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初六苏梅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籍门徒》,由网络作家“马小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初六苏梅是都市小说《门徒》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马小虎”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就是想知道,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毕竟,这里还牵扯到我。何欢见我还是不说话。她立刻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皮箱。“初六,出来混,都是求财。放了我们,这箱里的一百万,全是你的!”一百万。一笔巨款。诱惑不小。但我还是微微摇头,淡淡说道:“没事了,你们走吧。钱,......
《畅销书籍门徒》精彩片段
鹰钩鼻也跟着附和。
我对他们这些烂事儿,一点都不关心。
而我拦住她。
就是想知道,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毕竟,这里还牵扯到我。
何欢见我还是不说话。
她立刻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皮箱。
“初六,出来混,都是求财。放了我们,这箱里的一百万,全是你的!”
一百万。
一笔巨款。
诱惑不小。
但我还是微微摇头,淡淡说道:
“没事了,你们走吧。钱,收好!”
说着。
我和老黑上了车。
老黑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问说:
“我说,初六爷。那可是一百万啊,你不动心吗?”
我冷笑,看着窗外,淡淡说道:
“那箱子里的,是假的!”
啊?
老黑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他觉得,我连看都没看。
怎么就知道,是假的呢?
其实很简单。
在牌局上。
何欢用的箱子,和刚刚拿出那个箱子,虽然都是黑色。
但,细微处还是有些区别的。
比如,密码锁的颜色就不同。
再比如,箱子的大小,也有些许差异。
很明显。
这只箱子里的钱,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而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何欢的计划是什么。
她拉我合作。
肯定是先赢奉天的两个人。
赢了之后。
钱老八必定会安排喝酒庆祝。
她准备趁着酒醉,狸猫换太子,用这箱子假钱换了钱老八的真钱。
换完之后,她们逃之夭夭。
幸亏我没和她合作。
事成之后,她可以跑。
我呢,根本走不了。
因为在哈北,我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做。
那就是,我父亲的仇。
到了老街。
就见街口处,停着十几辆车。
这些车,都是钱老八叫来的。
他们已经追到了老街。
我们把车停好。
步行进入老街。
此时的老街,百家灯火。
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烟火喧闹。
空气中,倒多了几分凝重的肃杀。
快到棋牌室时。
就见前面街头,一群黑压压的人。
正朝着棋牌室的方向走去。
我转头问老黑说:
“能不能找个高点的,看热闹方便的地方?”
“得嘞,跟我走!”
老黑对这里很熟悉。
他带我去的,是一个已经没人住的三层破楼。
我们两个坐在楼顶。
可以清楚的看到,街上的一切。
此时的钱老八和殷武,带着几十人。
已经快要到棋牌室的门口了。
这些人,手里拎着各种家伙。
铁棍,木棒,砍刀。
殷武的确够狠。
没了四根手指的他。
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下。
依旧是左手拎刀,跟在钱老八的身边。
而郑老厨和赵平,一脸凝重。
带着十几人,冷冷的站在棋牌室的门口。
老黑递给我一支烟。
点着后,我抽了一大口。
看着楼下,两个本来给我设了一个死局的人。
现在,却剑拔弩张。
马上就要大打出手。
这种感觉。
很特别。
就像傀儡师一样。
下面的人,都是我的提线木偶。
不对,应该叫提线人偶。
老黑也看着楼下,他忽然转头问我说:
“初六爷,我怎么没想明白,这明明就是个死局。除了硬拼之外,我是觉得没别的办法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这两伙火拼,你却没事儿人一样?”
我抽了口烟,缓缓吐出。
看着夜风中,泛白的烟雾。
把我实施的每一步,都讲给了老黑。
第一步,我用的是鸠占鹊巢。
提前把酒店剩余的房间,都定了下来。
因为按照正常。
我们开局后。
钱老八和郑老厨的手下,都会到去旁边的房间,开房休息。
我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必须要让他们到楼下。
可这女人很固执,她竟坐了起来,大声喊道:
“喂,我叫你呢,回头!”
