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精品文恶疾缠身后,无情家人拿我当团宠

精品文恶疾缠身后,无情家人拿我当团宠

所以先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恶疾缠身后,无情家人拿我当团宠》是作者“所以先生”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梦林梦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还和朋友聊天侃大山,偏偏路过在对待苏茗薇林远这两个人有种超出年龄的冷血。这种冷血就连她看了都感到一阵后怕。前些日子倒是还好一些,偏偏就是这半个月以来,路过的心理问题似乎变得更严重了,就连她也无法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江珊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路过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这个问题可大可小,严重的结果就是和这个世界说声撒由那拉。还有,今天路宁宁......

主角:林梦林梦义   更新:2024-09-21 09: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梦林梦义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文恶疾缠身后,无情家人拿我当团宠》,由网络作家“所以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恶疾缠身后,无情家人拿我当团宠》是作者“所以先生”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梦林梦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还和朋友聊天侃大山,偏偏路过在对待苏茗薇林远这两个人有种超出年龄的冷血。这种冷血就连她看了都感到一阵后怕。前些日子倒是还好一些,偏偏就是这半个月以来,路过的心理问题似乎变得更严重了,就连她也无法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江珊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路过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这个问题可大可小,严重的结果就是和这个世界说声撒由那拉。还有,今天路宁宁......

《精品文恶疾缠身后,无情家人拿我当团宠》精彩片段


心理咨询室,这里是独属于江珊的地盘。

名牌大学毕业的她有着英语心理双学位的毕业证书,这也是她年纪轻轻就成了高三班主任的原因。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十一班上一个英语老师在寒假滑雪的时候摔断了腿……

平常心理咨询师根本不见学生,今天,江珊带着苏茗薇踏进了她的根据地,目的是为了解决路过的心理问题。

没错,就是心理问题。

班上的四十五个学生里,有心思单纯的,也有处事稳重的,有长得丑的,更有长得帅的。

而路过却是这些学生里最让她束手无策的。

平常和人相处倒是看不出什么区别,上课也回答问题,还和朋友聊天侃大山,偏偏路过在对待苏茗薇林远这两个人有种超出年龄的冷血。

这种冷血就连她看了都感到一阵后怕。

前些日子倒是还好一些,偏偏就是这半个月以来,路过的心理问题似乎变得更严重了,就连她也无法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江珊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路过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这个问题可大可小,严重的结果就是和这个世界说声撒由那拉。

还有,今天路宁宁的反常态度也让江珊心里一紧。

重重因素加在一起,这才有了今天这场谈话。

选择苏茗薇,自然是因为她和路过之间关系匪浅,耳根子软,当然,这是心理学里的一点小手段。

“坐吧。别紧张。”

“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向你问问几个问题。”

苏茗薇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小声吐出路过的名字。

“是路过吗?”

江珊点了点头,温声道:“你和路过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喜欢他?”

苏茗薇吓了一跳,神色有些慌张,被班主任直截了当地点出心里的秘密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想到过去她似乎也是这么做,而结果便是现在这样后,原本还在惶恐不安的心情蓦然坚定了起来。

“喜欢……”

江珊眉毛微挑,继续温声问道:“我当咱们班的班主任时间虽然短,但也能看出来你和路过之间的关系……出了一些问题?”

苏茗薇嘴巴微张,嗓子干涸的快要哑了。

“是!”

“是我当年伤害了他,路过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江珊打断道:“先别急着揽责,路过变成现在这样或许有你的原因,不过我觉得家庭因素也占据很重要的一方面,所以你……”

学生上了高三以后,他们基本上已经可以宣布和家长会无缘了,所以江珊联系家长的的途径就只有私底下沟通,不过这种方式取得的结果只会是片面的,根本没办法在根本上解决问题。

“所以和我聊聊路过的家庭情况吧。”

苏茗薇微微颔首,把她了解到的一切情况告诉给了江珊。

现在她和路过之间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而江珊的出现让苏茗薇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隐约感觉这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错过了就再也错过了。

……

中午时分。

江珊洒脱地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嘴上还在吞云吐雾,但紧皱的眉头证明她的心情并不怎么好,而且还很坏。

在她面前是刚刚点来的外卖,里面的东西非常丰盛,但偏偏没有酒,要不然她很想借酒消愁,浇灭早上听完路过家庭情况后的愁苦情绪。

她以为路过或许只是患有轻微的抑郁症,但现在看来,路过肩膀上承担的压力已经让他喘不过气了……

捻灭烟蒂,江珊拿出手机看起了一些资料,很快,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手指悬停在拨号按键上,从来不信鬼神的江珊竟在心里默默祈求电话的主人不要更改号码。

要不然路过就真没救了。

轻吸一口气,江珊的拇指还是按了下去。

几秒钟过后,电话那头响起一道轻柔的疑惑声,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很年轻。

“你好,请问是哪位?”

