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韵谢严的现代都市小说《快穿:好孕连连,帝王掌中宝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貔貅貔貅红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姜韵谢严的精选穿越重生《快穿:好孕连连,帝王掌中宝》,小说作者是“貔貅貔貅红豆”,书中精彩内容是:!”皇帝依依不舍地求饶。姜韵拢好衣服,看向边上已经冷掉的烤兔子,小脚轻轻踢他,“饿。”“朕去重新拿一只,御膳房的都温着。”萧佑渊揉了揉耳朵,很快就出去拿吃的。吃饱了饭,嬷嬷抱着两个孩子过来,“皇后娘娘,小公主饿了。”“抱过来吧。”姜韵眸光一柔,伸出手。对于孩子,她总是格外的温柔和欢喜。皇帝坐在边上揉耳朵......
《快穿:好孕连连,帝王掌中宝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姜韵握住他的手,很快额间便渗出了薄汗。
“皇上。”
萧佑渊顿了下,沉着气息没说话。
“臣妾饿了,皇上去烤兔子。”小爪子轻轻挠了挠男人结实的手臂。
皇帝沉沉地吐出一口气,过了许久才起身下床。
姜韵抓住他的手,提要求:“要麻辣的。”
萧佑渊哑然失笑,低头亲了亲她绯红的脸颊,“朕上辈子肯定欠了你这只小馋猫的。”
他都没吃饱,就使唤他去烤兔子。
把兔子烤好,回来就看到小馋猫睡着了。
拿薄毯给她盖上,见她衣衫没穿好,又慢慢给她穿好。
只是一低头,就能闻到一抹香甜。
他从心地低下头。
姜韵是被饿醒的,刚才有些累,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皇上?”
看到眼前偷腥的男人,她微恼地揪住他耳朵。
“朕错了!朕错了!”皇帝依依不舍地求饶。
姜韵拢好衣服,看向边上已经冷掉的烤兔子,小脚轻轻踢他,“饿。”
“朕去重新拿一只,御膳房的都温着。”萧佑渊揉了揉耳朵,很快就出去拿吃的。
吃饱了饭,嬷嬷抱着两个孩子过来,“皇后娘娘,小公主饿了。”
“抱过来吧。”姜韵眸光一柔,伸出手。
对于孩子,她总是格外的温柔和欢喜。
皇帝坐在边上揉耳朵,伸手把小太子抱怀里,哼哼酸道:“你们倒是好命,每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皇上不也是?”姜韵嗔了他一眼。
萧佑渊一哽,“都快一岁了,他们是不是可以戒奶了?”
“嗯,这阵子就慢慢戒吧。”姜韵摸了摸女儿的脸,娇娇嫩嫩的。
皇帝心底瞬间平衡。
姜韵怀胎八个月的时候,肚子就像吹气球似的鼓圆。
虽然不至于非常大,但是萧佑渊却十分担心。
最后半月临盆,他直接罢朝休沐,一天到晚就盯着姜韵,生怕再出上次的事情。
姜韵倒是不怕,有孕期舒心丸,她几乎不会觉得身子笨重,更不会有其他难受的地方。
皇帝每次要给她揉腿的时候她都想拒绝,但是看着他不安的样子,又觉得还是让他做点事比较好。
太子和公主如今快一岁半了,姜韵生产那天,小小年纪就扶住了倒地的父皇。
依旧是满盆的血水,萧佑渊根本接受不了这一幕,心头抽抽的疼。
他站起来冲了进去。
太后在外面也是来回走动,所有人都担心之前的事重现。
“生了生了,皇后娘娘生了三个小皇子!”
“皇后怎么样?”太后连忙问。
接生嬷嬷立马笑着道:“皇后娘娘平安,只是累了睡过去了,但是皇上......”
“没出息的。”太后无需多想,就知道皇帝跟着晕过去了。
之前以为姜韵要生,他就晕过几次。
今日算是正式晕。
“皇祖母。”
“要母后。”
太子和公主乖乖仰头道,眼底闪过几分担心。
太后弯腰牵住他们的手,“你们母后在睡,皇祖母等下带你们来看她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听话地点头。
太后去看了三个小皇子,脸皮皱巴巴的,比之前小太子生出来还要小些。
她心疼地看了眼他们,之后去看姜韵,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皇后生下这几个孩子,着实是吃了不少苦。
见宫女要去扶皇帝趟床上,太后立马出声道:“不用扶,免得惊醒皇帝。”
没出息的,不配睡床。
“是。”
姜韵睡饱醒来,就看到睡在边上的三个孩子。
她扬唇微笑,侧过身去看他们。
丑丑的,但很可爱。
每人手臂上绑着一根小丝线,估计是为了区分谁大谁小。
“来喜。”皇帝声音淡漠喊道。
“皇上?”
