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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阅读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

易子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何思为沈国平的其他小说《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其他小说,作者“易子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家秀恨不得扑上去捂她的嘴,到底晚了一步,话都让她说了出来。何思为笑了。笑前世她活的多窝囊,被甩了一身的锅都不知道。“卖房子?分我五百块钱?”“对,我今儿就是过来要钱的,还差五百块钱在你那,你不会不承认吧?”“田影,咱们俩出去说。五百块钱,我现在就出去给你借。”林家秀还想挽回,拉着田影,又给......

主角:何思为沈国平   更新:2024-07-24 2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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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思为沈国平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阅读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由网络作家“易子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何思为沈国平的其他小说《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其他小说,作者“易子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家秀恨不得扑上去捂她的嘴,到底晚了一步,话都让她说了出来。何思为笑了。笑前世她活的多窝囊,被甩了一身的锅都不知道。“卖房子?分我五百块钱?”“对,我今儿就是过来要钱的,还差五百块钱在你那,你不会不承认吧?”“田影,咱们俩出去说。五百块钱,我现在就出去给你借。”林家秀还想挽回,拉着田影,又给......

《完整文本阅读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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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太好看了。别的小说看不进去了,每天翻着什么时候更新[偷笑]

每天都等着新更的文!望眼欲穿,嗷嗷待哺的状态。

超级好看。天天追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更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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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阅读


田影不吐不快,却害惨了林家秀。

林家秀恨不得扑上去捂她的嘴,到底晚了一步,话都让她说了出来。

何思为笑了。

笑前世她活的多窝囊,被甩了一身的锅都不知道。

“卖房子?分我五百块钱?”

“对,我今儿就是过来要钱的,还差五百块钱在你那,你不会不承认吧?”

“田影,咱们俩出去说。五百块钱,我现在就出去给你借。”

林家秀还想挽回,拉着田影,又给一旁的女儿使眼色。

王书梅也懵了,却也知道此时该怎么做。

“思为,这里有误会,过会我和你慢慢解释。”

这个时候了,这对母女还把她当成小孩子哄骗。

何思为淡淡道,“还是当面说清楚吧。卖房子的事我不知道,卖房子的钱我更没拿过。”

这话是解释给田影的。

她又问林家秀,“林姨,你和我说房子是租出去一年,可没说是卖。再有,当初我爸把房契给我,就是把房子给了我,你凭什么把房子卖掉?”

王书梅忍了两天了,见一向好摆弄的何思为现在质问她们,哪受得了这个。

她道,“我妈嫁给何叔,家里的财产就有我妈一半,房子也有我妈一半,我妈有权做主。”

现在不装着姐妹情深了?

何思为讥笑道,“现在的房子不允许买卖,你们这是犯法。”

三人:.....

田影不傻,也察觉被骗。

她一脸不快的看着林家秀,“家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家秀还要辩解。

“是啊,林姨,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你不想把钱还给人家,撒谎说给我五百块钱吧?这锅我不能背。”

说到这,何思为讥笑道,“你嫁进我们家六年,我一直很尊重你,也信任你。谁能想到我爸头七刚过,你就搞出这种事。都说后妈歹毒,以前我不信,现在总算信了几分。”

林家秀脸乍青乍白,“思为,这事有误会,你爸突然出事,家里没钱.....”

王书梅抿抿唇,“何思为,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小说《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林家秀扶着墙,想回院子,却让邻居发现了,被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劝了起来。

之前是在家里闹,只有住的近的几个邻居知道,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点,又都围在何家门口,何父又刚过世,大家也好奇何家出了什么事。

结果当天吃晚饭的点,四一厂家属院里的人就都知道林家秀有身孕的事了。

林家秀脑子嗡嗡作响,等回到家里时,外面的天早就大黑了。

又惊又吓,林家秀当天晚上就发起烧来。

何枫住到何思为西屋,也没有人发现,还是第二天早上何枫起来跑到东屋,才发现林家秀躺在地上已经晕迷过去。

何枫吓的当场哭起来,何思为听到动静过来,看到林家秀倒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上前蹲下身子给她把脉,这才发现人浑身滚烫。

