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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精选篇章阅读

十三分之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男女主角沐云书欣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十三分之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婆母不喜,丈夫不爱。她成亲十五载却仍旧独守空房,为婆家上下人事费尽心血,却仍被婆家嫌弃商贾之身。最终,在亲眼看到丈夫和“大嫂”恩爱非常的画面时,气急攻心,悲惨死去……谁知,再次睁开眼,她竟重生回到了婚后第五年,渣夫归家之时!这次,渣男贱女,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而婆家的那些白眼狼们,她也会亲眼看着他们如何自取灭亡!……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小公爷总是黏在她周围啊?...

主角:沐云书欣儿   更新:2024-05-01 0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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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云书欣儿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精选篇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十三分之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男女主角沐云书欣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十三分之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婆母不喜,丈夫不爱。她成亲十五载却仍旧独守空房,为婆家上下人事费尽心血,却仍被婆家嫌弃商贾之身。最终,在亲眼看到丈夫和“大嫂”恩爱非常的画面时,气急攻心,悲惨死去……谁知,再次睁开眼,她竟重生回到了婚后第五年,渣夫归家之时!这次,渣男贱女,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而婆家的那些白眼狼们,她也会亲眼看着他们如何自取灭亡!……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小公爷总是黏在她周围啊?...

《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精选篇章阅读》精彩片段


吴妈妈见二爷没生气,这才道:“是下人来报,说欣儿小姐病了,夫人叫老奴过来跟爷知会一声,是不是要过去看看!”

“你说什么?”娄鹤筠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沉落谷底。

欣儿身体很好,在他身边都没生过病,怎么就突然病倒了!

娄鹤筠的态度把吴妈妈吓了一跳,“具体的老奴也不大清楚,报信的人只说好像第一日受了罚,没有用晚饭,后来又一连两日都呆在药园中,于是就病了!”

闻言,娄鹤筠将手中的笔用力地拍在了桌案上,“沐云书居然让孩子做农活?难不成她把几个孩子认回来,是给她做苦力的!”

那日见沐云书与孩子们聊天,他还以为她是真心心疼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对她也有了些许改观,没想到她竟打得这样的算盘!

她怎能这样对待几个孩子!

还有,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辛苦积累的好名声岂不是全都会被沐云书给毁掉了!

越想越气,娄鹤筠都顾不上处理公务了,换了衣裳就准备去庄子上见沐云书。

许氏得到消息,怕二儿子耳根软,沐云书三言两语又哄得他心软,便也跟着一起去了庄子。

马车抵达慕霞庄已经是晚上了,许氏被颠得七荤八素,有点后悔跟儿子跑这一趟。

她将这颠簸之苦也算在了沐云书头上,见面后竟二话不说,抡起手臂就朝沐云书脸上打去。

好在沐云书反应比较快,退后了一边,可这巴掌还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宝珠一惊,忙上前护住了沐云书,看着许氏问道:“夫人这是做什么?我家奶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这般对她!”

娄鹤筠也没想到母亲会直接动手,但想到母亲在马车上叮嘱他的话,叫他不要心软,且这一切都是沐云书的错,的确要让她受些惩罚,于是他便将阻拦的手暗暗收了回来,厉声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么?沐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错得有多么离谱!”

沐云书眸光里的温度渐渐散去:“即便是衙门审案,也没有当下就定罪的道理,妾身实在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值得夫君这般不顾身份和脸面的质问,还请夫君明示!”

娄鹤筠猛然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难堪地握了握拳。

他也不想这样生气的,若不是因为失望到了极点,怎么会如此愤怒!

不怒反笑,他指着沐云书道:“好好,那你告诉我,为何要苛待欣……苛待孩子们,他们才来庄子上几日,便有一个孩子病倒了,你若不想收留她们早说便是,为何要来阳奉阴违的这一套,假装仁慈!”

沐云书抬起眼睛看向娄鹤筠,眼底嘲弄不加掩饰。

“夫君来质问我之前,可问清楚了来龙去脉?还是只听说那孩子病了,就认为是我虐待导致?按说审案都要听几方供词,夫君是不是过于武断了!”

