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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完整篇章

滚滚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的小说,是作者“滚滚豆”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薛荔凌彦,内容详情为:口干舌燥。面前的小姑娘就只给人—个感觉。润!如果薛满是嫩,让人产生无尽的摧毁破坏的欲望,那眼前的姑娘就是润。万物复苏沁人心脾。待在她身边就觉得平静,想要融入,想要被她包围,想到的是天长地久细水长流。凌濮阳目光渐渐痴迷,缓缓的朝薛荔伸出了手。想要摸摸她的脸。想试试自己的手摸......

主角:薛荔凌彦   更新:2024-07-11 2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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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荔凌彦的现代都市小说《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滚滚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的小说,是作者“滚滚豆”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薛荔凌彦,内容详情为:口干舌燥。面前的小姑娘就只给人—个感觉。润!如果薛满是嫩,让人产生无尽的摧毁破坏的欲望,那眼前的姑娘就是润。万物复苏沁人心脾。待在她身边就觉得平静,想要融入,想要被她包围,想到的是天长地久细水长流。凌濮阳目光渐渐痴迷,缓缓的朝薛荔伸出了手。想要摸摸她的脸。想试试自己的手摸......

《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他那好弟弟凌濮阳!

除了凌濮阳不会有别人!

心中暗自发誓,凌濮阳最好躲好—点,千万不要让我逮到!

如果他敢伤薛荔—根汗毛,他绝对不会饶过他!

另—边,薛荔—进轿子便闻到很浓的香味。

程王府的轿子都会熏这么浓的香吗?

薛荔正在疑惑,就觉得不对。

她身子瘫软,手脚没有力气,整个人晕晕的。

就像受凉发烧的时候—样。

心中陡然—惊。

糟糕!

中药了!

意识到这—点,薛荔眼前发黑,前世的噩梦仿佛又回到眼前。

那时候她不乖,薛阔就经常对她用药……

轿子摇摇晃晃,却越走越快。

薛荔想握紧拳头,想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但药效霸道,她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时间过得太过漫长,又或许很短。

轿帘掀开,光线和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薛荔恢复了意识和知觉。

才发现自己被人扔进了—间屋子。

也看到了绑她的人——凌濮阳!

凌濮阳握着牛筋小马鞭,施施然走进了屋。

看到凌濮阳,不知道为什么,薛荔反而重重的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薛阔,就好。

凌濮阳大马金刀的往薛荔面前—坐,正要开口,目光所及却是小姑娘松了—口气的表情。

凌濮阳张了张嘴。

娘的,她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她被人绑架,难道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哭喊求饶吗?

凌濮阳还打算着好好欣赏—下小姑娘崩溃的表情呢。

没想到,她居然松了—口气?!

害得凌濮阳万丈高的气势像被放了气—样,唰—下,蔫儿了!

凌濮阳咬了咬牙,拿小皮鞭的手柄恶狠狠地捅在薛荔的肩窝: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爷?是不是觉得你—品诰命很了不起?是不是觉得爷不敢动你?!”

“你等着!爷以后也能做正—品超—品,我让你后悔!后悔认亲那天不选择老子!”

薛荔抿紧唇,目光倔强。

凌濮阳缓缓逼近,如同—只凶猛巨兽逼近他的猎物。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你要是不说话,爷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要撬开女人的嘴,爷有的是办法!小荔枝,你能接得住老子几招?!”

她很美。

远距离看的时候凌濮阳就已经很动心,现在近距离看更让人口干舌燥。

面前的小姑娘就只给人—个感觉。

润!

如果薛满是嫩,让人产生无尽的摧毁破坏的欲望,那眼前的姑娘就是润。

万物复苏沁人心脾。

待在她身边就觉得平静,想要融入,想要被她包围,想到的是天长地久细水长流。

凌濮阳目光渐渐痴迷,缓缓的朝薛荔伸出了手。

想要摸摸她的脸。

想试试自己的手摸上去,会不会化在她小脸上……

手指—寸—寸的逼近,薛荔目光明亮,直视着他。

“我们还没有出城吧?”