客人就是上帝。
这个时候,我要是再装听不见,明显不合适了。
一回头,昏暗的灯光下。
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正冲着我微微笑着。
这女人,是陶花。
上次见她,还是在苏梅办公室里打麻将。
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合伙配合出老千。
只是后来我上了,给苏梅发了一把清一色的天胡。赢了她不少钱。
当时我还奇怪。
为什么苏梅明知道她们出千。
还选择陪她玩。
“快过来,陪我聊会儿天,我都要憋死了!”
陶花是个话痨。
上次打麻将时,我就发现了。
没办法,我只能走了过去。
一到跟前,陶花就笑嘻嘻的对我说:
“小处男,要不你帮姐姐松松腿?”
“不会!”
我冷淡说道。
“切,不会还不会学吗?你个小处男,这冷个脸,给谁看呢?”
花姐好像不太满意。
而我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下,冷冷的说道:
“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哎呦,还生气了?”
花姐歪头看着我,一脸的戏谑。
技师一边给她按着腿,一边替我解释着:
“花姐,你别生气,他这人就这样。我们都没见过他笑的……”
我知道,技师是为我好。
怕我把花姐惹不高兴了。
但其实,我根本就没在意。
她以为她是谁?
正说着。
门口处,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苏梅来了。
“花姐,你是不是等着急了。我今天是真有事儿,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苏梅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陶花走来。
陶花哼了一声,假装生气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苏梅现在发达了,不爱搭理我呢……”
我本以为。
陶花是来洗澡按摩。
现在看,她是在等苏梅的。
苏梅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儿。
她看了我一眼,奇怪的问说:
“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等说话。
陶花立刻咯咯媚笑,问说:
“哎呦,他在我这儿怎么了?你苏梅这么小气呢,担心我勾引小处男啊?”
陶花一口一个小处男。
听的我心里这个厌恶。
我口气更加生硬,冷着脸说道:
“花姐,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陶花故意看了苏梅一眼,一脸坏笑的说:
“好好好,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你不是小处男,可以了吧?”
无语。
我本身就不会和女人打交道。
面对这么一个浪蹄子,我更是无言以对。
“走,上楼说……”
苏梅说了一句。
但陶花马上摇头。
“上楼太麻烦,就在这儿说吧。说完我就走……”
说着,陶花把技师和服务生打发走。
大厅里,只剩我们三人。
我本来也想走。
奈何陶花一直喋喋不休。
我也只能等她说完,和她们打个招呼再走。
“苏梅,你说你给我找的什么暗灯啊?陪我去了三场,什么都没看出来,害的我又输了十多万。我看你苏梅就是敷衍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找不到高手。别说我以后不给你们场子带客了……”
陶花的话,倒是解开了我一个疑惑。
怪不得苏梅明知道陶花出老千,也不说破,还陪着她打麻将。
原来陶花充当的是一个叠码仔的角色。
她能帮赌场,带来不少客人。
看苏梅对她的态度,估计陶花带的客人,应该有不少豪客。
大家别小看叠码仔。
以为不过是拉赌客的中介。
但他们的作用,却是不小。
一个场子,尤其是新开的场子。
想要生意兴隆,贵客满座。
只靠老客和散客是不够的。
小说《门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的眼睛,在苏梅完美的曲线身材上,上下打量。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开口。
“裙子脱了!”
苏梅一愣。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有些尴尬,但也有些不甘。
“这就是你让我道歉的方式?”
我点头。
“对!”
“我要是不脱,你就不肯原谅我?”
我又点了支烟,抽了一大口。
但并没回答苏梅的话。
苏梅犹豫了下,她绷着脸,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
“好,我脱!”
苏梅也是个狠角色。
为了网罗人才,倒是舍得下本。
她穿的是一件长裙,典雅端庄。
裙子是淡青色的,和她娇嫩的雪肌,互相映衬,更显肤白貌美。
伸手把后面的拉链拉开。
淡青色的裙子,顺着她丝滑的肌肤,直接滑落到脚腕上。
我面前的苏梅,只剩下三点贴身。
不得不承认,苏梅的身材极好。
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就连小腹,也没有一丝赘肉。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而苏梅的神情,则一点点变得冷漠。
她是天象的经理。
在天象,除了老板,她就是天。
而现在,这个天,却在我这个服务生面前,做着她认为屈辱的事情。
“这样可以了吗?”