沐云书并没有像娄鹤筠那般急躁,在她的对比下,娄鹤筠终于是将自己的怒气克制了一些。

“我与母亲怎可能会无理取闹?我已经问过了,小欣儿在庄子里摘了一些花,你便罚她不准吃晚饭,这还不算,第二日还强迫孩子们去做农活,孩子那么小,你这番折腾她怎么可能不生病!沐云书,你真是叫我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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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质问声从院门处传出,宝珠瞧见来人,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夫人,是老夫人!她不会允许相爷做出这样混账事的,她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

沐云书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她想要叫住宝珠,却已然来不及。

昏昏沉沉中,她瞧见婆母一脸狠厉地命人将宝珠的嘴巴堵住,然后把她朝水井边拖去。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阻拦,头上却突然传来锥心刺骨的痛。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染红了她的眼。

意识涣散前,她听到了婆母含着怨气的声音,“沐氏,乖乖死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好么?为何总是给人添晦气!”

……

“沐氏,沐云书!我在与你说话,你听没听到!”

耳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子,沐云书艰难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位眉头紧锁的中年妇人正不悦地看着她。

正是她的婆母许氏。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么?难道到了地府也要受娄家人的欺辱?

不要,她为娄家做牛做马,却换得那样的下场,如果她死都不得安宁,那宁可闹个魂飞魄散,也不叫娄家人好过!

“夫人,二少奶奶昨夜看了一夜的账本,实在是太累了,要不然您就让她休息一会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沐云书下意识转过了头,正瞧见宝珠一脸恳切地看着许氏。

说是宝珠也不太准确,这更像是宝珠十几年前的样子。

待看清房里的布置,沐云书一颗心飞快跳动了几下,她忽然意识到,她似乎还活着,并且回到了过去。

许氏见沐云书脸色确实差得要命,这才缓和了一些口气:

“我也不是逼你,可你知道,鹤筠已经外放四年了,你们成亲四年却一直分别两地,这也不是个办法!今年考核鹤筠的成绩不错,只要走动走动,是可以调回京城的!你们大姐姐已经打问好了,那吏部文选司郎中的夫人最喜欢珠宝首饰,我若没记错,你手里应有一间不错的首饰铺子,正好可以送予卜夫人哄她开心。”

耳边许氏的话与记忆中的缓缓重叠,一字不差,沐云书更加确定她是真的重生了!

压下心里的激动,沐云书抬起头看向许氏。

许氏不到四十岁,长相虽不出众,保养得却很好,面相颇为和善,可外面的人不知道,这是个端起碗吃肉,放下碗便骂人的主儿。

她一直嫌弃她出身商贾,配不上他儿子,可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却都要用她的嫁妆来打点。

沐云书用圆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子的边缘,心思飞快转动起来。

她已经回忆起现在是哪一年,是她十九岁,嫁给楼鹤筠的第四年。

就是这一年的夏天,大奉爆发旱灾,许多州府颗粒无收,大量流民涌入了京城。

回京述职的娄鹤筠带她出行,正好见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被人欺辱,在楼鹤筠的游说下,她将那女孩带回了娄府。

娄鹤筠以身体不好,可能无法留后为由,劝她收养了这个女孩,见娄府众人都很喜欢这漂亮伶俐的小丫头,她便同意了,给她取名娄欣儿。

现在想想,娄鹤筠定是故意带她去见娄欣儿的,虽然被她收养只得了养女的身份,那也好过被人知晓她真实的出身!

想到楼鹤筠居然与那人生下一个孩子,沐云书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忍不住恶心地吐了出来。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不舍得拿银子帮鹤筠打点?云书,你可不能这么糊涂,现在外头这么乱,鹤筠若是不能回京,很有可能会出事的!你难道想守寡抱着你的金银过日子不成?你无儿无女,以后能指望谁?还不是指望我们鹤筠!而且,你是他的妻,你们本就是一体,你的就是他的啊!”

