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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七零:她让冷硬军官婚后入爱河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眼看着事情没有朝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蔡桂花顿时急了,她根本就不相信苏眉会治病:
“李渊怎么可能没事,霍师长,你也不能为了让王婶儿放心,就编瞎话哄她呀,死了就是死了,你就老实.......”
“你才瞎话连篇。”王婶儿咬牙切齿的打断了蔡桂花的话,她眼睛往院子里瞄了一下,看到了角落的扫把,一溜小跑过去拿起扫把,就往蔡桂花身上招呼:
“挑事儿精,你天天挑事儿,还敢诅咒我儿子,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事情发生的突然,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婶儿的扫把就已经招呼到了蔡桂花的身上。
蔡桂花脸上都被扫把刮出了几道印子,她一边跑一边喊:
“哎呀,王婶儿,你打我干嘛,我会有这种怀疑,那还不是因为霍师长,
既然李渊没事,他一进门就冷着一张脸做什么,确实很容易叫人误会的嘛!”
“我冷着一张脸,是因为我看见你这张喜欢搬弄是非的嘴脸,高兴不起来。”霍建国是不愿意跟蔡桂花这种泼妇争吵的,但是此时他心里不爽快,所以面对蔡桂花一再的挑衅,他没再忍气吞声,而是站了出来:
“蔡桂花,你天天在这大院说人长短,我感觉主要还是缺乏教养和觉悟,要不要我给何勇放个长假,让他回来给你上上政治课?”
这番话话说的很重,霍建国语言锋利,看人的眼神也很冷,他直愣愣的盯着蔡桂花,深邃眸中有种摄人心魂的力量。
蔡桂花被那双魄力满满的眸子盯得脸色惨白,她这才惊觉霍建国是她男人的上司,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蔡桂花敢在霍建国进院子的时候,对他说那些落井下石的话,是因为蔡桂花认为自己足够了解苏眉。
她以为苏眉蠢笨如猪,根本就没有救人的本事,是为了出风头,才会揽下这救人的差事。
想着以李渊必死无疑,而霍建国也会因此倒大霉,蔡桂花这才敢肆无忌惮的和霍建国叫板。
不曾想,事情完全偏离了蔡桂花的认知。
她嚼舌根子嚼习惯了,以前都是背地里说说闲话,别人拿她没办法,也就只能在暗地里生生闷气。
今天是因为和苏眉起了正面冲突,她才会在明面上挑事儿。
没想到这回却是踢到了铁板,惹怒了霍建国,一想到霍建国可能会因为自己,而为难自家男人,蔡桂花顿时急得都哭了:
“霍师长,我没想搬弄是非,我也只是.......只是担心李渊的情况,所以才留在这关心关心的。
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就为难何勇,要不然他该怪我了,我没法跟他.......!”
“把你的猫尿给我憋回去,我嫌晦气。”王婶儿再一次打断了蔡桂花,她最厌烦蔡桂花惺惺作态,忍不住又拿起了扫把去追打她:
“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恶心人的东西,tui!”
为啥王婶儿这么讨厌蔡桂花呢?
是因为王婶儿刚来部队的时候,老首长给王婶儿送过一次面粉,让蔡桂花给撞上了,蔡桂花就满世界悄咪咪的说王婶儿跟老首长有一腿。
王婶儿是个寡妇,老首长又没有老伴,这谣言被蔡桂花传得有模有样的..........
