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尤子卿赵祯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籍我死后病娇太子黑化了》,由网络作家“瓜皮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死后病娇太子黑化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尤子卿赵祯,文章原创作者为“瓜皮儿”,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却没有曾经的感动。相反,只要想到那一杯毒酒,那代表帝王大婚的礼乐,就心里直犯恶心。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廉价如斯,要来何用?“子卿,你没事吧?”赵戟不喜欢尤子卿此时看自己的眼神,皱了皱眉:“为何这般看我?”连累子卿身陷险境纯属意外,还是说,子卿这是怀疑他故意从中作梗?刺杀太子,是一早就布好的局,本该万无一失,却临头连累子卿和太子一同被发疯......
《畅销书籍我死后病娇太子黑化了》精彩片段
那些人根本不是赵祯的对手,看着他手起刀落,看着那些黑衣人喷溅的鲜血,一直状况外的尤子卿总算回过神来,也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眼前发生的一切似曾相识,这是西山猎场!
少年赵祯,熟悉的刺杀……
根本不是什么浮生若梦临终幻象,他这是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西山猎场刺杀赵祯的那一天!
反应过来的尤子卿尚且惊魂未定,抬眼就见其中一人从赵祯后背偷袭。
“小心!”
行动快过脑子,等尤子卿回过神来,他已经冲过去挡在了赵祯身前。
刺客见状一怔,想要收手却已经来不及,只得借力一偏。虽然没刺中要害,但还是在尤子卿胳膊划了一道。
“子卿!”
刺客临头手软,赵祯可不手软,见尤子卿受伤更是怒红了眼,转手一剑就送那刺客归了西。
看了眼尤子卿受伤的胳膊,赵祯眸色一沉:“走!”
尤子卿被拽着跑了老远,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才在一处山涧停了下来。
“你胳膊上的伤得马上处理。”赵祯四下看了看,扶着尤子卿在一处大石上坐了下来,撕开伤口处的衣料,将金疮药倒上,熟练扯下一块衣襟包扎。
再抬头,看着忍痛蹙眉的尤子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太,太子殿下……”
尤子卿被他看得一阵心虚。
赵祯却只是深深地看了尤子卿一眼便转开了视线:“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刺客,咱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出去与大家汇合。”顿了顿,转头问尤子卿:“能走吗?”
伤的是手又不是脚……
尤子卿看赵祯一眼,主动站起身来:“能走。”
两人刚走了没一会儿,就隐约听到一阵马蹄声,对视一眼,停下脚步。
“有人来了。”赵祯握剑的手一紧,警惕地看着前方。
马队很快出现眼前,为首之人是六皇子赵戟。
几乎是人出现的瞬间,赵祯明显感觉到身边人情绪不对,转头果然见尤子卿失神望着赵戟的方向,嘴唇嗫嚅,脸色煞白。
那反应很是奇怪,饶是赵祯,一时也看不明白。但就是感觉到了尤子卿那一瞬间的怆然脆弱,几乎是下意识的,赵祯将人拉到了身后。
等回过神才不禁自嘲,尤子卿对赵戟有多死心塌地,两人关系更是如胶似漆,他这是护的哪门子的短,又有他什么事?
果然,刚到近前,赵戟便翻身下马,冲过来一把将尤子卿从赵祯身后拉了过去。
“子卿,你受伤了?”赵戟看着尤子卿胳膊的伤一脸紧张:“伤得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尤子卿看着赵戟脸上真切的担忧和紧张,却没有曾经的感动。相反,只要想到那一杯毒酒,那代表帝王大婚的礼乐,就心里直犯恶心。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廉价如斯,要来何用?
“子卿,你没事吧?”赵戟不喜欢尤子卿此时看自己的眼神,皱了皱眉:“为何这般看我?”
连累子卿身陷险境纯属意外,还是说,子卿这是怀疑他故意从中作梗?
