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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枭雄,巅峰全才畅销书籍

大苹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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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黄三王源   更新:2024-05-07 1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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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枭雄,巅峰全才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王源微笑道:“莫取笑我,我读过几年书,歪诗能写几首;对了,你还是继续说下去,拜师之后后来怎样?拜此名师,难怪姑娘艺高人胆大,在长安城中来去自如。”

李欣儿看了王源一眼,叹道:“我倒宁愿是个普通女子居于深闺之中受父母呵护,可惜我没那个福气,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爹娘之仇。”

王源默默点头,李欣儿目睹父母家人惨死,那种感觉定是自己无法体会的,若非如此,她定是个娇娇怯怯的官家小姐,而非眼前这个在长安城中被人追杀的女飞贼了。

“在我没拜师之前,我师父便已经天下闻名了。当今圣上闻师傅大名,于是便下旨请了我师傅入宫当剑器舞教席,教宫中舞姬学习剑器之武。我拜了师,便也跟随师傅住在宫中。师父当初被迫无奈收我为徒,她不喜欢我,我便想着法子讨她的欢心,久而久之,师傅对我逐渐改观,我们师徒之间的关系也逐渐亲密起来。师傅众多宫中弟子之中,她不仅当我是唯一的弟子,还把我当成她的亲人看待,将她的全身本事都毫无保留的教给了我。”

李欣儿幽幽的叙述让王源惊讶不断,没想到公孙兰竟然曾经在宫中待过,却不知为何现在独居晋昌坊中。这个白衣飘飘仙女般的人物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

“师傅待我恩重如山,不仅将剑器舞的技艺倾囊相授,还将她悟出的剑器格斗之术也传授于我。世人皆知剑器舞美妙绝伦,却不知它也是一门秘技,用以对敌格杀也是精妙之极。”

王源轻轻点头,剑器舞本是一门舞蹈,剑不过是舞蹈使用的道具罢了,如今在公孙兰手中演化为能格斗的武技,光凭这一点,公孙兰便可称为高人大家了。

“那么你师傅为何现在不在宫中,你和她之间因何生嫌隙呢,本来我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听故事,现在我倒是很好奇了。”王源笑道。

李欣儿伸手道:“拿个饼给我吃,我现在很饿,吃饱了再告诉你。”

王源微笑道:“吊我胃口么?”

李欣儿吃了块饼,喝了几口水,喘了几口气继续说话。

“师傅在宫中五年,直到我十三岁那年的一天晚上,师傅突然问我,愿不愿意跟她离开皇宫;我当然不会拒绝,因为我跟随师傅就是为了学好剑器舞的技艺,这也是那个收留我的人要求我做到的条件之一。于是在那天晚上,师傅带着我偷偷离开皇宫,到了晋昌坊的梅园之中居住,原来师傅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在没离开宫中的时候,师傅便在晋昌坊买下了那座大园子。”

王源好奇的问道:“你师傅为何要离开皇宫呢?”

李欣儿撩了撩长发,轻声道:“皇宫之中固然安逸,但却是极不自由的,师傅本就是喜欢自由自在的人,无奈之下才进宫当了舞蹈教习。当然这不是主要的原因,师傅离开皇宫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当今圣上……看中了师傅,意图……意图……”李欣儿有些说不下去。

王源摆手道:“我懂了,皇上看上了你师傅,欲纳入后宫为嫔妃,你师父定是不愿意,但又无力反抗,所以便偷偷逃出了皇宫是么?”

李欣儿点头道:“正是如此。”

王源笑道:“这可奇了,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天下女子莫不想蒙圣恩雨露,为何你师傅偏偏不愿意?”

李欣儿嗔道:“你当天下女子都是趋炎附势贪慕富贵之人么?我师傅是何等样人?皇上看了她,可知她未必看得上皇上呢?我师傅知道被皇上看上必逃不过,所以便选择遁出皇宫隐姓埋名。惹不起便躲起来好了。”

王源哈哈笑道:“你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不过说的也有道理。我昨夜见到你师父的时候也是惊艳绝绝,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天下男子看到你师父恐怕都有艳羡爱慕之心,当今圣上看上她也在情理之中。但这种事以权势相逼就落了下乘了,男女间的事最重要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以强迫手段满足一方之欲,那是霸占,并非爱慕。”

李欣儿奇怪的看着王源,似乎又一次对王源另眼相看。一位永安坊中普通的坊丁,怎会又能出口成诗,又能说出这样的道理来,真是很奇怪;既有如此见识和本事,又为何甘为坊丁?