而作为当事人的王婶儿,还是从别人的闲聊中才知道自己成了首长的相好。
实际上,老首长给王婶儿送面粉,只是因为他在从附近的小镇上回家的路上,遇上了背着面粉走路的王婶儿,见王婶儿年纪大了不容易,才好心的给王婶儿送了一趟。
守了一辈子的寡,让蔡桂花在背地里这么造谣,王婶儿心里自然是过不去坎,她能忍到现在才拿扫把赶人,可以说已经是非常克制。
看着蔡桂花被追打,满院子的人居然一个起身劝架的人也没有,可想而知蔡桂花这张碎嘴平时得罪了多少人。
就这样,蔡桂花被王婶儿以极其难看的方式赶了出去。
将蔡桂花赶走以后,王婶儿觉得院子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她放下扫把,这才对霍建国说道:
“建国,今天真是要谢谢你和苏眉了。”
“应该的!”霍建国简短的应了三个字。
王婶知道霍建国是个面冷内热的人,他面无表情,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别人的感激。
大恩不言谢,王婶儿也没再多说,而是转换了话头,问道:
“那我现在,可以去看看李渊了嘛?”
“可以。”霍建国点了点头。
得到霍建国的同意以后,王婶儿便急切的出了门。
看王婶儿去了自家院子,霍建国这才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说道:“李渊没事了,就都散了吧,再聚集在这也没用。”
人都已经救了回来,而且霍建国本来在大院就颇有威望,他都开口赶人了,院子里的人也没理由再继续留在这叨扰,这才纷纷起身离开。
人群中,赵英有些愤愤的撇了撇嘴,她想着自己午饭都没吃就过来帮忙,还把自家家里囤的退烧药拿过来给了李渊吃。
到了这会饿得前胸贴后背,王婶儿却的一点没记她的好,只谢了霍建国和苏眉,果然是坏人只要做了一件好事就成了好人,真是让人心寒。
以后王婶儿最好不要再有事求她,她气鼓鼓的跟在人群里离开了院子,完全忘了厨房还关着被她请过来做主的姑父。
等到人都走光了,霍建国才调整了一下自己冷硬的表情,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像是讨好的笑容。
然后尴尬的推开了王婶家被扣住的厨房门,探进半个脑袋,笑眯眯的喊道:
“陆政委,晚上好啊,你说这厨房黑不溜秋的,你一个人待在里面干嘛,快出来快出来,我请你喝杯茶。”
听到屋外的闹声平息,苏眉才起身出来,她说道:
“来几个人,把白日抬李渊回来的担架弄进来吧!”
李渊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不少,达到了基本的手术指标,苏眉想即刻为李渊进行手术。
这场手术比苏眉以往做的任何一场手术都要难,因为没有任何现代化仪器的辅助,她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去做。
很快的,霍建国就叫人将李渊抬去了隔壁。
看着儿子被抬走,王婶儿又是哭得泪眼迷离,她抓住了苏眉的手,拜托道:
“一切都拜托你了,苏眉。”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苏眉在现代曾经无数次的这样被患者的家属拜托过,她非常淡定的拍了拍王婶儿的背。
到了这会,苏眉才得以过来看了一眼霍建国搭建的手术室。
她意外的发现霍建国搭建的手术室,比自己安排的还要更像那么回事,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了一顶全新的帐篷,支在了屋子里。
地上还铺了塑料薄膜,除了没有经过消毒喷杀处理,这临时的手术室已经有了那么几分无菌环境的意思。
没吃过猪肉,霍建国也是见过猪跑的,他曾经受过伤,也被送到手术室抢救过,所以对手术室的陈设有那么几分印象。
进了门,苏眉没有直接钻进帐篷里去,而是在外面先用酒精冲洗手,然后戴上了橡胶手套。
然后她又把酒精递给霍建国,说道:
“你也把手消毒,我需要两个助手帮忙,除了你以外你再叫一个人吧!”
霍建国接过了酒精,默默消毒没有说话,他知道医生是无法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独立完成手术的。
“师长,让我去吧!”谢立主动站到了霍建国面前,请求进去帮忙。
这次霍建国却是拒绝了谢立:
“我知道你和李渊关系好,心里急,但你这都忙活了一天,身体太累了容易出错,让蒋伟来吧!”