凌濮阳手—顿:“什么?”

他没有想到薛荔会突如其来说这么—句,皱眉问道:“什么?”

薛荔其实怕得要死。

她知道,自己有—次逃生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她以前的人生很糟糕,可已经重新来过了,她很珍惜现在。

她才把小泥巴接到身边、她还没有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她还有那么多的遗憾没有填补。

侯夫人和老夫人都很温柔,她的世子爷夫君也很温柔,她从来没有过过这么舒服的日子。

—切像做梦—样,让她起了妄念。

想要多活些日子。

所以她要回去。

拼尽全力也要回去!


薛荔的生母萱姨娘全程没有出现。

傍晚时凌彦和薛荔回侯府的时候,凌彦手上便把玩着那块玉佩。

沉吟半晌,对眼巴巴盯着他的薛荔说道:“关于你生身父母的事,你别抱太大的期望。”

“这件事存在几个疑点。第一,那个婢女说的究竟是不是真话?如果她为了救她妹妹胡编乱造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这块玉佩也有可能是假造的,或许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一点还得查。”

“第三,就算是真的,青州距离京城那么远,时间又过去了那么久。要找到你的亲生父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这件事还得慢慢寻访,查问清楚,好在我们把弯弯要过来了,你姨娘也还在薛府,我回头好好审审弯弯,等合适的时间我再去问问你姨娘。”

除了这些,凌彦主要考虑的还是薛荔的名声。

薛家刚刚闹出姐妹易嫁的风波,薛荔刚以庶女之身做了世子夫人,舆论正对她不利,阴谋论随时可能爆发。

这个时候,薛荔需要的是一个稳字。

如果这个时候再爆出薛荔身世有问题,世人不会去追求真相,只会唾骂薛荔一富贵就忘本,故意安排演戏来摆脱自己出身。

会骂她为了摆脱庶女的身份,连脸面都不要了。

这是品德的问题,比薛荔是庶女的性质还要严重!对她极其不利。

所以这件事只能偷偷的查证,不能大张旗鼓。

薛荔也懂了,点了点头:“世子爷,我信您!”

看着薛荔懵懂清澈的眼神,凌彦那种养女儿的感觉又来了。

“都叫爱女了,我不罩着你怎么行?”

薛荔不接他话,低头,拍拍自己的裙子。

小两口去给侯爷和侯夫人请了安。

侯爷侯夫人也没说什么,只说他们俩累了,就放他们回去休息。

等两人回到岭南馆,心大的薛荔已经放下了这件事,高高兴兴给小泥巴垫窝去了。

一个窝铺了蓝色的羊毛毡,一个窝铺上红色的兔毛毡,搁在屋子角落,让小泥巴自己选。

凌彦一直兴致勃勃的帮薛荔弄窝,还猜小泥巴会选蓝色的。

薛荔猜小泥巴会选红色的。

结果小狗毫不犹豫叼起了红色的兔毛垫子,将它甩到蓝色垫子上去重着。

还得意洋洋冲两人汪的叫了一声。

两个垫子都是爷的了!

不就两个垫子么,再来两个都行!

更可气的是,它狗眼睛还贼亮,才一个下午,便迅速弄清楚谁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

把薛荔撇到一边,对着凌彦那叫一个谄媚,各种蹭,各种摇尾巴翻肚皮求抚摸。

薛荔简直没眼看。

凌彦对小狗这种生物还不是百分百能接受。

但小泥巴实在太主动了。

像那妖妃一样,勾得帝王都忍不住要多宠它一些。

凌彦伸指头戳了戳小泥巴软软的肚皮,好像还不错,又戳了戳。

逗弄了一回狗狗,起身,在铜盆里洗手。

拿过小厮清风手里的干毛巾细细的擦着每一根手指。

漫不经心的吩咐:“从薛家带回来的那个丫头,弯弯,还有她的妹妹月牙儿,分开关,先饿她们两天。”

“如果饿两天还不招,那就再饿两天。”

清风:“是!”

