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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婚礼现场随机嫁夫,我竟成了总统夫人?

一路笙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霸道总裁《婚礼现场随机嫁夫,我竟成了总统夫人?》,讲述主角宁萱沈慕白的爱恨纠葛,作者“一路笙花”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只可惜要让爸失望了。”宁蘅不咸不淡道:“我已嫁人,已与别人领证结婚。”宁远国嗤笑:“结了,可以再离。林盛也离过婚,想必也不会嫌弃你。”“爸这么想拉拢林家,那不如让宁萱嫁好了。”她冷笑,“不过,你们应该舍不得。您可以自己变个性,嫁过去?”“你……你这个孽障!”宁远国气的手抖,抄起烟灰缸想动手。薛知棠伸手拦他,夺走他手中的......

主角:宁萱沈慕白   更新:2024-06-04 0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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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萱沈慕白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婚礼现场随机嫁夫,我竟成了总统夫人?》,由网络作家“一路笙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婚礼现场随机嫁夫,我竟成了总统夫人?》,讲述主角宁萱沈慕白的爱恨纠葛,作者“一路笙花”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只可惜要让爸失望了。”宁蘅不咸不淡道:“我已嫁人,已与别人领证结婚。”宁远国嗤笑:“结了,可以再离。林盛也离过婚,想必也不会嫌弃你。”“爸这么想拉拢林家,那不如让宁萱嫁好了。”她冷笑,“不过,你们应该舍不得。您可以自己变个性,嫁过去?”“你……你这个孽障!”宁远国气的手抖,抄起烟灰缸想动手。薛知棠伸手拦他,夺走他手中的......

《短篇小说婚礼现场随机嫁夫,我竟成了总统夫人?》精彩片段


男人上车,元卿也跟着上车,车身扬长而去。

宁蘅倒是没察觉这一路的异常。

但是司机老李是心知肚明的。

宁蘅回银河湾后,觉得疲惫,便回到卧室休息。

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隐约间,她好像感受到有人为她盖上棉被。

等她再醒。

便是晚上五点多钟。

她起来后,闲来无事,出门,进了那间钢琴房。

她坐在钢琴架前,指尖轻抚琴键。

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Mellesse

永恒之爱。

传说里,路易十五曾将此琴送予他的妻子,寓意着:

——为爱加冕,冠此一生

小小一架钢琴,承载着路易十五对妻子深沉的爱意。

这时候,门忽然开了。

宁蘅一抬眸,便见到傅瑾州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男人走到她旁边,俊美得面容上温和如许:“见你睡着,就没喊你。”

宁蘅了然。

“下午去见了谁?”他问。

宁蘅回:“和朋友聊了一下工作的事。”

“还有呢?”

“没有了。”

她刻意砍掉不必要的细枝末节,于她而言,沈慕白已经是过去式。

傅瑾州微微眯眸,忽然走到她身侧,男人大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到钢琴上。

钢琴琴键发出‘咚’的一声。

男人整个人覆了过来,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头顶的光线,压迫感很足,眸底酝酿着几分蠢蠢欲动的危险。

宁蘅心脏吓得砰砰跳!

她呼吸都慌乱了几分:“怎……怎么了?”

男人垂眸凝睇她几秒,随后低头便攻占住了她的嘴唇。一只手摁在她的后脑勺,强势的堵走她的后路。

宁蘅双手搭在他的肩,睁大眼睛。

良久。

男人低哑的声音附在她耳边,“真的,只是见了朋友?”

宁蘅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嗯。”

不必提起沈慕白,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男人那双含着穿刺性的眸子看着她。

最后,他只是温淡的笑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明天,我带你回宁家可好?”

“宁家?”

男人说:“我们结婚的事,总是要和宁家说一声的。”

“嗯。”

空气陷入安静。

宁蘅小心翼翼的问,“我们……下楼吃饭吧?”

