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宁傅廷修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由网络作家“一路开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是作者““一路开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孟宁傅廷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同样身为男人,自然能明白男人怎么想。那傅廷修也是这么想的?被孟宁这么盯着,傅廷修就知道这丫头脑袋瓜里在想什么。红绿灯时,傅廷修伸手摸了摸孟宁的头,说:“别胡思乱想,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被看穿心思,孟宁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也表态:“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傅廷修,如果你哪天想要分开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说,我会成......
《全本阅读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精彩片段
孟宁一直看着傅廷修,傅廷修同样身为男人,自然能明白男人怎么想。
那傅廷修也是这么想的?
被孟宁这么盯着,傅廷修就知道这丫头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红绿灯时,傅廷修伸手摸了摸孟宁的头,说:“别胡思乱想,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被看穿心思,孟宁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也表态:“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傅廷修,如果你哪天想要分开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说,我会成全你,只希望别瞒着,让我像个傻子一样。”
她可以接受傅廷修哪天爱上别人,但不接受被欺骗。
她希望在婚姻里,只有两个人,永不出现第三者。
如果真有那天,她也是希望傅廷修能坦白,两个人分干净了,再进行下一段感情或者婚姻。
傅廷修幽深的眸子凝视她片刻,说:“好。”
一个“好”字,让孟宁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般人不是应该保证的说,绝不会有那天吗?
傅廷修太坦白了,果然,人还是喜欢听甜言蜜语。
孟宁不说话了,扭头看向窗外,这举动,多少是带了点情绪的。
傅廷修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伸手抓住孟宁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亲密的举动令孟宁心跳加速,猛然扭头看向他。
他注视着前方,嘴角带着笑意,什么也没说,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孟宁发现,傅廷修还挺会撩人的。
孟宁心里刚才那点不舒服也就消散了,心情好了些。
没一会儿,车子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傅廷修去停车,孟宁在门口等他。
这时孟母又打电话来,果然如傅廷修分析的那样,杨柳与朱军一时半会离不了。
小三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再加上小三的大女儿也有继承权,如果杨柳跟朱军离婚,财产分割上也有分歧。
孟母在电话里唠叨,孟宁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听着。
私生子也有继承权,还是挺讽刺的,这也间接纵容了小三的嚣张气焰。
在通电话时,傅廷修停了车过来了,孟宁对孟母说:“妈,我跟傅廷修在外面吃饭,回去再说吧。”
听到女儿跟女婿在一起,孟母也不打扰了。
“好,你们吃,小宁,你跟女婿一定要好好的。”孟母也受了杨柳的事影响,有点担心孟宁的婚姻。
孟宁是闪婚,两人还分房睡,这不是更容易出事?
“好了,妈,我知道了。”
孟宁挂了电话,傅廷修正好走到身边:“走吧。”
傅廷修今天找的这家酒楼,算不上非常高档,他知道孟宁心疼钱。
两人进入酒楼大厅,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忽然朝傅廷修走过来。
“傅总。”
男人十分殷勤的样子:“傅总,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见到您。”
听到傅总二字,孟宁看了傅廷修一眼,他不就是公司一个小职员吗?怎么别人叫他傅总?
傅廷修倒是面色平静,对孟宁说:“你先去枫叶阁等我。”
“哦。”孟宁应了一声,随着服务员去枫叶阁包厢。
枫叶阁在二楼,孟宁上楼时,朝傅廷修那边看了一眼。
她听不到傅廷修跟中年男人说了什么,只能看见中年男人对傅廷修毕恭毕敬的样子。
中年男人看起来也像是个成功人士,她刚才还注意到,男人手腕上的表都是百万级别的,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傅廷修这么客气呢?
孟宁到了枫叶阁,坐了一会儿,傅廷修才回来。
“刚才那位是公司的客户,以前我帮他们做了个程序。”
孟宁问:“刚才那个人,为什么喊你傅总啊。”
傅廷修笑说:“在职场上,不管是不是什么总,这走出去了,人家也会客气的称呼一声什么什么总,就是客气而已。”
孟宁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对戒指。
她看了眼傅廷修,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说:“婚戒,当时领证来不及买,现在补上。”
“你什么时候买的?”孟宁心中动容。
她并没有在乎有没有婚戒,可他如此细节,她又怎会没一点触动?