苏梅的口气变得冷淡。
甚至,有一些恼怒。
“继续!”
“什么?”
苏梅的美目中,怒火更盛。
她没想到,我居然还让她继续脱。
再脱,就只有一丝不挂了。
“初六,你过分了!”
“是你先过分的!”
我的口气依旧冷淡。
“我已经给你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你居然还不满足。初六,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抽了口烟,我淡淡答道:
“我要的太多,你给不起。让能给得起的人,和我谈吧……”
说着,我便起身。
但马上,我又回头看着冷艳的苏梅,补充了一句。
“对了,有一点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我要定了!”
话已说完,我也不在意苏梅的反应。
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
苏梅匆忙把裙子穿好,有些尴尬的喊了声“进”。
进来的人,正是刚刚和我对赌的瘦子,高志强。
站在门口,他冷冷的盯着我,说道:
“你要走?”
我点头。
“你不能走?”
“为什么?”
“我要和你再赌一局!”
我摇头。
“为什么?你怕了?”
瘦子高志强,阴冷的盯着我。
我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前,盯着他的眼睛,冷冷说道:
“因为,你不配!”
我之所以这样说,并非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而是我和他无冤无仇。
刚刚的骰子局上,他上来就故意激我,让我压上双手。
这样的人,不配走蓝道,混千门。
更不配做我的对手。
说着,我推开了高志强,朝外面走去。
而身后,传来苏梅恼羞成怒的声音。
“初六,别觉得整个哈北就你一个人懂千术,混蓝道的人多的是。没有你,这赌场也照样开,照样红火!”
我冷笑。
姜太公渭水垂钓,才得文王垂青。
诸葛亮草堂春睡,等来皇叔三顾。
的确,没有我赌场照样开。
但我要的是待价而沽,绝不会把自己贱卖。
而苏梅更想不到的是,其实从进到这个所谓的赌场后,我就已经发现不对了。
赌场之简陋,环境之差,甚至处处都有发霉的味道。
像苏梅吃穿住行都讲究品质的人,怎么可能在这里赌一周?还输了将近三百万?
还有荷官的不专业,以及赌客们随意的下注,没有半点激情和贪婪。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正常的赌场?
这也是为什么,我敢把他们赌台感应器搞坏。
一般赌场,我是不敢这么做的。
因为那样,赌场一定不会放过我。
只因我已经发现这就是个局。
苏梅以为,局中人是我。
殊不知,她才是真正的局中人。
从这个所谓的赌场回到家中,给父亲的遗像上了三炷香。
我便静静的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
这么多年,失眠已成习惯。
因为每次临睡前,我的眼前总会浮现,父亲惨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幕。
还有送他回来的那几人,幸灾乐祸的嘲讽嘴脸。
其实我早知道,父亲是个老千。
这也是我死心塌跟六爷学习千术的目的。
不入千门,血海深仇,怎么能报?
…………
天象洗浴白班和夜班是八点交班。
但我们,却是七点半必须到洗浴。
因为经理或者主管,要给我们开会,总结前一周期的工作。
今天的例会,和往常有所不同。
苏梅参加了,前一天没有夜班的技师参加了。
包括侯军那位被我赢来的女朋友陈晓雪,也参加了。
大家在大厅里,站成几排。
听各部门主管讲话。
主管都讲完后。
苏梅又问,各个组长有没有要说的。
一般到这个程序时,基本意味着会议结束。
各个组长,平时都不会发言。
但今天不同。
苏梅话音刚落,男浴区的组长,侯军忽然站了出来,对苏梅说道:
“梅姐,我有件事要讲一下!”
