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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在深圳和厂花的那些岁月

秀才小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在深圳和厂花的那些岁月》是网络作者“秀才小白”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肖丽程宇,详情概述:人的面只赞美一个女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事情的结果往往是讨好了一个,却要得罪一群。拍马屁并非我的本意。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名校本科大学毕业,却沦落到电子厂来当杂工,难怪会被人瞧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毕业证和身份证丢了,我根本就不屑面试这份工作。现在我借的是堂弟的身份证和毕业证进的厂。“收拾起高傲的心,明天准备上班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

主角:肖丽程宇   更新:2024-05-02 05: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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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肖丽程宇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在深圳和厂花的那些岁月》,由网络作家“秀才小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深圳和厂花的那些岁月》是网络作者“秀才小白”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肖丽程宇,详情概述:人的面只赞美一个女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事情的结果往往是讨好了一个,却要得罪一群。拍马屁并非我的本意。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名校本科大学毕业,却沦落到电子厂来当杂工,难怪会被人瞧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毕业证和身份证丢了,我根本就不屑面试这份工作。现在我借的是堂弟的身份证和毕业证进的厂。“收拾起高傲的心,明天准备上班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

《精品在深圳和厂花的那些岁月》精彩片段


一场暴雨刚刚结束,天空蔚蓝如洗。这是在深圳难得一见的景象。

窗外的一切变得干净,尤其是被雨水冲洗过的银白色商务轿车,宛如我身前这位身材高挑的美女那修长若雪的腿,白白净净,望一眼便令人心生喜欢。

香车美女,好一个令人充满幻想的词儿。我不知道眼前这个叫肖丽的女子,在这家公司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是她在人才市场收下了我的简历,并且让我坐着她的车子来到德来公司面试。

“程宇!恭喜你面试通过,明天下午五点半,准时在厂门口等我,到时我会给你安排宿舍。”

肖丽手里拿着一沓简历,悠然地转过身子,朝我笑了笑道。

她转身时特别好看,带动着黑色短裙的裙摆边微微荡起,更为那一双美丽的长腿增添了几分生动之美。

“不是今天安排宿舍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说实话,我很急。我找了一个月的工作,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身上只剩二十块。

我心里非常的渴望早点进厂,找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所以面试的时候,我直接把所有家当都背上了。

“今天?”肖丽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望着我,“你今天就要搬到宿舍来住吗?”

“如果能安排最好。你看,我的行李都已经搬来了。”

我有些厚颜无耻地用手指了指后背上的背包向肖丽笑道。

没办法,钱都没了,还要脸干嘛!从人才市场到这里,来回一趟车费要十多块,加上住店和晚上吃饭的钱,三十块钱铁定跑不掉。我穷到这份上了,能省一块是一块。

“那行,我们五点半下班,你就在这里等我,哪也别去,稍后给你安排宿舍。”肖丽说。

“好的,谢谢!”我笑着朝肖丽问了一句:“美女,你应该是湖北的吧!”

“啊!你怎么知道?”

“湖北妹子的皮肤很好。”

说着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长腿上,微笑道:“而且南方的姑娘也很少有像你这样高挑秀丽的长腿。”

其实,我知道她是来自湖北的妹子。她在人才市场和人聊天的时候,已经暴露了她的信息。

“是吗?谢谢!”

肖丽听了我的赞美,清澈的眼眸里不经意地流露出些许的温柔。

我真想对她说,“要是配上一双丝袜就更加的迷人了。”不过话到嘴边我还是噎了下去,毕竟大家还不熟,万一马屁没拍着,拍到虎屁上去了,那岂不自找麻烦?

况且旁边另外三名面试的妹子和三名男子,一个个用含恨的眼神正瞪着我呢!如果我再这样挑战大家的底线,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被人揍了。

我不经意朝两位面试的姑娘望了一眼,两个妹子立马给我投来了鄙视的目光。大概,是听了我刚才拍马屁的话,有些看不惯吧!

