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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作品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

云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周九安姜晚琬的古代言情《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云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上小憩了片刻。前世她才三十岁便操劳而死,今生她可得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子。只是睡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她就被外头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吵醒了。“外头何事?”她扬声问道。玉清很快走进来,喜形于色:“是皇上身边的教习嬷嬷来了,还送来了不少东西,说是……”她红了脸,低头小声道:“说是晚上娘娘与皇上,用得上。”姜晚琬心头一......

主角:周九安姜晚琬   更新:2024-04-17 03: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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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作品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精彩片段


“不好?”周文雍怔了怔,就连那五岁孩童都跟着呆了一呆。

姜晚琬没有心软,前世她如何悉心教导这孩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如今她知道了,这孩子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她的心血不过付之东流罢了。

今生他们还妄想让她来为人做嫁衣,简直痴人说梦!

心中虽恨,姜晚琬的神色却不露半分,仍是温和道:“烁儿跟在臣妾身边三年,臣妾对他自然是视如己出。只是……”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陛下登基不过短短数月,朝纲未稳。前朝与后宫盘根错节,陛下若此时便在玉碟上定了嫡长子的名份,恐怕……”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周文雍必然明白。

三年前,缠绵病榻的先帝曾起了废太子之心。

姜晚琬自幼便恋慕太子,得知此事之后,她跪在父亲书房门外一天一夜,求父亲想办法救救太子。

她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兵权。

按理,在这样敏感的时刻,他们家是不应该做什么的。

可耐不住他心疼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再三思虑之后,还是委婉地向先帝提出了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予太子的念头。

这份表态,也等于宣布了镇国大将军府选择了站在太子身后。

先帝虽有不悦,但毕竟是位明君。

他自知镇国大将军忠君爱国,而太子也毕竟是皇后所出,是他唯一的嫡子……废太子一事就此作罢。

如今周文雍虽然已经登基为帝,可若是没有姜家的兵权为他撑腰,他如何压得住他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

姜晚琬的话是要提醒他,姜家的女儿尚未生出嫡子,若要强安一个孩子在他们头上,姜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周文雍虽还在笑着,眼色却渐渐冷了下去。

“也是,晚琬你还年轻,朕当然更希望你能早日为朕诞下嫡子。”

姜晚琬心头猛然一跳,垂眸浅笑,未再多言。

……

周文雍做戏向来周全,虽没有说服她,却还是温柔地陪她用完午膳,才回去处理政务。

“娘娘,您为何不遂了皇上的意,让皇子记在您的名下呢?奴婢瞧着,您不同意,皇上是有些不高兴的。”

她的贴身宫女玉清一边伺候她准备午后小憩,一边不解地问道。

姜晚琬身边有两个宫女是自小就在家中服侍她的,她出嫁后,这两人便也随她一起入了宫。

玉清便是其中一个。

只是……前世这丫头不甚安分。

姜晚琬抬起眼皮起看了她一眼,一时未语。

玉清的心头不禁抖了一抖,竟觉得在自家向来温和的主子眼中看到了两分杀意!

这……这该不是她眼花了?

“皇上疼爱烁儿,本宫也疼爱他。可若是现在就将他记在本宫名下,只怕他也会被人诟病,本宫不忍。”

姜晚琬的神色好似又恢复从前那般柔和,她对着玉清笑了笑:“此事,本宫心中有数,当然不会为了区区小事,就伤了与皇上的情份。”

顿了顿,她又道:“你唤玉嫣进来,前几日本宫交代她太后圣寿节一事,还需再问问她。”

“是。”

玉清未多想,福了福身便出去了。

姜晚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前世临终前,周文雍的话语犹在耳边。

“若不是为了坐实你生不出孩子,哄你把烁儿记在名下,朕又怎会忍着恶心去碰你?”

好一句忍着恶心!

确实,时至今日他们还没有圆房。

周文雍待她很好很温柔,就连一时不圆房的理由都是怜惜她年纪尚小,心疼她未经人事。

可她记得很清楚,前世她也曾拒绝了将周烁正式记在自己名下,而后……周文雍便来与她圆了房!