苏梅点头。
侯军有意无意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开口说道:
“我今天说下男浴区考勤的事。我们男浴区的初六,之前没有请假,就连续旷工七天。昨天明明是他晚班,但他还是在没有请假的情况下,人就又没了。根据洗浴的考勤制度,无故旷工一天,罚款一百。初六旷工八天,应该罚八百……”
侯军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下。
他特意看了苏梅一眼。
苏梅依旧面无表情,高傲冷艳。
而其他人的目光,则全都看向了我,他们大都是看热闹的心态。
当然,也有幸灾乐祸,和少数对我报以同情的人。
和陈晓雪站在一起的几个女技师,则低声和陈晓雪开着玩笑。
“晓雪,你男朋友挺威风啊。说罚谁就罚谁,太牛了吧……”
陈晓雪“切”了一声,立刻否定说:
“狗屁,他可不是我男朋友,我俩已经分了。他就是故意欺负人初六老实。我还就看不惯他仗势欺人的样子……”
陈晓雪的声调挺高。
说话时,还看着不远处的我。
我知道,她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当然,她并非是有什么慈悲之心,想要帮我。
更不是因为那天我俩单独相处,而倾心于我。
而是她认定我会些千术。
想讨好我,和我合作搞钱罢了。
我还知道,从那天赢了侯军,并且还把他女朋友陈晓雪赢走,侯军会报复我。
只是没想到,他的报复手段,竟这么幼稚。
我的确讨厌他。
但这并不是我要换人开骰盅的真正理由。
一个玩骰子的高手。
往往在开骰盅时,可以利用手指,骰盅,细线,甚至发丝,来改变骰子的点数。
而显然,这个瘦男人就是个骰子高手。
他可以做到这一点。
“不行!”
瘦男人脸色阴冷,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行?怕你的鬼六指使不出来?”
话一出口。
瘦男人脸色大变。
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愤怒。
当然,也有几分困惑。
他不知道,我是如何看出,他将要使用鬼六指的。
所谓的“鬼六指”。
是齐鲁千门李家的绝学。
是指用神鬼莫测的手法,来改变骰子的点数。
给人感觉,如同鬼神帮忙,开通六指。
据说当年,齐鲁地下赌王李建路。
就是凭借这手鬼六指,赢得了百年家业。
瘦男人虽然愤怒,但不再说话。
而我指着刚刚的那位荷官道:
“你来开骰盅吧!”
荷官看了看瘦男人。
瘦男人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倒是苏梅在一旁忽然开口。
“让你开你就开,怎么换人开骰盅还不行?你们是想出千啊?”
瘦男人无奈。
而荷官只好上前,小心翼翼的打开骰盅。
整个场子安静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黑色的骰盅上。
骰盅打开。
人群中再次发出一声低呼。
三个骰子,点数分别为3、5、6。
十四点,大。
我又赢了。
并且又是一百万。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哈北,竟有听骰党的人……”
枯瘦男人盯着我,喃喃说道。
我心里冷笑。
他似乎把我认定,是南粤听骰党一脉。
而我根本不屑和他废话。
拿着赔付的筹码,我便起身。
身后立刻传来瘦男人沙哑的声音。
“等一下,你不能走!”
我微微一怔。
难道这个场子赢了钱,要拿不走?
回头看着他,我淡淡问说:
“为什么?”
“我要和你再赌一局!”
我摇头。
“我不贪心,今天赢的够了!”
说着,我把筹码递给苏梅。
“去把欠的钱还了吧……”
苏梅一脸的惊喜。
只是脸上,还带着些许神秘。
“不再玩两把?我输的可是二百九十七万……”
“人要知足,够还外债就可以了!”
我淡淡说道。
和苏梅来赌场,我是帮她还外债的。
并不是帮她翻本赢钱的。
至于输的九十七万,也是给苏梅一个教训。
她不该赌。
她更不会赌。
当然,这也是给天下所有赌客的一个忠告。
十赌九诈,十赌十输!
“好吧,那你跟我一起去……”
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
苏梅推开了一间门。
房间里没人,看里面摆放的沙发和办公桌,还有几把歪歪斜斜的椅子和赌台。
这里,应该是个临时的办公室。
我坐在沙发上。
苏梅就站在我面前。
她带着兴奋的,又有几分妩媚的娇笑。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初六,你果然厉害!”