“昨天买的。”傅廷修抓住她的手,拿起盒子里的女戒,亲手为她戴上。
一根蜡烛,一份礼物,一碗鸡蛋面,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他说:“孟宁,希望我们能在这场婚姻里,一直走下去。”
没有什么深情的告白,或者甜言蜜语的话,却是最实在的。
她急嫁,他急婚,两人闪婚组成一个家庭,自然都是希望婚姻保质期更长。
“嗯。”孟宁点头。
他笑了笑,自己取了男戒戴上:“吃面吧,待会凉了。”
也许是收了礼物,也许是这撩人又充满浪漫气息的氛围,孟宁觉得今晚的面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鸡蛋面。
那一刻孟宁觉得,就这样和傅廷修一直生活下去,真的挺好。
傅廷修温文尔雅,与他相处,十分自在。
翌日。
孟宁一大早就醒了,她得去菜市场买菜,为午饭做准备。
她换鞋子出门时,傅廷修也起来了:“这么早去哪?”
“菜市场啊,中午我妈她们不是要来吃饭嘛,我得去买菜做准备啊,对了?你邀请你亲戚没有?”
“打了电话。”傅廷修说:“你等等,我换身衣服,跟你一起去。”
今天买的东西可能有点多,孟宁也缺苦力,就同意与傅廷修一起去了。
两人出门,在小区门口吃了一碗馄饨,这才去菜市场。
孟宁早就把附近的菜市场熟悉了,她想好买什么,直接去摊位买,傅廷修就跟在后面提东西。
他第一次来这样杂乱的菜市场,拥挤,嘈杂,有点不习惯。
买好后,两人又赶着回去开始弄菜。
至于欠费停电的问题,傅廷修还是打电话找傅博轩搞定的。
孟宁在厨房里弄菜,傅廷修系着围裙打下手。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傅廷修虽然不用做这些,但是不代表不会。
差不多十点半左右,门铃响了,孟宁在炖猪蹄,傅廷修去开门。
来人是方琼与傅博轩,两人看到系着围裙的傅廷修,都愣了几秒。
“儿子,你亲自下厨了?”方琼太惊讶了。
傅博轩更是一副被雷劈的样子,上下打量傅廷修一眼,竖起大拇指:“大哥,居家好男人,模范老公啊。”
傅廷修睨了傅博轩一眼:“想留下来吃饭,少说话。”
傅博轩笑道:“懂。”
孟宁在厨房里问:“傅廷修,谁来了?”
傅博轩扬声说:“嫂子,是我。”
傅博轩跨进去,方琼也进去:“小宁,我来帮忙。”
今天方琼穿得朴素随意一点,没有那么精致了。
“姨妈,你们去客厅坐着休息,我来就行。”孟宁笑着说:“傅廷修,你招呼一下姨妈。”
厨房并不大,傅廷修眼神示意方琼去客厅坐着休息就行。
傅博轩倒是不客气,当起了客人,翘着腿在客厅嗑瓜子。
没一会儿,秦欢与孟母也来了,这两人还是第一次来,不熟悉路,傅廷修下楼去小区门口接的。
秦欢在知道傅廷修就是晟宇集团总裁后,也不像之前那样随意了,有点拘谨。
那可是千亿身家的总裁,金字塔顶端的人,竟然这么接地气的窝在三居室,在厨房里帮忙打下手?
若不是秦欢再三确认过,又看到傅家女主人方琼在这,她还真有点怀疑上次看花眼了。
秦欢一直暗中观察方琼对孟宁的态度,方琼似乎很喜欢孟宁,也对孟母热情得很,她更疑惑了,傅家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秦欢忽然尿急:“宁宝,我想上洗手间,你房间是哪一间?”
客卫被傅博轩霸占着,秦欢急得不行,这才想去主卧卫生间。
“我房间没有洗手间。”孟宁说着看向傅廷修:“借用一下你房间的卫生间可以吗?”
傅廷修点头:“可以。”
两人简短的对话,暴露出的信息让大家惊讶。
我房间?你房间?
这两人不是睡一个房间?
夫妻不睡一个房间,那说明什么?