圆房两年后,太医院束手无策,都断定了她此生不能生育。她伤心绝望之下,才终于认命,让周烁当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嫡子。

他果然是个极有耐心的,否则前世也不会苦心孤诣地忍了她十三年!

姜晚琬倚在罗汉榻上,悲怒之色一点一点浮现在面容之上。

她还记得自己嫁给周文雍的那一晚,他掀起她的红盖头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嫌恶。

可是很快,他的脸上便堆起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只是她的错觉。

时至今日,姜晚琬转世重生,才知道那原来不是错觉。

她的夫君心里从来都没有她,甚至憎恨她占据了原本属于长孙月筝的太子妃之位。

而她煞费苦心一手栽培的养子,更是恨毒了她,半点没有体会过她的母爱之情。

更让她痛心的是,周文雍卸磨杀驴,在自己坐稳帝位之后,更是一点一点残害姜家满门!

只可惜她前世一心都扑在他与孩子的身上,竟没有对他产生过半点怀疑。

好在……老天有眼,她重生了。

这一世,她曾经失去的、被背叛的、被算计羞辱的,她一定全部都会一样一样地讨回来!

“娘娘,您唤奴婢。”玉嫣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晚琬颔首:“有件事情,本宫要你去办。”

她说着招招手示意玉嫣靠近,然后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玉嫣怔了怔,但看姜晚琬对她又轻轻点头,忙答应了下来。

待人都出去了,姜晚琬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在罗汉榻上小憩了片刻。

前世她才三十岁便操劳而死,今生她可得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子。

只是睡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她就被外头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吵醒了。

“外头何事?”她扬声问道。

玉清很快走进来,喜形于色:“是皇上身边的教习嬷嬷来了,还送来了不少东西,说是……”

她红了脸,低头小声道:“说是晚上娘娘与皇上,用得上。”

姜晚琬心头一震!

他今生,竟还是要用这样恶毒的法子来对付她!

可她又怎肯再与他圆房?就是被他多看一眼,她都觉得令人作呕。

玉清虽有些羞涩,但到底为主子开心,又雀跃道:“娘娘,您也快准备着吧。教习嬷嬷说,您可以先沐浴更衣,这寝殿里头,还需好好布置一番呢!”

姜晚琬拢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了拳,仍止不住微微颤抖。

她要如何才能躲过今夜的侍寝?如何才能躲过今生都不受他这份屈辱?


“什么!”乔贤妃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自尽了,这……这好端端的怎么就……”

“带路!”姜晚琬也站了起来,冷冷喝道。

那小太监连连点头,赶紧将两位主子带去了浮雪那间宫女住的小屋。

到门口乔贤妃只看了一眼,就惊诧得后退了几步,撇开了眼不敢再看。

屋里的浮雪是悬梁自尽的,那模样……真是叫人看了半夜都要做噩梦!

姜晚琬却只是心头一跳,并未后退,反蹙蹙眉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陈设很整齐,没有任何被人翻动的痕迹,也没有打斗争执的痕迹。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浮雪自己悄悄地在这屋里上了吊。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自尽。

她刚得了傅长欢的名册,把线索锁定在了浮雪身上,结果此人就自尽了?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娘娘,有封书信。”

玉嫣在屋内环视一圈,很快发现了压在枕边的一封信。

姜晚琬接过,打开看了信的内容,更觉得诡异。

这是一封认罪书。

浮雪在信上承认了是她向姜晚琬下了毒,而下毒的原因是几日前,她在御花园不慎弄污了皇后的裙摆,被皇后训斥了两句。

看似一切合情合理,但又处处透着不可思议。

姜晚琬冷笑了下,显然不可能相信这信上的鬼话。

“你进来。”她对门外的乔贤妃道。

乔贤妃为难地看了屋里一眼,实在是不想进去:“要不……要不娘娘还是出来说话?”

姜晚琬转身看她,那目光中的寒冷只叫她一哆嗦。

乔贤妃揣测这件事或许还有什么隐情,心一横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姜晚琬也没与她多言,只是将那封信递给了她,

乔贤妃看着信上的文字,越看脸色便越惊讶。看到最后,她颤抖着手把信递给玉嫣,自己扑通一声就对着姜晚琬跪了下来。

下毒!那封信上竟然写了浮雪对皇后下毒一事!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又畏罪自尽,只怕所有人都要以为她是那个幕后指使者了。

“皇后娘娘明鉴,嫔妾完全不知此事!”