“皇上不肯死心,派人四处查访我师傅的行踪,起初我很担心,我问师傅为何不离开长安到别处去隐居,师傅却说,无论在何处都没有在长安城中安全。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我们的住处一直没受到搜查,我们的行踪也一直没被暴露。”

王源点头道:“很简单,大隐隐于市,天下都是大唐的领土,与其天涯海角的躲藏,还不如躲在最不易让人觉得躲藏的地方,长安市上正是这样的好地方,这叫做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李欣儿道:“是呢,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没想到这你也懂,若皇上也懂这些,岂不是一下子便找到我们了?”

王源呵呵笑道:“可惜我只是个小小坊丁,皇上也不会来征询我的意见。莫开玩笑了,还是告诉我你们师徒之间后来发生的事情吧。”

李欣儿咬着下唇沉思了片刻道:“好,我和师傅住在梅园的事情也并非没人知晓,实际上我们刚刚安顿好,便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了。”

王源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脑门皱眉道:“让我来猜一猜,知道你们落脚之地的人是不是那位收留你,承诺要帮你报父母之仇的人?”

李欣儿惊讶道:“你怎知道?”

王源微笑道:“很简单啊,那人将你送进宫中师从公孙前辈,又怎会不关注你的行踪?甚至……甚至我都有些怀疑,是你主动将你们落脚之处告诉那人,因为你和他之间有协议,你要靠他为你父母报仇,所以你必须和他保持联系。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李欣儿脸色变冷,神色戒备低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王源摇头道:“我谁也不是,只是小小一坊丁,这叫逻辑推理,也不用什么特别的本事。”

“逻辑……推理?”李欣儿疑惑的问。

“唔……简单来说就是前因推测后果,听蝉鸣而知夏,见叶落而知秋,稍微走心感知便可洞悉,你不用太多疑。”

李欣儿沉默了一会,继续道:“好吧,你猜的没错,是我主动联系了那人,将我们藏身之处告知那人的,但我们有约定,绝不透露出去,泄露我师傅的行踪,而且他也做到了这一点。”

“很好,看来这是个讲信用的人,能把你送进宫,能逼着你师父收你为徒,能承诺为你报仇,这个人定然很有些权势。”王源继续运用推理能力。

“他便是当今太子李亨。”李欣儿突兀的打断道。

王源吓了一跳,呆呆看着李欣儿道:“当今太子?”

“是。”李欣儿声音异常平静:“正是当今太子李亨,他承诺帮我报杀父母之仇,杀我父母的奸贼便是当今右相李林甫这个老贼。”

王源再次惊骇,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但没想到这个隐情竟然如此劲爆,直接卷入当今太子和权相李林甫之间的暗战,心理上未免一时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劲爆消息。

“很小的时候我并不懂太子为何要帮我,后来我才知道,我父便是太子一党,我父弹劾奸贼李林甫便是太子授意。不……那时应该叫忠王一党才是,因为当时李亨还不是太子。九年前,当时的太子李瑛即将被废,围绕太子之位的争夺,朝廷中分为数派。李林甫支持寿王李瑁,而忠王李亨也得到朝中不少人的支持;我父便是他们之间争夺的牺牲品,弹劾李林甫未果,却被奸贼罗织罪名抄家灭门。忠王李亨说他本想保住我父,可惜晚了一步,恰好救了我。”

王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着李欣儿的叙述,他基本上弄清楚了状况。从后世得来的历史记忆中可判断而知,李欣儿所言基本属实。围绕太子之位,李林甫和李亨之间确实做了些争夺。李亨即便被册立为太子之后,李林甫也发动过数次攻击,想将李亨的太子之位给废了,只是没能如愿罢了。

“如此说来,太子和李林甫之间矛盾重重,但你在其中又能如何?太子送你跟随公孙前辈学剑器之舞,这和替你父母报仇又有什么关系?”

“你有所不知,太子要我得师傅剑器舞真传,从而凭此混入老贼府中充当眼线。太子知道老贼性喜奢华,尤其爱看舞姬表演,当年我师傅被召入宫中之前,老贼便多次派人逼迫师傅入他府中为舞姬,被师傅拒绝后还曾派人捉拿用强。师傅当年之所以入宫,一方面原因也是避免落入老贼手中。老贼得知师傅入宫之事,还曾私下里抱怨过皇上夺其所爱。”

王源脑洞大开,恍然道:“然则太子李亨便想投其所好,让你尽得剑器舞真传,利用李林甫的弱点混入丞相府中当奸细,或者干脆找机会刺杀李林甫?”