傅瑾州声线低沉悦耳,“好。”

宁蘅想下来,可是下钢琴的时候,又一个没站稳,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腰。

傅瑾州视线落在她环住他的小手上。

宁蘅一愣。

她面颊红的能滴血,想钻地洞。

傅瑾州低低的轻笑,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出门。

于是别墅内所有的佣人都看到。

先生是抱着小夫人下楼吃饭的。

宁蘅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熟稔至极的撩拨。

饭桌上。

她忍不住出声问:“傅瑾州。”

“嗯?”

“你……之前是不是谈过很多女朋友?”

这话一出,男人一顿。

管弦唇角无声的笑。

阁下日理万机。

别说女人,连身边雌蚊子,都没有一只。连安漾西小姐,那也是看在黛娜夫人的情面上。

傅瑾州挑眉,弯唇轻笑:“小阿蘅,心里会介意吗?”

宁蘅摇头。

她又不是食古不化。

男人伸手,拿过一个鸡蛋,骨节修长的手指仔细剥着蛋壳,剥完了,递到她面前:

“只有你。”

轻飘飘三个字,让宁蘅心脏微微加速。

她接过鸡蛋,囫囵吞枣。

吃完饭,晚上洗完澡。

宁蘅躺到床上,借着灯光看书。

看的还是先前的那一本。

傅瑾州洗完澡,便坐在一边用平板办公,偶尔会侧眸看她一眼。

“该睡了。”他看了眼时间。

宁蘅‘嗯’了声,将书阖上,熄灭床头灯。

男人覆过来的时候,她瞬间全身紧绷。

男人只是将她轻轻拢入怀,“睡吧,不碰你。”

他胸膛很宽阔,身上带着清冽香。

宁蘅僵着没敢动,许久未入眠。

傅瑾州明知晓,却并未放开她。

他要先得人,再得心。

往后,他要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

第二天一早。

两人用完早餐,便坐上了前往宁家的车。

金色欧陆行驶在交通干道,城市头顶一片葳蕤流淌的光,不断的聚合,离散,汇成了光河。

约莫四十分钟后,到达宁家雕花木门前。

傅瑾洲刚要带着宁蘅进门。

宁蘅忽地看向他,说道:“等我进去后,和他们说一声。你再进,好不好?”

傅瑾州眉眼温和:“……我很拿不出手吗?”

“不是。”宁蘅说,“宁家……可能不许我身边的人进来。”

上学的时候,她想带一个朋友回来,那个朋友被拒之门外。

后来,宁家也不允许苏嫣进门。

他们看不起她,觉得似乎让她能待在宁家就已是恩赐,更遑论她还想带身边的人进门?

她没有归属感。

仿佛她不是这里的主人。

傅瑾洲没再多问,轻轻理了理她耳际微乱的头发:“好。”

宁蘅‘嗯’了声,进门。

她去客厅这一路,宁家的佣人们自然是知晓了那场婚变,见到她的目光,有鄙夷,有好笑话,有讥诮,有怜悯……

今天是周末。

宁辰出去野去了,宁远国和薛知棠都在家。

听到宁蘅回来的那一刻,二人均来到客厅沙发。

最后,薛知棠最先出声质问:“你这些天都在哪儿?”

“妈似乎很关心我。”语气冷淡。

“我是你妈。”薛知棠颦眉:“难怪我不该关心你?”

旁边宁远国直接开口说道:“知道回来就好,我为你指了一门亲事,是京都林家。配你绰绰有余。两个月后,你就嫁过去。”

这时候。

二楼楼梯口,宁萱听到动静,正勾着头望着楼下这一幕。

林家?

宁蘅挑眉,林家倒是有个儿子,不过现在才十岁,叫林绍。

林绍有个父亲,林盛四十出头,坊间传闻,他好色成性,经常出入声色场合,为人好赌,外遇不断,还曾亲手打死自己前一任妻子。

她的笑容有些讽刺:“爸果真深谋远虑,不知道爸想让我嫁的,是林家哪位?”

“如今你已声名狼藉,慕白断不可能再娶你!你以为这京都谁还会愿意要你?”宁远国看向她:“能嫁给林盛,享一世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已是你此生的福气,你应该感到高兴!”