“你不知?”姜晚琬轻笑了下,“你宫里人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竟丝毫不知?”

乔贤妃别无他计,只能赌咒发誓。

“嫔妾真的不知!嫔妾愿意以全族的性命发誓!倘若嫔妾知道浮雪对娘娘下毒,又或者是嫔妾指示她对娘娘下毒的话,嫔妾全族都将死无葬生之地!”

姜晚琬看着她,不知她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若是放在从前,她其实是相信乔贤妃这样的人,不会害人性命的。可有过前世的前车之鉴,她如今也不敢对他人轻信。

乔贤妃见她不语,想了想又狠心道:“娘娘若不信嫔妾,嫔妾自请让大理寺来查明真相!”

她不傻,若是此事变成姜晚琬的心结,她在这后宫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况且,她确实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

姜晚琬静静盯着她半晌,终于稍稍缓和了神色。

其实她最怀疑的,是长孙月筝和楚昭仪。

只是傅长欢呈来的名册,这两人却真是半点嫌疑都没有。

看来……是浮雪做了下毒的事,但她真正效忠的人,却并非乔贤妃。

……

入暮,傅长欢从角门悄声入了临王府。

“贤妃的宫女畏罪自尽,承认是她向皇后下了毒?”周九安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饶是姜晚琬听闻,都不由呆了一呆。

长孙月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一清二楚,但她记得,她是惯会掩饰自己的,怎么如今却忽然不顾身份,竟与那些秀女起了争执?

玉嫣也面带诧异,立刻问道:“娘娘,咱们要赶去常平殿瞧瞧吗?”

姜晚琬正想说“去”,但心思一转,又冷静了下来。

“玉清,你现在去把此事告知贤妃,让她去看看。玉嫣,你悄悄去一趟常平殿,查探清楚她们究竟是为了何事而争。”

两名宫女对视一眼,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去了。

姜晚琬此刻方看向还在屋内的傅长欢:“后宫总是纷争不断,这种场面,只怕傅大人以后还会见到更多。”

傅长欢只觉得这位皇后娘娘绝不像表面看来这样温和端方,她的心思深沉,他根本摸不透。

想了想,他躬身道:“不管后宫如何纷争,微臣自知该站在何处。”

姜晚琬点点头,但笑不语。

傅长欢能不能用,可不可信,怕是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但眼下她能用之人不多,是骡子是马也都得遛了才知道。

未几,玉嫣便打听了回来了。

原来,起争执的,是长孙月筝和梧州刺史之女吕云纱。

这吕云纱的父亲虽然只是个四品刺史,但母家的舅舅却是个二品大员,和乔贤妃之间也有些远亲的关系在。因此她自入宫采选以来,便有些心高气傲。

不过,此次争执确实错在她。

她与其他秀女说笑时,无意谈起了长孙月筝的身世,说她的父兄根本不是什么为国捐躯的忠臣,而是通敌叛国的奸佞。

而这话,恰巧被前来的长孙月筝听到了耳朵里。

这要换做是别的事情,她定然能忍耐下来。但事关父兄的声誉,朝中又确实常有这样的谣传,长孙月筝一时冲动,便与她争执了起来。

姜晚琬听了,莞尔一笑。

还不等她出手,上天就把这人情送上门了。

看看时辰,想着乔贤妃应当已在常平殿了,她这才抬了抬手,示意摆驾。

……

那头,乔贤妃听闻玉清来报,便立即匆匆赶了过来。

无论姜晚琬是为何放权给她,既然得了这个权,她便不能处理失当落人话柄。

可等她到了常平殿,发现与长孙月筝一样发髻凌乱的人竟是吕云纱时,不禁微微蹙了眉。

姜晚琬要假装大度办这礼聘采选之事,她是极不乐意的。可既然木已成舟,便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吕云纱与她算是远亲,如果入了宫来,怎么也能成为自己的助力。可偏生,还没到殿选呢,她就闹出了这样的动静。

“贤妃娘娘万福。”

