍对象,但对方听说她带一个赔钱货,便不愿意了。
眼看她感动的泪水就要哗哗落下,乔玉儿赶紧夹菜,缓和气氛。
“嫂子赶紧吃菜吧,你放心,薛家人都很好的,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们都一视同仁,更何况是你是我大哥花心思娶进门的嫂子。”
这番话算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让她的心都平稳起来了。
云香巧看着乔玉儿,惊叹她命运多舛,还能养成这样大气的性格,实属难得。
长得不起眼,但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却像是夜空中最闪亮的星星。
而她拥有着美丽的外表,骨子里却是非常脆弱的。
看着薛墨跟薛凡,抢着夹菜给乔玉儿吃,还有薛竹跟薜墨也给盛送鸡汤,她非常的羡慕。
这乔玉儿在薛家的地位完全是个小团宠啊。
他们也对她这个嫂子十分恭敬,还给雯雯夹菜,真的让她很感动。
“好了,嫂子,别哭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以后这种好日子,只会越来越多了。”
乔玉儿心想,这女人有眼光,选择了薜墨。
薛家以后的日子,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云香巧其实并不在乎这薛家是家贫还是家富,她只要一家人幸福平安就好了。
她承受不起再次失去的滋味。
“嫂子,我敬你一杯。”
“嫂子,以后若大哥欺负你了,可得告诉我们兄弟几人。”
想到这,刻薄女人一脸的暧昧不屑:“我看啊,这个薛家可真是穷疯了,连买个媳妇,都买个最便宜,最差的。”
旁边长有一脸麻子的大婶闻言,将乔玉儿上下打量了一下,轻蔑的笑了笑:“可不,这有女人就可以了,管她是什么呢?”
眼看这些人越说越离谱了 ,若是别人早就气哭了。
而乔玉儿却轻咳一声,面不改色道:“大姐,大婶,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我不是薛家买回来的媳妇,我是被好心的薛家救下,为了报答恩情, 给他们洗衣做饭,做牛做马的。”
反正薛墨是将她当成了妹妹,另外几个看她都跟外人似的,跟什么买媳妇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就像他们说的,买媳妇也要买个好看,能生养的。
她洗脸时,照过水盆,那叫一个丑小鸭啊。
皮肤黑还不平整,头发干枯发黄,身板跟豆芽菜似的。
典型的皮黑肉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男人看了压根就提不起兴趣。
像她以前在医院,还是科室一枝花来着,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好,退一步讲,就算她想当薛家的媳妇,光是那个傲气秀才就不会同意她当他嫂子的。
可这些人的嘴太碎了,脑洞也太大了。
凭什么就认为她是被买回来的媳妇,真是气人。
“呦,恩情都出来了?薛家穷的没有姑娘愿意嫁进去,这不是买媳妇是什么?”麻婶子面色一怔后,挑着眉,不甘示弱的顶回来。
看不出这个黑瘦丑的姑娘,还是个牙尖嘴利的主。
“是非曲直,我没必要跟你交代了,麻烦让让。”乔玉儿秉承着不与傻瓜论长短的原则,冷冷说道。
见这个身形肥硕的婶子不让,她端着洗衣盆直接走过来,肩膀撞了她一下。
就见她身形一颤,连洗衣盆都掉在地上了。
正当她要骂骂咧咧时,接触到乔玉儿冰冷的眼神,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卡住了喉咙,一下就禁声了。
真是见鬼,这臭丫头看起来还挺有气势的。
哼~
乔玉儿扫了这些人一眼 ,便跟她们擦肩而过。
看来以后洗衣服还得早一点,要是碰到这群长舌妇就不好玩了 。
等乔玉儿走后,几个妇人又兴奋的凑在一块,交头接耳。
“这个小媳妇看不出还是个悍妇啊。”
“看起来不好惹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共妻吗?下贱东西。”几个妇人说什么都有。
乔玉儿回到家后就在院里晾衣服 ,家里人除了大哥薜墨,其他人都回来了。
薛墨在院里劈着毛竹,一节节毛竹经过他手,成了一把把粗细一样的竹条。
薛竹则是用这些竹条,在编织箩筐 。
而屋里的某间屋子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一切都显得忙碌而充实。
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乔玉儿脸色不太好。
她得尽快想办法挣够了钱,好脱离这个家庭 。
眼下唯有好好老老实实的干活 。
将衣服拧干水份,展开晾在竹竿上 ,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在别人看起来像是气轰轰的样子 。
薛竹见状,不由纳闷的咂舌:“嘿,这姑娘脾气看起来不太好呢?一大早的点了炮仗了吗?”
还没说要赶她走呢,她倒好,先气上了。
薛墨瞅了眼路过的妇人,隐约听到了什么,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蹙眉问了问刚回来,帮忙搓竹条的薛飞:“小五,你刚才带玉儿去溪边洗衣裳了?有遇到什么事儿?”