男人当着一群人的面只赞美一个女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事情的结果往往是讨好了一个,却要得罪一群。

拍马屁并非我的本意。

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名校本科大学毕业,却沦落到电子厂来当杂工,难怪会被人瞧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毕业证和身份证丢了,我根本就不屑面试这份工作。现在我借的是堂弟的身份证和毕业证进的厂。

“收拾起高傲的心,明天准备上班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重的心情勉强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面试室的门打开了,有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裙,长发直垂腰际的女孩,推门进来了。

“人事小姐呢?”女孩问了一句。

“你是说肖丽吗?”我笑着问了一句。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是来报到的。”

“哦!她刚走一会儿。”我答道。

“谢谢,你面试的是什么工作?”女孩在我的面前坐了下来,主动和我打了招呼。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答了一句:“杂工,仓库的杂工。”

“或许我们以后有机会见面,我是车间的物料员。昨天通过的面试。”女孩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清甜的微笑,自我介绍道:“我叫孟雪。”

“我叫程宇。”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答了一句,内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自卑感。杂工在厂子里,应该是最卑贱的一份工作了吧!人家好歹是个物料员,况且又长得这么漂亮。

不一会儿,肖丽进来了。老远便听到了她的声音。

“程宇!你过来,跟我走,现在我带你去宿舍。明天记得交三张一寸半的相片过来,上午就可以领到厂牌,到时就可以去饭堂吃饭了。”

我提起行李准备跟着肖丽往外走。

这时,孟雪站了起来,朝肖丽打招呼道,“你好,我是来报到的。”

“哦!知道了。稍等一下。”肖丽一脸淡然地答了一句,转身便朝外走去。

我扭头朝孟雪望了一眼,她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程宇,再见!”

“再见!”

孟雪朝我竖起两根手指头,脸上浮现出一对甜甜的酒窝,嘴角形成一弯美丽的弧度。清纯可爱的样子美极了,我的心像是被电了一下。这是我见过的笑得最好看的妹子。

我被肖丽安排在一间八人住的集体宿舍。肖丽说,最近厂子里人员比较挤,床位不够,委屈我先睡一下上床。

晚上,我用仅剩的二十块钱,去照相馆照了相,又用两块钱买了三个馒头,剩下的八块分别买了小支的牙膏和香皂。

回到宿舍才想起,这床是没有席子的。顿时,心情是一片凄凉,看来今晚只能睡木板床了。

手机也被偷了,现在要让同学啥的,借点钱周转一下,也找不到联系人。看来,只有先在这破床上睡一个月再说了。

我带着无比沮丧的心情,爬上了铁架子床。刚躺下来,便听床下传来一阵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

“我去,真他妈的倒霉。睡个上床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是个炮床。”我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在铁架子的木板上躺了下来。

床晃动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从下床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

“好了,老王别闹了。这是在宿舍。我先回去了。”

话毕,便有一位穿着吊带衫的妹子,撩拨起床帘,从下床的铺位钻了出来。她朝下床的那位哥们摆了摆手,道了声:“我走了!”转身便出了门去。

床下的工友有些意犹未尽地朝我望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好日子香烟,抽出一根递到了我的手里:“兄弟,新来的杂工吧!我叫王木根,叫我老王就好了。”

“好。我叫程宇。”我点了点头,又朝他摆了摆手道:“谢了,我不抽烟。”

老王把香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笑着答道:“算了,我也不抽了。宿舍不让抽。”

说罢,他朝我的上铺望了望,立马皱起眉头叫了起来:“兄弟,你连席子也没买啊!”

“没事,我习惯了。”我有些尴尬地答了一句。

老王大概看出了我的穷酸,便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五十块钱,递给我:“拿去,待会儿去买一床竹席。这钱发了工资再给我。这里都是我们仓库的兄弟,以后相互关照,我也是杂工。在美临电子厂做了五年了。好好干,这厂子不错,而且美女也多。干两年,娶个媳妇回家,胜过月薪过万。这年头,媳妇不好找啊!但美临电子厂不一样,女多男少,机会多。”

老王咧嘴呵呵地笑了起来,还是不争气地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他和我胡侃瞎聊起来。

看得出这家伙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他和我聊得最多的便是女人。

他告诉我,来这里上班的不少年轻小伙,都是冲着找媳妇来的。因为这是电子厂,厂子里的女工高出男工两倍,只要长得不是太差,都能找到漂亮且温柔的姑娘做女友。

这话听得我心里都有些蠢蠢欲动了。脑海中,满是那个脸上带酒窝的妹子孟雪。二十四岁了,貌似也到了找媳妇的年纪了。

我的脑海中不经意地浮现出孟雪的面容,一想起她脸蛋上那一对甜甜的酒窝,我的心里便会升涌起莫名的喜欢。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我听老王说,这厂有四千多人,六个车间,员工是分批次上下班。没点缘分还真有可能见不着。

但愿和这妹子是同一个班次吧!我心里暗暗祈祷道。

第二天,我被分配到仓库当杂工。

在仓库当杂工,也就是帮仓管员搬下货,推推叉车。很简单,但都是体力活。

忙了一个上午,衣服都湿透了,才有时间歇一会儿气。刚坐下来,便听到仓库里头又议论起来。

“嗨!电源车间来了一个靓妹。”一名杂工朝我身后的老王打招呼道。

“真的?我去看看。”老王起身便朝备料区跑去。

“走!我们一起去。”

