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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成为旺夫团宠文章精选

嗷大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林水瑶程五郎的古代言情《替嫁后,我成为旺夫团宠》,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嗷大喵”,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了。——泡完热水澡绞干头发回到新房时,程婆子几人已经出去了,房里只剩下程五郎一人,他端坐在圆桌旁,手上握着笔,像是在写字。墙上挂着一盏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少年身子羸弱,身影投到地上,轮廓削瘦。头回当新娘子,林水瑶还没学会怎么跟陌生男人相处,但是不吭声,气氛又显得十分尴尬。她走到炕头坐好,偷偷瞄了眼还在专注书写的少年,......

主角:林水瑶程五郎   更新:2024-03-01 1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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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水瑶程五郎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嫁后,我成为旺夫团宠文章精选》,由网络作家“嗷大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林水瑶程五郎的古代言情《替嫁后,我成为旺夫团宠》,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嗷大喵”,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了。——泡完热水澡绞干头发回到新房时,程婆子几人已经出去了,房里只剩下程五郎一人,他端坐在圆桌旁,手上握着笔,像是在写字。墙上挂着一盏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少年身子羸弱,身影投到地上,轮廓削瘦。头回当新娘子,林水瑶还没学会怎么跟陌生男人相处,但是不吭声,气氛又显得十分尴尬。她走到炕头坐好,偷偷瞄了眼还在专注书写的少年,......

《替嫁后,我成为旺夫团宠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刘媒婆出去后,四郎媳妇不多时就送来了热水。

林水瑶先前冻得打摆子,热水澡一泡,香胰子一抹,从头到脚都舒坦了。

而同时,她身上的香膏味儿洗去,原本的体香逐渐显露出来。

四郎媳妇嗅了半天,眯起眼,“奇了怪了,咱家香胰子也不是这味儿啊,你身上怎么还越洗越香了?”

林水瑶心虚地低下头去,声音弱了不少,“四嫂,我这是天生的。”

“啊?”四郎媳妇一愣,“天生的?”

“嗯。”

四郎媳妇想到先前在喜堂上,五郎正是被林水瑶身上的香味儿给刺激到的,原本以为洗个热水澡就能好,谁成想不但没洗掉,还越洗越香?

待会儿再让五郎闻出事儿来可怎么得了?

林水瑶也没想到程五郎竟会对香味如此过敏,可她这真是天生的,要有法子,那些年她爹娘也不至于不敢让她出门了。

——

泡完热水澡绞干头发回到新房时,程婆子几人已经出去了,房里只剩下程五郎一人,他端坐在圆桌旁,手上握着笔,像是在写字。

墙上挂着一盏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少年身子羸弱,身影投到地上,轮廓削瘦。

头回当新娘子,林水瑶还没学会怎么跟陌生男人相处,但是不吭声,气氛又显得十分尴尬。

她走到炕头坐好,偷偷瞄了眼还在专注书写的少年,低声开口,“你好点儿了吗?”

“不打紧。”程五郎随口应了一句,待墨迹干透后,站起身,把纸递到她面前。

林水瑶伸手接过,十分认真地瞧了一眼。

程五郎低头,就见小姑娘微微垂着眸子,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他写的那几排字。

看了会儿,小姑娘抬起头,黑白灵动的大眼对上他,小脸微微泛着红,“我……”

程五郎稍稍偏开头,轻咳一声后声音归于平静,“我本病重,不该再用婚姻束缚任何女子,这般情况下嫁与我,让你受屈了。”

林水瑶小脸更红,“我、我……”

程五郎继续说:“倘若我哪天真去了,你只需凭它便可回娘家再嫁,在此期间,我不会碰你分毫。”

林水瑶终于憋不住了,打断他,“我不认字儿!”

程五郎:“……”

过了会儿,程五郎缓缓解释,“我娘迷信,想靠着冲喜来缓和我的病情,我是临拜堂才得知的真相,想阻止已经来不及。这是和离书,你收好,万一哪天我真的死了,你就带着它回娘家去,到那时有了它,没人能拦你。”

程五郎说完,侧头看了看林水瑶的反应,就见小姑娘脸色涨得越发通红。

他觉得她应该是恼了,想再多安抚她两句,就听小姑娘十分难为情地开口问:“‘和离’是什么意思?”