小五看清楚他的嘴型,听明白后,便比划了一个手语,脸色有些难堪。
薛墨顿悟 ,原来被人议论了 。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村里长舌妇多。
他们兄弟几个没娶媳妇的这几年,是被议论惨了 。
乔玉儿晾好衣服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就是早上9点多的样子。
没到中午呢?她又不能这么闲着,忙凑过来帮忙,却不想薛墨说了一句。
“旁人的闲言碎语,你莫放在心上。”
“我没事。” 乔玉儿惊讶某些人的观察细微,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着他们在干活,立马将话题引开:“四哥,这个毛竹条,是要编什么吗?”
说这话时,她打量了简陋的院子,土坯墙上挂着很多的竹制品 。
洗碗用的刷子,箩筐,竹篮子等。
见她问,不等薛墨回答,薛竹倒是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你不都看到了吗?还问。
家里买了你后,欠的药钱还没还,只得多编点竹制品,拿镇上换点钱。”
而此时的薛东被反咬了一口,气的想把这个男人的嘴巴打稀巴烂。
他正准备动手,就见刘春娘跟护仔的老母鸡一般扑腾。
争执中,就听见有村民说村长抽着旱烟杆过来了。
一道有气势的声音落下:“住手。”
围观的村民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乔玉儿侧身一看,来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身高一般,但很有气势,看面相是个正直人。
他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一双犀利的眸子扫视了全场。
刘春娘抖了个激灵,撅着嘴加油添醋的说了薛东的罪行,以及他跟李寡妇的私情。
这说的声情并茂,让人听闻好像就是那么回事儿,村民都云里雾去的。
村长看了几个当事人一眼,瞅着气愤难当的李寡妇,话是问薛东的:“薛老大,刘春娘说的话是真的吗?”
薛东一向正直,没想到自己平日里帮过李寡妇,却被扣上了一盆污水。
他如何不气呢?
他极力辩解:“村长,没有的事,我跟李寡妇是清白的。”
且他跟李寡妇也没什么私下接触,都是当着村民的面帮忙的。
但此刻,他的解释却显得苍白无力,倒是刘春娘还口沫横飞的。
刘春占据上风,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笑道:“薛东,你说没有就没有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看见你帮过李寡妇。
”
“你……”
“我什么我,说不出话来了吧?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呀,我看你们两人还挺登对的,这男未婚女丧夫,不正合适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伴随着刘光棍信誓旦旦的控诉,村民再看那两人,好像还真挺般配的。
感情这事,也不好说是吧。
见这薛东脸涨得通红却拿不出证据来,刘春娘乐了。
跳着脚张狂道:“薛东你说不出话来吧,李寡妇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收了我儿子的彩礼,还跟别的男人勾搭。
现在你快把彩礼退回来,还要补偿我儿子另外的银钱。”
就当李寡妇冷汗淋漓,不知怎么办才好时,一道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的砸落下来。
“我有证据,能证明刘光棍在外面有人,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这道声音落下,村民就看到乔玉儿落落大方的走了过来。
那身影看着瘦弱,却仿佛蕴含着力量,一双眼睛黝黑又带着智慧。
薛东惊讶的看着她,又怕她蹚这浑水,有些紧张道:“玉儿,这事你别管,当心伤了你。”
乔玉儿却冲他摆了摆手,气定神闲的走过来,没人知道她想干什么。
村长瞅着她问:“你就是薛家买来的妹妹?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证据?”
乔玉儿将在镇上看到刘春跟个姑娘幽会,以及两人的对话,全部如实复述出来。
“村长,这是我亲眼目睹的,绝不会有假。这个刘春不是个东西,垂涎美色之徒,一边欺负寡妇,一边骗了小姑娘的清白身。
奈何那姑娘不是好惹的,这混账东西为了推掉这门亲事,故意泼脏水。
村长要是不信,可以查证一番。”
乔玉儿娓娓道来,声音脆亮,虽长得不起眼,但说话有条理,莫名的就让人相信。
刘光棍没想到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居然被个臭丫头给目睹了。
他跳着脚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认错人了,我那天都没有去过镇上。”
说这话时,就有村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刘春,你昨个回来还坐马车呢,在咱们跟前炫耀呢?怎么就没去镇上了?”
又有村民跳出来:“原来你相好是隔壁村姑娘,好像叫什么桂兰的,怪不得。”
他记得有次桂兰找过老光棍,原来这两人已经好上了。
乔玉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桂兰姑娘给了他三天时间,若这刘春不来找寡妇退彩礼的话,就把他的丑事抖出来。
咱村不是有媒婆吗?直接让媒婆上门去说亲,看看女方的反应,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对付这样的跳梁小丑,随便一个办法都能将他碾压了。
看他还能蹦跶的起来吗?