“小枫,去喊人过来帮忙。”

何枫立马跑出去喊人。

何思为将林家秀搬过来面朝上,刚要起身,就被身后传来的力道扯着肩膀推开。

本能的自保,何思为松开手,及时的撑住地面才没让自己摔倒。

稳住身子后,她回头就看到王书梅扶着林家秀喊了两声,见人没反应,吓破了声音。

“思为,我妈怎么了?你快把把脉。”

何思为不急不缓的起身,“书梅姐,林姨只是发烧晕厥过去了,我已经让小枫去喊人了,咱们先把人扶床上吧。”

“要是这时能扎两针人也能醒。”

两人把人扶回床上。

王书梅道,“思为,你不是会针灸吗?你快给我妈扎两针。”

何思为叹气,“书梅姐,我爸的针应该是在柜子里吧,钥匙在林姨那....”

“那你还等什么?快去找啊。”王书梅急的瞪她。

“林姨把钥匙放在哪...”

王书梅抿抿唇,四下里翻找起来,也不指望她,转身翻找起来。

最后在枕头下面把钥匙找出来,又打开柜子,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牛津布的布卷,塞到何思为手中。

“施针吧。”

何思为轻轻握了握布卷,在王书梅的催促下走到床边,将牛津布外面的带子扯开,慢慢将布圈平铺开,只见一排银针的整齐的出现在眼前。

这是何家祖传下来的一套银针。

前世因为爸爸去世,她只顾着伤心,这套祖传下来的针灸针也要回来。

何思为原本是想这两天找机会偷回来,如今有机会自然是光明正大的拿回来。

她拿出一根鑱针,抓起林家秀手指,十只手指肚都戳出血,一番操作下来,最后一只手指放完血,林家秀嘤咛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

“我这是怎么了?”

王书梅挤开何思为凑到母亲身边,“妈,刚刚过来看到你倒在地上,可吓死我了。”

“没事。”林家秀目光越过女儿,落在何思为手上,原本还精神萎靡的人,眼睛骤然放大,“思为,那套针.....”

何思为道,“林姨,针我会收好的,这是我们何家祖上传下来的,就是我把自己弄丢,也不会把针弄丢,你就放心吧。”

林家秀:......

“妈,你看看你自己都什么样了,还操心那些,你现在能起来吗?我扶你去医院。”

何思为也说,“是啊,林姨。你就是太劳心,才病倒的,还是先去医院吧。”

说完,又坏心思的补了一句,“书梅姐吓坏了,翻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套针翻出来,要是不给你施针,还不知道你多久才能醒呢。”

这话听着是王书梅关心母亲。

林家秀没有感动,反而气女儿把这套针拿出来。

她一口气吐不出来,硬生生又把自己气晕了。

“妈、妈?”王书梅吓到了,回头拉何思为,“这怎么又晕过去了?”

“书梅姐,不用着急,林姨只是身子太虚了。”

这时,跑出去找人的何枫也带着几个邻居来了,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抬着林家秀出了屋,将人放到何家院门口的平板车上,拉着送去了医院。

在医院还不等检查,林家秀就醒了,她挣扎着要回家,送她过来的好心邻居和王书梅没同意,何思为也陪在一旁。

直到医生检查说只是感冒,因为她有身孕,不好打针,开了点退烧药让她回家养着。

等再折腾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中午几个人就在职工医院食堂打饭吃的,何枫也似被吓到了,安静的待在林家秀身边。

林家秀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人也没精神。

王书梅只当是生病才如此,叮嘱一番,就回医院上班了。

林家秀如吃了屎一般难看的脸色,何思为却知道是因为什么。

王书梅不知这套针灸的针的贵重,只当是一套铁针。

林家秀定然是看重这套针是祖辈传下来的,有年代的老物件,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值钱。