“对面是哪个大臣?”
来喜过去瞧了眼,很快回来道:“是镇国将军之子谢严。”
“喊过来。”
“是。”
皇帝看向下方的姜韵,见她还在看谢严,不免有些吃味。
谢严很快到了跟前,皇帝直接让他打拳喝酒,又是舞剑又是作诗,总之没让他闲着。
直到翩翩公子变成狼狈气喘的焉巴菜,皇帝才让他退下。
他就不信,这个丑样子,她的爱妃还能瞧。
果然,姜韵看了两眼就不看了,而是低头吃点心。
皇帝心情大好,让来喜把面前的糕点端过去给她。
后宫之中,自姜韵出现后,皇帝对她的偏爱是与日俱增,谁都看得出来。
可惜她是个不争气的,这么久也没怀上孩子,奈何皇帝还是一直宠她。
此时见皇帝赏了糕点过去,一个个眼红得不行。
皇后温婉大方地笑:“姜贵嫔喜欢糕点,本宫面前的也端给她。”
“皇上,臣妾也喜欢糕点。”刘妃在底下撑着腰喊,掐着嗓音发嗲。
皇帝面无表情地扭过头,“你既喜欢,皇后的就赏你。”
“这......”皇后一时愣住。
也算是皇帝赏赐的,刘妃高兴地接过,“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宫宴正式开始,妃子们轮番献艺。
姜韵喝了一杯茶,便同皇帝说要去歇息。
瞧着她神色有些不济,估计是不喜这嘈杂的环境,皇帝让翠柳扶她去歇息,皇后立马把身边的大宫女剪彩也一起派去。
刘妃吃完糕点就觉得肚子有些胀,她不用献艺,便想着走走。
偶然瞧见一个形似姜贵嫔的人走过,后头还跟着一名男子,她立马觉察有猫腻,跟了上去。
只见他们进了同一间屋子,之后便没再出来。
这事她熟得很!
能拉姜贵嫔下马的事是坚决不能放过,她赶紧往回跑,都没顾上肚子有轻微的疼痛,“皇上!皇后娘娘!”
“何事喧哗!”皇后顿时不悦。
刘妃直接跪在地上,“臣、臣妾看到姜贵嫔与人私通!”
“放肆!”皇帝直接拿着杯子摔下来,所有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吭。
刘妃吓了一跳,很快便委屈道:“臣妾亲眼所见,皇上可以带人去瞧。”
姜贵嫔现在也确实不在席上。
“皇上,要不要去看看?”皇后小心谨慎地问。
刚才姜贵嫔醉酒,她就让剪彩一起帮着扶去歇息了,只是没想到刚巧被刘妃瞧见。
她没想现在就让皇帝发现,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谢严能快点离开。
萧佑渊并不相信刘妃的话,但还是沉着气冷声道:“朕倒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搅乱是非!”
说着就冷睨了眼跪着的刘妃。
刘妃捂着肚子,额头上几滴汗不自觉地落下来。
只希望等会儿发现是姜贵嫔的时候,皇上不要迁怒于她,毕竟皇帝最宠的就是姜贵嫔。
宴席后面供人歇息的屋子里,男子和女子的喘息声交汇传出。
宫闱之中,竟然有人在做如此丑事。
听着里面不算好听的女子声音,皇帝镇定地站在门前,“来人,把门砸开。”
“皇上,要不然还是臣妾去瞧吧。”皇后连忙道,姜贵嫔被发现也罢,只是谢严这颗好棋不能废。
皇上皱眉看她,今晚皇后都是支支吾吾的样子,这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皇上!”一道清柔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皇帝立马转过身,走上前把人抱住,“跑哪里去了?让朕好一阵担心。”
“皇上赏臣妾的玉佩掉了,臣妾去寻了。”她柔声道,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看人的时候连眸光都格外的温柔妩媚。
原来是为了玉佩,皇帝心头一暖。
刘妃却是顿时惊住,指着姜韵迟迟发不出声音。
姜韵眸子淡淡扫向她,“刘妃娘娘这般看我作甚,可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你、你不是在里面吗?”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皇后更是心惊,若姜韵没在屋里,那屋子里面的是谁?