瞧瞧,这对母子已经做贼心虚了,这刘老光棍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村民对着他指指点点:“太缺德了,脚踩两只船,他专坑人家寡妇,真是道德败坏。”
“是啊,村长,让媒婆去说亲看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村民的议论中,薛东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峰回路转的,居然被乔玉儿发现了这老光棍的罪行。
兄妹俩从镇上回来,薛竹推着手推车,上面堆满了东西。
哪怕很多东西都放在箩筐里了,也挡不住这些村民的好奇眼光。
“呦,薛家的,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咋买了那么多东西?”有村民按捺不住好奇的问,看着这些衣服,棉被,还有两袋大米,一袋面粉呢。
箩筐里放了一些菜肴,好像挣了大钱的模样。
听说薛家在镇上卖糕点呢,生意还不错的样子。
薛竹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就一笔带过的打哈哈:“嗨,你们误会了,薛家能发什么财呢?我这经常往镇上跑的,很多东西都是帮村民带的。”
“难怪。”那村民嘟哝着:“就说薛家这么穷,就算会卖糕点,也没几个钱呢?”
乔玉儿听了这番话,不恼也不解释。
她没必要去装叉,免得被人惦记上。
这会却见好几个村民,脚步生风似的往村中央方向跑去,嘴里还嚷嚷着八卦。
乔玉儿一听这议论好像是关于刘老光棍的,听村民那意思,那老光棍去找李寡妇退彩礼了。
呀,这个心术不正的老男人,还真是行动了。
她赶紧对薛竹道:“二哥,快把推车推回去,我去看看热闹。”
“行。”薛竹只当她是看热闹,也没多想,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村民往李家涌去。
乔玉儿顺着人群跑过去,就见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前围了好多村民。
人群中央,有四个人形成了两方对峙场景。
刘老光棍旁边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穿着枣红色的衣裳,半白的头发梳成一个圆髻。
身形瘦弱,看着弱不禁风的,那一双眼睛上挑着,带着不好惹的面相。
看模样好像是他的母亲,瓜婆子骂骂咧咧的样子,特别尖酸刻薄。
而对面被骂得很惨的则是一个年轻的妇人,长得一副好相貌,肤色偏黄,身材饱满,通身的气质给人很温婉。
她手里牵着一个黑瘦的女娃娃,看起来不过五岁的样子,缩在她身后瑟瑟发抖,一双黑亮的眼睛透着无助跟可怜。
乔玉儿混迹在村民堆里,就听他们议论起来。
“这个刘春太无赖了,当初看上了李寡妇,非要让媒婆给他做媒,还把彩礼给送了,今个又说要退彩礼,这闹的哪一出啊?”有村妇义愤填膺道。
大家都知道寡妇很不容易,门前是非多,又容易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盯上。
尤其是这有几分姿色,又拖个小闺女的,就更容易被欺负。
可这李寡妇重情重义,她男人之前参军战死了沙场,这都好几年了,她都没改嫁,含辛茹苦的把这闺女养大,多不容易啊。
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也实在是见不惯刘老光棍这行为。
有村民站出来说公道话:“可不是,这个刘春就是个老无赖,这寡妇的名声算是被败坏了。”
刘春娘听村民议论她,便黑着脸叉着腰肢,在那高喊骂道:“你们少胡说八道,什么叫我儿子破坏那贱人的名声?明明就是她勾引我儿子,还跟别的男人有一腿。
我们刘家才不要这种不安分的女人,我们退彩礼是很正常的。”
刘老光棍眼珠子转转,眸光瞅着李寡妇,谎话说的一本正经:“就是,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跟薛老大有一腿,你们两人在菜地那勾肩搭背的。
你说你这个贱人,人还没嫁过来呢,就敢给我戴绿帽子,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乔玉儿本来是看老光棍的笑话的,没想到薛东都被卷入进来了,还被这么诬陷着。
她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撸起袖子正准备上去给他一巴掌时,就见一个壮硕的身影闪了过来。
村民一阵惊呼:“天哪,是薛东啊。”
乔玉儿也发现是大哥过来了,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直接拎起了老光棍的衣领,怒骂道:
“刘春,你这个无赖,我看你是不长记性?上次欺负我家妹妹,现在又扣屎盆子给我,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叫薛东。”
还不等他的拳头挥下去,刘春娘就开始拍着大腿,呼天抢地起来。
“来人了,快喊村长啊,这薛东无法无天了,当着大家的面敢打我儿子。这男人不厚道啊,跟寡妇约会,还打人,还有没有天理啊?”
村民都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薛东这个人,为人憨厚老实又比较热心,别人也是看见他帮过李寡妇几次,什么劈柴挑水的。
但至于这两人有没有一腿,谁也不好说。
眼看着事情闹大了,村民赶紧去找村长来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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