刺杀太子,是一早就布好的局,本该万无一失,却临头连累子卿和太子一同被发疯的野猪群冲散,还因此受了伤,会多想也难怪。
这么一想,赵戟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看着尤子卿胳膊上的伤也是真的心疼。
“你这伤得尽快处理,先回去再说。”随即转向冷冷看着这边的赵祯:“大哥属实莽撞了些,若只是为了胜负欲,给弟弟我说一声,我让与你便是,何必跑出这圈猎范围,自己涉险还连累子卿,这是遇到野猪群,若是狼熊虎豹,岂不更加危险?”
赵戟这话,纯粹是倒打一耙,别人不清楚,尤子卿这半个始作俑者却再清楚不过。
起因根本不是太子为争胜负才跑出圈猎范围,而是因为他们安排的人,趁对方被激起狩猎血性,热血冲头时,故意把人引过去的。
这边猎场大,几乎占据好几个山头,若非熟悉地形的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很难辨别界限。这西山猎场尽管年年都来,但没几个真正完全熟悉地形的,尤子卿便是利用这一点,协助赵戟给布了这个局。
意外就是尤子卿没想到自己会在狩猎途中迷路,误打误撞遇到赵祯还赶上野猪群。不仅自己身陷险境,还坏了计划,那背后偷袭的刺客,若非被他给挡那一下,赵祯不死也得重伤。
上一世赵祯就因为这个,落下了病根儿。
想到这,尤子卿脸色变了变,心想,果然是报应。今儿为对方挡下这一剑,一点都不冤,勉强算是一报还一报。
回过神,发现场面安静得诡异,没有意料中的剑拔弩张,尤子卿心下纳闷儿,抬头却发现大家都一脸惊骇的看着自己。
正疑惑大家为什么这样,就喉头一哽,猛地冲上一股腥甜,噗地吐出一口黑血。
“子卿!”
失去意识前,尤子卿第一想的是,剑上居然有毒,第二想的是,这什么破毒居然反应这么慢,而且处理伤口的时候都看不出来。
尤子卿醒来时,意外发现居然是躺在赵祯的营帐里,伤口已经被重新处理过,衣裳也给换了身新的。
赵祯赵戟都在,就是两人表情都很臭。
见尤子卿醒了,赵戟第一个来到床前,坐下握住他的手:“毒已经解了,幸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及肺腑,否则便是解了毒,也必然落下病根。”顿了顿,虽然没点名赵祯,言语却是冲着赵祯去的:“也是处理伤口的时候没有及早发现,不然也不至于……”
赵戟话没说完,尤子卿就抽回了手,不禁一愣。
尤子卿垂眼避开赵戟的视线:“不过一点小伤,却惊动两位殿下,子卿甚感惭愧。”
虽然没说别的,但拒绝的态度明显。
赵戟眉心微蹙,第一反应就是隐瞒下毒的事让尤子卿心里起了隔阂,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得把到嘴的解释给咽了回去。
“你先好好养伤,别的回头再说。”赵戟话是这么说,坐着却没动弹,看着尤子卿的眼神,像是含着千言万语,自责,愧疚,深情。
尤子卿垂眸淡笑:“殿下请回吧。”
“那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来看你,你……”赵戟叹气起身:“回头再说。”
赵戟给尤子卿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离开,倒是没有怎么将尤子卿的态度放在心上。这事确实是他隐瞒不对,对方闹性子是应该的,而且他了解子卿,相信都这么暗示了,对方一定能理解他的苦衷。
等回头解释一下好好哄哄,肯定便不会再计较。
赵戟离开后,赵祯一改之前的关切,走到桌前倒了盏茶,坐了下来,闲适品茗的样子,端的是漫不经心。
尤子卿原本就心虚,看他这样,就更心虚了。
“尤三公子既然恨不得将孤除之后快,又何必替孤挡这一剑?”赵戟微侧过头,目光里多了些尤子卿看不透的东西:“孤原本还想不明白,眼下倒是解惑了。”
被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尤子卿心头一突:“太子殿下此话何意?”