只是这样还不够,何思为要护住何枫,就得让林家秀有念想,不能轻易舍了何枫。

她在床边坐下。

将绿色的斜挎包扯到身前,把那套针掏出来,在林家秀面前铺展开。

“林姨,你只知道这套针有一百八十根,其实这套针是三百六十根。这下面还有一个夹层,这里面是另一套针,也是一百八十根。”

“露在外面这套是银的,氧化后变黑,看着像铁的,而下面这套针是金的,除了我爸也只有我知道。”

金针的材质特殊,与普通的针灸针相比:痛感小,但质地相对其他金属较柔软,应避免进行比较复杂的行针手法,以免弯折;传导速度快,在进行温针灸治疗时,避免升温太快而造成烫伤。

银针优点有二:导热性能优于铁,温针灸效果好;具有消毒杀菌作用,针孔不易发炎。刺激量比普通的针灸针要大很多。

何思为抬头,林家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针,这样的效果正是她要的。

“林姨,何枫是我弟弟,何家的东西将来他也有继承权,等他长大了,若是想学医,我会把何家这套祖传下的金针传给他。如今他还小,我会代他保管好。”

林家秀贪婪,前世林方也是个商人,可以说与林家秀是一类人。

知道有一套金针,还是祖传下来的,又怎么可能舍弃。

所以他们 为了得到金针,一定会好好照顾何枫。

弟弟也就不会像前世那般,早早过世。

林家秀从痛心疾首到失而复得,只觉得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

“你...你真的会把金针传给小枫?”

何思为笑笑,“小枫是我亲弟弟,不传给他传给谁呢?”

林家秀咬咬牙,“好,那等将来小枫学医,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思为抚着一旁弟弟的头,“那也麻烦林姨照顾好小枫。”

“小枫是我儿子,我自然会照顾好他,你大可放心。”林家秀不喜欢听这话。

仿佛她是虐待孩子的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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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为,你听话,不管你有什么想法,等安顿好之后,咱们再细细谈好吗?”

说到最后,谢晓阳语气中已经带上恳求。

前面,已经有人陆续去报名。

谢晓阳见她沉默只当应下了,他不好在这多待,先离开。

聂兆有和段春荣就在左右,两人关心的看着她。

几天的相处,他们大体也了解了何思为的想法,她不想依靠任何人。

刚刚谢晓阳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大家都听着,又会怎么看何思为?

何思为没管别人,也没有和段春荣他们解释。

她直接去登记,“同志,我报名和大家一起开荒新连队。”

登记人员头也没有抬,“名字。”

“何思为?”

对方听到她名字后停下来,抬头看她,“认识谢晓阳?”

看到这一幕,别的知青误会是对方受谢晓阳托付,要给何思为走后门了。

前世,她和大家的想法一样。

重活一世,知道很多真相,何思为却知道做登记的人,并不喜欢谢晓阳。甚至还有些私人恩怨。

何思为点头,“认识。”

登记的男人脸色淡了几分,“你真要去搞开荒?”

何思为答道,“对。”

男人多打量她几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说下一个。

三十多个人,做登记很快,登记后男人让众人等着,他拿着名单走了。

“思为,谢晓阳说的也没错,初到这里,有人照顾还是方便一些的。”聂兆有多了一句嘴。

“我搞特殊化,对大家都不公平。大家都是为祖国做贡献,没得我就是特别的。”

何思为声音不大,也没想解释给别人听,更没有必要证明给别人看。

“思为,我觉得聂知青说的也对,不管别人怎么想,刚到这边,有个好去处,确实很不容易。”吕晓燕也过来劝她,“汤原农场是老农场,56年建成,各方面都完善,我是佳市人,对这些还了解一些,很多下乡的人,多是希望分到汤县农场去。”

“我还年轻,也不想错过与大家一起成长的经历。”

吕晓燕见她本人积极性这么浓,便也不再多劝。

先前离开的谢晓阳再一次匆匆找到何思为。

“思为,你为什么不按我交代的去做?”