许氏严厉的声音传入沐云书的耳膜,让她头痛欲裂。

她不由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两声,娄家就是一群吸血虫,她前世怎么就看不清,还要替他们卖命呢!

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沐云书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道:“儿媳能指望的,当然是我自己,夫君现在不也指望着我?难保以后一直如此!”

许氏冷了脸,恼道:“你这是什么话!你也就能拿出点银子应急罢了,你以为银子是万能的?”

沐云书眼里露出几分嘲讽,真是笑死,前世他娄鹤筠的副相之位怎么来的?还不是靠她帮他打通人脉才一步步爬上去的。

凭他的能力和那自负的性子,如今的从六品已经是极限了。

前世,她以为夫君是个高风峻节的君子,可笑他只是在她面前装君子而已。

楚曼娘啊!那是他的大嫂,是娄家大爷的未亡人!楼鹤筠居然惦记着自家嫂嫂,还与她偷偷生下一个女儿,爬灰的都没他脏!

怪不得楼鹤筠会想办法让她认下娄欣儿这个养女,这样的身世他哪里有脸公之于众!

为了给心爱的嫂嫂守节,娄鹤筠竟一直以生病推脱,成亲十五载都没有碰过她。

最重要的是,楼鹤筠这样拙劣的借口她还信了,她兢兢业业照顾他,照顾娄府,赚钱帮他打点运作,终于将他送上高位,可最后,他们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把她身边所爱一个个夺走,她真的好恨!

沐云书勉强将恨意收敛,抬眸看向许氏:“母亲说笑了,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能的,母亲既然觉得银子没有用处,那这次考核,凭夫君本事就是,相信夫君不用攀附关系,也能凭自己的本事调回京城。”

老夫人被沐云书说急了,可她现在要用她,又不好跟沐云书翻脸,忍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口气,拉过沐云书的手柔声道:

“母亲不是说你无用,就贤惠这一点,很多人都及不上你,你也不想想,你若不贤惠,我们鹤筠那么出众的人怎会迎你进门呢!好了,莫耍小性子,母亲知道你这几日累了,这两日我帮你理账,你去休息一会儿,醒来就把那铺子的契书找出来吧。”


沐云书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弯唇看向娄燕婉,“姐z夫与卜大人那么要好,怎么大姐姐现在还没当上诰命?”

“我!”

被戳中痛处,娄燕婉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可那抽动的眼角还是暴露了她即将喷薄的怒意。

“我真是糊涂了,跟你一个商户女说这些你怎么能懂!”

沐云书笑道:“那大姐就去找一个能听懂的人说吧,云书不奉陪了!”

娄燕婉发现沐云书简直是滚刀肉,让她完全无从下手,气得她心口直痛。

可铺子的契书在沐云书手中,她只能努力维持着笑脸:“云书,你是不是害怕鹤筠升了官会嫌弃你?做人可不能这般自私!鹤筠也不喜欢不明事理的女子!”

自私?沐云书挑了挑眉,她上辈子那般通情达理,可娄鹤筠和娄家人又是如何待她的?

虽然对娄家人厌恶到了极点,但沐云书并未将恨意表现出来,而是面带犹豫地道:

“可是……大姐姐,这玲珑阁是我手上最赚钱的铺子了,若没了这铺子,娄府没了进账,我们手头恐怕就要吃紧了!”

娄燕婉心里冷嗤了一声,不赚钱她还不要呢!娄家吃紧,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见沐云书已经有所松动,再接再厉道:“不是还有二弟的俸禄呢!弟妹,凡事可不能看眼前,鹤筠好了你才能好,你的后半辈子可都指望着我们鹤筠呢!”

不愧是母女,想法都如出一辙。

不过这次沐云书倒是没有再拒绝娄燕婉,朝宝珠招了招手,宝珠立即就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沐云书不舍地将木盒交给了娄燕婉,“这里是玲珑阁的契书,大姐姐拿去吧。”

娄燕婉一怔,没想到沐云书这般轻易将契书拿了出来,还真是像母亲说的,只要提起鹤筠,沐云书没有不允的。

娄燕婉迫切地想要接过木盒,沐云书却没有松手,她为难地道:“大姐姐,这次的事可务必要成,不然我们的日子就真的要难过了!”