傅博轩与方琼面面相觑,孟母与秦欢也对视了一眼。
孟宁并没有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领着秦欢去主卧卫生间。
秦欢解决完后,从洗手间出来,拉着孟宁压低声音问:“你跟傅廷修不住一个房间?你们分开睡的?”
秦欢刚才也注意到主卧卫生间里并没有女性用品。
孟宁并不觉得有什么,浅笑道:“是啊,我们又不熟,当然分开睡了。”
秦欢:“……”
不熟?
秦欢提醒:“宁宝,你们俩领证了,难道你们到现在还没有…那个?”
孟宁不好意思的摇头,这时孟母也走了进来。
孟母也小声问:“小宁,你跟女婿,一直分开睡的?”
孟宁在卧室里被盘问,傅廷修在客厅里被方琼盘问。
方琼还想着抱孙子呢,没想到儿子儿媳妇竟然分开睡的。
孟宁点头:“嗯,我和傅廷修的意思一样的,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合不合适。”
秦欢追问:“如果不合适难道还要离?”
这是老天爷开眼,孟宁才找了这么好的婆家,秦欢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两人凑一对,锁死了。
傅廷修这样条件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孟宁看了眼孟母与秦欢,说:“应该会吧,不合适,也不能勉强。”
人生还长,不合适的婚姻是痛苦的,孟母想了想,说:“小宁,你做得对,先相处看看,当初你们闪婚太着急了,先观察观察。”
“嗯,知道了,妈。”孟宁想起厨房里的菜,说:“糟了,锅里还炖着猪蹄呢,我去看看。”
孟宁出去后,孟母拉着秦欢问:“小欢,最近小宁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啊,阿姨,怎么了?”
“昨天小宁回来,说她想起了一些事。”孟母忧心道:“我担心她想起那件事,那她现在的生活就毁了。”
秦欢心里也咯噔一下,如果孟宁真想起了,或者被傅廷修发现了孟宁的秘密,说不定两人就真完蛋了。
那件事过去了几年,秦欢都差点忘记了这茬事。
“阿姨,你放心,有我在,一定看好孟宁,让她跟傅廷修好好的,婚姻幸福。”
“小宁能有你这个朋友,是她的福气啊。”孟母说:“小欢,最近我常做梦,梦见那个孩子,那可是我亲外孙女,我就这么、这么……”
想到那件事,孟母心里也是悔恨。
孟宁着实抱不动大箱子了,手有些脱力,就在箱子要掉地上时,忽然有一双手托起了箱子,头顶响起一道醇厚的嗓音。
“我来。”
孟宁抬头,眼前的男人将手里的伞塞给她,接过她手里的大箱子,抱着往前面小区走。
孟宁愣了几秒,回过神,赶紧快步追上,给男人撑伞。
傅廷修调查过孟宁,自然知道她的住处,轻车熟路的将东西搬到她所住的单元楼里,放在电梯门口。
“谢谢先生。”孟宁连声感谢:“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不然我这些货都得被水泡了,要不我给你钱吧,或者我请你吃顿饭。”
孟宁脸盲又近视,今天她忘了戴隐形眼镜,眼镜刚刚又落车里,她真没认出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结婚几天的丈夫。
仔细算来,他们上次见面前后也不过就一个小时。
这几天,两人也没有发信息联系。
她真的很感激男人的帮忙,不然这些货掉地上进了水,损失就大了。
傅廷修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孟宁,说:“不用给我钱,也不用请吃饭,请我上楼坐坐喝口水就行。”
大半夜的,陌生男人要求进家里坐坐,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孟宁立即满眼戒备的盯着男人,对男人的好感瞬间没了:“我、我有老公。”
傅廷修一笑:“看来还算没忘干净,知道自己有老公。”
他凑近,说:“那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你老公。”
当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时,孟宁惊诧得瞪大了眼睛:“傅、傅……”
她忘记名字了。
他无奈地说:“傅廷修。”
她有点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出差回来。”傅廷修站直了神身子,解释道:“这几天忙,才没有联系你。”
“没、没关系的。”
他点头:“嗯,看出来了。”
有没有他,确实都没关系的。
这女人怕是现在还没适应有老公一事,压根就把他忘记了。
孟宁尴尬解释:“我脸盲,有点近视,忘记戴眼镜了,刚才天黑,才没认出你,我不是故意的。”
孟宁衣服湿透了,衣服贴着肌肤,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五官精致,明眸皓齿,出水芙蓉,若隐若现,特别是胸前春光,勾人得很。
傅廷修眉梢微微一压,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快回去换身衣服,小心着凉。”
孟宁低头一看,羞得脸颊顿时红了。
“谢、谢!”孟宁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问:“你衣服也湿了,要不上楼换一下吧。”
问出口,孟宁就后悔了,傅廷修会不会误会她有别的意思?