程五郎再次:“……”

好吧,当他没说。

“没什么,你把它收好就行了。”

“噢。”

小姑娘很听话,将和离书整整齐齐地对折再对折,最后小心翼翼地用喜帕子包好,放到了枕头底下。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程五郎,“你好点儿没?还难受不?”

程五郎看着她,小姑娘身上似乎有什么味道,馨香馥郁,幽幽入鼻,跟先前在喜堂上闻到的有所不同,这会儿的香味不仅没让他受到刺激,滞闷的胸口似乎还因此得到了舒缓,不过短短片刻,他便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通身舒畅之感。

程五郎心下疑惑,问她,“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临睡前,程婆子又来送了一次吃食,林水瑶本不饿,但还是照婆婆的意思,陪着程五郎吃了一些。

程婆子收碗走后,林水瑶去灶屋打了热水来,俩人洗漱一番,程五郎又从炕头柜里翻出一床大红铺盖。

“我睡这边,你睡那边。”程五郎指了指热炕两头,一人一床双喜被。

眼皮正打架的林水瑶忙点着小脑袋,终于能睡觉了。

她站起身,要去吹蜡烛。

“别吹。”程五郎唤住她,“新婚之夜有讲究,喜烛是要燃到天亮的,否则不吉利。”

林水瑶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当下一听,哪还敢靠近喜烛,忙挪了回来,上炕之后把自个儿缩进被子里。

她折腾了一天,早累了,沾炕就睡。

程五郎就难受了,这会儿俩人躺一炕上,隔得近,她身上的味道越发清晰,他越闻越精神,好几次险些控制不住往她这边挪。

三更鸡叫的时候,精神了半宿的程五郎才勉强闭眼睡过去。

——

林水瑶是被一阵鸡鸭的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天才刚蒙蒙亮,外面吵成一片。

“咯咯咯——”

“咕咕咕——”

“嘎嘎嘎——”

鸡叫完鸭叫。

瞅这阵势,估摸着门外站了不少。

不用想,全是她身上那味儿给招来的。

完了完了!

林水瑶一阵头疼,她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程五郎,见对方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地下了炕,穿上绣鞋来到外间推开门,果然就见一群鸡鸭挤在门口。

听到推门声,全都抬起头,跟林水瑶来了个小眼瞪大眼,然后咯咯嘎嘎地不知道在吵什么。

林水瑶:“……”你们吱哇半天,我一句也听不懂啊!

怕吵到里屋睡觉的程五郎,林水瑶合上门,快速将鸡鸭往外赶,到院门边儿时,意外地发现大门虚掩着,没关好。

她正疑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老五家的,天都没亮全你就追着一帮畜生撵,闹腾吧啦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林水瑶回头,就见东屋外站着个穿蓝布袄子的妇人。

妇人正在梳头,一面拍打着落在肩膀上的头发,一面瞪向林水瑶,满脸不高兴。

那妇人正是二郎媳妇,林水瑶刚来头一天,还没见过她。

“我那灶房里的火都还没点呢,邓桃花你就先着上了?”

这时,程婆子挑着水从外头进来,直接接了二郎媳妇的话茬,“大清早的,你杵这儿跟谁比声儿大?”

二郎媳妇顿时被噎了个结结实实。

院里叫嚷的只有鸡鸭,才刚被她骂作畜生,她还能跟谁比,自然是跟畜生比了。

婆婆这骂人不带脏字儿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

“娘。”二郎媳妇一脸幽怨,“我跟二郎忙了一年,只得年关这几天清闲,五弟妹一大早就闹得满院儿响,我还不能说她两句了?”

程婆子将挑子往地上一放,“你饿了都知道站在门外嚷嚷,鸡鸭饿了不闹得满院儿响,你能起来给它喂食?”

“……”

论吵架,一大家子谁都别想比过这老太太。

二郎媳妇脸都噎青了,却是一句也驳不回来。

“娘,我来喂吧,您告诉我糠在哪就成。”婆婆一大早就去挑水,林水瑶没好意思再闲着。

“你回屋去。”程婆子看她一眼,“三天回门前,我们家不兴使唤刚过门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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