江珊在一瞬间切换了自己的声线,礼貌地开口道:“打扰了,韩女士,我是江珊,是路过的高三班主任,有些问题我想要和你聊一下。”

“很抱歉,是路过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您要不要……”

江珊微微眯起眼睛,不满的情绪在瞳孔中一闪而逝。

“韩熙女士,如果不是遇到了路过父亲解决不了的事,我是不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不管你有什么工作,我劝你最好听我把话说完。”

这一刻的江珊气场全开,可惜这一幕却无人有幸欣赏。

“我大学学的虽然是英语,不过我辅修的专业是心理学。你的亲生儿子路过现在的心理问题很严重,很有可能是抑郁症。”

“抑郁……症?”

“江老师,您没开玩笑吧?路过怎么会……”韩熙不敢相信。

江珊毫不客气地训斥道:“你是路过的亲生母亲,这种事我觉得你更应该问问你自己。还有,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路过一定得了抑郁症,而且极大概率是晚期。”

“晚……期?”

电话里传来啪的一声,不用想江珊也知道是手机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遇到这种情况,江珊大多都是不屑一顾,而现在江珊有的只是对韩熙的鄙夷。

自己孩子都患有抑郁症了,她这个当母亲的竟然还摆出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学生的份儿上,她早就毫不客气地破口开喷了。

“医生……江老师,这不是真的对吧?”

江珊眯起眼睛,沉声道:“路过的表现足以证明他患有抑郁症了,但具体是晚期还是中期恐怕看了医生才能知道。”

“我不清楚你和路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你最好早做打算。”

“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路过的妹妹今天的表现不太对,可能知道了什么,你要是想……”

江珊的话戛然而止,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帮,救治还是关心?

这几个字或是词怎么看也不适合用在韩熙身上,可她的表现……

“妹妹?是宁宁吧。我明白了……谢谢江老师。”

电话挂断,江珊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现在还不是她放松的时候。

她有预感,这场战争里她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路过的亲生父母充其量只是个马前卒。

所以……要靠她亲自出马了?

玛德,江珊愤懑地暗骂一声,烦躁地摇着头,如果有机会,她真不想在自己学生面前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路过是她的亲生学生。

她的崽她不救还有谁会救。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半。

夜色已经笼罩整个阳城,路过今天的工作也已结束。

夕阳红门口,姜潼潼抱着路过大腿依依不舍,还想让路过再陪陪自己。

小家伙困得已经睁不开眼,嘴里却还在嘟囔着路哥哥三个字,憨态可掬的模样惹得几人都笑容不止。

简单聊了两句,姜问抱着小家伙准备回去睡觉,路过路宁宁也和江珊做着最后的告别。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老师我呢也该回去了,要不要我开车送送你们?”

“不用了。”

“那就麻烦你了。”

两个回答前者是路宁宁,后者是路过。

和步行相比,路过不介意搭顺风车。

江珊表情一怔,没想到路过竟会同意,于是大手一挥招呼着两人上了车。

晚上九点半,路过二人下了车,回到了自家门口。

犹豫片刻,路宁宁主动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当房门推开的一瞬间,路宁宁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路国生后,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爸,妈。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路过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路国生和纪阿姨,转头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刚走没几步,路国生阴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说吧,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路过理也没有理会,路宁宁紧张地开口道:“我去同学……”

话还没说完,路国生顺手拿起一个杯子砸在了路过身后!

杯子破裂发出的响声让路过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路国生。

这一次,就连纪玲都没站出来拦着发火的路国生,因为她也觉得路过今天有些过分了。

“什么意思?”

“哥……别说了……”路宁宁快步小跑上前,小声地哀求道。

路国生怒火冲天,一巴掌甩在路过脸上,打的路过一个趔趄。

还别说,劲儿还挺大。

路过揉了揉右脸,脸色没有一点改变,双眼毫无感情地看着动手的路国生。

“什么意思?!我告你我是什么意思!”

路国生拿出手机,将屏幕对准路过,屏幕上出现的是一段影像,是他和姜潼潼在酒馆唱歌的影像,画面里,路宁宁的背影也出现了几秒。

对于父母来说,自己孩子哪怕只是个背影他们都不会看错。

纪玲在手机上看到这段视频时直接给路国生打去了电话,火冒三丈的路国生只好求人换班立马赶了回来。

“爸!”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别动手打哥!”