傅廷修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这女人,很容易脸红。
孟宁与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名媛千金完全不同,她就像是长在悬崖上不知名的野花,迎风而长,虽然渺小,却经得起风雨。
又不失小女人的娇羞。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叫‘坚毅’的东西。
见他迟迟不说话,孟宁正要开口补充点什么,却听他说:“不了。”
被拒绝了,孟宁脸上有些挂不住。
洞悉她的心思,他又说:“太晚了,第一次见家长,不能太随便了,改日我备上礼物,再正式登门拜访。”
孟宁也反应过来,刚才的提议,确实不妥。
电梯已经开了,傅廷修帮忙把大箱子搬到电梯里面:“早点休息,也准备准备。”
孟宁下意识问:“准备什么?”
见她呆呆的样子,他笑:“你我现在是合法夫妻,你是不是应该搬到我那里住?”
孟宁真忘记这茬了。
合法夫妻是要住一起的。
她领证那时,还没想到这一点,就想着领个证就行。
住在一起,那是要睡一张床上?
孟宁的表情有点丰富,傅廷修的提议,她好像不能拒绝。
领证时那么爽快,这个时候总不能掉链子。
“…好。”
孟宁回家哪能坐得住啊,在电话里急道:“欢欢,你派出所有没有认识的熟人?”
“这个还真没有,宁宝,你就放一百个心……”秦欢想到孟宁不知道傅廷修的身份,现在人被警方带走,孟宁肯定着急:“这样吧,宁宝,你先回家,我打个电话问问,看有没有人跟派出所熟悉。”
秦欢这样做也只是先拖着孟宁,以免孟宁担心。
“那好,你快点打电话问问,我等你电话。”
孟宁挂了电话,她担心傅廷修,开车去派出所。
就算是做不了什么,也要去派出所看看。
孟宁开车来到派出所门口,她刚下车,就看到顾长明也从一辆车上下来。
“顾长明,你卑鄙无耻。”孟宁对着顾长明就是破口大骂:“你赶紧撤诉。”
“孟宁,我已经警告过你老公,是他不肯求饶,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这是合法的。”顾长明冷笑:“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怎么这么无耻。”孟宁情绪有些失控:“你撤诉,一切赔偿我来给,你想要多少钱。”
“孟宁,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赔偿。”顾长明双手揣兜,阴冷一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孟宁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如此卑鄙无耻的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顾长明吗?
孟宁咬牙切齿道:“你做梦。”
顾长明嗤笑一声,走到孟宁面前:“想要我撤诉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你老公跪下来跟我道歉,承认他是捡了个破鞋。”
“顾长明,你混蛋。”孟宁气得扬手打了顾长明一巴掌。
顾长明瞬间就恼了,用舌头抵了抵被打的脸,阴冷一笑:“看来我得再重新验伤了,你的这一巴掌,我会算在你老公头上,判他个一年半载,应该是没有问题。”
听到傅廷修可能会坐牢,孟宁慌了,她就算再恨顾长明,也不得不压制住怒火。
“多少钱,你要多少钱才肯撤诉。”孟宁压着怒火说:“顾长明,别以为你读了几本律法,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你若不撤诉,我就找更好的律师,跟你奉陪到底。”
让她屈服顾长明的条件,这绝不可能。
顾长明不屑道:“孟宁,你有金钱,有时间精力跟我耗吗?我只要拖着这起官司,就能让你老公在里面待个几年,官司一天不判,他就一天在里面给我待着,我反正不急,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这就是你当年欺骗我的代价。”
顾长明的无耻刷新了孟宁对他的认知。
为了傅廷修的安危,孟宁极力克制着,解释道:“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当年我真的没有脚踏两只船,当初明明是你先离开的,顾长明,你凭什么把怒火发泄在无辜人身上,你我之间的事,你把傅廷修扯进来做什么,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放过他。”
顾长明冷血的看着孟宁,她越是维护傅廷修,替傅廷修着急,他心里的怒火越甚。
“孟宁,你真不要脸,现在还恬不知耻的不承认,你想让我把你在大学干了什么事抖出来吗?”
