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全本小说阅读

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全本小说阅读

木末云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刘滢谢衍,也是实力派作者“木末云悠”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前世,我嫁给了大我八岁的舅舅,空守洞房,身为皇后被一个美人骑在头上拉屎,最后成了皇宫笑话。皇帝舅舅早逝后,我被做成人棍,身心受到巨大折磨,痛苦死去。再睁眼,我回到了成亲那天。这一世,我要报仇、夺权两不误。于是,我开启宫斗之旅,顺便救了我那短命舅舅夫君,灭尽渣渣。意外的是,我舅还不是我亲舅,他还要宠我上天?我:本宫志在家国天下,儿女之情暂且放一放。...

主角:刘滢谢衍   更新:2024-07-18 08:2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滢谢衍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全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木末云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刘滢谢衍,也是实力派作者“木末云悠”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前世,我嫁给了大我八岁的舅舅,空守洞房,身为皇后被一个美人骑在头上拉屎,最后成了皇宫笑话。皇帝舅舅早逝后,我被做成人棍,身心受到巨大折磨,痛苦死去。再睁眼,我回到了成亲那天。这一世,我要报仇、夺权两不误。于是,我开启宫斗之旅,顺便救了我那短命舅舅夫君,灭尽渣渣。意外的是,我舅还不是我亲舅,他还要宠我上天?我:本宫志在家国天下,儿女之情暂且放一放。...

《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原来,早在我入宫之前,他们就开始布置了。姜念瑶啊姜念瑶,你是如此怕我掌了这皇后之权啊。也是,北昭有律,皇后权力授夺,皆需经过大典,遍闻天下。一但授予,再剥夺,那便要难上百倍千倍。

如果不是上一世你告诉刘晔醉酒纵火你们准备了后招,让丫头秋念来指认我,我也不知道这一世如何来反击你。

刘滢装着一副气恼的模样:“乱说,都是乱说!”说罢,还不断地绞着手帕,烦躁之态昭然,就差咬那手指了。

邢敬看了刘滢一眼,眼中有一丝兴味:“既是娘娘的嫁妆,那定然有迹可寻。”

秋念微颤了一下,落入谢衍眼中,“如何寻迹?”

邢敬:“既是娘娘嫁妆,公主府内必有入账入库,经手之人亦必有记载。”

“只需将那府内管嫁妆的管事奴役唤来,拿着账册一对,便知晓了。”

公主府距皇宫不过三四里路,很快人便到了。

那管事嬷嬷很是了然:“嫁妆备好之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只过了目,便令奴婢锁起来。”

“方才来之前,奴婢清点了一番,确实是少了万年吉庆簪一根。”

邢敬将那簪子拿出指认。

“确实是这根无误。”

“这根可是皇后娘娘出嫁前取出?”

“不是,老奴记得清楚。”那管事嬷嬷想起了什么:“倒是珍二小姐······说过好奇娘娘嫁妆······”

“你这老不死的,胡诌什么!”谢元英气得跳脚:“你可莫要攀咬别人。污蔑皇室是诛连的死罪。”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那日,也不止老奴一人见珍二小姐进来。”

那嬷嬷不住叩头求饶。她本不知来由就被皇庭侍卫押过来,只是如实禀报罢了,却不想居然会惹来诛连之祸。瞬间面如土灰,冷汗直冒。

刘滢却好像不懂般问道:“珍儿妹妹为何要拿我的出嫁簪子送与你呢?”

秋念全身发抖:“不,不是珍二小姐送的。”

刘滢继续不懂就问:“难道那簪子自己有脚自己走了吗?”

谢衍闻言莞尔,心中竟然轻松了起来。

“求主子恕罪,求主子恕罪。”

田英甚少开口,此时却凉凉道:“信阳侯家宅阴私,却不能——”

话未说完,被契太后生生截断:“罢了。此事已经分明。嫣丫头没有指使晔儿做这等子事。定是这奴婢祸主乱上,拉出去乱棍打死。”

“至于晔儿放火,再行审理。”契太后说道,“哀家乏了。嫣丫头,丞相,你先与哀回长乐宫去。”

谢衍下令:“将刘晔收在钟室。”

刘滢看了面色焦灼的刘晔一眼,又看了那垂首的舞姬,便走了。

入夜。建章宫。

谢衍正在看着奏疏。丞相柳寔求见。

高内侍一瞅,更漏已是二更。如此深夜,柳丞相莫非有要事?

“宣。”年轻的帝皇道。

柳寔趋拜入内。谢衍依旧看着奏疏,眼皮也没抬。

柳寔在旁边立侍了近一盏茶功夫。

谢衍才将那奏疏重重摔在案桌上:“这些御史,平日里还有他们放在眼里的么?联动那些只知读死书、死读书的世子,搅得京城风云风雨。”

“说什么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刘晔不过得先人荫蔽,便可无法无天。说什么天子脚下,冤死朝官无人伏法。”

“看来不将刘晔交出去,便是要把朕百年后的清名交出去了。”

柳寔目光闪烁,知道帝王暗示:“都是一些书生意气。却不知圣上一心整肃军纪、力振财货,天下归心、统一南北的雄心伟略。”

谢衍盯着柳寔看了片刻道:“丞相深夜前来,可不是来褒扬朕的雄心伟略吧?”只怕是替太后为刘晔来做说客来了。

“圣上英明。只是微臣所言,与圣上的雄心伟略却有略有相关。”

谢衍眼中意味颇深:“丞相是刚从长乐宫过来?”

柳寔清瘦的脸上难得泛起几丝波澜,他清咳一声:“微臣以为,圣上正是年轻进取之时,先前在上林苑训练期门军以充羽林军的想法,甚是适宜。”

“哦?”