长孙月筝头一个瞧见了乔贤妃,她虽恨不得把那吕云纱的嘴撕碎,但如今事情闹大了,也不是好事。

是以,她立马迎面走来,款款福了福身,再抬眸时,眼中便蓄起了一层水雾。

“月筝今日失礼了,还惊动了娘娘,是月筝的过错。”

“月筝公主快请起。”乔贤妃虚扶了她一把。

长孙月筝一直在太后身边,又和周文雍亲如兄妹,无论如何,她不想把和她之间的关系闹僵了。

“本宫也是骤然听闻公主与秀女起了冲突,这才匆匆而来。公主素来温文尔雅,是大昭女子的典范,倒不知今日怎么与这些秀女……”

长孙月筝含着泪没有说话。

她身边的宫女扑通一声跪下,哭道:“还请娘娘为我家公主做主!吕秀女方才,说公主的父兄投敌叛国!娘娘!我家老爷一生忠勇,怎可被如此诋毁!”

乔贤妃一记眼刀飞到吕云纱身上,顿时觉得头疼。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往大了说,确实是吕云纱造谣生事,对护国功臣不敬。

往小了说,这样的谣言朝中也不是没有,无非是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是图个乐罢了。

吕云纱此刻若是道个歉服个软,长孙月筝也不会不依不饶。

可是……这吕云纱偏生是她的远亲,假若她就这么轻轻揭过了,以后定然落人话柄。

“娘娘!奴婢求您一定要为我家公主做主!”见乔贤妃迟迟未语,长孙月筝的宫女又磕头求了起来。

乔贤妃示意一旁的小宫女将她扶起来,定了定神,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她今日一定不能落人话柄,也要借此事在后宫好好立威。吕云纱这等不知轻重的棋子,犯了错也就只能舍弃了。

念及此处,她端出宽慰的笑意看向长孙月筝:“公主今日受了委屈,你放心,本宫定会还你个公道。”

说着,她厉色看向吕云纱:“没规矩的东西,还不跪下!”

吕云纱原本见事情闹大了,心里也有些不安,可当她看见是乔贤妃来处理此事时,还不禁松了口气。

但这会儿,见她如此疾言厉色,她心里头又慌乱了起来,连忙快步走来,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乔贤妃凝眉冷问。

吕云纱低着头,小声道:“臣女……臣女不该在宫中乱嚼舌根,更不该和公主殿下起了冲突,还妄自动手。臣女知错,还请贤妃娘娘饶臣女一次!”

“本宫若是饶了你,岂非让其余秀女,都以为这皇宫里的规矩是摆着唬人的?”乔贤妃紧紧拧着手中的锦帕,逼迫自己狠下心来。

“传令下去,秀女吕云纱目无尊卑,出言不逊,动手打人,屡犯宫规!赐二十大板,发回原籍,终身不可再参与采选!”

“娘娘!”吕云纱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愕。

她万万没有想到乔贤妃会如此重罚自己,发回原籍,这是对秀女最重的处罚了!

这与殿选落选不同,落选的女子,有可能会被赐婚给其他王爷,即便没有,回到原籍也是不耽误婚配的。

可若是因受罚而发回原籍,好人家是不敢再来与她议亲的,她这一辈子也算是没了指望。

吕云纱匍匐在地上,用手拽住乔贤妃的衣角,吓得哭求了起来:“臣女求娘娘网开一面!臣女真的知道错了,臣女再也不敢了!”

眼见乔贤妃没有反应,她只好再去求旁边的长孙月筝:“公主饶命,是臣女胡言乱语,是臣女对令尊大不敬!公主饶了臣女吧,臣女知道错了……”

长孙月筝垂眸看她一眼,一手掩帕拭着眼泪,嘴角却勾起笑意,用另一只手轻轻扯开了被她拽着的裙摆。

小小秀女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议论她的父兄,更敢和她动起手来。

她若是不毁了她这一生,怕是后宫中人还真以为她只是个小小公主了。

殊不知,只要她想,那皇后之位都是她的!

其实乔贤妃本以为长孙月筝心软,或许吕云纱一哭,她会求情。可眼下见她只顾着伤心,什么话都不说,便知事情是没有转圜了。

她心中轻叹,正想要叫人把吕云纱拖下去行刑,却骤然听见了外头太监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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