听沐云书这样说,一旁的许氏终于紧张起来。

“燕婉,这事真的能行吗?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娄燕婉气愤母亲这个时候扯她后腿,忙道:“能有什么纰漏?我与卜夫人的关系很好的,绝不会出什么问题,要不这事儿我不管了,你让你的好儿媳去办吧!”

相较于沐云书,娄氏自然是更相信大女儿,什么也不如儿子升官重要,许氏也就不再多言。

见许氏和沐云书都不再阻拦,娄燕婉高兴地将木盒抱进怀里,这次若是能帮夫君讨得卜大人的欢心,夫君一定会高兴得在她院子里多留几晚!

没准这一回她就能一举怀男,看婆母还会不会对她甩脸子,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娄燕婉暗暗高兴之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沐云书淡淡勾起的唇角。

她像是一只戏耍着老鼠的猫儿,冷眼瞧着猎物是如何一步步掉入陷阱里去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走进来许多家仆,他们身上还扛着十几个大箱笼,箱子外凝着一层白霜,离老远,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令人极为舒适的凉意。

许氏和娄燕婉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好奇。

舒云院另一个一等丫鬟翠玉快步走了过来,朝许氏和娄燕婉行了礼,这才对沐云书禀报道:“二少奶奶,奴婢将冰窖的冰都装好了!”

原来是冰凌!

娄燕婉扫了那些大箱笼一眼,心里颇为高兴。

这个弟媳没什么别的优点,但还算懂事,竟抬出这么多冰凌送给她,想到回去后婆母吃冰也得客气地问她要,她心里别提多得意。

想是这样想,可她嘴上却是道:“弟妹,不是我说你,你无事的时候也该多读读书,多了解些常识,太过贪凉对身子无益,不过这次你都准备了,也不能糟蹋了你的心意,我带回去就是了,可下回记得做事过点心!”

娄燕婉这话一出,宝珠和翠玉都飞快朝沐云书看了一眼,似生怕她抹不开面子,又将这些冰送给这个贪得无厌的大姑奶奶。

沐云书看着自己身边这两个大丫鬟,自嘲地笑了笑。

前世,因她这婆母怕热,衙门分给娄府的那点冰根本不够用,每到夏天,她都会想办法打点好京都的几位凌人,跟他们高价购得些冰凌。

得到冰凌自不能少了娄家任何一房,出嫁的娄燕婉她也会送上一份。

可她在背后说什么呢?她说她体寒,可她还给蔡府送冰,岂不是故意害她!她多年怀不上身孕,都是因为饮冰着了凉!还有蔡家老夫人会中风,也是夏日饮冰闹的,这全都是她的错!

这女人享用着她的东西,却不愿意承她的情,还要歪曲她的心意在外面诋毁她,真是恶心至极!

“大姐姐说的是,我也觉得这冰冷不宜多吃,所以我这才叫人将这些冰凌抬回上林署。”沐云书勾着唇角缓缓开口道。

娄燕婉脸色一僵,什么意思?这些冰难道不是送予她的?

“不是……我就说你下次注意些,抬都抬出来了,我收下就是……”

沐云书一脸恳切地看着娄燕婉,“这怎么能行,大姐姐身子要紧,要是以后落下什么病,说是因贪凉而起,那我就罪过了!”

娄燕婉都傻了,到手的东西怎么就飞了?她刚刚只是在拿捏沐云书,从前都是这样做的,这次怎么就没拿捏成?