有那么一瞬间,尤子卿恍惚以为,坐在那的不是十八岁的少年,而是年近而立的废太子赵祯。
这种感觉,在他刚重生睁眼那一刻尤为明显,只是当时太过突然,变故迭起,才没顾得上深想。
现在空暇下来,越想越心惊。
莫非……
想到某个可能,尤子卿心头又是一跳,然而等他眨眼再看,那双眼又恢复了少年人该有的样子,深而不幽,藏锋而不露。
一切,仿佛不过是他的错觉。
赵祯没急着回应尤子卿的问话,慢悠悠喝完一盏茶,这才起身走到床边坐下,目光从尤子卿受伤的胳膊掠过,停在右肩的位置。
“你居然不知那剑有毒。”赵祯倾身附到尤子卿右边耳畔:“六弟他就没告诉你么?这么看来,你在他心里,似乎也没多重要啊?”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为之,轻喃的声音,喷拂的热气,激得尤子卿耳根一颤,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刚想退开,就被捏住了肩膀。
“殿下?”
尤子卿疑惑抬眼,就见赵祯突然邪魅一笑,揪住他衣领往两边一扯,顿时他大半个肩头就露了出来。
尤子卿惊呆:这,这是想干嘛?!
“疼么?”
赵祯视线再次落在尤子卿右肩,当看到那已经青紫的牙印时眸色深了深,嘴上温柔关切着,手却直接摁在伤口上,用力掐了下去。
“唔!”
尤子卿一声闷哼,咬紧牙关才没痛喊出声,额头却迅速出了一层薄汗。
好在赵祯并没有掐多久,只一会儿就收了手,可即便这样,尤子卿肩膀也因为疼痛,抑制不住的颤抖。
然而还没等他缓口气,赵祯就低头一口又咬在了那个位置。
“啊!”尤子卿这次没忍住痛喊出来,急喘两声,连呼吸都重了几分,给气的:“殿下何故突然咬人?!”
赵祯抬起头,眯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底是让尤子卿陌生的病态疯狂。
“以后只要一结痂,孤就给你咬上一口。”指腹蹭了蹭血渍,赵祯挑眉看向冷汗涔涔的尤子卿:“就是不知,六弟看到这个,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信任你?”
“殿下若是为了挑拨离间大可不必……”
尤子卿本来想说已经跟赵戟闹掰了,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掐住了下巴。
“是么?”赵祯嘴角轻勾,眼眸暗光一闪,饶有兴味地道:“那咱们拭目以待,尤子卿……”
一顿,赵祯没再说下去,松开尤子卿站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矜贵淡漠。
“你好好养伤吧,孤就先出去,不打扰你歇息了。”说完掸了掸衣袖,利落转身走人。
瞪着赵祯离开的背影,尤子卿一脑门儿问号。半晌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伤口,疼得又是一皱眉。
嘶,咬得真狠……
难怪当时在树上是被剧痛疼醒的,居然是因为被咬了一口么?
不过,这赵祯怎么变这样了?
阴晴不定,记忆里,赵祯根本是这样性情的人……
不过上辈子自己没帮对方挡剑,也没有在对方营帐养伤这一出。
难道是先前赵戟含糊暗示的话让他察觉出了什么,所以性情大变?