我没说话。
静静的等着苏梅继续说着。
“其实那天在我办公室,和陶花打麻将。我就感觉你可能是老千……”
苏梅笑呵呵的说道。
而我的感觉并不好,甚至目光都有些冰冷。
“不过你不承认,我也不敢确定。之后听说,你和侯军他们炸金花。你一把235,赢了他的豹子A,并且还把他女朋友赢走了。我当时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你就是老千。但我想,我直接问你,你肯定还是不会承认的……”
我点了支烟,慢慢的抽了一口。
不动声色的听苏梅说着。
“而刚刚这两把,真的,赢的太漂亮了。你现在不承认,也不可能了。你不单是老千,你还是一个千门高手。我说的没错吧?”
“然后呢?”
透过吐出的烟雾,我看着苏梅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问道。
“然后我就是开心,就是激动呀。我没看走眼。只是没想到,你的千术这么高明……”
忽然,苏梅话锋一转,又问我说:
“咱们天象地下室的一二层在装修,你知道吧?”
我点头。
洗浴地下室装修不是什么秘密,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都知道。
并且那里,已经装修了三个多月了。
但具体做什么,我并不知道。
因为公司规定,所有人都不许去看,更不许打听。
“其实我们天象的地下,是在装修一个赌场。场地很大,赌法也全。很快就会开业的。而你刚刚在外面看到的所有赌具,包括那些人,他们都不是赌客,而是为了我们新赌场的工作人员。他们每天在这里,模拟赌场的真实场景。就是为了开业做准备。刚刚和你对赌的瘦子,他叫高志强。是我们赌场请来的暗灯,也是负责培训这些工作人员的……”
苏梅说这番话时,眼睛始终盯着我。
她以为,我会惊讶,甚至会恼怒。
毕竟她骗了我。
但我依旧冷漠。
我只知道,苏梅欠钱是假的。
追债也是假的。
这赌场更是假的。
我是一名老千。
一名自认为是高手的老千。
而现在,我被反千了。
千我的人。
就是我面前,千娇百媚的苏梅。
当然,我也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叫高志强的瘦子,刚刚会反应那么大。
可以毫不顾忌赌场声誉,和我叫板。
因为,我破了他的赌具。
也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个局而已。
“再然后呢?”
我面如古井,波澜不惊。
苏梅依旧媚笑,似乎对我的冷淡,早就习以为常。
“再然后就是现在,我诚心邀请你,来我们场子做暗灯!”
所谓暗灯,是蓝道黑话。
赌场里,有明灯和暗灯之分。
两者都是赌场请的老千。
区别是,明灯是在明面上,他们穿着赌场的制服,光明正大的游走在赌场。
他们处理赌场的突发事件,也可以对向来搞事的老千,起到震慑的作用。
而暗灯则不同。
他藏匿于人群之中。
外表看来,他和赌客没有任何区别。
但其实,他却像黑夜中的毒蛇一样,在你不注意的角落中,冷冷的盯着你。
一旦有人出千,他便立刻出动。
甚至在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就已经被抓了。
当然,遇到高手,明灯暗灯都会上场。
能做暗灯,是很多老千的梦想。
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即使千术再高,在外面捞钱,也怕失手。
一旦失手,那就是万劫不复。
而做暗灯,则没有任何风险。
并且,还能拿到丰厚的薪酬。
“初六,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来,没有试用期。年薪六十万,不包括奖金。场子还会负责你的吃穿用行,并且给你配一辆不低于五十万的车,车型你自己选。这么算下来,你的总收入不会低于一百万的。这个待遇怎么样?在哈北,你应该找不到第二家了吧?”
我微微点头,说道:
“待遇还不错!”
我的话,让苏梅有些得意。
想要招到精兵强将,就是两个字“砸钱”。
“那你是答应了?”
苏梅娇滴滴的问了我一句。
看着苏梅,我慢慢摇头。
“没答应!”