要知道这冰凌可不是家家都能买得上的,她婆母因为苦夏心情烦躁,日日找她的不痛快,她本可以拿这些冰哄婆母高兴一阵子的!可沐云书却不给她了,她顿时就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做什么都有个度,吃太多凉肯定不好,但少吃点还是不打紧的。”

意思是她可以不全都抬走,抬几箱子就好了。

沐云书对这大姑姐的脸皮有了新的认识,索性当作没听懂娄燕婉话里的意思,故作惊讶地道:“哦,这样呀,那大姐姐还是得管住嘴,掌握好这个度才行,千万别让自己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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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曼娘这话不仅巴结了纪夫人,还映射了沐云书,不由让人觉得沐云书没见过世面,畏首畏尾的上不得台面。

纪夫人闻言不由皱了下眉头,实在不喜欢老夫人总是抬举这些一身小家子气的女子。

扶了扶发钗,纪夫人朝下人招了招手,下人立即呈上来一个紫檀木匣子。

纪夫人宠溺地嗔了自己侄儿一眼,道:“这可是你姨母最宝贝的翠玉钗子,可不许叫你姨母赔光了去!”

纪邱自信满满地道:“姨母就放心吧,我们哪次输过!相信侄儿,侄儿保准让你赢得盆满钵满!”

纪夫人笑着点头道:“赢了这场,也许中秋就能进宫比试了,姨母等着你给姨母长脸!”

周围嬉笑着跟着逗了几句趣,都纷纷上来押了注,几乎将彩头全压在了红队这边。

只有沐云书是个例外,她并没有与众人一起下z注,而是趁着众人说话的工夫,寻了借口,带着翠玉离开了观景席。

瞧见沐云书离开,阿泗满脸不解地凑到墨归身边,低声嘀咕道:“这娄二奶奶到底怎么想的?大家都押红队,她为何不押?这么好赚的银子怎么不赚!?”

在阿泗看来,这场比赛的结果实在没什么悬念,红、蓝两方的实力相差不少,即便他家爷不下场,蓝队也很难赢。

所以押红队是稳赚不赔的,难道这娄二奶奶真的因为怕输,这才没敢押注么?

墨归本不想再去关注沐云书的,可见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去看看她去做什么!”

阿泗一怔,为难道:“爷,不好吧,娄二奶奶已经成亲了,奴才跟着她不会叫人误会吧!”

“你的意思是没成亲的姑娘,你就可以随意尾随了?”墨归黑着脸,嫌弃地看了阿泗一眼:“只是不想叫她在国公府里出事。”

话音落下时,沐云书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墨归抿了一下唇瓣,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起身便朝观景席外走去。

一直坐在纪夫人身边的羲和郡主发现墨归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心中窃喜,咬着唇羞答答地站起了身,拦住了墨归的去路。

“知许哥哥,你可是要下场?我好久没见你打球了,也想去玩玩,可我打得不好,你带着我打可好?!”

纪夫人忙点头附和,“这个主意不错,知许,你功夫好,定能保护好羲和,能瞧见你们这对金童玉女打球,可算是能叫我们一饱眼福了!”

“既然不会打,就不要拖别人后腿,多练才是正解!”墨归冷淡地看了一眼纪夫人,“无其他事我便少陪了!”

“知许哥哥!”羲和郡主在后头喊了一声,见墨归没有回头,气闷地扯了扯手里的帕子。

纪夫人可能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形,轻轻叹了口气,“他啊,就是那样的冷淡性子,是我没能力把他的心焐热,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让他接受我……”

羲和郡主闻言反而安慰起纪夫人来:“婶娘别难过,我七皇兄说过,知许哥哥不是没有感情的人,他只是不会表达,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找那个人一找就是这么多年!”

她脸上又恢复了笑意,自信满满地道:“婶娘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知许哥哥看到你的好,一定会把他的心焐热的!”

纪夫人苦笑着点点头,眼底露出了几分欣慰,“我就知道知许是个有福的,可怜我那姐姐去的早,她要是知道知许以后的妻子会是这天下最漂亮尊贵的姑娘,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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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也不害怕被大夫瞧出她是装病,说来她这病也不完全算是装的。

最近一段时间,她确实有些不舒服,总是头昏眼花的,想是夜里着了凉,本打算过两日找个大夫把她这病说得种一些,好让儿子心疼她,不想这会这病倒是派上了用场。

沐云书今儿闹着一出,不就是想在儿子面前邀功么?她必须要让沐云书知道,鹤筠有多么孝顺她,想留在娄府,留在鹤筠身边,就得学会听话!