说罢,霍建国把酒精塞给了蒋伟,谢立只能有些失落的退到了后面。
进入手术室以后,苏眉先是给李渊做了一些检查,然后她在一张纸上记录道:
“体温36,呼吸22,脉率75,血压110,心率60,生命体征基本正常,可以手术。”
做了能做的最基本的术前检查以后,苏眉又给李渊麻醉剂测试,确定他对麻药没有过敏反应以后,才对他进行静脉麻醉。
在看到李渊脸上的痛苦的表情减轻以后,苏眉就知道是麻药起了效果,她直接拿起一把长柄手术刀,点了一盏酒精灯,开始在灯上烧刀。
看到苏眉的举动,霍建国很想问问她这是要做什么,这个问题在苏眉从诊所拿酒精灯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想问了,但最终还是因为怕打扰苏眉手术,所以选择了闭嘴。
很快的,苏眉手上的刀被烤得通红,她将刀放在了一旁的手术盘里,然后接连又烤了五把。
然后,她握着刀就开始切木棍周围的皮肤组织。
屋里顿时飘出了一阵烤肉味。
闻道这味道,霍建国脸上惯有的沉稳一下就消失了,他瞪大眼睛喊道:“苏眉,你这是做什么呢?”
“得把靠近木棍周围的血管找出来啊!”苏眉十分专业的解释道:
“这=伤口附近有一根很小动脉分支,他是失血太多才昏迷的,得找到这根血管,避免拔木棍的时候出现二次伤害。”
“找血管就血管,你为什么要刀烫他?”
“大惊小怪什么?”苏眉一边换刀继续往伤口上按,一边说道:
“将肉烫焦,是止血最快的办法,我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再流血,他不能再流血了,而且出血少,也便于我寻找血管。”
现代手术为了防止手术出血,还专门发明了电刀,一做手术,手术室里就满满都是烤肉味,苏眉早就习以为常。
说话间,苏眉就已经找到了那一根动脉血管。
血管居然没断,只是被木棍刮开了一个窟窿,刚割开就开始往外面流血。
等木棍拔出的时候,血管肯定会彻底断掉的,苏眉往血管两端注入了抗利尿素,这种药可以短期凝固血液,有效的起到止血的作用。
注射好止血药物,苏眉这才看向霍建国和蒋伟,说道:
“你们俩,一个负责固定他的腿,另一个,来将他大腿上的木棍拔出来。”
为了防止在拔的过程中,出现血压下降休克的情况,苏眉提前给李渊注射了一支地西泮。
“直接拔吗,会不会大出血,我们可没有血液输给他急救。”霍建国有些迟疑的看了苏眉一眼。
他在部队多年,没少见过战友受伤,所以很清楚手术时可能会出现的一些突发情况。
苏眉面容很沉静:
“没问题,动脉的注射了止血药,你们只管管负责拔出来,其他部位出血的事我有办法应对。”
看到苏眉一脸淡定,霍建国和蒋伟对视了一眼,然后蒋伟就过去抓住了李渊的腿,霍建国看了一眼苏眉,深吸了口气,手按在李渊大腿上,一把将木棍拔了出来。
顿时,李渊的大腿鲜血如注。
血溅了霍建国一脸,让他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
他正要说话,就看见苏眉握着一把刚刚烤好的刀,按在了李渊的大腿上,屋子里飘出一阵呲呲的肉味。
霍建国脸上惯有的沉稳一下就消失了,他瞪大眼睛喊道:“这就是你的办法?”
“不然呢?”苏眉瞥了一眼霍建国,淡淡的说道:“刚刚你不是看过一次,我拿烧红的刀子切割,我以为你已经看习惯了。”
霍建国:“.........”
他不习惯,这都是些什么野蛮法子?