“为什么?”
苏梅声调提高。
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虽然我是老千,但我不喜欢别人千我。而今天,你千了我。并且,还是利用你对你的慈悲心!”
苏梅尴尬一笑。
但马上恢复正常。
她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对我说道:
“哎呀,初六,别生气了。梅姐就是想看看,你的千术到底怎么样。这样吧,梅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说着,她还特意摆出一副小委屈的样子。
“怎么道歉?”
“你说怎么道我就怎么道,好不好?”
撒娇美人。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抵得住?
可没想到,小乞丐竟梗着脖子,瞪着老黑,说道:
“你个大黑鬼,你才是臭要饭的……”
一句话,说的我和老黑同时一惊。
我俩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意外。
本都以为,这小乞丐是个男孩儿。
可一开口,竟是个女的。
“你就不是要饭的,你也是个小偷,小贼,小蟊贼,女毛贼!”
老黑继续说着。
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老黑,虽然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神鬼莫近的模样。有时候还憨的泛傻。
可今天接触下来,我发现他还有些碎嘴。
这些特征,和他凶恶的外在形象,实在不符。
小乞丐也不认怂,马上反驳。
“我就是贼,也比你们强。你们出老千骗人钱,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乞丐的话,说的我心里一惊。
我自认为我的千术水平,还算高明。
一般老千,都不可能看破。
可这小乞丐一开口,就点明我的身份。
难道是我的动作手法,被她给看出来了?
老黑并不知道我出老千。
他先是一愣,马上说道:
“放屁!老子是凭点子赢的钱。老子要是老千,早他妈去赌场发财了,还在这鬼地方混?”
在老黑的眼里。
老千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出入赌局赌场,说赢便赢。
而真实的老千,却是谨小慎微,处处小心。
既要盯着牌桌,又要防备同局的高手,还要防着各种明灯暗灯。
因为一旦失手,那就是万劫不复。
“切!”
小乞丐面露不屑,指着我说道:
“他就是老千。他先是等着坐庄,然后又连赢两把蜈蚣那个棒槌。他怕蜈蚣抢他的钱,还特意给你发了一把豹子3。把钱转移到你那里……”
老黑惊了。
小乞丐说的头头是道。
他不由的转头看着我。
脸上,一片茫然。
我现在可以确定,她并没看清我的动作。
但我还是惊讶。
这么多年,除了六爷。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我内心的计划,洞悉的如此明晰。
老乞丐本来一直安静的听着。
当他听到我们出千这里,忽然站了起来。
右手握拳,左手再上。
接着,左大拇指朝天一立,开口说道:
“西山北岳万支花,金戈蓝荣是一家。敢问小兄弟,走的是什么道,入的是什么门?”
老黑和小乞丐,听的是一头雾水。
而我也同样抱拳,左拇指朝上,答道:
“万水恒流总归海,四方五行称八卦。我走的是蓝道,入的是千门。即是旁门,也是左道……”
我们两人说的,属于早些年跑江湖的春典黑话。
金道,指的是阴阳算命。
戈道,指的是江湖卖艺,玩杂耍的。
蓝道,就是我这样,以赌为生的人。
荣道,说的就是小偷儿。
对于这些春典黑话,我懂的也不多。
也曾见六爷,和人说起过。
我本想和六爷学学。
但六爷摇头叹息。
说现在的江湖,金钱为大,利益为上。
这些江湖旧派的规矩,早就没用了。
老乞丐马上又说:
“五湖四海万条河,太上老君背上驮。能问一下,这位蓝道兄弟的名讳吗?“