“不过,太后向来担心军费耗费过大。臣以为,或可以令犯事勋爵巨室以金赎罪。此例,便从刘晔开始为便。”

谢衍挑眉。

柳寔继续道:“一则刘晔纵火案现下不明,京城世子已言辞汹汹,罚巨金便可暂堵悠悠众口。二则这巨金可作军费之资。”

“丞相真是——”谢衍强“两头讨好”四个字咽下,抿了口茶,才继续道:“妙策。”

“丞相既然已经奉策前来,想必,已是向太后奏禀过了?”

柳寔:“圣上英明。”

柳寔将一个小盒子打开并放于在案桌上。

谢衍一瞧,是羽林军的印信。羽林军是皇帝的亲军,直至今日之前,印信仍在契太后手中。他是建元一年十岁即位,那一年先皇薨逝,契太后便以皇帝年幼为由暂替收管羽林军印信。这一收,便是九年。

“丞相真是妙人。有时朕真不知道,你效忠的是太后,还是朕。”

殿内烛火光晕落在谢衍身上,衬得他眼眸晃荡,让他有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柳寔立在那里,透过云雾般看着谢衍:“微臣效忠的是北昭。”

柳寔离去,谢衍静默了许久。

终于,他的羽林军,可以由他做主了。而代价,便是刘晔的以金赎罪。

若能统一南北,自此天下无战,背负些史官曲笔甚至骂名,又有何惧?

谢衍将印信收起,眼底终于绽放笑意。

而此时,椒风殿中,姜念瑶拿着剪子将那龙凤锦被从上而下剪开,再剪开,直至那锦被成一条条碎布。

今日张默准备的坐实刘滢德亏的秋念,输得一败涂地。

她真是小瞧了契太后,不是,她是小瞧了刘滢在契梓元心中的分量。同时,高看了公主府中那珍二姑娘。若非她吝啬愚蠢,画蛇添足,又怎会被掖庭令发现破绽?

“美人,”林嬷嬷脸有隐忧,“那咱们日后该如何?”既然刘滢德行无亏,封后大典定然不日便重开。

姜念瑶拿起剪子将蜡烛剪断:“那就看,她有没有命享了。”

小说《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契太后默了一下:“皇帝需须知,臣属们的主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圣意,落地。”

“柳寔与田英,始终不过制衡的棋子。圣上既是下棋之人,哀家为观棋之人,自然不语。”

这么多年,柳寔不过是契太后制衡田英的棋子,田英亦然。他们却一直认为自己于契太后、于北昭王朝至关重要。

他们都是契太后的棋子,只因她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一个是欲,一个是权。

严酽并非不知自己母后的心性,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皇后之位,出于契家。过程如何,早已不重要。

想到以往种种,严酽在心底叹息。

“这些事,你自己计较便好。这就是哀家宣你过来要说的。”像是想起什么,契太后又拧起柳眉:“你还算省心,听闻未央宫大长秋的任命已经下了?”

严酽点点头。

“阿嫣是你的唯一的妻子,也是你的侄女,你要好好教她。都不知选了什么混不吝的人上来。”

“说是叫,叫什么代,谈的。”契太后按了按太阳穴:“你去看看,若是不中用的,便不要留了。”

“是,母后。”

“另外,你那个姜念瑶,素来就是个表里不一的,阿嫣年幼单纯,你也莫要偏心,失了公允。”

严酽下颌微紧:“母后对念瑶素来多有误会。”

“别以为哀家不知她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契太后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罢了,只要不做得过分,哀家也睁只眼闭只眼。”

严酽出了神仙殿,心下有些烦闷,他手中只有羽林军,且原先印信还在契太后手中之时,便是田英代管。羽林军中便有好几员校尉大将都是田英的旧人。契太后新添的不满姜念瑶之事,便是指她将自己的兄弟安插进入羽林军中。

不知不觉,走到椒风殿,见门口的芍药树长得青翠,心情也略好转。

椒风殿中传来丝乐之音,抬步进入,果然姜念瑶正在起舞。

绿腰舞。

姜念瑶一身素白,脚下生莲,宛如一支出水芙蓉迎风摇曳。

她起承转合之间看到严酽正看着自己,便含情一笑,继续弄舞。

一曲终了,才袅袅婷婷地朝严酽行礼。

抬手替姜念瑶擦拭额际的薄汗,严酽搂着姜念瑶进入内殿。

见严酽眉间有隐忧,姜念瑶心知是柳丞相与田太尉请官之事引起,自己心中也是一整日不安,不知早前为姜淮姜礼讨要的羽林中郎将的位置,是否被瓜分了去。

姜念瑶给严酽奉上茶:“圣上试试这花果茶,臣妾从外头寻了来。若是好,便敬给皇后娘娘。”

严酽端起来一品又搁下:“酸甜中有茶味,想来她应喜欢。念瑶真有心了。”

“皇后娘娘乃后宫之首,臣妾服侍皇后娘娘乃是本分。”

姜念瑶好像无意般提起:“听闻今日田太尉进宫了?”

严酽颔首。

姜念瑶:“田太尉也甚是为家国劳心劳力。只是,太尉手中已有地方各郡国调兵之权,若连羽林军和执金吾都插手,只怕——”

见严酽无甚表情,便继续道:“不知圣上对羽林军中郎将有何分派?”

严酽按了按眉心,突然觉得素来乖巧温柔的姜念瑶此时说的话有些刺耳。

扫了姜念瑶一眼,严酽不咸不淡道:“朕记得,年头你正为姜淮姜礼请职,现下二人在羽林军中时日也不过小半月。”

姜念瑶笑道:“虽然姜礼在军中时日短,但这几年一直都在地方锻炼。姜淮——”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