顾长明讽刺道:“别在我面前装清纯,脏。”
孟宁真的一脸懵,她大学时期干什么了?让顾长明这样愤怒?
难道,她真的遗忘了什么?
孟宁去楼下超市买菜,傅廷修已经耽搁了一天,助理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也有几份文件需要他过目同意。
傅廷修去书房里忙正事,又召了几位高层开视频会议。
傅廷修忙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他走出书房,饭桌上摆了两个家常菜,孟宁还在厨房里忙碌。
看着孟宁忙碌的身影,以及冒着热气的饭菜,傅廷修觉得生活多了一丝烟火气。
其实普通夫妻的生活也就是这样的,妻子操持着家务,做饭,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丈夫在外赚钱养家,各司其职。
“你忙完了。”孟宁端了一个汤走出来,笑着说:“可以吃了,饿了吧,我去盛饭。”
孟宁刚才买菜回来,听到傅廷修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也就没有打扰。
在那样的上市公司,一定很忙,他今天陪着自己一天了,想到这,她还有点过意不去。
孟宁盛了饭,两人坐下吃饭。
傅廷修看着桌上一荤一素一汤,说:“厨艺不错。”
“你上班肯定忙,以后家里的饭我来做,你需不需要带饭?以后我早上做好了,你带着去公司。”孟宁说:“我看很多人上班都自己带饭,干净卫生,还节约。”
傅廷修不想孟宁这么辛苦,说:“不用,公司有食堂,我们吃饭不花钱。”
“这样啊。”孟宁点点头,拿出之前傅廷修交给她的银行卡,说:“这个还给你,你的钱,你自己保管就行。”
之前在孟母面前,孟宁不好拂了傅廷修的心意,暂时收下。
这里的钱都是傅廷修辛苦攒的,他们才认识不久,她真不敢拿。
傅廷修也没想到孟宁会还给他,说:“这是家庭基金,以后花钱的地方很多,你刚买了车,应该身上也没什么钱,丈夫赚钱养家,天经地义,你收着,买菜买日用品都需要钱,以后每个月工资都会打在这张卡里。”
孟宁身上确实没什么钱了,可她也没有花男人钱的习惯。
“那我以后每天记账,我有下载记账软件,每一笔钱用在哪里,也一目了然,之前说好了AA制,每个月花多少,我出一半,我再从你这张卡里扣一半。”孟宁也有原则,AA制生活,这是之前说好的。
傅廷修无奈:“都依你。”
只有AA制生活,才能让孟宁没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孟宁心里踏实了:“那就这样决定了,对了,这里的房租一个月多少?”
傅廷修还真不是很清楚,根据市场,大概报价:“八千五一个月。”
三室两厅的房子在京市八千多一个月,真不贵了。
孟宁点头:“那以后房租我出三千。”
出一半,她怕自己真去喝西北风,看来,她还得增加自己的收入才行。
傅廷修皱眉,看向孟宁:“孟宁,我娶老婆,不是来跟我分担压力的,也不希望,你嫁给我之后,会给你增加经济压力,我收入比你多,房租我来就行,你不用操心。”
这一次,傅廷修没有退步了,这丫头,还真是太计较了,什么都要AA,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要真付了房租,平摊了生活费,还剩下什么?