路宁宁拦在路过身前,被纪玲不动声色地拉到了一边。

“宁宁,今天的事是你哥做错了,现在都高三了,还有时间去酒吧这种地方?成绩差一点我和你爸就不说什么了,可也不能学坏啊。”

“还有你,你哥去也就算了,你一个小女孩一起去酒吧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算怎么回事?”

纪玲怒其不争地教训路宁宁,全然没在意脸色羞愤的她,更没在意随着她越说越多,表情就愈发意味深长的路过。

路国生伸着手,指尖恶狠狠地点着路过脑门,可路过的眼皮根本连眨都没眨一下。

“路过!”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路国生怎么有你这种儿子?!不服管教,偷东西,现在还学会去酒吧了?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路宁宁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挣脱母亲的束缚,挡在路过身前,眼含热泪地注视她和路过共同的父亲。

“别说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路宁宁越是哀求,路国生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汹涌,他一把把路宁宁推到一边,要将自己的全部怒火发泄在路过身上。

生了这样一个儿子,他宁愿打死也不愿意让老路家蒙羞!

“我想干什么?”

沉默许久,路过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他鄙夷地发出轻哼,目光毫不畏惧地看着路国生,盯着他的双眼,想看看这双眼睛背后的人究竟是有多无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一刻的他心里出现一道细微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一样。

“我想干什么你问过吗?”

“我想让你教我的时候你教过吗?”

破空声忽然响起,随后是啪的一声!

是路国生再度要挥动手臂,想给路过一点教训,可还没等巴掌落在他的脸上,路过的右手已经钳住了他的手臂。

这一幕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路宁宁惊慌哀求着,“哥,你冷静点,别生气,爸他不是故意的!”

路过淡然地笑了笑,声音和刚开始相比完全没有一丝波动。

“冷静?我现在很冷静,前所未有的冷静。”

“好啊,你现在还敢躲了?”

纪玲也在训斥道:“路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怎么还和你爸动起手了?”

父母这边训斥不停,而路宁宁的心每随着他们一声训斥就越是沉了一分。

她现在处在天枰上的中心点,只要告诉父母实情,一切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可那样做路过就会被她彻底推走。

告诉父母吧。

告诉他们吧,一切都说出来就好了。

路宁宁一遍一遍的这样想着,一遍一遍,直到这样的想法再也不见。

真的要说出来吗?说出来就能缓解现在的局势,缓解路过的痛苦吗?

这一刻,路宁宁的心出现偏移,晦暗难明的思绪了然清晰,她选择站在路过这边和他承受同样的痛苦。

既然无法帮助路过分担病痛,就让她和路过一起在这场无休止的争端中沉沦。

父母那边就算不说也没关系,他们是他们的父母,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孩子有了心事。

一定会的。

路宁宁的眼泪戛然而止,她的眼眶依旧泛着红光,但已经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了。

她不发一言地站在路过身边,抱住他的臂膀,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沉默地看着对面的父母。

在这一刻,四个人之间分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界限的一端兄妹,另外一端是父母,一端是感同身受,一端是无法理解,一端是在自我沉沦,一端是在想要拯救。

感受身体一侧传来的重量,路过讶异地看了路宁宁一眼:“嗯?”

路宁宁抽抽鼻子,抬头看着路过展露笑颜。

“你是我哥我是你妹,我说过的,所以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路过笑了,也不再选择挣脱。

“那就随你吧。”


说起来也好久没在这儿睡过觉了,天都这么晚了,在这睡一晚上也没什么吧?

“咳……路宁宁同学。”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多大的错事吗?离家出走也就算了,你连林梦的电话也不打一个。”

江珊本想着在学生面前重振尊严,可说着说着,她就发现眼前的路宁宁脸上根本没什么惶恐的情绪,嘴唇甚至微微抿起,明显是在憋笑。

心思向来活络的她忽然有些紧张,意识到了什么,忐忑不安地问道:

“路同学,我刚才睡觉的时候没说什么话吧?”

“老师要是说‘小崔,以后看见老娘给我跪好’这之前的梦话,我确实没听见。”

江珊的头脑一片空白。

老师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江珊已经没脸和路宁宁共处一室了,活了这么大,从来没社死过的她压根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在自己学生的妹妹面前经历这样的社死。

“江姐姐,”路宁宁见杆就爬,柔声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小崔这个人我们高一的也都烦。”

江珊轻叹口气,是啊,小崔这人要是没那么惹人生气,她也不会做梦都想着踩在他头上。

“江姐姐,你说梦话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连你哥也不说?”