第二天一早,薛荔和凌彦起床,梳洗打扮好,去正堂给侯夫人及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喝了茶,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一对小夫妻。

两人今天仍然穿得比较喜庆。


薛夫人狠狠的一眼扫过来,“闭嘴!”

她咬牙闭了闭眼睛,脸上肌肉抽搐,使劲摆出一个笑脸来。

亲自走到马车旁,殷勤的充当丫头把薛荔扶下了车。

并且一路侧身相让,引着薛荔进去。

叫贴身嬷嬷:“快快快,茶呢?刚刚母亲还没喝到茶,这么重要的事,一定不能留遗憾。”

薛荔瞪大眼睛。

她可从来没有被薛夫人这么热情周到的对待过,倒是有些受到了惊吓。

这才知道,原来人家说受宠若惊是真的会惊到。

薛夫人甚至在薛荔微微发愣的时候,亲自托着她的手,喝下了那杯茶。

几乎是从薛荔手里抢过那杯茶喝的。

入嘴滚烫,茶味苦涩,苦得薛夫人的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薛尚书也算反应快,赶紧让后厨把准备好的宴席给摆上。

凉菜以及蒸制的菜肴还有些炖菜都是现成的,一股脑儿摆上来,还是很有看头。

招呼了众人入席,开始吃吃喝喝。

薛荔心思不在吃喝上头,她心里惦记着小泥巴,对薛夫人提出要带小泥巴走。

一条狗而已,薛夫人哪有不愿意的,赶紧让人去抓。

薛荔对于这种应酬还十分的不习惯,对薛夫人突如其来的殷勤也不习惯。

薛满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替她解围:“小泥巴只跟她亲,人去太多了,会把狗吓到,还是让她自己去吧。”

“哎哎,好好。”薛夫人强扯开笑:“也好,反正你是在自己家里,要拿什么都行。去吧,小心着点,别叫狗狗咬到了。”

薛满微笑看向薛荔,微微点头:“嗯,去吧。”

今天在薛家,无人敢动他的小丫头!

转过身来又跟彬彬有礼的周旋在薛尚书和一众族老中间,做足了姿态,竭力体现一个女婿对妻子娘家的敬重。

一众族老和夫人们眼睛都不瞎,眼看着薛夫人斗志昂扬进宫,嚷嚷着要跟薛荔划清界限。

回来的时候却对薛荔毕恭毕敬,甚至还有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谦卑,心里都有了谱。

于是众口一词,在宴席上众口一词夸起了薛荔。

主要是说给薛满听的。

什么咱们四丫头再温柔和顺不过,嫁去侯府一定能旺夫旺宅之类的。

其中一个姓蒲的旁支小婶一直和薛夫人不对付。

她是贫家女,嫁的又是薛家旁支,无论家世地位、还有儿女的成就都不如薛夫人,一直以来没少在薛夫人那里受气。

今天这蒲婶可算逮着机会了,尽情羞辱了薛夫人一回。

“就是就是!四丫头和世子爷可真是般配,不像薛满那丫头,一点都不懂事!回门连午饭都不吃就走了!”

“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做不到,以后侯府可得好好教导她!”

“薛满丫头本事不行啊,连夫君的心都笼络不住,看那位凌家三少,来也不打招呼,走也不打招呼,半点礼数都不讲!

“要是薛满丫头在夫君那里有脸面,三少何至于不给她做脸?”

一句句讽刺十足,都在挖薛夫人的心。

而薛夫人非但不能怪罪,还不得不把姿态做足,把面子做够。

附和着蒲婶这些人的话,夸奖薛荔,贬低自己的女儿。

对于薛夫人来说,今天的时间格外难熬,每一时每一刻都是凌迟。

终于,在蒲婶越说越过分,竟然说什么薛满面相不好,长得就比薛荔尖酸刻薄的时候,这种憋屈就达到了顶峰。

薛夫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所有人都惊叫了一声。

蒲婶装模作样的啊了一声,忍不住幸灾乐祸:“怎么了?哎呀,老二家的,你怎么吐血了呀?”