傅廷修语气强硬,孟宁还想再说什么,他又说:“孟宁,婚姻是需要经营,不是需要计较,责任划分也不会有一个公平的界线,这就好比以后你生孩子,我也无法帮你分担妊娠的辛苦。”
生孩子……
今天是孟宁第二次听到这话,心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好吧。”孟宁察觉到傅廷修生气了,也不再说什么:“吃饭。”
孟宁的厨艺比不上大厨,可也不赖,傅廷修吃了两碗米饭,两个人将两个菜都吃干净了。
孟宁盯着空盘子,嘀咕了一句:“下次我得多做点了。”
傅廷修起身收碗。
孟宁说:“我来就行。”
“我来。”傅廷修端着碗,说:“你说的,AA制,你做饭,我洗碗,合情合理。”
经济AA,家务也应该AA。
孟宁是想到这个房子自己没出钱,算是白住了,这才想多干点活。
她又担心自己算的太清楚,伤了傅廷修的自尊心。
最后还是傅廷修去洗碗,孟宁偷瞄了一眼系着围裙在洗碗池边洗碗的傅廷修。
做家务的男人,魅力值增加了不少。
她发现跟傅廷修生活,也不是很糟糕。
这要是让晟宇集团的员工们以及上流社会的精英们看到,跺跺脚就能整出一场金融风暴的傅家掌权人跟新婚妻子住在这么小的房子里,还在洗碗,恐怕得跌破眼镜。
孟宁收回视线,手机在这时响了,是秦欢打来的电话。
孟宁去阳台接通:“欢欢,怎么了?”
“周五的同学聚会,李老师也要去,刚给我打电话,问了你的近况,话里的意思是想见见你。”
闻言,孟宁为难的蹙眉。
李老师是孟宁高中时期的班主任,对她非常不错,是她的恩师,恩师想要见见她,那这同学聚会就逃不了。
如果去了,就会碰到顾长明。
时隔多年参加同学聚会,大家都已经步入了社会,如今聚在一起,肯定少不了攀比。
她曾经是学霸,如今混成这样,这也是她抵触同学聚会的原因之一。
秦欢在电话那头问:“孟宁,你有在听吗?”
“嗯。”孟宁回神:“我听着,周五的同学聚会,到时看吧,有时间就过去。”
秦欢也知道孟宁的顾虑,不多说什么,话传到就行。
挂断电话,孟宁站在阳台出神,都不知道傅廷修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傅廷修递给她一杯茶:“喝口茶,润润肠胃。”
“谢谢。”孟宁心事重重的接过茶杯。
傅廷修单手揣兜,睨着她问:“有心事?”
孟宁迟疑着说:“刚才秦欢打电话过来,下周有个同学聚会,让我参加,我们班主任也会去,班主任对我很不错,是我的恩师。”
傅廷修明白了:“你不想去,却又不得不去,所以很为难。”
孟宁点点头。
傅廷修说:“遵从自己内心就行了,太晚了,早点休息。”
这件事,傅廷修也不方便发表什么看法,孟宁的过去,他并不清楚。
孟宁也总不能说,前男友会出席同学聚会,这事也只能憋着。
“嗯,你也是,早点休息。”
两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间,孟宁将门给反锁了,一夜相安无事,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有点小人之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孟宁起来做早饭,傅廷修吃了早饭后,出门上班,她在家打扫卫生,做完家务,也开始做手工。
昨晚没有出摊,她又少赚几百块,今天得多做点首饰,早点出摊,把昨天的赚回来。
傅廷修很忙,进入公司,就是各种会议,晚上也有应酬。
他不可能天天回去吃晚饭,如果有应酬,就会给孟宁发信息,让她晚饭先吃,不用准备自己的。
孟宁也很忙,白天做手工,下午五点就去夜市出摊。
不过大部分时候,她出摊回来了,傅廷修也不一定回来。
傅廷修经常凌晨了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
孟宁都会在第二天煮暖胃的粥,家里也经常备着醒酒汤。
看着傅廷修醉醺醺的回来,孟宁体会到傅廷修在大城市打拼,真的很不容易。
女人若没有养家的本事,还可以找个好老公,可男人不行,他们得养家糊口,得撑起一片天。
在忙碌中,同学聚会这天终究还是到了。
秦欢一大早就打电话提醒了孟宁。
同学聚会是晚上六点开始,孟宁在家里忐忑了一天,到了五点,换上一条素裙,化了淡妆。
同学聚会上都是旧相识,孟宁自然也不能太邋遢的过去。
五点半,秦欢开着车在水沐天城小区接孟宁。
秦欢这才知道孟宁搬了新家,跟傅廷修住一起了。
“水沐天城,我查了一下,这里的一套房子,至少得八位数。”秦欢说:“只是可惜了,就你家那位的收入,不吃不喝,也要四五十年才能买得起。”
孟宁系上安全带,说:“京市房价贵,买不起房子的太多了,租房子也挺好的,他也不容易,每天应酬到深夜才回来,欢欢,以后这话,别在他面前说。”
“行,不说了,宁宝,你可得多注意点,他在那样的大公司上班,长得又这么帅,肯定招小姑娘喜欢。”秦欢提醒道:“要真是天天回来的晚,你得长点心。”
孟宁笑道:“应该不会,他把钱都交给我了,而且他是真的忙。”
“行啊,挺上道的,还知道上交工资。”
很快,两人到了明月楼,同学聚餐的地点就在这里。
下车后,孟宁看到明月楼气派的装修,咽咽口水,问:“欢欢,今晚是AA制吗?”