“谢大哥,我是大人了,不能总让别人照顾,我爸过世后,我就告诉自己,再也不会去依赖别人。”

谢晓阳看着她,目光复杂。

最后,沉默的转身离去。

回到房子里,滕凤琴装出着急的上来劝,“自从何叔叔过世后,思为就变了很多,你也别着急,等到她受不住累,就知道你现在为她做了什么。那时我再劝劝,这段期间我也会抽空劝她。”

做登记的男子看笑话的问,“谢晓阳,你看现在怎么安排啊?”

“她想有一番作为,我也不好拦着她,那就把她放到最需要人、最艰苦的地方去吧。”

男人眼里快速闪过一抹鄙夷,“那行,到时你可别心疼啊。”

随后也不理会谢晓阳,大笔一挥就把何思为的名字写到了另一张纸上,上面还有着王桂珍的名字。

等到公布名单的时候,何思为被分到了开荒农场,只不过他们农场的性格是工产加工,柈子农场。

普通生产队农场,只需要搞开荒种庄稼就行,可是一些老人听到柈子农场,都会皱眉头。

那是个四季都不能休息的农场,要将所有农场下面连队烧火用的柈子劈出来。

北大荒这种地方,冬天的冷是人无法想象得到的,而刮大烟炮也是北大荒的独特风景。


林叔叔?

何思为对这个人不陌生。

前世买她家房子的叫林建义,是后妈改嫁男人的堂弟,在齿轮厂里做焊工。

何枫口中的林叔叔应该就是他了。

何思为怕对方闹到部队去,锁了门直接往城北的军区赶,一路小跑到军区大门外,除了站岗的士兵没有别的身影。

何思为抹了把汗,四下里打量,目光突然在军区外墙的树下看到了一个躲着的身影。

北方种的多是白杨树,树的年头多,粗的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住,要不是何思为特意去寻找,还真注意不到对方。

对方应该是看到她,躲到了树后,动作很快,但是一闪而过的衣角还是被何思为看到了。

何思为眯着眼睛。

她在离军区大门二百多米的地方停下来,现在十二点多,她就在外面等到四点,沈国平出来,把剩下的房租收了。

只要熬过今天拦住对方找沈国平,以后她就让对方没有心思再来闹。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

何思为在这站了没有多久,军区里就有人出来,朝着她过来。

看清是沈国平后,何思为还愣住了。

“沈同志,你怎么出来了?”

沈国平从兜里掏出一叠全国通用的粮票,“这些你拿着。”

何思为想解释她不是急着过来要粮票,可后妈让人来闹的事又说不出口,只能由对方误会了。

她愣愣的接过粮票,把新的合同递过去。

“我签过字了,麻烦你再签一次。”

沈国平签字的时候,就看到身旁的女孩眼巴巴的盯着,那眼神就像盯着锅里的红烧肉,紧张又渴望,他字签完名字,印泥立马递上来,对上满是希冀的眸子,让沈国平有种他是救世主的错觉。

结合上午看到的,沈国平按好手印,把合同递给她,“你家内部是怎么回事我不管,现在合同签完,一周后我会让人去接收房子。”

“你三十号让人过来就行,这是家里的大门钥匙和门钥匙。”

今天26号,还有四天何思为下乡。

沈国平接过钥匙嗯了一声。

见何思为没有走,还在站在原地,他看向她。

何思为,“......我和朋友约好在这碰面。”

沈国平点头,说了声好,转身离开,却没有往军区里走。

而是往一旁.....躲着人的那棵树走去。

何思为:......