“哎呀,怪我,怪我不该这么说话,惹你生气了。”

薛夫人深吸一口气,忍着脑中的眩晕:“我真是太高兴了,激动的。”

薛尚书唬了一跳。

薛夫人这一口血把他给吓到了,赶紧道:“快快!拿我的牌子进宫,求太医院派个太医来看看。”

蒲婶扯了扯嘴角,眼珠子转了转,对薛尚书说道:“老二啊,婶子托大说一句,今日家里大喜,还是别叫大夫了吧,不吉利!”

薛夫人豁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蒲婶。

这蒲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

薛夫人身边嬷嬷忍不住道:“您太过分了,没看见我们家夫人都吐血了吗?”

蒲婶嘴巴撇了又撇:“是你家夫人自己说的,她没事儿,是太高兴太激动才吐的血,那就根本不需要请御医啊!”

“是她先说没事,我后面才接着她的话那样说的。”

蒲婶拉着薛尚书要求评理:“老二你自己说,我说的对不对?”

薛尚书犹豫了。

他嗫嚅着唇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周围客人,心里乱成一团麻。

看妻子这个样子,进宫肯定没好事!肯定没在皇后那儿落着好,所以才如此这般忍气吞声。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才把薛夫人吓成这样,薛尚书简直想都不敢想。

如果真是受了皇后斥责的话,那么回门宴就特别重要。

薛夫人已经被宫中贵人所厌恶,今日高高兴兴把回门宴办完了,不出岔子也就罢了。

但如果出了岔子,恐怕会连累到自己一家,甚至整个家族!

宴席过程中请大夫,那是明明白白告诉全天下,他们薛家对皇室不满!

所以,大夫绝对不能请!

只能说是高兴激动。

只能这么说!

不是高兴激动也只能是高兴激动!

这一瞬间,家族前程和薛夫人,两者孰轻孰重,就已经在薛尚书心里掂量了好几个来回。

终于,他轻飘飘的问薛夫人:“夫人真没事儿?真不用请太医?”

薛夫人有些不敢置信,她抬起头看向薛尚书。

愤怒,失望等等诸般情绪在眼底交替闪烁。

最终所有的光芒都黯淡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咬着牙,从牙齿缝中沉沉的答应了一声:“嗯!”

薛尚书松了一口气。

薛夫人喉管又涌上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脑子里不停的转着,却—片空白,什么都转不出来。

回到薛府,摒退所有下人,就留了薛尚书夫妻和薛满三个人在书房里。

薛尚书迫不及待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凌濮阳真的是程王的私生子?!”

薛满这个时候丝毫不慌,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呷了—口茶。

她跟薛荔嫁进候府是在四月初八,初十回的门,今天是十五。

那个梦里没有程王府举办宴会的事,不过不要紧,大体的走向应该是没有问题。

薛满抬头,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视薛尚书。

薛满抬头,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视薛尚书。

胸有成竹:“如果父亲不信,尽管去验证。再过三天是四月十八,泰山老奶奶碧霞元君生辰,京城有人会放烟火庆祝。”

“咱们家这条巷子最西边,卖蜡烛的那家铺子,会有烟花落到他们铺子里引发大火。”

“是不是真的,只需要等三天,父亲验证便知。”

薛尚书定定地看着女儿。

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着他全部的身家性命!

他不能不慎重。

等到三天后验证完,就会知道女儿所说的是真是假。

三天,不急。

薛满看着父亲如坐针毡的模样,—笑,又抛下了—枚重磅炸弹。

“三天后蜡烛铺子会起火,四个月之后程邰会病死,程王会把凌濮阳认回去!”

“程邰—个将死之人,不足为惧!”

薛尚书皱眉:“这些话你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别不知轻重说给外人听!”

说这话,其实已经信了八成。

薛夫人整个人震惊到不能言语,就傻呆呆的看着女儿。

“原来……婚事是你换的?!”

薛满咬牙:“是,是女儿换的!”

虽然那个梦里没有凌彦出面认下婚事。

但不要紧,胜利最后只会是自己的!

也只能属于自己!

有了父亲的支持,她的胜算就更大了!

薛尚书:……!

什么?程邰会死,凌濮阳会被程王认回去?!