苏眉没空搭理霍建国是怎么想的,她不断的拿手术刀去烫伤口,直到流血的情况缓解下来,然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正式开始准备手术。
接下来,她要做的才是最难的,她要用手术刀,把腿上的伤口一点点的割开,去清理里面的残渣,然后进行缝合。
苏眉最担心的就是有骨折的情况,如果有骨折,她只能在割开以后,将骨头碎渣捡出来,然后缝合,先保住李渊的命。
等到大雪化了,才能送李渊进城做接骨手术,因为这里并没有接骨的工具,但是这样的话,耽误的时间长了,很可能李渊会落下终身残疾。
再一个,就是苏眉现在将皮肤一层层的切开,还得分外注意不能伤到重要的血管和神经。
这根木棍穿的位置巧妙,刚刚好避开了重要的主管和神经,但这两样都在伤口附近,苏眉下刀必须格外的小心。
霎时之间,苏眉身上的气场都变了,她低着头,一刀一刀的切割,表情认真且专注,每一刀都割得分外笔直完美。
她一边精准细心的检查,一边问霍建国要手术器械。
在手术以前,苏眉就已经摆好了那些手术工具,因为她怕霍建国不认识里面的东西,所以都是直接用第几把来代替。
霍建国一边给苏眉递东西,一边疑惑的看着苏眉的背影,他自认为阅人无数,能够看穿每一个人掩藏在人皮下的真面目。
可这个苏眉,霍建国却觉得自己完全看走了眼,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年,他居然从来没有看出,苏眉还能有这样的一面。
尤其是她问他要工具的时候,她都没有抬头看过一眼,就能清楚的记得她需要的工具放在哪里。
这对苏眉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外科的手术器械,在手术过程中的摆放顺序是有统一规定的,苏眉早将这玩意倒背如流。
霍建国负责递工具,蒋伟则负责帮苏眉烤刀。
她下手的每一刀,都是用烤红的手术刀切开的,这样便于止血,又方便观察。
闻着屋子里的肉香味,霍建国只觉得前途渺茫,苏眉的这些治疗方式,都是他以前闻所未闻的。
这个时候,苏眉已经切到了最中心。
让她觉得幸运的是,李渊的骨头没有骨折,只是有一些轻微的骨裂。
只要把骨头碎渣清理出来,缝合以后,从外部固定,他的腿就能慢慢的长好。
清理掉残渣以后,苏眉将创口一针一针的缝合了起来。
然后她让霍建国和蒋伟将李渊扶着侧躺,又一刀刀的切开后半侧的伤口,并且一一的缝合。
或许是因为她的手法过于完美,又或者是因为她的表情过于一丝不苟,霍建国迷茫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一点点的安顿下来。
两个小时后,苏眉痛苦的直起了自己的腰身,她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用大胖手缝合起来的伤口,然后去查看了一下李渊的情况,随即露出了一个特别难看的表情。
霍建国一直在看苏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他心头一跳,忙问道:“怎么了?”
“腰太酸了!”苏眉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这回答差点让霍建国拔枪杀人:“我是问李渊怎么了?”