“不说。”

“不过……”

“不过什么?”

路宁宁眉眼低垂,轻声开口,“我哥现在一个人在外边住,到时候就要麻烦江姐姐多多帮忙了。”

“这你不用担心,林梦是我的学生,有些事我看到还是会管的。”

“江姐姐,我哥初中的时候和当时的老师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他现在对老师这个职业有些排斥。”

江珊秀眉微挑,“你是说……”

“我是说江姐姐到时候能不能多用朋友的身份和我哥接触。”

江珊的眼神阴晴不定,直直地看了路宁宁一会儿,这才答应道:“行,我明白了。”

路宁宁开心的露出笑容,而江珊的表情也愈发古怪。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躺在一张床上,等到身边的路宁宁睡着后,江珊这才拿出手机给闺蜜发去了一条信息。

“我先家了,等周日我再过去找你。”

几秒钟后,陈沛然回了消息。

“没事,你在家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江珊始终睡不着。

人在睡不着地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江珊也同样如此。

但她想的不是刚才的事情,也不是做的那个梦,而是想起了自己之前用来威胁林梦的话。

这栋房子里没有摄像头吧?

不行,明天得好好看一看。

这一觉路宁宁睡得很安心,舒适放松的感觉让她不愿从闭目状态中睁开眼睛。

美梦已经结束了,思绪混沌的路宁宁留恋的活动了一下手掌,最后享受了一下从掌心处传来的柔软触感。

真舒服啊。

“摸够了吗?”

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同时路宁宁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声音的主人一把拿开。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路宁宁的大脑开始运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对,自己昨晚是在哥哥家住的,而且还是和江老师一起。和老师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这还不是最让路宁宁难以相信的,回过神,她这才发觉自己被拿开的手之前好像是放在了江老师的胸口上……

所谓的柔软触感,其实也只是……

坏了!

路宁宁红着脸,视线飘忽。

她记得自己之前还狠狠地捏了好几把。

小说《恶疾缠身后,无情家人拿我当团宠》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时间已经要到下午六点钟,不过外面天色还没变暗。

林梦中午就从学校回了家,下午去理发店烫了个头发,顺便把头发染成了酒红色,准备晚上的时候好好享受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

上午的时候她从朋友那儿知道了一家很有情调的小酒馆,里面驻唱的歌手唱的很不错,她打算去酒馆里欣赏欣赏,看看让朋友吹上天的驻唱歌手能唱出什么歌。

下午五点五十,林梦准时找到了朋友说的酒馆。

站在门口,林梦在心里鄙夷一番老板的取名品味,随后推门而入。

还不到时候的酒馆显得很空旷,内部的装修感觉倒是让林梦眼前一亮,心情也变得很不错。

四处看了看,下一秒,林梦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两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一脸诧异,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好家伙,酒馆里出现校花配老师的组合,这还真是前所未有。

林梦拿出手机悄无声息地拍了张图片发给自己闺蜜,简单八卦两句后给自己点了一杯店里的招牌酒。

酒刚入口,林梦的视线同时落在座位正前方的舞台上面。

看到舞台上一身便装面无表情的林梦后,林梦喉咙里的酒蓦然呛进了气管,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不由得连连咳嗽!

虽然片刻后就不再咳嗽,可喉咙的异样感依然没有消退。

林梦瞪大眼睛,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儿看到林梦!

心里震惊于对方出现在这里的事实,林梦蓦然想到对方学生的身份,随即将手机对准上面准备表演的身影上,拍下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

不算大的舞台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蓄势待发。

互相对视一眼,原本年纪不同,阅历不同的两人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缓慢柔和的琴声徐徐响起,顺着话筒传至每一个人的耳边。

林梦温柔开口,发出的却是让人心里一疼的声音。

“披头散发 很多疤 不认得我的话

然而发芽 笑着花 肚子越来越大

以为所见之人同自己刻意傻瓜

终于因我相信的而感到了害怕”

林梦温柔低沉的声音为听众描述了一张画卷。画卷里有蓝天,有白云,有不谙世事的孩子,有心怀鬼胎的坏蛋。

“有些难过 神总说 唱歌会好的多

他骗人的 不是的 生而残忍的多

裙子又轻舞落寞 美丽又不是她错

喉咙力竭对世界爱着 在意的有谁呢”