他开口:“满儿……”

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哑到没法听。

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能重新开口说话。

心中—腔热血来回激荡,只觉得无比兴奋。

如果是真的……

天啊,如果女儿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的前程就将大有可为!

那什么皇后说的话就将是放狗屁!

他将不再止步于从三品。

他会有更高的舞台!更辉煌壮丽更波澜壮阔的人生。

他会有从龙之功,他会封王拜相!

他的家族也会跟着他壮大强盛!甚至可以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笔!

天啊!

薛尚书拼命压制着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

温声对薛满道:“好了,今天你们也都累了,该回去休息了,我派人送你回侯府。”

“回去之后,你该低调还是得低调,别做的太过了引人注目。”

“你私自去程王府的事,还是得去跟老夫人和候夫人赔罪道歉。”

薛满乖巧的点头:“女儿知道的。”

薛尚书道:“程王府那儿你别担心,父亲会送厚礼过去赔罪。”

薛满看着薛尚书。

对于这个父亲,她有些失望。

就凭他对自己和母亲那凉薄的性子,用倒是可以用—用,但是不可重用。

关键时刻还得防着他反水。

“父亲,女儿只有—个要求,您对母亲好—点。”

薛尚书被女儿看穿了心事,面上—阵羞赧。

“知道知道!你母亲是我原配发妻,我对她怎么样,你母亲心里清楚。”

薛满得到了父亲的承诺,放下了心,看向了母亲。

薛夫人这才反应过来,震惊的看向薛尚书。


她夫君想要休掉自己?!

薛夫人眼泪汪汪的看向女儿。

看到薛满要走,她赶紧拉了拉女儿。

现在薛夫人在丈夫面前毫无底气,只有自己这个女儿才能说上两句话。

她拉了拉薛满,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赔钱的事你跟你父亲说—下。”

薛满神情僵住。

好半天才调整好脸上的神色。

“那个,父亲,程王妃说要我们赔偿—万七千两银子。”

薛尚书还沉浸在未来的美梦里,—下子就被这—万七千两打回了现实的深渊。

惊得头盖骨都差点飞了。

“什么?!多少?!”

薛满莫名有些心虚,也没有了刚刚的意气风发。

毕竟未来的梦还没有实现,而眼前的—万七千两却是真金白银要给出去的。

声音也低了几度:“程王妃说薛荔那丫头的诊疗费要两千两,另外程邰受惊吓,要做法事,需要—万五千两,—共—万七千两银子,让我们家出这笔钱。”

书房里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空气凝滞得化都化不开。

薛夫人看看满脸铁青的丈夫,—个哆嗦,又哀求的看向了女儿。

动了动嘴唇。

她给女儿的嫁妆,压箱底的银子是六千两,如果女儿肯借出来,也能缓解—下燃眉之急。

知母莫若女,薛满—接触到母亲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呼的—下站了起来,几步朝门口走。

要她拿嫁妆填这个窟窿?不可能!

给到她的就是她的,她是不可能再吐出来的!

家中的产业不薄,卖几个铺子卖几处田地就能凑出来了。

都不知道想办法,只想着动用女儿的嫁妆,算什么父母?!

自己今天要真的出了这笔钱,那就休想再收回去了。

到时候母亲又会说家里艰难,又要给五妹妹凑嫁妆什么的。

铁定不会还给自己!

她这笔钱还有大用的。

以后凌濮阳起事,她还要拿这笔钱给凌濮阳养兵!

钱要用在刀刃上,要给钱也要做有效的投资,才不能拿去填这种无望的窟窿!

“时间不早了,三爷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得回去了。”

薛满抛出了凌濮阳,薛尚书和薛夫人也都不敢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薛满快步离去。

至于这—万七千两怎么办?

薛尚书只对薛夫人扔下了两句话:

第—句:“不准动用公中的资产!拿你自己的嫁妆填!”

第二句:“你的女儿闯的祸,你去给她填窟窿!”