娄鹤筠的确很担心许氏的病,已经没心情再用饭,叫人扶着许氏进了内室。

发生了这样的事,族亲们也不好继续坐着,无不装作担忧的样子,围在许氏左右询问她的病情。

唯有沐云书笔直站在远处,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

娄鹤筠脸色越发沉冷,忍不住走到沐云书身边,责问道:

“我将母亲交给你照顾,你竟然让她劳累到病倒,还不知给母亲请个大夫调理,你就是这样照顾母亲的?我不求你如其他人一般知书达理、柔顺体贴,只希望你能照顾好母亲,为何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好,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沐云书才缓缓抬起头朝娄鹤筠看了过来,那如同孤月般清冷的眸子写尽了嘲弄。

失望么?她已经记不清前一世从失望到绝望她经历了多少,但她知道,她一定会把这些痛慢慢还给他。

娄鹤筠没有见过沐云书这样的眼神,从前他能感觉到,她看着他时,满眼都是爱慕和依恋,可现在,那种感觉竟然没有了。

是因为分别太久而生疏了么?还是说她又在算计什么?总之沐云书现在的这种眼神,让他感到极为不适。

“我在与你说话,我看着我作甚?母亲操劳一生,我只想让她过上好日子,你既然与我成亲,就该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娄鹤筠不自觉又将语气加重了几分,他心里乱糟糟的,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沐云书并未生气,只浅浅勾了勾唇,“夫君还真是辛苦,不知道想让多少个人过上好日子!”

娄鹤筠被沐云书说得一怔,随即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脖根竟涨红起来。

因为他想起曾经到沐家提亲时,他对沐父保证过,一定会让沐云书过上好日子!

可他已经很努力了,若不是为了这个家,他怎会到那么苦的地方任职!她留在京都难道不是好日子?不然短短几年工夫,沐云书怎会长胖了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心宽才会体胖!

真正过苦日子的是曼娘,在寺里粗茶淡饭,孤苦无依,可他现在却没办法接她回来,为他吃苦的人,只有曼娘。

心中虽然对沐云书万分不满,但娄鹤筠自持君子,还是将话忍住了。

夫妻俩人相顾无言,气氛比陌生人还要尴尬。

过了一会儿,葛老大夫就被翠玉领进了门,娄鹤筠朝葛老大夫作了一揖,道:

“这么晚请您过来,实在是打扰了,我母亲突然头晕,麻烦您老给瞧瞧到底害了什么病!”

葛老大夫皱眉看了娄鹤筠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头看向沐云书,口气不善地道:“丫头,你急匆匆请我来是给别人瞧病的?”

沐云书朝葛老福了一礼,“是给我婆母,她突然病倒,情况有些紧急。”

葛老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背着药箱进了内室。

娄鹤筠以为葛老大夫不高兴,是因为沐云书这么晚了去请他,皱眉对沐云书道:

“等会儿你多给葛老赔几句不是,让他尽心给母亲瞧病。”

心中挂念许氏的情况,娄鹤筠不再理会沐云书,提着衣摆大步进了内间。

葛大夫此刻已经拿出了脉枕开始为许氏诊脉,半晌后,老大夫皱着眉头将手指松开。

娄鹤筠看着大夫的表情心头一紧,忙开口问道:“葛老,我母亲的病可严重?”

葛老大夫用手指捻着胡须,眉头都打成了一个结,只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严重。”

听到这话,许氏的心也提了起来,顾不得装了,着急地看着葛老大夫道:“严重?那我是得了什么病啊?大夫,要怎么治您尽管说,是要卧床还是要进补?我现在就叫人去保信堂取人参!”

葛老大夫看着许氏这胆小惜命的样子,厌恶地朝后撤了撤身子,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休息?进补?你再休息,再进补,这条命就不用要了!”

“什,什么意思?”

不只是许氏,众人都有点糊涂了,生了病难道不休息?不休息怎么会好起来呢?

娄鹤筠有些不满葛老大夫的态度,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但母亲的病更加重要,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葛老,麻烦您把话说得清楚些,我母亲到底得了什么病?”