见刘妃还想污蔑姜韵,皇帝大怒,冷声质问:“刘妃,朕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不、皇上恕罪,是臣妾认错人了!”刘妃连忙跪下,敢污蔑皇帝的妃子,这是大罪。
揽住姜韵的腰肢,萧佑渊神情微缓,语气淡淡道:“来人,给朕把门撞开!”
砰的一声,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赫然是谢严和皇后身边的宫女剪彩。
所有人都进来看了,偏偏这两人还处在动情之中。
皇后吓了一跳,看到剪彩潮红的脸,怎么可能还想不明白?
剪彩这是被姜贵嫔这贱人给陷害了!
太监们走上前把难舍难分的两人拉开跪着,各自泼了一盆水,他们才清醒过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剪彩便一个劲地磕头认错,“是奴婢鬼迷心窍,求皇上饶了奴婢。”
谢严黑沉着脸没吭声,匍匐趴在地上等候皇帝发落。
后宫之中,名义上来说,所有人都属于皇帝,单看皇帝怎么想。
乱糟糟的一团,皇帝看向边上的皇后,“既是你身边的宫女犯事,那皇后便自己罚了吧。”
说完就看向谢严,冷声吩咐:“来人,把谢严拉下去打一百杖,再送回镇国将军府反思半年。”
镇国府这边还不能动,只能小惩大诫。
“娘娘,求皇后娘娘饶了奴婢,奴婢是被人陷害的!”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剪彩也不打算放过姜韵。
皇后立马问她:“是何人陷害你?”
“是姜贵嫔,是她把奴婢锁在屋里!”
“臣妾没有!”突然被冤枉,姜韵吓得双腿一软,眸含泪水。
她一把抓住皇后的手,“皇后娘娘,剪彩原是扶着臣妾去歇息,半路臣妾丢失了玉佩便让她去找,结果她不仅不理臣妾,还伤了臣妾的手。”
说着就把手腕上的抓痕露出来,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严重。
望到她手上的红,皇帝暴怒,“来人,把这祸乱宫闱,欺上瞒下的贱婢拖下去砍了!”
“不,不是这样的!姜贵嫔你个狐狸精,你撒谎!”剪彩双目怒红地冲过来,姜韵害怕地把她推开,接着就晕倒在皇帝怀里。
皇帝立马让人把剪彩拖下去砍了。
姜韵闭着眸子听皇帝下令,并不觉得剪彩有什么无辜,若不是她事先知晓她们的计划,那今日,祸乱宫闱,被处死的就是她。
“啊!我的肚子!”边上的刘妃突然喊起来。
姜韵语气顿了顿,隔了许久才提醒道:“之前皇后身边大宫女剪彩身上的麝香香囊,可能真的只是个意外,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皇后娘娘自然希望我们都好。”
“是。”刘妃心底呵笑,经历那一遭,她怎么可能还把皇后当好人,不过是隐忍不发罢了。
等她怀上孩子夺了圣宠,她一定要把皇后和面前这狐媚子通通踩在脚底下。
和刘妃说完话,姜韵就回了花落宫,皇帝已经下朝回来,坐在里面批折子,来喜安安静静地站在边上。
见她微托着肚子走过来,萧佑渊停下手里的动作,走过去扶她,“皇后可有为难你?”
“不曾,皇后娘娘对臣妾很好。”她缓慢地在边上的软榻坐下,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薄红。
皇帝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唇上咬了咬,随后亲上她的脸,“爱妃心思单纯,平日里多让两个人陪着你。”
“嗯。”她乖巧地倚在他怀里,萧佑渊下意识给她按揉手臂和脖子。
月份大了后,她身子时而会酸痛。
晚上用过膳,萧佑渊便打算在花落宫留宿。
伺候着她沐浴完,萧佑渊便抱着她去床上,男人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身上,从头到脚,姜韵浑身酥麻成一片,香汗淋漓,手指受不住地弯曲,抓住皇帝的头发,低头想往下看。
“皇上……”她眼尾微红,娇柔的喘息声让男人的气息愈发沉重。
萧佑渊倾身上来,揽着她的腰重重地呼吸,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爱妃叫朕如何是好?”