“啊!”王源大叫着醒来,猛地从地铺上弹起身来,大口喘息着仓皇四顾,身上汗湿一片。

屋子里静悄悄的,柴火烧的正旺,干柴在炉子里发出轻微的噼啪之声,炉子上方的瓦罐咕咚咕咚的冒着蒸汽,散发出粥米的香味。王源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只是南柯一梦。

王源朝墙角处的床上看去,只见那受伤女子正倚在床头惊讶的看着自己,房里的光线虽暗,但却似乎能看见那女子的双眸闪闪发亮。

王源摆动僵硬的身体,轻声道:“发了个噩梦。”

女子微微的声音传来道:“我想也是。”

炉子上米粥咕嘟嘟的响,已经要溢出来了,王源忙过去将瓦罐拿下来放在地上,扭头问道:“姑娘饿不饿?吃些东西吧。”

“我不饿。”女子摇头,但‘咕噜噜’一阵异响声响起,明显是肠胃蠕动之声,那女子有些尴尬,垂头无语。

王源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于是用木勺盛了半碗米粥放在一旁凉着,又拿了买来的芝麻饼摆在炉火边烘烤。

“喝点粥,吃些饼,对你有好处。”

女子默默看着王源忙活,忽然轻声道:“多谢公子了。”

王源微笑道:“别用剑指着我喊打喊杀,我便谢天谢地了,谢倒却是不必了。”

女子哼了一声扭头不语,王源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用草帘遮盖的严严实实的窗洞边,轻轻拨开一个缝隙朝外看;一缕刺目的天光伴随着一股冰冷的寒风照进来,照亮陋室一角。王源打了个寒战朝外看去,屋外院子里一片白茫茫,大雪依旧在飘落,地面上也已经积了半尺高的积雪,四周寂静无声。

“雪好大,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这么大的雪,金吾卫兵马应该暂时不会来搜查了,他们发现不了痕迹,除非是挨家挨户的搜查。”王源低语着将窗户上的草帘恢复原样,用草绳牢牢的拴在下方的木楔上。

“今日是上元佳节,他们不会挨家挨户搜查的,只是会加强街道上的巡察。”女子低声道。

王源将米粥和饼送到女子身边道:“吃吧。”

女子吃力的动着身子,想坐起身来,但努力半晌之后终于气喘吁吁的放弃了。王源注意到她半边身子似乎根本用不上力,于是微笑道:“算了,你还是别乱动了,如你不介意的话,我喂你吃几口算了。”

女子脸上泛红,连连摇头道:“不用不用。”

王源却已经坐在床沿边,用木勺舀了粥缓缓凑过来送到女子的口边,女子略一犹豫,还是张口将粥吃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女子从王源手中一口口的吃着粥,忽然间两人都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王源觉得自己就像是伺候丈夫的小媳妇,那女子更是因被一个陌生男子喂食,显得举止无措。偶尔和王源的目光对视之后,立刻便将眼睛移向别处。

王源有意的和她玩对视的游戏,报复她之前的无礼,进而目光中渐渐有些肆无忌惮,直到女子面庞上显出愠怒之色才得意的作罢。不过这一番打量倒也将女子的相貌看的清清楚楚。虽然青丝散乱,虽然面色憔悴苍白,但难掩女子的美貌。弯弯黛眉之下,一双星眸灿若星辰,小巧可爱的鼻子和嘴巴,脸颊边还有两只小小的梨涡。

王源昨晚救她回来时也没细看,那时候很是慌乱,也没心情去看她相貌,此刻近在咫尺面对如此美貌女子,心中不免也有些异样,一个月来,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大唐美女;虽然黄家大妹相貌也不错,但终归是个没成熟的小姑娘。

奇妙的气氛中,好容易半碗粥和一块饼吃完之后,女子闭目摇头表示已经够了,王源也暗暗松了口气,忽然发现自己额头上也出了汗,不觉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姑娘,你的伤口感觉如何?”

女子微微摇头道:“我不知道,伤口疼痛的很。”

王源打了半盆热水端过来道:“要不要洗把脸收拾收拾?这样心情可能会好一点。”

女子怀疑王源另有企图,但身为女子最注重外貌整洁,看到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她意识到自己此刻定是形容邋遢,于是点头答应。

王源打了盆热水来却不动手,直到女子主动示意要他帮忙,这才上前用布巾沾湿了热水,仔仔细细的将女子的头脸擦拭干净。王源的手不时触碰到女子娇嫩的肌肤,初时女子还蹙眉有些避让,但很快便似乎听天由命了。

女子半边身子有些麻木,像个木偶般任人摆布,王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怕是伤口已经恶化了,替女子擦拭之后,王源皱眉:“姑娘,请恕我冒犯。我需要替你检查一下伤口,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女子梳洗之后显然精神好了不少,轻声道:“此事不忙,恩公,奴还没多谢你相救,奴之前对你有不敬之处,请你莫要放在心上。”

王源笑道:“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否则我便将你丢到屋外去了。”

女子展颜一笑道:“郎君好心人,不会那么做的。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王源道:“姓王名源,本坊坊丁一名。”

“原来是王公子,奴姓李,名欣儿,家中行十二,恩公可呼奴十二娘。”

王源拱手微笑道:“十二娘你好,你也不用恩公恩公的叫,永安坊中的人都叫我王二郎,你也这么叫便是。”

李十二娘微微颔首道:“唔……也好,王二哥,奴唐突问一句,你既知道奴是为南衙兵马追杀,昨夜又为何救我?不怕受牵连么?”