“他没怎么啊!”苏眉奇怪的看了霍建国一眼,随意的说道:
“手术很成功。”
这场手术虽然器械比较落后,但是因为木棍的位置巧妙,李渊足够幸运,所以最终其实对苏眉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一场小手术而已,苏眉都觉得自己的脱离了那些现代化仪器,没了自信,才导致了虚惊一场。
苏眉觉得是小手术,霍建国却不这么认为,他听到苏眉说成功了,却还是不放心。
慢吞吞的走到李渊身边,亲自探了他的呼吸,查了他的脉搏,确定李渊确实安好,大腿的伤口也处理得很漂亮之后,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辛苦了!”霍建国用沉重的语气,跟苏眉道了一句谢。
苏眉心想,这应该是一波刷取好感的机会,说不定做得好,霍建国就会暂时打消掉跟她离婚的想法,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了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看着霍建国:
“能为你分忧,我很开心,希望以后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霍建国听出来了,苏眉这是在试探,他看着那张肥得看不清五官的脸,看着她脸上明显的虚伪做作的神情,非常冷淡的点了点头:
“离婚的时候,你不要闹,乖乖跟我拿离婚证,就是替我分最大的忧。”
只要一想到苏眉对自己做的事情,霍建国离婚的决心就瞬间像钻石一般坚不可摧。
说完话,霍建国脸色冰冷的走了出去。
“哎,真是不讲人情。”苏眉无奈的吐了口气,刚刚升起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害。
拿好了东西,苏眉背着包往外面走。
出了门,霍建国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截铁丝,将门给捆了起来。
锁门倒不是怕有人进去偷东西,主要是边陲地区经常有野生动物出现,不锁门容易遭到蛮力破坏。
将门关好以后,霍建国让苏眉站在门口等他,然后转身迈腿往营地里面跑去。
苏眉不知道他去做什么,拿着包在原地等待。
过了两分钟,一辆军用吉普从远处开到了苏眉面前。
“上来。”霍建国摇下车窗对着苏眉招了招手。
哦嚯,看到这四个轮子的玩意,苏眉突然找到了一点现代社会的感觉。
她拉开车门,一脸开心的坐了回去。
就她这身体面积,不知道走回去得耽误多长的时间,能坐上车,更快的赶回去救人,自然是好的。
车一路缓缓的驶出了军营,穿过一片小树林,很快的就回到了军属大院。
二十多分钟才能走完的路,开车也就用了三四分钟。
下了车,苏眉提着包就要往车下跳,只是人还没跳下去,就忽然感觉到手中一轻,转头便看见霍建国将包拿了过去。
霍建国没看她,提着包就往院子里走。
见状,苏眉也赶紧跳了下去,她关上车门,跟着霍建国往院子里面走。
进了院子,苏眉蹲到火堆旁,烤了三十秒的火,将手捂出了一些温度才站起来。
院子里的人纷纷盯着苏眉看,她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屋里。
看到霍建国和苏眉回来,王婶儿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原来王婶儿同意让苏眉给李渊治疗,是病急乱投医,是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逼不得已做下的选择,
现在在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王婶儿的心态却是已经完全变了,她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苏眉的身上。
因为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李渊虽然依旧昏迷着,但呼吸一直都很平稳,而且没再出现过什么突发状况。
苏眉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她确实是会医术的。
用针续命,这件事能做成的人不少,但是能做成这件事的外科大夫,那真是的凤毛麟角。
换做别的外科大夫穿到原主这样人身上,估计李渊这会已经凉透了,因为大部分外科大夫都只会西医。
苏眉却是不一样,虽然她是外科大夫,却也认真钻研过中医,
她这个人从小到大就好学,只要是有人指点,她什么都愿意学。
刚到医院上班那一年,苏眉没钱租房子,住在医院的宿舍里,她有幸和医院的一个女性老中医分到了一间宿舍。
那个老中医是一名单身母亲,女儿患病之后她卖掉了房子,为了省下钱延续女儿的命,才住进了医院的宿舍。
老中医的女儿,凑巧就在苏眉的科室住院,当时苏眉在科室经常照顾她女儿的吃喝拉撒。