葛老也不再绕弯子,淡道:“富贵病!吃得太多,动得太少,进补过盛,积聚于肝导致目花头晕,简而言之,就是什么都不操心,享福享得太多,需要忌馋、忌懒,这病才能慢慢好起来。”

这话让许氏的脸都绿了,这葛大夫不是变相在说她又馋又懒,只吃不动!

看着几个妯娌在一旁忍笑的样子,许氏简直难堪到了极点。

她强忍着怒意对葛大夫道:“哪有人得什么富贵病!大夫您是不是看错了!”

葛老本来脾气就不好,被许氏质疑,脸色更加冷了。

“夫人若是不信老夫的诊断,再请别人来看就是,不过不管夫人折腾多少次,这病就是这么来的,也只能这么解!”

说着,他站起身,将脉枕收入药箱里,作势要走。

娄鹤筠震惊在母亲的病因中,回过神见葛大夫要走,忙走上前挽留道:

“葛老息怒,我们……我们只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您……您要不给留张方子吧!”

葛老虽然生气,但已经跑了一趟,还是要给云书丫头这个面子。

于是冷着脸坐下来急书了一张方子递给了娄鹤筠,提起药箱时瞥了沐云书一眼,叹道:

“该多多休息的那个人是这位奶奶,若不好好保重身子,身子迟早会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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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户人家买东西一般不会用现银,永乐楼那边不能挂二少奶奶的账,估计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许氏觉得这些零七碎八的东西也用不了多少银子,等鹤筠升了官,俸禄也会跟着涨,到时候用鹤筠府俸禄还上就是。

遂不耐烦地颔首道:“这点小事也要我操心么?快去办吧!”

“是!”

……

赶了半日的车,沐云书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西屏山下的慕霞庄。

西屏山景色宜人,许多达官显贵将庄子都落在了这附近,所以这一带并不缺人气。

庄里的管事得到消息早就候在这里了,沐云书的马车到了后,便十分恭敬地向沐云书请了安。

见庄子被林管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沐云书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道了一句辛苦。

她的这句辛苦让林管事和几位长工分外激动,忙不迭跟罗三一起安顿沐云书和孩子们的行李去了。

宝珠去收拾屋子,沐云书和翠玉便带着几个孩子在田间随意走走。

因为旱灾的影响,今年庄稼长得并不太好,不过京都总算是比那些颗粒无收的州府强上太多,沐云书看着这些还未成熟的粮食,轻轻蹙起了眉头。

现在的灾情还只是个开始,之后还会有更麻烦的事情发生,与娄鹤筠和离后,她要为自己和沐家打算,不能守着这点东西坐吃山空。

正出神的时候,田间竟有许多劳作的佃户直起身子朝她行礼,还有人特地跑过来给她送新鲜的蔬果。

“二奶奶,听说您要来庄子,我们早盼着了,这是我家那口子在井水里冰过的瓜,您快尝尝!”

“还有这个,是我奶攒了一年的茶叶煮的茶水蛋,二奶奶,给您吃,都给您!”

看着跑过来的婶子和小姑娘,沐云书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我用不了这么多,你们留下吧……”

可这些老乡根本不容沐云书推辞,硬是将东西放在了她怀里,甚至修逸几个孩子的怀里也抱了许多瓜果。

一个婶子挠着头不好意思地道:“二奶奶,我们知道你不差这个,可这是咱们的心意,这年景您也不给我们涨租子,让我们能好好活下去,我们真的很感激您!您就让我们尽一份心吧!”

沐云书眉头渐渐舒展,眼里的忧愁散去,浮上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她想起前世她来庄子上查账时,这些老乡也曾想把收获的食物送给她,可她那时候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他们。

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辜负你的善意。

“好,那我就收下了,不过就这一次,我带的人不多,吃不了就浪费了!”

“好嘞!”老乡们爽朗地应了一声,又跑去田里忙活了。

看到沐云书如此受人尊敬,几个孩子的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对她更加崇拜了。

沐云书弯下身,接过芊凝怀里抱着的西瓜,揉着她的头问道:“累了么?”