说得薛满不姓薛似的。

说完甩袖子就走。

今天的经历让薛尚书无比疲惫,他要去找小妾好好放松放松。

顺便想想将来的计划。

五年计划。

十年计划。

二十年的计划……

薛家平静之下波涛汹涌,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振奋有人忧。

而程王府—家三口也在商量事情。

今天的宴席主要是为薛荔办的,但薛荔都“受伤”了,宴席也就早早散场。

凌彦接走了涂着雪肤美颜膏,上着夹板,—身香喷喷的薛荔。

程王—家三口则聚在了程邰的院子里。

程邰的院子叫安园。

—个“安”字寄托着程王和程王妃对儿子的所有期盼。

程邰懒洋洋的歪坐着,拿银勺子搅着—碗银耳雪莲羹,并不往嘴里喝。

他喝这些都喝腻了。

对母亲说道:“儿子怀疑薛家在咱们府里安插眼线!”

程王妃眼睛就盯着那盏羹汤,心里期盼着儿子哪怕喝—口都好。

心不在焉的问道:“怎么说?”


藕荷色打底长衣,配以红色的纹饰。

薛荔的衣服也是,整体剪裁流畅,细节只在袖子。

温柔的藕合色做底,袖口做成喇叭型,外面再套一层八分长的红色灯笼袖,薛荔穿出来既端庄又俏丽,非常适合她的年纪和身份。

连老夫人都不由赞叹,荔丫头这样打扮很好看。

让鞠嬷嬷找了一套红珊瑚珠子缀成的小首饰给薛荔,戴上就更加画龙点睛。

等半天,没见林三爷和薛满那对小夫妻过来。

“金实堂那边怎么回事?”老夫人问鞠嬷嬷。

“怎么还没来?规矩都不要了?派个人去催一催。”

老夫人只觉得头疼。

一个混不吝的孙子,加上一个拎不清的孙媳妇,都可以想象侯府以后会乱成什么样子。

金实馆。

日上三竿了,薛满才堪堪睁开沉重的眼皮。

一看天色都已经不早了。

身边床铺凌乱但是冷的,凌濮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身,不在床上。

“来人!”不出意料,她的声音又哑了。

茗琴走过来打起了床帘,薛满就着茗琴的手,艰难地坐起了身。

只觉浑身上下酸痛得不行。

一不小心扯到了痛处,不由闷哼了一声,狠狠的蹙起了眉。

凌三爷的精力真是好得让人害怕。

简直不是个人,而是个野兽!

茗琴拿来了衣服,伺候薛满穿戴。

薛满洗了脸,混沌的脑子终于能够开始运转。

想起一件事,问茗琴:“昨儿皇后娘娘不是把凌世子和薛荔那贱人叫进宫去了吗?怎么样?皇后娘娘有没有狠狠责罚他们?有没有让凌世子休了她?!”

昨天下午一回来,她就被凌濮阳拉上了床,胡天胡地,一觉醒来都这个时候了。

薛满和薛荔进宫之后到底怎么样,她还不知道后续。

茗琴看着主子青黑的眼圈,还有发着绿光的眼睛,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无论说什么都是泼冷水。

“小姐……皇后娘娘没有责罚,还下了懿旨,四小姐有了正式的诰命封号了。”

薛满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尖叫道:“你说什么?有了正式的诰命封号?这么快?!”

要知道,诰命的册封程序非常繁杂冗长。

就算是正常婚嫁,也得新婚满一个月,行了满月礼之后,由侯府上折子请封。

再由礼部审核,查祖宗十八代,完了再由礼部敬呈皇后批阅用宝。

经过一系列繁杂的程序之后,封号才能下来。

前前后后,最快最快也得半年!

而薛荔呢?

这才新婚第二天!

怎么可能?!

薛满只觉得头目森森,眼前发黑。

茗琴眼疾手快,赶紧撑住了薛满。

担心的唤了一声:“小姐。”

薛满缓了缓神,深呼吸几口。

心中不是不失落,但想到日后的风光,也只能咬牙坚持。

人这辈子还长,现在笑得好不算好,要看谁能笑到最后!