薛知棠微微攥紧青瓷茶杯。

宁萱唇角上扬。

“只可惜要让爸失望了。”宁蘅不咸不淡道:“我已嫁人,已与别人领证结婚。”

宁远国嗤笑:“结了,可以再离。林盛也离过婚,想必也不会嫌弃你。”

“爸这么想拉拢林家,那不如让宁萱嫁好了。”她冷笑,“不过,你们应该舍不得。您可以自己变个性,嫁过去?”

“你……你这个孽障!”

宁远国气的手抖,抄起烟灰缸想动手。

薛知棠伸手拦他,夺走他手中的烟灰缸。

宁蘅嗓音清冷,“我的丈夫现在就在门口等着,我此次来,也是他想来拜访并通知一下你们二位。如果你们不想见,我们回去就是。往后,我也不会再来了。”

她转身欲走。

“逆女!我难道还管不了你了?”宁远国冲她的背影吼道,“我看今天我不放你走,你能不能走出这个家!”

“够了!”

薛知棠厉声打断这出闹剧,随后看向宁远国:“你先回避,这件事,我来处理。”

“知棠!”

“我说了,我来处理!”

宁远国只能作罢。

见他上楼,拐角偷听的宁萱连忙抽身,从后门离开。

他走后良久,薛知棠只是平静看着她,“你真的嫁人了?”

“是。”

“他是谁?”

“您应该是不知晓他的名讳的。”

“啪!”

一巴掌落下。

宁蘅左边脸颊都肿了。

薛知棠沉声:“不管是谁,我薛知棠的女儿,不能嫁籍籍无名之辈!”

“那林盛便是您心目中名满天下的良人吗?”宁蘅扯唇笑:“只可惜,你和爸卖女求荣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薛知棠没说话,目光凌厉又冰冷的看着她。

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这时候。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我来的是不是有些不巧。”


宁蘅眉眼微冷,“说完了么?”

宁萱嗤了声。

而后。

她附到她耳边,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识相的,就有多远滚多远,永远都不要回来!宁蘅是我的,宁家也是我的。凭你,也配和我争?”

宁蘅冷眼,推开她。

不算重的一推,宁萱却直接低呼了一声,仰面倒地。

恰巧,旁边一道身影迅速闻声赶来,宁蘅连忙扶起地上的宁萱,“萱萱,你没事吧?”

宁蘅是被父母催着来宁家和宁萱培养感情,并做恩爱戏码给宁远国夫妇看的。

昨天咖啡馆相见后,他始终想不明白,他明明话都说到那种份上了,她为何还是不愿意?!

他承认。

他放不下宁萱,更放不下阿蘅。

母亲说的对,现在那些大家族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彩旗飘飘?

就算他有了宁萱,他也会真心对她好的。

何况他能承诺,他只会有她一个彩旗。

为何她还不满足?

为何她还会觉得屈辱?

他是堂堂沈公子,做他的彩旗,不比她嫁给其他人要风光的多?

更何况。

他的心是她的。

他会允许她生下他的孩子,会在沈氏稳定之后,重新娶她,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不是爱他吗?

为什么她不愿意?

宁萱看向宁蘅:“姐姐,我是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

宁蘅冷眼看着她拙劣的戏码:“你每句话都惹我不高兴了。”

宁萱一噎。

委屈的看向宁蘅。

宁蘅抿紧唇,“阿蘅,我知道你对萱萱有成见,但是萱萱从小到大单纯善良,你何必这么容不下她?!”

“所以你觉得是我推了她?”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宁蘅很轻的笑了声。

果真是青梅竹马,心心相印。

她朝前走了一步。

然后——

在宁萱得意狐疑的目光中,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宁萱惊呼了声,朝后踉跄两步,直接后脑勺着地,腰间还硌到了一块石头,疼的脸色惨白!!

“看清楚了么?”宁蘅一字一顿,“这样,才叫推了她。”

宁蘅下颌紧绷!