然而没等尤子卿琢磨出个所以然,赵祯身边的内侍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中药走了进来。
“太医开的药已经煎好了,尤三公子既然醒着,那便喝过药再歇吧。”内侍说着,便捏起汤匙,准备喂尤子卿,被他抬手拒绝。
“我自己来。”尤子卿伸手接碗。
内侍倒是没有坚持,见状便将碗递到他手上,叮嘱道:“公子慢些喝,仔细烫着。”
尤子卿试了试温度还好,没有用汤匙,直接就着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嘴边便递来颗蜜饯,还以为是内侍,抬头正要道谢,却发现是赵祯去而复返。
尤子卿怔了怔,没有张嘴,伸手接过来,自己喂到嘴里:“多谢。”
赵祯什么也没说,拿过尤子卿手上的空碗转手给了内侍。
“今日之事,孤既然无恙,便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禀报父皇,算你欠孤一个人情。”赵祯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勾动嘴角露出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容。
尤子卿看着,却心里直发毛:“那个,殿下不必看我的面子,真的。”
“是么?”赵祯戏谑挑眉:“如果孤揭发六弟,你这个同谋,能跑得掉?到时候他是皇子,顶多禁足思过,而你,却不一定,谋害太子,可是掉脑袋的死罪,虽然你罪有应得,但这颗脑袋砍了,实在可惜。”
尤子卿:“……”嘴角抽了抽,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您看我这都替您挨了一剑,就将功抵过了怎么样?”
“将功抵过?就这点伤?”赵祯冷笑:“想得倒挺美,谋害太子,别说就一道口子,便是砍了这条胳膊,也不够赔的,要嘛欠人情要嘛去死,你选一个,哦,不仅是你,姑且整个忠义侯府,都得给你陪葬呢。”
尤子卿:“……”
是谁让好好休息的,那现在又跑进来说这些干嘛?!
这太子有病,不是很想搭理,但是……
算了,小命在人手,不得不低头。
尤子卿识时务为俊杰:“好,那便算我欠殿下一个人情。”
赶紧走赶紧走,眼不见为静!
赵祯低眸看了尤子卿好一会儿,直看得他想跪下磕头,对方才终于满意离开了。
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对方再杀回马枪,尤子卿才真的放心躺了下来,然后默默给自己洗脑。
欠人情就欠人情吧,毕竟上辈子可欠着人一条命呢,哎……
都是报应啊!
不过比起欠赵祯人情,更应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斩断与赵戟的关系。
小说《我死后病娇太子黑化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赵祯脚步匆匆赶到偏殿,却未看到预料中尤子卿哀莫大于心死,躺在床上自怨自艾的消沉场景。
他不知何时自己起来了,松松垮垮套了一身衣裳,坐在院里的石桌前,单手支额,侧望着一边的花圃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尤子卿,赵祯咚咚的心跳声这才慢慢平静下来,目光瞬也不瞬盯着院中人,似是恨不得给盯出个窟窿来。
这如有实质的目光,饶是尤子卿正在走神,也感觉到了,放下手,转头朝站在拱门处的赵祯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两人目光都闪了闪,不约而同的,相互错开了对视。
赵祯走到尤子卿面前,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他:“听秋霜说,你想自杀?”
尤子卿就知道是因为这个。
“没有的事。”笑了一声,尤子卿垂眸否认。
虽然尤子卿否认了,但赵祯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那份过于消极的冷淡还是让他皱紧了眉头。
“孤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自杀,总之你给孤听好了。”赵祯走到尤子卿身边,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却落在他锁骨的痕迹上:“孤没对九儿怎么样,至于那钱虎通,孤知道他们兄妹,是你安插在三皇子那边的暗桩,已经给放回去了。”
尤子卿闻言一愣,有些意外赵祯居然会向他解释这个。
赵祯被他看得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之前看押的人滥用私刑,九儿受了些皮肉之苦,孤已经让人叫了大夫。”见尤子卿果然蹙眉露出一脸担忧,话锋一转发狠道:“不过,他能不能好好的,就看你表现,你要敢自杀,孤第一个就宰了他给你陪葬!”
“殿下想要我怎么表现?”尤子卿敏锐的抓住重点:“侍寝么?”
赵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坦然,脸上也不见屈辱,不由挑了挑眉,收回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不等赵祯回答,尤子卿低笑一声道:“殿下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报复,着实让人意外。”主动起身坐到赵祯怀里,尤子卿伸手勾着他脖子:“殿下相貌好,身材好,之前就说过,血债肉偿子卿乐意之至,只是,昨晚殿下实在粗暴了些,下次温柔一点,毕竟坏了就不好用了。”
“你……”赵祯脸色变了变。
尤子卿主动吻上赵祯:“殿下,你看我表现如何?可以放九儿回侯府吗?没有九儿在,子卿随你怎么折腾,嗯?”