以女性视角唱出的歌并非只有女性能理解歌里的感情。

酒馆内,一个个品着酒水打发时间的男人或女人不约而同地放下酒杯,去聆听林梦的这首歌,体会歌中的感情。

姜潼潼坐在椅子上,双脚悬空地耷拉着,跟随林梦的歌声徐徐晃动。

她听不懂这首歌,但她能感觉到路哥哥有些伤心,能感觉到路哥哥想要好好地唱完这首歌。

所以……私底下缠着爸爸教了无数遍歌词、唱法的姜潼潼没有任何失误地唱出属于她地段落。

“如果会怜悯我

又何必抓住我

鬼扯,原谅恶魔

咬碎牙胆怯和落寞”

清脆稚嫩的声音里唱出的却是让人心神一颤的歌词。

直到这个时候听众似乎才明白这场表演为什么多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小孩。

因为有的时候,小孩子纯真的话语最能描绘出世间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恶。

“怎么不问问我

人类啊故意的

为什么不偏不倚

选中我一个”

姜潼潼懵懂可爱的表情证明她并不明白歌词中的含义,可在听到那句“为什么不偏不倚选中我一个”时,所有人的心脏仿佛都经历了一瞬的停顿。

那是一个孩子最纯真的问题,也是最让他们绝望的问题。

姜问的全身在颤抖。

江珊的表情不再冷静平常。

一边的路宁宁早已泪流满面。

林梦嗓子干涸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相似的想法。

这是……林梦写出来的歌?

歌声仍在继续。

但这次,林梦是一边看着玩儿的开心的姜潼潼,一边笑着唱出来的。

“是否会 摔碎我 摔碎我 摔碎着我

是否会 可怜我 可怜我 可怜着我

一会就好 让我懦弱 悄悄懦弱

好不容易钻破蛋壳

却看见更黑暗的家伙”

小酒馆的门开了又关,林梦歌声中的痛苦却一刻未歇。

江珊抱住痛苦呜咽的路宁宁,尽可能用自己的怀抱抚慰她心里的疼痛。她看着舞台上安静唱歌的林梦怔怔出神,心里在此刻明悟了一件事情。

“如果会贪恋我,又何必伤害我

是呢,原谅你呢

负重一万斤长大着”

自问自答的歌声回荡在酒馆内,如同歌声里唱出的那样,故事里的主人公已经明白并释然了,林梦也同样如此。

可释然真代表放下了吗?

这个问题或许无人能答。

酒馆的门再度被打开了。

路婉溪悄无声息地走出酒馆,没人知道她来过,没人知道她是哭着走出酒馆的。

林梦的歌声像是一柄锤子,每唱出一句,锤子就在她的心上重重敲了一下,让她时刻承受心脏碎裂的钻心之痛。

她不敢听下去,不敢想象林梦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过去她一遍遍的自我暗示,告诉自己弟弟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弟弟真要是生活的不如意一定会打电话告诉自己和妈妈;弟弟一定忘了分别时她说过的话……

可当美梦破灭,呈现在她眼前的只有血淋淋的事实。

林梦身上释放的有如实质的痛苦压在她的肩膀上,只是稍稍感受一下,她就要喘不过气了,她不敢想林梦这么多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怪不得他从来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因为他早就变了,变得孤身一人,变得不再依靠她这个姐姐。

早在那时起或是更早,自己就已经死在了林梦心里,就连母亲或许也同样如此。

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以姐姐自居?

谁叫我说出了那样的话。

晚上八点。

路婉溪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刚进家门,就看到一个气质出众,容貌比起她更成熟的美妇人坐在沙发上。

那是路婉溪的妈妈,也是林梦的妈妈。

韩熙看到路婉溪是从外面回来的,不由得好奇道:“婉溪,刚刚出去了?”

路婉溪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刚想回房间,迈出的脚步骤然回收,转过身,神色犹豫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有多久没联系弟弟了?”

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的韩熙头也不回道:“说起来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忽然问起你弟弟了?”

路婉溪眼皮微微颤动,“你就不想亲眼看看弟弟过的怎么样?”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忽然停止,韩熙抬起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最近实在太忙了,等你弟弟高考完就把他接过来呆一阵子,初安应该也很想她哥了。”

路婉溪眼圈泛红,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沉默的这几秒中,对林梦的愧疚,对母亲和自己的愤懑,种种情绪在心里交织凝聚,最终喷涌而出。

“工作工作,为什么你想的只有工作?”

“自从林梦去了爸那儿,林梦什么时候主动联系我们?每次都只是在电话上和林梦用文字聊天,你难道就不担心这是林梦故意的,故意不想理我们?”