这里吃一顿饭,肯定很贵吧。
唉,她这几天刚赚了点钱,又要保不住了。
朱军的心思都在王霞肚子里的孩子上,哪还有功夫跟杨柳周旋。
“杨柳,你赶紧给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这话更是激怒杨柳:“偷人的不丢人,出轨的不现眼,我倒是丢人现眼了,我们夫妻八年,朱军,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么做,还是人吗。”
原配与小三大众广庭之下闹起来,立马就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
大家对着王霞指指点点,也有人指责杨柳太强势,小三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听到围观群众里有维护自己的声音,王霞嚣张地说:“杨柳,你跟了军哥八年,也生不出一个孩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自己不能生,还不让军哥有个后了?军哥早就对你没感情了,你识趣的赶紧离婚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如此嚣张地小三,孟宁见了都瞠目结舌。
现在这年头,小三都这么嚣张了?
不能生育是杨柳的痛处,见小三都怀着孩子了,她的情绪再度崩溃。
朱军却在这时沉默不语,杨柳抡起手里的LV包就朝王霞砸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朱军护在王霞面前,一把抓住杨柳,呵斥道:“你发什么疯,让人看笑话是不是。”
“我就是疯,也是被你们这对狗男女逼疯的。”
杨柳不依不饶,气愤的去打王霞 ,与朱军拉扯起来,朱军也在气头上,直接甩了杨柳一记耳光,杨柳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简直就是个泼妇。”
杨柳安静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同床共枕八年的丈夫。
“你为了这个小三,打我?朱军,你会后悔的。”
见杨柳被打,王霞眼底划过一抹痛快,却故作一脸痛苦,拽着朱军喊道:“军哥,我肚子疼。”
朱军着急了,也顾不上杨柳,抱起王霞就朝急诊室走。
“朱军,你混蛋。”杨柳冲着朱军的背影大骂,却还是阻挡不了朱军远去的脚步。
杨柳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孟宁站在一旁,上前扶也不是,装作没看见也不是。
她太清楚杨柳的性子了,她上前的话,绝对被殃及池鱼。
果然,杨柳瞥见人群里的孟宁,把矛头转向孟宁。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吧,你是不是早知道朱军外面有人了,孟宁,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嫁得好,包庇那对狗男女是不是。”
孟宁都无语了:“你别见人就咬,你们夫妻的事,与我何干。”
别说她不知道朱军在外的小三怀孕了,就是早知道,她去提醒杨柳,杨柳就会领情?
秦欢也说:“你有本事去找小三闹,找你老公闹,在我们面前叫嚣什么,又不是我们让你老公出轨,让小三怀孕的。”
杨柳气得脸色苍白,秦欢拉着孟宁:“宁宝,我们走。”
孟宁知道杨柳在气头上,不过两人本来就不和,那就更没有必要留下来安慰了。
孟宁跟秦欢往外走,杨柳在身后咆哮道:“孟宁,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孟宁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朱军出轨,关她什么事啊,杨柳把气都撒她身上。
孟宁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想着大不了离杨柳远一点,不招惹她就好了。
孟宁与秦欢离开医院,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午饭,秦欢的美容院有事,孟宁自己坐公交回去了。
孟宁刚到家,孟母的电话就打来了:“小宁,你表姐出事了,你大姨刚才给我打电话,你表姐夫真出轨了,杨柳现在闹着要离婚,我现在正去你大姨家劝劝……”
“嗯,妈,我知道。”孟宁在沙发上坐下来:“刚才在医院碰见了,妈,这事你还是别管,落不到好,还惹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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