“阿蘅,你让我很失望。”宁蘅声线冷冽的说,“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那恭喜你,看清我了。”

宁蘅说完这话,漠然朝大门边走去。

宁蘅想追,宁萱拉住他,柔弱道,“慕白哥哥,我好疼啊……”

宁蘅犹豫两秒,抱她起来,“我带你找家里的医生。”

“嗯。”

他扶着宁萱起身离开的时候,朝着宁蘅的方向瞥了眼。

彼时,宁蘅刚好出门,上了一辆欧陆。

宁萱也看到了。

她掐着指尖,依偎在宁蘅怀中,“慕白哥哥,阿蘅姐姐粗鄙简陋,唯独相貌还算过人,上流圈想必没人愿娶的。”

宁蘅没说话。

宁萱犹豫着推测道:“有没有可能……她其实……是被人包养了?”

宁蘅没回到她的话,眸色复杂的收回视线:“我先带你去上药。”

……

宁蘅在车内等了约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傅瑾州缓缓从门内出来。

他站在阳光下,一身颀长与矜贵,金丝光线撒在他的身上,似披着一身金芒,向她走来。

矜贵耀眼,光芒万丈。

男人走近,上车。

嗓音低磁悦耳:“等很久了么?”

“……也没有。”宁蘅轻声:“就一会儿而已。”

须臾。

她问:“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傅瑾州瞥她一眼,喉间轻笑,“自然是说,他们把你送给我了。”

他将她耳际的发梢勾到脑后,携着笑意看着她:“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顿了顿。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凝睇着她的眼睛:“我,也是你的。”

宁蘅心脏陡然一颤。

明知道他说的只是表面意思,可她还是被他这状似情话的低哑声线,撩拨的有些失了方寸。

心跳在发慌。

前方——

元卿似乎路况上遇到什么,猛地打了个方向盘,宁蘅身子失蘅,朝傅瑾州的方向倒过去。

傅瑾州勾唇,伸手接住她,抱她入怀。

低沉凛冽的清香钻入鼻尖。

因为紧张,她的小手甚至攥紧了男人的胸前的衣服。

元卿松一口气,问:“先生,你们没事吧?”

傅瑾州弯唇,揉了揉下胸前那颗小脑袋:“没事,继续走。”

“是。”

宁蘅从男人怀中起身。

忽然发现,她一不小心,将他衬衣的扣子扯掉了……

而且,还是腰腹的那颗。

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肌理分明的腹肌。

傅瑾州捉住她的小手,轻笑:“阿蘅未免太急切了些,在车上就想占我便宜吗?”

“不……不是。”

宁蘅慌乱无措,“我……我没有。”

傅瑾州眸底戏谑,拉着她的手,轻放到方才腰腹的位置,缓缓道:“想,也无妨。”

“反正——”

“都是阿蘅的。”

他深眸看着她,低低的笑:“阿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男人磁性优雅的声音带着低醇的蛊惑传入她耳边,像暗夜里的罂粟般,沙哑动人。

宁蘅心脏加快。

她面颊发烫,被撩到心口发颤,心脏发软。

理智让她抽回手。

傅瑾州却攥得更紧了,薄唇靠近,亲了下她白皙的脸蛋:“先忍忍,回家让你占个够。”

宁蘅呼吸一紧,心跳加快。

前方的元卿还没见过阁下这样的一面,简直惊掉下颌!

到达银河湾别墅楼下。

两人下车。

男人一路将她抱上楼,放到柔软的床上,随后,一双深眸像是盯紧猎物般,高大的身形往下压了下去。

宁蘅双手撑在背后,微微后仰。

她轻咬下唇,眼眸微怯的看着他,鼻尖微红,羽睫轻颤。

男人垂眸,目光幽深,忽然伸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眼神对视。

“小阿蘅。”

“嗯?”

男人的嗓音说不出的嘶哑:“你从前,像这样看过宁蘅吗?”

“……?”