老乞丐前面这句春典,是告诉我他姓牛。
太上老君的坐骑,就是一头青牛。
我答:
“爹赐姓,妈赏名,贱名初六。给牛老先生道好……”
牛老听着,微微躬身。
接着,便回身便训斥小乞丐说:
“虽非同门,但是一道。小朵,你学艺不精,拿人财物,被人追上门。还不赶快磕头道歉,把钱还给人家……”
叫小朵的姑娘却眉头一皱,倔强说道:
“不行,这钱还了,明天拿什么给你买药……”
我一听,便明白了。
冲着李大彪,点了点头。
“他没钱,我还没钱吗?你们玩的啥,算我一个……”
老黑忽然开口。
李大彪一愣,他没想到我和老黑竟然认识。
一听老黑说话,他就在暗暗猜测我俩的关系。
而老黑掏了支烟,我立刻上前,给他点着。
同时,小心翼翼的说:
“黑哥,他是我表哥。他们玩的好像是对缝……”
“哦?对缝,这玩意咋玩?太小可就没意思了……”
老黑的演技不错。
把一个喜欢装X的棒槌,演的栩栩如生。
李大彪眼睛一亮。
棒槌是所有赌徒,最喜欢的猎物。
“哥们,来坐这里,我给你讲讲规则,非常简单的……”
老黑一坐下。
便掏出一万块钱,放到了桌上。
我给小朵拿了三十万后。
我和老黑,一共就剩下一万多块钱。
了解规则后,老黑就开始上场了。
他下注很猛。
第一把,他两张牌是3和8。
只有发出4、5、6、7,他才能赢。
底池了一共八百块。
他竟直接兜了底池。
没想到,庄家居然给他发出一张7,他竟然赢了。
李大彪立刻在一旁,吹捧着。
说的话,无外乎老黑点子好。
今天一定能赢大钱之类的。
不过这种好运,不可能常有。
接下来,老黑输多赢少。
没一会儿,就输了六七千。
但老黑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一边把玩着车钥匙。
一边无所谓的玩着牌。
赌场本来就许多人都认识老黑。
一个个和他打招呼时,也都是一口一个黑哥的叫着。
这更让李大彪觉得。
老黑肯定有实力。
只是玩牌,还是个棒槌。
李大彪开始故意和老黑套近乎,他不时的给老黑敬烟,闲聊。
这一把,牌局上的人,运气似乎都一般。
底池里,很快就有了三千多块钱。
轮到老黑。
就见他把袖子一撸,豪迈说道:
“妈的,这牌玩的不刺激。这把只要有缝,老子就兜了!”
发的两张牌,分别是7和10。
有缝!
但缝,只有8和9。
按说这种牌,最多值底注100块。
但老黑依旧全兜了。
三千!
这种棒槌式的打法,惹的周围人都过来看热闹。
庄家发牌。
老黑开始晕牌。
嘴里还念念有词。
“来个8,来个9,老子和你做朋友!”
晕了半天。
老黑也不开牌。
忽然,他看向李大彪,笑呵呵的问说:
“你猜,我这张是啥?”
这牌已经被李大彪下了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呢?
但他故作糊涂,吹捧老黑说:
“黑哥手气无敌,这张不是8,就是9!稳赢!”
老黑哈哈大笑。
“稳赢个鸡毛,是个6!”
说着,老黑把牌一扔。
摆出一副豪迈的姿态道:
“太没意思了,不玩了。一点不刺激。还不如喝酒玩女人呢……”
旁边有看热闹认识老黑的,和他开着玩笑。
“黑哥这是发财了,开着桑塔纳,一把输三千多,都嫌不刺激啊……”
老黑眼睛一瞪,反驳道:
“咋的?老子就不能发财啊?”
“能!能!黑哥必须发财!”
给所有人的感觉。
老黑不玩,不是因为输钱。
而是嫌牌局太小。
李大彪已经赢了一万多。
见老黑要走,他便立刻说道:
“黑哥要是嫌小,咱们提局,大点干吧?”
老黑依旧摆手。
“不玩,磨磨唧唧的没意思。老子喝酒去了……”
说着,把车钥匙扔给我。
“去开车!”
我心里暗笑。
不是不想提局。
是我俩身上,几乎没钱了。
见老黑执意要走,李大彪跟着起身,说道:
“黑哥,今天第一天认识,感觉和你挺投缘的。我也不玩了,请黑哥喝酒,怎么样?”
我心里冷笑。
鱼已经碰到底钩了。
但还没开始咬。
老黑大手一挥,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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