姜韵从欢愉中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某处,双手轻轻将他推开,“今日请安时,刘妃在臣妾耳边念叨皇上有一阵子没有去看她了,不如今晚去瞧瞧?”
“你让朕去找别的女人?”萧佑渊皱起眉头,神情有些冷峻地看向她。
姜韵抿了抿唇,“臣妾伺候不了皇上,也不该一直霸着皇上。”
“朕没让你伺候。”皇帝有些霸道地锁住她的腰,忍不住道,“明明是朕伺候你。”
说话的时候,语气还带着一丝丝的幽怨。
姜韵又推了他一下,“皇上去吧,憋着难受。”
“姜韵,你到底有没有心!”见她不是开玩笑,萧佑渊气得直接坐起来。
姜韵坐起身,有些无辜道:“臣妾不想皇上难受。”
分明就是嫌弃他,想赶他走!
萧佑渊衣服都不穿,直接下床走,“行,朕去就是!”
“来喜,去刘妃那儿!”
来喜从瞌睡中醒过神来,连忙拾掇衣服跟上,“皇上,衣裳还没穿。”
“娘娘,您这又是何必?”翠柳走进来,取了衣服给姜韵披上。
姜韵虽是故意催皇帝去的,但是看到他真走了,心底还是没来由的难受一阵。
明明就是为了算计刘妃,她难受做什么?
“本宫能如何,总不能让皇上独宠我一人。”
皇后劝她让皇帝雨露均沾,她便顺水推舟让皇帝去,先让刘妃和皇后斗起来再说。
想到今日,皇后和刘妃对姜韵的为难,翠柳有些心疼道:“娘娘其实可以和皇上说的,皇上最疼您了。”
若是皇帝知道是皇后她们逼着姜韵,自然不会再生姜韵的气。
“罢了,本宫有些睡不着,去写会儿字吧。”
“是。”
这边,皇帝点了香,见刘妃沉于美梦中,立马派人去查了今日请安的事。
“皇上,贵妃娘娘是受了委屈才说了胡话。”来喜小心翼翼地道。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翠柳那小丫鬟分了他不少好吃的,他自然要帮着贵妃娘娘说话。
听完侍卫的回话,萧佑渊转身就往花落宫的方向走。
来喜嘴角一扬,高高兴兴跟上去,“皇上,您走快点!”
“娘娘,歇息吧,您已经练了许久了。”翠柳在旁边劝道。
姜韵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失望,“已经许久了吗?”
“是。”
“安寝吧,皇上今夜怕是不会回来了。”她神情落寞地转过身,对上那抹明黄的色彩,莹润的眸子微亮。
“皇上。”她轻声喊。
瞧见她眼底的欣喜和微红,萧佑渊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叹息一声,“受了委屈,为何不同朕说?”
明明就是在乎他的,还非要把他往别人那里推。
皇帝有时候是真弄不懂她们女儿家的心思。
“只是小事,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想让您操心。”她温柔地说着贤惠得体的话,眼泪却是忍不住落下来。
萧佑渊心尖颤了颤,弯腰将她抱起,低头亲掉她的眼泪,“朕没碰她,别哭。”
“臣妾没哭。”她握着拳头轻轻捶了下他,似是在发泄自己的委屈。
萧佑渊笑着任她捶,“你还是娇蛮些好,朕喜欢。”
姜韵破涕而笑,有些害羞地埋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萧佑渊抱着她回了榻上,俯身下去,“韵韵,朕想要你。”
“可是孩子……”姜韵神情微愣。
皇帝低声笑了起来,“朕问过太医,不妨事。”
“皇上要轻些。”她环住他脖子,有些害怕。
对她来说,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嗯,朕会小心。”
瞧见她眼底的期待,萧佑渊动作缓缓地捞住她的腿。
女子纤细白皙的长腿,握在手心宛如凝脂宝玉。
阔别许久的相合,萧佑渊整个人都无比亢奋。
“不舒服便告诉朕。”他温柔地扣住她的手腕。
姜韵并没有觉得难受,反而觉得狗皇帝似乎比以前更懂得怜惜人了。
过了许久后,吻掉她额间的薄汗,萧佑渊十分餍足,“韵韵可喜欢?”
“皇上,不要再逗弄臣妾了。”她嗓音低柔微哑,夹着几分魅惑。
萧佑渊轻叹了一声,“朕还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