她能说什么,只能快步跟上去。

前面沈国平察觉后,停下回头看她。

何思为扯扯嘴角。

她指着树后,“刚刚看到有一个人躲在树后,在你们部队外面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偷窥你们部队。”

瞒不住了,何思为索性来招狠的,直接给对上先扣个罪名。

她扬着下巴大声说的,可惜因为声音娇柔,再大声落在沈国平耳里,也软的像羽毛划过皮肤,痒痒的。

树后躲着的林建义却抗不住这样的罪名,不用人喊,自己立马跑出来。

“解放军同志,误会、误会啊。我就是顺路过来想在这方便一下。”林建义点头哈腰的解释。

他模样普通,长的偏黑,个子也矮,一开说话眼睛眯的不见了,脸上的五官,只记人印象深的注意到他满口的大黄牙。

沈国平现身军装,气质冷的像块冰,男子说完等不到回应,抬头往他那看一眼,吓的立马又缩缩脖子。

沈国平气场极强,不说话盯着对方时,对方的腰弓的越来越低,大气也不敢喘。

何思心正襟危站,眼观鼻鼻观心,寂静中会朝沈国平偷瞟一眼。

两人离的很近,有三步远。

眼角斜视时,先入眼的是对方如刀削一般的下巴,再往上是薄薄的唇,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最后是一双冷如雕的凤眸。

何思为心跳快了一下,快速的收回目光。

男人长的这么好看,也不知道将来得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上,而且看他的军衔,级别应该也不低吧?

沈国平的声音依旧和他的人一样冷冷的,“这里是军事管理区域,若无事不得靠近,我记住你模样了,若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林建义抹了把泪,连连应声,“是是是,我这就走。”

目送着林建义走了,何思为也不用再待下去,她稍作犹豫,正要开口,就听到沈国平开口了。

他道,“你朋友走了,你还不走吗?”

何思为:.....

沈国平没什么表情,“君子留路后来走,雨过天晴度春冬。何同志,你还小,为人处世做事不要太绝。”

何思为愣了一下,心里很委屈,脸色也慢慢变白。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她终是没有为自己辩解。

不过是个没有交集的人,误会她又何妨?

她问心无愧便好。

前世她有好名声,最后又换来了什么呢?被信任的人算计嫁给连队会计儿子,日日被家暴,生下的女儿三岁落水而亡,她被婆家赶出家门,最后流落街道而亡。

何思为苦笑,眼下林建义那边的麻烦还没有从根上解决,她要明天之前就把这事处理好。

路上,她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坐在路边从兜里掏出纸和笔,写了一封举报信,在信封里装好后,才起身往齿轮厂走去。

前世何思为在异父异母继姐王书梅口中知道的真相。那时的王书梅卖何家房子的钱起家,已经是知名的女企业家,在落魄的何思为面前,洋洋得意的说着当年的事。

林建义属于技术工种,一个月三十八块五的工资,却能拿出两千块钱买房子,是因为平时在外面接私活,利厂子里的铁皮做些东西拿出去卖,像煤油炉、洒水壶、洗脸盆、电视天线、畚箕、菜刀、小榔头、晾衣架、自行车儿童椅子这些东西拿出去卖。

这个年代,在外面接私活,还从厂子里拿东西做,那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受处分、扣奖金通报是轻的,甚至还会丢掉铁饭碗的工作。

重生回来后,何思为不想去伤害别人,只是后妈一步步紧逼,那就别怪她心狠。

齿轮厂和四一纺织厂挨着,这时是上班的点,何思为趁着门卫没有,将举报信直接放到门卫室的桌子上,写着厂长收。

出来后她躲在暗处,看到门卫回来,透过窗户能看到门卫拿着信又往厂里去了,何思为才放心的离开。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街里的供销大楼。

前世刚到北大荒时,何思为只想到了两个字:荒凉。

蓬草、苇塘,没有房子,只是一片的荒原,夏天秋天蚊子、小咬糊面,冬天大烟炮能让人迷失方向。

前世何思为下乡后,靠着青梅竹马谢晓宇的关系,去了他所在的农场里的十三连队,说是连队也不过二十多个人,谢晓宇是做宣传的,多数时间是待在场部搞宣传,没有给何思为任何照顾,反而因为他被分到这边,让何思为初到连队,一直被排挤。