芊凝眨着如葡萄般漂亮的眼睛,摇着头道:“不累的,芊凝可以帮婶子们一起干活!”

沐云书并没有惯着这些孩子,上一世的经验让她知道教孩子不能一味的宠着,于是点头道:

“你们跟我来庄子上,也要学些东西,庄子里有几块药田,明日起你们跟我一起打理药田,可愿意?”

孩子们对视了一眼,并不觉得这是一件苦差事,忙点头大声回道:“愿意,我们愿意!”

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白字黑字的写着,卷宗总不能骗人吧,你就是对娄鹤筠有偏见!不,你是对长得好看的人都有偏见!”

比如他,他才不好骗!

墨归失笑摇摇头,“殿下也不想想,他一个从六品通判,每年俸禄不足百两银,哪来的银子修桥?”

萧正祁一怔,“不是朝廷出的银子?”

“修一座桥要多少银子?你看卷宗上记载他用了多少?朝廷只发了不足二百两,层层盘剥下来,到他手里能有多少?他居然解决了,且百姓们说他没有剥削他们分毫,那么这缺口是从哪里来?”

萧正祁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不怕官员贪,就怕官员贪得完全没有痕迹,那才是真的难办!

将推举信在手心里敲了敲,萧正祁再次看向高尹道:“再去查查,看看他这些银子到底是不是正路来的!”

墨归暗暗摇了摇头,萧正祁还是不明白,这银子的来路只是次要,一个官员,要挪用自己的银子去解决事情,怎堪大任?

不过这人升迁与否与他没有关系,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高尹禀报了娄鹤筠的事情后并未急着走,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到墨归面前。

“小公爷,您交代属下的事,属下差人查过了,这耳饰样子独特,整个京城也没有几对儿,首饰铺子的购买记录属下都记了下来,有三户人家拿过这耳饰,分别是大长公主府、嘉仪伯府以及忠远将军府。”

听到有大长公主府,萧正祁勾唇笑了起来,“啧啧,本王记得嘉仪伯府和忠远将军府没有年轻的姑娘,救你的人不会是羲和郡主吧?救命之恩,怎么也要以身相许,父皇为你的婚事都愁白了头发,这次你就应了吧!”

墨归那双深不见底的瑞凤眼里难得露出几分不耐烦:“若不怕报恩成报仇,尽管来。”

“你都二十好几了,一直不成亲,到底想干什么!”萧正祁瞬间化身成操心的老父亲,“成了家,有了记挂,你也不会这般拼命了!”

“不会出现能让我记挂的人的,殿下莫要操闲心了!”

萧正祁看着执拗的墨归,无奈叹了口气,葛老说得不错,这还真是个犟种,就因为幼时的一个诺言,竟真的不娶妻,不生子!

这时候高尹抬头看了墨归两眼,表情有些犹豫。

墨归早就发觉了他的异样,问道:“还有事?”

高尹抿了抿唇,“还有一家,属下刚刚忘记说,就是西武街的娄府。”

“娄府?”萧正祁惊奇与娄家的缘分,“可打听了,府上可有年纪差不多的姑娘?”

高尹点头,除了府上的娄二奶奶,府上还有一位未出阁的小姐。

萧正祁朝墨归看了过去,“不管是谁,救你没图回报,说明是个不错的姑娘,等他日查清楚,你要好好感谢人家。”

这时候,阿旺也站了起来,一边摇着小尾巴,一边“嗷嗷”地叫着,似乎在附和着萧正祁的话。

人们以为只是巧合,也没有理会阿旺,萧正祁又道:“若真是娄家人,那便寻个适合娄鹤筠的差事,推荐给他就是,算是还了他这份人情!”

墨归也没想到救他的会是娄家人,除了蠢了些,娄鹤筠倒是也没什么太大的污点,用这种方式还了这份人情倒也不是不行。

他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萧正祁笑笑:“推荐的事倒也不急,那就再查查,父皇知道你这次伤得重,让你不要着急上值,我京郊有个庄子,你不回镇国公府就先去庄子上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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