韩熙终于抬起头,看着流出眼泪的女儿。

“婉溪,怎么了?是林梦出了什么事吗?”

路婉溪抽抽鼻子,倔强的背过身子,只给自己母亲留下一个背影。

“没事!”

“刚才说的话你就当忘了吧,忙你的工作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是我,初安,还是林梦早就习惯了,我们永远都没你的工作重要……”

路婉溪不敢再让自己说出一句话,因为她怕哭声暴露自己,她怕自己最后一句话会伤到母亲的心。

因为她已经后悔了。


短短一下午的遭遇让林梦身心俱疲的同时又令他神清气爽。

等回到家,餐桌上整齐坐着的三个人让林梦微微挑眉。

呦呵,稀客回来了!

林梦表情玩味,刚想回到房间,坐在首位上的男人眉头一皱,不满地斥责道:“回来了连句话都不会说?”

林梦脚步一顿,转过身,郑重地弯腰行礼,同时问候道:“父亲,纪阿姨,我回来了。”

这一幕让饭桌的三个人彻底傻了眼!

路国生喘着粗气,用力把筷子拍到了桌上,发出猛烈的一声响。

路国生发起火来格外威严,没有多少犯人看到这一幕能云淡风轻。

“你就是这么和爸妈说话的?这是你妈,不是你纪阿姨!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林梦抬起头,平静地扫视饭桌上的每一个人,路国生,纪阿姨,还有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路宁宁。

他的眼神让三人都感到一阵陌生,但没人多想。

纪玲轻轻拍了拍路国生的肩膀,“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回来一趟不容易,和自己儿子生什么气?”

路国生沉着一张脸,对着林梦怒目而视,“儿子,我宁愿没有这种儿子!”

纪玲无奈地看了林梦一眼,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说道:“你看看你,一回来弯腰问好是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了。”

“我错了,纪阿姨。”

林梦的道歉让路宁宁心里一紧,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看向林梦,姣好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严肃冷漠。

“林梦,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怎么了?”林梦忽然反问道,像是问询路宁宁,又像是质问路国生。

他想不通自己从回来以后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礼貌待人也是一种错误,那他以后不这样做就是了!

“你说呢?”路宁宁拔高声调,看着自己这个名义的哥哥带着满满的厌恶和反感!

林梦不屑的轻哼一声,这个举动在此刻格外引人注目。

“路宁宁。”

林梦沉声开口道:“如果我问候父亲和纪阿姨也是种错误,那你从过去到现在连一句哥都不叫又算什么?”

“我是陌生人吗?啊?!”

林梦的话让路宁宁瞬间哑口无言。

“林梦!!!”

路国生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你要是再敢和你妹妹这么说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老路!”

纪玲眼看自己劝不住发火的路国生,只好看向林梦。

“林梦,你也是,路宁宁是你的妹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林梦没有看纪阿姨的脸,而是盯着路宁宁沉声问道:“路宁宁,你有一刻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吗?”

路宁宁沉默不语,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个答案,但正处在气头上的路国生却没能注意这点。

林梦露出讥讽的笑,没有再看一眼,径直回到房间。

不等他躺下,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林梦站在原地,等待怒气冲冲的来人。

啪!

屋门被路国生一脚踹开,在他身后是试图拉着他的路宁宁和纪阿姨。

“林梦!!!”

路国生甩开身边的胳膊,上前拽住林梦的衣领,让他的眼睛直视自己。

可路国生看到的却是一双毫无波澜,甚至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林梦的态度让路国生火冒三丈,一把把林梦摔在床上。

“老路!”

“爸!”

“你们别管!今天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子!”

林梦冷静地整理衣领,浑不在意地再度站起,直视路国生的眼睛低声道:“够了吗?够了就出去吧,饭你们吃吧,我不吃了。”

路国生颤抖地指着林梦,满腔怒火最后只化成一句话:

“以后你也别吃了!!!”

路国生被纪阿姨拽出了房间,房间里只留下了路宁宁。

“林梦。”

林梦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妹妹,毫不掩饰心里的反感。

“刚才的话你没听见?”

“你——”

路宁宁恼怒道:“活该你有今天!”

林梦自嘲一笑,用路宁宁听得到的声量自嘲道:“是挺活该的,不过以后不会了。”

“所以现在滚出我的房间!”