宁蘅听不懂他的意思,但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宁蘅的温润表现在了骨子里,而傅瑾州……

温润只是他披皮的表面。

他一个眼神,就会让她心悸,害怕,退缩,敬畏。

男人见她紧张的模样,轻笑了声,食指剐蹭了下她的鼻尖,然后起身,走到床头柜边,翻箱倒柜。

等到重新回来时,手中已经拿了份药膏。

“过来。”


宁辰鼻梁被打的青了一块。

他沉脸,大步出门。

薛知棠看着她虚弱惨白的脸庞,目光微深,最终也没说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帮你叫医生。”

她带着宁远国离开。

医生很快来到病房,边止血擦药膏,边说道:“谁干的?这好不容易都要长好了,小姑娘,你忍着点疼,我得重新擦药……”

上药的过程,宁蘅疼得脸色煞白,却一声未吭。

*

医院门外。

宁家父子三上了车。

车上,宁辰疼的龇牙咧嘴。

薛知棠看了一眼,没怎么吭声。

黑色的车身在公路上匀速行驶,薛知棠不知是看到什么,叫司机停车。

宁远国问:“怎么了?”

薛知棠看着那家门庭若市的店铺:“我前些日子在一品斋预定了养生粥,差不多今天能排上号了。小辰,你拿着号去拿。”

“我?”

“难道要我和你爸去?”

宁辰撇嘴,无奈下车。

等他走远,宁远国问道:“为什么忽然想吃一品斋的粥?”

怎么不叫佣人去拿,这里这么多人,得排队等到什么时候?

“也不是突然想吃。”薛知棠微笑:“只是刚巧前些天定了一份,今天可以排上号了,不如拿回去给萱萱养养身体。”

宁远国微笑:“也好。”

两人在车上一直等了三个多小时。

宁辰回来的时候,汗流浃背。

大热天的。

他脸都被晒红了,整个腰膝酸软,又热又累。

“这什么破店这么多人?这队排的差点把小爷累死!快点走,我要回家上药。脸上的伤要化脓了!”

宁远国心疼的说,“回家好好上药,别留疤。”

薛知棠眸底漠然。

车身扬长而去,往返宁家。

回到宁家后,沈慕白还在宁萱身旁陪着。

宁辰趁此大夸其词。

“慕白哥,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恶毒,我脸上的伤就是被她砸出来的!她好的很!根本没病!破了点皮就住院,她就是想引起你们的同情,你可千万别去看她!不然就中了她的计了!”

沈慕白皱眉,“阿蘅不是这样的人。”

宁萱看着沈慕白英俊的面庞,微微掐了掐掌心,最后只是笑着说:“小辰,你快去上药吧。”

宁辰挠头:“好,这就去!还是萱萱姐关心我!”

宁萱笑意温和。

她又看向沈慕白,神色歉疚又自责:“慕白哥哥,姐姐应该是生气了,你为了我逃婚,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

她苍白着脸,嗓音格外柔弱可怜。

沈慕白心不在焉:“不会的。”

*

晚上五点多钟。

沈慕白放下宁萱,离开宁家。

他开着车,往医院赶。

路上。

他脑中还在不断想起母亲的话——

“慕白,你是我们沈家唯一的大少爷,你怎么能娶那种一无是处的女人?”

“即便她是宁家大小姐又如何?你看宁远国夫妇可曾半点把她放在眼里?”

“听妈的话,宁萱才是宁家真正的公主,更何况她才貌双全,娶她对你才是大有裨益。沈家才能和另外两大世家司家和陆家分庭抗礼……”

“这是你爸毕生的心愿。你要是实在不舍,就把宁家双姝都纳入囊中,把她当个玩意儿放在外面养着就行。上流圈哪个男人背后没点龃龉?”