赵祯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为了六弟你可以鞠躬尽瘁,为了个小厮你甘愿委身承欢……”
“错。”尤子卿抬眸看向赵祯:“为六皇子鞠躬尽瘁,早就是上辈子的事了,至于委身殿下,除了想让殿下放九儿回去,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赵祯下意识问道。
尤子卿凑到他耳边暧昧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子卿馋殿下身子。”
赵祯:“……”
明知道这家伙就是为了救人故意发浪胡说八道,但赵祯还是红了耳朵。
耳朵虽红,神色却冷漠:“是么?那昨晚在孤怀里吓到颤抖的人是谁?”
尤子卿:“……”顿了顿找补:“可能是……太激动。”
话音刚落,就被赵祯给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大步朝屋里走。
尤子卿给吓得脸色一白,条件反射的一僵,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赵祯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戏谑勾唇:“看来确实很激动,激动的脸色都变了。”
“殿下……”
赵祯把尤子卿放到床上:“你好好养伤,孤还等着你好了,给孤侍寝呢!”
“那九儿……”
“如你所愿,孤这就让人送他回去。”
“多谢殿下。”
赵祯沉默地坐在床前,忽然抬手摸了摸尤子卿的脸,迎着对方疑惑的目光舒朗一笑。
“原本昨晚只是热血冲头的意外。”尤子卿挑开尤子卿的衣领:“感觉却意外的不错,孤忽然觉得,你说的血债肉偿也不错,毕竟现在,孤也不能让你血债血偿不是?”
尤子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赵祯却忽然道:“趴过去。”
尤子卿怔了怔照做,却并没有等来意料中的凌辱。赵祯不知从哪摸出盒药膏,居然是为他上药。
尤子卿一惊:“殿下……”
“别动。”赵祯按住他的后背:“看在你极力取悦孤的份上,孤就给你个努力表现的机会。”
虽然赵祯说的好像是床事,但尤子卿就是从中听出了一语双关。
“我会努力表现的。”尤子卿勾起了然的弧度:“谢殿下肯给我这个机会。”
“翰林院那边,孤已经着人去告了假,你且安心养伤,待身子利索了再去。”赵祯道。
尤子卿睫毛颤了颤:“……好。”
赵祯给尤子卿上好药,看了看他过分苍白的侧脸,拉了被子盖上,起身离开了。
赵祯这一走,好几天都没见到人。
尤子卿乐得自在。
养了几天,身子差不多利索了,便准备去翰林院,不过还没出门,赵祯就来了。
看着大步走进门来的人,尤子卿叹了口气。希望这人正常,否则今儿个这门是别想出了。
“见过太子殿下。”叹气归叹气,面上却得装出一脸恭敬欢喜,就怕惹了对方不快。
“身子可好利索了?”赵祯将人拉到怀里,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僵硬,心情愉悦地勾起嘴角。
“托殿下的福,已经好利索了。”尤子卿任由赵祯搂着,却垂着眼没敢看对方。
赵祯却偏喜欢看着尤子卿眼睛说话,他道:“抬起头来。”
尤子卿抿了抿嘴,迟疑地抬起头,却仍旧垂眸不看赵祯。
“为何不看孤?”赵祯语气忽然一沉,难得的没有跟尤子卿计较,拉着人到桌前坐下道:“你不必紧张,孤过来是想告诉你,你之前的计划一切顺利,宋义书私贩盐铁证据确凿,已经被下令抄家捉拿。”
“这么快?”尤子卿听得一愣,遂惊讶抬眸。
可算抬眼看人了。
赵祯想着,却故意挑眉:“为何这般惊讶?”
尤子卿摇头:“只是惊讶,殿下居然会专程来与我说这个。”
两人正说着,胡常便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对赵祯行礼道:“殿下,忠义侯求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