路宁宁眼圈微微泛起红光,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

没一会儿,外面隐约传来路国生的怒吼,林梦听得很清楚,无疑说什么自己没有他这个儿子的话。

这种话他听了无数遍了,他听腻了,也当腻了。

有些道理的解释权永远掌握在父母手里,林梦反抗不了,也没想反抗,所以他就想看看这些道理被当儿子的他用在他们的身上会引发什么。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林梦把袋子里面的病历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内容怔怔出神。

这么大个人去了趟医院,带着个印有心理科字样的袋子回来,房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啧啧啧,还有脸说什么教训的话……

林梦拿出病历,一点点撕成粉碎扔进垃圾桶,顺手把袋子放到抽屉里,仰头大睡了起来。

睡梦里的林梦徜徉在自由的海洋中。

忽然间,一阵阵砸东西的响声呵制止的声音猛然响起,林梦厌烦地轻叹口气,从梦境中睁开双眼。

房间里,路国生把林梦的东西砸在地板上,这些东西里有舅舅送给他的吉他,母亲在小时候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一件件被他视若珍宝的物品破坏损毁,林梦心里竟掀不起半点波澜。

“老路,你干什么啊!这些都是林梦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砸!”

路国生一脚踩在吉他上,大声训斥道:“我让他今天说出这种话,让他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一定就是玩儿这些东西玩儿的!”

“爸,别砸了!”门口的路宁宁也难得开口劝了一句。

林梦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脑袋有些晕,于是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着路国生砸东西。

嗯,不得不说,坐下看就好多了,脑袋也不晕了。

“谁让你坐着的?给我滚起来?!站着看我砸这些东西!”

林梦笑着站起身,顺手把抽屉里所有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砸吧,把这些东西顺便帮我砸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房间内的氛围忽然一滞。

三人愣在原地,目光同时看向林梦手上的东西。

路国生只是犹豫片刻,下一秒一把将东西抢过去重重砸在地上,将这个东西摔成粉碎。林梦的异常举动让路国生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本能地反感这种感觉,自然不会有所考虑。

但下一秒,林梦的话让所有人脸色一怔。

“那是爷爷的东西。”

路国生再度把林梦推倒,林梦毫不在意地起身说出剩下的话。

“那是他当年送你的东西。”

“爷爷,舅舅,母亲,他们送的东西你都砸了,所以继续吧,再把你送的东西也一起砸了吧。”

路国生意识到了什么,但在气头上的他已经收不住手了,从他浮现出这样念头的时候开始,无论是他还是林梦都收不住了。

下一秒。

林梦故作惊讶道:“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送的东西都在路宁宁那。”

路国生忽然僵持在原地,路宁宁也被林梦说的脸色发红。

“那是你妹妹!!!”

林梦微微眯起眼睛,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以后她不是了。”

这一刻,路宁宁的身体忽然一颤,林梦的话让她的内心瞬间被恐惧填充,感到一阵难受。

从林梦回来时的异常态度再到刚刚他说过的话。

这让路宁宁隐约意识到林梦不是在开玩笑,她好像真要失去……这个哥哥了……


看到路过路宁宁展露出兄妹和睦的一面,纪玲路国生谁也没有感到欣慰,反而愈发恼火,甚至纪玲开始提心吊胆起来!

因为她不相信隔阂许久的二人会在一天时间里改变相处模式,变得形影不离,她想到路宁宁今天和路过去酒吧的事,心里蓦然惴惴不安,浮现出一个难以言喻的可怕猜测!

“宁宁,你撒开你哥的手!”

“宁宁,你告诉妈,你和你哥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在酒吧里发生了什么?!”

知女莫若母,可不了解孩子的也是父母。

纪玲这话刚说出口,路国生顿时神色大变,指着路过鼻子怒骂道:“你个畜生,你敢对宁宁做出这种事?!”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出那个肮脏的词汇,可言行举止无一不在证明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思想的劣根性和局限性让他们无法想到其他猜测,自然就想不到在年轻人之间有种情感叫做感同身受。

路国生从来没有一刻是真正地把心放在路过身上,自然就无法做到这一点。

就连纪玲也在慌乱中背离了她的女儿。

关心则乱,莫过如此,纪玲的话真正伤害到了路宁宁,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母亲生出愤懑的负面情绪。

路宁宁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父母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就连路过脸上都短暂地浮现出惊诧的情绪。

短暂的错愕中,兄妹两个一个心如止水,一个神色充满失望。

横隔在两代人之间的隔阂越拉越大,过去路过试图弥补,试图跨越,而眼下,路过只想安安静静地欣赏,他现在不孤单,身边多出了一个人。

有些事情他无法改变,也不想改变,但路宁宁还有机会,在见识到眼前的深渊,路宁宁一定有办法跨过去的。

“爸,妈。”

路宁宁沉声开口道。

光是说出这两个字,就让她耗费了大半力气。

“你个畜牲,还想当缩头乌龟当到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让你妹挡在你前面?”