何思为没干过农活,连队里几乎没有什么物质条件可以依托,全靠自己两只手,更不要说面对艰苦的环境。

吃不饱、挨冻,这都是何思为首要解决的问题。

粮油店的人不多,白面0.142一斤,她买了二十斤,芝麻大饼三分钱一只买了三十个,白砂糖0.75一斤买了五斤,火柴2分一盒,买了二十盒,食用油0.88一斤买了二斤,盐0.15一斤,买了五斤,在糖油店共总花了十块四毛钱,外加全国通用粮票十市斤的三张。

何思为又花两分钱买了个竹筐,装在里面背着,又去了卖生活用品的地方。

肥皂0.36一块,买了二十块,脚皮鞋一块钱一双,买了五双都比平时大一码的,大棉鞋1.5一块买了三双,毛袜子0.5一双买了五双,袜子0.2一双买了10双,羊肚毛巾一块钱一条买了两条,总共花了23块二毛钱。


有人觉得何思为不知感恩,别人对她好她不知领情,还发脾气。

可是也有人觉得何思为说的对。

但是不得不承认,何思为这样一搞,不可否认她是一个正直的人。

那两个农场营部派来的人一直在前面驾驶室坐着,隔着玻璃不知道谢晓阳和何思为说了什么,但是看出来女孩子情绪很波动。

其中微胖的那个落下车窗,“谢晓阳,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先让何知青上车。”

谢晓阳接二连三丢面子,心里也有了火气,暗想吃吃苦就不会再这么嘴硬了。

索性也打算晾晾何思为,让她主动低头。

面上,他仍旧一派和气,“好好好,是我们做错了,没有征求你意见,忽视你是大人了。这事待到营部再说,你先上车吧。”

何思为点头,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把该说的都说了,更是撇清了与谢晓阳之间的关系,目的达到,再多说也会让人觉得她薄凉。

“来来来,我拉你。”滕凤琴探出上半身。

可不敢让你拉。

何思为面上甜声拒绝,“凤琴姐,刚刚看到男知青们是踩着轮胎自己上的车,我也想试试。”

滕凤琴笑了,收回胳膊,“行啊,那你小心点。”

心里却误会何思为是想引起众人注意,又觉得她是哗众取宠,只等着她上不来丢脸。

小姑娘柔柔弱弱的,看着一阵风都能刮走,要自己爬上有她一个半高的卡车,多数人是觉得有趣,目光落过去。

何思为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就是信不过滕凤琴,也不想和她有接触。

前世下过乡,上这种卡车她自然有经验。

她走到卡车头与车斗相连的地方,轻轻一跳,两只手扒住车斗,一脚蹬住前车轮,两只胳膊用力,上半身跃过车斗,一只腿先搭上挡板,再另一只腿扔上去,身子轻轻一带,就翻进了车斗里。

她的动作又快又灵敏,站在下面没及时上驾驶室,打算等何思为上不去要扶一把的谢晓阳都看呆了。

何思为搓搓手,让手上的血液流动起来,眼睛打量着要去哪里坐,就见一个穿着绿色军装、蓝色裤子剪着学生头的女子对她招手。

“小何知青,坐这吧。”

女子说话时,身子还往一旁移了移,让出位置来。

滕凤琴后悔开口晚了,补救道,“思为,过来坐吧。”

三个女知青都坐在那边,何思为走过去,在喊她的女知青身边坐下来。

何思为他们四个是后来的,她上车后人也齐了,大家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

何思为只记住了两个女知青的名字。

学生头鹅蛋脸单眼皮的女知青叫吕晓燕,她嗓门大又爱说性子很开朗,今年22岁,是代替妹妹下乡的,家里就是佳市下面县里的。

另一个女知青叫王桂珍,是南边过来的,开口说话带着浓浓的家乡口音,所以很腼腆,开口说过自己名字后,就再也不肯开口。

四个女知青里,只有何思为的皮肤最白最嫩,像鸡蛋清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城里的女孩子。

比较之下,滕凤琴虽然也是城里的,可是长的不出色,皮肤也不怎么白,又比何思为大三岁,看着就老气横秋许多。

进入八月。

北方就早早进入了秋天,昼短夜长,此时也不过五点半,天就已经彻底黑下来。

众人身下坐着行李,凑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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