王源笑道:“我怎会不害怕?事实上我昨晚救了你回来之后便有些后悔了。但姑娘开口请求,又命在旦夕,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李欣儿微微点头,咬着下唇又问:“既是现在后悔,你为何没有将奴交给金吾卫呢?金吾卫或会给你赏赐呢。”

王源歪头笑道:“能有多少赏赐?”

“奴不知,但起码几贯赏钱总是有的。”

王源猛拍大腿道:“哎呀,早知有这么多赏金,我便该将你交出去,失策,失策之极。”

李十二娘面露愠怒之色,但忽然意识到这不过是王源的调侃,脸色一沉道:“王二哥,奴是认真跟你说话,你也跟奴正经说话好么?”

王源微微一笑道:“姑娘想要我说什么?救了就是救了,难道非得要什么理由么?我王源虽是草民一介,但却有扶弱之心,昨夜姑娘身受重伤倒在坊墙下,金吾卫旦夕便至,我一时生起扶弱之心将你救起,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

李十二娘哦了一声,微微点头,蹙起秀眉思索了片刻忽道:“王二哥可知奴是什么人?你就不担心救的是个穷凶之徒?”

王源道:“自然担心,那么姑娘可否告诉我,你是否是个穷凶之徒呢?”

李十二娘歪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有何区别么?”

王源点头道:“说的也是,既然已经救了你,是与不是都没什么区别了,但愿你不是吧。说实话,我现在很是后悔,我为自己昨夜的冲动行为而自责,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了结此事。看昨夜金吾卫的阵仗,我猜想你必不是一般的人,也许我真的惹上麻烦了。我现在只想你赶紧伤势痊愈,在没被发现之前送你离开这里。”

李十二娘盯着王源看了片刻。轻声道:“给王二哥添麻烦了,你放心,我一旦伤势好转便立刻离开。只是以目前的情形,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了,我肩膀上的伤口肿的厉害,伴有麻酥之状,据我所知,这是中毒之象。”

“中毒?”王源吓了一跳。

“是,金吾卫巡城纩骑喜欢用黑乌头慢毒淬箭,这是他们追捕人犯的特有手段,我昨夜便是中了这种毒。醒来时奴自己拔了毒箭剜了伤口周围的毒肉,但却无法去除干净。奴没猜错的话,你昨晚应该是用酒帮奴清洗了伤口。只是……只是你一片好心,却是帮了倒忙,你不知以酒清洗伤口,却加速了毒气蔓行。所以我刚才醒来的时候,感觉半边身子麻木,便是跟此有关。”

王源啊了一声,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做了坏事,难怪昨天自己替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伤口周围血肉模糊,却原来是这李十二娘自己动手剜了些毒肉。而自己却弄巧成拙,让余毒运行加速,导致伤势恶化了。

“这……这可真是……哎,我真是糊涂了。”王源顿足自责。

“王二哥莫责怪自己,这是金吾卫手段歹毒,你原是一片好心,与你并无干系。”

“那现在怎么办?可有解毒之法?你写个方子,我去街市上替你买药回来。”

李十二娘微微摇头道:“这毒不是要人性命的,金吾卫用这种毒本就是用来抓捕人犯所用,会让人身体逐渐失去行动之力,束手就擒罢了。这毒我本有解药,可惜昨夜并未携带。药店之中自然有解药药物可配,但你却不能去抓药。”

王源道:“你是说一旦去抓药配药便会为人所发觉?”

李十二娘点头道:“是,而且即便你抓到药来,须得在此处熬制,药物味道浓郁,必会散发出去。这永安坊现在必已经是金吾卫重点监视之地,这不是主动暴露行迹,引他们来抓么?”

王源微微点头道:“你说的很是,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十二娘愣了片刻,忽然猛用力在床头坐起,挣扎用力抬起身子给王源行礼,王源忙上前扶住道:“这是作甚?”

李十二娘用力过猛,喘息甚巨,稍稍平复了片刻道:“恩公既救奴一命,便救到底吧。奴想请恩公帮我去请一个人来此,唯有此人,方能替奴解毒,并救奴出去。恩公帮奴这一次,以后奴必有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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