为了答谢苏眉,老中医买了许多礼品要送给她。
那些礼品苏眉没接受,就求着老中医教她一些中医上的学问。
当时负责带苏眉的外科主任发现苏眉看中医书,还批评过苏眉贪多嚼不烂,弄得苏眉只能下了班偷偷学习。
她跟着女大夫学了两年,老师对她倾囊相授,后来苏眉考了中医执业,还在中医科开设过个人门诊。
可惜后来她在外科名气太大,忙不过来,只能停了中医门诊,但她学的一身本领还在。
现在她特别感激自己本着技多不压身的思想,什么都肯学。
要不然,她可没这拿针续命的本事。
跟着霍建国进了房间以后,苏眉将她找到的输液瓶和药物从包里取了出来。
她熟练的兑药,将生理盐水打进装青霉素的小玻璃瓶子里,晃了几下之后,再把青霉素和生理盐水的混合物,拿针管抽出来。
那些动作干练又娴熟,苏眉做得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霍建国,看她的时候那满是疑惑的眼神。
“李渊以前打过青霉素吗,会不会过敏?”苏眉兑好药以后,问了一句。
王婶儿立马应道:
“打过的,感冒了打过,不过敏。”
听到王婶儿的回答,苏眉这才将兑过的青霉素打进了输液瓶里,然后她让霍建国把输液瓶挂到了墙上的钉子上,开始给李渊打上了输液。
这输液管里有退烧药,消炎药,能让李渊快速退烧,还能补充他体内因为流血而缺失的水分。
打好输液以后,苏眉才拔掉了插在李渊身上的绣花针。
她又让王婶儿找了几床干净的,没有用过的床单被罩出来,再对霍建国说道:
“去把你房间收拾出来做手术室,王婶儿这边的房间小,东西多容易滋生细菌,你的屋子收出来做手术室最合适。”
霍建国听到苏眉的话,立马就转身往外走。
这会霍建国也已经有些相信苏眉是真的会医术了,毕竟她兑药、输液还有打针的手法,看起来都不生疏,他一边走一边说:
“下次有这样的事,你可以提前说,我可以叫人安排。”
“都要去办离婚了,还有什么下一次。”苏眉鬼使神差的回了霍建国这么一句。
前面,霍建国的声音很快幽幽传来。低沉且嘶哑:“说的也是。”
出了门霍建国又在院子里叫上了两个人,去隔壁帮忙。
有了人帮忙,霍建国房间里的东西很快就全部被清理了出来。
然后霍建国也不知道从谁家搬来一块一米五宽的木板,放到了两条高板凳上钉紧,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台。
看到临时做的新床,有人想到霍建国屋里原来那个已经被压成碎渣的床,不由得问他:
“霍师长,你屋里原来的床咋碎成了那样,那个样子你都是怎么睡的?”
“笨,还能怎么睡。”不等霍建国吭声,就有人抢过了话茬,那人一边接话一边看着霍建国挤眉弄眼:
“明显旁边那个屋才是卧室,这屋里什么也没有,师长也就拿来办个工,睡觉肯定是在隔壁和霍嫂子住一起。”
“原来如此。”提出问题的人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霍建国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水。
能怎么说呢?他总不能说这床是苏眉想霸王硬上弓,给上塌的。
还好苏眉跟过来交代了房间的布置情况以后,就继续守到李渊的房间,观察他的情况去了。
要是她也在场,听到这些话,估计能用脚趾当场抠出一栋城堡。
苏眉之所以没有提前让霍建国找人安排搭建手术室,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就不急。
她原来还打算借霍建国的匕首做手术来着,那会她觉得反正条件艰苦,就算直接在王婶儿的房间做也没事。
反正是个做得很糙的手术,在哪做都一样。
后来她跟霍建国去了诊所,在那边找到了医疗包,还发现了一套精美的手术器械。
眼见着工具这么齐全,她才在回来的路上正式确定了,要搭个简易手术间,想着她得把这个手术做得漂亮一点。
手术间的事情也没那么急,因为苏眉还得先给李渊输液,等他生命体征稳定以后,才敢给他静脉输入麻药。
这个过程很漫长,所以搭建手术台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忙了一天,苏眉在床边守着守着就开始打瞌睡。
前世她连轴转,转24个小时都不会这么困,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胖,胖的人容易虚,虚了就总忍不住想睡觉。
她微微眯着眼,坐在床上,头至少往前点了五次。
每次都是头一低下就吓醒。
这种昏昏欲睡的状态,让苏眉哈欠连连。
只是,她的睡意,却在忽然之间,被屋外的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声吓得跑了个干干净净。
“放肆。”
“简直是胡闹。”
“她苏眉能看什么病,你们赶紧让开,放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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