“从我们进门到现在,你们有一刻想要听我们的解释吗——”

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耳边,路宁宁拼尽所有力气呐喊出最后一个字!

路宁宁反常的举动震住了纪玲,也震住了还在指着路过的路国生。

两个人谁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对自己声嘶力竭的人是他们的女儿!

路过又看了路宁宁一眼。

今天路宁宁的表现为他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惊喜,让他真正有了一股被关心的感觉,和内心深处浑浊庞大的负面情绪相比,这股关心顶多是一缕微不足道,随时都会熄灭的火苗,但在无数个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眼前这缕笨拙的火苗是唯一一个想要点亮他的存在……

“你们永远不会在意哥哥为什么去酒吧;永远不会在意哥到底在想什么,你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从来根本就不会在乎我们的想法。”

路宁宁说得脸色通红,睁大的眼睛似乎又要有流泪的冲动,不过这次路宁宁没有哭。

“今天你们要是打我哥就连我一起打好了!”

“酒吧是我缠着他去的!这个结果你们满意吗?”

路国生死死咬牙,胸膛微微起伏。

路宁宁的反常举动让他愈发不安,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显露出对他的不满,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他现在只希望路过这个畜生最好不要像他想的那样对自己的妹妹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宁宁,你到底是怎么了?”

“有什么话不能和妈妈好好说吗?”

路宁宁惨淡一笑,“我好好说了,可你们想听吗?”

“不是想要一个解释吗,不是想找一个借口吗,那好,一切事情都是我让我哥做的,所以你们满意了吗?”

纪玲还在苦口婆心地规劝道:“宁宁,你就和妈说实话好吗,你怎么可能带你哥去酒吧啊?”

“纪阿姨。”

沉默许久的路过终于开口道:

“不是宁宁,那就是我了?”

纪玲表情一怔,另一边路国生看到路过竟然对自己的老婆这么说话顿时又要动手。

路过面不改色,继续轻声道:“您除了动手以外真就找不到其他教育孩子的办法了。过去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都说人要有长进,我觉得我长进了,父亲您呢?”

路国生怒目而视,“你个畜生!竟然敢对我说出这么丧尽天良的话!”

啪!

又是一巴掌。

但这次打到的不是路过,而是打在了路宁宁的脑袋上。

只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就让路宁宁的眼睛浸满泪水,委屈地抱住了路过。

“哥~”

“……”

路过一阵无言,只是轻轻抚摸路宁宁的脑袋,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疼痛。

“没事吧?”

路宁宁回答时带着浓浓的鼻音,“没事。”

“宁宁,你——”

“路国生,你怎么打女儿?!”

刚刚还威严十足的路国生忽然变得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想不到路宁宁竟然会挡在路过身前。

纪玲连忙安慰道:“宁宁,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宁宁,爸不是故意的!”

“爸只是……”

路宁宁对谁的话都是充耳不闻,把脸埋在路过胸前小声嘟囔道:“哥。”

“怎么了?”

路宁宁的声音隐约带着些哭腔,“很疼吧?”

路过一时无言。

说完,她又小声地呢喃道:“哥,对不起。”

路过无声地笑了笑,在心里默念道:“哥原谅你了。”

“去医院吧。”

路宁宁晃了晃头,咬紧牙关,“不去,哥不去我也不去。”

纪玲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宁宁,就听你哥的话吧,去医院看看吧,脑袋千万别出什么问题!”

路过轻声规劝道:“听话,去医院看看。”

路宁宁忽然把头从路过胸前抬了起来,转身看向自己的父母。

“爸。”

“你还动手打我哥吗?”

路国生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死活说不出来一个字。

纪玲狠狠掐了路国生一把,见他还是毫无反应也不再多事,主动开口道:“不打了,不打了,父子哪有隔夜仇。

你爸今天动手也只是气坏了,他也是怕你们学坏。”

路国生牙都快要碎了,死死瞪了路过一眼,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家门。

眼不见心不烦,这个家他是一秒也不想待下去了。

一场闹剧开始,结束的时候同样以一种离奇的方式结束。

路宁宁沉重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路国生的离去有任何缓解,她知道父亲从来不听劝的,对待哥哥也从来没有耐心。

过去的一幕幕无一不在证明这点。

但这次,路宁宁就像当年找到应付路过的办法那样找到了应付父亲的办法。

过去从来都是路过挡在她身前,现在该换她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