“宁萱割腕自杀,这就是你最好的台阶。趁此逃婚,和宁蘅割裂……”

……

到医院,在打听到宁蘅的病房之后,他轻声推开门。

病房内很安静。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斜,穿过窗户,女孩正在床上睡觉。

沈慕白下意识将脚步放轻。

他走到床边,将她身上的被褥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

俯身那一刻,他看到了女孩子那张恬淡的脸。

他伸手,要轻抚她的脸。

可是还没碰到,她便醒了。

宁蘅睡眠向来浅,一睁眼,看到了他。

她拂开他。

沈慕白看着她,良久,他眸子里闪过很多复杂的神色:“婚礼的事,是我的错。”

宁蘅撑着手臂起身,淡淡道:“都过去了。”

沈慕白抿了抿唇,问:“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没事。”宁蘅,“其实你不用过来,那天,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

沈慕白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这明明该是他料想到的结局。

可这一刻,看到这张面容,从一开始娇俏温柔,变成如今这般淡冷漠然的模样。

他的心,像被针刺一样的痛。

喉间涌了很多话,瞬间便要宣之于口,他双手握住她的肩:“阿蘅,其实那天,我——”

“不重要了。”

宁蘅抬头,轻声打断他。

她的面容太冷,太漫不经心,太淡漠,又太决绝。

沈慕白怔住。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笼罩在他的胸腔。

这时,病房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

元卿拎着食盒进门。

元卿这两天也查了些关于未来夫人阁下的一些事,一眼便认出病床前的男子是沈家大少……夫人的前未婚夫。

沈慕白回头,不善的打量着这个西装革履的人,“你是谁?”

元卿没有回答,只是将饭盒放在桌上,微笑着看向宁蘅:“夫人,先生让我把饭菜送来了,这是他亲手做的,您快尝尝。”

……夫人?

沈慕白蹙眉。

宁蘅淡淡:“先放那儿吧。”

“是。”

元卿应着,却没走,然后他果然听见沈慕白质问:“阿蘅,他为什么叫你夫人?”

元卿笑眯眯的接话:“自然是因为宁小姐已经答应了我们家先生的求婚,不日便会成为我们先生名正言顺的妻子。”

沈慕白眉峰一压,蕴含着狂风暴雨:“胡说八道!”

阿蘅自回到宁家,圈子范围极小,除了他,她身边没有任何有暧昧关系的异性。

她做谁的夫人?

答应谁的求婚?!

元卿:“是不是胡说八道,沈先生尽可问我们家夫人。”

沈慕白猛然看向宁蘅,却听她开口,“他说的没错。”

宁蘅抬眸:“你逃了婚礼,我嫁给别人。我们这样很公平,不是么?”

沈慕白抿紧薄唇,下颌紧绷,隐忍的怒气喷薄而出:“可我也说过,婚礼只是推迟,推迟而已。”

“可我没同意。”

就算婚礼再办又怎么样?

他能把她碎了一地的自尊捡起来吗?

他和薛知棠,和宁远国其实一样,他们不是一点都不在意她,他们只是在她与宁萱之间,自然而然的优先选择别人。

她忽然觉得很累,“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沈慕白看了她半晌,捏了捏眉心,站起身,叹了口气,“那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就算他不能娶她,他也不相信她会愿意嫁别人。

他们在一起四年。

他能感受到她眼底的倾慕,依赖,和恋慕。

她不会爱上别人。

况且。

他是堂堂沈家大少,他并不觉得他会输给这S国的任何一个男人。

如今这件事纷乱复杂。

他和阿蘅,来日方长。

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冷冷的看向元卿,“回去告诉你的那位先生,我很感激这几天他代我照顾阿蘅,但是劝他不要痴心妄想,来抢我的东西。”

元卿不喜不怒:“我会转达。”

*

总统办公厅。

巍峨的鎏金大门前,气势昂扬的仪仗队巡守经过,而门内,元卿等着国务卿离开后,进门汇报了关于今晚的事情。

傅瑾州听罢,放下了笔。

“她的伤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了。”元卿:“宁小姐只是皮肉伤。”

“嗯。”傅瑾州道:“将明天下午的行程全部推后。”

“您是要……”

傅瑾州莞尔,“自然是接小姑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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