“在哪?我也去看看。”

一群男工纷纷朝备料区赶去。我也有些好奇,想去看,但还是停住了,只好远远地朝备料区张望着。

只见一位身穿粉红色工衣,头戴绿色头巾的女孩,在另一位大个子女工的陪伴下,整理物料。

“是孟雪!”我心中一阵惊喜,差点失声叫了出来:没想到孟雪居然会跑到这儿来。


现在不同了。我只要端着托盘往那里一站,她们就会,鸡腿给我挑最大的,青菜给我挑最鲜的。

尤其是戴军那老乡胖子,每回见了我,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搞得好像我跟他很熟似的。

这世道就是这么现实,戴军那王八蛋,以前老是拿胖子来气人,现在不同了,这招不灵了。

这不,今天他在饭堂的餐桌上,和一小姑娘吹牛说,能搞好几只鸡腿给她。

那妹子也是个吃货,当真点头答了声:“好呀!你去弄来吧。”

戴军端着餐盘信心满满地朝胖子身旁走去,“胖子!来只鸡腿。”

这时,我就站在胖子身前不远处,他望了我一眼,立即板起了脸,朝戴军说道:“不行!每人只有一份。”

“胖子……你什么意思?”戴军气得两眼发直,胖子朝他呶了呶嘴,小声解释道:“兄弟!现在不同以前。人家福利委员都在那里看着呢!你这像什么话。”

戴军气得直翻白眼,灰溜溜地走了。回到座位上时,那小姑娘鸟不都鸟他,说了声:“吹牛!”端起餐盘转身走人。

戴军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我们之间的仇恨,越积越深。我隐隐觉得,我们之间,迟早要干一架。

后来,发生的事情验证了我的感觉是对的。只不过,我们干架的方式不一样。

就是那个中秋节的夜晚。姜兆雷请我到他的出租房里吃饭,我一进门便傻了眼。

见我进门,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笑着打了声招呼:“程宇来了!”

我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继而惊讶地望着姜兆雷:“你,你们……”

姜兆雷点了点头,似乎在说,没错,我们住在一起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进屋坐。”说着他朝任细春白了一眼,轻声吩咐了一句:“去!去洗手间把衣服换了,这像什么话。我都跟你说了,我兄弟会来,怎么还穿成这样?”

任细春不服气地瞪了姜兆雷一眼:“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没穿衣服。”说着,眼睛淡淡地瞄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是那样的不安分。

任细春从阳台上收了几件衣服便往洗手间走去。

“兄弟!别笑话,我女朋友就是这样大大咧咧。”姜兆雷说。

我只是点了点头,不知说什么才好。我真的为姜兆雷感到悲哀。

“来!我们先下一盘棋,等下我叫细春去买菜,买酒,我们喝个痛快。”姜兆雷说。

“好吧!”

我和姜兆雷,坐在床上下起象棋来。

姜兆雷的棋艺很臭,棋品更臭,下错了一步,老是悔棋。尽管如此,没杀几下他还是输了。

“不行!不行!再来!刚才如果不是我看走眼,让你抽了一个车,我肯定不会输的。”姜兆雷硬拉着我又下了一盘。

可是不到十分钟又重蹈覆辙,被我用同样的方法将死。

“再来!”

就这样,我们又杀了两盘,每一盘不到十分钟便结束战斗。

到最后,姜兆雷用力一推象棋:“唉!不来了。今天手气不好。”我差点笑岔了气,想不到,下象棋还有手气这么一说?

“细春!你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啊?”朝兆雷不耐烦地喊道。

“我正在冲凉呢!”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你个臭婆娘!每次冲凉都要半个钟。我还等着你帮我烧两个菜下酒呢!。”朝兆雷大声朝洗手间里吼道。

“叫什么叫?要喝酒,外面喝去!要老娘来伺候你,你给了我多少钱啊!跟着你个没用的男人都五年了,老娘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任细春已换好了衣服,气冲冲地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

她在镜子面前照了两下,又理了理头发,这才转过身从桌子上拿了钱包,平静地和姜兆雷打了一声招呼:“我要去老乡那里。”

“砰!”地一声,门重重地关上了。

姜兆雷没有作声,随手抓了一把象棋,扔得到处都是。

“兄弟!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甩了再找一个就是了。”我劝道。

“小宇!他是我老婆啊!”姜兆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我真他妈的没用。在同一个厂里,自己的老婆还不能叫老婆。在厂里连手都不让我碰。我不是个男人。”