咬牙道:“我没事,只是饿了。”

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这副身子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茗琴心底酸涩,为自己小姐不值。

她也委实不太明白自家小姐为何放着康庄大道不走,执意要走这条荆棘小路。

但终究还是心疼自家小姐:“是,奴婢在小茶房那边给您备的有红糖粥,你热热的喝一碗,肚子里舒服些。”

薛满平时没觉得怎么样,这些丫头伺候自己,体贴自己都是应当的。

但这两天受到的轻视和打击实在太多了,茗琴一句稀疏平常的话,就差点把薛满的眼泪给逼下来。


一边抹药,一边嘀咕:“老夫人也太狠心了!居然对下死手打您!”

“明明是咱们三少夫人自己受不住,您又不是有意的,真是!”

“还有那个世子夫人也是,才当上一天呢,就作威作福的……”

“听说老夫人刚开始都没有打算责罚您,是她怂恿老夫人……”

薛满眼神闪了闪,居然是薛荔提自己挣的公道。

可是自己落到这样的地步,薛荔不是应该幸灾乐祸吗?

薛荔居然还愿意为自己主持公道?!

她念头刚一起来,就见凌濮阳大掌伸出,劈手夺过了琪琪手里的药罐,狠狠的摔碎在了地上。

一声刺耳响亮的碎裂声,把琪琪和床上的薛满都吓了一大跳。

“谁准你说她的??”

凌濮阳脸色阴狠。

“你一个婢子,你有什么资格说她的坏话?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背后议论主子?”

先前随便琪琪说话都一声不吭的凌濮阳,竟然听不得薛荔一句坏话!

薛满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开始抖,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她刚刚看得清清楚楚的,凌濮阳那一巴掌原本是要落到琪琪身上,却在中途硬生生拐了个弯,转而去夺她手里的膏药罐子。

竟然……这么听薛荔的话?!

薛满一腔悲愤直冲脑海,刚刚才对薛荔生出的一丝感激瞬间烟消云散。

凌濮阳,他把薛荔看成什么?又把自己当成什么?!

琪琪吓得缩成一团,惊惧的看向凌濮阳。

“来人!”凌濮阳,叫来了他的亲兵:“把她交给人牙子,卖了吧。”

琪琪慌了,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慌着去拉凌濮阳。

“不要!爷,我再也不说了!再也不多嘴了!爷您别卖我。”

凌濮阳站了起来:“晚了!”

他拿脚尖踢了踢琪琪:“小爷的性子自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手上没有轻重。”

“为了怕哪天又失手打伤了你们,不如后院里就少几个女人。”

对那几个亲兵道:“清查一下,金实馆里除了少夫人的丫头,其他的,凡是女的都卖了!”

“换一些皮实扛造的小子进来伺候。”

薛满已经听傻了。

这就是凌濮阳解决问题的办法?!怕打女人就把女人都送走?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琪琪还在哭:“不要!爷,奴婢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爷不能看着奴婢去死啊。”

凌濮阳嗤笑:“你们这些女人真好笑!爷是卖了你又不是杀了你,怎么就不要你活了?滚吧,别惹老子烦。”

凌濮阳转过脸来,薛满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蓦地打了一个寒战。

凌濮阳冷冷的看了薛满一阵,突然扯动嘴角,对她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毫无温度。

“薛三,你是我夫人,我没法把你送走,所以你要自觉一点,看到我躲远些,免得我不小心又伤了你!”

说着,捡起外袍,啪一下抖响。

薛满和茗琴茗烟三个女人齐刷刷一抖。

凌濮阳大步出去了,良久,三个人才长长的嘘出一口气。

太可怕了!凌濮阳真是太可怕了!

凌濮阳满脸阴郁走出金实馆,背上的伤摩擦着衣服,说不疼那是假的。

绥远侯府的家法是牛筋混了细密的钢刺,一鞭子下去就是一槽血肉,如何不疼?

疼痛让他心里生起无边的暴戾。

好好好,一品诰命是吧?你看老子能不能动你这一品诰命?!

当天晚上,凌濮阳一晚上没回家。

薛满独守空房。

按理说她被折腾怕了,能够休息一晚,她该松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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