姜兆雷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述说起他的往事。

姜兆雷告诉我,他老婆17岁便跟了他。起初女方的父母不同意,于是任细春就跟着他到外面来打工。

后来,又生了个女儿,两人一直没有领结婚证。小孩送回老家给姜的父母在带。

任细春开始在酒店里做服务员,慢慢的就变坏了,再后来和一个老男人跑了。半年后,又跑了回来。

姜原谅了她,可是没多久,那女人又去酒店打工,而且这一次当的是小姐。被姜发现后,姜打了她一巴掌,然而任细春却理直气壮地指责姜,说他没本事,小孩生病了,也拿不出钱来。

说到这儿,姜兆雷失声痛哭起来:“我是个没用的男人。就这样,我让她去干了那档子事。”

他哭得很伤心,偶尔还抽自己的脸:“我不是个男人,我不但让他去干了那档子事,还把她这些年赚的钱,给输光了。”

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述说着他的往事。

他说,后来任细春和男人睡觉时,被警察抓住了,判了半年的劳动改造。出来那天,他亲自去接的她,他拍着她的肩膀说,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干那事了。

任细春一把推开了他。独自去了东莞。后来,姜在一间酒吧里找到了她,并苦苦哀求她,让她做一个正常的女人,说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任细春答应了。不过,她提出了一个要求,即使进了厂,她也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并且不能在别人面前说他是她的老公。

姜答应了,就这样,任细春就进了美临公司当了品管员。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了似的。本来对任细春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忽然间,又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可怜,而姜兆雷也是个命苦的人。

“兄弟!走!喝酒去。我请你吃火锅,一醉方休。”姜兆雷忽然站了起来,对我说。

“算了,改天吧!”对于他的往事,我都有些不忍再听下去。

“小宇!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啊!我可是把你当兄弟,才把家丑也告诉了你。去吧!我一个人留在家里难受。我就想找个人一起陪我醉。”姜兆雷的眼睛里泛动着泪光。

我再也不忍心拒绝,答应了他。

那晚,我们到小重庆饭店,喝到很晚,啤酒空了一瓶又一瓶。

回来的路上,姜兆雷还打起了醉拳,别说这家伙打得还真像模像样。

“小宇!给你来一个精彩的。”忽见,他一阵助跑后,在空旷的人行道上,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前空翻。

他拍了拍手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恩!不错!”

说实话,我很佩服这小子的酒胆,都喝了八瓶啤酒下肚,居然还能在路上玩前空翻。而我只喝了六瓶,走路都感觉有些晕乎乎了。

“以前,我就是凭这一身功夫,将戏春追到手的。当时,她还是一个高中生。在溜冰场,几个混混和我争女孩子,我三两下就将他们放倒在地。任细春看了,当时就过来,叫我大哥,说要我教她功夫。”

姜兆雷说到这儿,很激动:“那时,真的有不少女孩喜欢我。”

“恩!”我点头表示认同。

“你不信?”姜兆雷将左手扬了起来,在手臂处露出一个“忍”字,目光中带着些许留恋,又似乎有些伤感:“兄弟!以前的姜兆雷可不是现在的姜兆雷,在我们县城,哥也算是个狠角色。”

说到这儿,他忽然收住了嘴,“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忽然间,我觉得和姜不是一路人。我觉得他的人生经历有些复杂,而我只是一个追求简单的人。

“等等!”姜兆雷停了下来,伸手拦住了我,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林荫小道上,现出五道人影。

“抢劫!”第一反应告诉我遇到了劫匪。

五人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我看到姜兆雷随手捡了一块石头握在手里。

奇怪的是,那五人并没有朝姜兆雷身边走去,而是将我围住。

“你是程宇吧!”一位脸上有一条三公分长刀疤的青年对我吼道。

“是,怎么啦!”现在我已经明白他们的来路了,他们一定是戴军那王八蛋的叫来的。为了孟雪我豁出去了。

“你妈麻屁!嘴巴挺硬的嘛!”那刀疤青年一记勾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只觉体内翻江倒海,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这家伙的力度太大了。

“老子警告你,以后离孟雪远一点,否则废了你。”那刀疤青年朝我吼道。

或许是那点酒意还未退,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拳朝那刀疤男的鼻子打了过去,那刀疤青年,一个躲闪不及。

被我一拳打中,鼻子很快涌出大量的鲜血来。那家伙手捂着鼻子,说话也变了音,像杀猪一样的叫着:“给我打!打死他!”

很快,四名男子一起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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